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老公出轨小三怀孕，我果断离婚带女儿离开渣男世界

我死在第八次化疗的雨夜，血管里是化疗药烧得人发僵的疼，监护仪的长鸣扎得耳朵疼。

窗外雨下得绵密，像流不完的泪。灵魂轻飘飘浮起来，

我看见自己瘦得脱形的身子陷在白得晃眼的病床里，护士慌慌张张冲进来，夜色浓得化不开。

一股力拽着我飘走，落进灯火通明的殡仪馆——是我的葬礼。程砚把场面办得体面，

黑白遗照上的我，还是没生病时温温柔柔的样子，眼里带着对日子的盼头，现在看只剩讽刺。

他穿一身黑西装，臂弯挂着黑纱，站在答礼的位置垂着头，侧脸冷硬，看不出悲喜。

只有我这个飘着的魂能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指一下下蹭着裤缝，

那是他不耐烦到极致的小动作。穿米白连衣裙的苏蔓凑过来，熟稔地挽住他的胳膊，

是他手机里备注“小祖宗”的人。她凑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程砚侧耳听着，

嘴角竟轻轻勾了下——是放松的、带着暖意的笑，在我的葬礼上。宾客们窃窃私语，

看苏蔓的眼神有探究，有了然，也有不屑，更多是见怪不怪的麻木。

我甚至看见那些从前喊我“嫂子”的生意伙伴，对着他俩，露出心照不宣的笑。

原来魂也会疼，是被碾成灰、再被风扬了的空落落的疼。剧痛顶上来的瞬间，

一道白光猛地裹住了我。第一章 雨夜回魂林晚最后记得的，

是化疗药在血管里冰火交加的灼痛，还有监护仪拉得老长、刺耳得扎人的鸣响。窗外在下雨，

淅淅沥沥的，像是永远停不下来的眼泪。灵魂轻飘飘地浮起来，

她看见自己枯瘦得不成样子的身体陷在惨白的病床里，看见护士慌慌张张跑进来的身影，

看见窗外浓得化不开的黑夜。一股没由来的力量扯着她，

飘向一处亮着灯的地方——是殡仪馆，她的葬礼。场面不算冷清，

程砚把一切都安排得很“体面”。黑白遗照上的她，还是生病前温温柔柔的模样，

眼里甚至藏着对未来的盼头，现在想来，只觉得可笑。程砚穿一身挺括的黑西装，

臂上缠着黑纱，站在家属答礼的位置，微微低着头，侧脸线条冷硬，瞧不出半分情绪。

只有飘在半空的林晚能看清，他垂在身侧的手指，

正一下下轻轻摩挲着裤缝——那是他极度不耐烦时，改不掉的小动作。

穿米白色连衣裙、妆容精致的苏蔓，悄无声息走到他身边，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是苏蔓，

