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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拿我的猫祭祖?我反手把熊孩子挂上墙!(佚名佚名)最新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想拿我的猫祭祖?我反手把熊孩子挂上墙!(佚名佚名)

开心菠萝头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想拿我的猫祭祖?我反手把熊孩子挂上墙!》,讲述主角佚名佚名的甜蜜故事,作者“开心菠萝头”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想拿我的猫祭祖?我反手把熊孩子挂上墙!》主要是描写浩浩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开心菠萝头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想拿我的猫祭祖?我反手把熊孩子挂上墙!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2-07 20: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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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卡宴衣锦还乡,本以为是荣归故里。谁知奶奶眼冒绿光,竟盯上了我的布偶猫。

非要把猫炖了给体虚的大孙子补阳气。既然猫肉能治病,那童子肉是不是更得长生?

我反手掀翻桌子,扛起她那宝贝大孙子就冲进厨房,开火起锅。“奶,水开了,孙子肉嫩,

马上出锅!”那一夜,全家吓疯,我却笑得无比开心。01、腊月二十八,

天阴沉得像要压下来。我开着那辆刚提的保时捷卡宴,

停在了村口那栋贴着崭新瓷砖的三层小楼前。副驾驶上,

我的布偶猫“年糕”正缩在航空箱里,不安地喵了一声。“别怕,年糕。

”我伸手摸了摸航空箱的透气孔,“姐姐带你回家过年。”这是我离家这五年来,

第一次回来。当年我大学毕业非要创业,爸妈说我不正经,断了我的生活费。

如今我年入千万,成了他们口中最有出息的女儿。他们一天八百个电话催我回来,

说是想我了。呵,想我?是想我的钱吧。我提着猫箱,背着包,刚推开那扇朱红色的大铁门,

一股浓重的鸡屎味混着劣质鞭炮的火药味扑面而来。“哎哟!招娣回来啦!

”我妈正在院子里拔鸡毛,看见我,脸上堆起了那个我熟悉又陌生的讨好笑容。

但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正屋的门帘猛地被掀开。一个佝偻着背、满脸褶子的老太太走了出来。

是我奶奶,王翠花。她那双浑浊的三角眼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没看我手里拎着给她的金项链,

反而死死盯着我手里的航空箱。“带的啥?活物?”奶奶的声音尖利,像指甲刮过黑板。

“这是我的猫,叫年糕。”我淡淡地说。奶奶凑过来,浑浊的眼珠子都要贴到箱子上了。

年糕是双色布偶,毛量爆棚,长得那叫一个珠圆玉润。就在这一瞬间,

我看到了奶奶眼里迸发出一种诡异的光。那不是喜爱,那是贪婪,是饿狼看到了肥肉的光。

“哎呀!大孙子有救了!大孙子有救了啊!”奶奶突然拍着大腿嚎叫起来,吓了年糕一跳。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转头冲进厨房,再出来时,手里赫然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菜刀!

那刀刃上粘着几根鸡毛,血水顺着刀柄流到她干枯的手背上。“奶,你干什么?

”我眉头一皱,下意识地把猫箱往身后藏。“把那畜生给我!”奶奶挥舞着菜刀,

唾沫星子乱飞。“前两天刘神婆说了,我乖孙身子虚,那是阳气不足!得吃‘小老虎’补!

这猫长得这么肥,毛色跟老虎似的,快,趁着新鲜宰了,晚上给浩浩炖汤喝!”我愣住了。

我是想过这群极品亲戚难缠,但我没想到,他们能离谱到这种地步。把猫当老虎吃?

