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我在投资爱情，其实我在投资期货

圈里人都等着看我笑话——被京圈太子爷包养三年，如今他家族破产，我肯定第一个跑。

可我没跑，反而拿出所有积蓄帮他东山再起。他东山再起了，转头娶了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

婚礼上，他搂着新娘对我冷笑：“戏演完了，还不滚？你这种捞女，也配谈真心？

”我笑着摘下他送的所有首饰，当着他的面扔进垃圾桶。“周总，你以为我在投资爱情？

”“不，我在投资期货。”“你做空自己公司的内幕资料，还在我手里呢。

”---1周衍洲破产的消息，我是从微博热搜上看到的。

那天下午我窝在他的公寓里刷手机，一条推送弹出来：“周氏集团资金链断裂，

疑似申请破产保护”。配图是周衍洲被记者围堵的照片。他穿着那件我帮他挑的深灰色大衣，

下颌线绷得死紧，眼神冷得能冻死人。我把手机扣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愣了一会儿。

三年了。从他把我从夜场带出来那天算起，整整三年。那天我在包厢里陪酒，

一个肥头大耳的老板非要灌我喝白酒。我酒量差，喝了两杯就开始头晕。那老板的手不老实，

往我腰上摸，我条件反射甩了他一巴掌。整个包厢安静了。老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站起来就要动手。就在这时，包厢门被人推开，周衍洲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几个狐朋狗友。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那老板一眼。“我的女人，你也敢动？”就这么一句话，

把我从那摊烂泥里捞了出来。后来我才知道，那天他们本来是来谈生意的，

那老板是周氏的合作方。因为那一巴掌，周衍洲当场毁约，赔了三百多万违约金。“值吗？

”事后我问他。他搂着我的腰，漫不经心地笑：“我周衍洲的女人，值这个价。”从那以后，

我就住进了他这套顶层公寓。圈里人都知道我是他包养的。逢场作戏带我出去，

私下里从不带见朋友。他给我一张黑卡副卡，额度没有上限，

唯一的规矩是——别给他惹麻烦。我没惹过麻烦。我知道自己的位置。这三年，

我每天的生活就是逛街、做脸、等他。他偶尔来，来了就待一两个小时，有时候过夜，

有时候不过夜。他话不多，做完事就睡，睡醒就走。我们之间，连多余的对话都很少。

可我还是偷偷记下了他的喜好。他喝咖啡要加半块方糖，不吃香菜，睡眠不好，

枕套必须用真丝的。他洗澡水温喜欢偏凉，因为工作压力大容易上火。他胃不好，

我让阿姨每天给他炖汤，装在保温桶里让他带走。他不知道这些。他大概觉得，

这些都是保姆做的。手机又震了一下。我拿起来看，是微信群里有人艾特我。

那个群是圈里的“姐妹群”，都是些被包养的女孩，平时互相分享保养心得和八卦。

群主是个叫小乔的，跟了个传媒公司的老板。艾特我的是她。“楚楚，

你家周衍洲破产了你知道吗？”我回了个“嗯”。群里瞬间炸了。“真破产了啊？

那你还跟着他干嘛？”“赶紧跑啊姐妹！这种时候不跑等着被吸血吗？”“就是，

你那点私房钱够不够？要不要来我这边住几天避避风头？”我看着满屏的消息，一条都没回。

小乔私聊我：“楚楚，你老实说，你还有多少钱？他那卡还能刷吗？

”我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黑卡副卡。昨天我还用它买了条裙子，一万八，应该能刷吧？

“不知道。”我回她。“不知道？！楚楚你清醒一点！他破产了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趁现在还能捞赶紧捞点，别到时候人财两空！”我放下手机，没再看。晚上十点，门锁响了。

周衍洲走进来，大衣上带着外面的寒气。他脸色很差，眼底有青黑，西装皱巴巴的，

领带歪在一边。我迎上去想接他的大衣，他抬手挡开了。“不用。”他自己脱下大衣，

随手扔在沙发上，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仰头灌下去。我站在旁边，没说话。他喝完酒，

转过身看我，眼神里带着点我从没见过的复杂。“热搜看到了？”“看到了。”“怕吗？

”我想了想，摇头。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意却没到眼底。“你那点心思，

我清楚。”他把酒杯放下，朝门口走，“这张卡还能用几天，想买什么赶紧买。过两天，

想捞也没机会了。”门在他身后关上。我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那晚他没留下过夜。第二天，我去银行查了那张副卡。余额充足，额度没变。