程砚手机里那个备注“小祖宗”的女人。她仰头跟程砚说了句话，程砚侧耳听着，

极轻地点了点头，嘴角甚至微微往上扬了一下。那是放松的、近乎温柔的笑，

在她林晚的葬礼上。宾客们低声议论着，看苏蔓的眼神有探究，有了然，也有鄙夷，

可更多的，是司空见惯的麻木。林晚甚至看见几个程砚生意上的伙伴，

那些从前一口一个“嫂子”喊她的人，正对着苏蔓和程砚的方向，露出心照不宣的笑。

心死的时候，连灵魂都会疼。那是被彻底碾碎、连灰烬都被风吹散的、空落落的剧痛。

就在这疼到极致的瞬间，一道刺目的白光，猛地吞噬了一切。第二章 八岁盛夏“林建国！

你有没有良心！我嫁你的时候你一穷二白，现在日子刚松快一点，

你就敢这么对我……”女人嘶哑崩溃的哭喊声，混着男人不耐烦的低吼，

还有瓷器摔碎的刺耳声响，像把钝锯，一下下扯着林晚的意识。她猛地睁开眼。

头顶是印着褪色卡通星星的米黄色蚊帐，身下是发硬的木板床，铺着老式竹席，

硌得皮肤微微发痒。空气里飘着樟脑丸、灰尘，还有夏天独有的闷热味道。不是医院，

不是殡仪馆，也不是她成年后住过的任何一个地方。她僵硬地转了转脖子。

贴着卡通贴纸的旧木书桌，摊开的语文课本是早绝版的老样式，

粉色塑料文具盒边磕出了印子，窗台上那盆蔫巴巴的茉莉垂着叶子——所有东西，

都和记忆里被封死的那个角落，严丝合缝。八岁。她回到了八岁那年。

楼下客厅的争吵还在继续，比记忆里更清晰，更扎耳朵。就是这天，父母第一次撕破脸大吵，

是她童年里，那个安稳小窝彻底塌掉的开始。林晚掀开薄被，

小小的身子裹在洗得发旧的棉布睡裙里，光着脚跳下床，地板凉丝丝的。她跑到门边，

踮着脚尖，费劲拧开对现在的她来说，太过沉重的房门。走廊昏暗暗的。她扶着门框往下看，

客厅里一片狼藉。搪瓷茶杯碎了一地，褐色茶渍洇在水泥地上。母亲苏晴背对着她，

单薄的肩膀抖得厉害，平日里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散了几缕粘在汗湿的脖子上。

父亲林建国站在几步外，穿件半旧的白衬衫，袖子挽到胳膊肘，眉头拧成一团，

脸上是愤怒、疲惫，还有一种林晚现在才看懂的、藏不住的不屑。“吵吵吵！就知道哭！

我在外面累死累活，回家还要听你嚎！”林建国声音粗哑，带着酒气，

林晚现在一闻就辨得出来。他猛地挥了挥手，“这日子能过就过，不能过拉倒！”“林建国！

”苏晴猛地转过身，满脸泪痕，眼睛肿得通红，额角还有一道新鲜的血痕，

不知是被碎片划到，还是争执时碰的。她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林建国，手指抖得厉害，

“你是不是在外头有人了？厂里都传疯了！那个新来的女工李小娟……”“你别胡说八道！

”林建国像被踩了尾巴，声音陡然拔高，却藏着心虚的色厉内荏，

“人家小娟就是跟我请教技术问题！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满脑子龌龊心思！”“龌龊？

”苏晴凄然笑了一声，比哭还难看，“我龌龊？当年你追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我龌龊？

晚晚发高烧，我抱着她走几里路去医院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龌龊？现在日子好点了，

你倒嫌我了？”林建国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被戳中了痛处，恼羞成怒，

抄起柜子上的铁皮饼干盒，狠狠砸在地上！“哐当——”巨响震得楼板都发颤，

铁皮盒变了形，里面藏的零散粮票和几张毛票，撒了一地。苏晴像是被这一下砸懵了，

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她不再哭喊，只是呆呆看着满地狼藉，

看着那个装着他们早年清贫却和睦日子的饼干盒，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林建国喘着粗气，

