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修仙界全是烂梗

我，林笑，前网文编辑，猝死于凌晨三点的审稿台。再睁眼，

成了天音宗灵根残缺的外门弟子，负责打扫积灰的藏书阁。今天，

内门师兄师姐们要下山除妖，我被拉着一起去送行。山门口那里已经围了一堆人。我踮起脚，

看见里面几个白衣飘飘的男女，正在施法召唤坐骑。其中为首的那个男修士，深吸一口气，

突然张开双臂，声情并茂地唱起来：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飞越这红尘永相随——

我脚下一滑，差点没站稳。两只发光的巨型蝴蝶应声而出。

周围弟子们纷纷鼓掌：大师兄的『化蝶术』又精进了！我：……

这个修仙界好像不对劲。

1 这届的修仙口诀不太对我拽了拽旁边的小姑娘：咱们宗门的法术……一直都得唱出来？

当然啊，那姑娘一脸理所当然，看我的眼神像看傻子，法术口诀不都是这样的吗？

大师兄这首《化蝶咒》练了三年呢，听说为了情感饱满，还专门去凡间听了三百场戏。

我觉得我可能需要静一静。回到藏书阁，我决定修炼试试。从架子上随便摸了个玉简，

贴在额头。功法名：《炼气入门诀》。内容：在小小的花园里面挖呀挖呀挖——

我手一抖，玉简啪嗒掉在地上。换个。《御风术》：栓 Q，栓 Q，

让你走你就走——《净尘咒》：绝绝子，干净得像换了新屋子——

我一口气换了十七八个，玉简扔了满地。林笑！你在干什么？管事的刘师姐推门而入，

声音尖锐。我立马捡起其中一个：师姐，我在深度清理玉简灰尘，顺便检查功法是否有误。

刘师姐冷哼一声：就你这点修为，还能看出功法有误？别瞎折腾了，有任务给你。

我心头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山下王家村有妖物作祟，内门师兄师姐都有要事在身，

刘师姐不由分说地塞给我一把锈剑，你去看看。

我低头看着剑身上斑驳的锈迹：刘师姐，我才炼气一层……所以才让你去啊，

刘师姐摆摆手，逻辑无懈可击，真有大妖，你去就是送，不心疼。万一只是小精怪，

你处理了，也算功劳。我竟无言以对。2 她未说出的背叛三天后，王家村。

我拄着锈剑站在村口，累得直喘气。炼气一层，连御剑都不会，全凭两条腿走了八十里山路。

仙师！仙师您可算来了！一个老头连滚带爬地跑过来，扑通跪在我面前。

我赶紧扶他：老人家别这样，快说说情况。是狐妖！后山的狐妖！老头老泪纵横，

它抓了我们村七个年轻人，全是男的！说要凑够一百个负心汉才肯罢休！

我皱眉：它怎么判断是不是负心汉？老头一愣：这……这老朽不知啊。

只但凡去过后山的男子，都被它掳走了！我正琢磨着这无差别抓捕的逻辑漏洞，

远处天边一道剑光落下。白衣，负剑，气质清冷，标准的名门正派配置。他落地，

扫了我一眼，眉头微皱：天音宗的？我点头。青云宗，陈清。他报上名号，

转向村长，言简意赅：妖物在何处？后山！在后山山洞里！村长赶忙指路。

陈清抬脚就走，我赶紧跟上。道友，我试探着问，你知道这狐妖什么来头吗？

陈清脚步不停：百年狐妖，擅长幻术，专掳负心男子。已有三处村落遭殃。到了山洞，

洞口阴风阵阵，他抬手就要施法。我赶紧喊：等等，计划一下？万一——不必。

陈清剑指一掐，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又……饱含深情？我从未见过如此特别的女人。

他对着黑漆漆的山洞开口。我：？？？山洞里传来一声娇笑，

一个红衣女子袅袅婷婷走出来，说话时眼波流转：哟，又来个俊俏郎君。陈清持剑上前，

表情冷峻，台词却烫嘴：你这磨人的小妖精，今日我便收了你。

狐妖掩嘴窃笑：公子好生霸道，人家好怕哦~我站在旁边，不自觉地开始脚趾抠地。

陈清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剑尖微微颤抖，仿佛在和某种无形的力量角力。

他眼神骤然聚焦，剑锋随之凌厉一转，现在，放开那些村民。狐妖歪头：凭什么呀？

就凭，陈清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声音又沉了三分，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囚徒。

