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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了,他们开始爱我了

阳光下灿烂的角落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我死他们开始爱我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阳光下灿烂的角落”的创作能可以将周牧林渊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我死他们开始爱我了》内容介绍:小说《我死他们开始爱我了》的主要角色是林渊,周这是一本婚姻家庭,救赎,现代小由新晋作家“阳光下灿烂的角落”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63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1:49: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死他们开始爱我了

主角:周牧,林渊   更新:2026-03-08 02:2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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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我死过一次。死在二十七岁那年的冬天,死在一场车祸里。据说那天下了很大的雪,

救护车堵在路上四十分钟,等赶到医院的时候,我已经没了呼吸。这些我当然不知道。

我知道的是另一件事——我死后,他们开始爱我了。

我那个出轨三年、被我捉奸在床时甩了我一巴掌的未婚夫,在我葬礼上哭到昏厥,

抱着我的遗像说“这辈子非我不娶”。我那个从小重男轻女、把房子存款全留给弟弟的妈,

一夜之间白了头,逢人就说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女儿。

我那个职场PUA我两年、逼我加班到猝死的女老板,自费给我办了一场风光大葬,

在悼词里说我是“她带过的最优秀的员工,是公司的骄傲”。

我那些在我被全网网暴时集体失声的“闺蜜”们,一个个在朋友圈发小作文,

说“想念我们一起喝下午茶的日子”,配图是我和她们的合照——那些照片里,

我永远站在最边上,脸被滤镜磨得看不清五官。多有意思。活着的时候,

我是他们的出气筒、提款机、垫脚石。死了之后,

我成了他们的白月光、朱砂痣、这辈子最遗憾的人。可惜啊。我又活了。

---第一章 那个扇了我一巴掌的男人重生这件事,发生在我的葬礼结束后的第三天。

那天晚上,我妈、我弟、我未婚夫——不对,应该叫前未婚夫——还有我几个“闺蜜”,

一起在我生前租的房子里收拾遗物。说是遗物,其实也没什么值钱东西。几件过季的衣服,

几本没拆封的书,一台用了五年的旧手机。我妈一边收拾一边抹眼泪:“这孩子,从小就省,

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攒的钱全给家里了……我对不起她啊……”我弟在旁边玩手机,

头都不抬:“妈你别哭了,人都没了,哭有啥用。”我妈瞪他一眼:“你还有没有良心?

那是你姐!”我弟撇嘴:“我又没说不难过,但人死不能复活啊。再说了,姐那性格,

活着也是受罪,走了倒清净。”我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是的,

我能看见他们。但我碰不到他们,他们也看不到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状态。鬼魂?

意识体?还是死前幻觉?管它呢,先看看再说。我妈哭了一会儿,开始翻我的抽屉。

翻着翻着,翻出一个信封。信封里装着一沓纸。最上面那张,是一份体检报告。

日期是三个月前。诊断结论那一栏,用黑体字写着:中度抑郁症,建议立即进行心理干预。

我妈愣住了。她翻到下一页。是一份手写的日记,日期是两年前。“今天他又动手了。

没打脸,打在肚子上,说这样别人看不出来。我躺在出租屋的地板上,想,要是我死了,

会有人发现吗?大概要等尸体臭了,房东才会报警吧。”再下一页。“妈打电话来,

说弟弟要买房,让我出三十万。我说我没那么多钱,她说‘你不是在谈恋爱吗?

让你男朋友出啊’。我没告诉她,那个钱,我刚被他‘借’走,说是周转一下,下个月还。

下个月永远没来。”再下一页。“公司又让我背锅了。那个项目明明不是我负责的,

但客户投诉了,需要一个人出来顶罪。老板说,你年轻,没家庭负担,扛一下,

以后给你机会。我知道这是PUA,但我还是点了头。因为我不点头,连这份工作都没了。

”我妈的手开始发抖。她翻到最后一页。是一封没写完的信。“如果我死了,

请不要给我办葬礼。不要通知那些人。把我烧了,骨灰撒进海里,或者随便找个地方埋了。

这辈子没为自己活过,死了想清净一点。但我猜,你们不会听我的。

你们会在我死后哭得很大声,说很爱我。可我不想要死后的爱。我想要活着的时候,

有人问我一句:你今天开不开心?”我妈看完,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她把那沓纸紧紧抱在怀里,嚎啕大哭。我那个玩手机的弟弟,终于抬起头,走过来看了一眼。

看完,他脸色变了。他蹲下来,把那沓纸从头到尾翻了一遍。翻完,他把手机扔到一边,

蹲在那儿,不动了。沉默了很久,他说:“妈……这些,我们以前怎么不知道?

