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复仇，我甘做疯批哥哥的舔狗

淅淅沥沥！噼里啪啦！暴雨越下越大！！我在沈家老宅的门廊下已经跪了一个多小时。

膝盖浸透在青石板淹没的雨水里，寒气顺着骨头缝往上钻，怀里还紧紧地抱着这个紫檀木匣。

木匣上沾满了鲜血。两个小时前，刚在一场混战里抢到这份股权书。有人动了刀子，

我伸手去挡，摔倒在碎玻璃上，手掌被碎玻璃扎穿了，我忍着剧痛，没吭声。

把东西抢到手我就一路跑到沈宅，跪在这里等。等沈济川回来。雨越下越大。

门廊遮不住斜飘的雨，我的头发都湿透了，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额头上流下来的血，

我一动不动，怕血滴到木匣上。已经滴上几滴了。我想用袖子擦掉，

又怕弄脏了紫檀木的纹理，最后还是没动。远处亮起车灯。我终于等到了。

黑色宾利缓缓停在门口，车门打开，先下来一把黑伞，撑开，

然后才是沈济川的脚——皮鞋锃亮，踩在雨水里，一点泥都没溅上。我抱着木匣，

膝盖在地上挪了半步。“沈总。”沈济川撑着伞，站在雨里，垂眼看我。他看见我浑身湿透，

在雨里抱着那只紫檀木匣，满是鲜血……手上还在流血。滴答，滴答，混进雨水里。

他看了三秒钟。然后抬起脚，皮鞋尖抵住我的下巴，往上挑了挑。我被迫仰起头，

对上他的眼睛。“抢回来了？”他一如往常的冷漠。我点头，把木匣举起来，双手捧着，

举过头顶。沈济川低头看了一眼。他没接。皮鞋尖从我下巴移开，在我膝盖边踩过，

溅起的泥水落在我脸上。“脏了。”轻飘飘地扔下两个字。我举着木匣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慢慢放下来，低头看木匣上的血渍，看自己还在流血的手，忽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沈济川已经往门廊走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他没回头，只是侧了侧脸，

声音从雨里传来：“还跪着干什么？进来。”我这才站起来。腿麻了，踉跄了一下，

我扶着门框站稳，低着头跟在他身后，像往常一样，半步远的距离。客厅里亮着灯。

徐琳坐在沙发上，正端着茶杯喝茶。看见沈济川进来，马上放下茶杯站起来，

笑得温柔得体：“济川，你回来了。”沈济川点点头，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徐琳往他身边靠了靠，目光越过他，落在我身上。我站在门口，浑身湿透，手上还在滴血，

抱着那只木匣，不知道该往哪儿走。“哎呀，”徐琳捂住嘴，“绮晗怎么弄成这样？快，

快坐下，我让人拿药箱——”“不用。”沈济川打断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站着就行。

”我点点头，往边上站了站。徐琳看了我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什么，很快又收回去。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忽然“哎呀”一声。“怎么了？”沈济川问。“鞋带松了，

”徐琳皱着眉，娇嗔道，“都怪这双新皮鞋，鞋带总是松开。”沈济川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然后抬起头，看向我。只一个眼神。我就懂了。我把木匣放在玄关柜上，走过去，蹲下来，

