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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信箱我收到了死人的举报信

锋笔写江湖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死亡信箱我收到了死人的举报信男女主角分别是挂断张作者“锋笔写江湖”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张总,挂断,林小雨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规则怪谈,科幻,推理小说《死亡信箱:我收到了死人的举报信由实力作家“锋笔写江湖”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42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4:51:0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死亡信箱:我收到了死人的举报信

主角:挂断,张总   更新:2026-02-18 16:2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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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箱里躺着死人的体温,而我挂断了他的最后一通电话周一早晨,我打开总经理信箱,

摸到了一封温热的信。信上打印着:财务总监手脚不净,下午三点,他将被"碎"去污秽。

我以为这是恶作剧。直到下午三点,总监真的被碎纸机绞成了血肉——时间分毫不差。

而信纸背面,是我死去半年的上司张总的笔迹:"接听了,就要说完。"那个雨夜,

他站在天台给我打来电话,我按下了挂断。十分钟后,他一跃而下。现在,他回来了。

带着一封封死亡预告,带着对"沉默者"的审判。更可怕的是,

我发现自己也开始收到信——人事陈默,沉默帮凶,今晚午夜,偿还眼睛。

当我终于鼓起勇气接听那通来自死人的电话时,听到的却是自己的声音:"欢迎加入,

下一个张总就是你。"1.那封信周一早晨八点四十五分,我踏进公司大门的那一刻,

就闻到了一股不对劲的味道。不是咖啡香,不是打印机的臭氧味,

也不是保洁阿姨消毒水的刺鼻气息。那是一股更原始的、带着铁锈腥甜的味道,

像是有人在一夜之间,把这栋写字楼的空调系统全都换成了血液透析机。我叫陈默,

三十二岁,单身,在这家叫“恒远科技”的中型企业做了五年人事专员。

我的日常工作是算工资、办入职、处理投诉,以及——在每周一早晨,

打开那个象征着“民主监督”的总经理信箱。那个信箱就挂在一楼大厅的拐角处,

不锈钢材质,上面贴着“倾听您的声音”六个烫金大字。

平时里面装的都是些鸡毛蒜皮:食堂的茄子太咸了,厕所的马桶堵了,某某经理开会太啰嗦。

我把这些纸条分类整理,重要的交给总监,不重要的直接扔进碎纸机。但今天不一样。

我掏出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指尖传来一阵异样的温热。

那感觉就像是……信箱里有什么东西在呼吸。“陈哥,早啊。”身后传来一个甜腻的声音。

我手一抖,钥匙差点掉在地上。回头一看,是市场部的小王,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

此刻正端着一杯冰美式,笑眯眯地看着我。“早。”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迅速拧动钥匙。

咔哒。箱门弹开的瞬间,那股腥甜味扑面而来。里面没有往常那堆杂乱的纸条,只有一封信。

一封孤零零的,躺在信箱底部的,白色信封。我伸手进去,指尖触碰到信封的瞬间,

一股电流般的战栗顺着脊椎爬上来。那信封是温热的,像是刚从人的口袋里掏出来,

还带着体温。“陈哥,脸色怎么这么差?昨晚没睡好啊?”小王凑过来,

好奇地往箱子里张望。我下意识地把信封攥进手心,用身体挡住她的视线:“没事,

可能是空调太冷了。”“哦……”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信封拿出来。信封上没有邮戳,没有寄件人,

只有一行打印的地址:“恒远科技总经理收”。字迹是标准的宋体,黑色加粗,

像是从某份正式文件上直接复印下来的。我撕开封口,动作很慢,因为我的手在抖。

里面只有一张A4纸,对折成三等份。展开后,

上面是一行同样字体的打印字:财务赵总监手脚不干净,下午三点,他将被“碎”去污秽。

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不是因为这句话的内容,而是因为——我认得这个语气。张总。

张明远。前运营总监。我的直属上司。半年前的一个雨夜,他从公司天台一跃而下,

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一部手机。而我,是他生前最后一个通话记录。也是我,

挂断了那个电话。“陈默!磨蹭什么呢?信整理好了没有?”一声暴喝从身后炸响。

我猛地转身,差点撞上一堵肉墙。是赵总监,赵德海,公司的财务总监,

一个身高一米七五、体重两百斤的胖子。他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POLO衫,

肚子把衣服撑得发亮,脸上堆着那种常年应酬养成的油光。“赵……赵总。

”我把信纸往身后藏,但已经晚了。赵总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像只嗅到血腥味的鬣狗:“藏什么呢?又是投诉我的?给我看看。”他伸手来抢。

我后退半步,后背抵在冰冷的墙面上。那一刻,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如果我把这封信给他看,会发生什么?下午三点。

还有七个小时。“赵总,这是……这是总经理信箱的保密内容,按规定我不能……”“规定?