”我妈哭着摇头:“我不知道……我以为她只是内向,

我以为她只是话少……我不知道她……”我弟没说话。但他眼眶红了。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红眼眶。从小到大,他是家里的小皇帝,要什么有什么。我工作了之后,

每个月还要给他打生活费。他从来没正眼看过我,连我生日都记不住。可现在,

他盯着那些字,眼眶红得像兔子。有意思。我活着的时候,把这些话写出来,发给他看过吗?

发过。三年前,我第一次被他那个好姐夫打了之后,我在家族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说“我被打了,好痛”。没人回。后来我妈私聊我,说:“男人嘛,有时候脾气大点正常,

你多让着点。别在群里发这些,让人看了笑话。”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在群里说过任何事。

原来,不是他们看不见。是他们不想看。门突然被推开了。进来的人,是周牧。

我的前未婚夫。那个在我捉奸时,反手给了我一巴掌的男人。他穿着一身黑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悲伤表情——就是那种“我很伤心但我必须坚强”的经典款。

我妈看见他,立刻站起来,一把抱住他:“小周啊……你来了……”周牧拍拍我妈的背,

声音低沉:“阿姨,节哀。我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我弟在旁边冷笑了一声:“帮忙?

帮什么忙?帮我把她生前被你借走的钱还回来?”周牧的脸色僵了一瞬。但他很快恢复如常,

用一种宽容大度的语气说:“小军,我知道你难过,说话冲一点我能理解。我和林渊的事,

是我们两个人的事,现在她走了,我不想多说。但她活着的时候,我是真心对她的。

”我弟站起来,指着那沓纸:“真心?你看看这些!她写的!

‘他又动手了’‘钱被他借走了’!你管这叫真心?”周牧看了一眼那沓纸,

脸上的表情没变。他甚至笑了一下,带着一点无奈的那种笑:“小军,你年纪小,不懂。

两个人在一起,难免有摩擦。那些都是小事,我们早就和好了。她写这些的时候,

是在气头上,不代表什么。”我愣住了。什么叫“不代表什么”?我写这些的时候,

是在医院急诊室。那天晚上,他喝多了,把我从楼梯上推下去。我摔断了三根肋骨,

在医院躺了半个月。他说是“小事”?我妈却好像被他说动了。她擦着眼泪,

点点头:“也是……两个人在一起,哪有不吵架的……”我弟瞪大眼睛:“妈?!

”周牧拍拍我弟的肩膀,语重心长:“小军,你放心,林渊虽然不在了,

但你们永远是我家人。阿姨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小军你要是工作上有什么困难,

也可以来找我。”他说得那么真诚,那么坦然。

如果不是我亲眼看见他和那个女人在床上滚成一团,我都要信了。我忍不住想笑。

这就是我曾经的未婚夫。这就是我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幸好我死了。

不然这辈子都得被他骗。周牧在屋里转了一圈,东看看西摸摸,最后停在我的书桌前。

书桌上摆着一个相框,里面是我和他的合照。那是我们刚订婚的时候拍的。

我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他揽着我的肩膀,一脸深情。他拿起那个相框,看了很久。然后,

他的眼眶红了。是真的红了。眼泪在他眼眶里打转,最后滚落下来。他抱着那个相框,

声音哽咽:“林渊……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我弟在旁边冷冷地看着他。

我妈又开始抹眼泪。屋里一片哭声。我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有点可笑。他哭什么?

哭那个被他打的女人死了?哭以后没人给他钱花了?还是哭他自己终于不用再装了?不知道。

也不重要了。我转身想走。就在这时候,我的身体忽然一轻。像是有什么东西把我往上拉。

我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脚开始变透明。从脚趾开始,一点一点往上消失。我愣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投胎?魂飞魄散?不对。这种感觉,不像是消失。更像是——被拉回去。

意识越来越模糊。最后听见的,是我妈的一声哭喊:“林渊——我的女儿啊——”然后,

一切归于黑暗。---第二章 我睁开眼,看见渣男的脸再睁开眼的时候,我看见一张脸。

一张无比熟悉的脸。周牧的脸。他正俯身看着我,眉头微皱,一脸担忧。见我睁眼,

他立刻露出欣喜的表情:“醒了?感觉怎么样?”我愣愣地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死了吗?不是正在被拉走吗?怎么又看见他了?等等。这场景,