跪在徐琳脚边，低头给她系鞋带。客厅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响起一阵笑声。

那几个名媛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端着红酒，笑成一团。“天哪，她真的跪下去了。

”“沈济川这狗养得真绝。”“我要是有这么一条狗就好了。”我低着头，手指很稳，

把鞋带系好，系成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徐琳低头看着我，笑容温婉：“谢谢绮晗。

”我没抬头，轻声说：“不客气。”我站起来，退回门口。手上还在流血，滴在地板上，

一滴，两滴。沈济川看了一眼那血迹，皱了皱眉。“去把手包一下，”他说，

“别弄脏了地板。”我点点头，转身往外走。“等等。”徐琳叫住我，笑得一脸无辜，

“绮晗，你手上的血别弄到门把手上哦，不好擦。”我的脚步顿了顿。“知道了。

”我推开门，走进雨里。雨水打在脸上，冰凉。我低头看自己的手，血被雨水冲淡，

顺着指尖流走。我用力地甩了甩手上的血水。那天晚上我独自开车回自己住的地方。

雨还没停，路上没什么人。我开得很慢，手上的伤口已经简单包扎，纱布湿透了，

血还在往外渗。红灯。我停下来，看着雨刷在挡风玻璃上左右摆动。手机响了。

是沈济川发来的消息。我点开。三个字。“送束花。”后面是一个地址——徐琳住的地方。

我盯着屏幕上的那三个字，看了很久。绿灯亮了。后面的车按喇叭。我放下手机，踩下油门。

砰——巨大的撞击声。玻璃碎裂。天旋地转。我感觉自己飞了起来，又重重落下。

血从额头流下来，糊住了眼睛。我躺在变形的车厢里，听见雨水滴答滴答的声音，

听见远处有人在喊什么，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越来越慢。手机扔在一边，

屏幕还亮着。沈济川的消息。“送束花。”我盯着那三个字，视线渐渐模糊。然后屏幕暗了。

车祸后第三周，我出院了。沈济川没来接我。司机把我送到沈济川的公寓，

行李是一只拎了三年都没换过的旧箱子。我进门的时候，沈济川正坐在客厅里看文件，

听见动静，头也没抬。“回来了？”“嗯。”我把箱子靠在墙边，站在原地，

不知道往哪儿走。沈济川翻了一页纸，钢笔在文件上划了一道：“站着干什么？坐。

”然后我乖巧的坐在沙发最边缘的地方，只坐三分之一，背挺得很直。

沈济川抬头看了我一眼。我低着头，在看自己的手——手上的疤还没褪完，粉色的，

新肉长出来了，看着有点吓人。“手怎么样了？”我愣了一下，“……没事了。

”把袖子往下拽了拽，遮住手腕上的疤，“不耽误干活。”沈济川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想说什么，但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听着听着，脸色沉下去。“知道了。”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扔在茶几上，往后靠在沙发里，没说话。我看着他，等了一会儿，

轻声问：“出事了？”沈济川没回答。我就不再问了。过了很久，

沈济川忽然开口：“姓周的想要你。”我没听懂。沈济川转头看我，

眼底有我看不懂的情绪：“周正业，上周见过的那个。他要我拿你换那块地。”我听懂了。

周正业，五十多岁，丧偶，据说喜欢年轻姑娘。我低着头，看着自己手上的疤，没说话。

“你不怕？”“你让我去吗？”沈济川的瞳孔缩了一下。他没想到我会问这个。我看着他，

还在等答案。“不去！”他说，声音很沉，“我不可能让你去！”我面无表情。

“那我回去了，”站起身，“箱子还没收拾。”沈济川看着我往墙边走，忽然叫住我。

“祝绮晗。”我回头。“你就没什么想说的？”我想了想，摇摇头。“没有。”那天晚上，

我一个人去了周正业那里。沈济川不知道。我给周正业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愿意谈谈。

周正业派车来接我，我什么都没带，就带了个手机。到了地方，是郊外一栋别墅。

周正业在客厅里等我，红酒已经倒好了。“祝小姐，请坐。”我坐下了。

周正业在我对面坐下，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坏笑道：“沈济川倒是舍得。”我没接话，

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周正业看着我喝下去，笑得更邪性了。二十分钟后，我借口去洗手间，

把手机贴在了洗手台下面。又过了十分钟，我说头晕，想回去。周正业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祝小姐，”他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我抬头看他。

周正业弯下腰，从手边拿起我的包，翻出手机，屏幕亮着——正在录音。

他把手机举到我面前，笑了一声。“沈济川派你来的？”我看着那个手机，没说话。

周正业把手机扔在茶几上，开始解袖扣。“既然来了，就别走了。”我站起来，

往后退了一步。周正业往前逼了一步。就在这时——门被踹开了。沈济川站在门口，

身后跟着七八个人。他脸色铁青，眼神像淬了冰，盯着周正业。周正业愣了一下，

然后狂笑：“沈济川？你来得好快。”沈济川看着我！“过来。”我走到他身边，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攥得很紧。“回家再说。”周正业在后面喊：“沈济川，

你为了一个女人，那块地不要了？”沈济川头也没回。三天后，

沈济川拿到了周正业公司涉嫌商业间谍和窃听的全部证据。证据来源——周正业的别墅。

我那天装的监听器，录到了周正业和下属的全部对话。沈济川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些材料，

忽然把文件摔在桌上。“谁让你去的？”“我自己去的。”“我问你谁让你去的？

”我抬起头，看他。“没有人，”我说，“是我自己想去的。他想要我，我就去。

能帮你拿到的，我就拿。”沈济川盯着我，胸膛起伏。他忽然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一把扯过我的胳膊，把袖子撸上去——手腕上那道疤还在，粉色的，触目惊心。

“这疤怎么来的？”我愣了一下。“车祸留的，”我说，“你不是知道吗？”“不是这道，

”他的手指往上移，移到手肘的位置——那里有一道新的疤，还没愈合好，

缝过针的痕迹还在，“这道怎么来的？”我低头看了一眼。“哦，”我说，

“那天在周正业那里，玻璃碎了，划了一下。”沈济川盯着那道疤，然后他松了手。

“祝绮晗，”他的声音很哑，“你是不是傻？”我没说话。他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后面，

