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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重生归来,这四合院我说了算!》,讲述主角贾东旭苏然的爱恨纠葛,作者“花儿玫瑰”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主角苏然,贾东旭在男生生活,民间奇闻,游戏动漫,无限流,养崽文,团宠,末日求生,规则怪谈小说《重生归来,这四合院我说了算!》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花儿玫瑰”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87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3:41:0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归来,这四合院我说了算!
主角:贾东旭,苏然 更新:2026-02-07 15:1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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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死前觉醒,含恨重生苏然咽下最后一口气时,喉咙里满是血沫子。
1982年腊月二十三,小年夜,四九城冻得人骨头缝发疼。
他被贾东旭和几个胡同串子堵在废弃的砖窑里,拳头像雨点般砸下来。肋骨断了三根,
左眼一片血红,温热的液体顺着额角往下淌,分不清是汗还是血。“苏然,
你以为从乡下逃回来,这院子就还是你的?”贾东旭一脚踩在他脸上,
解放鞋底沾着煤渣和雪泥,碾得他颧骨生疼。这男人穿着崭新的藏蓝色中山装,
胸口别着钢笔,头发梳得油亮——那是用他爹的抚恤金置办的行头。“我告诉你,你爹死了,
你妈跟人跑了,这前院三间房,街道已经同意过户给我和淮茹结婚用!”贾东旭蹲下来,
拍着他的脸,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餍足的恶意,“识相点儿,把房契交出来,
我让你滚出四九城。不识相……”他顿了顿,忽然咧嘴一笑,
露出被烟熏黄的牙:“这砖窑废弃多少年了,死个把回城知青,派出所都懒得立案。
”苏然想骂,想扑上去撕了这张脸,可浑身骨头像散了架。肺里呼哧呼哧扯着风箱,
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血腥味。三天前,他拿着最后一点粮票从北大荒逃回北京。十年了,
父母下放,家被占,他像条野狗似的扒火车回来,
就想看看老宅——前门那片三进四合院的前院三间东厢房,是苏家祖上留下的,
他出生在那儿。可推开门,屋里摆着崭新的缝纫机,墙上贴着大红喜字。贾东旭搂着秦淮茹,
正试新婚的衣裳。“哟,苏然回来啦?”贾东旭当时就是这么笑的,假惺惺的,
“街道王主任说了,你家成分不好,房子先安排给工人阶级结婚用。你放心,
后院那间放煤的小屋给你留着,算你租的,每月……三块钱。”放煤的小屋,不到六平米,
冬天漏风夏天漏雨。苏然当时就炸了,要去找街道。贾东旭是轧钢厂的二级工,
他爹贾贵是厂里小领导,和街道主任是酒肉朋友。结果就是,三天后,他被堵在这砖窑里。
“房契……在我这儿。”苏然啐出一口血沫子,右手颤巍巍伸进棉袄内兜。贾东旭眼睛一亮,
伸手来掏。就在这一瞬,苏然用尽最后力气,猛地抓住贾东旭的手腕,狠狠咬下去!
“啊——!”杀猪般的惨叫。“我操你妈苏然!松口!松口!”贾东旭疯了一样捶打他的头。
苏然死不松口,咸腥的血充满口腔。他瞪着眼,看着贾东旭因疼痛扭曲的脸,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做鬼也不放过你。意识模糊前,他脑子里“叮”一声响。
主强烈执念……符合绑定条件……末日生存系统加载中……1%……2%……什么玩意儿?
绑定成功。宿主:苏然。状态:濒死。
激活新手保护程序:时间回溯……目标锚点:1978年12月25日,
下午3点27分……苏然眼前一黑。再睁眼,刺骨的寒风变成暖烘烘的炉火气,
混杂着炒白菜和棒子面粥的味道。他坐在一张掉漆的方桌前,手里端着个磕了边的粗瓷碗,
碗里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对面坐着个穿碎花棉袄的姑娘,两条油亮的麻花辫,
正低着头小口喝粥,眼角余光却偷偷瞟他。秦淮茹。年轻了至少五岁的秦淮茹,
脸颊还有点婴儿肥,眼神却已经带着那股子欲说还休的算计。苏然心脏狂跳,手一抖,
粥洒出来些,烫得他一个激灵。真的?不是做梦?他猛抬头,环顾四周。熟悉的屋子,
他家的东厢房!靠墙摆着父母结婚时打的老榆木衣柜,窗台上那盆半死不活的仙人掌还在,
墙上挂着1976年的日历——已经被撕到12月25日。1978年。他回来了。
回到父母刚下放三个月,贾家开始打他家房子主意的时候!“苏然哥,你怎么了?