有点眼熟。酒店的床。白色的被子。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他穿着浴袍,头发还湿着,

显然刚洗完澡。我低头看看自己——穿着睡衣。胳膊上还有几道红印。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这是两年前。我和他刚订婚那晚。我们在这家酒店开了一间房,

说是庆祝。那天晚上,他喝了点酒,心情很好。我们躺在床上聊天,聊未来,聊孩子,

聊以后要买的房子。他说他会对我好一辈子。我信了。可后来呢?后来我发现了他的秘密。

他根本不是真心想娶我。

是需要一个“体面”的妻子——一个能赚钱、能干活、能伺候他爸妈、还不查他手机的女人。

而我,完美符合所有条件。那天晚上,他睡着了之后,我无意中看到他手机里的消息。

是和一个备注叫“小乖”的女人。消息往上翻,翻不完。最晚的一条,

就是那天晚上发的:“今晚陪她,明天找你。乖,等我。”我盯着那条消息,盯了很久。

然后我把手机放回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因为我不敢戳穿。

我不敢失去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我二十七岁了,我妈天天催婚,

说再不嫁人就没人要了。亲戚们见面就问“有对象没”,听说我订婚了,都松一口气,

说“总算嫁出去了”。如果退婚,他们怎么看我?那些“怎么还没结婚”的闲话,

会变成“果然被甩了吧”的嘲讽。所以我忍了。我假装不知道。我嫁给他。然后呢?

然后就是三年的地狱。他从一开始的冷暴力,到后来的语言暴力,再到后来的动手。

我一步步退,他一步步进。我以为是自己的问题。我以为是我做得不够好。

我以为只要我再忍一忍,他就会变好。可他没有。他变本加厉。直到那天,我提前回家,

撞见他和小乖在我床上。我终于忍不住了。我说要退婚。他笑了。他说:“退?你想清楚。

你这种女人,除了我谁要?”我说:“我宁愿单身,也不跟你过。”他脸色变了。他走过来,

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他扬起手——啪。一巴掌。我摔在地上。

他说:“想退婚?可以。把这两年的钱还给我。你吃的、穿的、用的,全是我花的。还有,

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我躺在地上,看着他。那一刻,我忽然不恨了。

我只觉得可笑。我怎么会为了这种人,浪费三年?我怎么会为了这种人的看法,

委屈自己这么久?现在,我回来了。回到两年前。回到一切还没发生的时候。

我看着他担忧的脸,慢慢笑了。周牧见我笑,愣了一下:“怎么了?笑得这么奇怪?

”我摇摇头:“没什么。”我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他看着我说:“刚才你做噩梦了,

一直喊,把我吵醒了。”噩梦?可能是吧。如果那三年是噩梦,那确实挺可怕的。

可现在——噩梦醒了。我看着他,慢慢开口:“周牧,我有话跟你说。”他点点头:“你说。

”我笑了笑,从床上下来,拿起自己的包。然后我转过身,看着他,

一字一句:“我们不合适,分手吧。”他的表情僵住了。

那种震惊、不解、甚至有点好笑的复杂表情,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精彩。他愣了几秒,

然后站起来:“林渊,你说什么?”我说:“分手。听不懂吗?

那我说得清楚一点——你、被、甩、了。”他脸色变了:“你疯了?我们刚订婚!

”我说:“对啊,刚订婚,还来得及。趁着没领证,没办酒,咱们好聚好散。

”他走过来想拉我:“林渊,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你告诉我,我改——”我往后退了一步,

躲开他的手。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这个人,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不知道他手机里的秘密。他不知道他会在未来的三年里把我逼到抑郁。

他不知道自己有多烂。他还以为我是那个好哄的林渊,哄两句就能回去。可惜。

那个林渊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从地狱爬回来的人。我看着他,

语气平静:“周牧,你手机里那个‘小乖’,替我问候她。”他的脸瞬间白了。我转身,

推门,走出去。身后传来他的声音:“林渊!你听我解释——”我没回头。走廊很长。

我一步一步往前走。走到电梯口的时候,我忽然站住了。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的。

我抬手擦了一把。电梯门打开,里面站着一对年轻情侣,手牵着手,笑得很甜。

他们看见我哭,愣了一下,主动让出位置。我走进电梯,背对着他们。电梯往下走。

我看着门上映出的自己的脸,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下来。原来,拒绝一个人,

这么简单。原来,说“不”,这么难。原来,我忍了三年,只是因为不敢说那一个字。

电梯停在一楼。门打开。我走出去,走进夜晚的城市。风有点凉。我裹紧外套,

漫无目的地走。走过便利店,走过奶茶店,走过那个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公园。

走到路口的时候,我停下来。红灯。对面站着一个男人。他穿着灰色的连帽衫,

低着头看手机。路灯照在他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我盯着那个影子,忽然觉得有点眼熟。

