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幻想小说城!手机版

幻想小说城 > 其它小说 > 一不小心和魔尊共享生命了

一不小心和魔尊共享生命了

余额9位数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一不小心和魔尊共享生命了》是网络作者“余额9位数”创作的玄幻仙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魔尊夜冥详情概述:主角夜冥渊在玄幻仙侠,沙雕搞笑小说《一不小心和魔尊共享生命了》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余额9位数”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54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22:23:1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一不小心和魔尊共享生命了

主角:魔尊,夜冥渊   更新:2026-02-27 05:57:36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魔气遮天,我掌心灵气已燃到极致,白衣染血,剑尖颤巍巍指着眼前那人。他是夜冥渊,

三界闻之色颤的魔尊。此刻他玄衣破碎,魔气翻涌如浪,那双眸子冷得淬血,

却偏偏俊美得让人不敢直视。“苏清寒,你我同归于尽,值得吗?不如和我联手,

我们称霸一方,让他们统统成为脚下蚁?”我不答,只将最后一丝灵气逼入剑刃,

正邪大战已到尽头,今日不是他死,便是我亡。“妖邪祸乱三界,我斩你,是本分。

”他忽然低笑,笑声里全是戾气与嘲讽:“本分?你们正道的本分,就是虚伪到底。

”下一瞬,他魔气暴涨,我剑光冲天,两道力量轰然相撞,撕裂苍穹,震碎云层。天地变色,

一股无法形容的狂暴力量直冲九霄——竟引动了九天神雷,紫金雷光从天而降,轰然劈落。

正中我们两人,剧痛炸开,灵脉寸断,我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只看见他也一同倒下。也好。

我死了,这魔头,也终于同归于尽了。三界百年,仙魔不两立,青云山作为正道,

早已与魔界积怨深重。这一场正邪大战,从九霄云端打到凡尘疆野,灵气与魔气撕裂长空,

杀声震得山川动摇。我是苏清寒,青云宗无情道大师姐。自入道起,我便斩七情,断六欲,

道心冷如寒冰,剑下从无半分拖泥带水。宗门上下皆说,我是最有望飞升成仙的弟子,

无情无欲,一心向道,心无旁骛。我亦如此认为。

直到我对上了那个让整个正道闻风丧胆的名字——夜冥渊。再睁眼,已是另一番天地,

阴冷、潮湿、昏暗,四周是粗糙坚硬的石壁,俨然是一处封闭的山洞异空间。我浑身剧痛,

经脉寸断般难受,刚撑起身,便看到不远处同样缓缓睁眼的夜冥渊。我是青云宗弟子,

斩妖除魔,是本分。“夜冥渊。”我冷喝一声,指尖凝聚仅剩的灵气,“今日,

必斩你于剑下。”他撑着地面起身,玄衣染尘,却依旧气势不减,

唇角勾起一抹嘲讽:“正好,让我亲手宰了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道士。”没有多余废话,

两人同时扑上。重伤之躯,动作远不如平日迅捷,每一次交手,都牵扯得伤口剧痛,

气血翻涌,我咬牙强撑,无情道的执念支撑着我,可伤势实在太重,灵气枯竭得太快,

一招之差,他掌心魔气狠狠拍在我心口。“噗——”鲜血狂喷而出,我身体软软倒下,

意识彻底消散。我死了。下一秒,山洞中响起夜冥渊张狂肆意的狂笑:“我赢了!

不知天高地厚——”笑声戛然而止。他身体一僵,直直倒在我身旁,气息全无。竟也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再次睁眼,浑身的伤势依旧剧痛,却诡异的恢复了意识,而夜冥渊,

也在同一时刻睁开了眼。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我刚要再次动手,夜冥渊却先一步开口,

语气里带着几分烦躁与惊疑:“等等——刚才我明明杀了你,为何我也死了?”我动作一顿,

心头也升起一丝异样。不等我想明白,骨子里的执念与傲气再次占了上风,

我提剑再上:“不管为何,今日必分生死!”“正合我意!”两人再次厮杀在一起,

伤势未愈,动作狼狈,打得气喘吁吁,最终,我力竭,被他一掌再次拍晕。而他,紧随其后,

直挺挺倒下。第三次,同死。再醒来,我终于彻底明白了。那道缠在彼此手腕上的红线,

不是巧合,不是幻象,是一道生死契约。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盯着那道红线,

眼神冷到极致,我修无情道,求的是无牵无挂,飞升得道,如今竟与一个魔界至尊,

绑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荒谬!极致的荒谬!我抬手,凝聚灵气,

毫不犹豫地朝自己心口拍去。既然甩不掉,那我便自行了断,证我无情大道,

绝不与魔同流合污!“住手!”夜冥渊反应极快,身形一闪,死死扣住我的手腕,

眼底满是戾气与慌乱:“苏清寒,你疯了?!”我冷冷抬眼:“与你无关。”“与我无关?

