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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罗斯任意球绝杀裁判克罗斯全文免费阅读_热门小说大全克罗斯任意球绝杀裁判克罗斯

挚爱读书的松鼠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克罗斯任意球绝杀》是知名作者“挚爱读书的松鼠”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裁判克罗斯展开。全文精彩片段: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克罗斯任意球绝杀》主要是描写克罗斯,裁判,伊万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挚爱读书的松鼠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克罗斯任意球绝杀

主角:裁判,克罗斯   更新:2026-02-07 05:5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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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贴地斩队友禁区被绊倒,裁判却判罚假摔。正当我们愤怒之时,

克罗斯默默将球摆在了犯规地点。“不吹哨?那我直接踢了。

”他一脚诡异的“贴地斩”洞穿球门,对手门将毫无反应。

赛后裁判组收到录像:我方球员根本没被碰到,是空气犯规。

而克罗斯只是微笑:“谁说任意球需要犯规才成立?”---汗水把额发黏在皮肤上,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和草屑的混合气味。比赛第七十八分钟,比分牌固执地显示着0:0,

像一道丑陋的伤疤刻在记分牌上。空气凝成了黏稠的胶质,每一次触球都带着沉重的拖拽感,

看台上数万人的呐喊嗡嗡地混在一起,不再是助威,更像一种持续的低压轰鸣,

敲打着紧绷的神经。我在中场左侧,离那片即将爆发的区域大概三十米。

一切都像是慢镜头:伊万,我们那个永远像装了弹簧的小个子边锋,接应一个过顶长传,

斜插进禁区。对方的四号中卫,一个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壮汉,猛地侧身跨步,右腿伸出,

整个人的重心横着移了过去。伊万跳起,试图躲避,

身体在空中有一个明显的、不自然的歪斜,然后砰然倒地,在禁区边缘的草皮上蜷缩起来,

抱着小腿。“点球!”我听到自己的吼声炸开,和周围几个队友的声音混在一起,嘶哑,

急迫。手指向那个该死的点球点,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裁判的哨音尖锐地划破粘滞的空气。

他跑过来了,脚步很快,但脸上没什么表情。那个四号中卫摊开双手,一脸无辜,

嘴里快速地张合,大概在说“他自己绊倒了”或者“我根本没碰到”。他的队友围拢过去,

形成一堵人墙。我们的人也冲了上去。队长冲在最前面,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

冲着裁判吼。伊万还躺在那里,蜷缩着,脸埋在草皮里,肩膀微微抽动。

禁区内外瞬间塞满了人,推搡,叫骂,手指几乎戳到对方脸上。空气里的火药味浓得刺鼻。

主裁判拨开人群,走到伊万身边,弯下腰,似乎在询问。然后他直起身,对着耳麦说了几句。

他没有指向点球点。他的手抬起来,不是摸向胸口的口袋,而是……伸进了胸前的口袋,

摸索了一下,掏出了一张牌。黄色的。他举起黄牌,对着地上的伊万。假摔。

一股血猛地冲上我的头顶。嗡鸣声瞬间吞没了其他所有声音。假摔?那个四号的动作那么大,

腿伸得那么远,伊万明明被刮到了!我看到他被带到了!愤怒像滚烫的油泼进喉咙,

烧灼得我几乎要窒息。“你瞎了吗!”吼声不受控制地冲出喉咙,

我和几个队友再次涌向裁判,视野边缘是对方球员带着讥诮和庆幸的脸。

混乱像沸水一样翻腾。人挤着人,怒吼和申辩搅成一团。裁判后退了一步,双手在胸前交叉,

又迅速变为明确的前推手势,示意我们退开,他的嘴唇紧抿,眼神严厉,透着不容置疑。

VAR?没有回放的迹象。这混蛋甚至懒得去看一眼场边那个小屏幕。他就这么决定了,

用一个轻率的判罚,可能扼杀掉我们一整场拼出来的机会。就在这片混乱的中心,

那片愤怒漩涡的边缘,有一个人异常安静。托尼·克罗斯。他甚至没有参与这次进攻。

在伊万冲刺的时候,他还留在中圈弧靠后的位置。此刻,他正从那边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脚步平稳,脸上是那种常见的、近乎淡漠的平静。金色的头发被汗水浸湿了些,但依然整齐。

在一片张红的脸、挥舞的手臂和喷吐的唾沫星子中间,他像走在另一个静谧的维度里。

他没有看争吵的人群,也没有看那个举着黄牌、脸色僵硬的裁判。他的目光落在草地上,

那个伊万倒下的地方,禁区弧顶外侧一点,偏左的位置。对方的球员还在和裁判理论,

我们的人也堵在那里,人墙松散地排着,更多是情绪对峙,

没人真的在意那个“犯规地点”——既然不是点球,也不是前场任意球,那里还有什么意义?