我站在ATM机前想了很久，最后还是没取钱。回去的路上，我接了个电话。是我妈打来的，

问我这个月的生活费什么时候转。她和我爸在老家开了个小超市，生意不好，

每个月都要靠我补贴。“快了。”我说。挂了电话，

我又给周衍洲发了个微信：“今晚回来吃饭吗？”他没回。第三天，他的卡停了。

我用他的副卡在超市买东西，刷了几次都没成功。收银员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

我只好用自己手机付了钱。走出超市，我看了看手机余额。三年，我存了二十一万。

陪他应酬时拿的红包、偶尔过节他转的钱、还有一些我自己偷偷攒下来的。

他给的卡我基本没怎么用，因为我总觉得，那不是我的东西。我站在超市门口，

给周衍洲打电话。响了很久，他接了。“什么事？”“你在哪？”“公司。”“我过去找你。

”他沉默了两秒，直接挂了电话。我打了辆车，去了周氏大厦。大厦门口围满了记者，

我绕到后门，给周衍洲的助理打了电话。助理下来接我，一路上欲言又止。

“周总这几天……不太好。”他说。我点点头。电梯到了顶层，我推开他办公室的门。

周衍洲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他三天没刮胡子，头发也没打理，

领带歪歪斜斜挂在脖子上。我从没见过他这样。三年了，

他在我面前永远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周总，衣服永远一丝不苟，头发永远梳得整整齐齐，

看人的时候永远是那副漫不经心的眼神。现在他像一头被围猎的困兽。他抬眼看了我一下，

又低头看文件。“卡停了？”“停了。”“那你还来干什么？”我没回答他的问题，

走到他办公桌前，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他面前。“这是我的积蓄，二十一万。不多，

你先用着。”他盯着那张卡，表情凝固了一瞬。然后他笑了。那笑容比前几天晚上更冷，

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林楚楚，你当我是什么？慈善机构？”“不是……”“二十一万？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我，“你知不知道我欠了多少？三亿！你这二十一万，

够我付一个月的利息吗？”“我知道不够——”“那你拿这个钱想干嘛？演戏给我看？

”他绕过办公桌，一步步逼近我，“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落魄了，正好可以趁虚而入？

演一出患难与共的戏，等我东山再起了，你就能上位当正宫？”我往后退了一步，

撞上了身后的书柜。他停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眼睛里满是厌恶。“别做梦了。

”他一字一顿，“就算我周衍洲死在外面，也轮不到你这种女人来可怜。”我抬起头，

对上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感激，没有动容，只有戒备和嘲讽。他在防我。

他以为我是来捞最后一笔的。我慢慢把那张卡收回来，装回包里。“周衍洲，

”我喊了他的全名，“你这个人，挺可悲的。”他眼神一动。“你活了三十二年，

身边来来去去那么多人，就没一个人是真心的。”我说，“因为你从来没真心对待过任何人。

”我侧身绕过他，朝门口走。走到门口，我停下来，回头看他。他站在原地，背对着我，

肩背绷得笔直。“那二十一万我留着。”我说，“等你真的走投无路的时候，你会需要的。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脑子里反复回放他看我的眼神。嫌弃的，戒备的，嘲讽的。好像我是只苍蝇，

闻到味儿就扑上来。我盯着天花板，想起三年前他替我出头的样子。那时候他多嚣张，

多不可一世，多像话本里的英雄。现在他破产了，英雄落魄，第一件事就是怀疑所有人。

包括我。不，尤其是包括我。因为我是那种女人。捞女，拜金女，被包养的。

他花钱买我的青春，我拿钱换他的庇护。很公平的交易。这三年我一直很清楚自己的位置。

可那天晚上我才发现，我以为自己很清楚，但其实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在演戏。

我以为我们之间至少有……至少有一点什么。但在他眼里，什么都没有。我翻了个身，

把脸埋进枕头里。算了。就这样吧。接下来的日子，我搬出了那套公寓。

走之前我给他发了个微信：“我搬走了，钥匙放门口鞋柜上。”他隔了一天才回：“嗯。

”一个字。我在城中村租了个单间，三千块一个月，十五平米，带一个只能转身的卫生间。

楼下是菜市场，每天早上五点多就开始吵。我妈打电话问我为什么换地方住，

我说之前的房子太贵了，换个便宜点的。她没多问，只说让我照顾好自己。我找了份工作，

在一家小公司当前台，月薪六千五。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话多事也多，

每天从上班骂到下班。同事问我以前干嘛的，我说老家来的，之前在家待业。她们信了，

开始教我收发快递、接电话、做表格。一个月后，我拿到了第一笔工资。六千五百块，

比我以前一天花的还少。我把钱转给家里三千，剩下三千五交房租和生活费。

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很踏实。周衍洲的消息，我还是能从网上看到。周氏正式破产，

