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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徐振明徐佳的婚姻家庭《女儿骂我吃男友蛋糕我拔除她人生外看她还横!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婚姻家作者“真武七式的蛇天磊”所主要讲述的是:著名作家“真武七式的蛇天磊”精心打造的婚姻家庭,大女主,金手指,破镜重圆,女配小说《女儿骂我吃男友蛋糕:我拔除她人生外看她还横!描写了角别是徐佳,徐振明,周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3127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1:35:4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女儿骂我吃男友蛋糕:我拔除她人生外看她还横!
主角:徐振明,徐佳 更新:2026-02-10 15:2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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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让我送饭,我开车三小时赶到学校。饿得不行,吃了块她桌上的蛋糕。晚上她打来电话,
语气冰冷:“那是我男友买的,你吃了他会生气。”“你能不能有点分寸?懂不懂尊重?
”我挂断电话,立刻停了她的卡。第二天开走她的车,把学区房钥匙扔进垃圾桶。
女儿哭着跑回家跪下:“妈,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指着门口那个男人:“让他跪,
我就原谅你。”01 裂痕电话响起时,我正在厨房里炖汤。文火慢炖,
猪骨汤的香气弥漫了整个屋子。是女儿徐佳打来的。“妈,我想喝你炖的汤了。
”她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我心里一软。徐佳在三百公里外的大学城上学,大三。
平时课业忙,很少主动说想家。“行,我明天给你送过去。”“别明天了,我现在就想喝。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急切。“妈,我最近胃口不好,就馋你这口。”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下午一点。开过去要三个小时,到那边正好是晚饭时间。“好,你等着,我炖好了就出发。
”我挂了电话,把火开大了一些。又从冰箱里拿出几样她爱吃的菜,
准备做成方便携带的便当。丈夫徐振明从书房走出来。“又是佳佳?”“嗯,说想喝汤了,
我给她送过去。”徐振明皱了皱眉。“三百公里,就为了一锅汤?”“孩子想喝,
多远都得送。”我把打包好的便当盒放进保温袋。徐振明没再说话,只是叹了口气。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我们对徐佳,实在是太溺爱了。她从小到大,没吃过一点苦。上大学,
我们给她买了市中心最好的学区房,方便她休息。又给她买了一辆红色的迷你库珀,
方便她出行。每个月的生活费,是她同学的好几倍。我们总觉得,女儿就该富养。下午三点,
我开着车上了高速。汤在保温桶里,便当在副驾驶座上。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
我想象着女儿见到我时开心的样子,嘴边不自觉地带上了笑。六点整,
我准时到达她住的小区。车停在地库,我提着大包小包上了电梯。输入密码,打开房门。
屋子里很安静。女儿不在。我给她打电话。“佳佳,我到了,你在哪?”“妈?你这么快!
”电话里传来嘈杂的音乐声。“我在跟朋友聚会,你先放着吧,我晚点回来吃。
”我心里有点失落。“好,那你少喝点酒。”挂了电话,我把汤和饭菜在餐桌上摆好。
房子有些乱,沙发上扔着衣服,茶几上是零食包装袋。我叹了......口气,
开始动手收拾。等我把一百多平的房子打扫得一尘不染时,肚子叫了起来。
我从中午忙到现在,还没吃过一口东西。桌上的饭菜是给女儿的,我不想动。我走到厨房,
想看看冰箱里有什么。打开冰箱,空空如也。只有几瓶饮料。我无奈地关上冰箱门。
目光落在客厅的吧台上。那里放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子。看起来很高级。我走过去,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黑森林蛋糕,只被切掉了一个小角。巧克力和奶油的香气扑面而来。
我饿得有些发晕。心想,女儿应该不会介意我吃一小块蛋糕。我从厨房拿了叉子,
小心翼翼地切了一小块。蛋糕入口即化,甜而不腻。饥饿感瞬间被缓解了大半。真好吃。
我吃完,把盒子盖好,放回原位。然后坐在沙发上,等着女儿回来。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铃声把我惊醒。是徐佳。我按下接听键。“佳佳?你回来了吗?
”电话那头一片寂静。过了几秒,女儿冰冷的声音传来。“你是不是动了我桌上的蛋糕?
”我愣了一下。“是啊,我太饿了,就吃了一小块。”“谁让你吃的?”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尖锐的质问。“那是我男朋友特地从国外给我带回来的!你知不知道有多贵?
”我有些懵。“我……我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知道乱动我的东西!”“佳佳,
怎么跟妈妈说话呢?”“我怎么说话了?我说错了吗?”她的语气充满了不耐烦和指责。
“那块蛋糕是周宇买来庆祝我们纪念日的!他要是知道被你吃了,他会生气的!”周宇。
她那个我只在照片里见过的男朋友。“你能不能有点分寸感?懂不懂什么叫尊重?”尊重?
分寸感?我开三个小时的车,送来她随口一句想喝的汤。我饿着肚子,
给她打扫得一尘不染的家。我只是吃了一块蛋糕。就换来这样的指责。我的心,
一点点地沉下去。血液仿佛都变冷了。“佳佳,妈妈……”“行了别说了!