这特么是什么阴间偏方?“妈!你说啥呢!那是招娣的宠物!”我爸从屋里走出来,

嘴上说着劝阻的话,脚却一步没挪,只是尴尬地看着我。“招娣啊,你奶老糊涂了,

你别介意……”“我糊涂个屁!”奶奶更加嚣张,刀尖直指我的鼻子。

“一只畜生金贵还是我孙子金贵?招娣,你是个赔钱货,但这猫能救你弟弟的命,

那是它的福气!赶紧拿来!不然我连你一块砍!”说着,她竟然真的扑上来抢夺猫箱,

那把带血的刀就在我眼前晃荡,距离我的脸不到十厘米。年糕在箱子里发出了受惊的惨叫。

我爸妈站在一旁,竟然没有一个人上来拉,只是嘴里念叨着:“哎呀,

一家人别动刀啊……”看着奶奶那张因为贪婪而扭曲的老脸,以及父母那副懦弱虚伪的嘴脸。

我这五年在商场厮杀练就的冷硬心肠,瞬间被点燃了。既然你们不做人,

那我也没必要装人了。“给我是吧?”我冷笑一声,把猫箱轻轻放在脚边。然后,

我从随身的爱马仕包里,掏出了一根黑色的金属棍。

这是我为了独自开车防身特意买的——警用伸缩甩棍,钛合金的。奶奶以为我要掏钱,

手里的刀还没放下,嘴咧得更大了:“这就对了嘛,给浩浩补……”“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如同平地惊雷。我手腕猛地一抖,甩棍瞬间弹出,带着破风声。

狠狠地砸在了院子中央那个半人高的青花瓷大花瓶上。那是爸妈为了充门面,

特意花两千块买的“古董”。伴随着稀里哗啦的脆响,瓷片炸裂飞溅,

几片碎瓷甚至崩到了奶奶的脚面上。全场死寂。奶奶的嚎叫声卡在喉咙里,举着刀僵在原地,

像只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我爸妈更是吓得一哆嗦,差点坐地上。我单手握着甩棍,

棍头指着奶奶那张满是褶子的脸,眼神比这腊月的风还冷。“老东西,你刚才说要宰了谁?

”我往前逼近一步,鞋底踩在碎瓷片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你……你……”奶奶吓得手里的刀都在抖。“你敢砸东西?我是你奶!

你个不孝顺的……”“砰!”我又是一棍子,砸烂了旁边晾晒腊肠的架子。架子轰然倒塌,

灰尘四起。“我是不孝顺,我是疯子,我是神经病。”我歪着头,

嘴角勾起一抹疯批的笑意:“我在城里杀伐决断这么多年,手里不知道沾了多少‘血’。

你想试试我的棍子硬,还是你的骨头硬?”我提高了音量,声音嘶哑而阴狠:“这只猫,

那是我的命根子。谁敢碰它一下,我就让他全家过个‘血’年!不信你试试?!

”我的眼神太凶,那是真的动了杀心的眼神。奶奶被我的气势彻底镇住了,“哐当”一声,

手里的菜刀掉在了地上。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开始撒泼:“杀人啦!

孙女要杀奶奶啦!老天爷啊,这日子没法过啦!”我冷眼看着她表演,

弯腰捡起那把带血的菜刀,当着她的面,用甩棍狠狠敲了敲刀背。“别嚎了。”我轻声说。

“再嚎,我就把你那宝贝孙子的房间给砸了。”哭声戛然而止。我收起甩棍,重新提起猫箱。

踩着一地狼藉,径直从那群目瞪口呆的亲戚中间穿过。

走进了那间给我准备的、充满霉味的房间。门关上的瞬间,

我听见外面传来了我爸颤抖的声音:“这丫头……是在外面中邪了吗?”我冷笑。中邪?不。

我只是明白了,对付恶人,你得比他更恶,更疯。02、晚饭时间,七大姑八大姨全来了。

大概是我爸为了显摆女儿回来,特意摆了两大桌。那只被奶奶惦记的布偶猫,

此刻被我锁在视线范围内的航空箱里,就放在我脚边。餐桌上气氛诡异。奶奶坐在主位,

板着个脸,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刚才告过状了。那个传说中需要“补身体”的大孙子。

我二叔家的儿子,十岁的熊孩子浩浩,正一边啃着鸡腿,

一边用满是油污的眼睛贼溜溜地盯着我的猫。“哎呀,招娣出息了啊,听说开了大公司?