资产被查封。周衍洲变卖房产抵债。周衍洲人间蒸发，下落不明。我一条条刷过去，

没有点赞，没有评论，只是看着。有时候我会想，他现在在哪，在做什么，有没有吃上热饭。

然后我就会想起那天他看我的眼神，然后告诉自己别想了。两个月后的一天晚上，

我下班回家，在楼下看到一个人。他靠在电线杆上抽烟，瘦得脱了相，

身上的西装皱得像咸菜，领口敞着，露出突出的锁骨。是周衍洲。我站在三米外看着他，

他抬起头，也看着我。街灯昏黄，照在他脸上，他眼底有浓重的青黑，胡子拉碴，嘴唇干裂。

落魄得像条狗。“你怎么找到这的？”我问。他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你之前住的公寓，

物业有监控。”“查我？”“查你。”他直起身，晃了晃，“我以为你搬去高档小区了，

没想到……”他环顾四周，

目光扫过菜市场门口堆积的纸箱、地上污水横流的菜叶、头顶杂乱的电线。“没想到你住这。

”我没说话。他看着我，眼神里有点我看不懂的东西。“林楚楚，你那二十一万，还在吗？

”在的。不仅那二十一万在，这三个月我还又攒了八千。我没存银行，怕自己忍不住动。

现金藏在床底下一个铁盒子里，和身份证、户口本放一起。我带着他上楼，打开门，

弯腰从床底下把铁盒子拿出来，放到他面前。他打开盒子，看到那一沓钞票，愣住了。

“这三个月你没动过？”“动了。”我说，“一个月寄三千回家，剩下的是我工资。

”他抬起头看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都在这了。

”我把盒子推到他面前，“二十二万不到，你自己数数。”他低着头，盯着那盒子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把盒子盖上，推回我面前。“不够。”“我知道。”“我欠三亿，

你这些钱扔进去连个水花都听不见。”“我知道。”“那你给我干嘛？”我看着他，

他的眼眶有点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我忽然笑了。“周衍洲，

你这个人真的挺有意思的。”我说，“那天你去我公寓，说我演戏给你看，

说我趁虚而入想上位。现在你来找我，我给你钱，你又问我给你干嘛？”他抿着嘴唇，

不说话。“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到底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吗？”我站起来，低头看他，

“我现在告诉你。”“我想得到的东西，在你还没破产之前就已经得到了。”他猛地抬头。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那年你在包厢里把我捞出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老天爷开眼，

给我送了个英雄。后来你养着我，我以为那只是钱货两讫，各取所需。你防我三年，

我也不怨你，因为我确实拿你的钱。”“可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不用防我了。

”“因为现在的你，才是我三年前遇见的那个人。”我伸出手，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凉，

骨节分明，瘦得硌人。“周衍洲，你要不要赌一把？”我说，“赌我林楚楚这三年的戏，

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他看着我，眼眶越来越红。过了很久，他把手抽回去，低下头。

“你走吧。”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欠太多了，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你别跟着我耗。”我看着他。他始终没抬头。我在他面前蹲下来，仰着脸看他。“周衍洲，

你那三亿的债，是从哪来的？”他抬起眼看我，眼神戒备。“你想说什么？

”“周氏破产之前，是不是有人做空你们的股票？”我说，“我记得那段时间，

股价跌得特别厉害。”他皱眉盯着我，似乎在揣测我的意图。我站起来，

从抽屉里翻出一个U盘，放到他面前。“这个给你。”他拿起来看了看：“什么东西？

”“你做空自己公司的内幕资料。”我看着他，“周衍洲，三年前你捞我的时候，

我告诉过你，我叫林楚楚，学金融的，大二辍学。”他拿着U盘的手，僵住了。

2那晚我们聊到凌晨三点。U盘里的东西，是这三年我一点一点收集的。

周氏集团的财报、内部邮件、交易记录，还有几段录音。录音里是周衍洲的副总、财务总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