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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逆袭我成了继母仰望的存在

85年老书虫 著

其它小说连载

“85年老书虫”的倾心著陈钰刘梅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主角分别是刘梅,陈钰,林晚的婚姻家庭,真假千金,打脸逆袭,白月光小说《高考逆袭:我成了继母仰望的存在由知名作家“85年老书虫”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007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3:11: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高考逆袭:我成了继母仰望的存在

主角:陈钰,刘梅   更新:2026-02-21 05:2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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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十八岁那年,继母指着我的模拟成绩单,笑得花枝乱颤。就你这烂泥,还想考清华?

别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尽了!她身后,被她捧在手心的亲生女儿陈钰,穿着名牌裙子,

眼神里满是轻蔑。我的父亲,那个永远沉默的男人,只是叹了口气,递给我一百块钱。

去买点好吃的,别想太多。那一刻,我没哭,只是在心里对我死去的妈妈说:妈,

你看,这就是你让我无论如何都要依靠的家人。高考,是我离开这个冰冷囚笼的唯一机会。

我发誓,要让他们看到,烂泥,也能开出他们高攀不起的花。01林晚,

这次期末考又是班级倒数第五?尖利的女声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入我的耳膜。我垂着眼,

盯着碗里那块被我戳得稀烂的豆腐,没有作声。客厅的水晶灯开得刺眼,

光线流淌在光滑的红木餐桌上,照亮了继母刘梅那张涂着精致妆容的脸。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手里拿着一张打印出来的成绩单,

像是举着一道宣判我死刑的圣旨。你看看人家小钰,又是年级前三,

校长都亲自打电话来家里表扬。同样是吃林家的米长大的,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我能感觉到,坐在对面的陈钰,我名义上的妹妹,她投来的视线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她今天穿着一条新买的白色连衣裙,衬得她皮肤雪白,像一朵温室里精心培育的百合。而我,

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像是餐桌上的一抹不和谐的灰色。妈,你别这么说姐姐。

陈钰的声音又软又甜,像裹着蜜的毒药,姐姐只是……不太擅长学习而已。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嘛。刘梅立刻接话,

声音里的宠溺快要溢出来:我们家小钰就是心善。可这也不是长处短处的问题,

这是态度问题!我每天看她房间灯十点就灭了,你呢,小钰?哪天不是学到凌晨一点?

这天上哪有掉馅饼的好事!我的手在桌下悄悄攥紧了。十点灭灯,

是因为刘梅说我那个房间的电表是单独走的,费电。她说女孩子熬夜对皮肤不好,

硬是把我的台灯没收了,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我早就习惯了在被子里,

用一部屏幕碎裂的旧手机,借着微弱的光看书。手机是我用攒了半年的午饭钱,

从二手市场淘来的。每晚看到眼睛酸涩流泪,第二天还要顶着惺忪的睡眼,

在凌晨五点准时起来,为他们一家三口准备早餐。这些,我不想说,也懒得说。在这个家里,

解释就是狡辩,沉默才是唯一的生存法则。建军,你也说句话啊!刘梅见我油盐不进,

把矛头转向了我父亲林建军,你看看你女儿,现在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跟她说话都当耳旁风!我爸,这个永远都在充当背景板的男人,

终于从他的手机屏幕上抬起头。他的眼神浑浊,带着一丝疲惫和不耐。他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刘梅,最后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红色的百元钞票,放在我的碗边。好了,别吵了。

小晚,拿着钱,明天去买点好吃的,别想太多。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怜悯。

这就是他解决所有问题的方式。用钱,来弥补他缺席的父爱,来堵住刘梅的嘴,

也来……堵住我的。仿佛这一百块钱,就能抹平我所受的所有委屈和不公。陈钰轻笑了一声,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根更细更毒的针,刺入我的心脏。我抬起头,第一次没有选择躲闪,

而是直直地看向她。她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一向温顺的我,

眼神里会透出如此冷冽的光。我没有去看那一百块钱,而是拿起筷子,

夹起碗里那块被我戳烂的豆腐,慢慢地放进嘴里。没有味道,冰冷,又苦涩。

就像我这十八年的人生。我吃饱了。我放下碗筷,站起身,对着他们微微鞠了一躬,

这是一个刻在我骨子里的、被规训出来的动作。然后,我转身,

一步步走回我那个狭小、阴暗的房间。关上门的瞬间,

我听到了刘梅压低但依旧刻薄的声音:你看看!你看看!这是什么态度!