我实在没忍住。噗——狐妖眯起眼：小妹妹，你笑什么？

我弱弱举手：那个……我有问题。狐妖挑眉：嗯？我大着胆子，语速飞快：姐姐，

你这『负心汉』的标准……是不是太笼统了？你看啊，这『负心』得有个具体对象吧？

是负了你，还是负了别人？如果是负了别人，你替天行道，这逻辑是不是有点……越界？

陈清眉头拧紧，似乎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快的困惑。

狐妖笑了，带着嘲讽：小丫头懂什么？天下男子皆薄幸！我抓他们，

是替天下女子讨个公道！那你这 KPI 不合理啊！我脱口而出。……什么？

狐妖愣住。数量！我赶紧改口，你想替天行道，志向是好的。但抓人凑一百个，

这纯属数量考核，不重质量。万一抓错了呢？我指了指陈清：比如这位青云宗的陈道友，

修的是无情道，压根没有道侣，你抓他，岂不是冤枉好人？陈清猛地晃了一下头，看向我，

眼神里的迷茫迅速褪去，转为震惊和警惕。全场安静了三秒。

狐妖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你懂什么！我百年的怨念！百年的痛苦！这是她最后的心愿！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却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我与她相伴三百年！形影不离！

可她呢？为了一介凡俗书生，抛下我下了山！还说我『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那……后来呢？我放轻了声音。后来？狐妖惨笑，后来那书生金榜题名，