他好像察觉到我的目光,抬起头。四目相对。他也愣住了。那张脸——我认识。他叫陈屿。

我的高中同学。我暗恋了三年的人。高三那年,我给他写过一封信。没送出去。后来毕业,

各奔东西,再也没见过。现在,他站在马路对面,隔着红灯,看着我。他也认出我了。

我看见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绿灯亮了。他朝我走过来。一步,两步,三步。走到我面前,

站定。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他说:“林渊?是你吗?”我说:“是我。”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你怎么哭了?”我抬手摸摸脸。才发现,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流下来了。

我摇摇头:“没事。”他看着我的眼睛,没说话。过了很久,他说:“那封信,我收到了。

”我愣住了。他说:“高三那年,你写给我的那封信。你塞在我书桌里的。

”我的心猛地收紧。“你……”他说:“我没回你,是因为那时候我有女朋友。

”他说:“后来分手了,想找你,你已经毕业了。”他说:“我找过你。没找到。

”他说:“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他说:“林渊,好久不见。

”路灯照在我们身上。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我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说:“你现在有空吗?”我说:“有。”他说:“那……去喝杯东西?”我点点头。

他笑了。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笑。高中的时候,他永远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

我以为他不会笑。原来他会。而且笑得挺好看的。我们并肩往前走。他没问我为什么哭,

没问我为什么一个人站在路口。他只是走在我旁边,时不时看我一眼。那种感觉很奇怪。

像是走了很长的夜路,忽然看见一盏灯。不远。但足够让你知道,你不是一个人。

---第三章 妈妈的电话和陈屿分开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他把我送到出租屋楼下,

站定,看着我。他说:“那个……能加个微信吗?”我说好。加了微信,他看了一眼手机,

忽然笑了。他说:“你的头像怎么是只柴犬?”我说:“可爱啊。

”他说:“我还以为你会用那种很文艺的图片。”我说:“哪种?

”他说:“就是那种……一朵花,加一句‘岁月静好’。”我忍不住笑了:“我有那么土吗?

”他也笑:“没有,开玩笑的。”我们站在楼下,又说了几句废话。最后他说:“那我走了。

你……早点休息。”我说好。他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他说:“林渊。”我说嗯?

他说:“明天还能约你吗?”我愣了一下。他看着我的眼睛,没说话。过了几秒,

我说:“好。”他笑了。这次笑得更明显,眼睛都弯起来了。他挥挥手,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我才转身上楼。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看着门上映出的自己,忽然发现嘴角是翘着的。我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原来,

我还会笑啊。原来,我还没忘记怎么笑。回到家,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手机响了。是我妈。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名字,忽然有点恍惚。上一世,我死之后,她哭得那么伤心。

她说她对不起我。她说她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没好好爱我。可现在——现在是两年前。

一切都还没发生。她还不知道那些事。她还是那个重男轻女的妈。我深吸一口气,接起来。

“妈。”“林渊啊,睡了吗?”“还没。”“哦,那个,有个事跟你说一下。”“嗯。

”“你弟弟要换手机,你看能不能给他转五千块钱?”我沉默了。上一世,我听到这句话,

会说“好”。然后加班加点,省吃俭用,把钱转过去。他们会说“谢谢”,

然后继续要下一笔。周而复始,没完没了。可现在——我说:“妈,我没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我妈说:“你怎么会没钱?你不是刚发工资吗?

”我说:“发了。但我要交房租,要吃饭,要存钱。”我妈说:“那你弟弟呢?他等着用呢。

”我说:“他二十三了,可以自己赚钱。”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然后我妈的声音变了,

带着一点不高兴:“林渊,你是不是不想给?那可是你亲弟弟。”我说:“妈,

我问你一个问题。”“什么?”“你记得我上次回家是什么时候吗?”“呃……过年吧?

”“过年那次,我给了你一万块钱,说是给弟弟买车的。那笔钱,现在还在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我说:“妈,我不是不想帮弟弟。但他已经成年了,该自己负责了。

我也要为自己攒点钱,万一以后有什么事呢?”我妈说:“你能有什么事?你以后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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