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盛宴我亲手为家人烹制的断头饭

我是天生的“药人”，爸妈说我的肉能治百病，以此养活了一大家子吸血鬼。

十八岁成人礼这天，爸妈在酒店摆了五十桌宴请亲朋好友。

就在我以为终于能像个人一样吃顿饭时，妈妈笑着拿出磨刀石：大家伙静一静，

今天岁岁成年了，肉最有灵气，咱们老规矩，一人一刀，按两算钱！

看着满堂宾客贪婪举起的刀叉，我笑得比谁都开心。因为他们不知道，药人成年这天，

肉里长的不再是救命的血，而是催命的毒。01宴会厅装修的跟皇宫一样，

水晶吊灯亮得晃眼。我爸姜国强红光满面的站在台上，举着话筒，

嗓门很大：“感谢各位亲朋好友，今天来参加小女姜岁岁的十八岁成人礼！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一张张脸上都笑的很热切，那笑却假得很，目光全都黏在我身上，

像在看一盘行走的钱。我穿着一身新的白裙子，安静的坐在主桌。裙子很漂亮，

是我自己用攒了很久的零花钱买的，我想在今天，活的像个人样。可我知道，这不可能。

果然，我爸话头一转：“我们岁岁啊，打小就懂事，知道用自己报答亲人。今天她成年了，

这身子骨里的‘福气’也到了最顶峰的时候！”话音刚落，

我妈王秀兰就笑呵呵的从后台推着一辆餐车出来了。餐车上盖着红布，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什么。我妈走到我身边，亲热的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猛的掀开红布。

一把锃亮的剔骨刀，一块磨刀石，还有一个电子秤。她拿起刀，

在磨刀石上“唰唰”的磨了磨，火星四溅。那动作叫一个熟练，

比菜市场卖了三十年肉的老师傅还标准。“大家伙静一静！

”王秀兰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兴奋，“今天岁岁成年，肉最有灵气！咱们老规矩，一人一刀，

按两算钱！图个福气，治个百病！”“好！”台下爆发出炸了锅似的叫好声。

坐在我旁边的堂叔已经急不可耐的站了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红票子，“嫂子，我先来！

我这老寒腿就靠岁岁了！给我来三两！”“我要二两！我儿子最近考研，给他补补脑子！

”“我！我先来！我妈高血压……”他们抢着往前挤，晃着手里的钱，眼睛都红了。

那一张张熟悉的脸，此刻在我眼中，跟秃鹫没什么两样。我爸姜国强走下台，

满脸堆笑的拍了拍我的头，那动作像在摸一头马上要宰的牲口。“别急，别急，人人有份！

”他转身对众人喊话，声音里是生意人的精明，“今天是我闺女的大喜日子，

谁也别想空着手回去！”他走到我面前，眼神里没有一丝当爹的慈爱，

只有屠夫看猪肉的算计。他伸出两根手指，在我胳膊上熟练的一捏一弹，感受着皮下的肉。

“不错，今年的‘货’够嫩，够弹牙。”他满意的点头，然后像拿起一件工具般，

握住了那把刀。冰冷的刀锋贴上我的皮肤，我甚至能闻到上面淡淡的铁锈味。十八年来，

这股味道已经刻进了我的骨子里。我没有反抗，只是抬起头，冲着他笑了笑。我爸愣了一下，

可能是没见过我这么“开心”的样子。“爸，今天我成年，第一刀，您可得切准点。

”他大概以为我是在讨好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放心，爸有分寸。”刀子扎进肉里，

传来剧痛。我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吭一声。鲜血顺着胳膊流下，滴落在雪白的裙子上，

