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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抢婚后,我转身嫁给死对头

叽又卷培育基地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现言甜宠《被抢婚我转身嫁给死对头》是大神“叽又卷培育基地”的代表周砚白顾深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顾深,周砚白,林知意是作者叽又卷培育基地小说《被抢婚我转身嫁给死对头》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041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02:47:3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被抢婚我转身嫁给死对头..

主角:周砚白,顾深   更新:2026-03-10 09:2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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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订婚宴上我被换角了我心死的那天,朋友圈点赞破了纪录。订婚宴上,

我的未婚夫周砚白挽着另一个女人出现,当着三百位宾客的面,单膝跪地,

为她戴上了原本属于我的钻戒。而我,穿着一身借来的伴娘服,站在舞台边缘,

手里还端着给新娘准备的交杯酒。“姐姐,谢谢你来见证我们的幸福。

”那女人——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林知意,笑得一脸无辜,“虽然砚白哥以前和你订过婚,

但那都是误会啦,他真正爱的人是我。”周砚白甚至懒得看我一眼。我爸妈坐在主桌,

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仿佛这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剧本。哦,对了,这确实是个剧本。

只不过没人通知我,我这个女主角,早在三天前就被换掉了。“来来来,让我们敬新人一杯!

”司仪热情洋溢地指挥全场。宾客们举杯,目光却齐刷刷地看向我。

那眼神我太熟悉了——怜悯、嘲讽、看好戏。我想起三天前,我妈打电话给我:“然然,

订婚宴的事出了点变动,你妹妹她……也喜欢砚白。你看,你从小到大什么都让着她,

这次也让了吧。砚白家说了,只要两家联姻,具体是哪个女儿,他们不在意。

”我在电话这头沉默了十秒钟,然后笑了:“妈,您说的对,我让。”多可笑啊,

林知意抢我东西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二十六年前——我们还没出生的时候。同父异母的妹妹,

只比我小三个月。此刻,她穿着为我定制的婚纱,挽着我的未婚夫,

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掌声。我把交杯酒放在最近的桌子上,转身往外走。“林知然,

你去哪儿?”周砚白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不耐烦,“别闹了,知意身体不好,

不能受刺激。”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这个男人,我爱了八年。从大一军训他帮我买水,

到上个月我们一起挑婚戒,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天作之合。“周砚白。”我笑了笑,

“你左口袋那张胃药说明书是我的,她喝不了酒关我屁事?右口袋那张孕检单才是她的吧?

恭喜啊,双喜临门。”他的脸色变了。林知意的笑容僵在脸上。全场鸦雀无声。

我走出宴会厅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窃窃私语:“她怎么知道的?”我怎么知道的?

因为那张孕检单,三天前出现在我梳妆台上,被人故意放在那里。林知意想让我亲眼看到,

亲手撕碎。但她低估了我。我林知然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在最惨的时候,给自己找台阶下。

走出酒店,外面下起了雨。我站在屋檐下,

看着手机里那条还没发出的朋友圈——原本打算今晚发订婚照的。现在倒好,

可以换个文案了。我打了几个字:单身快乐,点赞过百明天就去蹦极。三分钟后,

点赞破两百。评论区清一色的“牛逼”“姐姐威武”“现场吃瓜赶来点赞”。

我蹲在酒店门口,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着笑着,脸上的妆花了。笑着笑着,

手机屏幕碎了——被我捏的。笑着笑着,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来,

露出一张男人的脸。那张脸我认识,准确说,整个城市的人都认识。顾深,顾氏集团掌门人,

福布斯排行榜常客,传说中不近女色、不近人情、不近人间的三不男人。

也是周砚白最怕的人——因为周砚白的公司,有三分之一股权在顾氏手里。“上车。”他说。

我愣了两秒,然后笑了:“顾总,您是来收购落魄新娘的吗?不好意思,我今天不打折。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雨越下越大,我的伴娘服已经湿透了,贴在身上,狼狈至极。

“你笑什么?”他忽然问。“笑我自己啊。”我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订婚宴被换人,

全场三百多人看我笑话,我现在蹲在雨里,连个出租车都打不到。你说好不好笑?

