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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权臣逼我做我那杀神大哥拎刀杀到大神“金蛇郎君夏雪宜”将张瑾霍启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男女主角分别是霍启,张瑾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古代小说《权臣逼我做我那杀神大哥拎刀杀到由网络作家“金蛇郎君夏雪宜”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06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02:26: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权臣逼我做我那杀神大哥拎刀杀到
主角:张瑾,霍启 更新:2026-02-08 06:4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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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幼寄人篱下,在户部尚书府里当个连正经丫鬟都不如的表小姐。
尚书府的二公子要纳我为妾,我只说我那位戍守边关的义兄快回京了,他最好想清楚。
他们一家都当笑话听,笑我攀高枝想疯了。直到府中夜宴,
那位传说中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凶名赫赫的镇北将军,当着满堂宾客的面,
生生捏碎了手里的琉璃盏,皮笑肉不笑地问张尚书:听说,府上二公子,要纳我妹妹做妾?
01采薇,二公子说了,今晚你若还不识抬举,就别怪他用强的了。
我正搓着一盆冷水里的衣服,传话的婆子一脚踹翻了木盆,冰冷的井水混着皂角末,
溅了我满身。我说了,我不愿意。我的手在冰水里冻得通红,声音却很平静。
我那位好二表哥,户部尚书的次子张瑾,对我这张脸觊觎了三年,如今终于懒得再装了。
不愿意?一个爹娘双亡、寄人篱下的孤女,二公子肯抬举你做妾,
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婆子叉着腰,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
你那个什么劳什子的边关穷亲戚义兄,还能翻了天不成?我慢慢站起身,
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住。义兄,霍启。这个名字是我在尚书府忍气吞声活下去的唯一念想。
可我知道,他们不信。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我所谓的“义兄”,
不过是我为了自抬身价编出来的谎言。张家老太太,我的亲外祖母,此刻正坐在上首,
手里捻着佛珠,眼皮都未抬一下:采薇啊,女孩子家,名节最重要。
既然瑾儿是真心喜欢你,你就从了吧。一个妾室,总比你现在这样不明不白地待在府里强。
真心喜欢?喜欢到要用强的?我看着这一屋子人的嘴脸,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的母亲是尚书府的庶女,早早嫁给了一个七品小官,夫妻恩爱,却也早早病逝。
我十二岁被接到尚书府,名为“表小姐”,实则干着比三等丫鬟还累的活。
张瑾第一次见到我,是在我十五岁那年。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像一条毒蛇,
黏腻地爬过我的每一寸皮肤。三年来,我靠着装傻充愣、自毁形象躲过了无数次。可现在,
我躲不掉了。外祖母,我抬起头,目光扫过张瑾那张志在必得的脸,我义兄霍启,
不日即将回京。此事,我想等他回来,亲自跟他说。哈!张瑾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摇着折扇,一步步向我走来,采薇,我的好表妹,你还在做梦呢?镇北将军霍启,
那是什么人物?北境的活阎王,皇上跟前的红人。他会认识你这么个东西?
他身边的几个帮闲也跟着哄笑起来。就是啊,二公子,这小丫头片子是得了失心疯吧?
镇北将军要是她哥,我就是当朝太子!我没理会这些刺耳的嘲笑,只是看着张瑾,
一字一句地重复:你,敢不敢,等我义兄回来?或许是我的眼神太过冷静,
张瑾的笑意收敛了些。他眯起眼,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拽到他面前,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别给脸不要脸。就算那霍启真是你什么人又如何?
他远在北境,等他知道,你早就是我的人了。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
他还能为了你一个失了身的女人,和我尚书府作对?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
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酒气。今晚,我等你。他松开我,用折扇拍了拍我的脸,
那是一种极尽羞辱的姿态。我站在原地,看着他扬长而去的背影,浑身冰冷。就在这时,
府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喧哗声。一个家丁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脸上满是惊慌和喜色,声音都变了调:老……老夫人!尚书大人!大喜事!宫里来人了!
说是……说是镇北将军霍启,大破犬戎,明日……明日就要押解战俘,凯旋归京了!
满堂的哄笑,戛然而止。我猛地抬起头,看向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的张瑾。
我那活阎王似的义兄,他回来了。02你说什么?霍启要回来了?