翅家没落的凤凰不如鸡,还真当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呢?我靠在门后,

缓缓地滑坐到冰冷的地板上。窗外,是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璀璨又喧嚣。没有一盏,

是为我而亮的。我没有哭。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廉价的东西,尤其是在不爱你的人面前。

我从床底下拖出一个上了锁的铁盒子,用钥匙打开。里面没有零食,没有少女心事,

只有一沓沓写满了字的草稿纸,和一张被压在最底下的,泛黄的照片。照片上,

一个温柔的女人抱着一个小女孩,笑得眉眼弯弯。妈。我伸出手指,

轻轻抚摸着照片上女人的脸,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们都说我是烂泥。可是烂泥,

被逼到绝境,也是会想着……开出一朵花的。我拿起笔,在崭新的本子上,

写下四个大字——绝地反击。距离高考,还有一百八十天。这是我逃离这座华丽囚笼的,

唯一的机会。我将用这之后的一百八十个日夜,为自己铺就一条不属于林家,

只属于我林晚一个人的,通天大道。02凌晨四点。整个城市还在沉睡,万籁俱寂。

我被手机里设定好的微弱震动唤醒,没有一丝赖床的犹豫,像一个精准的机器人,

迅速地穿好衣服。房间里没有开灯,我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的微光,摸索到书桌前。

这里是我秘密的战场。书桌上,摊开的是一本数学五三。那盏被刘梅没收的台灯,

此刻正被我用一件厚厚的旧毛衣包裹着,只从一个小小的缝隙里,透出一束克制而专注的光。

这是我跟她斗智斗勇的结果。我发现只要把功率降到最低,再用衣物遮挡大部分光线,

电表的转速就不会有明显的变化。我像一个在黑暗中盗取火种的普罗米修斯,

贪婪地汲取着知识的光芒。笔尖在草稿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是此刻天地间唯一的声音。一道复杂的函数题,我用了三种不同的解法,

直到将每一种方法的逻辑都吃透,才肯罢休。我的基础很差,

这是常年被家务和压抑的环境耽误的结果。我必须用别人几倍的努力,

才能追上那些被我落下的进度。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身体因为久坐而变得僵硬,

但大脑却异常地亢奋。五点半,我准时合上书,将一切恢复原样。台灯被藏回床底,

写满字的草稿纸被塞进铁盒。然后,我走进厨房,开始准备一家三口的早餐。淘米,煮粥,

蒸包子,再配上几碟刘梅喜欢的小菜。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疼。做完这一切,

天边才泛起一丝鱼肚白。我端着自己那碗寡淡的白粥,在厨房的小凳子上,一边喝,

一边背着英语单词。那是我从旧书摊上淘来的单词本,书页都已卷边。哟,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今天知道用功了?刘梅打着哈欠走出房间,看到我手里的单词本,

又开始了她每日惯例的嘲讽。我没理她,只是加快了喝粥的速度。装模作样给谁看呢?

临时抱佛脚要是有用,那清华北大,可就都是你们这种人咯。她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可告诉你,林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就你那脑子,

不是读书的料。我劝你早点死了这条心,高考随便考个大专,赶紧出来工作,

也算能帮衬一下家里。小钰可跟你不一样,她是要做人上人的。以后你爸的公司,

还要靠她将来的夫家提携呢。你别到时候,给我们小钰丢脸。她的每一个字,

都像是在提醒我,我是这个家的外人,一个多余的,甚至是有害的存在。我喝完最后一口粥,

把碗洗干净,平静地看着她:知道了。没有愤怒,没有反驳。因为我知道,对她来说,

我任何的情绪,都是她取乐的玩具。我转身走出厨房,拿起书包准备去学校。站住!

刘梅叫住我,今天的碗还没洗,地还没拖。我快迟到了。迟到一会怎么了?