克罗斯走了过去。他微微弯下腰,用脚底轻轻把草地上一个微微凸起的小土块抹平。然后,

他伸出右脚,用鞋尖灵巧地一拨,把那个静静躺在附近、无人理会的比赛用球,

拨到了那个位置。球很听话地停住,几乎就在伊万摔倒的草皮痕迹旁边。他弯下腰,

双手把球拿起来,看了看,又用手指摩挲了一下球面,似乎是在检查气孔或者确认球的摆放。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把球放了回去,轻轻转动了一下,

让球上某个标识对准了他想对准的方向。整个过程,安静,专注,一丝不苟,

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的准备,与周围的狂暴格格不入。接着,他后退了几步,

步点丈量得精确。三步,站定。身体微微侧开,左肩指向球门方向。他的头低垂着,看着球,

又抬起,目光越过混乱的人群,望向球门。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焦虑,

甚至没有常见的、罚定位球前的凝重。那里面什么情绪都没有,清澈得像结冰的湖面,

只映出远处球门和门将的倒影。对方的人墙还没排。

他们的注意力全在裁判和我们争吵的队友身上。他们的门将,一个大个子,

正站在门线靠右的位置,

大概在指挥人墙站位——虽然现在根本没人排墙——他的手臂挥动着,嘴里在喊什么,

视线也没有完全落在克罗斯这边。克罗斯的视线掠过了门将,

又看了看球和人墙想象中的位置之间的缝隙,然后收回,再次定格在皮球底部某个点。

他的嘴唇似乎无声地动了一下,也可能只是深呼吸。助跑?不,

他甚至没有像通常那样深吸一口气然后启动。就在裁判终于把我们的队长推开,

转身准备示意比赛继续,而对方的球员也松懈下来,开始向四周散开,

门将的站位也微微调整,重心下沉,准备应对可能的快发或者长传时——克罗斯动了。

不是爆射前的那种大幅度助跑冲刺。他的启动轻捷得近乎随意,左腿为轴,

右腿像钟摆一样自然流畅地摆起,小腿爆发性地折叠、甩出!

脚内侧以一种近乎刻意的、扁平的角度,猛烈地搓在皮球中下部偏右的位置。

没有震耳的闷响,只有一声短促、清脆、甚至有点轻柔的“砰!”皮球离地。不是呼啸而起,

不是直冲云霄。它像是被赋予了诡异的意志,紧贴着草皮,急速地窜出。不是直线,

带着剧烈的、向左的旋转,却又被某种力量死死压在地面上方,

仿佛有一条看不见的轨道束缚着它。球速太快了。贴着地,

箭一样射向人墙——那里其实只有两个散漫站立的对方球员,他们甚至没反应过来要跳起。

球从他们下意识并拢的腿缝间,嗖地钻了过去,卷起一小片草屑。门将看到了!

在他视线被遮挡又突然清晰的刹那,他看到了那个贴着草皮疾驰而来的白色影子。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重心急遽向自己的右侧,也就是球门的左下角偏移。

他横扑出去,手臂竭力伸长。但他的动作,在对比之下,显得笨拙而迟缓。那球太快了,

太贴地了,而且带着强烈的、违背直觉的左旋。就在门将手掌即将触到球的瞬间,

球的轨迹似乎又被那左旋拉扯了一下,微微一个弹跳?不,更像是地面不平造成的颠簸,

就那么一点点,蹭着门将的指尖边缘,顽固地、精准地,钻进了球门左下角的绝对死角。

球撞上边网,发出一声沉闷的“噗”,然后无力地落下,在球网里弹动。整个球场,

有那么一秒钟,是死寂的。紧接着,火山爆发了。我们替补席上的人全都跳了起来,

疯狂地冲进场内。我大脑一片空白,吼叫着,和其他队友一起扑向克罗斯。他被我们淹没了,

脸上似乎终于有了一丝极淡的笑意,但很快又被更多的拥抱和揉搓淹没。对方球员僵在原地,

难以置信地看着球门,然后愤怒地冲向裁判,指着克罗斯,指着那个球——没有哨音!

这球怎么算?!裁判也愣了。他吹响了哨子,急促而尖锐,但意义不明。他跑向边裁,

两人急促地交谈,边裁摇着头,指着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场内的某个位置。

第四官员也凑了过来。VAR的提示音好像响了?裁判跑向场边监视器。看台上,

我们的球迷在狂吼,对方的球迷在发出震天的嘘声,杂物像雨点一样扔下来。

场面再度濒临失控。漫长的几分钟。裁判看完了回放,他走回来,脸色极其难看,

但手势很坚决。他双手指向中圈——进球有效!