”大姑率先打破沉默,皮笑肉不笑地给我夹了一筷子肥肉。“不过啊,赚再多钱,

这做人的道理不能忘。刚才听你奶说,你一回家就动刀动枪的?这可不对啊,百善孝为先。

”来了。道德绑架虽迟但到。我没动筷子,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大姑:“大姑,

那你是没看见奶奶拿刀要杀我的猫?”“害,那不就是只猫嘛!”二叔接话了,他喷着酒气,

一脸的不以为然。“老人嘛,想给孙子弄点好的补补怎么了?你这么大老板,

还在乎一只畜生?”“再说了,你奶年纪大了,有些老观念,你得顺着她。这叫孝顺!

”“就是就是。”我妈也在旁边和稀泥,拼命给我使眼色。“招娣,快给你奶敬杯酒认个错,

大过年的,别让外人看笑话。”满桌子的人都在点头,用那种高高在上的长辈姿态审视着我。

仿佛我保护自己的私有财产是罪大恶极,而奶奶要杀猫吃肉是天经地义。“认错?

”我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所有人都以为我要妥协了,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奶奶更是哼了一声,把头昂得高高的,等着我跪舔。我手腕一翻。“啪!”满满一杯白酒,

直接泼在了地上,溅了二叔一裤腿。“你干什么!”二叔拍桌而起。

我慢条斯理地放下空杯子,从包里掏出一包湿纸巾擦手:“敬酒?她配吗?”“林招娣!

你反了天了!”我爸终于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怎么跟长辈说话的!”“长辈?”我抓起面前的瓷碗,那是奶奶最喜欢的描金饭碗。

“我读书是为了明事理,不是为了忍受你们这群老不死的吸血鬼。”话音未落,我手一松。

“咣当!”描金饭碗砸在水泥地上,四分五裂。全桌人吓了一跳。“你……你敢摔碗?

”奶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指像鸡爪子一样颤抖。“我不光敢摔碗。

”我顺手抄起旁边大姑面前的盘子,那是她刚夹给我的肥肉。“啪!

”盘子被我狠狠砸在地上,碎瓷片飞起,吓得大姑尖叫一声缩回了脚。

“刚才谁说我不孝顺来着?”我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二叔脸上,“二叔,是你吗?

”二叔张了张嘴,看着地上的狼藉,硬是没敢出声。“怎么不说话了?

”我随手抓起桌上的茶壶,那是爷爷留下来的紫砂壶。“别!那个别摔!”我爸惊恐地大喊。

我充耳不闻,手一扬。“啪嚓!”紫砂壶粉身碎骨。“你们不是爱讲道理吗?继续讲啊!

”我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像个疯子一样环视众人。“我看重的是我的猫,

你们看重的是面子。行啊,只要谁再敢开口教训我一句,我就砸一样东西。

”“这屋里还有电视机、冰箱、洗衣机……哦对了,还有二叔你停在外面的那辆破桑塔纳。

”我咧嘴一笑,露出整齐的小白牙:“我有的是钱赔,但我保证,砸到你们心疼为止。

”原本热闹的餐厅,此刻死一般的寂静。没人敢说话了。这帮人也就是窝里横,

真遇到我这种不要命还要砸钱的疯子,一个个都成了缩头乌龟。奶奶气得直喘粗气,

捂着胸口一副要晕过去的样子,但愣是不敢再骂一句。但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一个小动作。

她在桌子底下踢了踢正在啃鸡腿的浩浩,眼神往我脚边的猫箱上瞟了瞟,

又做了一个隐晦的抓取动作。那眼神里的恶毒,并没有因为我的发疯而消失,

反而变得更加阴狠隐蔽。那是她在给熊孩子下令:大人不方便动手,让小孩去偷。呵。

既然你们非要往枪口上撞,那就别怪我把这最后一点遮羞布都给扯烂了。我坐回椅子上,

假装没看见,只是轻轻踢了踢猫箱。“年糕,别怕。谁敢伸爪子,姐姐就剁了他的爪子。

”这顿饭,吃得那叫一个“其乐融融”,只不过除了我,所有人的脸色都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03、饭吃到一半,我那不争气的肚子有点闹腾,大概是刚才气到了。

我看了一眼正在专心玩手机游戏的浩浩,又看了看还在生闷气的奶奶。心想这众目睽睽之下,

我也就去个厕所两分钟,应该出不了大事。为了保险,我把猫箱拎到了我房间,锁好了房门,

这才去了院子里的厕所。然而,我还是低估了熊孩子的破坏力和那扇破木门的脆弱程度。

就在我刚蹲下不到一分钟,一声凄厉的猫叫声划破了夜空!“喵——!!!

