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我成了残疾将军的掌心娇

“一个瘸子，一个傻子，正好凑一对，真是天作之合！”我被未婚夫和表妹联手陷害，

名声尽毁，成了全京城的笑柄。未婚夫得意洋洋：“苏念，现在除了那个残废，谁还敢娶你？

”我被一道圣旨，赐婚给了那个双腿残疾、性情暴戾的镇北王。新婚夜，他掐着我的脖子，

眼神狠厉：“本王不需要同情，滚！”我却捧着他的脸，痴痴地笑：“夫君，你的腿真好看，

比他们的都直。”他愣住了，因为没人知道，我是个傻子，

但我能看见他腿上盘着一条……很漂亮的金色大蛇。1退婚的圣旨和赐婚的圣旨，

是同一天到的。我跪在堂前，耳边是前未婚夫陆云舟和表妹苏柔压不住的窃笑。“姐姐，

恭喜了。”苏柔的声音甜得发腻，她挽着陆云舟的手臂，头上的金步摇晃得我眼晕。

“镇北王顾凛，那可是大英雄，虽说……腿废了，性子也残暴了些，但配姐姐你，正好。

”陆云舟看着我，满是轻蔑。“苏念，现在除了那个残废，谁还敢娶你？”“一个瘸子，

一个傻子，正好凑一对，真是天作之合！”周围的下人都在捂着嘴笑。我爹气得浑身发抖，

我娘在一旁垂泪。只有我大哥苏恒，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冲上去就要揍陆云舟。

“陆云舟，你这个卑鄙小人！”陆云舟被家丁护着，整了整衣冠。“苏大公子，这可是圣意，

你想抗旨不成？”我拉住了暴怒的大哥。我抬起头，看着陆云舟和苏柔。他们设计我，

让我在百花宴上“失足”落水，被一个陌生男人“救”起，毁我清白。如今，

他们得偿所愿了。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我只是站起来，走到苏柔面前，

从她头上拔下了那支金步摇。啪！清脆的响声。步摇被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折成了两段。

“我的东西，脏了，就不要了。”苏柔捂着脸，不敢相信我敢打她。

陆云舟脸色铁青：“你疯了！”我笑了，笑得痴痴傻傻。“是啊，我疯了。”京城谁不知道，

相府嫡女苏念，早就被吓成了一个傻子。一个傻子，做什么都是可以被原谅的。

我拿着那半截断了的步摇，划破了陆云舟的脸。鲜血渗出。他惊恐地后退。

我举着带血的步摇，对着所有人傻笑。“真好玩。”没人再敢笑我了。他们看着我的眼神，

像是看着一个怪物。只有大哥，走过来，脱下外袍披在我身上，把我紧紧护在怀里。

“念念别怕，大哥在。”我靠在大哥怀里，看着陆云舟和苏柔惊惧的脸，心里一片冰冷。

这只是开始。三天后，我坐上了去往镇北王府的花轿。没有十里红妆，

只有一路的指指点点和嘲笑。他们说，我这个傻子，活不过新婚夜。

那个从战场上退下来的活阎王，最恨的就是别人把他当残废同情。而我，一个傻子新娘，

就是皇帝对他最大的羞辱。我可能会被他，活活掐死。2王府的大门，在我面前缓缓关上，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喜婆把我送到一间冷清的屋子，就匆匆退下，像是身后有鬼在追。

没有宾客，没有喜宴，连红烛都只点了一支，微弱的光在空旷的房间里摇曳。我坐在床边，

自己掀了盖头。屋子里很冷，比我家的冰窖还冷。我知道，他在。

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和药味混杂在一起，从屏风后传来。那股气息，带着一种衰败的死气。

可在那死气之中，我又看到了一丝微弱的金光。很漂亮，像太阳一样。我等了很久，

等到那支红烛都快燃尽了，屏风后才传来轮椅滚动的声音。一个男人从黑暗中出来。

他穿着一身黑衣，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却红得妖异。他很俊美，

是一种带着煞气的俊美，只是那双眼睛，像是淬了冰的深渊，看不到底。

他的双腿盖着厚厚的毯子，一动不动。这就是顾凛，曾经战无不胜的镇北王，

如今人人避之不及的残废。他停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就那么看着我。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里散发出的暴戾和不甘。那条盘在他腿上的金色大蛇，也因为主人的愤怒，

