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主角是陆景琛周明川的悬疑惊悚《她的名字叫沈知微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惊作者“狸狸狸先森”所主要讲述的是:周明川,陆景琛是作者狸狸狸先森小说《她的名字叫沈知微》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563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03:13: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她的名字叫沈知微..
主角:陆景琛,周明川 更新:2026-02-17 09:2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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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化名进入投行只为复仇,却意外成了陆景琛唯一的软肋。 他以为能掌控我,
却不知我每次温柔低头,都是为了致命一击。 当商界暗潮涌动,真相逐渐浮出水面,
我才发现, 最致命的敌人,一直藏在我身边,
并且从未打算让我活到最后……楔子我至今记得母亲死的那天。那天下了雨,很大的雨。
警察来敲门的时候,我正在练钢琴,肖邦的《夜曲》。保姆阿姨去开门,
然后我听见她的尖叫。我从琴凳上站起来,走出去。门口站着两个穿雨衣的警察,
雨水顺着他们的帽檐滴下来,在玄关的大理石地面上汇成一滩。他们的表情很奇怪,
是那种见惯了生死、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对一个小女孩开口的尴尬和怜悯。“请问是沈家吗?
”我那年十三岁,但我已经懂得,当大人用这种语气问你的时候,一定没有好消息。
“你妈妈出事了。”后来的事情我记得不太清楚。只记得父亲连夜从国外赶回来,
他一向挺拔的脊梁弯了下去,坐在母亲的灵堂里,一夜之间白了头。
我记得那些穿着黑色西装的人来来去去,他们说着“节哀”,说着“意外”,
说着“雨天路滑”。他们说,母亲的车在盘山公路上打滑,坠入了山崖。意外。我恨这个词。
那一年,沈家还是隐世财阀,低调而庞大。父亲悲痛欲绝,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
用忙碌麻痹自己。而我,在母亲的葬礼后,再也没有碰过那架钢琴。我用了十二年,
把自己锻造成一把刀。现在,这把刀要出鞘了。
第一章 投行新人1盛鑫投行的总部在陆家嘴金融中心,六十八层,
落地窗外是黄浦江的蜿蜒曲线。我站在大楼门口,抬头看了一眼。
玻璃幕墙反射着初秋的阳光,刺眼得很。我眯了眯眼,把那份刺目压下去,推门走进大厅。
“沈微,是吧?”前台的小姑娘翻了翻手里的登记表,“面试在五十六楼,人事部。
电梯在左边。”我点点头,“谢谢。”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镜面不锈钢映出我的脸,
我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表情,让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带上一点恰到好处的谦逊和紧张。
这张脸,这双眼睛,这十年来我对着镜子练过无数次。没有人能看出破绽。叮。
五十六楼到了。2面试进行得很顺利。我的履历无可挑剔——常春藤名校金融硕士,
三年华尔街工作经验,参与过几个知名的并购案。
面试官看我的眼神从一开始的审视变成了满意,最后甚至带上了几分热切。“最后一个问题,
”坐在主位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姓周,人事总监,“你的上一份工作薪资不低,
为什么要回国?为什么要来盛鑫?”我笑了笑,
准备好的答案脱口而出:“因为我想站在更高的平台上。”周总监点点头,
显然对这个回答很满意。但她不知道,我这句话只说了一半。我想站在更高的平台上,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看清这个战场上所有人的脸。“什么时候可以入职?”“随时。
”3三天后,我正式入职。盛鑫投行,并购部,分析师。我的工位在六十二楼的一个角落,
不大,但视野很好。从这里看出去,能看见整个陆家嘴的天际线,再远一点,
是黄浦江对岸的外滩万国建筑群。我放下包,开始收拾桌面。入职第一天,低调,安静,
不引人注目。这是我一贯的原则。但有些人,注定无法低调。“新来的?”我抬起头。
面前站着一个人,三十出头的年纪,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没系领带,
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他的五官很深,眉骨高,眼窝深,看人的时候目光像刀,锋利得很,
但又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我认识他。陆景琛。盛鑫投行的总裁,陆家第三代继承人。
比我大六岁,二十二岁进入盛鑫,从分析师做起,一路做到这个位置,只用了不到十年。
在入职之前,我研究过他的资料。但资料是一回事,面对面是另一回事。“沈微,
”我站起身,伸出手,“新来的分析师。”他垂眼看了一下我伸出的手,没有握。“女的?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意外,一点玩味,还有一点说不上来的东西。不是轻视,
更像是……审视。我收回手,面不改色:“需要验明正身吗?”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来得很快,去得也很快,但我看见了。他的眼睛弯了一下,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
不是礼貌的假笑,是真的被逗笑了。“有意思。”他说,“陆景琛。”“我知道。”“知道?