”他气得笑了,“你死了,我也得跟着陪葬!我夜冥渊纵横三界,还没活够,

更不会死在你这愚蠢的道心之下!”我用力挣扎,却被他攥得死死的。“你想死,我不拦你。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语气沉了下来,“但不是现在。我们先想办法,

解开这破契约。等契约一解,你我轰轰烈烈打一场,谁死谁认命,如何?”我动作一顿。

解开契约,这是唯一的办法。我冷冷抽回手,整理了一下衣袖,声音淡漠:“好。

但你若耍花样,我便是同归于尽,也不会让你好过。”“彼此彼此。”他挑眉,

眼底却悄悄松了口气。自此,两个天生对立、不死不休的仙魔,

被迫在这诡异的异空间山洞里,暂时休战,开始寻找解开生死契的方法。

我们在山洞里待了三日,三日里,没有厮杀,没有互怼,只有沉默的摸索。

我以青云宗古籍知识探查石壁,他以魔界秘法感知空间,终于在一处隐蔽的石壁上,

发现了一行古老晦涩的文字。翻译之后,内容让两人同时皱眉。生死契,缘根深,

红尘执念解前尘。需集两枚尘缘片,一化凡心,一化魔心。碎片藏于执念深处,

渡妖渡魔,渡人渡己,方可得之。石壁上还有两块碎片所在地的地图。而第一枚碎片,

便在这山洞所属山脉脚下的村庄之中。“渡妖渡魔?”我冷笑一声,

“我青云宗向来斩妖除魔,何来度化。”“我魔界更不做这等慈悲之事。”夜冥渊抱臂而立,

玄衣衬得他面容冷俊,“但为了解开契约,只能走一趟了。”于是,两人一前一后,

离开了山洞,往山脚下的村庄走去。一路之上,气氛诡异,仙魔同行,三界最大的笑话。

“离我远点。”我冷声道,“免得被人看见,以为我青云宗与魔界勾结。”“谁愿意挨着你。

”他撇过头,语气嫌弃。嘴上嫌弃,脚步却没真的远离,手腕上的红线,若隐若现,

始终将两人牢牢拴在一定范围之内。不多时,村庄便出现在眼前。可越是靠近,

心头越是发沉,太安静了,静得可怕。村口没有嬉戏的孩童,路上没有往来的村民,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连一丝炊烟都没有,整个村庄死气沉沉,如同鬼村。“不对劲。

”我停下脚步,灵气微凝,警惕地扫视四周。“用你说?”夜冥渊也收敛了玩世不恭,

魔气悄然铺开。夜冥渊用法术随意进了个院子,就开始敲门。“喂!

你怎么能随便闯人家家里!”果然是魔头,莽撞无力。门内没有动静,

眼看着夜冥渊就要闯进去,我赶紧用法术进去把他拉了出来。就在这时,

一道轻柔的女子声音,从旁边的老槐树下传来:“你们二位,从远方来吗?”我们同时转头。

只见树下站着一位身着素衣的女子,容貌温婉,眉眼柔和,看起来柔弱无害,

只是脸色略显苍白。“夕阳快落山了,村民们都不会在出门了。”女子轻声道,

眼底带着一丝忧虑,“两位若是不嫌弃,可到我家中暂住,歇歇脚。”我与夜冥渊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警惕。于是用神识交流。太巧了。全村死寂,

唯独她一个人还在外面晃荡,还主动邀请陌生人留宿,必有问题。走,

去看看她耍什么花招。“那就打扰了。”我淡淡开口。女子温婉一笑,

领着我们往村内走去。她家中简陋,却收拾得干净整洁,只有她一人居住。

晚饭就摆在一张矮木桌上,油灯昏黄晃得人眼晕。“我叫婉娘,你们呢?”“苏清寒。

”“夜冥渊。”婉娘端着碗,看了我,又看了眼旁边的夜冥渊,憋了半天,终于还是没忍住,

小声试探:“二位是……私奔至此?”我“哐当”一下把筷子拍在桌上,

差点把碗震翻:“怎么可能!我们就是……就是路上碰巧遇上的!