变得躁动不安。它身上的光，暗淡了许多。“呵。”他冷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

“一个傻子。”他操控着轮椅靠近，周身的寒气几乎要把我冻僵。“皇上还真是看得起本王。

”他伸出手，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力道很大，我瞬间就无法呼吸。窒息感涌来，

我的脸涨得通红。他的手很冷，像是刚从雪地里拿出来的铁块。“本王不需要同情，

更不需要一个傻子来彰显皇恩浩荡。”他的眼神狠厉，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杀意。“滚！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哭，会求饶。但我没有。我艰难地抬起手，没有去掰他的手，

反而捧住了他的脸。我的手很暖。他明显愣住了。我看着他，痴痴地笑了起来。“夫君。

”我开口，声音因为缺氧而断断续续。“你的腿……真好看。”他的手，猛地一僵。

掐着我脖子的力道，松了半分。我贪婪地吸了一口气，继续说。“比他们的……都直。

”他眼里的杀意，变成了全然的错愕和不解。我没有看他残废的双腿，而是看着他这个人。

我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夫君，你这里……也好看。”我能看见，

他身体里那股暴戾的气息，因为我的话，出现了一丝松动。那条金色的大蛇，

似乎也安静了一些。他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你……”他只说了一个字，

就说不下去了。因为他不知道，我是个傻子。但我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比如，

他体内那条因重伤而蛰伏的金龙。它现在很虚弱，被黑色的煞气缠绕着，奄一息。

可它依旧是龙。是顶天立地的真龙。比陆云舟那种货色，不知道高贵多少倍。他松开了手。

我跌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他看着我，久久没有说话。最后，他转动轮椅，背对着我。

“滚出去，睡偏房。”声音依旧冰冷，却没有了刚才的杀意。我从地上爬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我没有滚。我走到他身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暖炉，

塞进他盖着腿的毯子里。“夫君，这个给你。”“晚上冷，腿会疼。”这个暖炉，

是我大哥偷偷塞给我的，用的是最上等的银骨炭，能暖一夜。他全身一震。他没回头，

但我知道，他在听。“你怎么知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 ઉ 的颤抖。

京城只知道他腿废了，性情暴戾。却没人知道，每到阴雨天或是深夜，

他的双腿就会被寒毒侵蚀，痛不欲生。这是军中秘闻，连太医都只知道大概。我当然知道。

因为我能看见，那些黑色的寒气，像小蛇一样，正在啃噬着他腿上的金龙。金龙在哀鸣。

我歪着头，傻傻地笑。“我猜的呀。”“夫君的腿这么好看，一定要好好保护。”说完，

我也不管他，自己走到角落的软榻上，蜷缩起来，闭上了眼睛。屋子里，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我能感觉到，那道冰冷的视线，一直落在我身上。许久之后，我听见一声极轻的叹息。

这一夜，我睡得很安稳。我知道，我不会死了。至少，今晚不会。3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

顾凛已经不在屋里了。那只暖炉被放在桌上，里面的炭火已经熄了。

一个面无表情的侍卫站在门口。“王妃，王爷让您待在院子里，不许出去。”这是要软禁我。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侍卫有些意外，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配合。我在院子里逛了一圈。

这个院子很大，却很荒凉，杂草丛生，只有几颗老树，连朵花都没有。跟顾凛这个人一样，

死气沉沉。中午，送来的饭菜是冷的。一碗糙米饭，一碟蔫了的青菜。连下人吃的都不如。

我不在意，端起碗就吃。我能看见食物里的“气”。这些饭菜虽然简陋，但很干净，

没有被人动过手脚。能吃饱，就行。下午，天阴了。风刮得很大，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要下雨了。我抬头看了看天，那些黑色的寒气，开始变得浓郁。顾凛的腿，又要疼了。

我有些着急。我得找到他。院门被锁着，我出不去。我绕着院子走，最后，

目光落在了一处狗洞上。那个洞很小，但我现在很瘦，应该能钻过去。我没有犹豫，

趴在地上，一点点从狗洞里钻了出去。身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叶，很狼狈。但我顾不上了。

我循着那股金龙的气息，在偌大的王府里穿行。王府的下人看到我，

都露出鄙夷又惊恐的神色，远远地躲开。我也不理他们。最后，我在一间书房里，

找到了顾凛。他正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阴云，脸色比昨天更白了。他盖在腿上的毯子，

掉在了地上。我看到，他裸露出的脚踝上，已经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那些黑色的寒气，

正疯狂地往他身体里钻。他紧紧地咬着牙，额头上全是冷汗，身体在微微发抖。

他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书房里还有他的亲信，侍卫长林风。林风急得团团转。“王爷，