”她粗暴地打断我。“你赶紧回去吧,我今晚不回来了。”电话被挂断了。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我坐在冰冷的沙发上,久久没有动弹。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桌上的汤,已经凉透了。我站起身,拿起车钥匙。走到门口时,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我亲手布置的家。然后,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帮我查一下,
我名下尾号8846的信用卡,最近半年的消费记录。”“特别是所有奢侈品店的消费,
立刻,马上发给我。”02 清算我连夜开车回了家。凌晨一点,家里一片漆黑。
徐振明大概已经睡了。我没有开灯,摸黑走进书房。打开电脑,
邮箱里静静地躺着一封新邮件。是银行发来的信用卡账单。我点开附件,一笔笔地看下去。
周大福的金饰,消费三万八。香奈儿的包,五万六。最新款的苹果手机,两部,两万四。
还有各种我看不懂牌子的男士潮牌,动辄几千上万。消费地点,遍布本市最高档的商场。
最近的一笔,就在昨天。在一家高级西餐厅,消费八千八百八十八。账单的总额,触目惊心。
半年,三十七万。这还仅仅是一张副卡。我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女儿徐佳的脸。她总是乖巧地对我说:“妈,我钱够用,你不用总给我打。
”她也说过:“妈,我在学校都用功读书,不乱花钱。”原来都是假的。
我一直以为的乖女儿,拿着我的钱,给她那个所谓的男朋友挥霍无度。而我,
只是吃了一块他买的蛋糕,就要被质问“懂不懂尊重”。真是可笑。天亮了。徐振明起床,
看到我坐在书房里,吓了一跳。“你怎么一夜没睡?眼睛怎么这么红?
”我把电脑屏幕转向他。“你看看吧。”他扶着老花镜,凑过去看。越看,脸色越沉。最后,
他一拳砸在桌子上。“这个逆女!”我面无表情地站起来。“我去银行。
”“你去银行干什么?”“停卡。”我说出这两个字,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徐振......明愣住了。“现在就停?是不是……太冲动了点?”“冲动?
”我回头看着他。“她指着我的鼻子,问我懂不懂分寸感的时候,她冲动吗?
”“她拿着我的钱,给别的男人买五万块的包时,她冲动吗?”徐振明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我拿起包,走了出去。银行的办事效率很高。只用了十分钟,徐佳那张信用卡副卡,
就成了一张废塑料片。从银行出来,我没有回家。我开车去了徐佳的大学城。
我没有去她住的那个高档小区。而是把车停在了大学城的二手车市场。红色的迷你库珀,
保养得很好,看起来几乎是全新的。车贩子围着车转了一圈,伸出五个手指。“五十万。
”这辆车当初落地要六十多万。“成交。”我没有丝毫犹豫。签合同,交钥匙,拿钱。
一气呵成。钱款到账的短信提示音响起时,我心里毫无波澜。我走出二手车市场,
打了一辆车。“师傅,去XX花园小区。”那是我给徐佳买学区房的地方。房子在十六楼,
视野极佳。我用钥匙打开门。里面的景象和我昨晚离开时一模一样。桌上凉透的汤和饭菜,
原封不动地摆在那里。吧台上的黑森林蛋糕,也还在。看来,我女儿和她尊贵的男朋友,
昨晚真的没有回来。也好。我走进卧室,打开衣柜。里面挂满了各种名牌衣服,包包。
很多吊牌都还没拆。我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了一个做二手奢侈品回收的朋友。
“这些,你收吗?”朋友很快回复。“收啊!姐,你这是发财了?”“发什么财,
处理点垃圾。”我把地址发给他。“你现在就带人过来,全部搬走,越快越好。”打完电话,
我环顾这间精心装修的房子。墙上还挂着我们一家三口的合照。照片里,徐佳笑得天真烂漫。
我走过去,把相框取下来。然后,我从包里拿出房产证。以及,我的身份证。我走到阳台,
看着楼下。小区门口有一个绿色的旧衣物回收箱。但我觉得,那不是一个好去处。我转身,
看着客厅角落的垃圾桶。那里面有我昨晚吃蛋糕用过的叉子。我走过去,
把那串凝聚了我们半辈子心血的房子钥匙,连同房产证复印件,一起扔了进去。然后,
我拿出手机,在家庭群里发了一条信息。那张二手奢侈品店老板拍的,
塞满整个面包车的衣服和包包的照片。下面配了一行字。“收回。”做完这一切,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子。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头。我刚走出小区,
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是徐佳。我没有接。电话挂断,微信消息立刻弹了出来。
一条接一条。“妈!你什么意思?”“你把我的东西都弄到哪里去了?”“我的车呢?
我停在车库的车不见了!”“你是不是疯了!”紧接着,是语音通话请求。我直接按了静音。
把手机扔进包里。世界清净了。但没过多久,徐振明的电话打了过来。我接了。“喂?
”“你……你把房子也处理了?”徐振明的声音发颤。“没有,钥匙扔了而已。”“什么?!
”“她那么有分寸感,那么懂尊重,应该有能力自己换个锁吧。”我说得云淡风轻。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我知道,我丈夫也被我的举动震惊了。他可能觉得我做得太绝了。
但我一点也不后悔。有些人,跪久了,就以为别人站不起来了。有些孩子,宠坏了,
就忘了自己是谁。是时候,让她清醒清醒了。03 跪下我回到家,
徐振明正坐在沙发上抽烟。家里烟雾缭绕。他见我回来,立刻把烟掐了。“你……消气了吗?
”他小心翼翼地问。我没说话,给自己倒了杯水。“佳佳刚才打电话给我了,
哭得……很厉害。”“哦。”我喝了口水,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她说她的卡被停了,
买不了东西。”“她说她车也不见了,出门不方便。”“她说她家也回不去了,
钥匙打不开门。”徐振明一句句地复述着。我静静地听着。像在听一个与我无关的故事。
“她说……她知道错了。”我放下水杯,看着徐振明。“她错哪了?”“啊?
