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着离婚证，走出了民政局的大门。
三年婚姻，就换这么个小本本。
李伟还在我耳边絮絮叨叨。
"砚砚，我们再谈谈，我知道错了..."
"你别冲动，离婚不是小事..."
我没理他。
目光锁在不远处的李娜身上。
她正对着手机窃喜，嘴角那抹得意藏都藏不住。
不用想也知道。
是在跟她那个 "赌王千金" 舍友苏晴报信。
1.
我的思绪瞬间拉回一月前。
一切的开端，是我资助辍学的李娜去港城浸会大学读书。
我本是念着夫妻情分。
想帮李伟分担。
没成想她去了香港后愈发贪心刁蛮。
不久后就以 "港校创业" 为由向我借十万。
我心软给了。
可今年还款时她只转来三万。
还嚣张宣称 "借的是你们夫妻共同财产，我哥那半不用还"。
我找李伟对质。
他支支吾吾从共同预算里转了两万补齐。
说：“砚砚，都是一家人，别跟李娜计较。”
话里话外藏着心虚。
李娜不仅只还 3 万。
还伪造港城浸会大学 "创业项目补助驳回通知"。
谎称钱全投了学校项目血本无归。
那日，她拿出来一张纸，拍在茶几上。
"你自己看，学校项目黄了，补助也驳回了。"
"这十万全亏进去了，我没让你补我钱就不错了，还催着要？"
"林砚，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在香港活不下去，不顾我学业死活？"
我拿起那张所谓的驳回通知，指尖碰着纸边。
还带着打印机刚冒出来的余温。
李伟这时凑过来，语气软乎乎的，明显被婆婆方莲华洗了脑。
"砚砚，算了算了，都是一家人。"
"娜娜在那边读书也不容易，项目亏了她也难受。"
"这钱就当我们帮她了，别逼得太紧。"
我抬眼扫过李娜，她眼底藏着几分慌乱，却强装镇定。
我看着那张伪造的通知。
纸张边缘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
李娜的字迹我认得。
这上面的签名明显是描的。
我没纠结口头争辩。
直接拿出手机。
翻出港校教务处王主任的微信。
拨通语音电话。
免提开着。
王主任的声音清晰传来："林小姐，你说的这个创业项目我们学校根本没收到申报啊。"
李伟和李娜的脸瞬间白了。
我当着他的面。
调出自己婚前存款转账记录。
10 万来自婚前账户。
时间是我们领证前三个月。
"看清楚了。"
"这钱，不算共同财产。"
我当即扣下了李伟的工资卡，抵那 2 万。
"一周内凑齐剩下 5 万。"
"否则就找学校辅导员对质。"
"让她在港校社死。"
李伟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
我转身就走，搬回了我婚前的单身公寓。
身后传来他无力的叹息。
2.
婆婆方莲华听说我准备查账，当晚就炸了。
她拽着李娜躲进厨房，似要躲开客厅的安全监控，声音里藏不住的慌：“快！把那些消费单据全烧了！”
李娜也急了：“那我的银行卡呢？里面还有不少转账记录。”
“注销！立刻注销常用那张！”方莲华拍着灶台，“等她查过来，咱们就说都是日常花的小钱，哪留有什么明细！”
李娜眼珠一转，阴恻恻地笑：“妈，我还有个法子。”
她用陌生手机号发了条短信给我，转头就扑到李伟怀里哭。
“哥，嫂子要查账，是不是不信任你啊？”
“她是不是故意找事，想挑拨你和我的关系，最后跟你离婚啊？”
李伟本就没主见，被她哭得心软，隔天就堵到我公寓楼下。
“砚砚，别查了行不行？”他语气带着恳求，又藏着几分被逼的强硬，“都是一家人，花点小钱而已，何必算这么清？”
我拿出手机，亮给他看那条匿名短信。
“这是李娜发的吧？”我语气平淡，却戳破他的侥幸，“她倒是会倒打一耙，把挪用说成花小钱，把查账说成挑拨关系。”
李伟脸色一白，支吾着：“娜娜不是故意的，她就是怕你生气……”
我看着手机里的匿名短信，冷笑一声。
这种小儿科的手段。
也敢在我面前用。
我是私募总监。
找银行朋友调取流水。
比喝口水还简单。
银行有备份记录。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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