”“不好笑。”他说。“那您笑点挺高。”他沉默了两秒,推开车门,走下来。

雨淋在他身上,黑色的西装瞬间湿透。他脱下外套,披在我肩上,然后弯下腰,

把我打横抱了起来。“你干嘛?”我吓了一跳。“送你回家。”他把我放进后座,关上车门,

自己坐进驾驶室。车子发动,暖气打开。我裹着他的西装,看着前面那个沉默开车的男人,

脑子里一片空白。“顾总,”我试探着开口,“我们认识吗?”“不认识。

”“那您这是……日行一善?”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深得看不见底。“林知然,

”他说,“你十年前救过一个人,还记得吗?”我愣住了。十年前?我救过人?我使劲想,

终于想起来一件事——十年前夏天,我十六岁,在河边救过一个溺水的少年。

他被人推进河里,不会游泳,我跳下去把他拖上岸,做了半天心肺复苏,他才吐出水来。

救完之后,他家里人来了,把他接走,连句谢谢都没说。我也没在意,这事就过去了。

“你是那个……”我瞪大眼睛。“顾深。”他说,“那年我十八岁,被人推下河,

是你救的我。”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找了你十年。”他说,声音很平静,

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找到的时候,你刚好订婚。”所以他就没出现?“今天的事,

我听说了。”他从后视镜里又看了我一眼,“林知然,当年你救我一命,

我现在问你一句话——”他顿了顿,车停在红灯前。“你愿不愿意,让我娶你?

”第二章 年后他问我嫁不嫁我以为我耳朵进水听错了。“顾总,您这报恩方式有点激进啊。

”我干笑两声,“要不您给我张支票,我拿着钱环游世界,咱俩两清?”“支票可以给。

”他说,“婚也要结。”“为什么?”绿灯亮了,车子继续往前开。

“因为周砚白抢了我一块地。”他说,“我这个人,记仇。”我愣了愣,然后笑出声来。

“所以您是想抢他未婚妻报复回去?”“是。”这男人,报复心真重。但也真坦诚。

“可我现在已经不是他未婚妻了,”我说,“他被我妹抢走了,我这筹码过期了。”“没有。

”他说,“你永远是他前未婚妻。只要他还在乎你,你就永远是筹码。”“他不在乎我。

”“他在乎。”顾深语气笃定,“你走出宴会厅的时候,他想追出来,被林知意拉住了。

”我沉默了。那又怎样?“我不当工具。”我说。“你不是工具。”他说,

“你是我找十年的人。”车子停在我租住的公寓楼下。雨停了。我看着他,

想从他脸上看出玩笑的痕迹。没有。那张脸冷得像雕塑,但眼神很认真。“顾总,

你喜欢我吗?”我问。他沉默了几秒。“不知道。”他说,“但我记得你救我的时候,

一边做心肺复苏一边骂我——‘小崽子你给老娘醒过来,老娘好不容易考上高中,

你别让我背人命官司’。”我:“……”好像是我会说的话。“十年了,”他说,

“我见过很多人,没人像你这样说话。”“这是夸我吗?”“是。”他说,“林知然,

我不确定这是不是喜欢,但我确定我想每天听到你说话。”我看着他,心跳漏了一拍。

这男人,长得是真好看。身家也是真的厚。关键是,他是周砚白的死对头。我要是嫁给他,

周砚白那张脸得绿成什么样?林知意那杯茶得酸成什么样?

我爸妈那虚伪的笑容还挂不挂得住?“行。”我说,“我嫁。”他愣了愣,

显然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但有三条。”我伸出三根手指,“第一,一年为期,

到期如果还没感情,离婚,你给我一笔分手费。”“可以。”“第二,这一年里,

我想怼谁怼谁,想怎么作怎么作,你不许拦我。”“可以。”“第三……”我看着他,

“你刚才说的支票,先打过来,我要拿去砸周砚白的车。”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顾深笑。虽然只有零点一秒,但我确定,那是个笑。“成交。”他说。

第二天,我去民政局领证。出门前接到我妈电话:“然然,昨天的事你别怪妈,

妈也是为了你好。你妹妹怀孕了,砚白必须负责。你就当让让她,以后妈给你找个更好的。

”“不用了妈,”我说,“我已经找到了。”“找到了?谁啊?”“顾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然然,你别开玩笑了,顾深那样的人,