染开了一片红。一块完整的肉被割下，我妈眼疾手快的用盘子接住，放到电子秤上。

“三两二，叔，你可真有福气！”她高声喊道，

把那盘血淋淋的肉递给了早就等在一旁的堂叔。堂叔跟得了宝贝一样，

立刻招呼服务员：“快！拿去后厨，清蒸！什么都别放，就要原汁原味！

”我看着他贪婪的嘴脸，笑的更厉害了。清蒸？原汁原味？很好。这样，

药效才能发挥到最好。他们不知道，从十岁那年起，我就开始为今天做准备了。

那个给我“断命”的大师说我体质特殊，能百毒不侵，也能将百毒化为己用。于是，

我尝遍了后山所有带毒的草药。八年的时间，我将自己炼成了一个移动的毒人。而今天，

我十八岁，毒已大成。这不再是能治病的“福气肉”，而是穿肠烂肚的“催命符”。

我亲爱的家人们，我的成人礼，也是你们的忌日。尽情享用吧，

这场用我的血肉烹制的断头饭。02我不是生下来就这么狠的。六岁那年，我发了高烧，

烧的身上发烫，在床上缩着。我妈王秀兰摸了摸我的额头，

又摸了摸旁边正在打游戏活蹦乱跳的弟弟姜鹏的额头，眉头皱的死紧。“女孩子家家的，

就是娇气。”她不耐烦的嘟囔了一句，从抽屉里翻出两片感冒药塞进我嘴里，

“赶紧给我好了，别传染给你弟。”那天晚上，我烧得更厉害了。迷迷糊糊中，

我听见弟弟在客厅大哭。“妈！我头疼！我是不是要死了？是不是姐姐传染给我的！

”我爸妈一下就慌了，抱着弟弟又是量体温又是物理降温，折腾了半宿。而我，

躺在冰冷的房间里，连一口水都没人喂。第二天，弟弟的感冒好了，我却迟迟不退烧。

我妈急了，不是因为担心我，而是因为村里来了个“大师”，据说能算命转运，

她怕我这个病秧子冲撞了家里的财运。她把我从床上拖起来，拉到那个所谓“大师”的面前。

大师穿着一身道袍，留着山羊胡，眯着眼睛打量了我半天，然后装模作样的掐了掐手指。

“此女乃‘药人’之体，血肉是宝，能治百病，旺亲族。但也因此，百病易侵其身，

需以自身血肉为引，方可痊愈。”我爸妈一听，眼睛都亮了。“大师，您的意思是？

”“简单。”大师从我手臂上掐了一小块皮，用指甲碾了碾，然后让我自己吞下去。

“以毒攻毒，以身养身。”那种疼得要死跟丢人的感觉，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可怪的是，

第二天，我的烧真的退了。从那天起，我在这个家的地位就变了。我不再是女儿，

而是成了全家人的“药箱”跟“聚宝盆”。弟弟磕破了膝盖，

我妈会面无表情的从我腿上剜一块肉，捣碎了给他敷上。我爸喝酒伤了胃，

就逼我割下一片肉，让他泡酒喝。奶奶腰疼，姑姑失眠，

叔叔感冒……他们但凡有任何头疼脑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我的身上，新伤盖着旧伤，