”魔尊在旁边慢悠悠夹了口菜,眼皮都没抬,嘴角却勾着点若有若无的笑,

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女子被这反应吓了一跳,连忙赔笑:“好好好,不是不是,

我就是随口问问。瞧你急的。”夜冥渊突然问:“村子里的人怎么都闭门不出?”她顿了顿,

又叹了口气,眼神暗了暗:“最近咱们这村子不太平,总死人,官府派了捕快来查,

查来查去一点线索都没有。现在天一黑,家家户户都锁门闭户,连灯都不敢点太亮。

”“死的什么人?”“都是村里普通百姓。

”我一听就皱起眉:“那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天都黑透了。”“我是上山采草药去了,

”女子无奈笑了笑,“山上雾大,又绕了远路,一耽搁就错过了时辰,等我赶下来,

天都全黑了,只能硬着头皮往村里跑。”晚饭期间没什么不对劲,

婉娘收拾了间房屋给我们休息。“我家就这一间空房,床还算大,今晚就委屈你们俩挤一挤。

”…………我当场差点被一口汤呛死,转头狠狠瞪向旁边一脸淡定的魔尊。

魔尊慢条斯理擦了擦嘴,淡淡丢来一句:“既来之,则安之。反正,我不介意。

”说完他直接躺上床占了大半,长臂一伸,直接占了大半个床。我瞬间炸毛:“起开!

这床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你给我起来!”他眼皮都懒得抬,语气散漫得气人:“讲究什么,

一起睡不就得了。”“谁要跟你一起睡!”我伸手就去拽他,“你下去,我睡床!

”“凭什么?”他反手一挡,轻轻松松就把我推开。我招出剑直接抵在他的脖子上:“起开!

”夜冥渊眼神一冷,两人当场就较上劲。我伸手刺去,他侧身躲开,反手轻轻一扣,

我差点栽到他身上。我气得抬脚轻踹,他翻身避开,床板被我们撞得吱呀作响,

动静一下子就大了。就在这时——咚咚咚——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婉娘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你们……你们还好吗?没出事吧?”我和魔尊动作一僵,

瞬间停手,大眼瞪小眼。我急中生智,压着声音朝外喊:“没、没事!婉娘你别担心!

刚刚不小心……打碎了个杯子!”门外安静了一瞬,婉娘才笑着应:“这样啊,没事就好,

你们赶紧休息吧。”脚步声渐渐走远。屋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俩略显急促的呼吸。

我还瞪着他,他也没了刚才那副散漫的样子。他沉默片刻,像是终于大发慈悲,

冷冷丢出一句:“算了,我睡地上。”不等我反驳,他已经起身,随手拿过一床薄被,

在床边的地板上躺下,动作干脆得很。我松了口气,躺回床上,却怎么都睡不着。屋里很静,

月光从窗缝照进来,我一低头,就看见了——我手腕上,他手腕上,那根若有似无的红线,

在安静的空气里,轻轻、轻轻,摇摇晃晃。白天,天一亮,我就和夜冥渊动身,

打算出去找找碎片的下落。白天的村子总算有了点人气,炊烟袅袅,看不见小孩子,

只有大人们各自忙活。田地里有人弯腰种地,巷子里飘着酿酒的香气,

街口的烧饼炉冒着热气,一派安稳景象。我们一路走,一路默默探查。我皱着眉,

压低声音对他道:“奇怪……这里一点异常气息都没有。没有怨气,没有魔气,

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感觉不到。”夜冥渊目光扫过四周,声音平静:“这里的人全是普通人,

身上没有修为,没有法器,也没什么奇怪的物件。”正说着,他忽然顿住脚步,

看向路边一户院子。里头一个老头正牵着驴,一圈圈推着石磨磨豆子,

正是昨晚他敲过门的那户人家。夜冥渊望着那老人,淡淡开口:“我昨晚敲门,

还以为这户没人。”我立刻在旁边嗤笑一声,毫不客气调侃:“谁像你那么没礼貌啊,

敲得跟要拆门似的,人家敢给你开才怪。”他斜睨我一眼,

语气淡淡带刺:“我这是主动出击,总比某人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干的好。

”“我那是谨慎观察!”我气得瞪他,又懒得跟他吵,继续环顾四周。

我们又在村里转了小半圈,种田的、酿酒的、磨豆子的、卖烧饼的,每个人都按部就班,

怎么看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凡人村落。我忍不住嘀咕,“石壁上的地图就是显示的这啊。