张家老太太手里的佛珠“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好几瓣。通报的家丁气喘吁吁,
兴奋地满脸通红:千真万确!宫里的小黄门亲自来传的旨,说皇上龙颜大悦,
要亲自在城门迎接,还要在宫中为霍将军大摆筵席!命百官明日务必到场!整个尚书府,
瞬间炸开了锅。张尚书,我的好姨父,匆匆从前院赶来,
脸上带着官场上特有的、恰到好处的激动和谄媚:快!快准备贺礼!不,
得准备一份能送到将军心坎里的大礼!张瑾的脸色却比死了爹还难看,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满是惊疑不定。我迎着他的目光,慢慢地,露出一个微笑。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
带着几分嘲弄和冰冷的笑。他被我的笑刺激到了,几步冲到我面前,
压着嗓子低吼:你别得意!就算他回来了又怎么样?
你以为他真会为你这么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义妹出头?我告诉你,白采薇,
你少拿根鸡毛当令箭!二表哥,我轻声细语,声音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屋子,
我只是让你等等我义兄,你这么激动做什么?难不成……你怕了?我怕?
张瑾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拔高了音量,我会怕他一个粗鄙的武夫?笑话!我告诉你,
今晚的事,没完!他撂下狠话,拂袖而去,背影却显得有几分仓惶。老太太回过神来,
厉声对我呵斥道:你个丧门星!还杵在这里做什么?滚回你的柴房去!别在这里碍眼!
我顺从地躬了躬身,转身离开。回到那间四面漏风的柴房,我却毫无睡意。我走到窗边,
看着天上那轮清冷的月亮。义兄,你真的回来了。我和霍启的相识,说来也简单。七年前,
我爹外放上任途中,路遇山匪,是当时还是个无名小卒的霍启救了我们全家。他浑身是血,
为了护住我们,背后被砍了三刀,最长的一道伤疤,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后腰。我爹感其恩义,
又见他无父无母,便与他结为异姓兄弟。他叫我爹“大哥”,我便跟着叫他“义兄”。
我爹娘去世后,他将我托付给尚书府,临走前,他把他最珍视的一枚狼牙给了我。
他说:薇薇,谁敢欺负你,你就告诉他,这枚狼牙的主人,叫霍启。他要是不怕死,
就尽管来试试。这七年,他从一个边关小兵,凭着一身悍不畏死的勇猛,
硬是杀成了如今威震天下的镇北将军。而我,却把这枚狼牙藏得死死的,一次也没用过。
我不想让他为我分心。可现在,我不想再忍了。第二天,整个京城都为霍启的归来而沸腾。
尚书府的人一大早就去城门口“迎接”了,自然,没人会带上我。我被关在柴房里,
听着外面传来的阵阵欢呼。直到傍晚,府里才渐渐有了人声。
我听到丫鬟们在院子里激动地议论。天啊,你们是没瞧见,那霍将军真是威风!
骑在高头大马上,穿着一身玄铁甲,那眼神,啧啧,扫过来一眼,我腿都软了!
可不是嘛!听说他这次是把犬戎的老巢都给端了,还活捉了犬戎的小王子!
尚书大人想去套近乎,结果人家将军根本没理他!活该!谁不知道我们府上……
那丫鬟话说到一半,猛地压低了声音,但还是有零星的词飘进我耳朵里,
……二公子……表小姐……我心中冷笑。看来,我的“光辉事迹”,已经传开了。
夜幕降临,府里要为“洗尘归来”的张尚书举办家宴。我,
作为府里唯一能上得了台面的“余兴节目”,自然又被从柴房里拖了出来。
老太太换上了一副慈和的面孔,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采薇啊,这两天委屈你了。
都是一家人,哪有什么隔夜仇。今晚府里设宴,你也来吧,正好给你姨父和表哥赔个不是。
赔不是?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突然觉得很可笑。外祖母,我一个下人,
就不去污了贵人们的眼了。放肆!老太太的脸瞬间拉了下来,
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让你去是给你脸!别忘了,你吃的住的,都是我们张家的!
