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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庭异闻录·第二章·元宵·烛照

刺葡萄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洞庭异闻录·第二章·元宵·烛照》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刺葡萄”的原创精品陈砚诗雨主人精彩内容选节: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诗雨,陈砚的悬疑惊悚,架空,民间奇闻,惊悚小说《洞庭异闻录·第二章·元宵·烛照由实力作家“刺葡萄”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48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02:37: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洞庭异闻录·第二章·元宵·烛照

主角:陈砚,诗雨   更新:2026-03-10 09:3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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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2月22日,农历正月十三,晴岳阳·平江县·某山村一、求助从白螺镇回来后,

诗雨一直睡不好。枕头底下的黄符每夜发烫,手心那个红点还在,不疼不痒,

但洗澡时怎么搓都搓不掉。她用手机拍下来放大看,像针眼,又像胎记——可她明明记得,

以前没有这东西。她上网查了各种皮肤病、过敏症状,没有一条对得上。最后她放弃了,

只当是虫子咬的,虽然大冬天的哪来的虫子。但让她睡不着的不是红点,是那天晚上。

圣灵寺的老和尚,井里那些浮上来的脸,请神现场那个被附身的年轻人——他抬起头时,

那张青白色的脸,和除夕夜窗户上贴着的脸一模一样。她把这些事告诉了导师张教授。

张教授是民俗学专家,头发花白,戴着厚厚的眼镜,在湖南理工学院教了三十多年书,

对洞庭湖周边的民俗如数家珍。他听完诗雨的描述,沉默了很久。

“你确定那些脸……是井里浮上来的?”诗雨点头:“我做梦梦见的,但太真实了,

醒过来后背全是汗。”张教授推了推眼镜,慢慢说:“狮子山的轩辕井,我年轻时候去过。

那口井确实有古怪的传说,当地人不敢靠近。后来井水干了,填平了,也就没人提了。

但你说那个请神现场被附身的人,脸是青白色的——这个特征,

我在研究湘北傩文化的时候见过。”诗雨心里一紧:“什么意思?”张教授站起身,

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泛黄的旧书,翻了几页,指着一段文字给她看。诗雨凑过去,

看见几行竖排的繁体字:“湘北巫傩,凡请神附体,乩童必面如金纸,目若铜铃,口吐白沫,

形同死人。村民谓之‘鬼上身’,实乃阴气入体,魂不附体也。

”张教授说:“你描述的那种青白色,不是活人该有的脸色。那是……阴气太重,

阳气被压住了。”诗雨觉得后背发凉。“教授,我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张教授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诗雨摇头:“我不知道。

”张教授合上书,看着她:“我倒是有一个建议。平江那边有个元宵习俗,点路烛,

给亡魂照路。那个习俗,和‘阴间’‘亡魂’的关系很近。如果你真的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去那里看看,也许能发现点什么。”诗雨愣了一下:“您是说……让我去调查那个习俗?

”张教授点头:“你是新闻传播学的研究生,田野调查是你的本行。而且,

平江点路烛是湘北保存最完整的元宵古俗之一,你要是能拍一批高质量的照片,

再做个口述史,毕业论文的素材就够了。一举两得。”诗雨沉默了一会儿,说:“好,我去。

”张教授看着她,目光里有一丝担忧:“叫上陈砚,他摄影比你好,给你当帮手。两个人,

安全些。”诗雨点头。从张教授办公室出来,她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的阳光,

心里却一片冰凉。她不知道那些东西是不是真的在跟着她,但她知道,她必须弄清楚。

二、进山正月十二早上七点,诗雨和陈砚在岳阳长途汽车站碰头。陈砚是诗雨的师弟,研一,

摄影技术确实好,个子高高瘦瘦的,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说话轻声细语。

唯一的缺点就是胆子小,平时连恐怖片都不敢看。他背着一个巨大的摄影包,

里面装着相机、镜头、三脚架,还有一台无人机。他自己的行李就一个小背包,

塞得鼓鼓囊囊的。看见诗雨,他咧嘴笑了笑:“师姐,咱们去的那个村,叫什么来着?