”那声音尖锐、惨烈,听得我头皮瞬间炸开,心脏猛地缩成一团。是年糕!

我裤子都来不及提好,疯了一样冲出厕所。只见我那间锁好的房门大开着,

锁扣已经被撬断了。屋里传来熊孩子浩浩兴奋的笑声:“哈哈哈!烧死你!烧死你个小老虎!

”我冲进屋内的那一刻,血液直冲天灵盖。浩浩正骑在我的猫箱上,猫箱的门已经被打开了。

年糕缩在墙角,浑身炸毛,瑟瑟发抖。而这个十岁的小畜生,手里拿着一个防风打火机,

正追着年糕燎它的胡子!年糕的一侧胡须已经被烧焦卷曲,散发着难闻的焦糊味。

它拼命挥舞爪子反抗,在浩浩手背上抓出了一道血痕。“妈的!敢抓我!”浩浩恼羞成怒,

举起旁边的实木凳子就要往年糕身上砸。“我不把你打死我就不姓林!”“你敢!!!

”我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整个人像炮弹一样撞了过去。我一把推开浩浩,

那个凳子“砰”的一声砸在地板上,离年糕的头只有几厘米。如果我晚来一秒,

年糕可能就脑袋开花了。我迅速抱起年糕检查,幸好只是胡子焦了,身上没有明显外伤,

但小家伙已经吓得应激了。在我怀里抖得像筛糠,甚至失禁了,尿了我一身。

看着怀里狼狈不堪的爱宠,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哇——!

这疯婆娘打人啦!”浩浩被我推了个屁股墩,立刻开始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听到动静,

奶奶、二叔、爸妈全都冲了进来。“哎哟我的乖孙啊!怎么了这是?

”奶奶一看浩浩手背上的抓痕,心疼得直叫唤:“天杀的畜生啊!抓人了!抓人了!招娣,

你还要护着这只畜生?快把它交出来摔死!还得赔我们要医药费!

”二叔也冲上来要推搡我:“你个当姐姐的怎么看孩子的?看看给我儿子抓的!

”我把年糕放进猫包背好,缓缓站起身。我的眼神已经没有了任何温度,只有无尽的疯狂。

“摔死?”我低声重复了一遍。既然你们听不懂人话,那我就用畜生听得懂的方式交流。

我猛地转身,一把薅住了还在地上打滚的浩浩的后衣领。这小子平时吃得太胖,有一百来斤。

但在极度的愤怒下,我竟然爆发出了惊人的怪力,像提溜一只死鸡一样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啊!你干嘛!放开我!”浩浩拼命挣扎。我根本不理会,拖着他就往阳台走。

这栋自建房的二楼阳台外面没有封窗,只有一道不到一米高的水泥护栏。

下面就是坚硬的水泥院子,还堆满了杂物。“招娣你疯了!快放下浩浩!

”全家人这下真慌了,跟在后面追。我一脚踹开阳台门,直接把浩浩提溜到了护栏外面!

虽然阳台外面有一层早就生锈的防盗网,但他不知道,而且那防盗网看着摇摇欲坠,

视觉效果极其恐怖。浩浩整个人悬空在二楼,脚下是虚空的夜色。“啊啊啊啊——!!

救命啊!奶奶救我!”浩浩吓得瞬间失禁,尿骚味弥漫开来,那是真的吓尿了。

我单手死死扣住他的衣领,把他大半个身子按在防盗网上。转过头,

面目狰狞地对着追过来的亲戚们吼道:“都别动!谁再往前一步,我就松手!

”奶奶吓得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招娣啊!那是你亲弟弟啊!