我告诉你,今晚你要是敢不识抬举,就立刻给我滚出尚书府!我看着她,缓缓点头:好。
不就是一场鸿门宴吗?我去。我也很想看看,当他们知道,
他们一直瞧不起、肆意欺辱的人,真的是那位活阎王的妹妹时,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03尚书府的夜宴,极尽奢华。我被要求换上一身半旧的罗裙,站在角落里,
像个真正的侍女一样,负责给主桌上的人斟酒。主桌上,张尚书满面红光,
高谈阔论着今日在城门口见到霍将军是何等威风,自己又是如何与有荣焉。张瑾坐在他旁边,
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眼神时不时像刀子一样刮过我。他大概觉得,霍启昨日归京,
却没有任何动静,是我在虚张声势。他的胆子,又回来了。酒过三巡,张尚书大概是喝高了,
开始吹嘘起自己的儿子:……说起来,我们家阿瑾,也到了该说亲的年纪。
不求女方家世多显赫,只要品性纯良,能为我们张家开枝散叶就好。
我已经为他物色好了一位……他的话没说完,目光却意有所指地瞟向了我。满座宾客,
都是些依附尚书府的官员,立刻开始阿谀奉承。尚书大人好福气啊,二公子一表人才,
将来必定青出于蓝!是啊,不知是哪家的小姐有这等福气?张瑾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
他站起身,端起酒杯,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高声道:诸位叔伯,其实,这个人选,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了我身上。我端着酒壶,手稳稳的,
连一丝颤抖都没有。我看到那些官太太们眼中毫不掩饰的鄙夷和轻蔑,
也看到了一些年轻公子哥眼中不怀好意的打量。哦?一个官员装作好奇地问,
莫非是府上的……这位姑娘?张瑾哈哈大笑,似乎很满意这个效果:正是舍妹,采薇。
虽是远亲,但在我心中,与亲妹无异。只是她命苦,我心中怜惜,不忍她将来外嫁受苦,
所以……我想求父亲恩典,纳她为妾,留在身边,一生一世,护她周全。说得可真好听啊。
纳妾,说得跟天大的恩赐一样。那可真是二公子的仁厚之心啊!这位姑娘好福气!
一片赞扬声中,我看到张瑾向我投来一个得意的、充满占有欲的眼神。他似乎在说:你看,
所有人都觉得我们是天作之合。你,逃不掉了。我放下酒壶,正准备开口。就在这时,
府门外传来一阵骚动,比昨日宫里来人时更加混乱。一个管家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脸上血色全无,指着外面,结结巴巴地喊道:老……老爷!不……不好了!
镇……镇北将军……霍将军他……他带人把我们府给……给围了!“哐当!
”张尚书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整个宴会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张瑾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我缓缓抬起头,看向大门的方向。
只见一个身穿玄黑劲装、身披大氅的高大身影,在一队亲兵的簇拥下,逆着光,
一步一步走了进来。他身形如山,气势如渊,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那张俊朗却带着几分风霜之色的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划过眼角的浅色伤疤,
非但没有破坏他的容貌,反而增添了几分令人胆寒的戾气。宴会厅里的宾客们,
像是被扼住了喉咙的鸡,一个个站起身,连大气都不敢喘。来人,正是霍启。
他没有理会噤若寒蝉的众人,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在厅内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顿了片刻,然后,又缓缓移开,落在了僵在原地的张瑾身上。紧接着,
他慢慢地,极慢地,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他走到主桌前,随手拿起一只未用的琉璃盏,
放在手里把玩。他的动作很随意,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他的手。张尚书,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本将军深夜到访,
没有打扰到你的雅兴吧?不……不敢!将军大驾光临,是……是小人蓬荜生辉!
张尚书的腰都快弯到了地上,冷汗浸湿了他的官服。霍启笑了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把目光转向张瑾,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厅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听说,
府上二公子,要纳我妹妹做妾?话音落下的瞬间。“咔嚓!
”他手中那只晶莹剔透、价值不菲的琉璃盏,应声而碎,化为齑粉,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
04四下里一片死寂。张尚书“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连带着他身后的那些宾客,
也呼啦啦跪倒一片。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这……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张尚书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张瑾更是面如死灰,双腿一软,
瘫坐在地上,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他大概到死也想不明白,我这个在他眼里任由他拿捏的孤女,
怎么真的会是镇北将军的妹妹。霍启没理会跪了一地的人,他只是看着我,眉头微微皱起。
过来。他对我招了招手。我沉默地,一步一步,从角落里向他走去。每走一步,
我都感觉那些曾经施加在我身上的轻蔑、鄙夷和羞辱,正在一点一点地碎裂。我走到他面前,
停下脚步,低着头,轻声叫了一句:义兄。霍启伸出手,他的指腹粗糙,
带着常年握刀的厚茧,轻轻擦过我的脸颊。我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谁打的?他的声音很沉,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我没说话。今天下午,
那个传话的婆子踹翻水盆后,见我“不识抬举”,甩手给了我一巴掌。
半边脸现在还火辣辣地疼。霍启的目光骤然变冷,他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尚书府下人,
最后定格在那个曾经对我耀武扬威的婆子身上。那婆子接触到他的目光,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瘫软在地,一股骚臭味立刻弥漫开来。拖出去,掌嘴五十,手剁了。
霍启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是!