”“张师村。”诗雨看着车窗外,大巴正在出站,“在深山里头,导航都导不到,

得在镇上换摩托车。”“深山?”陈砚放下手机,推了推眼镜,“那晚上住哪儿?

”“我已经联系好了,村里有个阿姨愿意让我们借宿。”诗雨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翻出张婶的微信头像给陈砚看,“她儿子在外面打工,过年没回来,家里就她一个人。

张教授认识她,十几年前去村里做过田野调查,住的就是她家。”陈砚沉默了一会儿,

说:“师姐,你胆子真大。”诗雨没接话。她摸了摸外套内袋,黄符就在那里,温温的,

像一直被人攥在手心里。大巴启动,驶出城区,往东开去。开了两个多小时,

大巴在一个镇子上停下。司机喊:“终点站到了,都下车啊。”诗雨和陈砚拎着行李下车,

站在镇子的主街上。说是镇,其实就一条街,两边是些小店铺:卖农药化肥的,

卖日用百货的,还有一个修摩托车的铺子,门口停着几辆摩托车。

诗雨走到修摩托车的铺子前,问那个满手机油的师傅:“师傅,去张师村怎么走?

”师傅抬起头,打量了他们一眼:“张师村?那地方可远,山路不好走,得骑摩托车进去。

你们要去那儿干什么?”“我们是学生,去村里做调查。”诗雨说,“师傅能送我们进去吗?

”师傅想了想,伸出两根手指:“两百块,两个人,两辆车。”诗雨砍价:“一百五。

”师傅摇头:“两百,少一分不去。那条路我熟,别人都不愿意跑。”诗雨只好点头。

师傅叫来另一个年轻人,两人骑了两辆摩托车出来。诗雨和陈砚各自上了一辆后座,

师傅叮嘱:“抓稳了,山路弯多。”摩托车发动,突突突地往山里开。山路确实难走,

全是土路,坑坑洼洼的,有些地方窄得只能过一辆车。路的一边是山壁,另一边是悬崖,

悬崖下面就是那条溪。诗雨坐在后座,风呼呼地吹,眼睛都睁不开,但她一直盯着溪面。

溪水还是那样流着,清清澈澈。骑了将近一个小时,摩托车停在一个村口。

村口有一棵老樟树,树干粗得要两个人才能合抱,树冠遮了一大片阴凉。

树干上钉着一块褪色的木牌,白底黑字,写着“张师村”三个字,油漆已经斑驳。

树下蹲着几个老人,穿着黑色的棉袄,抽着旱烟,盯着他们看。那目光说不上友善,

也说不上敌意,就是直直地盯着,像在看什么稀奇的东西。诗雨从摩托车上下来,腿有点软。

她付了钱,和陈砚拎着行李往村里走。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房子都是老式砖木结构,

黑瓦白墙,有些墙面已经斑驳,露出里面的黄泥。家家户户门口都堆着柴火,垒得整整齐齐。

鸡在路边啄食,狗看见陌生人叫了两声,被主人呵斥一声,又趴下了。第三家的门开着,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正在院子里晾被子。她穿着深蓝色的棉袄,头发在脑后挽了一个髻,

脸上带着笑,看起来很和善。看见诗雨他们,她放下手里的活,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迎了出来。“是李记者吧?”她笑着问,声音洪亮,“张教授给我打过电话了,说你们要来。

快进来坐,一路累坏了吧?”诗雨和陈砚进了屋。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水泥地面拖得发亮,

堂屋正中供着祖宗牌位,牌位前燃着香,烟气袅袅。墙上挂着一幅老照片,黑白的,

已经发黄,照片里的人穿着旧式衣服,表情严肃,眼神直直地盯着镜头。

张婶给他们倒了热茶,又端出一盘自家炒的花生:“先吃点东西垫垫,等会儿我给你们做饭。

”诗雨道了谢,问:“张婶,这个点路烛的习俗,您能给我们讲讲吗?