”赵总监冷笑一声,唾沫星子喷在我的脸上,“在这栋楼里,老子就是规定。拿来!

”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扣住我的手腕,剧痛让我松开了手。信纸飘落在地,正面朝上。

赵总监低头看了一眼。窗外的雨声似乎停了。他的表情变了。

那种常年挂在脸上的、油腻的、胜券在握的笑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突然抹去。

他的脸色在零点几秒内从红润变成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一种病态的潮红。

“这……这是谁写的?”他的声音突然尖利起来,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是谁?!

”“我不知道,赵总,我也是刚拿到……”“放屁!”他猛地抓住我的衣领,把我提起来,

两百斤的体重压得我喘不过气,“你是不是也知道?你是不是也参与了?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眼白里布满了血丝。我注意到他的右手,那只戴着劳力士金表的右手,

正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手指反复摩挲着右耳廓——那里有一块明显的红印,

像是长期贴着什么东西留下的痕迹。“赵总,您冷静点……”我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他突然松开了我,像是被烫到一样后退两步,

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他已经死了……”“谁?谁死了?”我追问。

赵总监没有回答。他转身就走,脚步踉跄,差点撞翻保洁阿姨的水桶。

我看着他消失在电梯间的背影,弯腰捡起地上的信纸。翻到背面,我才发现,

刚才被我忽略的细节。信纸的背面,靠近右下角的位置,有一行极小的手写字。墨迹很淡,

像是用左手写的,歪歪扭扭,几乎要融入纸张的纹理:“接听了,就要说完。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这是张总的笔迹。我认得。生前他批文件,

总是喜欢在空白处写一些莫名其妙的批注,用的就是这种左手反写的习惯。

他说这样“不容易被模仿”。但他已经死了。死了半年了。尸体在殡仪馆烧了,

骨灰撒进了江里。这封信,是谁写的?我抬头看向大厅的监控摄像头。

那个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像一只充血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2.碎纸机,

在笑上午的时间过得异常缓慢。我把自己关在人事部的隔间里,盯着那封信,

脑子里乱成一团。我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一个恶作剧,一个无聊的、恶毒的玩笑。

也许是某个对赵总监不满的员工写的,也许是……但那个笔迹。那个温度。那种腥甜的味道。

我打开电脑,搜索“恒远科技张明远”。

弹出的第一条新闻就是半年前的报道:《恒远科技高管坠楼身亡,疑似抑郁症发作》。

配图是张总生前的工作照,一张方正的脸,戴着黑框眼镜,

嘴角挂着那种让人不舒服的、过于正直的微笑。我盯着那张照片,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个雨夜。晚上十一点。我加班整理考勤表,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我心里一沉——张总。我犹豫了三秒,按下了挂断键。理由是“在忙”。

实际上,我只是不想听他那些关于“公司腐败”“要举报”的疯话。

那时候张总已经被边缘化了,所有人都知道,他得罪了赵总监,得罪了老板,

他的位置坐不了多久了。挂断电话后,我继续整理表格。十分钟后,楼下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有人扔下了一个沉重的沙袋。再然后,就是警笛声,尖叫声,混乱的脚步声。而我,

坐在办公室里,一动不动,直到保安冲上来敲门。“陈哥,发什么呆呢?该去开会了。

”同事小李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猛地合上笔记本,发现手心全是汗。“什么会?

”“周例会啊,全公司大会,赵总监要宣布季度财报。”小李奇怪地看着我,“你怎么了?

脸色这么差?”我这才想起,每周一上午十点,是公司雷打不动的全员大会。而赵总监,

作为财务负责人,是会议的主角。我跟着小李走进会议室,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几十号人,

低着头,看着手机,或者假装看着手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安静。

赵总监坐在长桌尽头,面前摆着一叠文件。他的脸色依然苍白,

但那副油腻的笑容已经重新挂回了脸上,仿佛刚才大厅里的失态从未发生。“各位,

今天我们要讨论的是……”他的声音突然卡住了。因为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人影站在门口,逆光,看不清脸,但身形瘦小,穿着不合身的宽大外套。“对不起,

我迟到了。”是一个女孩的声音。怯生生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眯起眼睛,

认出了那个人。林小雨,市场部新来的实习生,来了不到一个月,平时沉默寡言,

存在感稀薄得像是一缕青烟。她低着头,快步走到角落的位置坐下。经过我身边时,

我闻到一股味道——福尔马林。那种医院用来浸泡标本的刺鼻气味。“下次注意时间。

”赵总监不耐烦地挥挥手,继续他的讲话。但我注意到,林小雨坐下后,没有看赵总监,

也没有看任何人。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长桌尽头的那台碎纸机。那是一台大型工业碎纸机,

德国进口,专门用来销毁机密文件。平时放在复印室,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被搬到了会议室门口。红色的指示灯,像一只充血的眼睛,一闪一闪。

会议进行到一半,我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我偷偷掏出来,

屏幕上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还有三小时。你准备好了吗?”我猛地抬头,

环顾四周。没有人看我。所有人都低着头,像是在祈祷。我回复:“你是谁?