”秦淮茹柔声问,声音能掐出水来,“是不是粥太烫了?我给你吹吹。
”她说着就要伸手来接碗。苏然猛地缩回手,动作太大,碗“哐当”一声砸在桌上,
剩下的粥全洒了。秦淮茹吓了一跳,眼圈瞬间就红了:“苏然哥,你是不是嫌我做的不好?
我知道,我一个乡下丫头,配不上你这城里学生……”“打住。”苏然打断她,
声音嘶哑得自己都陌生。他撑着桌子站起来,腿有点软,是真实的、久违的、健康的身体。
他低头看着自己洗得发白但完好的棉布裤子,手背上没有冻疮,
指甲缝里没有黑泥——这是1978年的苏然,十八岁,高中毕业在家等分配,
还没被强制下乡。“苏然哥……”秦淮茹也站起来,想拉他袖子。苏然侧身避开,盯着她,
一字一句:“秦淮茹,你听清楚。第一,这粥是我家的棒子面熬的,水是你烧的,
不存在你‘做’给我吃。第二,你和你妈借住我家西屋,是街道临时安排,
等你们找到工作就搬走。第三,我跟你,没任何‘配不配得上’的关系。听懂了吗?
”秦淮茹呆住了,脸一阵红一阵白,泪珠子真要掉下来。苏然没心思看她演戏,
他脑子里那声音又响了。末日生存系统激活完毕。宿主:苏然。
当前时间:1978年12月25日,15:28。新手任务发布:确保24小时内,
宿主名下房产所有权不受侵犯。任务奖励:系统空间1立方米。
失败惩罚:随机剥夺一项感官视力/听力/味觉等系统是真的。末日?什么末日?
1978年,离改革开放还有两天,离传说中的“末日”还远得很。但苏然顾不上细想。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行字:系统空间。作为一个在后世看过无数小说的重生者,
他太知道“空间”两个字意味着什么。尤其在眼下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
尤其在……他马上要面对的那些人那些事面前。“苏然哥,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秦淮茹真的哭出来了,抽抽噎噎的,“我和我妈是借住,可这三个月,洗衣做饭打扫,
哪样不是我干的?贾婶都说,我比城里闺女都勤快……”“那你找贾家勤快去。”苏然冷笑,
“对了,提醒你一句,贾东旭他娘可不是善茬,你上赶着巴结,当心被吃干抹净。”他说完,
转身就往里屋走。秦淮茹在身后喊:“苏然哥,你去哪儿?
一会儿贾婶和东旭哥要来商量事儿……”苏然脚步一顿,眼神瞬间冷下来。商量事儿?是了,
1978年12月25日,就是这一天下午,贾东旭和他妈贾张氏上门,
以“照顾孤苦伶仃的苏然”为名,提出“暂时”搬到东厢房来住,
把苏然“挤”到后院那小煤屋去。上一世,
他就是被秦淮茹的眼泪和贾张氏“街道都同意了”的谎话唬住,稀里糊涂点了头。
等反应过来,房契都被骗走“代为保管”,再也要不回来。“来得正好。”苏然低语,
拳头慢慢握紧。他先冲进父母卧室,反锁上门。屋里摆设简单,一张双人床,一个五斗柜,
一个樟木箱子。苏然直奔五斗柜最底下那层,挪开几件旧衣服,
手指摸到夹层木板——有松动。他小心撬开,里面是个油纸包。打开,
一沓证件:户口本、粮本、父母的工作证和下乡证明。最底下,
是一张泛黄的、叠得方正正的纸。房契。北京市东城区前门街道XX胡同XX号,
前院东厢房三间,房主:苏建国苏然父亲。苏然的手有点抖。
他把房契小心贴肉塞进秋衣内袋,用别针别好。其他证件也贴身收好。刚收拾完,
外屋就传来贾张氏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小秦啊,做饭呢?哟,这粥熬得香!