”张婶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坐下来说:“你们来得正好,明天就是正月十四,

我们这儿已经开始准备点蜡烛了。后天元宵,晚上你们就能看到。”“这个习俗有多少年了?

”诗雨掏出笔记本。张婶想了想:“我小时候就有了,我奶奶那辈儿就有。听老人说,

几百年前就有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谁也说不清。”“为什么要点蜡烛?

”张婶的眼神暗了暗,声音压低了几分:“给那些……回不来的人照路。

”陈砚听得后背发凉,往诗雨身边靠了靠。诗雨追问:“回不来的人?是指去世的亲人吗?

”张婶点点头,又摇摇头:“亲人是一部分,还有一些……是没人祭拜的孤魂。

正月十五这天,阴间门开,他们都能出来走走。要是没有烛光照着,他们就找不到路,

会乱走,走到活人家里来。”她顿了顿,看了一眼墙上的祖宗牌位,

接着说:“所以每年这天,家家户户都要点,

从门口一直点到村口、点到水边、点到那些……阴气重的地方。蜡烛烧完了,

他们也就回去了。”诗雨心里一动:“点到水边?什么水?”“溪水、池塘、水井。

”张婶说,目光看向门外,“水是通阴的,他们从水里来,也从水里走。点在水边,

他们就能找到回去的路。”诗雨想起狮子山那口填平的井,想起井水里那些浮上来的脸。

她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黄符,黄符温温的。三、走访下午,诗雨和陈砚开始在村里走访。

张婶给他们指了路,说村里有几户老人,对老规矩懂得最多。诗雨先去了村东头的刘大爷家。

刘大爷八十多岁了,耳朵有点背,诗雨凑近了大声说话他才能听见。

他坐在自家门槛上晒太阳,手里拿着一根旱烟杆,一边抽一边讲:“点路烛啊,

那讲究可多了。我小时候,我爷爷那辈儿,规矩更严。蜡烛得自己家里做,不能用买的,

买的蜡烛不清净,那些东西不认。做蜡烛的时候,不能说话,不能笑,一心一意,

做的蜡烛才灵。”“后来没那么多讲究了,去镇上买,买回来也得在香炉上过一过,熏一熏,

才能用。”诗雨问:“为什么要过香炉?”刘大爷吸了一口烟,

慢慢吐出来:“敬过神的香炉,有神气,能镇邪。蜡烛从上面过一过,

那些东西就不敢乱来了。”他又说:“点蜡烛的时辰也有讲究。太早了不行,天还没黑,

点了也是白点;太晚了也不行,那些东西都出来了,再点就来不及了。最好是天擦黑的时候,

太阳刚落山,天还没全黑,那个时候点。”陈砚在旁边举着相机拍照,

拍完又掏出录音笔放在刘大爷旁边。刘大爷看了一眼录音笔,问:“这是什么?”“录音的,

把您讲的话录下来。”诗雨解释。刘大爷点点头,继续讲:“点蜡烛的时候,不能回头,

不能说话,一口气点完一排。如果中途蜡烛灭了,也不能重新点,就让它灭着。

那是……那边的人不领情,不能再勉强。”“为什么不能回头?”陈砚忍不住问。

刘大爷看了他一眼,那目光让陈砚有点发毛。“你回头,看见不该看见的,怎么办?

”陈砚缩了缩脖子,不问了。从刘大爷家出来,诗雨又去了村西头的李奶奶家。

李奶奶七十多岁,腿脚不好,坐在轮椅上,但精神很好,说话利索。

她给诗雨讲了另一个规矩:“点完蜡烛后,天黑之后尽量别出门。真要出门,

也不能踩到烛光,更不能回头看。踩到烛光,等于踩了那边人的路,人家能饶你?

