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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妻的儿子,为什么管我叫大伯(唐微晏禹)无弹窗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未婚妻的儿子,为什么管我叫大伯唐微晏禹

喀左虎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喀左虎子”的倾心著作,唐微晏禹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未婚妻的儿子,为什么管我叫大伯》是一本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先虐后甜,现代小说,主角分别是晏禹,唐微,由网络作家“喀左虎子”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89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8:52:2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未婚妻的儿子,为什么管我叫大伯

主角:唐微,晏禹   更新:2026-02-07 20:3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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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唐微有儿子了?我手一抖,那张照片飘落在荒漠的尘沙里。开什么国际玩笑?

毕竟唐微爱我爱得死去活来,这件事整个圈子都知道。从繁华都市到这鸟不拉屎的戈壁滩,

三年来,她风雨无阻,每个月算着补给车的日子给我寄东西,只为了让我知道她一直在等我。

我弯腰捡起照片,沙砾几乎磨花了背面那行熟悉的娟秀字迹。我翻过来,

瞳孔骤然紧缩——照片上,唐微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男童,身边站着的男人,

是我那风度翩翩的亲弟弟,晏禹。照片背后只有一行字:“给我的阿禹,

这是我们儿子的第一个百天纪念,爱你。”刹那间,天旋地转。01“晏队,

嫂子的爱心包裹又到啦!这风沙都挡不住的爱情,羡慕死我们这群单身狗了!

”通讯员小李把一个沉甸甸的箱子放在我桌上,笑得一脸促狭。我心里一暖,

擦了擦满手的机油,小心翼翼地拆开。三年来,唐微的包裹从未迟到。

从最新款的运动鞋到我爱吃的地方特产,再到亲手织的围巾,她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

整个基地的人都知道,我有个貌美如花、爱我如命的未婚妻在北京等我。每次他们调侃,

我嘴上说着烦,心里却甜得冒泡。我跟唐微是青梅竹马,感情好得能穿一条裤子。三年前,

我放弃继承家族企业,选择投身军旅,来到这片西北戈壁滩执行一项高度机密的任务。

所有人都反对,只有唐微支持我。她握着我的手说:“晏慎,你去做你想做的事,

我等你回来,多久都等。”那一刻,我发誓这辈子绝不负她。可今天,这个承诺像个巴掌,

狠狠扇在我脸上。箱子里,除了惯例的零食和一本新书,

还多了一个不该出现的东西——一个蓝色丝绒的相框。我的心咯噔一下。唐微从不寄相框,

她说电子照片就够了,免得我睹物思人。我拿起相框,指尖触到冰凉的玻璃,

一种不祥的预感扼住了我的喉咙。照片上,唐微笑得温婉动人,

她怀里抱着一个看起来不过几个月大的婴儿,粉嫩可爱。而她身边,

站着一个身穿高定西装的男人,他一只手亲昵地搭在唐微的肩上,

另一只手宠溺地刮着婴儿的鼻子。那个男人,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晏禹。怎么会?

他们怎么会拍这种照片?唐微最懂分寸,从不和除我之外的异性有过度接触,

更何况那个人是我弟弟。我把相框翻过来,试图寻找一些解释。相框的背面,

贴着一张小小的便利贴,上面有一行熟悉的秀气字迹,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

扎进我的眼睛里。“给我的阿禹,这是我们儿子的第一个百天纪念,爱你。

”落款是一个“微”字。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抽干,

又在下一秒凝固成冰。手一松,相框“啪”地掉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刺耳又清晰。

小李被吓了一跳,探头过来:“晏队,怎么了?哎哟,嫂子的照片怎么摔了,

多不吉利……”我什么也听不见了。耳边只有那句话在疯狂回响——“给我的阿禹,

我们儿子的第一个百天纪念”。阿禹?我们儿子?三年来,我在这里吃沙子喝风,

冒着生命危险执行任务,我以为她在等我。可她呢?她和我弟弟连孩子都有了?

一股腥甜涌上喉咙,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入掌心的刺痛都无法压下心脏被撕裂的剧痛。

我不信!这绝对是个误会!唐微那么爱我,怎么可能背叛我?也许是晏禹恶作剧?

他从小就爱跟我抢东西,但唐微不是东西,她是我未婚妻!我必须回去!我必须当面问清楚!

“备车!”我冲出帐篷,声音嘶哑得吓人。哨兵拦住我:“晏队,你没有通行证,

不能离开基地!”这里的纪律是铁打的,擅自离开,等同于叛逃。“我有紧急情况!

”我双眼赤红,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任何情况都必须上报,等待审批!”等待?