我们家东旭就缺个你这样手巧的媳妇儿!”“贾婶,
您别这么说……”秦淮茹的声音又羞又怯。苏然冷笑,拉开门走出去。外屋果然热闹。
贾张氏,一个五十出头、满脸横肉的老太太,穿着崭新的蓝布棉袄,头发梳得溜光,
正拍着秦淮茹的手,眼神却像探照灯似的在苏然家扫来扫去。贾东旭站在她身后,穿着工装,
头发抹了头油,一副“我是工人阶级我光荣”的派头。看见苏然出来,
贾张氏立刻换上一副慈祥笑脸。“哎哟,小然起来了?身子骨好点没?你说你爸妈这一下乡,
留你一个人,多叫人不放心!”她走过来,想拉苏然的手。苏然侧身,从桌上拎起热水瓶,
给自己倒了杯水,坐下,慢慢喝了一口,才抬眼:“贾婶有事?”贾张氏手落了空,
脸上有点挂不住,但很快又堆起笑:“是这么个事儿。你看啊,你一个半大小子,
自己住这三间房,多空荡?夜里害怕不?这冬天烧煤也费钱。我们家东旭呢,马上要转正了,
厂里要分房,可排队的人多,得等。我就寻思着,咱两家关系好,先互相帮衬帮衬。
”她顿了顿,观察苏然脸色,见苏然没反应,才继续说:“让东旭搬过来,
住西屋——反正小秦和她妈也就暂住。东屋那间大的还归你。我和东旭帮你看着家,
做饭洗衣啥的,淮茹顺手就做了。你呢,就住后院那小屋,清静,正好复习功课,
等开春分配工作,咋样?”说完,她给贾东旭使了个眼色。贾东旭上前一步,
从兜里掏出两张大团结,拍在桌上,一副施舍姿态:“苏然,这二十块钱你先拿着,当房租。
等哥分到房,立马搬走,绝不多住一天。”秦淮茹在一旁小声帮腔:“苏然哥,
贾婶和东旭哥也是为你好……你一个人,确实不方便。”苏然看着桌上那二十块钱,
又看看眼前这三张脸——贪婪的,伪善的,算计的。上一世,
他就是被这二十块钱和“为你好”三个字哄住的。等住进煤屋,贾家立刻翻脸,
说好的房租再没给过,反而说他白住贾家的房。街道来调解,贾张氏哭天抢地,
说苏然不懂事,他们好心照顾还被讹钱。最后,连煤屋都不让他住了,逼他睡楼道。而房契,
在贾东旭“代为保管”三个月后,就成了“贾家的东西”。苏然放下茶杯,瓷杯底磕在桌上,
轻轻一声响。“不怎么样。”贾张氏笑容一僵:“……啥?”“我说,不怎么样。
”苏然站起来,他比贾东旭高半头,虽然瘦,但骨架舒展,此刻眼神冰冷,
竟有种逼人的气势,“第一,这房子是我苏家的,房契上写着我爹的名字。第二,
秦淮茹和她妈是街道安排的暂住户,跟你们贾家没关系。第三,后院煤屋是公家财产,
不是我苏然的,我没权力让你住,你也没资格让我住。听懂了吗?
”贾东旭脸色变了:“苏然,你什么意思?我们好心好意……”“好心?”苏然打断他,
笑了,那笑却冷得瘆人,“贾东旭,你上月偷轧钢厂的废铁出去卖,被保卫科抓个正着,
是你爹找关系摆平的吧?这事儿要是捅出去,别说转正,工作保不保得住都两说。
你哪来的钱分房?拿什么分?偷铁分的?”贾东旭脸“唰”地白了,
手指着苏然:“你……你血口喷人!”贾张氏也慌了,但强作镇定:“小然,
这话可不能乱说!要出人命的!”“乱说?”苏然走到窗边,指着外面,
“你儿子偷铁的时候,穿着轧钢厂工装,翻墙的地方是厂子西边那堵矮墙,
旁边有棵歪脖子槐树。接应他的是前门卖红薯的刘老四,赃物藏在你家床底下,
用破麻袋装着。要不要我现在就去街道,找王主任,再去轧钢厂保卫科,咱们当面对质?