”他挑了挑眉,“我的履历在公司内部网上挂着,入职第一天应该还没权限看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说漏嘴了。但我面上不动声色,
指了指他身后:“你的照片挂在五十六楼的荣誉墙上。”他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转回来,
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沈微,”他念了一遍我的名字,“记住了。”然后他转身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慢慢坐回椅子上。手心有一点汗。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别的东西。陆景琛。这个名字,在我母亲的遗物里出现过。4入职第一周,风平浪静。
我按时上班,按时下班,话不多,活不少干。
同事们对我的评价是“挺能干的”、“话有点少”、“长得挺漂亮但好像不太好接近”。
这正是我要的效果。周六晚上,我在公寓里打开电脑,调出这周收集的资料。盛鑫投行,
成立于1992年,最初是做企业债起家,
后来逐渐扩展到并购、证券承销、资产管理等领域。2008年金融危机后,
陆家开始布局海外,盛鑫也借此机会完成了国际化转型。这些是公开信息。
但我要找的不是这个。我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一份我花了一年时间整理的名单。
名单上有七个名字。七个与十二年前那场“意外”有关的人。其中三个已经死了,一个病故,
两个车祸,一个自杀。死得很干净,干净得像是被人精心处理过。剩下四个,还活着。
其中一个,是盛鑫投行的副总裁,周明川。周明川,五十二岁,盛鑫的元老级人物。
十二年前,他在沈家的一个子公司担任财务总监。母亲出事那天,他本该和母亲同车,
但临时有事,没有上车。据他说,是临时有事。我不知道这个“临时有事”是真的巧合,
还是他提前知道了什么。但我知道,只要他还活着,我就有追下去的线索。
而另一个人——我的目光落在名单的最后一个名字上。陆景琛。十二年前,他二十岁,
还在读大学。母亲出事的时候,他在哪里?他做了什么?
他的名字为什么会出现在母亲的遗物里?我不知道。但我一定会查清楚。5入职第三周,
我接到了一个任务。“新开的那个科技独角兽,数据魔方,知道吗?
”部门经理李锐把一叠资料扔到我桌上,“他们准备启动B轮融资,盛鑫想拿下这个案子。
你去跟进一下,做初步的尽调。”我拿起资料翻了翻,“数据魔方”四个字跳进眼睛里。
这家公司是做企业级SaaS的,成立三年,估值已经过了十亿美金。创始人姓许,
叫许明远,三十五岁,清华毕业,连续创业者。表面上,这只是一单普通的项目。
但我知道更深的一层——数据魔方的大股东之一,是周明川的私人投资公司。“有问题吗?
”李锐问。“没有,”我把资料合上,“我明天就去。”第二天上午九点,
我准时出现在数据魔方的会议室。许明远亲自接待,四十来分钟的会谈,
他把公司的情况介绍得很详细,态度也很诚恳。但我注意到,
每次谈到B轮融资的估值和股权结构,他的眼神就会飘忽一下,往会议室角落的一个小门瞟。
那扇门后面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记住了。会谈结束后,许明远送我到电梯口。
等电梯的时候,他忽然说:“沈小姐看起来很年轻,入行几年了?”“三年。
”“三年就能独立做尽调,很厉害。”他笑了笑,笑容里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不过做我们这行的,有些事情,表面看是一回事,底下是另一回事。沈小姐这么年轻,
要多留个心眼。”电梯来了。我走进去,转过身,在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看见他的表情。
那是一种欲言又止的、带着一点愧疚和畏惧的表情。6当天晚上,我重新潜回了数据魔方。
不是正门,是后门。不是上班时间,是凌晨两点。
数据魔方的办公室在科技园的一栋写字楼里,安保系统是市面上的主流品牌,
对付一般的小偷足够了,但对付我,不够。十分钟后,我站在了白天那间会议室的门口。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外机嗡嗡的声音。我戴上手套,推开会议室的门,走到那个小门前。
门没锁。里面是一个杂物间,堆着些文件柜、纸箱、清洁工具。我打开手机手电筒,
一箱一箱地翻。在最后一排文件柜的底层,我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一份股权代持协议。
上面写着,数据魔方的创始人许明远,代持人是一个叫王建国的名字。但实际出资人那一栏,
签的不是王建国,是周明川。不止如此。翻到最后,我看见了另一份协议。
数据魔方的部分股权,被质押给了一家叫“明远资本”的公司。明远资本,
是周明川的个人投资公司。这两份协议放在一起,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周明川不仅是数据魔方的大股东,还通过股权质押的方式,
把这家公司的控制权牢牢握在自己手里。许明远只是一个摆在台前的傀儡。我拿出手机,
把两份协议都拍了照。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走廊里忽然传来脚步声。很轻,但很清晰。
我关掉手电筒,贴着墙壁站好。脚步声越来越近,在会议室门口停了下来。门被推开。
月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出来人的轮廓。很高,肩膀很宽,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他站在门口,