另娶她人，她哭哭啼啼回来找我，说被辜负了，说要我帮她报复全天下的负心人……

所以你开始抓修士？没错！狐妖眼中重新燃起怒火，她说男人都一样薄情，

修士更甚！她说要抓一百个修士，让天下人知道负心者的下场！

可她说完这些……第二天就自散修为，跳崖了。洞内一片死寂，只有水滴落下的声音。

我心里有点堵。前辈。我上前一步，我能再问个问题吗？狐妖空洞的眼睛转向我。

您那位闺蜜，我尽量放轻声音，她为什么自散修为跳崖？因为……

狐妖声音落寞，因为她说，她错了。错在哪里？错在信了男人的话，错在……

不。我打断她，她错在，把背叛她的那个男人，

等同于天下所有的男人；又把被辜负的怨恨，转嫁给了您。狐妖愣住了。她辜负了你，

选了别人。我看着她的眼睛，她后悔了，又回来找你。可她没求你原谅，

反而给了你一个新的执念——抓一百个修士，报复天下负心人。她说这是为了……

为了谁？我往前走了一步，为了她自己吗？她已经死了。为了你吗？你困在这里百年，

每日重复着同样的游戏，听着同样的『假话』——你觉得，她留给你的是解脱，

还是更深的牢笼？狐妖的身体开始颤抖。一滴泪从她眼角滑落，

落在雪白的皮毛上：我……我在替她复仇……不。我摇头，

你只是在替她延续那份痛苦，把它变成循环的诅咒。

而真正该被记住的——并不是她后来塞给你的『任务』，而是你们最初的情谊，

是她对你的背叛，是你这百年来的孤独。狐妖颓然地跪坐在地，九条尾巴软软地铺开。

许久，她轻声说：……所以，我抓错了人？抓错了对象，也找错了理由。我蹲下身，

与她平视，你真正该面对的，是她离开你时，你心里的那份疼。

不是『天下负心人』都该死——是她不该抛下你。狐妖闭上眼睛，

整个溶洞的光影似乎都随着她的情绪摇曳。最终，她放了所有村民。当我们走出洞口时，

身后传来她很轻很轻的声音：她走那天……穿的是红嫁衣。

3 凭实力让男人为我心魔反噬回宗门第二天，我就被刘师姐堵在了藏书阁门口。

听说你昨天破了个百年狐妖的执念？她上下扫视我，还跟青云宗的陈清搭上话了？

我低头假装认真擦书架：运气好，那狐狸精讲道理。运气？刘师姐冷笑，

那你不妨运气再好点——三天后宗门大比，你顶张师弟的名额。我手里的抹布掉了。

师姐，我才炼气一层……所以才让你去啊，刘师姐用昨天一模一样的语气，

真打起来，你上去就输，不丢人。万一走狗屎运赢一场，也算给外门长脸。

逻辑再次闭环，我无法反驳。三天后，演武场人山人海，擂台上剑气乱飞，

法术特效闪得能闪瞎我的眼睛。我缩在角落，手里攥着写着张铁牛

的号码牌——张师弟那朴实无华的本名。下一场，天音宗外门张铁牛，对内门剑修赵铁柱！

我硬着头皮走上擂台。对面站着个黑衣男修，抱剑而立，眼神睥睨。他打量我两秒，

嘴角勾起一抹标准得仿佛测量过的邪魅弧度。女人，他开口，声音压低，自带混响效果，

报上名来。我剑下不斩无名之辈。我：……张铁牛。呵，他轻笑，迈步上前，

每一步都带着刻意营造的气场，很好。张铁牛，我记住你了。现在，认输，或者，

被我征服。台下传来女弟子们的尖叫：哇赵师兄好帅！赵铁柱剑尖一挑，

姿势摆足：三招。三招之内，我会让你心甘情愿认输。开打了，我躲得很狼狈。

炼气一层的身板，跟纸糊的差不多。第一招，他收剑，姿态优雅得像在演舞台剧，

你躲闪的样子，像受惊的小鹿，让我……更感兴趣了。我扶着膝盖喘气。第二招，

他再次出剑，这次剑风扫过我耳边，削断了我几根头发，挣扎吧，你越挣扎，我越兴奋。

台下尖叫更响了。赵铁柱举剑，准备第三招，台词念得抑扬顿挫：放弃吧，

你逃不出我的手掌……赵铁柱。我突然开口打断他。他剑势一顿：嗯？

我站直身体，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勾起一个自以为邪魅的笑可能效果更像面部抽搐，

清了清嗓子，用我能憋出的最低沉嗓音说：男人，你这是在玩火。赵铁柱明显愣住了，

台下也安静了一瞬。我趁热打铁，伸手指着他，

眼神努力做出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的效果：很好，

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自己跳下擂台；二，我顿了顿，

豁出去了，三分钟之内，我要得到你这个人。赵铁柱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嘴唇哆嗦了一下：你……你胡说什么……我上前一步，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俩能听到的音量说：赵师兄，现在凡间流行的是『姐姐杀我』、『妹妹好飒』，

你这套，过时至少五十年了。赵铁柱瞳孔骤缩。他脸上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眼神里的霸道像潮水一样褪去，露出底下真实的茫然和……羞耻？我……我不是……

他往后退了一步，捂住胸口，脸色瞬间惨白。噗——一口血毫无预兆地喷了出来。

他单膝跪地，身体剧烈颤抖，眼神混乱地四处张望，

嘴里喃喃：不对……不该是这样……我是天之骄子……我应该是……全场寂静。

心魔反噬！裁判师兄脸色大变，快！丹修！救人！我赢了，莫名其妙地赢了。

台下瞬间炸锅。林笑干了什么？！她连手都没抬啊！邪术！一定是邪术！

我正要溜下擂台，一道鹅黄色的身影就跳了上来。站住！站住！是柳青青，

跟我同期入门的，现在是内门弟子，赵铁柱的青梅竹马。她眼睛红得像兔子，

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笑笑……她声音颤抖，抓住我的袖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赵师兄？

我知道你一直嫉妒我进了内门，嫉妒赵师兄对我好……但你不能害他啊！台下又开始嗡嗡。

原来是这样……女人间的战争啊。柳师姐，我试图讲理，是赵师兄先挑衅，

而且我只是……我不听我不听！柳青青捂住耳朵，疯狂摇头，你就是嫉妒！

嫉妒我和赵师兄的感情！你想抢走他对不对？我告诉你，你休想！就算你得到了他的人，

也得不到他的心！他的心永远属于我！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我太阳穴突突地跳。

柳师姐，我叹了口气，首先，我对赵师兄没兴趣。其次，他的心属于谁，

你们自己商量。最后，你能先放开我袖子吗？扯坏了要赔的，外门弟子一个月就三块灵石。

柳青青愣住了，大概没想到我是这个反应。她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表情有点滑稽：你……你怎么能如此冷漠？难道你没有爱过一个人吗？

你不知道心碎的滋味吗？我知道加班猝死的滋味。我面无表情，比心碎实在多了。

柳青青：……？就在这时，一道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声音从高台传来：够了。

所有人立刻安静下来，齐刷刷行礼：宗主。宗主陆清玄，白袍白发，标准仙风道骨模样。

他走过来，先看了眼被抬下去的赵铁柱，又看了看我。林笑，随我来。

4 宗主说我是抗体成精。主峰大殿内，陆清玄坐在上首，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

你可知赵铁柱为何会心魔反噬？我低头：弟子不知。因为他修炼的《霸绝剑心》，

其心法口诀，便是他方才说的那些，此乃剑意引子。陆清玄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我猛地抬头，脑子里一片混乱。而你，陆清玄看着我，你用更……『新鲜』的台词，

