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块的孽缘从抵债品到我心尖宠

为了五百块钱，我最好的兄弟把他那如花似玉的未婚妻卖了我。

她瑟缩在我不足三十平的出租屋墙角，像一只被世界遗弃的流浪猫，

而我的“好兄弟”却拍着我的肩膀，笑嘻嘻地说从此我们两清了。我没想过要一个人，

我只想拿回我那五百块救命钱。可当那个女孩缓缓抬起头，

那双浸满绝望与破碎的眼睛望向我时，我的心猛地一颤。我知道，这事儿，

已经跟那五百块钱没关系了。01我叫江池，一个正在备考公务员的普通青年。

墙角里缩着的那个女人，就是我的死党张强送来的“抵债品”。

枯黄杂乱的头发盖住了她大半张脸，宽大的旧T恤套在她身上，空空荡荡，

像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领口被撕扯开一个大口子，露出底下瘦削却白得惊人的锁骨。

五百块。上个月张强声泪俱下地管我借钱，说自己好几天没吃饭了。那是我从牙缝里省下来，

准备买最新版考公冲刺资料的钱。现在，钱不还，直接扔个大活人给我？“张强，

她是你未婚妻。”我指着那个叫孟微的女孩，压着心里的火。

桌上那张A4纸打印的“赠予协议”刺得我眼睛疼。“五百块，你就把人卖了？

”我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张强一脸无所谓地摊开手，

甚至露出了一个令人作呕的笑容：“嗨，江池，说什么卖不卖的，多难听。咱俩谁跟谁啊？

我这不是看你单身，给你送个伴儿嘛！再说了，孟微她就是个恋爱脑，

我让她往东她绝不敢往西，以后跟着你，保管服服帖帖。”他凑近我，压低声音，

语气里满是炫耀和鄙夷：“这买卖你稳赚不赔！五百块换个黄花大闺女，你去哪找这好事？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我认识的张强，虽然家境普通，

但一直是个讲义气、有底线的人。我们一起从穿开裆裤长到大学毕业，

我从未想过他会变成今天这副德行。“你让她走。”我指着门口，对张强下了逐客令。

“别啊，兄弟！”张强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你看我最近手头紧，实在是没办法。

孟微跟着我只会吃苦，跟着你起码有口热饭吃。你是个好人，就当发发善心，收留她吧！

”他说完，不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抓起桌上的那张破纸，飞也似地冲出了我的出租屋，

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门被“砰”地一声关上。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我和墙角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尴尬又压抑的气氛。我看着她，

一个头两个大。把她赶出去？一个女孩子，大半夜的，万一出点事怎么办？可留下她？

我这三十平米不到的小单间，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我自己都快养不活了。

正当我进退两难时，那个一直沉默的女孩，终于有了动作。她缓缓地，缓缓地抬起了头。

乱发之下，是一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小脸，眼睛肿得像两个核桃，

但那双眸子却异常的干净，干净得像一汪被污染了的清泉。她看着我，嘴唇嗫嚅了半天，

才发出一丝蚊子般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他……他走之前跟我说，你是个好人。

”这一句话，像一把无形的枷锁，瞬间拷在了我的道德高地上，

让我所有的怒火和烦躁都哑了火。好人？我只想当个能拿回自己五百块钱的普通人啊。

02*最终，我还是没能狠下心把她赶走。我把唯一的一张床让给了她，自己抱了床被子，

在吱呀作响的旧沙发上蜷缩了一夜。第二天我被厨房传来的轻微响动吵醒，一睁眼，

就看到孟微正拘谨地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一个碗，里面是两个刚煮好的鸡蛋。

“我……我看你冰箱里有鸡蛋。”她见我醒来，有些手足无措，声音细弱得像随时会断掉，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醒，就……就先煮了。”阳光透过狭小的窗户照在她身上，