怎么可能看上你?”“对,”我说,“他确实没看上我,他看上的是周砚白那块地。

”挂了电话,我下楼。顾深的车停在楼下,他靠在车门上看手机。看见我,他收起手机,

拉开车门。“你妈说什么?”他问。“说你看不上我。”“她错了。”他说,

“我看上的是你这个人。”我看着他。他神色如常,仿佛刚才只是说了句“今天天气不错”。

这男人,说话不过脑子的吗?民政局门口,居然有记者蹲守。看见顾深的车,

一群人就围了上来。“顾总,请问您今天来民政局是……”车窗没摇上去,

他们看到了副驾驶的我。“这位是……”顾深下车,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伸出手。

我握着他的手下车。闪光灯亮成一片。“顾总,这位女士是……”“我妻子。”他说。

全场安静了。然后疯了。记者们疯狂往前挤,问题一个接一个砸过来。顾深挡在我前面,

一句不答,护着我往里走。进门之前,我回头看了一眼。人群外面,停着一辆白色保时捷。

那是周砚白的车。车窗开着,他坐在驾驶座上,脸色铁青地看着我。我冲他挥了挥手,

笑得灿烂。“周总,有空来喝喜酒啊。”说完,我挽着顾深,走进了民政局。

第三章 领证当天砸了前未婚夫的车领证的过程比我想象的快。拍照、签字、盖章,

十分钟搞定。拿着那个红本本出来的时候,我有种做梦的感觉。“这就完了?

”我翻来覆去地看,“这玩意儿比办健身卡还快。”顾深看了我一眼。“健身卡你办过?

”“办过,去了三次。”“为什么不去?”“第一次去,发现跑步机都被大妈占了,

她们一边走一边聊儿子结婚的事;第二次去,私教非要给我推销课,我说我没钱,

他说可以分期,我说我分期都分不起,他脸都绿了;第三次去,发现健身房倒闭了。

”顾深沉默了两秒。“你的人生,挺丰富的。”“那是。”我把结婚证收起来,

“所以顾先生,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七天无理由退货。”“不后悔。”他说。

他看着我的眼神,让我有点不自在。那眼神不像看一个刚领证的工具人妻子,

倒像看一件找了很久终于找到的东西。“接下来去哪儿?”我问。“去吃饭。”“然后呢?

”“然后去砸周砚白的车。”我看着他。他表情平静,不像在开玩笑。“你真让我砸?

”“支票已经打到你卡上了。”他说,“怎么花,你说了算。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银行APP。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我数了三遍,确定没数错。“顾深,

”我抬头看他,“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我救你一命,你给我这个数,我成什么了?

”“成我妻子。”他说,“我的钱就是你的钱,想怎么花都行。”“那也用不了这么多。

”“那就慢慢花。”他顿了顿,“花不完,我帮你花。”我看着他,忽然笑了。“顾深,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容易被人骗?”“知道。”他说,“所以这十年,我没让任何人靠近。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我听出了另一层意思。他没让任何人靠近,却让我上了车,

让我披他的外套,让我嫁给他。我何德何能?“走吧,”他说,“去砸车。”下午三点,

我们出现在周氏集团楼下。顾深让人把那辆白色保时捷从车库里开了出来,就停在正门口。

周砚白收到消息,从楼上冲下来。“顾深,你干什么?”顾深没理他,

把一把高尔夫球杆递给我。“挑一个顺手的。”我挑了个最重的。“林知然!

”周砚白冲过来想拦我,被顾深的保镖挡住,“你疯了吗?这是两百多万的车!

”我抡起球杆,狠狠砸在引擎盖上。“砰”的一声巨响,引擎盖凹下去一大块。

我的手震得发麻,但心里那个爽,无法形容。“第一下,还你八年的青春。”我说。“砰!

”又一下,挡风玻璃碎了。“第二下,还你昨天的羞辱。”“砰!”第三下,车门变形了。

“第三下,还我妹抢走你之后,我爸妈那虚伪的笑。”周砚白脸色铁青,

却冲不过保镖的人墙。“林知然,你够了!”我停下来,看着他。“够?周砚白,

你知道我昨天蹲在雨里的时候想什么吗?我想,我林知然这辈子,怎么就瞎了眼,

看上你这么个东西?”我扔了球杆,拍拍手。“行了,这车现在值五十万了,

你可以拿去报废,也可以修修继续开。反正我爽完了。”我转身,走向顾深。

他站在原地等我,阳光照在他身上,轮廓分明。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这男人,

比周砚白好看一百倍。“走吧,回家。”他说。“回家”两个字,让我愣了一下。家?