没有一块皮肤是完整的。一开始，我哭过闹过，也反抗过。可换来的，只有更狠的毒打。

“养你这么大，让你出点血怎么了？你就是个白眼狼！”我爸一巴掌把我扇倒在地。

“你弟弟是咱家的根，你为他做点贡献不是应该的吗？没你这药，他能长这么壮实？

”我妈指着我的鼻子骂。最让我心寒的是弟弟姜鹏。有一次，他为了在同学面前炫耀，

故意从楼梯上摔下来，擦破了点皮，然后哭着回家，点名要我大腿上最嫩的那块肉。

我不同意，他就躺在地上撒泼打滚。我妈二话不说，拿起水果刀就朝我走来。“岁岁，

你就当可怜可怜你弟，他还是个孩子。”“他不是孩子了！他都十五了！”我哭喊着。

“在你眼里，他就永远是弟弟！”我爸怒吼着，一脚把我踹开，亲自按住我。那天，

他们从我腿上剜下了一大块肉。我躺在床上，血流不止，疼的我快晕过去了。门外，

却传来他们一家三口高高兴兴的笑声。那一刻，我心里的那点念想，彻底没了。

也是在那天晚上，我半夜偷偷溜出门，在后山找到了那个早已搬走的大师留下的手记。

手记里记载了各种草药，也提到了“药人”之体。“药人者，百毒不侵，亦能化毒为己用。

若以善为引，则血肉为良药；若以恶为引，深怨入骨，则血肉可化奇毒，成年之日，

毒性大成，触之即死。”看着那句“触之即死”，我笑了。原来，老天爷没把路堵死。

他给了我一把最锋利的刀，一把可以了结一切的刀。从那天起，我不再反抗。

我第一次吞下那株叫“断肠草”的植物时，剧痛瞬间让我满地打滚，

仿佛有无数把小刀在我的五脏六腑里搅。我差点死在那个没人知道的夜晚。但我挺了过来。

我开始学着控制剂量，用一种植物的毒去中和另一种，

在一次次快死的边缘摸索着跟剧毒共存的平衡。我变得越来越“懂事”，

他们也对我越来越“满意”。而我，则每天按照手记上的记载，

去后山寻找那些最不起眼的毒草，一点一点的吞下去。苦的要命的汁液滑过喉咙，

我却觉得挺好。我在用我自己的方式，喂养我身体里的“恶”。我等着，等着它长大，

等着我成年，等着今天这场盛大的——收割。03宴会厅里，气氛越来越火热。

第一批尝到“甜头”的亲戚们，脸上都泛着不正常的红光，

嘴里不停念叨着“神了”跟“太神了”。“我这老寒腿真的不疼了！暖洋洋的！

”堂叔激动的原地跺了跺脚，引来一片羡慕的目光。“我也是，感觉眼睛都亮堂了不少！

”这些心理作用带来的“疗效”，让他们对我血肉的渴望更加疯狂。第二轮“拍卖”开始了。

这次，价格直接翻了一倍。但钱在“健康”跟“福气”面前，显得那么不值钱。

他们晃着手里的钞票，像一群饿疯了的野兽。我妈王秀兰笑的合不拢嘴，手里的刀起起落落，

一片片血肉被精准的分割称重还有交易。我像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任由他们宰割。

手臂上的伤口已经麻木，我甚至感觉不到疼，只是冷眼看着眼前这幕荒唐的戏。

我那个好弟弟姜鹏，早就等的不耐烦了。他挤到我跟前，一脸理所当然：“妈，

给我来块大的！我要心口那块！大师说了，心头肉最补，吃了能考上清华北大！

”“心口的肉怎么行！”我爸姜国强立刻否决，“那是要留给你爷爷的！你爷爷身体不好，

全靠这个吊着命！”“我不管！我就要！我考上大学才是光宗耀祖！”姜鹏开始耍赖，

声音尖锐，“你们不给我，我就不活了！反正没了清华，我活着也没意思！”“你这孩子！

”王秀兰一脸为难，但眼神里满是宠爱。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姜鹏，

最后咬了咬牙：“行吧行吧，祖宗！给你！但是不能太多，就一小片。”她说着，举起刀，

对准了我的左胸。我能感觉到刀尖的冰凉，离我的心脏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我抬起头，

看着姜鹏。他正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得意洋洋的看着我，仿佛在说：看，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冲他露出一个怪异的微笑。“弟，多吃点，祝你金榜题名。

”我的笑容让他莫名打了个寒颤。“你……你笑什么？”“我笑你傻啊。

”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真以为，吃了我的肉，就能上清华？

”姜鹏的脸涨得通红：“你什么意思？你敢咒我？”“我不是咒你，”我摇了摇头，

笑的更开了，“我是祝你……早登极乐。”王秀兰没听见我们的对话，她手起刀落，

一片带着鲜血的肉落入盘中。姜鹏一把抢过那个还冒着热气的盘子，

甚至不等服务员递上筷子，直接用手抓起那片血肉塞进嘴里。他像一头护食的饿狼，

大口大口的嚼着，喉结剧烈滚动，肉汁顺着他贪婪的嘴角流下。“真香！还是心口这块带劲！

”他含糊不清的评价着，脸上是那种独占了最好东西的满足跟炫耀。三两口吞下后，

他甚至伸出舌头，将盘子跟手指上的血渍舔干净，最后才抬起头，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

轻蔑又挑衅的看了我一眼。我没理他，目光转向了第一个吃我肉的堂叔。

他的脸已经红的发紫，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端着酒杯的手开始不自觉的抖。

“哎哟……”他突然捂住了肚子，表情痛苦的弯下了腰，“不行，

肚子……肚子怎么跟刀绞一样……”“老张，你咋了？是不是酒喝多了？”旁边的人问。

“不是……不是酒……”堂叔的声音都在发抖，他指着自己的肚子，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有东西……有东西在我肚子里钻！”话音未落，他“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黑色的血。

那血溅在雪白的桌布上，散发出一种说不出的恶臭。所有人的吵闹一下子全安静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那滩黑血上。紧接着，第二个，

第三个……那些吃了我肉的亲戚们，一个接一个的捂住了肚子，发出痛苦的哀嚎。

“我的肚子！好痛！”“救命！我也……”“黑血……是黑血！”恐慌如同瘟疫，

瞬间蔓延开来。我爸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们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怎么回事？

怎么会这样？”王秀兰喃喃自语，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姜鹏也停下了跟同学吹牛，他呆呆的看着那些在地上打滚的人，