你这是杀人啊!你要坐牢的啊!”“杀人?”我把浩浩往外又送了一送,

铁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我刚才说了,年糕是我的命。你们想杀我的命,

那我就要你们的命根子陪葬!”我在寒风中大笑,笑声让人毛骨悚然。“奶,

你不是说猫肉好吃吗?你说这从二楼摔下去的小孩肉,是不是更嫩?是不是更补?

”“不不不!不吃了!再也不敢了!”奶奶疯狂磕头,“招娣我求你了,快拉上来!

那是咱老王家的独苗啊!”二叔和二婶也吓瘫了,在那哭爹喊娘。

我盯着浩浩那张惨白扭曲的脸,这熊孩子刚才还要砸死我的猫,现在却像条死狗一样求饶。

“浩浩,好玩吗?”我贴着他的耳朵,轻声问道。“这就是刚才我的猫感受到的恐惧。

记住了吗?”浩浩拼命点头,哭得话都说不出来。我冷冷地看着这群被吓破胆的所谓亲人。

“听好了。从现在开始,这只猫少一根毛,我就在浩浩身上划一道口子。”“它要是死了,

我就让浩浩下去陪它。我林招娣烂命一条,换你们老王家断子绝孙,我不亏。”说完,

我像丢垃圾一样,把早已吓晕过去的浩浩扔回了阳台地板上。“砰”的一声。

全家人蜂拥而上,抱着浩浩痛哭流涕,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鬼。

我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领,抱着我的猫,面无表情地回了屋。这一局,我是疯子,

所以我赢了。但我也知道,这群人的恶意不会就此停止。

04、经过昨晚的“空中飞人”事件,家里迎来了诡异的平静。第二天一大早,

没人敢来叫我起床,也没人敢大声说话。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那一家子人,

骨子里的坏水是倒不干净的,只会因为恐惧而变得更加阴沟暗算。我起床洗漱,

第一时间去查看放在床头的猫碗。年糕还在睡,昨晚受了惊吓,它睡得很沉。

我习惯性地拿起猫粮碗想换点新粮,手却突然顿住了。在那褐色的猫粮颗粒中间,

掺杂着几颗极其细小的、粉红色的颗粒。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我是个细节控,

而且这粉红色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我凑近闻了闻,一股淡淡的、甜腻的怪味。是老鼠药。

还是农村那种毒性很强的土制耗子药。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紧接着,

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昨晚我把他们孙子挂在阳台外,

都没舍得真的把他扔下去。而今天,他们就敢直接给我的猫下毒?好。很好。

既然你们想玩阴的,那姑奶奶就陪你们玩把大的。我没有声张,而是找了个塑料袋,

把那碗掺了毒的猫粮小心翼翼地倒了进去,然后放进包里。随后,

我若无其事地抱着年糕下了楼。厨房里,奶奶正在灶台前忙活。

那口大铁锅里咕嘟咕嘟炖着排骨汤,香气四溢。那是她特意给宝贝孙子浩浩炖的“压惊汤”。

“哟,奶,起这么早啊。”我倚在门框上,手里转着车钥匙。奶奶身子一僵,

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闪躲,那是典型的心虚。“啊……啊,给浩浩炖点汤。”“挺香的。

”我笑了笑,走过去揭开锅盖看了看。“奶,你说这汤里要是加点特殊的佐料,会不会更补?