覆盖了他的口诀，导致他剑心紊乱，功法反噬。我后背发凉。这世界没救了。

功法真就靠念台词驱动？宗主，我不是故意的……本座知道。陆清玄抬手打断，

陈清前几日用传讯与我，他说你……能『破梗』。我心脏猛地一跳。本座观察你三日。

陆清玄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目光深邃，林笑，你不是此界之人，对吗？

我冷汗下来了。穿帮了？要被抓去研究夺舍还是要被压去搜魂了？宗主，我……

不必紧张。陆清玄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居然有一丝……疲惫？你不是第一个，

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我愣住。此界天道，自三百年前开始『染病』。陆清玄转身，

望向殿外翻涌的云海，所有功法、心诀、乃至修士的言行，

都逐渐被一些固定的『套路』和『台词』侵蚀。我们将其称之为——『天梗之毒』。

他回头看我：而像你这样，来自异界，未受污染，能一眼看穿这些『套路』，

甚至能用更离谱的台词将其搅乱的体质，我们叫——『破梗体』。信息量太大，

我 CPU 快烧了。所以……我不是普通的穿越，我是……病毒抗体？

可以这么理解。陆清玄点头，目前记录在案的『破梗体』，算上你，共计七人。

前六人里，三人陨落，两人失踪，还有一人……他顿了顿，疯了。我咽了口唾沫，

感觉前途一片黑暗。宗主，您跟我说这些，是需要我做什么吗？苍云秘境三日后开启。

陆清玄递给我一块令牌，里面有片区域，残留着强烈的『天梗』污染。本座要你进去，

找到污染源，并尽可能『破』掉它。有危险吗？有。陆清玄很坦诚，

你可能被污染反噬，也可能被其他宗门的人当成异类围剿。秘境里，杀人夺宝是常事。

我能不去吗？可以。陆清玄笑了笑，那你就继续留在外门，每月领三块灵石，

扫一辈子藏书阁。等『天梗』彻底侵蚀此界，

所有功法都变成必须念『爱你孤身走暗巷』才能驱动时——别说了，我去。

我立刻接过令牌，可是我才炼气一层……

陆清玄一副早已料到的神情：我都帮你联系好了。三天后，跟赤炎宗的人一起出发，

带队的那个言寂离，虽然是面瘫，但实力还行，你跟着他，安全。哦对了，

陆清玄像是想起什么，补充道，他练的『烈焰焚情诀』，台词有点土，你少听，

别被带歪了。我还能说什么？这活儿是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了。

5 被迫组 CP 玩土味情话大冒险三天后，赤炎宗的人来了，清一色红衣，

远远看去跟送亲队似的。打头那红衣男修往山门口一站，身后跟了七八个师弟师妹，

脸上跟刷了浆糊似的，一点表情没有，完美诠释了面瘫二字。天音宗林笑？

他声音也平得像心电图。我点头：赤炎宗言寂离？他也点头。空气凝固了三秒，

他身后一个圆脸师妹忍不住小声提醒：首席，该说『女人，你在玩火』……

言寂离瞥她一眼，师妹立刻闭嘴，缩了回去。走。他干脆利落地转身，

红色袍子甩出一道弧线。我赶紧跟上。

上了飞行法器——一艘会自己哼哼《飞得更高》的破船。言寂离靠船舷站着，像尊雕像。

我蹲在角落里，死死抓着船舷，生怕这破船唱着唱着就散架了。

旁边两个赤炎宗弟子在低声聊天：苍云秘境听说很邪门……可不嘛，

听说去年进去的那批，出来都疯了几个。疯了？对啊，

就是老重复一句话——『你为什么不爱我，我到底哪里不好』。我手一抖。

言寂离回头看了那两人一眼，两个弟子立刻闭嘴。破船飞了大半天，

终于在日落前赶到苍云秘境入口。一阵天旋地转后，我被传送进去，但一睁眼，

言寂离不见了，赤炎宗的人也不见了，就我一个。言寂离？我喊了一声，没回应。行吧，

开局单刷。我只好自己往里走。走了大概一炷香时间，前面出现一片桃花林，花开得正艳，

风一吹，花瓣雨似的往下掉，场景美得不真实。我停住脚步，

这场景太标准了——标准得就像网文里写的触发奇遇前奏，我立马转身想绕路。

欢迎进入『真爱无敌』试炼场。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捂住头：什么东西？检测到试炼者：两名。关系：未知。