”夜冥渊沉默片刻,眼神沉了几分:“太正常了,反而最不正常。

”此时几个官兵在一间小铺子里吃面,声音压得低,却还是一字不落地飘进我们耳里。

我们故意在不远处停下,假装看风景,静静听着。

一个官兵先叹了口气:“这案子真是邪门了。”另一个压低声音:“可不是嘛,

死的全是男人,一个女人,孩子都没有。”“关键是,这些死者八竿子打不着,

有耕田的、有做生意的、有路过的,根本没任何关联,查都没法查。”“死状还都一模一样,

”旁边那人声音发紧,“一个个面黄肌瘦,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吓人得很。

”领头的那个官兵烦躁地敲了敲桌子:“上头压得紧,天天催着破案,

可我们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连凶手是个什么东西都不知道,能怎么办?

”“只能先在附近村子盯着,走一步看一步了……”我心里一沉,悄悄看向身边的夜冥渊。

他面无表情,眼底却已冷了几分。等官兵们吃完离开,我们才继续往回走。

我低声开口:“听见了吗——死的都是男人,精气被抽干,毫无关联,完全没线索。

”夜冥渊淡淡嗯了一声:“和我们猜的差不多,这村子,藏着的东西不简单。

””接下来两日,风平浪静。婉娘温柔体贴,从未有过异常举动,村庄一到晚上依旧死寂,

没有任何波澜。我与夜冥渊暗中探查,却一无所获。夜晚,我们躲在屋内,

我将白天跟踪婉娘的事告诉他:“我白天看到婉娘往隔壁村跑,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啥”“我看到她的心上人了。”“所以呢,你勘察了半天勘察到了八卦?

”夜冥渊躺在地上玩味的笑了。“谁和你一样没用!她的这个心上人是个书生,

不过得了重病,看着病得极重,脸色惨白,气若游丝,明明那种身子骨,

按理早就撑不下去了,可他偏偏还吊着一口气,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强行续他的命。

”夜冥渊眸色微沉:“你动了手脚?”“等婉娘走了,我悄悄在他身上施了探术,

”我抿了抿唇,声音更轻,“结果……探到了妖气。”话音一落,

原本躺在地上的夜冥渊忽然坐直了身子,目光与我直直对上。我心头一紧,

立刻顺着思路往下说:“书生那个院子,平时根本没什么人来往,跟他接触最深的只有婉娘。

这么一想——婉娘有问题。”夜冥渊先是一怔,随即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你总算反应过来了。”我一愣:“你什么意思?

”“在你跑去隔壁村勘察的时候,我经过厨房门口,捡到了一枚能敛去气息的妖器。这东西,

可以彻底掩盖妖气。”我瞬间睁大眼睛。“所以这几天我们查来查去,

都觉得村子正常、人也正常,半点异常都探不出来——”夜冥渊望着我,

一字一句清晰道:“因为婉娘本身,就是妖,她用法力吊着心上人的命。”“这事有违天道,

她若一直为心上人续命坚持不了多久,所以她吸食了他人提升法力。该杀!”“呵!是该杀,

不过杀了我们就没办法解契了。”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生出一个念头——她是执念者。

夜冥渊眼睛一骨碌,便说:“演戏,引蛇出洞。”“演什么?”我皱眉。“私奔的情侣。

”夜冥渊挑眉,语气戏谑,“你这冷冰冰的样子,演个被我始乱终弃的痴情女子,正好。

”我脸色一沉:“荒唐。我乃青云宗——”“嘘。”他伸手捂住我的嘴,压低声音,

“想不想要碎片?想不想解开契约?”我气不过,狠狠的咬着他的手,为了证道,

我什么都能忍。次日,我们故意在院中大声争吵,演给屋外的女子听。我按照约定,

摆出一副伤心欲绝、又怒又怨的模样,指着他的鼻子骂:“夜冥渊!你当初说带我私奔,

许诺一生一世,如今到了这地方,你竟想弃我而去?!”夜冥渊更是戏精上身,一脸不耐烦,

甚至带着几分嫌弃:“苏清寒,你烦不烦?当初不过是一时兴起,你还当真了?我告诉你,

我玩腻了,要走了,你自己好自为之!”他演得极其欠揍,眼神轻蔑,语气刻薄,

活脱脱一个负心汉。我都差点忍不住真的一拳砸上去。果不其然,没过多久,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婉娘果然在偷听。戏码继续升级。“你怎能如此对我!”我红着眼,

语气悲愤,“我为了你,舍弃一切,你竟如此薄情寡义!”“薄情寡义又如何?