天塌下来了?我说你这孩子怎么越来越自私了,一点家务活都不想干?刘梅双手抱胸,

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养你这么大,让你干点活不是应该的吗?

旁边的陈钰拉了拉她的袖子,假惺惺地劝道:妈,算了,我来洗吧,姐姐学习要紧。

刘梅立刻换上一副心疼的表情,摸了摸陈钰的头:我的乖女儿,怎么能让你做这种粗活。

不行,今天必须她干!我看着她们母女一唱一和,心里一片冰冷。我放下书包,

一言不发地走进厨房,挽起袖子,开始洗碗。哗哗的水声,掩盖了我内心所有的波澜。

等我做完一切,跑到学校时,早读已经开始了二十分钟。班主任张老师在门口拦住了我,

眉头紧锁:林晚,怎么又迟到了?你最近的迟到频率越来越高了。我低着头,

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我能说,我的继母为了不让我学习,故意用家务来拖延我的时间吗?

说出来,谁会信?只会换来更多的同情,或者是不屑。而我,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

对不起,老师,我……行了,别说了,进去吧。张老师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高考没剩多少天了,你自己抓紧点。我走进教室,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

有好奇,有鄙夷,有漠不关心。我径直走到我最后一排的座位上,从书包里拿出课本。

同桌徐辰,那个常年霸占年级第一宝座的学神,递过来一张纸条。

上面是他清隽的字迹:这节课的重点,我给你划出来了。我愣了一下,抬眼看他。

他没有看我,依旧目视前方,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阳光透过窗户,

洒在他白色的校服上,干净得像一尘不染的雪。我接过纸条,

看着上面用红笔勾画出的清晰条理,心中那片冰封的湖面,仿佛被投下了一颗小小的石子,

漾开了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我低声说了一句:谢谢。他似乎听到了,

嘴角几不可见地勾了一下。那一整天,刘梅的刻薄,同学的目光,老师的失望,

似乎都被那张小小的纸条隔绝在外。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疯狂地刷题,做笔记。每一分,

每一秒,都弥足珍贵。这是我的战争,一场孤独而悲壮的自我救赎。而那张纸条,

就像是这场漫长冬季里,偶然飘进我掌心的一片雪花。虽然冰冷,却让我知道,这个世界,

并非完全的荒芜。03一个月后的模拟考,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了整个高三年级。

成绩公布的那天,红色的光荣榜贴满了教学楼的走廊,挤满了翘首以盼的学生。

我没有去凑那个热闹。对我而言,结果早已在预料之中,过程中的每一分努力,

都是我的底气。直到班主任张老师拿着成绩单,像一阵风似的冲进教室,

脸上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和狂喜。同学们,安静一下!他用力地拍了拍讲台,

整个教室瞬间鸦雀无声。这次模拟考,我们班有同学,取得了前所未有的进步!

他目光如炬,扫过整个教室,最后,定格在我的身上。林晚!他叫我的名字,

声音洪亮而激动。总分685,班级第一,年级第七!“轰”的一声,

整个教室炸开了锅。所有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

瞬间全部打在了我这个坐在角落里的人身上。

震惊、怀疑、嫉妒、不可思议……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淹没。

我能听到前排女生的窃窃私语。不可能吧?她上次不是还倒数吗?一个月进步两百多分?

开挂了吧!肯定是抄的!她座位后面又没人,抄谁的去?难道是抄了徐辰的?

坐在我旁边的徐辰,此刻也转过头来看我。他的眼神里没有怀疑,只有一种了然的探究,

仿佛在说:“原来你一直在隐藏实力。”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平静地站了起来。

张老师激动地走到我面前,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好样的!林晚!太给老师长脸了!

我就知道你是个有潜力的孩子!继续保持!他的赞扬是真诚的,不带一丝杂质。

这是我长久以来,第一次从除了我母亲之外的人身上,感受到如此纯粹的肯定。

我的鼻子有点发酸,但我忍住了。我对着张老师,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老师。放学后,

我成了全校的焦点。走到哪里,都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陈钰在校门口等我,

她一改往日在家的甜美面貌,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嫉妒和怨毒。林晚,你够可以啊。

她拦住我,冷笑道,抄的吧?不然怎么可能进步这么快?你觉得是,那就是吧。

我懒得跟她争辩,绕过她就想走。你站住!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你别得意!