正在随机分配情侣默契考验……眼前白光一闪，景物再次清晰时，

我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擂台上，脚下是粉红色的心形地板。对面站着言寂离，

他还是那张面瘫脸，但耳朵尖可疑地有点红。我们头顶飘着两个巨大的金色发光字体：情侣。

言寂离：？我：？！机械音继续：第一题：对方最喜欢的颜色是？我：……

言寂离：……屏幕倒计时：十、九、八——我：红。他老穿红衣服。

言寂离看了我一眼，迟疑道：灰？大概因为我穿着灰扑扑的外门弟子服。

机械音：回答不一致，扣十分。友情提示：本题答案应为『你眼睛的颜色』。

我：这什么土味情话？言寂离：荒谬。第二题：对方生气时最常说的话是？

倒计时又开始了。我努力回忆他刚才的台词：……『女人』？言寂离看我一眼，

诚实地摇头：不知道。机械音：回答不一致，扣十分。

正确答案应为『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我起一身鸡皮疙瘩。言寂离的袖子开始冒火星了，

看来他也快到忍耐极限了。第三题：如果你和对方一起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我：这题有病吧？我俩都掉水里了还救谁？言寂离：自救。机械音：错误！

正确答案是『陪你一起淹死』！扣二十分！屏幕哔哔亮起红灯：默契值不足，

触发惩罚关卡——『真情告白三分钟』。什么告白？我愣住。言寂离脸色也变了。

6 首席今天也在努力尬我们面前出现一块巨大的水镜，

镜面上开始滚动文字：惩罚模板加载中……加载完毕。请双方依照模板内容，

向对方进行不少于三分钟的真情告白。

款模板二：琼瑶悲情款模板三：土味情话款请选择……我和言寂离对视一眼。

选三。我咬牙，土味好歹能瞎编。言寂离点头。选择确认。

倒计时：三、二、一——开始！我面前的镜子上跳出一行字：从今天起，

我只能叫你『您』了。我：……言寂离那边也出现了字：你知道我的缺点是什么吗？

他沉默了两秒，用毫无波澜的语调棒读出来：你知道我的缺点是什么吗？

我硬着头皮接：……是什么？缺点你。空气死寂，尴尬弥漫。水镜上的字迅速刷新。

我认命地重复：我最近想买块地。言寂离那边：什么地？言寂离：……什么地。

我：你的死心塌地。言寂离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我们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

对着水镜念了足足两分钟。越念越尬，我感觉脚趾已经抠出了一座设施齐全的魔仙堡。终于，

水镜上出现最后一句：总结陈词：用一句发自内心的话，结束告白。言寂离深吸一口气，

看向我。我以为他要继续念模板。结果他说：你破阵的样子很吵。我：……但是，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听不清，比念这些词真实。水镜骤然炸裂成无数光点。