”夜冥渊嗤笑,“女人,就是麻烦。”演到最后,他甚至作势要推我,一副绝情到底的模样。

就在这时,院门被轻轻推开。那温婉女子走了进来,眼底带着一丝同情,看向我,

柔声道:“姑娘,你别伤心。这样的男子,不值得。”随后,她转头看向夜冥渊,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带着一丝阴狠:“公子,你这般辜负痴心女子,实在该死。不如,

我帮你解决了这个麻烦,如何?”夜冥渊故作惊恐:“你、你想干什么?

”我也配合着露出害怕的神情,心中却冷笑。上钩了。女子轻笑一声,周身气息骤然一变,

温婉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妖气。“我本不想伤你们,可谁让你这负心汉,

惹我心烦。”她缓步上前,指尖指甲渐渐变长,泛着幽绿的光,“正好,我缺一份精气,

你这男子修为不弱,吸干你的精气,也算物尽其用。”终于露出真面目了,是狐妖。

狐妖动手极快,利爪直袭夜冥渊心口。我与夜冥渊却早有准备,同一时间,我灵气暴涨,

青云剑瞬间出鞘;他魔气翻涌,玄光护住周身。“妖物,果然是你。”我冷喝一声,

剑光直逼狐妖。狐妖脸色骤变,显然没想到这两个看似私奔的普通男女,

竟有如此恐怖的修为。她吓得转身就逃,却被夜冥渊的魔气缠住脚踝,狠狠拽了回来,

重重摔在地上。“想跑?”夜冥渊居高临下,眼神冷冽,“在我面前,还没人能逃掉。

”狐妖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温婉,

眼底满是绝望:“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害你们……”我执剑上前,

眼神淡漠:“你吸食精气,居心叵测,还敢狡辩。”说着,我从怀中取出一枚丹药,

莹白如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忘情丹。服下之后,忘却前尘,斩断执念,一切爱恨情仇,

皆成云烟。“此丹可忘你一切执念,免去痛苦,也保你不再作恶。”我语气冰冷,“服下,

饶你一命。”狐妖脸色一白,

连连摇头:“不……我不能忘……我不能忘他……”“你都要吸食精气害人了,

还有什么不能忘的?”我皱眉。就在我要强行将丹药喂给她时,手腕却被夜冥渊拉住。

“等等。”他开口,语气难得认真,“你让她忘了,执念就真的消失了?不过是自欺欺人。

怨念藏在心底,早晚还会爆发。我们要的是化解执念,不是强行抹去。”我一顿,转头看他,

没想到,这魔尊,竟还有这般通透的时候。“你懂什么。”我嘴硬道,“忘情丹一了百了,

最是省事。”“省事?”他嗤笑,“你修的无情道,就是这般逃避?

连直面执念的勇气都没有?”我被他说得一噎,竟无法反驳。

狐妖哽咽着开口:“我本是山中一只普通的狐妖。一千年前,被猎人所伤,困于陷阱,

是一位路过的书生,不顾危险,救了我,为我疗伤,还叮嘱我,以后要小心。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温暖。从那以后,我便默默记在了心底。百年轮回,书生转世,

成了这清河村的一位普通书生,名唤沈书言。只是这一世,他天生体弱,身患顽疾,

药石罔效,眼看就要灯枯油尽,却还心心念念着进京赶考,实现抱负。我不忍心,

便悄悄来到他身边,为他渡气疗伤。可终究治标不治本,就算耗费毕生修为,

魂飞魄散也救不了他,我不怕死,却怕来不及救他。走投无路之下,我才铤而走险,

吸食精气,想要快速提升力量。”“我是错了,可只想救他……”婉娘泪流满面,

“我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况且,我杀的都是哪些负心汉!他们迫害了多少女子,

你们去看看,村东的瑶瑶,她爹死后她就一个人孤苦伶仃,

每到晚上这些男人强行闯入她的房间玷污她!再看看村头的阿傻,肚子大了多少回了,

这种事每天都在发生,我杀了他们,也让他们死得其所。”我愣了愣,心里一揪,

可还是按着自己的道理开口:“就算他们有错……也该交给官府处置,不该由你私自下手。

”婉娘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仰头狂笑,笑声刺得人耳朵发疼。“官府?

哈哈哈——你一看就是从来没入过尘世的人。”她收了笑,

眼底满是悲凉与恨意:“这世道是什么样子,你知道吗?有权有势的互相包庇,

穷人含冤无处诉,女子受辱无处申。官府?他们只会和那些男人站在一起!