一次模拟考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等到了高考,你肯定会原形毕露!那我们就高考见。

我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回到家,等待我的,

果然是刘梅那张写满了“我不信”的脸。她把我的成绩单翻来覆去地看,

仿佛想从上面找出作弊的痕 ઉ 迹。685?林晚,你老实告诉我,

这成绩到底是怎么来的?她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像审问犯人一样。我爸也坐在旁边,

眉头紧锁地看着我,眼神里同样充满了怀疑。是我自己考的。我平静地回答。

你自己考的?刘梅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你什么水平我还不清楚?说!是不是在考场上动了什么手脚?面对她的质问,

我只觉得无比疲惫。为什么他们永远不愿意相信,我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去获得成功?

在他们眼里,我天生就应该是那个蠢笨、平庸、永远活在陈钰光环之下的陪衬品。

我的任何一点进步,都是对他们固有认知的一种挑衅。妈,你别问了。

陈钰假惺惺地出来打圆场,姐姐能考好,是好事呀。虽然……虽然不知道这成绩是真是假,

但我们应该为她高兴才对。她话里话外的暗示,比刘梅的直接质问更加恶毒。

刘梅立刻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对!小钰说得对,我们假装为你高兴一下。但是林晚,

我警告你,这种弄虚作假的事情,有一次就够了。要是再有下次,影响到我们小钰,

我绝饶不了你!我看着眼前这对虚伪的母女,心中最后一点对这个家的温情,

也彻底消散了。我没有再解释一个字,默默地回到房间。桌上,

放着今天下午徐辰塞给我的一本书。是一本更高阶的竞赛题集。书里夹着一张纸条,

上面只有一句话。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别理会那些噪音。我拿起笔,在那句话下面,

写下我的回答。我不是要戴王冠,我只是,想把属于我的东西,一件件拿回来。灯光下,

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我知道,这只是开始。一场胜利,并不能改变我的处境。反而,

它像一块投入死水潭的石头,激起了更深的恶意和揣测。前方的路,只会更加艰难。

但我不怕。因为我的心里,已经燃起了一团火。这团火,足以燎原。04模拟考的胜利,

像一剂强心针,让我在高强度的学习中,找到了更强大的驱动力。但随之而来的,

是更密不透风的监视。刘梅似乎认定了我成绩的来路不正,

开始变本加厉地“关心”我的学习。她会以送水果为名,在我十点熄灯后,

突然推开我的房门,检查我是否“还在用功”。我每次都只能提前结束夜间的学习,

假装已经熟睡,听着她的脚步声在门口徘徊许久才离去。这让我夜间的学习时间被大大压缩。

我只能把战场,转移到更早的凌晨,和所有零碎的时间。清晨的公交车上,同学们还在打盹,

我手里捧着的是政治大题的背诵资料。拥挤的车厢里,我被挤得东倒西歪,

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密密麻麻的文字。午休时间,别人在趴着睡觉或者聊天,

我则在操场的角落里,一边啃着冰冷的面包,一边刷着物理题。日子像被拧干了水的毛巾,

枯燥,紧绷。唯一的色彩,来自于我的同桌,徐辰。他似乎洞察了我所有的窘迫。

有一天午休,我照例在操场啃面包,他走了过来,在我身边坐下。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递给我一个保温饭盒。我愣住了。我妈今天做了很多,我吃不完。