眼神复杂地看了妻子一眼，有烦躁，有厌倦，

或许还有一丝稍纵即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悔意。可他什么也没说，

弯腰捡起沙发上的外套，转身就往门口走。就是这里。记忆里，八岁的自己就是这时被吓哭，

跑下楼抱着妈妈的腿。妈妈强忍着泪，反过来哄她“爸爸妈妈只是拌嘴”，再默默收拾残局，

一夜没合眼。而父亲，摔门而去，彻夜不归，从此这个家，

就陷在了冷暴力和隔三差五的争吵里，再也没好过。不。这一次，绝不能这样。

第三章 握住她的手林建国的手刚要碰到门把手，一道细弱却清晰的声音，

从楼梯口传了过来：“爸爸。”林建国的动作顿住，苏晴也猛地抬起头。林晚扶着楼梯扶手，

一步步往下走。她走得很慢，小小的身子裹在宽大的睡裙里，看着格外单薄，

可背脊挺得笔直。灯光下，她脸色有点白，眼睛却亮得清澈，

没有八岁孩子该有的害怕和懵懂，只有一种让两个大人都心里发慌的平静。“晚晚？

”苏晴下意识想上前，又停住，慌忙抹掉脸上的泪，想挤出一个笑，“怎么醒了？

是不是吵到你了？快回屋睡觉……”林晚没理母亲强装的镇定，目光直直落在林建国脸上。

那眼神平平淡淡，却像两面小镜子，把林建国此刻的狼狈、暴躁、心虚，照得一清二楚。

林建国被女儿看得浑身不自在，眉头皱得更紧：“小孩子家家的，下来干什么！回屋去！

”“爸爸要去哪里？”林晚问，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笃定，“外面在下雨。

”两人这才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窗外也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雨点敲在玻璃窗上，