”徐振明被我问住了。“她有没有说,她具体错在哪了?”徐振明摇摇头。“她就一直哭,
说她错了,让你原谅她。”我冷笑一声。“她不是知道错了,她是没钱了,没车了,
没地方住了。”我的话,一针见血。徐振明沉默了。他知道我说的是事实。这些年,
我们给了徐佳太好的生活。好到让她以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好到让她觉得,
她可以肆无忌惮地享受着我们的付出,同时又对我们颐指气使。门铃声突然响了。
我和徐振明对视一眼。他起身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是哭得梨花带雨的徐佳。她眼睛红肿,
头发凌乱,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看到我坐在沙发上,她愣了一下。然后“哇”的一声,
哭得更凶了。“妈!”她冲过来,想抱住我。我往旁边一侧,躲开了。徐佳扑了个空,
踉跄了一下。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妈,你怎么了?”我看着她,眼神冰冷。“这句话,
应该我问你。”“我怎么了?我没怎么啊!”她还在装傻。“妈,你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她说着,就要给我跪下。“你别跪我。”我及时出声制止了她。
“我受不起。”徐佳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妈,我知道我不该那么跟你说话,
我不该为了一个蛋糕就冲你发脾气。”“我不该乱花钱,不该买那么多没用的东西。
”“你把卡给我恢复了吧,把车还给我,把房子钥匙给我好不好?”“我保证,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她一边哭,一边说。听起来,悔过得倒是很诚恳。可惜,
句句不离钱、车、房。没有一句,是真正在反思她自己的问题。我看着她这张哭花了的脸。
突然觉得很陌生。这真的是我养了二十年的女儿吗?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佳佳,怎么了?怎么哭了?”一个穿着一身潮牌,看起来很张扬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他看到屋里的情景,愣了一下。然后很自然地走到徐佳身边,把她搂进怀里。“宝贝别哭,
有什么事跟我说。”他一边安慰徐佳,一边用挑剔的眼神打量着我和徐振明。那眼神,
带着轻蔑。好像在看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我猜,他就是周宇。
那个让......我女儿质问我“懂不懂尊重”的男人。徐佳在他怀里,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周宇,我妈……我妈她把我的卡停了,车也收走了,
连家都不让我回了。”周宇听了,皱起眉头。他看向我,语气满是傲慢和不悦。“阿姨,
你这是干什么?”“佳佳还是个学生,你怎么能这么对她?”“不就是一块蛋糕吗?
我再买一块就是了,多大点事,至于吗?”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仿佛我的所有举动,
都是无理取闹。我看着他,忽然笑了。“是吗?”“那你知道,你身上这件外套多少钱吗?
”周宇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你知道,你手上那块表多少钱吗?
”“你知道,你们昨天吃的那顿饭,刷了我多少钱吗?”我每问一句,周宇的脸色就白一分。
徐佳的哭声也小了下去。她抬头,惊恐地看着我。我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
目光落在徐佳的脸上。“想让我原谅你,也不是不可以。”徐佳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希望。
“妈,真的吗?”我点点头。然后,我伸手指着她身边的周宇。“让他跪下。
”“我就原谅你。”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得如同惊雷。
徐佳和周宇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周宇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愤怒。
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用眼神把我凌迟。而徐佳,则是一脸的震惊和为难。她看看我,
又看看身边的周宇,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客厅里一片死寂。我看着他们,心中一片冰冷。我知道,这道选择题,对徐佳来说,很难。
一边,是供养她二十年,给了她一切的母亲。一边,是让她爱得神魂颠倒,
为他挥金如土的男朋友。她的选择,将决定我们母女之间,最后那点情分,是断,还是连。
我等着她的答案。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猛地甩开徐佳的手。
“徐佳!你妈这是在羞辱我!”他冲着徐佳低吼。“你到底选谁?”徐佳被他吼得一个哆嗦。
她看着周宇愤怒的脸,又回头看看我冰冷的表情。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她咬着嘴唇,
身体微微颤抖。终于,她做出了选择。她转过身,面对着我。然后,膝盖一软,
直直地跪了下去。“妈,你别逼我了。”她哭着说。“也别逼周宇了。”“他没错,
都是我的错。”“求求你,原谅我吧。”她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
身体因为哭泣而剧烈地抽动着。我看着她跪下的身影,心,彻底凉了。她选了。
她选择了维护那个男人可笑的尊严。而把我的尊严,踩在了脚下。我闭上眼睛,
压下翻涌的情绪。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漠然。“徐振明。”我叫了一声我丈夫的名字。
“把他们,扔出去。”04 账本徐振明愣住了。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儿,又看看我。
眼神里满是犹豫和不忍。“这……是不是有点太过了?”“过?”我回头,目光冷得像冰。
“我让她选,她选了那个男人。”“她宁愿自己跪下,也不愿那个男人受半点委屈。
”“在你眼里,是我过分了?”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徐振明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
周宇的脸上,则露出得意的神色。他扶起跪在地上的徐佳,把她护在身后。“阿姨,
既然佳佳都认错了,您就别得理不饶人了。”“一家人,闹成这样多难看。
”他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仿佛徐佳的下跪,是他的勋章。我看着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忽然觉得很没意思。跟这种人,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口舌。“徐振明。”我再次开口,
语气不容置喙。“我数到三。”“一。”徐振明脸色一变。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二。
”周宇脸上的得意僵住了。他似乎没想到,我都到了这个地步,态度还能如此强硬。
徐佳也停止了哭泣,抬头惊恐地看着我。“妈……”“三。”我最后一个字落下。
徐振明终于动了。他走到周宇面前,沉着脸。“请你们出去。
”周宇显然没把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放在眼里。“叔叔,你……”“滚出去!
”徐振明突然爆发了。他一把抓住周宇的衣领,像是拎小鸡一样,把他往门外拖。
周宇猝不及防,被拖得一个踉跄。“你干什么!放开我!”他开始挣扎,
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徐佳尖叫着扑上来,想拉开她爸。“爸!你别这样!你弄疼他了!
”场面一度非常混乱。我冷眼旁观。看着这场由我亲手点燃的闹剧。最终,
徐振明还是把周宇推出了门外。徐佳哭喊着追了出去。“周宇!周宇你没事吧!