他言简意赅地解释,眼神却看向别处,耳根有些微微发红。我打开饭盒,

里面是还冒着热气的糖醋排骨和青菜,下面是晶莹的白米饭。那诱人的香气,

几乎让我这个已经习惯了面包和白开水的人,瞬间红了眼眶。我……不能要。

我把饭盒推了回去。我不能接受这种无缘无故的好意,这会让我本就脆弱的自尊,

更加无处安放。他没有接,只是淡淡地说:就当是你帮我解决剩饭的报酬。

下次化学实验报告,借我抄抄?我知道这是借口。他的化学实验报告,

每次都是全班的范本。我看着他清澈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和怜悯,

只有一种平等的、朋友间的关照。我最终还是接了过来。我吃得很慢,

细细品味着每一口饭菜。那不仅仅是食物的味道,更是一种久违的,被人关心的温暖。

谢谢。我把洗干净的饭盒还给他的时候,郑重地说道。不用。他接过饭盒,顿了顿,

又说,林晚,你不用把自己绷得那么紧。学习是场马拉松,不是百米冲刺。要注意身体。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我知道他说得对,但我没有资格放慢脚步。我的背后,

不是温暖的港湾,而是万丈悬渊。从那天起,

徐辰的“剩饭”成了我们之间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他总能找到各种各样自然的借口,

让我接受他的帮助。有时是一盒牛奶,有时是一袋刚出炉的面包,

有时是他“用不上”的崭新笔记本。他的善意,像一道光,照亮了我阴暗世界的一角。

也因为他的存在,我在班级里被孤立的状况,有了一丝微妙的改变。

一些原本对我敬而远之的同学,开始尝试着跟我说话,问我题目。我从不吝啬我的解题思路,

会耐心地给他们讲解。渐渐地,围绕在我身边的,不再只有质疑和流言。当然,这一切,

在陈钰看来,是极其刺眼的。她开始在各种场合,明里暗里地说一些酸话。有些人啊,

就是有手段,知道怎么讨好男生。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还想攀高枝。

徐辰也是眼神不好,怎么会跟那种人走得近。真是掉价。对于这些流言蜚语,

我一概不理。我的时间和精力,都有更重要的地方要去投入。高考前的最后一次大型模拟考,

如期而至。这一次,我没有再给任何人留下质疑的机会。总分702。年级第一。

当张老师在讲台上念出这个成绩时,全班一片死寂。上一次,他们是震惊和怀疑。这一次,

是彻底的,无话可说的信服。就连之前对我颇有微词的几个任课老师,

看我的眼神也充满了欣赏和赞许。我平静地接受着这一切。我知道,这是我应得的。

是我用无数个不眠的夜晚,用无尽的汗水和毅力,换来的勋章。然而,

我还没来得及品尝这份胜利的喜悦,一场更大的风暴,已经在家中等着我。05偷钱?

当我回到家,面对刘梅和陈钰,以及散落一地、属于我的书籍和草稿纸时,

我听到了这两个字。刘梅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空空如也的信封,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愤怒和鄙夷。别装傻了,林晚!我放在抽屉里的五百块钱不见了,

家里就我们几个人,不是你拿的,难道是钱自己长腿跑了?我的目光扫过狼藉的房间,

最后落在我那个被撬开的铁盒子上。那里面,是我这几个月省吃俭用,

从牙缝里省下来的三百多块饭钱。此刻,盒子倒在地上,里面的硬币和零钱散落一地,

像是在嘲笑我的贫穷和天真。我没拿。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我没想到,

她们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来对付我。没拿?那你告诉我,

你这几个月买这么多复习资料的钱,是从哪里来的?刘梅指着地上的书,振振有词,

你爸一个月就给你三百块生活费,吃饭都不够,你哪来的闲钱?不是偷是什么!

陈钰站在她妈妈身后,怯生生地说:妈,你别生气。姐姐可能……可能只是太想学习了,

一时糊涂。姐姐,你快跟妈认个错,把钱还给她,妈不会怪你的。她这番话,

看似在为我开脱,实则字字句句都在坐实我的“罪名”。

我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白莲花模样,只觉得一阵恶心。就在这时,我爸林建军回来了。

他看到家里的情景,皱了皱眉:又怎么了?刘梅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

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一口咬定是我偷了钱。我爸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复杂,

有怀疑,有失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小晚,是不是你拿的?是的话,

就拿出来,跟***妈道个歉。他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口气说道。那一瞬间,

我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几乎无法呼吸。他不问缘由,

不问真相,直接给我定了罪。只因为,指控我的人,是他的现任妻子。而我,

只是一个他需要“一碗水端平”,甚至需要牺牲来换取家庭和睦的,前妻的女儿。我说了,

我没拿。我一字一句地重复,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还嘴硬!