比赛在一种极其诡异和沸腾的气氛中重新开始。对方完全疯了,动作变得粗野。

我们则全线退守,每个人都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去封堵、奔跑。补时长得像一个世纪。

当终场哨终于响起时,我感觉肺已经烧穿了,腿像灌了铅,直接瘫倒在草皮上。但我们赢了。

1:0。托尼·克罗斯,用一脚没有哨音的、贴着草皮飞行的任意球,偷走了胜利。

更衣室里像在开摇滚派对。香槟喷洒,歌声震天。伊万一瘸一拐地,但笑得比谁都响,

搂着克罗斯的脖子大喊:“托尼!我的上帝!你看到那家伙的表情了吗?

你看到那个门将的表情了吗?他像被冻住了!”克罗斯只是笑着,用毛巾擦着头发,

偶尔抿一口水。他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平静,甚至有点疏离于这狂欢之外。

直到助教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脸色古怪地挤了进来,凑到主教练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主教练的笑容收敛了,眉头拧紧。他接过平板,看了几眼,然后抬起头,

目光扫过狂欢的人群,最后定格在克罗斯身上。“托尼,”主教练的声音不大,

但让更衣室瞬间安静下来,“你过来一下。”克罗斯放下水瓶,走了过去。

主教练把平板屏幕转向他。旁边几个好奇的队友,包括我,也凑了过去。

那是VAR的录像回放画面,从多个角度,慢动作重放伊万那个“犯规”。

画面一帧一帧地过:四号中卫的腿确实伸了出来,动作很大,看起来很危险。伊万起跳,

躲闪,身体扭曲,摔倒……但是,在最高清的、放至最慢的镜头下,可以清晰地看到,

四号后卫的鞋钉,离伊万的小腿护腿板,大概还有……一两厘米的距离。

他甚至没有擦到伊万的球袜。空气真的凝固了。更衣室掉根针都能听见。伊万张大了嘴,

脸上的血色褪去。这意味着什么?假摔坐实?进球无效?赛后追罚?

主教练的声音干涩:“裁判组刚收到这份清晰的录像。他们……正在重新评估。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克罗斯。他脸上没有任何被揭穿的慌乱,也没有惊讶。

他甚至又看了一眼那个定格画面,然后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主教练,

扫过目瞪口呆的队友,最后,那冰蓝色的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笑意。

他开口,声音清晰,平稳,一如既往。“所以呢?”他说,微微偏了下头,“规则里,

哪一条写着,罚任意球……必须先有犯规?”更衣室里鸦雀无声。

只有远处球场隐约传来的、尚未散尽的喧嚣,像是这个问题的空洞回响。

克罗斯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加深了些。他没再解释,转身走回自己的柜子前,拿起梳子,

开始慢慢梳理他那一丝不苟的金发。镜子里的他,眼神平静无波,

仿佛刚才那粒石破天惊、又陷入巨大争议的进球,以及此刻笼罩全队的惶惑不安,

都只是窗外无关紧要的风雨。镜子里的影像稳定,清晰,

连发丝被梳子带起的弧度都精确得一丝不苟。梳齿划过头发,发出细微的、规律的沙沙声。

这声音在骤然死寂的更衣室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某种冷静的计时。没人动。没人说话。

伊万半张着嘴,那点劫后余生的狂喜和刚才的茫然彻底僵在脸上,

成了一种滑稽又可怜的空白。主教练握着平板电脑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助教的眼神在我们和克罗斯的背影之间快速逡巡,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规则里,

哪一条写着,罚任意球……必须先有犯规?”那句话还悬在空气里,

带着克罗斯特有的、平淡无奇的语调,却像一块烧红的铁,烫得每个人思维短路。不是挑衅,

不是辩解,甚至不是疑问。它是一个简单的陈述,轻飘飘地,

就把我们刚刚目睹的VAR铁证——那个“空气犯规”——从“错误的前提”,

变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注脚?荒谬感像冰冷的潮水,漫过脚踝,爬上脊椎。

更衣室的门就在这时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俱乐部的一名新闻官探进半个身子,脸色是焦灼的灰白,额头上亮晶晶一层汗。“先生们,

”他的声音又尖又紧,像琴弦绷到极限,

“裁判组……和联盟的赛事监督……请托尼立刻过去。还有……马库斯主教练。

”他咽了口唾沫,补充道,“立刻。”梳子停住了。克罗斯对着镜子,

最后看了一眼自己完美的发型,然后放下梳子,拿起搭在柜子边上的干净运动外套,

不紧不慢地穿上,拉上拉链。他转过身,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只是对主教练略一点头:“走吧。”他没看我们任何人,径直走向门口。

主教练把平板塞给助教,重重地、无声地叹了口气,抹了把脸,跟了上去。

新闻官像怕他们反悔似的,赶紧让开,又迅速带上了门。“砰。”门关上了。

隔开了外面可能存在的长枪短炮、官员冷脸,

也似乎把刚才那几分钟的魔幻现实暂时锁在了门外。更衣室里凝固的空气这才开始松动,

随即便是低低的、混杂着困惑与不安的声浪。“他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替补门将喃喃道,他离得最近,听得最清楚,“没有犯规……也能踢任意球?