检测到非模板化真情流露。惩罚通过。开启下一关，

请真情实感演绎经典爱情片段，观众投票满意率超 80% 即通过。我：观众是谁？

四周唰地亮起一排排座位，坐满了半透明的幽灵观众，个个手里举着荧光棒。

更离谱的是，结界外居然传来了圆脸师妹的尖叫：首席！林师姐！加油啊——

言寂离脸色沉得像要砍人。大屏幕亮起选项：A.《霸道仙尊爱上我》悬崖诀别片段。

B.《替身新娘：王爷别过来》大婚夜片段。C.《仙君，

你的狐狸尾巴露了》浴室疗伤片段。我盯着屏幕：选哪个？

言寂离声音发干：A 至少衣服穿得齐。那就 A。画面一闪，我俩唰

地站在悬崖边，狂风呼啸，我手里多了把道具匕首。

屏幕弹出金光大字：A 片段《霸道仙尊爱上我》第 108 章——悬崖诀别。

台词本啪地砸在我手里。我低头一看，眼前一黑：女主泪眼朦胧：别过来！

再过来我就跳下去！男主痛苦嘶吼：你为什么不信我？她只是我师妹！

女主惨笑：你的师妹，你的青梅，你的红颜知己……厉尘渊，

你的心里到底能装下多少人？男主：我……此处需对视三秒，

bgm 起我心里只装得下你一人。女主决绝：此生不见，来生不遇！

纵身一跃男主飞扑抓住手腕：不！我只要你！我：……

言寂离手里也被塞了本台词，脸绿了。机械音催促：演员就位！

三、二、一——Action！狂风自动加大，吹得我头发糊了一脸。我举着道具匕首，

对着空气念：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言寂离僵着脖子，嘴皮子动了半天，

挤出一句：……她只是我师妹。观众席嘘声一片：感情！感情呢！

我硬着头皮接：你的师妹，你的青梅，你的红颜知己……厉尘渊，

你的心里到底能装下多少人？念完我自己先尬得脚趾抠地。该言寂离说我……

然后对视三秒了。他看着我。我看着他。三秒长得像三年。他嘴唇动了动，

终于憋出一句：我修无情道。观众席炸了：台词错了！机械音尖叫：卡！重来！

场景重置，又回到悬崖边。第二次，言寂离说完她只是我师妹，

我赶紧接词：你的师妹你的青梅你的红颜知己……他突然打断：我没有青梅。

我卡壳：……剧本不是这么写的。事实如此。我们在演戏！演也得讲基本法。

观众席开始扔荧光棒：吵起来了吵起来了！这比原剧本精彩！

机械音抓狂：不准即兴发挥！按词念！第三次，言寂离念完她只是我师妹。

我深吸一口气，

报菜名一样飞快念完：你的师妹你的青梅你的红颜知己厉尘渊你的心里到底能装下多少人？

一气呵成。言寂离盯着我，沉默。倒计时三秒。

二、一——他开口：我心里只装得下你一人。说得心里像是装了仇人。

悬崖边悲壮的交响乐适时响起。该我跳崖了。7 青云宗留影石，

记录修真界每个社死瞬间我往前挪了半步，看着底下深不见底的云雾，

扭头问言寂离：真跳？他伸出手：剧本写要抓手腕。你会抓？试试。

我心一横，往后一倒。言寂离一个飞扑——扑太猛了，直接跟我一起掉下去了。

风在耳边呼呼响。风在耳边呼呼作响。他死死抓着我的手腕，台词念得咬牙切齿，

仿佛用尽了毕生的演技：不！我只要你！我：剧本只写抓手腕，没写一起跳！

我在风中凌乱：剧本只写抓手腕，没写一起跳啊！他语气很平静：没控制好力度。

观众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殉情了殉情了！加分！快落地时场景唰地消失，

我们摔在软垫上，头顶大屏幕亮起投票结果：满意率 91%。

机械音有气无力：通……过……我躺在垫子上喘气。言寂离在旁边拍袖子，

耳朵红得像着了火。圆脸师妹趴在透明结界上兴奋地喊：林师姐！首席！你们演得真好！

最后殉情那段太感人了！

礼花：恭喜二位通过『真爱无敌』试炼——奖品是《土味情话大全修真典藏版》一本！

一本砖头厚的书哐当一下砸在我俩中间，封面有几个烫金大字：学废它，

道侣不请自来。我：这传承正经吗？言寂离捡起来，翻开第一页。

你知道你和星星有什么区别……他念了半句，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啪地合上，

像捧了坨屎。我盯着那本书：这玩意带出去会被人笑死吧。言寂离沉默两秒，

从储物袋里抽出块布，把书裹了三层，又打了个死结。十几分钟后，随着一阵白光闪过，

我们被传送出秘境，躺在入口的草地上。首席！圆脸师妹尖叫着扑过来，你们出来了！

太好了！后面呼啦啦涌上一群赤炎宗弟子，个个眼睛发亮，充满好奇。林师姐，

听说『真爱无敌』试炼千年没人过了！你们拿到传承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想静静。言寂离已经已经迅速站直，恢复了那张冷脸：试炼已破，秘境入口即将关闭。

所有人，整队回宗。是！弟子们乖乖列队，但眼神还在我俩身上瞟，

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圆脸师妹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兴奋又带着点同情：师姐，

你和言首席在悬崖上那段……大家都看见了。我头皮一麻：大家？就那个水镜啊！

你们在里面试炼，外面有投影！整个苍云山脉的修士都看见了！她补充道，

听说留影石都卖出几百块了，标题叫《赤炎宗首席为爱跳崖，

是道德的沦丧还是梗毒的爆发》……我：……社死，虽迟但到。

言寂离身形几不可察地晃了晃，随后立即加快了脚步。

远处传来议论声：那就是赤炎宗的首席？长得是不错，就是演技差点意思。噗，

那句『我修无情道』我能笑一年。不过最后殉情那段挺真的，俩人抱着就跳了。

我跟上去，小声问：你们赤炎宗不管管？这有损首席形象吧？管不了。

他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隐忍的怒意，留影石生意是青云宗垄断的。行吧。

刚准备上那艘破船，一个赤炎宗弟子气喘吁吁地跑过来：首席！不好了！

言寂离停下脚步，眼神如刀：何事？魔、魔教的人堵在山门口！那弟子脸色发白，

来了好几百个！说是来讨债的！

8 我的剑是塑料的但罚款是真的言寂离眉头动了动：讨什么债？那弟子脸色发白，

声音打颤：他们说……说五百年前，

我宗『炎阳真君』向他们『血煞老祖』借了一万上品灵石，逾期未还，

利滚利……现在要还九千八百万！九千八百万？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是高利贷吧？

！言寂离回头看我，语气不容置疑：天音宗与我宗不同路，你先同我回赤炎宗。

显然是个负责的打手。赤炎宗山门外，围得跟菜市场似的。

打头的黑袍青年就是魔教少主厉寒天，长相其实挺俊朗，就是表情太欠揍——三分讥诮，

六分漫不经心，剩下一分大概是老子天下第一穷但嘴硬。他手里扛着把巨剑，

仔细看，剑上镶满的灵石好像都是塑料的。赤炎宗的，他开口，

声音像加了低音炮特效，刻意营造着压迫感，五百年前的债，也该还了！

赤炎宗宗主脸色煞白：厉厉少主，师祖的债……年代久远，能否再宽限——宽限？

厉寒天冷笑，塑料剑往地上一杵，男人，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言寂离的袖子又开始冒火星了：魔头！休要猖狂！厉寒天瞥他一眼，