”门外传来她焦急的声音。徐振明气喘吁吁地关上门,靠在门板上。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满意了?”我没理他,转身走回书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
这是我记了二十多年的账本。从徐佳出生的那天起,我记下了为她花的每一笔钱。
小到一包纸尿裤,大到一套学区房。每一笔,都清清楚楚。我把账本扔在客厅的茶几上。
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徐振明吓了一跳。“这是什么?”“账本。”我翻开第一页。
“1998年10月12日,佳佳出生,住院费、奶粉、尿布,共计5680元。
”“2004年9月1日,佳佳上幼儿园,学费、杂费,共计12000元。
”“2010年,佳佳学钢琴,买琴、请老师,共计8万元。”“2016年,佳佳上高中,
为了让她接受最好的教育,我们买了学区房,180万。”“2021年,佳佳上大学,
买车,62万。”我一页一页地翻,一笔一笔地念。我的声音很平静,毫无波澜。
但徐振明的脸色,却越来越白。这些数字,他都清楚。但当它们被这样一条条罗列出来时,
那种冲击力,是惊人的。这不仅仅是钱。这是我们二十多年的心血。是我和徐振明,
省吃俭用,一点一滴攒下来的。是我们为人父母,对女儿毫无保留的爱。我念完最后一笔,
合上账本。抬头看着徐振明。“现在,你还觉得我过分吗?”徐振明嘴唇动了动,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颓然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插进头发里。整个客厅,
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很久,徐振明才抬起头,声音沙哑。“你想……怎么办?
”“离婚。”我说出这两个字,云淡风轻。徐振明的身体,猛地一震。他霍然抬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说什么?”“我说,离婚。”我重复了一遍。“房子,归你。
”“存款,一人一半。”“至于徐佳……”我顿了顿,看着他。“以后,
她就是你一个人的女儿了。”“我,没有这个福气。”我的话,像一把刀,
狠狠地扎进徐振明的心里。他猛地站起来,冲到我面前。“你疯了?!就为了这点事,
你要跟我离婚?”“这点事?”我看着他涨红的脸。“在你眼里,女儿跟外人联合起来,
践踏我的尊严,是小事?”“在你眼里,我们二十多年的婚姻,
还比不上你那个‘哭得很厉害’的女儿?”“徐振明,你搞清楚。”“今天,
她能为了那个男人跪下求我。”“明天,她就能为了那个男人,拿着刀子捅向我们。
”“这不是小事,这是根烂了!”我的声音,陡然拔高。积压在心里的所有委屈和愤怒,
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徐振明被我的气势震慑住了。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累了。”我往后退了一步,拉开和他的距离。“我不想再当那个无限付出的提款机了。
”“我也不想再当那个可以被随意牺牲的母亲了。”“这二十多年,我活得太累了。
”“剩下的日子,我想为自己活一次。”我说完,转身回了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把徐振明的震惊和失措,全部关在了门外。我靠在门上,身体缓缓滑落。眼泪,终于忍不住,
掉了下来。我以为,我会心痛。但没有。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就像一个背着沉重枷锁走了二十多年的人,终于卸下了所有的重担。离婚协议书,
我很快就拟好了。第二天一早,我把它放在了餐桌上。徐振明一夜没睡,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看着那份协议书,嘴唇都在颤抖。“你……来真的?”“签字吧。”我把笔递给他。
“我们好聚好散。”徐振明没有接笔。他死死地盯着我。“就因为佳佳?
就不能再给她一次机会吗?”“机会?”我笑了。“我给她的机会还少吗?”“我让她选,
是她自己放弃了。”“徐振明,不是我不要她了,是她不要我这个妈了。
”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喂,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嚣张的年轻男声。是周宇。“阿姨,是我。”“有事?
”我的语气很冷。“也没什么大事。”周宇在那头轻笑了一声。“就是想告诉你一声,
我和佳佳,准备结婚了。”我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我们商量好了,彩礼呢,
也不多要。”“就按你们这边的规矩,八十八万吧。”“另外,佳佳说了,婚房得是全款,
写我们俩的名字。”“车子嘛,她那辆mini太小了,配不上我。”“换辆宝马X5就行。
”“阿姨,你这么疼佳佳,这点要求,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
”他用一种极其笃定的语气说着。仿佛他不是在提要求。而是在通知我,一个既定的事实。
我听着他恬不知耻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但我没有发作。我稳住心神,
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平静。“可以。”我说。电话那头的周宇,明显愣了一下。
他可能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爽快。“不过,我有个条件。”我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
“让你爸妈,现在、立刻、马上,滚过来见我。”05 圈套周宇沉默了。
电话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他大概在权衡。一边是唾手可得的巨额财富。
一边是让他父母来见我这个“疯女人”的风险。过了足足半分钟,他才开口。“好。
”他答应了。“地址发给我。”我挂了电话,把家里的地址发了过去。
徐振明在一旁听完了全程,整个人都傻了。“你……你答应他了?”他结结巴巴地问。
“你真的要给他们买房买车?还要给八十八万彩礼?”“你是不是气糊涂了?”我看着他,
眼神平静。“我没糊涂。”“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那你这是……”“你看着就行了。
”我打断他,不想多做解释。有些事,说出来就没意思了。我走进厨房,
开始慢条斯理地泡茶。选了最好的大红袍。拿出了那套我珍藏多年,都舍不得用的紫砂茶具。
徐振明跟在我身后,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团团转。“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跟我说句实话行不行?
”“你这样我心里没底啊!”我把开水冲进茶壶,茶叶在水中翻滚,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你怕什么?”我抬眼看他。“怕我把家底都掏空了,你下半辈子没着落?
”徐振明被我说中了心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步步紧逼。“是觉得我这个妻子,在你心里,还不如那八十八万彩礼重要?