”死一样的寂静。贾东旭额头上冒出冷汗,嘴唇哆嗦着,看苏然的眼神像看鬼。
这事儿他做得隐秘,连他妈都不知道细节,苏然一个整天在家待着的小崽子,
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贾张氏脸皮抽搐,忽然一屁股坐在地上,
拍着大腿嚎起来:“没天理啦!老苏家儿子欺负人啦!我们好心当成驴肝肺啊!老贾啊,
你走得早,留下我们孤儿寡母被人欺负啊……”经典的撒泼打滚。秦淮茹手足无措地站着,
看看苏然,又看看地上干嚎的贾张氏,最后选择去扶贾张氏:“贾婶,您别这样,
起来说话……”苏然不为所动,甚至给自己又倒了杯水,慢悠悠喝。等贾张氏嚎得差不多了,
他才开口:“贾婶,你要哭,回你家哭去。再在这儿扰民,我去街道告你强占民宅未遂,
还寻衅滋事。你猜,王主任是信我这个烈士之后、知青家属,
还是信你一个儿子偷公家财产的?”“烈士之后”四个字,他咬得很重。
苏然父亲苏建国是退伍军人,虽然下放,但档案里记着功。母亲是小学老师。这年头,
成分虽然敏感,但“军属”“教师家庭”的牌子,有时候比“工人阶级”还好使。
贾张氏的嚎声戛然而止。她瞪着苏然,眼神像淬了毒。“好,好你个苏然,翅膀硬了是吧?
”她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脸阴沉得能滴水,“咱们走着瞧!东旭,我们走!
”贾东旭狠狠瞪了苏然一眼,搀着他妈往外走。到门口,贾张氏又回头,
阴恻恻地扔下一句:“苏然,这院子,你一个人守不住。咱们,来日方长。
”门“砰”地甩上。屋里剩下苏然和秦淮茹。秦淮茹咬着嘴唇,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苏然哥,你……你何必得罪贾家?他们家在街道有人,
贾东旭他爹以前是厂里领导,虽然退了,可关系还在……你一个人,怎么斗得过?
”苏然看着她,忽然觉得可笑。上一世,就是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骗得他团团转。
等他被赶去煤屋,秦淮茹转头就嫁给了贾东旭,住进他家的房,用着他家的家具,
还假惺惺地给他送过两次窝头,说“东旭哥心善,不忍心看你饿死”。“秦淮茹。
”苏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你也收拾收拾东西,明天我找街道,
给你们母女安排别的住处。我家,不留了。”秦淮茹猛地抬头,脸彻底白了:“苏然哥!
你……你要赶我们走?我和我妈能去哪儿?这大冬天的……”“那是你的事。
”苏然转身往自己屋里走,“对了,走之前,把我家粮本、副食本,
还有上个月剩的粮票、油票,都还回来。你们借住三个月,用了多少,心里有数。我不多要,
该我的,一分不能少。”“你……”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那副柔弱样子终于装不下去了,
“苏然!你混蛋!我妈还帮你洗过衣服!”“衣服是我妈的旧衣服,你改了自己穿。
粮票是我爸的定额,你们吃了三个月白食。”苏然站在房门口,回头,眼神像冰,
“要我算得更清楚点吗?比如,你偷拿我妈那对银镯子,藏在袜子底下,准备当嫁妆?