我有家吗?我爸妈的家,是林知意的家。我租的那个公寓,只是个睡觉的地方。

但这个字从顾深嘴里说出来,忽然有了不一样的味道。“好,”我说,“回家。”上车前,

我回头看了一眼周砚白。他站在那辆破车旁边,脸色难看至极。

而林知意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下来了,站在他旁边,那张脸比他的还难看。我冲他们挥挥手。

“妹妹,好好养胎,别生气。生气对宝宝不好。”说完,我上车,关上车门。车子开出老远,

我还能从后视镜里看到那两个人,像两根柱子一样杵在那儿。我笑出了声。笑着笑着,

眼泪流下来了。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太他妈爽了。

第四章 回门宴上我送了份大礼婚后第一周,我过得像做梦。每天早上醒来,

发现自己躺在三百平的卧室里,窗外是江景,楼下有管家,衣帽间比我原来的整个公寓还大。

顾深每天早出晚归,我们见面的时间不多。但每天晚上,不管多晚,他都会回来。

有时候我睡了,他就轻轻开门看一眼,再关上。有时候我还没睡,他就坐在客厅,

听我絮叨一天干了什么。“今天干了什么?”“网购。”“买了什么?”“三十七件东西。

”“什么东西?”“不知道,明天到了再看。”他沉默两秒。“你开心吗?”“开心。

”我说,“花钱哪有不开心的。”他又沉默两秒。“那就好。”第八天晚上,

我接到我妈的电话。“然然,明天回家吃饭吧,你爸生日。”我愣了一下。我爸的生日?

说实话,我真不记得。从小到大,

我只记得林知意的生日、我妈的生日、我爸的生日——只有林知意会记住,会准备礼物,

会发朋友圈。而我的生日,他们总是“忘了”。“行。”我说。“那个……顾深来吗?

”我看了眼坐在对面看文件的顾深。“我问问。”“别问了,让他来吧。

”我妈的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正好你妹妹和砚白也在,大家一起认识认识。

”我明白了。这是想攀高枝。挂了电话,我跟顾深说了。他放下文件:“去。

”“你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吧?”“知道。”他说,“想让我给周砚白放水,

把那块地还给他。”“那你还要去?”他看着我:“你不想去?”“我想去。”我笑了,

“我想看他们怎么表演。”第二天晚上,我们到了林家。一进门,

我就闻到一股熟悉的香水味——林知意惯用的那款。她坐在沙发上,肚子已经微微隆起,

周砚白坐在她旁边,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我妈迎上来,笑得像朵花:“哎呀,顾总来了,

快请进快请进。”我爸也从书房出来,难得地冲我点了点头。“然然,去倒茶。

”我妈指挥我。我还没动,顾深开口了:“不用,她不倒茶。”气氛僵了一秒。

我妈干笑两声:“顾总真会疼人……”“不是疼人。”顾深说,“她是我妻子,不是佣人。

”我低头,憋着笑。林知意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调整过来,站起来,挺着肚子走过来。

“姐夫好。”她笑得甜美,“久仰大名。”顾深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林知意的手伸在半空中,尴尬地收了回去。“姐,姐夫真有个性。”她干笑。“是。”我说,

“你姐我就喜欢有个性的。”周砚白从头到尾没看我,但余光一直在顾深身上打转。饭桌上,

气氛微妙。我妈拼命给顾深夹菜,顾深一口没动。我爸拐弯抹角地聊生意,

顾深嗯嗯啊啊应付。林知意不时插几句话,

炫耀自己的孕期生活、周砚白怎么疼她、公婆怎么对她好。我埋头吃饭,懒得理她。

直到她说到一句——“姐,你也别难过。砚白哥虽然本来是你的,但我们也是真心相爱。

你放心,以后我们孩子出生了,认你做干妈。”我放下筷子。抬头看着她。“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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