”徐振明彻底不说话了。他知道,他再说下去,那份离婚协议书,可能就真的要签字了。
他只能坐立不安地在客厅里踱步。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审判”。一个小时后,门铃响了。
我端着茶盘,走到客厅。“去开门。”我对徐振明说。徐振明定了定神,拉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四个人。徐佳,周宇,还有一对看起来很精明的中年男女。想必就是周宇的父母了。
周宇的母亲,烫着一头时髦的卷发,手上戴着明晃晃的金镯子。一进门,就用挑剔的目光,
把我们家上下打量了一遍。眼神里带着掩饰不住的优越感。“哎哟,亲家母,你好你好。
”她热情地走过来,想拉我的手。我端着茶盘,巧妙地避开了。“请坐。”我指了指沙发。
周宇的父亲,是个看起来很严肃的男人,不苟言笑。他坐下后,就开门见山。“听小宇说,
亲家母答应他们的婚事了?”“而且,彩礼和房子车子,也都同意了?”我点点头。“是的。
”周家父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喜悦。周宇的母亲笑得更热情了。“哎呀,
我就说嘛,亲家母是明事理的人。”“佳佳这孩子,我们是真心喜欢。”“以后嫁到我们家,
我们肯定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疼。”她话说得漂亮。但我一个字都不信。
我把茶杯一一放在他们面前。“喝茶。”周宇母亲端起茶杯,闻了闻。“哟,这茶不错,
闻着就香。”她喝了一口,咂咂嘴。“亲家母,那我们今天来呢,
主要就是想把这个事定下来。”“彩礼,房产证加名字,还有车子,我们是不是得签个协议?
”“毕竟,这也不是小数目。”她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生怕我反悔。“是该签个协议。
”我表示赞同。“不过,在签协议之前,有件事,我想跟亲家公亲家母确认一下。
”“什么事?你说。”我看向周宇。“令公子,今年大四,还没毕业吧?
”周宇父母愣了一下。“是啊,怎么了?”“他名下,好像没什么财产吧?
”“他开的那辆保时捷,开销不菲啊。”“还有他平时那一身的名牌,
以及请佳佳吃的那些昂贵的餐厅。”“我想请问一下,这些钱,是你们二位给的吗?
”我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周家父母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些不自然。
周宇的母亲干笑了一声。“孩子大了,总有点自己的小金库嘛。”“小金库?”我笑了。
“据我所知,令公子并没有做任何兼职,也没有任何投资收入。”“他的‘小金库’,
是哪里来的呢?”“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紧张。
徐佳不安地拽了拽周宇的衣角。周宇的脸色也很难看。“阿姨,你问这个干什么?
”“这跟我们结婚有关系吗?”“当然有关系。”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因为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的。”我的话,像一颗炸弹,在客厅里轰然炸响。
所有人都惊呆了。周宇的父母,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亲家母,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从茶几下,拿出那本我昨晚打印出来的,厚厚的信用卡账单。
“啪”的一声,摔在他们面前。“你儿子,在过去的半年里,拿着我女儿的信用卡副卡,
挥霍了整整三十七万!”“这些钱,每一笔,都是我们夫妻俩的血汗钱!”“你们现在,
不仅不打算还钱,还想让我再拿出一百多万给你们买房买车?”“你们周家的人,
脸皮是金子做的吗?”我的声音,冰冷而又锋利。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
刮在周家人的脸上。他们的脸色,由红变白,由白变青,精彩纷呈。周宇的母亲,指着我,
手指都在发抖。“你……你血口喷人!”“这是佳佳自愿给小宇花的!怎么能叫挥霍?
”“自愿?”我看向一直低着头的徐佳。“徐佳,你告诉他们。”“这张副卡,
是我给你应急用的,还是给你养小白脸用的?”徐佳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头看我,
嘴唇毫无血色。“妈……”“说!”我厉声喝道。徐佳吓得一个哆嗦,眼泪又掉了下来。
“是……是应急用的。”她的声音,细若蚊蝇。但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清楚。
周家父母的脸色,彻底黑了。他们终于明白,今天,
他们是掉进了一个我精心为他们准备的圈套里。我看着他们铁青的脸,心里没有丝毫的快感。
只有一片悲哀。为我那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识人不清的女儿。也为我自己,
这二十多年失败的教育。“现在,我们来谈谈,这三十七万,该怎么还吧。”我靠在沙发上,
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气。“是私了,还是报警?”“你们选。”06 撕破“报警?
”周宇的母亲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尖声叫了起来。“你凭什么报警?
”“我们家小宇和佳佳是自由恋爱,她心甘情愿为小宇花钱,你管得着吗?”“你这是敲诈!
”她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一副准备撒泼的样子。我冷冷地看着她。“我国法律规定,
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的行为,构成诈骗罪。
”“令公子,隐瞒自己无业、无收入的事实,以谈恋爱的名义,诱导我女儿进行高额消费,
半年时间,金额高达三十七万,已经达到了‘数额巨大’的标准。”“一旦罪名成立,
他将面临的,是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我把法律条文,一字不差地背了出来。
这些,是我昨天晚上,一夜没睡,查到的。周宇母亲的气焰,瞬间被打掉了一半。她张着嘴,
想反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旁边的周父,脸色也极其难看。他显然比他老婆懂得多一点。
他知道,我说的这些,不是在吓唬他们。“亲家母,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他沉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威胁。“没必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吧?”“绝?”我笑了。
“当初,我女儿为了你儿子,跪在我面前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绝?”“你们撺掇我女儿,
跟我要八十八万彩礼,要全款婚房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绝?”“现在,
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钱,就变成我绝了?”“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我的话,
让周家父子哑口无言。周宇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一样。他大概从没想过,
一个看起来温和的中年妇女,会如此的伶牙俐齿,如此的……不留情面。徐佳在一旁,
已经哭得泣不成声。她看看我,又看看周宇。“妈,你别这样,我们把钱还给你就是了。
”“别报警,求求你了。”她拉着我的胳膊,苦苦哀求。我看着她,心里最后一点温度,
也消失了。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为那个男人着想。还在怕他坐牢。我轻轻地,
挣脱了她的手。“晚了。”我说。“在你选择跪下的那一刻,就晚了。”我拿出手机,
作势就要拨打110。周宇的母亲,终于怕了。她“噗通”一声,也跪了下来。只不过,
她跪的不是我,是徐振明。“亲家公!你快劝劝你老婆吧!”“我们知道错了!我们还钱!