又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股凉意，从他的脚底板，直冲脑门。

“姐……”他颤抖着声音看向我，“你……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04我缓缓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手臂上凝固的血痂像丑陋的印记，雪白的裙摆上，

一朵朵绽开的血花看着吓人。我居高临下的看着这满堂翻滚哀嚎的“亲人”，

他们惊恐痛苦扭曲的脸，在我眼中构成了一幅绝美的地狱图景。“做什么？”我冷笑了一下，

然后，笑声从喉咙里溢出，从小到大，越来越吓人，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

在空旷的宴会厅里盘旋。“我只是……用我十八年的血肉，请你们吃了这辈子最后一顿饭啊。

”我的笑声像一把尖刀，刺破了所有人的耳膜。恐慌达到了顶点。“是她！

是姜岁岁的肉有问题！”“她是个怪物！她的肉有毒！”“报警！快报警！”人群乱作一团，

没吃我肉的人惊恐的往后退，尖叫着朝门口涌去，生怕被这诡异的“瘟疫”沾上。

而那些吃了肉的，则在地上痛苦的翻滚哀嚎，场面简直就是地狱。

酒店的经理跟保安冲了进来，看到这副景象，也吓得脸色惨白。

我爸姜国强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

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暴怒跟不敢相信。“是你！是你搞的鬼！你这个孽障！”他扬起手，

一巴掌就要扇下来。我没有躲。就在他的手快碰到我脸颊的瞬间，我抬起眼，静静的看着他。

那眼神，冰冷空洞，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像在看一个死东西。姜国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被我的眼神吓住了。在他的记忆里，我永远是那个听话老实，任他打骂也不敢反抗的女儿。

“爸，”我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楚的传到他耳朵里，“你也吃了，不是吗？”开席前，

为了“开个好头”，他亲手割下我的肉，当着所有人的面，第一个吃了下去。

姜国强的身体猛的一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下意识的捂住肚子，

一阵剧烈的绞痛让他“嗷”的一声叫了出来，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你……你……”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爸，妈，弟弟，

还有各位叔叔阿姨，”我看着主桌上同样面露痛苦的至亲们，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味道怎么样？我用十八年的怨恨，给你们调的味，还合胃口吗？”“妖女！你这个妖女！

”我妈王秀兰尖叫着，她想扑过来撕烂我的脸，可肚子里的剧痛让她刚站起来就摔倒在地。

她趴在地上，指甲深深的抠进地毯里，痛苦的抽搐着。

“为什么……我们是你的亲人啊……”姑姑哭喊着，一边吐着黑血，一边质问我。“亲人？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把我当牲口一样圈养，

随时随地割我的肉去换钱去治你们那金贵的身体时，你们想过我们是亲人吗？

”“为了给姜鹏买最新的游戏机，就把我胳膊上还没长好的伤疤再次划开，取肉卖给邻居时，

你们想过我们是亲人吗？”“我发烧到四十度，你们却只关心会不会传染给姜鹏，

把馊了的饭菜扔给我时，你们想过我们是亲人吗？”我每说一句，他们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那些被他们刻意忘记，被他们认为理所当然的恶行，此刻被我一件件翻出来，

成了抽在他们脸上的耳光。“不……不是的……岁岁，

我们是爱你的啊……”我爸姜国强还在没用的辩解，“我们让你‘奉献’，也是为了你好，

大师说了，这是在给你积福……”“积福？”我冷笑一声，缓缓撩起我的裙摆。我的腿上，

布满了横七竖八的疤痕，深浅不一，新的盖着旧的，像一张丑陋的渔网，几乎没有一块好皮。

“这就是你们给我积的福吗？！”我厉声质问。

宴会厅里仅存的几个没吃肉的远方亲戚跟酒店工作人员，看到我腿上的伤，

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的眼神从惊恐，变成了震惊跟同情。

“魔鬼……你们一家都是魔鬼……”一个年轻的服务员颤抖着拿出手机，

对准了这地狱般的一幕。就在这时，我一直提防的弟弟姜鹏，突然从地上跳起来。

他吃了我的心头肉，毒性发作的比其他人更猛，一张脸已经黑如锅底。

但强烈的求生欲跟对我彻骨的恨，让他爆发出了最后的力气。他手里，

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餐刀。“我杀了你这个贱人！”他嘶吼着，像一头发狂的野兽，

朝我扑了过来。我早有准备，侧身一躲。但我的身体因为失血跟长期的营养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