没有开灯,目光缓缓扫过会议室,最后落在杂物间虚掩的门上。“出来吧。”他的声音很低,
带着一点沙哑。我没动。“我知道你在里面,”他说,“出来,我不报警。”我深吸一口气,
推开门,走了出去。月光下,我看清了他的脸。陆景琛。7他显然也没想到是我。
那双眼睛在月光下微微眯起,瞳孔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变成了更深的审视。“沈微?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玩味,“大半夜不睡觉,跑这儿来做什么?”我看着他,
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他怎么会在这儿?是巧合,还是……“那你呢?”我不答反问,
“陆总大半夜不睡觉,来这儿做什么?”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在月光下有点凉。
“我是这家公司的投资人,”他说,“过来看看,有问题吗?”投资人?我回忆了一下资料,
数据魔方的投资方名单里,没有盛鑫。“盛鑫投了数据魔方?”我问。“没投,
”他往前走了一步,离我更近了,“我私人投的。”私人。我心里一动。
他私人投资了数据魔方,那周明川呢?周明川也是数据魔方的大股东,他们俩是什么关系?
合作?还是……“你呢?”他又问了一遍,“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垂下眼,
把手机收进口袋。“加班,”我说,“做尽调的时候发现有些资料对不上,过来核实一下。
”“大半夜核实资料?”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你这敬业精神,比我当年还强。
”我不说话。他看着我,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几秒,然后忽然伸手,
从我口袋里把手机抽了出来。“你干什么——”他没理我,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密码。
”他说。“不告诉你。”他又笑了一下,这次笑得比刚才真切一点。“行,不告诉我,
”他把手机还给我,“但今晚的事,我会查清楚的。”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
忽然停住。“沈微,”他头也不回地说,“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到盛鑫来想干什么,
别碰周明川。”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是我舅舅。”门在他身后关上。我站在原地,
看着那扇门,很久没有动。舅舅。周明川是他舅舅。这个信息,不在任何一份公开资料里。
第二章 猎物与猎人8那天晚上之后,一切照常。我按时上下班,该开会开会,该加班加班,
表现得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但陆景琛看我的眼神变了。开会的时候,
他的目光会在我身上多停留几秒;走廊里遇见,他会微微颔首,
嘴角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茶水间里碰到,他会问我一句“最近加班多吗,别太累”。
表面上,这是上司对下属的关心。但我知道不是。他在观察我。他在试探我。
他在等我露出破绽。而我也在观察他。周明川是他舅舅,这个信息太重要了。
如果周明川和我母亲的死有关,陆景琛知道多少?他是知情者,还是被蒙在鼓里?
我需要更多信息。9机会来得比我想象的快。十月中旬,盛鑫举办年度投资峰会。
所有合伙人、副总裁、部门经理都会参加,还有不少外部的重要客户。
我作为并购部的分析师,被派去做会务支持。峰会在一家五星级酒店举行,持续两天。
第一天的主论坛结束后,晚上是酒会和晚宴。我穿着礼服,端着酒杯,在人丛中穿梭。
我的目标不是喝酒,是听。这种场合,酒过三巡,人的防备心会下降,
会说一些平时不会说的话。我端着酒杯,在几个小圈子外围转悠,
听他们聊市场、聊项目、聊最近的政策。没什么有用的信息。然后我看见了周明川。
他站在落地窗边,和几个中年男人说话。那些人我认识,都是盛鑫的长期客户,
身家加起来能买下半个陆家嘴。我慢慢走过去,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假装在看窗外的夜景。
“……那个项目我劝你别碰,”周明川的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能让身边的人听见,
“风险太大了,没必要。”“周总说得对,”另一个声音附和,“那个领域水太深,
咱们玩不转。”几个人附和着笑起来。我正要离开,忽然听见周明川说了一句:“说起来,
老许最近怎么样?数据魔方那个案子,进展顺利吗?”我心里一动。老许,应该是许明远。
“还行吧,”旁边的人说,“听说B轮快close了,估值比上一轮翻了两倍。
”“那就好,”周明川点点头,“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能走到这一步,不容易。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他那个人,有时候太实诚,容易被人钻空子。
回头我得提醒提醒他,该留的心眼得留。”说完,他忽然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我。
我端着酒杯,没有躲闪。“小姑娘,”他笑了笑,那笑容很和善,“你是哪个部门的?