我们马上就还钱!”“小宇不能坐牢啊!他可是我们家三代单传的独苗啊!
”她抱着徐振明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跟刚才那个嚣张跋扈的样子,判若两人。
徐振明一脸为难地看着我。我没理他。我的目光,落在周宇的脸上。“三十七万,
一分都不能少。”“我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之内,钱不到账,我们就法庭上见。
”说完,我指着门口。“现在,带着你们的儿子,滚出我的家。”周家人,连滚带爬地走了。
狼狈得像一群丧家之犬。徐佳失魂落魄地跟在他们身后。走到门口时,她回头,
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充满了怨恨和不解。仿佛我是拆散他们美好姻缘的恶人。
我迎着她的目光,面无表情。门,再次被关上。这一次,我知道。我和这个女儿之间,
是真的完了。徐振明长长地叹了口气。“你……真的要告他们?”“看他们还不还钱。
”“那佳佳……”“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该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我打断他。
“徐振明,从今天起,这个家里,不许再提她的名字。”徐振明看着我决绝的脸,最终,
还是点了点头。接下来的三天,家里异常的安静。徐佳没有再打来电话,
也没有发来任何消息。仿佛从我们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徐振明的情绪很低落,
经常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我知道,他还是放不下。但我没有劝他。有些伤,
只能靠时间来治愈。第三天下午,我的手机收到一条银行短信。您的账户,到账三十七万元。
我看着那串数字,没有任何感觉。这笔钱,本就该是我的。我把手机递给徐振明看。
他看了一眼,眼神复杂。“他们……还真的还了。”“看来,还是怕坐牢。
”我把手机收回来。“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以为,这件事真的会到此为止。
但我没想到,一个星期后,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律师打来的。“您好,请问是陈静女士吗?
”“我是。”“这里是XX律师事务所,我们接受周宇先生的委托,
正式向您和您的女儿徐佳女士,提起诉讼。”我愣住了。“诉讼?诉讼什么?”律师的声音,
冷静而又公式化。“周宇先生控告您和徐佳女士,以欺诈、胁迫等手段,
非法占有其个人财物三十七万元。”“同时,他还将向法院申请人身保护令,
控告您对他进行骚扰和精神伤害。”“法院的传票,近期会寄到您的府上,请您注意查收。
”07 反诉我握着电话,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周宇。
那个骗财骗色的软饭男。竟然反过来告我?告我欺诈?胁迫?还精神伤害?荒谬。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陈女士?您还在听吗?”律师公式化的声音将我从震惊中拉回。
我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在。”我的声音,冷得像冰。“请你转告你的当事人。
”“法庭上见。”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徐振明见我脸色不对,凑了过来。“怎么了?
谁的电话?”“周宇。”“那个小王八蛋又想干什么?”徐振明一听这个名字就来气。
“他请了律师,告我们。”我把律师的话,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遍。徐振明听完,
气得浑身发抖,血压都上来了。“他……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这么不要脸!
”“我们还没告他诈骗,他倒恶人先告状了!”他气得在客厅里团团转,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我看着他暴跳如雷的样子,心里反而平静了下来。愤怒,是解决不了问题的。那个周宇,
既然敢这么做,就说明他背后一定有高人指点。他不是一时冲动。而是在设一个新的局。
一个想把那三十七万,重新夺回去,甚至让我们身败名裂的局。“别转了。”我开口道。
“转得我头晕。”徐振明停下脚步,一脸焦急地看着我。“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就等着他告我们?”“不然呢?”我给自己倒了杯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想玩,
我就陪他玩到底。”我的冷静,似乎感染了徐振明。他也慢慢冷静下来。“你……有主意了?
”“没有。”我摇摇头。“但我们有证据。”我说着,从书房里拿出一个U盘。“这是什么?
”“那天,周家人来我们家时,客厅的监控录像。”徐振明眼睛一亮。我们家为了防盗,
在客厅装了一个隐蔽的摄像头。那天他们上门逼宫,耀武扬威,再到后来下跪求饶的全过程,
都被录了下来。“还有这个。”我又拿出一沓文件。“这是那张信用卡的全部消费明细,
每一笔消费的商户、时间、地点,都清清楚楚。”“其中大部分奢侈品,都是男士用品,
而且尺码根本不是徐佳的。”“只要我们能证明,在这些消费发生的时间点,
徐佳本人并不在场,而周宇在,就足以证明,是他盗刷了这张卡。
”徐振明看着我拿出的这些东西,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佩服。
“你……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在决定停掉她卡的那天晚上。”我说。
“我从不做没有准备的仗。”徐振明看着我,久久没有说话。他眼神里的情绪很复杂。
有敬佩,有陌生,还有畏惧。他可能从来没有想过,那个在他身边,温和了二十多年的妻子,
会有如此缜密和决绝的一面。法院的传票,很快就寄到了。一同寄来的,
还有周宇方提供的所谓“证据”。我一一看过。不得不说,他背后的律师,确实有两把刷子。
他们的核心论点是:第一,徐佳和周宇是情侣关系,情侣间的赠与行为,受法律保护。第二,
那三十七万,是徐佳自愿赠与给周宇的,并非诈骗。第三,我,作为徐佳的母亲,
无权干涉女儿的赠与行为,更无权以“报警”为要挟,逼迫周宇还钱。他们提交的证据里,
有徐佳和周宇大量的亲密合照。有徐佳主动给周宇转账的记录虽然金额都不大。
最关键的,是一段录音。录音里,是徐佳带着哭腔的声音。“周宇,对不起,
都是我妈逼我的。”“你放心,那笔钱,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拿回来的。
”“你千万不要生我的气。”我听着录音里女儿的声音,心,像被针扎一样疼。但脸上,
却没有任何表情。徐振明在一旁气得脸色发青。“这个逆女!