刘梅“啪”地一拍桌子,林建军,你看看!这就是你养的好女儿!手脚不干净还死不承认!

今天这事要是不解决,我跟她没完!家里陷入了一场歇斯斯底里的争吵。刘梅的哭闹,

陈钰的“劝解”,我爸的呵斥,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要把我勒死。

我全程没有再说一句话。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像在看一场与我无关的滑稽戏。

闹剧的最后,是我爸把我拉到一旁,用几乎是哀求的语气说:小晚,算爸求你了。

你就认个错,这事就过去了,好不好?你刘阿姨她……她也是着急。

我看着这个名义上的父亲,这个在我生命中,永远选择退让和稀泥的男人。

我突然觉得很可笑。好。我点了点头。我走到刘梅面前,垂下眼帘,

用一种毫无感情的语调说:对不起,钱是我拿的。刘梅的哭闹声戛然而止,

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陈钰也松了口气的样子,走过来拉我的手:姐姐,认错就好了。

妈也是为你好。我甩开她的手。然后,我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弯下腰,

将地上那些属于我的书,我的草稿纸,我的笔记,一本一本,一张一张地,捡了起来。

我把它们抱在怀里,像是抱着我全部的尊严和希望。钱,我会还你。从今天起,

我的所有花销,都与这个家无关。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抱着我的书,

回到了那个被他们翻得乱七-八糟的房间。我没有哭。只是在关上门的那一刻,

我对着空气轻声说了一句:妈,对不起。我好像,没办法再继续“孝顺”下去了。

从那天起,我彻底成了这个家里的一个透明人。也是从那天起,我下定决心,不仅要赢,

还要赢得漂漂亮亮,赢得让他们所有人都望尘莫及。06“偷钱”风波之后,

刘梅如愿以偿地断了我所有的经济来源。她甚至不再给我留晚饭,

美其名曰“让你知道赚钱不容易”。我成了这个家里名副其实的“食客”,一个不受欢迎的,

需要自己解决温饱问题的外人。学校食堂最便宜的套餐是五块钱一份,一荤一素。为了省钱,

我通常只打两份素菜,加一碗米饭,三块钱。长期的营养不良,让我整个人迅速地消瘦下去。

脸色也常常是苍白的,上课时偶尔会感到头晕目眩。但我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这点苦,

和我内心的目标比起来,微不足道。我把所有能利用的时间,都投入到了学习中。

白天的学校,晚上的图书馆,成了我唯一的避风港。我常常在图书馆待到闭馆,

再一个人走长长的一段路,回到那个冰冷的家。徐辰依旧用他独有的方式,

笨拙又温柔地关心着我。他会“不小心”多买一份早餐,硬塞给我;会在我头晕的时候,

不动声色地递过来一颗糖;会把他整理好的、价值不菲的各科笔记,

以“反正我留着也没用”为借口,送给我。有一次,晚自习结束,外面下起了倾盆大雨。

我没有带伞,站在教学楼的屋檐下,看着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溅起一朵朵水花。

我在等雨停。就在我冻得瑟瑟发抖时,一把伞出现在我的头顶。是徐辰。走吧,

我送你回家。他撑着伞,站在我身边。不用了,我家很远。我下意识地拒绝。

我不想让他看到我住在怎样一个“家”里。再远也得回。

他不由分说地把伞往我这边倾斜了大半,而且,我家好像跟你顺路。我们走在雨幕里,

一路无言。雨水打湿了他的半边肩膀,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把伞举得更稳。

快到我家小区门口时,我停下脚步:就到这里吧,谢谢你。

他看了看我身后那个灯火通明、看起来颇为高档的小区,

又看了看我洗得泛白的校服和单薄的身影,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林晚。

他突然叫我的名字。嗯?高考后,你想去哪里?我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北京。

我想去最好的大学。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笑得那么明显,

像夏夜里绽放的烟火。好巧,我也想去北京。那一刻,雨声、风声、全世界的嘈杂,

仿佛都消失了。我只看到他眼里的光,和我心中那个遥远而坚定的梦想,交相辉映。回到家,

刘梅和陈钰正坐在客厅看电视,桌上摆满了零食和水果。看到我浑身湿漉漉地进来,

刘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凉凉地说了一句:哦,回来了。记得把地拖干净,

别弄得到处都是水。陈钰则看着我,故作惊讶地问:呀,姐姐,你没带伞吗?