哒哒作响。林建国噎了一下，越发烦躁：“大人的事小孩别管！我……我出去透透气！

”“家里不能透气吗？”林晚接着问，目光扫过满地狼藉，“还是爸爸觉得，这里脏，

待不下去？”“林晚！”林建国彻底恼了，连名带姓吼了一声。他从没这么跟女儿说过话。

苏晴也吓了一跳，下意识想把女儿拉到身后。林晚却轻轻躲开了母亲的手，不再看父亲，

转头看向母亲。苏晴不知何时，指间夹了一支细细的白色烟卷，不是市面上卖的成品烟，

是她用旧报纸和劣质烟叶自己卷的。她的手抖得厉害，好几次想凑到茶几上的火柴边，

都没成功。她在找自己的“救命稻草”，绝望无助的时候，总想抓点能麻痹神经的东西。

就像前世的林晚，无数个被程砚冷落的夜晚，只能对着冰冷的婚纱照一遍遍擦，

擦到指尖发白。林晚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她走过去，不是跑，是一步一步稳稳地，

停在苏晴面前。苏晴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女儿，眼神涣散，满是自我厌弃和茫然。

林晚伸出小手，没去抢，只是轻轻覆在母亲握烟的手上。孩子的手小，软，带着温热的体温，

稳稳裹住了母亲冰凉发抖的手指。“妈妈，”林晚仰着脸，声音轻得怕惊碎了什么，

“这个味道不好闻，晚晚不喜欢。”苏晴浑身一颤，像是被这触碰和话烫到了。

她看着女儿清澈的眼睛，里面没有嫌弃，没有指责，只有纯粹的心疼和一点点央求。

那支粗糙的自制烟卷，从她脱力的指间滑落，掉在地上，滚到碎瓷片旁边。林晚弯腰捡起烟，

走到墙角扔进撮箕，再转身看向僵在门口的父亲。“爸爸，”她说，“门锁好像坏了，

从里面打不开。妈妈上次说找人修，一直没来得及。”是谎话。门锁好好的。

可八岁孩子认真的模样，让林建国一时没法反驳，他下意识拧了拧门把手——明明能开。

可回头撞上女儿过于平静的眼睛，一股莫名的发毛窜上后背。这孩子，不对劲。苏晴也愣了，

看看女儿，又看看丈夫，混沌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了一下。“算了！

”林建国最终败下阵来，或许是女儿的反常让他心虚，或许是争吵耗尽了力气。

他烦躁地扯了扯衣领，放弃了出门的念头，转身往沙发上一坐，发出吱呀一声响。

他掏出红塔山点燃，狠狠吸了一口，把自己埋在烟雾里，再也不看妻女。暂时，留住了。

林晚悄悄松了口气，掌心沁出一层薄汗。第一关，总算勉强过了。她走回母亲身边，

拉住苏晴冰凉的手，轻轻晃了晃：“妈妈，手疼吗？我帮你包一下。

”苏晴额角的血痕已经结了痂，看着吓人。林晚记得医药箱的位置，熟门熟路走到五斗柜前，

踮脚拿下那个绿色小铁盒。苏晴呆呆地任由女儿拉着坐下，看着她用碘伏小心擦伤口，

再贴上创可贴。动作不算熟练，却格外认真。暖黄的灯光罩着母女俩，

把沙发上吞云吐雾的阴沉身影隔在外面，圈出一小片短暂又安稳的天地。“妈妈，

”林晚一边贴创可贴，一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说，“别怕。

”苏晴的眼泪又一次毫无预兆地掉下来，滴在林晚手背上，滚烫。这一次，

不再是纯然绝望的哭，里面混着震惊、困惑，还有一丝微弱却真切的、被安抚的暖意。

这个夜晚，注定漫长。但至少，他们三个人，还在同一个屋檐下。而历史的车轮，

已经被林晚这只来自未来的小蝴蝶，轻轻扇动，偏了一丝至关重要的方向。窗外的雨，

渐渐大了。第四章 锁与钥匙那晚之后，家里的气氛变得古怪又紧绷。林建国依旧早出晚归，

在家时多半沉着脸，要么看电视，要么闷头抽烟。很少跟苏晴说话，

对林晚也没了往日的亲近，偶尔目光撞上，会飞快移开，藏着不易察觉的审视。

还有点……忌惮？林晚说不清，但她能感觉到，父亲在躲着她。苏晴像被暴雨打蔫的花，

沉默了很多。她依旧洗衣做饭、打扫屋子、照顾林晚，可眼神常常放空，做事也慢半拍。

额角的伤口结了痂，成了一道小小的印记。她没再碰过烟，可林晚好几次深夜醒来，

都能听见主卧里传来极力压抑的、闷闷的啜泣声。林晚知道，母亲在消化，在挣扎。

八十年代末的小城，离婚对双职工家庭来说，是天大的丑闻，

牵扯房子、工作、孩子、街坊闲话，还有苏晴骨子里，对完整家庭的执念，

以及对林建国没彻底断干净的感情。急不得。林晚一遍遍告诫自己。她只是个八岁的孩子，

能做的有限，太过出格只会惹人怀疑。眼下最要紧的，是稳住母亲心里那点微弱的动摇，

再尽量掐断父亲和李小娟的联系。机会来得很快。周六上午，林建国难得在家，却心不在焉，

不停看墙上的挂钟。苏晴在阳台晾衣服，水声哗哗的。林晚坐在小饭桌旁写作业，

铅笔在纸上沙沙划着，忽然抬头，状似随意地对林建国说：“爸爸，你下午要出去吗？

”林建国端着搪瓷缸喝水，闻言顿了顿，含糊道：“嗯，厂里有点事。”“哦。

”林晚点了点头，低头继续写字，嘴里小声嘀咕，“可王叔叔早上在楼下说，

今天厂里机器检修，下午全体休息呀。”林建国一口水差点呛住，咳了两声，

脸色很难看：“小孩子懂什么！是……是技术科单独有事。”林晚没再说话，

只是用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了他一眼，清澈的眼神，让林建国有种被看穿的狼狈。他放下缸子，

起身：“我出去买包烟。”他走到门口，习惯性拉门——没拉开。又用力拧门把手，

还是纹丝不动。“怎么回事？”他嘟囔着，弯腰检查门锁，老式撞锁，看着没半点问题。

阳台的苏晴闻声走过来：“怎么了？”“门打不开了！”林建国烦躁起来，用力拍了下门板。

苏晴也试着拧了拧，确实锁死了。“是不是锁芯坏了？”她看向林建国，

“你上次不是说抽空看看吗？”林建国语塞。上次不过是随口敷衍，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林晚放下铅笔走过来，小声说：“爸爸，妈妈，是不是钥匙没拔下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