给她那身不合体的旧T恤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我这才看清，她的手臂上，

有几块青紫色的淤痕，像是被人用力抓握留下的。我的心，没来由地沉了一下。“张强打的？

”我问。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兔子，飞快地低下头，把手臂往身后藏了藏，

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我叹了口气，接过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鸡蛋，

“谢谢。”她似乎没料到我会道谢，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摇了摇头，“该我谢谢你。

”我尝试着拿出手机，想联系张强，却发现我所有的联系方式，微信、电话，

全都被他拉黑了。这个孙子，是铁了心要赖账，并且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我。“你家在哪？

或者你父母的电话给我一个，我送你回去。”我一边剥着蛋壳，一边问道。

这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了。没想到，我这句话一出口，她刚刚还算平静的脸上，

瞬间血色褪尽，变得比纸还要白。她用力地摇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我不能回去……我不能……”她像是陷入了巨大的恐惧之中，声音都在发抖，

“他们会打死我的……”在我的再三追问下，一段堪比现实版“樊胜美”的情节，

在我这小小的出租屋里上演了。孟微是家里的第二个女儿，上面还有一个哥哥。

父母重男轻女思想极其严重，从小到大，家里所有好吃好用的，都是哥哥的。

她存在的唯一价值，似乎就是为她那个不学无-术-的哥哥铺路。

她和张强是在打工时认识的，张强用廉价的温柔和虚假的承诺，

轻易地俘获了她那颗缺爱的心。为了和张强在一起，她不惜跟家里闹翻，从家里偷跑出来。

而她的父母，之所以同意这门婚事，是因为张强承诺，会给他们十万块彩礼，

好给儿子在城里买房付首付。如今，张强跑路了，她成了被家庭和爱情双重抛弃的孤岛。

听完她的哭诉，我堵在胸口的那股气，更浓了。我气的不仅是张强的无耻，更是孟微的傻。

这是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拎不清的“扶哥魔”家庭和恋爱脑的女孩？“你为了那么个男人，

跟家里闹翻，值得吗？”我没忍住，语气有些冲。她哭得更厉害了，瘦削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以为……我以为他会是我的光……”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充满了不耐和刻薄：“喂！

是江池吗？你告诉张强那个王八蛋，让他赶紧滚出来！躲着算什么本事？再不还钱，

老娘就剁了他的手！”我一愣，下意识地看了孟微一眼。

电话那头的女人还在骂骂咧咧：“还有，你让他把他那个农村来的拖油瓶未婚妻也交出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把人藏你那了！”张强，竟然还有另一个女朋友？03这个电话，

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炸弹，炸得我头晕眼花。“你哪位？”我稳了稳心神，沉声问道。

“我是他债主！”女人的声音愈发尖锐，“他欠了我两万块！

说是给他那个什么狗屁未婚妻治病！现在他人不见了，电话不接，微信拉黑，

你当老娘是开慈善堂的？”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原来，张强不仅把我当成了垃圾回收站，

还以孟微的名义在外面招摇撞骗。孟微显然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她的小脸惨白，

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她呆呆地看着我，那双原本还存有一丝光亮的眼睛，

此刻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骗钱，卖妻，两头欺瞒……张强的所作所为，

已经完全超出了我对“人渣”二字的认知。我挂断电话，看着眼前这个摇摇欲坠的女孩，

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对她的那点责备，显得那么苍白和残忍。“他……”孟微的嘴唇哆嗦着，

半天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过去了。”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能递给她一杯温水。