她……她怎么能帮着外人来对付我们!”“她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我关掉录音,
把文件放到一边。“意料之中。”“什么意料之中?”“从她选择跪下的那一刻起,
我就知道,她会站在我们的对立面。”“她早就不是我们的女儿了。”“她是周宇的共犯。
”我的话,冰冷而又残酷。徐振明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开庭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我和徐振明,坐在被告席上。对面,是意气风发的周宇,和他的律师。徐佳,
则坐在旁听席的第一排。她低着头,不敢看我们。法庭上,周宇的律师口若悬河。
把周宇塑造成一个,被未来丈母娘百般刁难、勒索钱财的无辜受害者。而我,
则成了一个蛮不讲理、肆意干涉女儿感情的恶人。轮到我方陈述时,我没有请律师。我选择,
自己为自己辩护。我站起来,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周宇的脸上。“我承认,
我确实以报警为由,让周宇先生还了钱。”我的话,让全场一片哗然。周宇的律师,
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以为,我这是不打自招。“但是,”我话锋一转。
“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周宇先生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诈骗。”“我这里有一份,
长达半年的信用卡消费记录。”“总金额,三十七万四千八百元。”“其中,超过三十万,
都用于购买男士奢侈品、高端电子产品,以及在高档餐厅消费。”“我想请问周宇先生,
”我看着他,声音陡然拔高。“你,一个尚未毕业的在校大学生,没有任何收入来源。
”“你是如何心安理得地,挥霍一个普通工薪家庭,半辈子的积蓄的?”我的质问,
掷地有声。周宇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的律师急忙站起来。“反对!被告律师的提问,
带有强烈的主观臆断和人身攻击!”法官敲了敲法槌。“反对无效,被告,请继续。
”我微微一笑,按下了手里的U盘播放键。身后的大屏幕上,立刻出现了我们家客厅的画面。
画面里,周宇的母亲,正趾高气扬地跟我要彩礼。“彩礼八十八万,一分不能少!
”“婚房必须全款,还要加上我们小宇的名字!”“车子嘛,换辆宝马X5就行!
”清晰的对话,响彻整个法庭。旁听席上,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呼声。所有人的目光,
都像利剑一样,射向周宇。周宇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他大概做梦也没想到,
自己家里人丑陋的嘴脸,会被这样公之于众。这还没完。我拿出第二份证据。“这是一份,
我委托私人侦探,调查到的,关于周宇先生社交账户的公开信息。
”“在与我女儿交往的同时,他还与另外至少三名女性,保持着暧昧关系。”“并且,
消费模式,与我女儿这张信用卡,高度雷同。”“也就是说,”我看着脸色惨白的周宇,
一字一句地,给出了最后的结论。“周宇先生,你,根本不是在谈恋爱。
”“你是在以恋爱的名义,进行有预谋、有组织的,职业诈骗!”08 伪证我的话,
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法庭里炸开了锅。旁听席上,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用震惊和鄙夷的目光看着周宇。周宇彻底慌了。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我。“你胡说!
你血口喷人!”“那些都是伪造的!是诬陷!”他的律师也立刻提出抗议。“审判长,
我严重怀疑被告方证据的合法性!”“私人侦探的调查,涉嫌侵犯我当事人的隐私权!
”法官的脸色也很凝重。他敲了敲法槌,示意大家安静。“被告,关于你提出的,
原告涉嫌对多人进行诈骗的指控,你的证据是否合法,来源是否正当?”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我身上。我知道,这是最关键的一步。如果我的证据被认定为非法证据,
那么我所有的指控,都将不成立。我不仅会输掉这场官司,甚至可能反过来被周宇告我诽谤。
我迎着法官审视的目光,不卑不亢。“审判长,我的证据,全部来源于公开的网络平台。
”“众所周知,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在社交媒体上分享自己的生活。
”“周宇先生也不例外。”“他经常在朋友圈、微博等平台,
炫耀他新买的手表、新换的跑车。”“而我找到的那几位女性,
也同样喜欢分享周宇先生送给她们的‘礼物’。”“我只是把这些公开的信息,
做了一个汇总和对比而已。”“比如,”我点开一张PPT。上面是两张照片的对比。左边,
是周宇在一个月前,发的朋友圈,炫耀一块新的劳力士手表,配文是:“谢谢宝贝送的礼物,
爱你哟。”右边,是我女儿那张信用卡的消费记录,同一天,在劳力士专柜,消费了十一万。
“再比如,”我又点开一张PPT。左边,是一个网红脸的女孩,在一个星期前发的微博,
她坐在一辆保时捷的副驾驶上,配文是:“哥哥带我来兜风。”右边,是周宇父亲承认的,
那辆保时捷是他们家买给周宇的。“还有这个。”PPT上出现了一段视频。视频里,
周宇正和一个女孩在高级餐厅吃饭。而账单显示,那顿饭,花了我八千八。“所有的证据,
都来源于网络公开信息,不存在任何侵犯隐私权的行为。”“如果法庭需要,
我可以当庭提供所有信息的原始链接。”我的话,条理清晰,逻辑严密。周宇的律师,
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想反驳,却找不到任何漏洞。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
我并没有使用任何非法的手段。我只是比他们更细心,更懂得如何利用现代科技,
去搜集和整合信息。法官点了点头,示意我继续。我把目光,转向了旁听席上的徐佳。
她低着头,肩膀在微微颤抖。我知道,这些证据,对她来说,是多么大的冲击。
那个她爱得死去活来,不惜与父母反目的男人。原来,只是一个把她当成提款机的骗子。
他对她说的每一句情话,背后都明码标价。他送给她的每一次浪漫,
都是用她父母的血汗钱来买单。而她,只是他众多“猎物”中的一个。甚至,
可能不是最大方的那一个。“徐佳。”我轻轻地叫了她的名字。她身体一震,缓缓地抬起头。
满脸都是泪水。“现在,你还觉得,他是无辜的吗?”“你还觉得,是我在逼他吗?