突然掏出个小本本和一支笔：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按分钟计费，刚才那一眼，

收你 50 灵石。言寂离愣住：？装傻充愣费，再加 100。

厉寒天飞快地记上一笔，还有，你呼吸声太大，吵到我了——环境噪音补偿费 200。

全场死寂，赤炎宗的一个长老气得胡子直抖：魔头！你——你什么你？

厉寒天打断他，塑料剑一指，赤炎宗全体，拖欠债务五百年，按日计息，利滚利——

他身后黑袍小弟齐声喊，声浪震天：还钱！还钱！还钱！言寂离袖口的火越烧越旺，

我想往后挪挪，免得被火星溅到裙子。厉寒天却突然把塑料剑指向我：喂！

我允许你走了吗？我停下，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经典台词：我不叫喂，我叫林笑。

呵，他冷笑，林笑？名字倒挺特别——特别名字费，300 灵石。我：……

我盯着他那本记账本：你平时都这么收费？怎么，他挑眉，心疼了？

心疼费 500。我深呼吸，压下火气：行，那咱们把账算清楚。

按你的逻辑——你现在瞪我，属于『眼神攻击』，我得收精神损失费吧？

你刚才说话声音太大，属于『噪音污染』，得收环境治理费吧？还有——

我从储物袋里掏出小本子和炭笔。你带人堵山门，非法聚集，扰乱公共秩序，

治安罚款 1000。你刚才那句『女人』涉嫌性别刻板印象和言语骚扰，

罚款 200。我抬头看他：还有，你剑上那些塑料灵石反光刺眼，光污染费 500。

零头抹了，算你 2500，现金还是打欠条？厉寒天身后的黑袍小弟们面面相觑，

显然没遇到过这种反向收费的。言寂离袖子上的火苗小了，他转头看我，眼神有点复杂。

厉寒天塑料剑哐地砸地上：女人，你在教我做事？

这句『女人』属于性别刻板印象称呼，罚款 100。我头也不抬，继续记录。

你——你重复使用『你』字开头，语言贫乏，罚款 50。

全场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塑料剑的声音。厉寒天的脸从白到红再到青，跟调色盘似的精彩，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塑料剑往地上一插。启动……霸总领域！9 三句话，

让霸总为我崩溃三次黑袍小弟们集体后撤三步。天空唰地暗了下来，四周升起粉红泡泡。

背景音乐自动响起：是心动啊，糟糕眼神躲不掉~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言寂离出声提醒：小心，领域内强制走情节。厉寒天朝我走来，一步一个粉色脚印。