”秒回:“你挂断了电话。现在,该你接听了。”我的手指僵在屏幕上。

抬头看向会议室的时钟,上午十一点整。距离下午三点,还有四个小时。不,

短信说还有三小时。是什么意思?会议结束后,我试图找到那个发信人。但号码是虚拟号,

查不到来源。我回到工位,发现那封举报信不见了。我翻遍了抽屉,翻遍了文件夹,

甚至翻遍了垃圾桶。没有。它就像是……自己长脚走了。中午,我没有胃口吃饭,

坐在工位上发呆。办公室里的人陆续去了食堂,剩下几个加班的,

敲键盘的声音像是某种摩斯密码。下午两点。我注意到赵总监的办公室门开了。他走出来,

手里拿着一叠文件,脚步虚浮,像是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提线木偶。他走向了复印室。

复印室和会议室在同一层,中间隔着一条走廊。那台碎纸机,在会议结束后,

又被推回了复印室门口。我跟了上去。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跟上去,也许是好奇,也许是恐惧,

也许……是某种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冲动。复印室里没有人。赵总监站在碎纸机前,

背对着我。他的肩膀在颤抖,嘴里念念有词。我躲在门框后面,屏住呼吸。

“张总……我错了……我把钱还你……别说了……求你别说了……”他在跟谁说话?

我探出头,看到他的右手,那只戴着劳力士的右手,正举着一部手机贴在耳边。

但手机屏幕是黑的。没有通话记录。没有信号。他在对着空气说话。下午两点五十九分。

整个办公室突然安静下来。不是那种逐渐的安静,而是一种瞬间的、被按下了静音键的死寂。

空调停止了运转,打印机的嗡鸣消失了,连窗外车流的噪音都被过滤掉了。所有人的动作,

整齐划一地停滞。只有赵总监还在动。他转过身,面向碎纸机。他的眼睛瞪得滚圆,

眼白里布满了血丝,但他的嘴角,却挂着一种诡异的、解脱般的微笑。他的右手,

依然贴在耳边,保持着那个接听电话的姿势。而他的左手,慢慢地、慢慢地,

伸向了碎纸机的进纸口。“不要——”我想喊,但声音卡在了喉咙里。滴——答——三点整。

滋——!碎纸机轰然启动。那不是正常的启动声,

而是一种尖锐的、像是某种生物在惨叫的噪音。赵总监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不是被推的,

而是被一股无形的吸力牵引着,主动把手送进了那个漆黑的进纸口。“啊——!

”惨叫声撕裂了死寂。鲜血瞬间喷溅在白色的墙壁上,像是一幅炸裂的泼墨画。

但最恐怖的不是这个。是周围。整个办公室里,几十号人,此刻全都静静地站在原地,

眼珠翻白,嘴角整齐划一地挂着一抹诡异的微笑,

对着赵总监的惨状齐声诵读:“手脚不净者,碎之……”我瘫软在地,裤裆一片湿热。

我眼睁睁看着赵总监的右手被卷入,接着是小臂、肩膀……骨骼碎裂的声音像是某种乐器,

在空气中奏响。在彻底失去意识前,赵总监的身体还在抽搐,但他的右手,

依然死死贴在耳边,保持着那个诡异的接听姿势。碎纸机吐出一长条染血的纸带,

上面依稀能看到一行打印字:第一个。而在这条纸带的背面,那一行歪歪扭扭的手写字,

在鲜血的浸泡下,变得更加清晰:“接听了,就要说完。”3.没有人报警赵总监死了。

或者说,他变成了一团模糊的血肉,塞在那台德国进口的碎纸机里,像是某种现代艺术装置。

我缩在复印室的角落里,浑身发抖,等待着尖叫声,等待着警笛声,等待着混乱和恐慌。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那些刚才还在“齐声诵读”的同事,此刻像是被按下了重置键,

一个个恢复了正常的表情。他们低头看着手机,或者互相交谈,

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屠杀只是一场集体幻觉。“哎呀,碎纸机怎么卡住了?