您忍一忍，陈太医马上就到了。”顾凛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我直接冲了进去。

“王爷！”林风看到我，大惊失色，立刻拔刀拦在我面前。“王妃，您怎么会在这里？

快出去！”他以为我是来看笑话的。我绕过他，跑到顾凛面前。我蹲下身，捡起地上的毯子，

重新盖在他的腿上。然后，我伸出手，握住了他冰冷的手。“夫君，不疼。”我的声音很轻。

我的身体里，有一股很温暖的气息。大哥说，这是我们苏家血脉里带的。这股气息，

可以通过我的手，传递给别人。顾凛猛地睁开眼，震惊地看着我。他能感觉到，一股暖流，

从我手心传来，涌入他的四肢百骸，驱散了一些刺骨的寒意。那种蚀骨的疼痛，真的减轻了。

“你……”他看着我，眼里的冰霜，裂开了一道缝。林风也看呆了。他手里的刀，

都忘了收回去。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王爷，老夫来了。

”陈太医提着药箱，匆匆赶来。他看到屋里的情景，也愣住了。尤其是看到衣衫褴褛，

像个乞丐一样的我，握着顾凛的手。他眉头紧锁，立刻呵斥道：“你是何人？竟敢冲撞王爷！

还不快松手！”他以为我是府里不懂事的丫鬟。林风刚要解释，我却松开了手。因为我看到，

陈太医身上，缠绕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黑气。那股黑气，和缠绕在顾凛腿上的，是同一种。

我站起来，指着陈太医，对顾凛说。“夫君，他不好。”“他身上的药，是苦的。

”我说的不是味道，而是药的气。陈太医带来的药，气息是阴寒的，只会加重顾凛的寒毒。

陈太医脸色大变。“一派胡言！你一个疯疯癫癫的妇人，懂什么医理！”他转向顾凛，

痛心疾首。“王爷，您千万不要被这疯子蛊惑！此乃老夫为您精心调配的驱寒汤，

您快趁热喝下，否则寒毒攻心，神仙难救啊！”顾凛没有看他，只是看着我。他的目光，

深沉得可怕。“你说，他的药是苦的？”我用力点头。“嗯！很苦很苦！不能吃！

”我从怀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草药，递到他面前。这是我刚刚在院子角落里找到的。

它们长得很不起眼，却散发着温和的，带着太阳气息的光。“夫君，吃这个。”“这个，

是甜的。”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连林风都觉得我是在胡闹。“王妃，不可！

这些都是杂草，怎么能给王爷乱吃！”陈太医更是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荒唐！

简直是荒唐至极！王爷，您若信了这傻子，出了事，老夫概不负责！”他这是在威胁顾凛。

顾凛的目光，在我手里的杂草，和陈太医的药碗之间，来回移动。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等着他发怒，把我拖出去乱棍打死。可他却伸出手，从我手里，拿过了那把杂草。

他甚至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放进了嘴里。慢慢地咀嚼。所有人都石化了。

陈太医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王爷！您……您疯了！”顾凛没有理他，只是对我，

露出了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容。“嗯，是甜的。”话音刚落，

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然后，一口黑血，喷了出来。4黑血溅在地上，滋滋作响，

冒着寒气。陈太医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坐在地上。“完了……完了！寒毒攻心了！

我就说不能乱吃东西！”林风也慌了，冲上来扶住顾凛。“王爷！您怎么样？

”顾凛却摆了摆手，示意他别动。他吐出那口黑血后，脸色虽然依旧苍白，

但眉宇间那股郁结的黑气，却散去了大半。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像是搬开了一块压在胸口的大石。那种钻心刺骨的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久违的暖意，从丹田升起，流遍全身。他看着我，目光复杂。“你，过来。

”我乖乖地走过去。他拉住我的手，把我拽进怀里。我一头撞在他坚实的胸膛上。他的身上，

还是有那股好闻的药香和淡淡的血腥味。但他不冷了。他的怀抱，很暖。“告诉本王，

你叫什么名字。”他低头，在我耳边问。“我叫苏念。”我小声回答。“苏念。

”他念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莫名的情绪。他抬起头，看向已经吓傻的陈太医。

他的眼神，又恢复了冰冷和狠厉。“陈太医，你给本王用了五年的药，本王的寒毒，

却一年比一年重。”“今天，本王吃了念念给的草药，却吐出了淤积多年的毒血。”“你，

作何解释？”陈太医面如死灰，抖如筛糠。“王爷……王爷饶命！老夫……老夫是冤枉的啊！

”“冤枉？”顾凛冷笑。“林风，把他的药箱拿过来。”林风立刻上前，夺过陈太医的药箱，

打开。顾凛指着里面一味药材。“这是‘雪上一枝蒿’，性至寒，常人沾之即伤。

你却把它混在驱寒的药里，给本王一用就是五年。”“你当本王久疏战阵，

就真的连药理都忘了吗？”陈太医的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他瘫在地上，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真相大白。这个陈太医，根本不是在给顾凛治病，而是在害他！