他身后的两个亲兵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那个已经吓晕过去的婆子拖了出去。很快,
庭院里就传来了清脆的巴掌声和凄厉的惨叫。宴会厅里的人,抖得更厉害了。做完这一切,
霍启才重新看向跪在地上的张尚书,他用脚尖踢了踢瘫软的张瑾:张尚书,
本将军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你儿子,要纳我妹妹做妾,这事,是你默许的?不!
不是的!将军明鉴!张尚书魂都快吓飞了,是这个逆子!是他有眼不识泰山,
是他鬼迷了心窍!我……我这就打死他给将军赔罪!说着,张尚书真的爬起来,
对着张瑾的脸左右开弓,狠狠地扇了下去。你这个畜生!我打死你!
谁让你对采薇……对表小姐无礼的!张瑾被打得嘴角流血,却连躲都不敢躲,
只是一个劲地磕头:将军饶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霍启冷眼看着这场闹剧,直到张瑾的脸肿得像个猪头,他才不耐烦地开口:行了。
张尚书立刻停了手,像条哈巴狗一样看着霍启。我妹妹,
霍启的目光扫过我身上那件半旧的罗裙,和我冻得通红的双手,在你们尚书府,
就是过得这种日子?张尚书的心猛地一沉。完了。他知道,这位活阎王,
今天不是来听他解释的,是来算总账的。本将军的妹妹,金枝玉叶,到了你这尚书府,
却要洗衣劈柴,任人欺辱,还要被你儿子逼着做妾?霍启每说一句,声音就冷一分,
周身的气压也低得吓人。张文德,他直呼张尚书的名讳,你这个户部尚书,
当得倒是清闲。是不是觉得,我霍启远在北境,我的人,
就可以任由你们这些京城的蛀虫拿捏了?不敢!下官万万不敢!
张尚书已经快要哭出来了。霍启冷笑一声,他突然弯下腰,凑到张尚书耳边,用一种极轻,
却又极度危险的语气说: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我今晚就平了你这尚书府,
把你全家老小,有一个算一个,都扔到乱葬岗去喂狗。张尚书的身子抖成了筛糠。二,
霍启顿了顿,眼神变得玩味起来,让你儿子,去我北境大营,给我当个火头军,磨练磨练。
什么时候我觉得他有个人样了,什么时候再放他回来。你,选一个吧。
05张尚书瘫在地上,汗如雨下,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去北境大营当火头军?
霍启的北境大营是什么地方?那是有名的“阎王殿”,进去的兵,九死一生。
让张瑾这种从小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去,不出三天就得没命。
可跟全家被扔去乱葬岗比起来……这已经是霍启法外开恩了。我……我选二……我选二!
张尚书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命磕头,谢将军不杀之恩!谢将军不杀之恩!
张瑾听到这话,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霍启站直了身子,看都懒得再看他们一眼,
只是对我招了招手:走了,回家。回家。听到这两个字,
我的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涌了上来。我跟着霍启,走出了这个我待了七年,
却从未给过我一丝温暖的牢笼。经过那些跪在地上的宾客时,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们投来的目光——惊惧、艳羡、后悔,不一而足。
尤其是那位曾经嘲讽“镇北将军要是她哥,我就是当朝太子”的官员,此刻头埋得比谁都低,
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我挺直了背脊。从今往后,我白采薇,
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孤女了。霍启的将军府,就在朱雀大街上,是皇帝亲赐的宅邸,
气派非凡。一进门,他就把我带到了主院,
对着一个看起来十分精明干练的中年管事吩咐道:福伯,这是我妹妹,采薇。以后,
她就是这府里唯一的主子,她的话,就是我的话。福伯愣了一下,
随即立刻恭敬地对我行礼:老奴见过小姐。霍启又指了指我:去,
把府里最好的料子都拿出来给小姐做衣服,首饰也挑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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