”“疯了吧……”有人接口,“裁判没吹哨,比赛没停止,他那脚……那脚算什么?

自己把球放那儿就踢了?”“但球进了!”伊万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带着劫后余生的尖锐,“进球有效!裁判看了VAR,判了进球有效!

这就说明……”“说明裁判当时可能也没看清到底碰没碰到,”队长打断了他,脸色阴沉,

他经历得更多,嗅到了麻烦的味道,“VAR只复核进球过程本身有没有越位犯规,

他们可能……妈的,他们可能根本就没仔细回溯你那个‘犯规’的瞬间!

现在这份新的录像送过去……”“那我的黄牌怎么办?”伊万的脸更白了,“假摔?

赛后报告会怎么写?我会被追加停赛吗?”恐慌开始蔓延。一场离奇取胜的狂喜,

几分钟内急转直下,变成了对处罚、对舆论、对未来的集体焦虑。争论声越来越大,

每个人都在表达自己的震惊、猜测和恐惧。我坐在自己的柜子前,没加入争吵。

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却异常清晰,反复闪回那个画面:混乱的人群边缘,

克罗斯安静地摆好球,后退,起脚。那脚贴地斩的轨迹,那声清脆的“砰”,

门将僵滞扑救的慢动作,还有球钻进死角时,克罗斯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是什么?

不是喜悦,不是得意。是某种接近“确认”的平静。他确认了什么?“他早就知道。

”这句话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从我干涩的喉咙里滑了出来。声音不大,

但在逐渐升高的嘈杂中,却让附近的几个人猛地转过头看我。“什么?”队长皱紧眉。

我抬起头,感觉自己的声音有点飘:“托尼。他走过去摆球的时候……太冷静了。

他看都没看裁判,也没看我们吵架。他就像……就像早就知道那里会有一个‘任意球’,

而他只是去执行。”“他知道伊万没被碰到?”伊万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带着被背叛的惊怒。

“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我摇头,试图理清脑海里那些碎片,“但他知道裁判没吹哨,

比赛还在继续——理论上。他也知道,按照规则,如果裁判认为比赛处于‘可进行’状态,

哪怕他误判了,球员也可以利用这个‘有利’……或者,不是有利……”我说不下去了,

规则条款在脑子里搅成一团浆糊。足球规则书那么厚,谁会去逐字逐句研究那些边边角角?

“利用裁判的失误?”队长咀嚼着这个词,眼神锐利起来,“如果裁判没吹停比赛,

球员主动把球放到一个‘非犯规地点’,然后射门得分……这能被承认?

历史上……有过这种先例吗?”没人能回答。我们这些职业球员,

对规则的理解大多来自经验、教练的灌输和裁判的现场判罚。

那些细微的、冷门的、可能存在于规则灰色地带的条款,离我们太远了。

更衣室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是带着各自疯狂搜索记忆和思考的沉默。

香槟酒瓶歪倒在长椅上,金色的液体缓缓流出,弄湿了地板,也没人去管。

庆祝的气息早已消散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悬而未决的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拉得漫长。外面体育场观众退场的喧嚣渐渐平息,

隐约能听到警笛声和零星的、情绪激动的球迷呼喊。更衣室里的空气越来越闷。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二十分钟,也可能更长,门终于再次被推开。先进来的是主教练马库斯。

他看上去老了十岁,眼袋深重,嘴角下撇,整张脸绷得像块石头。他身后跟着克罗斯。

克罗斯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样平静,淡漠。外套拉链依旧拉到顶,

双手插在口袋里。好像只是出去散了趟步,而不是去面对可能打败比赛结果的质询。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们身上。主教练走到更衣室中央,停下,环视了一圈。

他的喉咙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终,

他只是干巴巴地宣布:“联盟和裁判组的初步结论是……比赛结果维持不变。进球……有效。

”没有欢呼。甚至没有人松一口气。大家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等待那个“但是”。“但是,

”主教练果然接着说,声音更沉了,

“关于托尼在比赛未正式停止情况下主罚‘任意球’的行为,以及伊万在禁区内的摔倒动作,

联盟纪律委员会将启动‘特别调查程序’。这意味着……”他顿了顿,艰难地说,

“正式的处罚决定,包括可能的赛后追罚、罚款、甚至……对比赛结果的进一步审议,

将在调查结束后公布。调查期间,托尼和伊万……暂时可以参加球队活动,

但需要随时配合问询。”“特别调查程序……”队长重复了一遍,脸色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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