怎么一个人站在这儿?”“并购部,沈微,”我走过去,微微欠身,“周总好。”“沈微?
”他眯了眯眼,“这名字有点耳熟……”“我刚入职两个月,”我说,
“可能是在哪个会上见过。”“哦,”他点点头,“年轻人,多转转,认识认识人。
做投行的,人脉就是钱脉。”“谢谢周总指点。”他摆摆手,又转回去和那几个人说话。
我端着酒杯,慢慢走开。刚才那几句话,是什么意思?“有时候太实诚,
容易被人钻空子”是说许明远,还是说给我听的?还有他最后看我的那一眼,
是真的认出了我,还是只是随口一问?我不知道。但我有一种感觉——周明川,
没有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10酒会结束后,我回到酒店房间,换上便装,
准备下楼去大堂吧坐一会儿。刚到电梯口,电梯门开了。陆景琛站在里面。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领口敞开,头发有点乱,像是刚洗过澡。
手里拿着一瓶啤酒,已经喝了一半。看见我,他挑了挑眉。“这么晚了还出去?”“睡不着,
下去透透气。”他侧身让了让,“一起?”我迟疑了一下,走了进去。电梯往下走,
数字一格一格地跳。他站在我旁边,身上有淡淡的酒味,还有一点沐浴露的香味。
“周明川找你了?”他忽然问。我心里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周总和几位客户聊天,
我正好在旁边。”“他跟你说话了?”“说了几句。”“说什么?”我侧过头看他。
他的眼睛在电梯的灯光下显得很深,瞳孔里有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陆总,”我说,
“你这是在审问我吗?”他没回答,只是看着我。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我走出去,
他也跟着走出来。大堂吧在酒店的另一侧,穿过大堂的时候,他忽然拉住我的手腕。“沈微。
”我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一眼他握着我手腕的手。他的手很热,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松手。”他没松。“我知道你是谁。”他说。我的心跳停了半拍。他知道了?知道多少?
知道我是沈家的人?知道我来盛鑫是为了什么?但他接下来的话,让我愣住了。
“你是沈家的人。”他说。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眼睛里没有质问,没有防备,
只有一种平静的笃定。“沈家,”他重复了一遍,“隐世财阀那个沈家。沈知微。”沈知微。
这个名字,我已经十二年没有用过了。“你怎么知道的?”我问。“你母亲,”他说,
“我见过她。”我的大脑一片空白。11大堂吧的角落,我们相对而坐。他点了一杯威士忌,
我只要了一杯水。“十二年前,”他说,“我二十岁,在读大学。那年暑假,
我跟着舅舅去一个地方谈事情。”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手里的酒杯上。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你母亲。她坐在花园里,穿着一条白色的裙子,在看书。
阳光照在她身上,很美。”我的手在桌下攥紧。“我舅舅说,那是沈太太。沈家的女主人。
”他抬起头,看着我,“她看见我,笑了笑,问我几岁了,读什么专业。我说金融。她说,
金融好,聪明人做金融,但别太聪明。”我听着这些话,眼眶有点发热。这是母亲会说的话。
她总是这样,温和,亲切,和任何人都能聊上几句。“后来呢?”我问。“后来,
”他垂下眼,“她出了事。我舅舅说,是意外。车祸,雨天路滑。”“你信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当时信,”他说,“但现在不信了。”他看着我。“你到盛鑫来,
是为了查这件事?”我不说话。“周明川是我舅舅,”他说,“但他也是你母亲出事那天,
本该同车的人。”我盯着他。“你告诉我这些,想干什么?”他笑了一下,那笑容有点苦涩。
“不知道,”他说,“可能是不想让你一个人扛吧。”12那天晚上,我们谈了很久。
他告诉我,他查过周明川。在他二十岁那年见过我母亲之后,他就对这个舅舅多了一份关注。
不是怀疑,只是一种模糊的感觉——这个舅舅,
和父亲口中那个“正直、善良、事业有成”的弟弟,不太一样。后来他进入盛鑫,
从分析师做起,一步一步往上爬。在这个过程中,他发现了一些事情。
周明川在做一些账外的投资,有些资金来源不明。他和几个海外公司有往来,
那些公司的注册地在开曼、百慕大、英属维京群岛,都是避税天堂。
他还和一些人保持着联系,那些人,是道上混的。“我没证据,”他说,“但我有感觉。