“拖下去。”顾凛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别让他死得太痛快。”林风领命，

像拖死狗一样，把陈太医拖了出去。很快，外面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戛然而止。

书房里，恢复了安静。顾凛还抱着我。他低下头，看着我脏兮兮的脸，和破了的衣服。

他伸出手，用袖子，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泥污。他的动作很轻，很柔。“饿不饿？”他问。

我用力点头。他笑了。这次的笑，不再是冷笑。是真的在笑。虽然很淡，但很好看。“林风。

”他朝门外喊了一声。林风很快进来，神色恭敬，再也不敢有丝毫小觑。“传膳。

”“要热的。”“再找个干净的丫鬟，伺候王妃梳洗。”林风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

王爷！”他退出去的时候，还偷偷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好奇。很快，

热水和干净的衣服送来了。两个丫鬟小心翼翼地伺候我沐浴更衣。等我收拾干净，

再回到书房时，桌上已经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有鱼，有肉，还有我最喜欢吃的桂花糕。

顾凛就坐在桌边，静静地等我。他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少了几分煞气，多了几分温润。

他朝我招了招手。“过来，吃饭。”我走过去，坐在他身边。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

仔细地挑出鱼刺，然后放进我碗里。“吃吧。”我看着碗里的鱼肉，又看看他。我拿起筷我，

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真香。这是我这几天来，吃得最好的一顿饭。他没有吃，

就那么看着我吃。目光很专注，也很温柔。等我吃饱了，他才开口。“念念，

你为什么能看出那药有问题？”我嘴里还塞着桂花糕，含糊不清地说。

“因为它……是黑色的。”“黑色的？”“嗯，像墨汁一样，不好看。”我指了指他的腿。

“夫君的腿上，有金光，很好看。”“那些黑色的东西，在咬它。”“吃了黑色的药，

金光会更暗的。”我说得很认真。顾凛却沉默了。他深深地看着我，

仿佛要看到我的灵魂深处。我知道，他听不懂。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人能看见“气”。

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胡言乱语的傻子。但他没有再追问。他只是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

“以后，本王的饮食药材，都由你过目。”“你说能吃，本王就吃。”“你说不能碰，

本王绝不沾。”他的话，让站在一旁的林风，倒吸一口凉气。这等于是，把自己的身家性命，

都交到了我这个“傻子”手上。我看着他，咧嘴一笑。“好。”从那天起，

我在镇北王府的地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不再被关在那个破败的院子里。

顾凛让我搬回了主卧。虽然他还是睡在外间的软榻上，但我们之间，只隔了一道屏风。

府里的下人，再也不敢怠慢我。他们看我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敬畏。而我，每天的任务，

就是陪着顾凛。他看书，我就在一旁玩翻花绳。他处理公务，我就趴在桌上睡觉。

天气好的时候，我会把他推到院子里，让他晒太阳。“夫君，多晒晒太阳。

”“你腿上的金色大蛇，喜欢太阳。”“晒多了，它会长大的。”他总是由着我。

他会闭上眼睛，安静地坐在阳光下，任由我摆布。林风和府里的下人，都觉得我是在胡闹。

但只有顾凛自己知道，每次晒完太阳，他的双腿，都会感到一股暖意，那种麻木僵硬的感觉，

会减轻很多。我还经常去王府的花园里，给他找各种“草药”。

那些在他眼里都是杂草的东西，在我看来，却散发着各种颜色的光。红的补血，绿的清火，

黄的益气。我把它们摘回来，洗干净，让他当零食吃。他从不拒绝。不管我拿什么给他，

他都会面不改色地吃下去。他的身体，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好转。他的脸色，

渐渐有了血色。他的呼吸，变得平稳有力。他不再需要整日坐在轮椅上，偶尔，他能扶着墙，

站立片刻。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间，但林风他们，已经激动得热泪盈眶。所有人都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