”她的声音发颤:“那些人照样逍遥法外,照样欺辱女子。既然天道不公、官府不问,

那我就自己动手。”我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风从窗外吹进来,

我只觉得心口又闷又乱。我从小在山上长大,只知道对错分明,善恶有别,

以为凡事都有规矩、有公道,可此刻听着她的话,我第一次茫然了。“你的执念,

不该用害人的方式了结。”夜冥渊开口,语气淡了下来,“你为他死,他若知晓,

只会痛苦一生。这不是报恩,是负担。

”婉娘茫然抬头:“那我该怎么办……我没有别的办法了……”夜冥渊沉默片刻,抬手,

从怀中取出一枚漆黑如墨的晶石,晶石内流转着淡淡的魔光,蕴含着极为精纯的魔界力量。

“这是魔界的玄心髓,配以人间三味草药,可治他的顽疾,无需你耗费毕生修为。

”他淡淡道。我一惊,转头看他:“玄心髓是魔界至宝,你竟——”“闭嘴。

”他冷瞥我一眼,“我只是不想耽误时间,早点拿到碎片,解开契约。”嘴上说得冷漠,

动作却无比真诚。婉娘愣住了,不敢置信:“真、真的可以吗?”“嗯。”夜冥渊点头,

“药材我已告诉你,你现在去采,还来得及。”婉娘喜极而泣,连连磕头道谢,

转身便疯了一般往山中跑去。我看着她的背影,又看向夜冥渊,眼神复杂:“你倒是好心。

”“好心?”他嗤笑,“我只是嫌麻烦。你以为我愿意跟你在这破村子里耗着?

”婉娘还没回来,我一个人坐在院中的石阶上,望着天边那点残月,心里空落落的,

又闷又乱。我从小在山上修行,师父教我是非分明、守规守矩,妖就是妖,作恶便要惩,

人命不可私夺。可婉娘那一番话,像一把锤子,把我心里那套干干净净的道理,

砸得七零八落。负心汉该死,官府真的靠不住,那她错了,可我……就全对吗?

我越想越迷茫,指尖都微微发凉。身后传来轻浅的脚步声。夜冥渊走过来,

在我身旁不远处站定,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安静陪着。过了很久,

我才哑着嗓子开口:“我是不是……很蠢?”他侧过头看我,月光落在他眼底,

深如寒渊:“何出此言。”“我一直以为,对错是分得清的。有罪便交官府,

有恶便降妖除魔。可婉娘说的没错,这世间很多事,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样。”我低下头,

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守的那些道理,在这尘世里……是不是根本没用?

”夜冥渊沉默了片刻,淡淡开口:“你觉得没用?”“不然呢?”我抬头看他,

眼里满是茫然,“官府官官相护,女子含冤难诉,婉娘报了仇,可她也成了恶人。我拦了她,

可我又真的做对了吗?那些死去的人,真的无辜吗?”他终于正视我,

语气平静却锋利:“你之所以迷茫,是因为你把道理,当成了一切答案。”我一怔。

“你在山上守着清规戒律,可人间不是修行之地,是欲念之地。有善有恶,有私怨有公道,

有无奈,也有挣扎。”夜冥渊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婉娘以杀止杀,是她的道。

你坚守法度,是你的道。你不必因为她的痛,就推翻你自己的信。”“可她没错啊!

”我忍不住提高声音,“那些人本就该死!”“该死,不等于可以由她来杀。”他毫不退让,

“今日她能杀负心汉,明日她就能杀她眼中‘有错’的任何人。私刑一开,

善恶就再也没有边界。你以为是伸张正义,最后只会变成无尽的仇杀。”“可官府不管!

”“官府不管,不代表你守的规矩就错了。”夜冥渊看着我,

眼神极深:“这世间本就不完美,正是因为有人还在守着那一点‘应该’,一点‘底线’,

人间才没有彻底乱掉。你守的不是死板的道理,是不让自己也变成恶的最后一道线。

”我愣住,胸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我怔怔望着他,脑子里乱哄哄的,

可那些原本缠成一团的迷茫,竟一点点散开了。我慢慢吸了口气,再吐出来时,

心里那股沉甸甸的低落,散了大半。“真没想到啊,夜冥渊……你一个魔尊,

居然还有这么通透的想法。”他眉峰微挑,

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魔尊就不能明辨是非?”“那倒不是,只是在我印象里,

你们魔族不都该是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才不管什么人间规矩、底线不底线的吗?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10975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