她的手抖得厉害，水洒出来，打湿了衣襟。那件破旧的T"恤紧紧贴在她身上，

勾勒出过分纤细的轮廓。在那一刻，我做了一个决定。一个可能会给我带来无数麻烦，

甚至会打乱我全部生活规划的决定。“从今天起，你就先住在这里。”我说，

“等你找到工作，有能力独立了，再搬出去。”孟微猛地抬头看我，眼里写满了不敢置信。

“你……你不赶我走？”“赶你走，让你去睡天桥底下吗？”我没好气地说。那一瞬间，

我看到她死灰般的眸子里，仿佛重新燃起了一粒小小的火苗，微弱，却倔强。接下来的几天，

我带着她去买了几件换洗的衣服，都是最便宜的打折款。她很懂事，什么都挑最便宜的拿，

即使这样，她看向那些漂亮裙子的眼神里，依然藏不住一个年轻女孩该有的渴望。

在帮她整理新买的衣物时，我发现她总是不由自主地把所有东西都叠得方方正正，

连一件T恤的边角都要对得整整齐齐，像是有某种强迫症。这个奇怪的小习惯，

成了她在我心中的第一个印记。我帮她重新写了一份简历。虽然她只有高中学历，

但胜在年轻、肯干。很快，一家连锁咖啡店给了她面试的机会。

就在我们的生活似乎要步入正轨，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时，意外发生了。

那天我陪她面试完，刚回到我那栋破旧的居民楼下，

就被两个气势汹汹的中年男女拦住了去路。男人一脸横肉，女人吊着三角眼，看我的眼神，

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你就是江池？”男人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把我儿子张强藏哪去了？还有这个小贱人，是不是你勾引她，让她不回家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张强的父母，竟然找上门来了。04张强的父母就像两个泼妇，

堵在楼道里，对着我和孟微破口大骂。各种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无非就是指责孟微是个扫把星，勾引得他们儿子“有家不能回”，而我，

则成了那个窝藏“狐狸精”的狗男女。周围的邻居探头探脑，指指点点。我长这么大，

第一次被这么多人围观，脸臊得像被人泼了辣椒水。我试图解释，但他们根本不听，

声音一浪高过一浪，仿佛谁嗓门大谁就有理。就在我被他们逼得节节后退，

几乎要暴走的时候，一直躲在我身后的孟微，却突然走了出来。她小小的身子挡在我面前，

面对着那两个比她强壮一倍的中年人，声音虽然还在发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叔叔，

阿姨，张强没有跟我在一起，他骗了我的钱，也骗了江池的钱，他不见了，

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放屁！”张强的母亲尖声叫道，“我儿子那么老实，

怎么可能骗人！一定是你这个小贱人把他给拐跑了！”“他为了五百块钱，

把我‘卖’给了江池。”孟微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他不仅骗了你们，也骗了我，

还在外面以我的名义借了两万块钱。”她的话，像一颗深水炸弹。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发出一阵低低的哗然，看向张强父母的眼神，也从原来的鄙夷我们，

变成了鄙夷他们。张强的父母显然没料到一向懦弱的孟微敢当众顶撞，一时间竟然愣住了。

我抓住这个空隙，立刻拉着孟微的手，推开他们，冲上了楼，然后迅速反锁了房门。门外，

张强父母的咒骂声还在继续，夹杂着拳头砸在铁门上的闷响。“怎么办？

他们不会一直守在外面吧？”孟微靠在门上，脸色发白，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没事。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镇定，“他们闹累了，自然就走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我们俩就这么在压抑的气氛中坐了很久，

直到楼道里彻底安静下来。我悄悄从猫眼往外看，人已经走了。我和孟微，同时松了口气。

这一晚，我们之间的话变得格外少。经历了一场如此难堪的闹剧，任何语言都显得多余。

临睡前，我正准备去沙发，孟微突然叫住了我。“江池。”“嗯？”“对不起，

又给你添麻烦了。”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歉意。“跟你没关系。”就在我转身准备离开时，

我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信息很短，只有一句话，

却让我瞬间汗毛倒竖。“离孟微远一点，否则你会后悔的。”05这条充满威胁的短信，

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是张强？还是那个放贷的女人？不管是哪一个，

都意味着我和孟微被动地卷入了一个更深的漩涡。

我看着身边因为找到一份工作而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女孩，第一次感到了些许恐惧。

但我不能表现出来，我是她现在唯一的依靠。“垃圾短信。”我面不改色地把手机揣进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