”秦淮茹如遭雷击,踉跄退后一步,手下意识捂住脚踝。苏然不再看她,进屋,关门,落锁。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他长出一口气,心脏还在狂跳。第一关,过了。但只是开始。
贾家不会善罢甘休,街道那边肯定有麻烦,还有院里其他虎视眈眈的住户……他低头,
看着自己的双手,十八岁,还没干过重活,手指修长,掌心柔软。这一世,他要守住这个家。
不,不止是守住。他要让那些欺他、辱他、害他家破人亡的人,一一付出代价。脑子里,
系统面板悄然浮现:新手任务:确保24小时内,宿主名下房产所有权不受侵犯。
进行中剩余时间:23小时41分22秒提示:检测到恶意威胁,
任务难度提升。请宿主做好准备。苏然眼神一凝。恶意威胁?贾家这么快就要动手?
他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院子里,贾张氏正拉着二大爷刘海中说话,唾沫横飞,
指手画脚。刘海中背着手,皱着眉,时不时点头。中院管事二大爷刘海中,官迷,
最爱管闲事,和贾家关系不错。看来,今晚不会太平了。苏然松开窗帘,回到床边坐下。
他需要理清思路,为接下来的硬仗做准备。首先,是系统。那个“末日生存系统”,
到底什么来头?末日指的是什么?但眼下,他最需要的是那个任务奖励——系统空间。
一立方米的空间,在1982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可以储存粮食、物资,
甚至……更多东西。在这个买东西要票、粮食定量的年代,一个随身空间,简直是逆天外挂。
但前提是,他得完成任务。“房产所有权不受侵犯……”苏然喃喃自语。贾家明抢不行,
肯定会耍阴招。街道施压?联合其他住户排挤?还是更下作的手段?他得主动出击。
苏然起身,从床底拖出一个小木箱。
里面是父母留下的东西:一些旧书、笔记本、几件不常穿的衣服,还有一个小铁盒。
打开铁盒,里面是零零散散的钱和票。数了数,总共五十三块八毛,粮票二十七斤半,
肉票两张,布票一丈二。这是父母留下的全部家当。他们下放得急,
只带了随身衣物和基本生活费,大部分积蓄和贵重物品都藏起来了——藏在哪里,
上一世的苏然到死都不知道。但这一世,他记得。母亲临走前,摸着他的头说:“小然,
家里东西,妈都收在安全的地方。等你长大,用得着的时候,自己找。
记住妈的话: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最危险的地方……苏然目光扫过屋子。
父母卧室的樟木箱子?不对,那个贾张氏早就翻过。厨房的米缸?也被秦淮茹摸透了。
客厅的墙缝?太明显。他的目光落在自己床下。那是一张老式木床,床板很厚。苏然蹲下身,
用手敲击床板。声音沉闷,没有空洞。但他记得,上一世他被赶去煤屋前,贾东旭来搬床,
嫌这床旧,想劈了当柴烧。结果在抬床时,一块床板脱落,
露出下面的夹层——里面空空如也。当时贾东旭还骂骂咧咧,说老苏家穷得叮当响。
如果东西早被父母带走或转移,为什么留个夹层?如果没东西,为什么要做夹层?
苏然拿来手电筒,仔细检查床板拼接处。终于,在靠近床头的一块板子侧面,
发现一道极细的缝隙,颜色和木纹完美融合,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用小刀撬开缝隙,
手指探进去,摸到一个金属扣。用力一扳。“咔嗒。
”一块长约一米、宽约三十公分的床板弹开一条缝。苏然屏住呼吸,慢慢掀开床板。
下面是一个浅槽,铺着防潮的油布。油布上,整整齐齐码放着东西。
一叠用橡皮筋捆好的大团结,苏然粗略一数,至少五百块。两根小黄鱼,用红布包着。
一对翠绿的玉镯,水头很足。一个扁平的木盒,打开,里面是各类票证:全国粮票一百多斤,
布票、棉花票、工业券……还有几张华侨商店的专用外汇券。最底下,压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苏然手有点抖,打开信封。里面是三张纸。第一张,是房契的备份公证书,盖着房管局的章。
第二张,是父亲手写的信,字迹潦草但有力:“小然,如果看到这封信,说明家里出了事。
钱和东西是爸妈留给你应急的,不要声张,谨慎使用。无论发生什么,守住房子,
等爸妈回来。”第三张,是一份泛黄的租赁合同复印件。甲方是苏然的爷爷,
乙方是一个叫“陈记绸缎庄”的铺子,租赁的是前院临街的那间倒座房,租期二十年,
从1958年到1978年,租金已一次付清。合同末尾有公证处印章。苏然瞳孔一缩。
倒座房!临街的那间小房,一直空着,堆满杂物。贾家早就打那间房的主意,
想打通了做门面,但父亲以前说那是租出去的,贾家不信,也没找到租客。后来父亲下放,
贾家更认定是托词,那房子根本就是无主的。原来真有合同!
