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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差六年》男女主角黎深向是小说写手太陵的小胖所精彩内容:本书《时差六年》的主角是向晚,黎属于青春虐恋,虐文,爽文,现代类出自作家“太陵的小胖”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32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22:51: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时差六年
主角:黎深,向晚 更新:2026-02-17 01: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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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光尘在图书馆里缓慢浮动,像一场被凝固的金色暴雨。向晚抱着一摞新书站在门口,
被这景象钉在原地。她刚从教导主任办公室出来,
还没来得及熟悉这座爬满爬山虎的红砖建筑,就被指派来领教材。她推开门,
夕阳正从朝南的落地窗倾泻而入,空气中悬浮的微尘被光线勾勒成无数细小的光柱,
像某种神迹的布景。窗边坐着一个少年。白衬衫,黑短发,
垂眸看书的侧脸被光线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轮廓。他的手指修长,正停在书页的某一行,
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向晚后来无数次回想这个画面,
她确信自己听见了某种声音——不是心跳,是命运齿轮咬合的咔哒声,
是青春倒计时的第一声滴答。她走向他,像所有青春故事的开始。"请问,
"她的声音比自己想象的更轻,"教材在哪里领?少年抬起头。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
像秋天沉淀的湖水,带着某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他看了她两秒,似乎在判断她是真的问路,
还是某种搭讪的变态。"进门右转,第二个书架后面。""谢谢。"向晚转身,走了三步,
然后停下来。她深吸一口气,这是她的预设台词,她练习过:"我叫向晚,今天刚转学来,
高三七班。你呢?""黎深。"他重新低下头,"高三一班。""一班是重点班吧?
"向晚走近两步,让自己的影子落在他书页上,"你好厉害。
"黎深没有抬头:"你挡着光了。"向晚愣住,然后迅速退开。她的影子从书页上撤离,
像某种被拒绝的接触。她想说点什么挽回,但黎深已经重新进入阅读状态,
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静止的阴影,像一扇关上的门。她走向第二个书架,领取教材,
然后离开图书馆。在走廊上,她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
上面是她提前一周整理的信息:黎深,高三一班,重点班,数学竞赛保送种子选手,
每周三下午会在图书馆多留一小时做竞赛题。信息来自新生群的某个女生,她加了对方,
套出这些,然后删除了聊天记录。她在备忘录里打下一行字:"2015年9月3日,
图书馆,初见。他穿白衬衫,看《时间简史》,第127页,虚时间。他说'你挡着光了'。
"然后她加上今天的誓言,来自高一前的暑假,在旧学校的告别聚会上,
她喝了人生第一罐啤酒,对着月亮说出的那句话:"这一次,认真一次。"向晚不知道的是,
黎深在她离开后,抬头看了一眼她消失的方向。他的目光落在空气里某个虚无的点,
像看一片落叶的轨迹,然后重新低下头,继续阅读关于"虚时间"的章节——存在,
却无法测量。向晚的"蓄谋已久"从第二天开始。她知道黎深每天7:10到教室,
于是连续三天7:05到,坐在他座位斜后方的位置。第四天,
她"顺其自然"地打招呼:"好巧,你也这么早。"黎深看了她一眼,没有回应,
但也没有否认这个"巧"。她知道黎深胃不好,于是每天多带一份早餐,借口是"买多了,
不吃浪费"。黎深最初拒绝,她说"扔掉可惜",他就接受了。第三周,
他开始主动从她手里接过豆浆,说"谢谢",像接受一件理所当然的东西。
她知道他喜欢靠窗的座位,于是主动提出换座位:"我视力好,坐哪儿都行。你想坐窗边吗?