我舅舅,在瞒着所有人做一件事。这件事,可能和你母亲的死有关。”我听着他说,
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周明川,账外投资,海外公司,道上的人。这些线索和我知道的,
正在一点点对上。“你为什么帮我?”我问。他看着我的眼睛。“因为你母亲,”他说,
“她是我见过的,最温柔的人。那样的人,不该死得不明不白。”13从那天开始,
我们成了盟友。表面上,我们是上司和下属,偶尔在走廊里遇见,会点个头。暗地里,
我们在交换信息,在分析线索,在拼凑那场“意外”的真相。周明川的社交圈子很复杂。
商界的、政界的、甚至还有一些灰色地带的人。他在外面养着几个女人,
和其中两个生了孩子。他用别人的名字注册了几家公司,那些公司的业务五花八门,
从贸易到投资到房地产,看起来毫无关联,但资金却在暗中流动。我们查到最多的,
是一个叫“明远资本”的公司。明远资本的法人是一个叫刘建国的男人,
但实际控制人是周明川。这家公司投资了十几家创业公司,数据魔方是其中之一。
但这些创业公司的股权结构都很复杂,层层嵌套,最后指向的,是几个海外账户。
那些海外账户,其中一个,
在十二年前——也就是我母亲出事那年——有过一笔巨额资金流入。五千万美金。
汇款方是一家叫“海升贸易”的公司。海升贸易,法人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那人在我母亲出事后的第三个月,死于一场车祸。“意外。”陆景琛看着那份资料,
冷笑了一声。“又是意外。”我盯着那五千万的数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成形。
十二年前,母亲出事前一周,沈家和一家叫“远东实业”的公司谈一笔生意。那笔生意很大,
涉及的资金超过十个亿。母亲作为沈家的女主人,全程参与谈判。谈判的最后一天,
周明川出现了。他以沈家子公司财务总监的身份,参加了那天的会议。会上,
他提出了一个方案,把一部分资金通过海外渠道周转,可以节省一大笔税。
母亲觉得那个方案有风险,没有同意。三天后,母亲出事。又过了三天,那个方案通过了。
一周后,沈家和远东实业的合作正式达成。负责这个项目的,是周明川。
我翻开母亲留下的日记本,找到那几天的记录。七月十四日,晴。今天的会议开得很累。
周明川提出的那个方案,风险太大,我不同意。但他说,这是老爷子的意思。
我不知道该信谁。晚上给知微打电话,她问我什么时候回家,我说快了。这孩子,
越来越粘人了。七月十五日,雨。老爷子病了,我去医院看他。他说,周明川的事让我别管,
他有分寸。我不知道这个分寸是什么意思,但我知道,这件事不对。晚上睡不着,
给知微写了一封信。如果我出了什么事,她长大了会看见的。那封信,我没有收到过。
母亲把它放在哪里了?14第二天,我请假回了趟沈家老宅。十二年过去,
老宅还是那个样子。红砖墙,铁艺门,院子里那棵银杏树又长高了不少。管家老周看见我,
眼眶红了。“小姐,你回来了。”我点点头,没多说什么,径直上楼,走进母亲的房间。
房间还是她生前的样子。家具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书架上还摆着她爱看的书,
梳妆台上放着她用过的梳子。我打开衣柜,翻了一遍,没有找到那封信。
然后我想起了一个地方。母亲的床头柜,最下面那个抽屉,是带锁的。我没有钥匙。
但我记得小时候,母亲打开那个抽屉的时候,总是先摸一摸床头柜的底部。我蹲下来,
伸手摸了一下。有一把钥匙,用胶带粘在那里。我用那把钥匙打开抽屉。里面是一些旧照片,
一本存折,还有一封信。信封上写着:知微亲启。我拆开信,一字一字地读下去。
知微:如果你看到这封信,妈妈可能已经不在了。别哭,别难过。妈妈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就是做了你的妈妈。你是妈妈最宝贝的女儿,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好好地活着,好好地长大。
有些事,妈妈一直没告诉你,但现在必须说了。周明川这个人,不可信。
他在做一件很大的事,这件事,可能会害了沈家。妈妈不知道他背后是谁,但妈妈知道,
他想要的东西,不只是钱。你爸爸是个好人,但他太相信兄弟了。有些话,妈妈跟他说过,
他没放在心上。如果你看到这封信,替妈妈告诉他:小心周明川。还有一件事。
妈妈在瑞士银行开了一个保险箱,密码是你的生日。里面有一些东西,是你需要知道的。
爱你的妈妈信的末尾,是一个日期:七月十五日。就是她出事前一天。15一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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