怎么淋成这样了?早知道我让爸爸去接你了。哦,我忘了,你最近都不跟我们一起吃饭了。

我没有理会她们的冷嘲热讽,默默地换了鞋,拿起拖把,将我走过的脚印一点点擦干。

回到房间,我换下湿透的衣服,冻得嘴唇发紫。我打开书本,

却发现自己怎么也无法集中精神。身体的寒冷和胃里的空虚,让我的大脑一片混沌。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敲门声。是陈钰。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泡面走进来,

脸上带着一种虚伪的关切。姐姐,看你没吃饭,我特意给你煮的。快趁热吃吧。

我看着那碗面,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感动,只有警惕。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谢谢,

我不想吃。我冷冷地拒绝。哎呀,姐姐,你别跟我客气呀。她把面硬塞到我桌上,

热情的有些过分,你最近都瘦了,不吃饭怎么有力气学习呢?快吃吧,不然要坨了。

说完,她就转身出去了,还体贴地帮我关上了门。我看着那碗散发着“香味”的泡面,

犹豫了片刻。我确实太饿了。但理智告诉我,这里面,一定有猫腻。我拿起面碗,走到窗边,

毫不犹豫地将整碗面倒进了楼下的花坛里。做完这一切,我回到书桌前,

从抽屉里拿出最后半包饼干,就着凉水,一口口地咽了下去。我不知道陈钰到底想干什么。

但我知道,任何来自她们的“善意”,都包裹着剧毒。我不能倒下,

尤其是在黎明之前这最黑暗的时刻。07第二天,当我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学校时,

一个惊人的消息,在年级里传开了。高三二班,有三个学生因为食物中毒,

被连夜送进了医院。据说上吐下泻,情况很严重,连接下来的模拟考都无法参加了。

而中毒的原因,初步查明,是他们昨晚在校外的一家麻辣烫店,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巧合的是,那家麻辣烫店,就在我回家的路上。我坐在座位上,听着周围同学的议论,

手心里沁出了一层冷汗。我突然想起了昨晚,陈钰端给我的那碗“爱心泡面”。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她的目标,或许根本不是那几个不相干的同学,而是我。

她想让我吃下那碗加了料的泡面,让我在接下来的关键考试中,彻底倒下。只是阴差阳错,

我没有吃。而她处理掉的“证据”,或许被那几个同学无意中碰到了。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一直以为,她对我的恶意,

仅仅停留在言语的羞辱和精神的打压上。我从未想过,为了阻止我,

她竟然会用上如此歹毒的手段。坐在我旁边的徐辰,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

他递过来一张纸条: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我摇了摇头,把纸条揉成一团,收了起来。

我不能告诉他。这是我阴暗的家事,我不想把他也拖进这滩浑水里。这件事,像一根毒刺,

深深地扎进了我的心里。它让我彻底明白,我和这个家,早已是你死我活的敌对关系。

我没有退路,只能赢。最后一次模拟考,在一种紧张而诡异的氛围中,拉开了帷幕。

这是高考前,最后一次检验成果的机会。我走进考场,内心前所未有的平静。

昨晚那碗未遂的泡面,像一剂清醒剂,让我抛弃了心中最后一丝动摇和杂念。

我只需要做一件事:答题。把我会的,全部写上去。把我应得的分数,一分不落地拿到手。

语文,数学,英语,理综……一场场考试下来,我感觉自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

精准地运转着。考完最后一门理综,交上卷子的那一刻,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结果,

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尽了全力。成绩出来的那天,整个高三年级都轰动了。

光荣榜的最顶端,我的名字,熠熠生辉。林晚,702分,年级第一。比第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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