我跟你换。"黎深说"随你",然后搬到了窗边。向晚坐在他旁边,能看清他的侧脸,
能闻到他衣服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某种干净的皂香,混合着图书馆旧书的气息。
她把这些细节写进日记,在第127页——和黎深那天的页码一样。
她写道:"今天他说了十七句话,其中三句是回答老师,五句是回答同学,九句是回答我。
他对我笑了两次,一次是我递豆浆时,一次是我帮他捡掉在地上的笔时。他的笑很浅,
像水面上的涟漪,但确实存在。"她不知道自己正在把自己活成一个摄像头,
只记录他的存在,却删除自己的主体性。第一个月的某个周三,向晚确认了图书馆的规律。
黎深每周三下午会多留一小时,做竞赛题。她在那天也留下来,坐在他斜对面,假装复习,
实则观察。他的眉头会在遇到难题时微微皱起,右手食指会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
像在弹奏某种无声的乐章。解开题目时,他会轻轻呼出一口气,肩膀放松,然后继续下一道。
向晚在日记里画下这个表情,标注:"黎深的'解决时刻',像某种私密的仪式。
"她开始期待周三。期待那扇朝南的窗,期待光尘浮动的空气,期待他敲击桌面的节奏。
她告诉自己这是"认真一次"的证据,
却不敢承认这也是"快速亲密"的惯性——她转学过五次,精通在三天内融入新环境,
却从未建立过深度联结。反正都会离开,何必认真?但这次不同,她对自己说,
这次我会留下来。她不知道,留下来和建立联结是两件事。她留下来了,
却把自己变成空气——无处不在,无需感激,无需回应。苏渺出现在十月的某个周三。
向晚像往常一样坐在斜对面,黎深像往常一样敲击桌面。然后门开了,
一个穿着绿色连衣裙的女孩走进来,像一片移动的春天。她径直走向黎深,在他旁边坐下,
从包里掏出一本《数学奥林匹克小丛书》,说:"这道题,辅助线怎么做?"黎深侧过头,
向晚第一次看见他的"解决时刻"表情出现在别人面前。他的眉头没有皱起,而是舒展开来,
像遇到了某种愉悦的挑战。他接过书,在草稿纸上画图,讲解,声音比平时低,
像在分享某种秘密。向晚的笔停在笔记本上,墨水洇出一个越来越大的黑点。
她不认识这个女孩,但认识这种氛围——这是"同类"之间的磁场,是重点班的内部语言,
是她这个普通班转学生无法接入的频率。她继续假装复习,但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她看着苏渺的发梢,随着低头看书的动作,轻轻扫过黎深的手背。他没有躲开。
那天向晚在日记里写道:"苏渺,高三一班,数学竞赛队,和黎深同队。她的裙子是芜绿色,
很衬她的肤色。她的发梢扫过他的手背,他没有躲开。我查了,芜绿色是'草木初生之色',
而我是'向晚',日落的开始。"她在"日落"两个字下面画了横线,
像某种自我确认的判决。向晚开始更用力地"存在"。她学会了做黎深喜欢的蓝莓马芬,
"顺便"多做几个给他。她整理了竞赛资料,"顺便"抄送给他。她在他感冒时翘课去药店,
"顺便"买了他常用的那个牌子。她把自己变成WiFi,变成共享单车,变成便利店,
随时可用,无需珍惜。黎深接受这一切,像接受空气。他会在吃完马芬后说"好吃",
会在用完胃药后说"谢谢",会在她帮他占座后说"麻烦了"。
这些礼貌的回应像硬币的投入,让向晚的"付出-回报"机制继续运转。
她不知道自己正在建造一座债务牢笼,而黎深从未签署过借款协议。十一月的某个雨天,
她在图书馆门口拦住他,递上一把伞。"我带了多余的,"她说,"你家远,别淋雨。
"黎深看着她,第一次露出某种困惑的表情,像突然发现空气会说话。
"你为什么..."他停顿了一下,"对我这么好?"向晚的心跳漏了一拍。这是六周以来,
他第一次质疑她的"顺便"。她可以选择坦白,说"因为我喜欢你",可以选择撤退,
说"同学之间互相帮助",也可以选择继续模糊,维持现状。
她选择了第三种:"你帮过我啊,开学第一天告诉我教材在哪里。我一直记着呢。
"黎深接受了这个解释,像接受所有其他解释。他接过伞,说"谢谢",然后走进雨里。
向晚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被雨幕稀释,
感到某种胜利的空虚——她保住了"朋友"的身份,却也确认了"朋友"的边界。
她在日记里写道:"他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说'你帮过我'。这是谎言,
但也是真相。他确实帮过我,在九月的光尘里,他让我看见了'认真一次'的可能。问题是,