背对着我站着。“以后别这样了。”我“嗯”了一声。他知道我只是答应，不会听。

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那天之后，沈济川开始变了。他不再让我跪着。

有一次我习惯性地蹲下去给他系鞋带，他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把我带倒。“我自己来。

”我蹲在地上，仰着头看他，有点茫然。他低头系鞋带，系得乱七八糟，最后索性不管了，

踩着散开的鞋带走出去。我蹲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忽然不知道该不该站起来。还有一次，

我给他倒酒，倒完习惯性地退到一边。他忽然说：“坐下。”我愣了一下。“坐下，一起喝。

”我没动。他看着我，眼神复杂。“祝绮晗，”他说，“你能不能……别这样了？

”我问：“哪样？”他说不上来。就那样。卑微的，顺从的，永远站在半步远的阴影里的，

那样。我说：“我习惯了。”他沉默了。那天晚上他喝多了，我扶他回房间。他躺在床上，

攥着我的手不让我走。我坐在床边，看着他。他闭着眼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我凑近了听。他说：“别走。”我没动。他又说：“别……别跪了。”我还是没动。

他睁开眼睛，醉眼朦胧地看着我。“祝绮晗，”他说，“我是不是对你很不好？”我想了想，

点点头。他愣住了。我看着他愣住的样子，忽然笑了。“但你也没对别人好过，”我说，

“我就平衡了。”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半个月后，沈济川去了徐家。

徐琳的父亲坐在他对面，脸上带着笑，等他开口提联姻的事。两家联姻，从去年就在谈，

只差最后一步。沈济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白叔，”他说，“联姻的事，我想算了。

”白父的笑容僵在脸上。“你说什么？”“我有别人了，”沈济川放下茶杯，站起来，

“抱歉。”他转身往外走。徐琳站在楼梯上，脸色煞白。“沈济川，

”“你为了那个……那个舔狗？”沈济川脚步顿了顿。他没回头。“是我对不起你。

”他推门出去。外面下雨了。他站在门廊下，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有个女孩跪在雨里，

双手捧着他的东西，举过头顶，等他来接。那时候他没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空的。

他忽然很想她……他开车回去，一路开得很快。进门的时候，

我正跪在地上擦地板——客厅那盏灯坏了，我跪在阴影里，一点一点地擦，擦得很仔细。

他站在门口，看着我。我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是他，就笑了。“回来了？

”我说这话的时候，还跪在地上，手里拿着抹布。他走过去，弯下腰，握住我的手腕，

把我拉起来。我被他拉起来，站不稳，晃了一下。他扶住我。“以后别跪了，”他说，

“我说真的。”他把我拉进怀里，抱住了。我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我听见他在耳边说：“我跟徐家说了，不联姻。”我没说话。他松开我，低头看我。

“你不高兴？”我想了想，说：“高兴。”他看着我平静的眼神，忽然有点不确定。

“你……想不想嫁给我？”我愣了一下。他看着那个愣住的表情，心忽然揪了一下。

他等了很久，等我回答。我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抹布。“沈济川，”我说，

“我只是你的狗啊。”他的脸色变了。“你不是。”“我是。”我把抹布放在一边，

往后退了一步。“你别说这样的话，”我说，“我会当真的。”我转身走了。他站在原地，

看着我的背影，忽然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坐了很久。

他忽然发现，他不知道我是谁。我在他身边待了三年，他不知道我是谁。他从没想过要知道。

我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站在黑暗里，站了很久。然后我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快了。”对方回了一个字：“等。”沈济川发现那件事，纯属偶然。

那天他去书房找一份旧合同，抽屉卡住了，他用力一拉，整个抽屉掉出来，文件散了一地。

他蹲下去捡。捡着捡着，看到一份他没见过的文件夹。封面是空白的。他打开。

里面是一份股权结构图，复杂得像蜘蛛网，层层嵌套，十几个离岸公司，

控股关系绕得人眼晕。他顺着看下去，看到一个名字。祝绮晗。他以为看错了。再看。没错。

祝绮晗。法人代表。持股比例——百分之六十七。他把文件放下，拿起来，再放下，

再拿起来。一定是重名！他继续翻。翻到最后一页，是一份会议纪要。时间：三天前。

地点：开曼群岛。议题：收购沈氏集团流通股进展。参会人员名单里，第一个名字：祝绮晗。

他把文件合上。站起来。走出去。我不在房间。他找了一圈，最后在顶层找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