”市场部的王姐走过来,皱着眉头踢了踢机器,“这德国货也不怎么样嘛。

”“可能是纸太多吧,叫维修来看看。”技术部的小张附和着,眼神空洞地扫过那片血迹,

“咦,这墙上怎么有红油漆?”红油漆?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面被鲜血喷溅的墙壁,

此刻在他们眼中,竟然只是“红油漆”?“陈默,你躲在这儿干嘛?吓尿了?”小李走过来,

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我,“刚才开会的时候你就魂不守舍的,

是不是昨晚又熬夜看恐怖片了?”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因为我看到,小李的嘴角,

还残留着一丝没有擦干净的、诡异的微笑。就像是一个人刚吃完一顿大餐,

还没来得及舔干净嘴唇。“赵……赵总监……”我艰难地挤出几个字。“赵总监?

他下午不是去税务局了吗?”小李奇怪地看着我,“说是有急事,提前走了啊。你没看到?

”我愣住了。回头看向那台碎纸机。它静静地立在那里,红色的指示灯熄灭,

像是一头吃饱喝足的野兽,正在打盹。而赵总监……赵总监的血肉,不见了。

地面上干干净净,只有几片碎纸屑,在空调的微风中轻轻飘动。我冲过去,跪在碎纸机前,

伸手去摸那个进纸口。里面冰凉,干燥,没有任何血迹,没有任何……生命的痕迹。“陈默,

你疯了吧?”小李后退两步,“那机器多脏啊,你摸它干嘛?”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我无法理解的空洞,仿佛他的灵魂被抽走了一部分,

只剩下一个躯壳在执行日常的程序。“你……你真的没看到?”我抓住他的手腕,

“刚才赵总监……他……”“看到什么?”小李甩开我的手,表情变得不耐烦,

“你烦不烦啊?我还要去赶报告呢。”他转身走了。其他人也陆续离开,

复印室只剩下我一个人,和那台沉默的碎纸机。我掏出手机,想报警。

但手指在拨号键上停住了。因为我注意到,手机屏幕上,有一条未读短信。

发送时间显示是三分钟前,也就是赵总监被绞碎的那个时间点。“第一个。下一个,

是**熏心的人。你只有20分钟。”我盯着这条短信,血液仿佛被冻结。**熏心的人。

李经理。那个最喜欢在茶水间对女实习生动手动脚的禽兽。20分钟。我冲出复印室,

跑向楼梯间。李经理的办公室在三楼,而我所在的人事部在二楼。我需要警告他,

或者……或者我需要做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楼梯间的灯一闪一闪,

像是某种坏掉的霓虹灯。我跑得太急,在拐角处撞上了一个人。“对不起,我……”我抬头,

看到了林小雨。那个早上迟到的实习生,此刻正站在阴影里,用一种我看不懂的眼神看着我。

她的手里,拿着一封白色的信封。“陈默哥,”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你是在找这个吗?”她把信封递给我。我颤抖着接过,拆开封口。里面只有一张打印纸,

上面是一行熟悉的字体:**熏心的人,将在他最喜欢的地方被“清洗”。李经理。

监控室。那是他经常“单独辅导”女实习生的地方,那里有独立的空调系统,有隔音的墙壁,

有……他最喜欢的一切。“还有多久?”我问,声音嘶哑。“18分钟。”林小雨抬起手腕,

看了一眼那块老式的机械表,“陈默哥,你救不了他的。就像你救不了张总一样。

”我猛地抓住她的肩膀:“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些?”她没有回答,

只是用一种悲悯的眼神看着我,然后轻轻推开了我的手。“你挂断了电话,陈默哥。”她说,

“现在,该你接听了。”她转身消失在楼梯的阴影里,像是从未出现过。而我,站在原地,

手里攥着那封死亡预告,听着自己疯狂的心跳。17分钟。

4.监控室里的“清洗”我跑向三楼。楼梯间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不真实。

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阻止它,阻止下一个,阻止……那个我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但我心里还有一个声音,在冷冷地问:为什么要阻止?李经理那种人,死不足惜。

你忘了他是怎么对待那些女实习生的吗?你忘了张总生前是怎么举报他,却被反咬一口的吗?

我跑到三楼走廊,监控室的门就在眼前。门是关着的。但从门缝底下,我能看到里面有光。

还有声音。一种低沉的、压抑的呜咽声,像是有人被捂住了嘴,在拼命地挣扎。

我伸手去推门,门纹丝不动。锁死了。“李经理!开门!李经理!”我拍打着门板,

“快出来!有危险!”里面的呜咽声更大了,伴随着某种重物倒地的闷响。

我能想象里面的场景:李经理被绑在椅子上,或者被逼到角落,

某种白色的粉末正在从空调出风口喷涌而出……“让开。”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我回头,

看到林小雨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把钥匙。“你……你怎么有钥匙?”“我什么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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