”诗雨问:“有人犯过忌讳吗?”李奶奶沉默了一会儿,说:“有。我娘家那边,有个后生,

那年元宵去邻村看戏,回来晚了。路过村口的时候,蜡烛还没灭,他急着回家,

一脚踩灭了一根。第二天,人就躺在床上,醒不过来了。请了道士来看,

道士说他踩了不该踩的东西,那些东西把他魂带走了。”诗雨心里一紧:“后来呢?

”“后来……”李奶奶叹了口气,“后来请了火居道士来做法,打遣送,送茅船,

折腾了好几天,人醒了,但脑子坏了,整天疯疯癫癫的,见人就喊‘有鬼有鬼’。没过几年,

掉河里淹死了。”她看着诗雨,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所以啊,晚上出门,

千万要小心。那些东西,你看不见,但它们能看见你。”诗雨点点头,

但心里已经在想另一件事。她打算今晚出去走走。不是为了作死,

是为了验证一件事——除夕夜她在窗户上看见的那张脸,请神现场那个被附身的年轻人,

狮子山圣灵寺的井里那些脸,到底是不是同一种东西。她想知道,那些东西,

是不是真的在跟着她。四、准备回到张婶家,天已经擦黑了。张婶在厨房里忙活,

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锅里咕嘟咕嘟煮着什么,香气飘得到处都是。

诗雨和陈砚坐在堂屋里整理白天的采访笔记。陈砚一边整理照片一边说:“师姐,

我拍了好多素材,刘大爷那张抽烟的照片特别有感觉,光线特别好。”诗雨“嗯”了一声,

心思不在那上面。晚饭很丰盛,张婶炖了一只鸡,炒了几个自家种的菜,

还有一大碗腊肉炒藜蒿。三个人围坐在八仙桌旁,热气腾腾的。吃饭的时候,

诗雨又问起村里的传说。张婶沉默了一会儿,筷子停在半空:“有是有,但我不太想讲,

怕你们害怕。”陈砚连忙说:“我们不怕,我们是搞研究的。”张婶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让陈砚有点心虚。她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慢开口:“那我讲一个。

我奶奶讲给我听的,她小时候亲眼见的。”诗雨和陈砚都停下筷子,认真听。“从前,

村里有个后生,叫张福生。那年元宵,他去隔壁村看戏,回来晚了。路过村口的时候,

路边点的蜡烛还没灭,他就顺着烛光往家走。“走着走着,他发现前面有个人,穿着白衣服,

走得很慢。他以为是同村的,就想追上去打个招呼。可他快走几步,

那人也快走几步;他慢下来,那人也慢下来。怎么追都追不上。“他心里发毛,不敢追了,

低着头往前走。走到家门口,他松了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白衣服的人,

就站在他身后,脸离他只有一尺远。”张婶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那张脸,没有五官,

就是一张白皮。”陈砚的筷子掉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响。诗雨也觉得后背发凉,

但还是追问:“然后呢?”“然后他吓得大叫一声,冲进屋里。第二天,

他爹妈发现他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嘴里一直念叨‘别过来别过来’。没过几天,

人就没了。”张婶看着他们,目光深沉:“所以啊,晚上出门,千万别回头看。那些东西,

最喜欢跟在人后面,等人回头。你一回头,它就上你的身了。”诗雨点点头,

心里却更加坚定了今晚出去的念头。吃完饭,张婶去厨房收拾碗筷。诗雨借口上厕所,

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夜风很冷,从山那边吹过来,带着草木的气息。她抬头看天,

没有月亮,只有满天星星,密密麻麻的,像无数只眼睛。她摸了摸口袋里的黄符,温温的。

陈砚从屋里出来,走到她身边,小声问:“师姐,你晚上不会要出去吧?”诗雨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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