而且租期到今年——1978年年底,也就是几天后就到期了!父亲在信里没提,
大概是觉得租期快到,等回来再处理。但这在眼下,是天大的筹码!苏然心脏狂跳,
把东西一样样拿出来,贴身藏好。钱和票塞进内袋,小黄鱼和玉镯用布包了缠在腰上,
合同和公证书折好放进最里层。刚收拾完,外面传来敲门声,
是秦淮茹怯生生的声音:“苏然哥,二大爷来了,说要开全院大会,让你出去。”来了。
苏然深吸一口气,把床板复原,整理好衣服,打开门。秦淮茹眼睛红红的,显然哭过。
她看着苏然,眼神复杂,有怨恨,有不解,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恐惧——她大概想不通,
为什么一向温和好说话的苏然,突然像变了个人。苏然没理她,径直走到外屋。
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站在屋里,身后跟着贾张氏和贾东旭,还有几个看热闹的邻居。
刘海中五十多岁,国字脸,穿着中山装,一副领导派头。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苏然啊,
事情我都听贾家嫂子说了。年轻人,火气大,可以理解。但咱们是社会主义大院,要讲团结,
讲互助。贾家也是一片好心,你何必把话说得那么难听?”苏然平静地看着他:“二大爷,
贾家跟你说了什么?是说他们要强占我家房子,还是说贾东旭偷公家财产的事?
”贾东旭跳起来:“苏然!你少诬蔑!”刘海中皱眉:“小苏,无凭无据的话不要乱说。
贾东旭同志是轧钢厂的骨干,思想觉悟很高,不可能做那种事。”“哦?那二大爷的意思是,
我诬陷好人?”苏然笑了笑,“那行,咱们现在就去轧钢厂保卫科,或者去派出所,
当面对质。我要是拿不出证据,随便厂里处置。可要是证据确凿……二大爷,
您这包庇的罪名,可也不小。”刘海中脸一沉。他虽然是院里的管事大爷,
但也就是个普通工人,最怕惹上官司。苏然这话,直接把他架在火上烤。
贾张氏赶紧打圆场:“哎哟,都是误会!小孩子吵架,说什么派出所!二大爷,
我们就是想开个全院大会,让大家评评理。苏然一个人住三间房,我们东旭结婚没地方,
暂时借住一下,怎么就不行了?街道王主任都点头的!”“王主任点头?”苏然挑眉,
“有文件吗?有盖章的通知吗?拿出来看看。”贾张氏一噎:“王主任口头同意的!
”“口头同意?”苏然笑了,“贾婶,街道办事讲规章,讲文件。你说王主任同意了,那好,
我们现在就去街道,找王主任当面问清楚。如果王主任说,确实同意你们贾家强占我家房子,
我二话不说,立刻搬走。如果不是……”他盯着贾张氏,
一字一句:“你就是造谣诽谤街道干部,破坏干群关系。这罪名,你担得起吗?
”贾张氏脸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她哪敢去找王主任对质?
不过是仗着和王主任喝过两次酒,吹牛罢了。刘海中看这情形,知道今天占不到便宜,
只好和稀泥:“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房子的事,街道自有安排。今天这会不开了,
散了吧!”“等等。”苏然叫住他,“二大爷,会可以不开,但有件事,得说清楚。
”他走到门口,对着院子里探头探脑的邻居,提高声音:“各位大爷大妈,叔叔婶子,
都在正好。我,苏然,今天把话撂这儿:前院东厢房三间,是我苏家的私产,房契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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