他可能不记得了,而我不能提醒他。"十二月的模拟考,向晚的成绩下滑了。
班主任找她谈话,说"转学生要适应,但不要本末倒置"。她点头,回到座位,
继续整理给黎深的竞赛笔记。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停不下来——停止意味着承认错误,
而她还不想承认。寒假前的最后一天,她在走廊上拦住黎深。"新年快乐,"她说,
"寒假...你会做什么?""竞赛集训。""那...开学见?""嗯。"他转身离开,
向晚站在原地,感到某种终结的预感。她冲口而出:"黎深!"他回头。"下学期,"她说,
"我能继续坐你旁边吗?"黎深看着她,像看一个提出奇怪要求的人。"随你,"他说,
"座位是自由的。"他走了。向晚在走廊里站了很久,直到值日生锁门的声音惊醒她。
她告诉自己:他说"随你",不是拒绝。她可以继续,可以制造更多"巧合",
可以等待某个时机,让"随你"变成"要你"。她不知道,有些词一旦说出口,
就定义了关系的全部语法。"随你"意味着"我不在意",
"随你"意味着"你不在我的计算范围内","随你"意味着她六年的追逐,
从一开始就写好了结局。2高三寒假,黎深获得保送资格。消息传来时,
向晚正在教室里整理笔记。她听见走廊里的议论,"黎深保送B大了","数学系,直博",
"不愧是重点班的"。她的笔停在纸上,墨水洇出一个越来越大的黑点,
像某种无法控制的蔓延。她在QQ上打字,删了,又打,又删。最后发送的是:"恭喜你,
新年要不要一起看烟花?我查到江边有活动。"她等了四小时。这四小时里,
她吃了半包薯片,看了三集电视剧,给猫父亲的同事寄养的梳了三次毛。黎深回复时,
她正盯着手机屏幕,眼睛发酸。"好。"一个字,没有标点,像某种程序化的回应。
但向晚把它放大,截图,保存在一个专门的相册里,命名为"2016年2月"。
她告诉自己:这是一个开始。新年的江边,寒风像刀子。向晚穿了新买的白色羽绒服,
涂了淡淡的口红,在人群里等了四十分钟。她反复检查手机,确认消息,确认时间,
确认地点。然后她看见黎深走来,带着苏渺。"苏渺也想去,"黎深说,"不介意吧?
"向晚的笑容僵在脸上,像被冻住的湖面。她想说"介意",想说"我只想和你一个人看",
想说"我等了你四十分钟,不是为了三个人"。但她听见自己说:"不介意,人多热闹。
"烟花在江面绽放,金色、红色、绿色,像倒流的瀑布。向晚站在黎深右侧,
苏渺站在他左侧。她侧头看他,发现他在低头回消息,屏幕的微光映着他带笑的嘴角。
她不知道他在回苏渺的闺蜜,讨论明天去哪里吃饭。她只知道,
这一刻她可以选择:拉住他的袖子,说出准备了整个青春的台词,或者笑着说"新年快乐"。
她选择了后者。烟花炸开的瞬间,她对自己说:再等等,等高考结束,等大学,等他看见。
她没有看见,黎深在回复消息时,抬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像看一片落叶的轨迹,
然后继续低头打字。他注意到她的白色羽绒服,注意到她的口红,
注意到她笑得像一张曝光过度的照片。但他把这些信息归类为"不重要",
像归类所有其他背景噪音。烟花结束,人群散去。苏渺说"我们去吃夜宵吧",
向晚说"我先回去了,家里有事"。她转身走进人群,没有回头。黎深看着她的背影,
感到某种模糊的异样,像听见一首熟悉的歌却想不起名字。但苏渺拉了他的袖子,说"走吧,
我饿了",他就跟着走了,把那个异样归类为"不重要"。向晚在地铁上哭了。她戴着口罩,
所以没人看见。她在日记里写道:"今天我说'新年快乐',把'我喜欢你'咽成一声咳嗽。
烟花很美,但我不记得颜色了。我只记得他的侧脸,在屏幕微光里,像另一个世界的人。
"高考结束那天,全班聚餐。向晚喝了酒,不多,但足够让脸颊发热。她坐在黎深旁边,
像过去一年的所有日子。黎深也喝了酒,比平时话多,讲竞赛的趣事,讲B大的校园,
讲未来的计划。向晚听着,点头,微笑,像过去一年的所有日子。然后黎深靠在椅背上,
头微微侧向她,像要说什么。向晚僵住,心跳如雷。他的肩膀碰到她的,体温透过衬衫传来,
像某种迟来的确认。"还好有你在,"他说,声音含糊,"这一年,麻烦你了。
"向晚等待下文。她等待他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说出某个她等待了一年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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