”“你为他作的伪证,说的那段录音,现在听起来,还觉得是为了爱情吗?
”我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锥子,狠狠地扎进她的心里。她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一句话。眼里的怨恨,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悔恨和痛苦。
周宇见势不妙,立刻冲着徐佳喊道。“佳佳!别听她的!她是想拆散我们!
”“她说的都是假的!是P的图!”“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吗?”到了这个时候,
他还在试图控制她。徐佳看着他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眼神里闪过迷茫。但很快,
那丝迷茫,就被一种彻骨的冰冷所取代。她站了起来。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步一步地,
走上了证人席。她没有看周宇,也没有看我。她看着法官,声音虽然还在颤抖,
但却异常清晰。“审判长,我……我要推翻我之前所有的证词。”“那段录音,
是周宇逼我录的。”“他说,只要我帮他把钱拿回来,他就跟我结婚。”“他说,
我爸妈早晚会心软,早晚会把钱给我们。”“他……他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我家的钱。
”“他不止花我的钱,他还让我去跟同学借,去网上贷款……”“他说,
爱他就应该为他付出一切。”徐佳的话,像一颗又一颗的炸弹。把周宇伪装的面具,
炸得粉碎。周宇彻底崩溃了。他像一头疯了的野兽,想要冲向证人席。“你这个贱人!
你敢背叛我!”法警及时冲了上去,把他死死地按在地上。法庭里,只剩下他疯狂的咒骂,
和徐佳压抑的哭声。我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心里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我赢了官司。
却输掉了女儿。这场闹剧,最终以周宇涉嫌诈骗,被警方带走调查而告终。我和徐振明,
走出了法院。阳光很刺眼。徐佳跟在我们身后,怯生生地叫了一声。“爸,妈。
”我没有回头,径直往前走。徐振明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也跟了上来。
我们把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了法院门口。我知道,这样做很残忍。但有些错,犯了,
就是要付出代价。有些路,选了,就要自己走完。回到家,徐振明把那份离婚协议书,
撕得粉碎。“老婆,对不起。”他抱着我,声音哽咽。“以前,是我太糊涂了。”“以后,
这个家,都听你的。”我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窗外的阳光,照进客厅。很暖。
但我心里的那块冰,却丝毫没有融化的迹象。这个家,看似回到了正轨。但我知道,
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碎了。再也回不去了。几天后,我接到了警方的电话。周宇的案子,
有了新的进展。他不仅骗了徐佳。警方根据我提供的线索,找到了另外几名受害女性。
涉案金额,高达数百万。他面临的,将是法律的严惩。而他的父母,也因为涉嫌参与诈骗,
一同被调查。真是大快人心。但我的心情,却并没有因此好起来。因为,
我还接到了另一个电话。是医院打来的。“请问,是徐佳的家属吗?”“她……她自杀了。
”“正在抢救。”09 割裂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徐佳还在抢救室里。徐振明已经先到了。
他靠在墙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夜之间,头发白了一半。看到我,
他通红的眼睛里,流露出脆弱的依赖。“老婆……”他抓住我的手,冰冷,还在不停地颤抖。
我反手握住他。“没事的。”我安慰他,也像是在安慰我自己。“佳佳会没事的。
”抢救室的灯,亮了很久很久。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都想不了。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祈祷。终于,门开了。医生摘下口罩,一脸疲惫。
“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我和徐振明,同时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但是……”医生的话,又让我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病人失血过多,加上药物影响,
对大脑造成了一定的损伤。”“可能会出现一些……后遗症。”“什么后遗症?
”徐振明急切地问。“比如,记忆衰退,认知障碍,情绪不稳定等等。”“具体的,
还要等病人醒来后,做进一步的检查才能确定。”医生说完,拍了拍徐振明的肩膀,
就离开了。徐佳被转入了普通病房。她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手腕上,
缠着厚厚的纱布。我和徐振明,守在病床边。一夜未眠。第二天中午,徐佳醒了。
她睁开眼睛,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过了很久,才缓缓地转过头,看向我们。“爸,妈。
”她的声音,很虚弱。“佳佳,你醒了!”徐振明激动地握住她的手。“你感觉怎么样?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徐佳摇了摇头。她看着我们,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脆弱。“对不起。
”她哭了。“我不该……那么傻。”“好了好了,都过去了。”徐振明安慰她。
“只要你人没事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我也跟着点点头。“好好养身体,别想太多。
”那一刻,看着女儿脆弱的样子,我心里的那块冰,似乎有了融化的迹象。血浓于水。
无论她犯了多大的错,她终究是我的女儿。只要她能改过,一切,或许都还来得及。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徐振明轮流在医院照顾她。给她炖汤,喂她吃饭,陪她说话。
徐佳很配合,也很乖巧。只是,她的话变得很少。经常一个人,呆呆地看着窗外,
一坐就是一下午。医生说,这是创伤后的正常反应,需要时间慢慢恢复。我们也尽可能地,
不去提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我们以为,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直到那天。
我给她炖了她最爱喝的排骨汤,送到医院。推开病房的门,却看到她正坐在床上,
和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年轻男人,有说有笑。那个男人,看起来文质彬彬,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看到我进来,他礼貌地冲我笑了笑。“阿姨好。”徐佳也笑着介绍。“妈,这是顾言,
我的新朋友。”“他也是这个医院的病人,就住我隔壁。”我点点头,
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你好。”那个叫顾言的男人,站了起来。“阿姨,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回去了,佳佳,我们回头再聊。”“好。”顾言走后,
我给徐佳盛了碗汤。“这人是谁啊?看着不像什么病人。”“他啊,是心脏有点问题,
来做个小手术。”徐佳喝着汤,随口说道。“他人很好的,很会照顾人。
”“我住院这段时间,多亏了他陪我聊天解闷。”我看着她提起那个男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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