女人，他声音气泡感十足，你逃不掉了。我往后退，后背撞上言寂离坚实的胸膛。

现在怎么办？我压低声音。按剧本走，言寂离咬牙，

霸总领域规则：必须完成『壁咚-强吻-掏钱』三件套才能破。

上次青云宗就是这么被坑的，硬刚只会被困更久。啥？！厉寒天离我只有三步远，

粉色泡泡糊我一脸，他开始念台词：台词一：你是我见过最大胆的女人。

他念得像在背课文。我条件反射般回怼：谢谢夸奖，你是我见过最塑料的霸总。

厉寒天卡壳了，周围的粉红泡泡乱颤了一下。言寂离在我身后低语：别接梗，

让他走完流程，找漏洞。我闭嘴了。

厉寒天继续念：台词二：从来没有女人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忍。

他念出第三句：台词三：很好，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现在，我要惩罚你。说完，

他伸手就要壁咚。我往后一缩。言寂离突然横插一步，挡在我面前。于是，厉寒天的手，

结结实实地按在了言寂离的胸口。

背景音乐卡碟一样重复：是心动啊~是心动啊~是心……厉寒天瞳孔地震：你……

言寂离面无表情，一字一顿：男人，你摸错地方了。厉寒天：……剧本里没这段。

言寂离依旧面瘫：现在有了。我探头：按照价目表，壁咚错对象，

造成我方人员精神损害及名誉损失，罚款 3000。厉寒天触电般收手，

气急败坏：不算！重来！他暴躁地挥手，粉红泡泡噗噗乱炸，场景重置，

我们又站回原点。他恶狠狠地盯着我：这次你别动。

随即修改领域规则：禁止男性 NPC 干扰！言寂离脚下唰地冒出个光圈，

把他定在原地。现在，厉寒天狞笑，没人救你了。我脑子飞速转动——霸总领域，

强制走情节，破局点在哪？用魔法打败魔法？用更土的土味打败他？第二遍，

他咬牙切齿，女人，你逃不掉了。厉寒天的手再次按在我耳边的墙上，

粉红泡泡糊了我一脸，我差点打喷嚏。女人，他压低声音，努力营造气泡音，

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言寂离虽然被定住，但嘴还能动，

他突然出声：这句版权归我。厉寒天：？？？

言寂离面无表情地陈述事实：《烈焰焚情诀》第三式专用台词，

已登记在赤炎宗功法版权司。

我立马接上：加上侵权费、精神损失费、功法混淆费——一共八千二！厉寒天脸绿了。

粉红泡泡噼啪乱炸，背景音乐卡在糟糕~糟糟糟无限鬼畜循环。

他身后小弟抱头：少主！领域逻辑冲突！要崩了！厉寒天把塑料剑狠狠一摔：不玩了！

这债我不要了行了吧！赤炎宗宗主瞬间接话：当真？！当真！厉寒天黑着脸，

但有个条件。他指着我，这女人，我要带走。赤炎宗宗主抹着额头的汗，

居然犹豫地看向我：要不……林道友委屈一下？大局为重……我扭头瞪他：委屈个屁！

要委屈你自己去！我又不是你们赤炎宗的。厉寒天不耐烦了：行了，别演了。

他打了个响指，粉红泡泡啪一声全碎了，领域解除。他走到我跟前，

压低声音：我知道你是什么，破梗体对吧？我心脏一紧。你们宗的陆老头护不住你，

他声音很轻，带着某种奇异的蛊惑，我教虽然现在看着穷，但底蕴还在，罩个把人没问题。

跟我走，工资日结，绝不让你唱土味情歌。我凭什么信你？

就凭我知道『天梗』的秘密，他盯着我，眼神深处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也知道你这样的体质，迟早会被盯上。言寂离突然挣脱了光圈，

掌心凝聚了一个火球：离她远点。厉寒天看都没看他，继续对我说：三个月后，

我再来找你。到时候——他顿了顿，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种我说不清的扭曲和势在必得。

到时候，我们谈笔大生意。10 我的体质纯度 98.7%回到天音宗第二天，

陆清玄又把我叫去主峰。一进大殿，我就看见里面站着两个人。一个穿月白长衫的公子哥，

摇着把扇子，扇面上写着富可敌国。另一个浑身裹在黑袍里的，脸上戴着铁面具，

面具上还闪着蓝色电子光，看起来科技感十足。公子哥看见我，唰地收起扇子，

笑容可掬：林笑是吧？您是？天梗楼，花无缺。他用扇子轻轻一敲掌心，

专门处理『天梗病毒』相关事务的官方机构——当然，是半官方。我脚下一滑，

差点没站稳：……你爸是不是叫花满楼？错，他微笑，家父花不完。

花无缺上下打量我，眼神像在评估一件商品：听说你不但破了『真爱无敌』试炼，

还把魔教少主的霸总领域怼崩了，效率很高嘛。我警惕起来：所以？所以，

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们想请你入职。这时，那个黑袍铁面人突然开口，

：天音宗外门弟子修为：炼气一层近期提升体质：破梗体纯度 98.7%，

当前记录最高感染程度：0%建议：特招我盯着那铁面具：你是谁？

铁面，花无缺替他回答，天梗楼的『病毒检测仪』，

能实时扫描修士体内的『梗毒』浓度。铁面转向我，电子眼蓝光闪烁：你身上很干净。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别紧张。花无缺用扇子点了点我的肩膀，我们不是坏人。

我扭头看陆清玄。他望天，假装研究殿梁上的花纹：咳咳，天梗楼……咱惹不起。

你知道『天梗病毒』是什么吗？花无缺问我。陆宗主说，是天道染病……放屁。

花无缺毫不客气地打断，天道才不会生病，是有人往天道运行的底层规则里『投了毒』。

他收起扇子，神色严肃起来：这些『梗』就像病毒一样，寄生在修真界的功法体系里。

修士修炼，就得念这些词——念得越多，感染越深，到最后……会怎样？

会变成 NPC。花无缺声音冷下来，失去自我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