”奶奶脸色一白:“你……你说啥?”“没啥。”我盖上锅盖。“我去镇上买点饮料,

中午回来吃饭。”我转身出门,却并没有真的离开。我绕到房子侧面的窗户下,

那是厨房的视线死角。等了一会儿,确信奶奶端着菜去了正屋,

我像个幽灵一样迅速溜回厨房。锅里的排骨汤还在翻滚。

我从包里掏出那袋掺了老鼠药的猫粮。看着那翻滚的汤汁,我没有任何犹豫,

直接把整袋猫粮倒了进去!“哗啦。”猫粮遇水即化,

粉红色的颗粒迅速溶解在浓白的汤汁里,瞬间消失不见。我拿起勺子搅了搅,

直到看不出任何异样。我知道这药的剂量,这点分量混在一大锅汤里,毒不死人,

顶多就是洗个胃。但我赌的不是药效,赌的是人性。中午开饭。一家人围坐在桌前,

气氛依旧压抑。浩浩经过昨晚的惊吓,看到我像老鼠见了猫,缩在他妈怀里不敢吱声。

奶奶端上了那盆排骨汤,满满当当一大盆,热气腾腾。“浩浩啊,来,奶给你盛汤。

”奶奶一脸慈爱,颤巍巍地给浩浩盛了满满一大碗,里面全是精排:“喝了这汤,

就把昨晚的晦气都冲走了。”浩浩早就馋了,拿起勺子就要喝。我坐在对面,

慢条斯理地夹了一块咸菜,幽幽地开口:“这汤确实得喝。这可是奶奶‘精心’准备的。

”我的重音咬在“精心”两个字上,眼神似笑非笑地盯着奶奶。奶奶的手抖了一下,

但没当回事,催促浩浩:“快喝,凉了就不好了。”浩浩张大嘴,勺子已经送到了嘴边。

“哎呀,”我突然放下筷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奶,

我今早发现年糕的饭碗里多了点好东西。粉红色的,甜甜的。

”“我寻思着这好东西不能浪费啊,就顺手帮您加到这排骨汤里了。”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道炸雷,在饭桌上炸响。空气瞬间凝固。奶奶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浩浩还没反应过来,勺子里的汤已经送进了嘴里——“啪!!!”就在那一瞬间,

奶奶爆发出了惊人的速度,猛地一巴掌扇在浩浩手上!那碗滚烫的排骨汤直接被打飞,

泼了浩浩一脸一身。“哇——!!”浩浩被烫得嗷嗷大叫。“不能喝!不能喝啊!!

”奶奶发疯一样站起来,连带着把桌子中间那盆汤也给掀翻了。汤水四溅,流了一地。

全家人都惊呆了。“妈!你干什么啊!”二叔急了,连忙去擦浩浩身上的汤渍。

奶奶却顾不上孙子,她指着那地上的汤,浑身筛糠一样发抖,

指着我尖叫:“你……你个丧尽天良的!你往汤里放了啥?!”我靠在椅背上,

看着这一地狼藉,笑出了声。“笑话。我能放什么?”我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奶奶,

眼神冰冷如刀:“奶,您这么紧张干什么?难道您知道那粉红色的东西是什么?

”“那不是您放在我猫碗里的吗?既然是给猫吃的‘好东西’,怎么您的大孙子就吃不得了?

”奶奶张着大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能说什么?说那是老鼠药?

那不就是承认了她要毒死我的猫?看着她那副哑巴吃黄连、又惊恐又心虚的样子,

我心里那口恶气终于顺了一点。“哎呀,看来这汤里真的有毒啊。”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

目光扫过那群一脸懵逼的亲戚:“二叔,大姑,看来咱们家出了个投毒犯啊。要不,报警吧?

让警察来看看,这汤里到底有什么,这毒……又是谁买回来的?”听到“报警”两个字,

奶奶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别……别报警……”她哆嗦着嘴唇,眼泪鼻涕一起流,

“是我老糊涂了……是我放错东西了……”我冷冷地看着她。“老糊涂?

我看你脑子清楚得很。”我一脚踢开脚边的碎瓷片。“这次是警告。

再让我发现我的猫碗里有多余的东西,下一次,这药会在哪口锅里,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说完,我转身离席。背后传来二婶责怪奶奶的哭喊声,和一家人乱成一粥的吵闹声。

但这还没完。我知道,恐惧只能暂时压制恶意。像他们这种烂到根子里的人,一旦回过神来,

只会变本加厉地报复。但我,奉陪到底。05、老鼠药事件后,奶奶消停了一天。但很快,

我发现家里的气氛变了。那种恐惧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诡异的兴奋。

他们看着我的眼神不再躲闪,而是充满了某种阴森的算计。腊月二十九下午,

家里来了一个奇怪的老女人。穿着一身黑不溜秋的长袍,头发盘得像个道姑,

脸上涂着惨白的粉,嘴唇却是血红的。听二婶叫她“刘神婆”。我知道这个刘神婆,

十里八乡有名的神棍,专门骗老头老太太的养老钱,那张嘴能把死人说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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