我一秒钟也等不了了!脑海里浮现出唐微写信时温柔的眉眼,

浮现出弟弟晏禹那张和我七分像却总是带着一丝轻蔑的笑脸。这两个我最亲最信的人,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从背后给了我致命一击。晚一分钟回去,

我就多一分钟活在他们编织的巨大谎言里,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我猛地推开哨兵,

不顾一切地冲向车库。背后传来急促的警告声和拉动枪栓的声音,但我已经顾不上了。

如果这一切是真的,那我还管什么任务,什么前途!我要让那对狗男女,付出代价!

02基地的红色警报被拉响,刺耳的声音划破戈壁上空。我抢了一辆军用越野,

像头发疯的公牛,撞开禁闭室的栏杆冲了出去。身后,几辆车亮着大灯,紧追不舍。“晏慎!

立即停车!否则我们开火了!”高音喇叭里的警告声在狂风中变形,我充耳不闻,

油门踩到了底。后视镜里,子弹打在车后扬起的沙尘上,激起一串串火花。

一颗流弹擦过我的耳侧,灼热的痛感让我瞬间清醒了几分。不能硬闯,他们真的会开枪。

我猛打方向盘,车子一个甩尾,冲下公路,扎进了茫茫的雅丹地貌。这里地形复杂,

沟壑纵横,是摆脱追兵的唯一机会。颠簸的越野车里,我的五脏六腑都快被震出来了,

但我的手稳如磐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去,问个明白。我了解这里的每一条沟,

每一处坎。这是我用三年血汗换来的地盘,现在,它成了我逃离的炼狱之路。甩掉追兵时,

天已经蒙蒙亮。我把车开进一个废弃的矿洞,扔掉了所有军用装备,

只留下那张破碎的照片和一把防身的匕首。步行了三十公里,我才走到国道上,

拦下了一辆去往市区的长途货车。司机是个豪爽的西北大汉,见我一身狼狈,

递给我一瓶水和一个馕。“兄弟,跟婆娘吵架了?”我没说话,

只是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荒凉景象。这些我看了三年的风景,第一次觉得如此恶心。

货车车厢里混杂着牲口和草料的味道,但我闻到的,却全是背叛的腐臭。三天后,

我终于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北京。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和我记忆里的样子没什么不同,

却又感觉陌生到了极点。我没有回家,也没有去找唐微。我站在晏氏集团总部的楼下,

仰头看着那栋耸入云端的建筑。三年前,我本该是这里的主人。父亲说,只要我放弃参军,

这家百亿集团的总裁之位就是我的。可我为了所谓的理想,把这一切拱手让给了弟弟晏禹。

现在想来,这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个圈套。晏禹从小就嫉妒我,因为我事事都比他优秀。

学习、运动、甚至是父亲的偏爱。我以为他只是小孩子脾气,

却没想到他能在我背后捅这么大一刀。我掏出手机,那是一个早已被市场淘汰的老人机,

只能打电话发短信。看着屏幕上“唐微”两个字,我迟迟没有拨出去。说什么?质问她吗?

在电话里听她惊慌失措的狡辩,还是冷静凉薄的承认?不。我要亲眼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

看她怎么对我解释,她和我的好弟弟,以及那个管我叫大伯的孩子!我走进大厦,

前台小姐看到我这副尊容,一身尘土,满脸胡茬,立刻警惕地拦住我。“先生,

请问您有预约吗?”“我找晏禹。”我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请问您是哪位?

有预约吗?”前台的声音透着公式化的不耐烦。我正要报上名字,

大厅的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晏禹在一众高管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阿玛尼西装,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星空表,是我十八岁生日时父亲送的,

后来他说喜欢,我便给了他。此刻的他,意气风发,春风得意,像个真正的王者。而我,

像个阴沟里的老鼠。他一眼就看到了我,脸上的笑容有片刻的凝固,

但立刻就恢复了那副精英派头,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哥?你怎么回来了?

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啊。”他走过来,张开双臂想给我一个拥抱。

周围的高管都露出了看戏的神情。我没动,冷冷地看着他表演。他的拥抱落了个空,

有些尴尬地收回手,那只戴着我送的表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我注意到他的无名指上,

戴着一枚铂金戒指,款式和唐微之前给我看的婚戒设计图一模一样。我的心,

又被狠狠剜了一刀。晏禹屏退左右,脸上装出来的热情褪去,换上了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找个地方聊聊?”他瞥了眼大厅里好奇的目光,压低声音。

“就在这里说。”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被我捏得皱巴巴的照片,摔在他面前,“解释一下,

这是怎么回事。”晏禹低头看了一眼,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甚至还轻笑了一声。那声笑,

点燃了我压抑了一路的怒火。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抵在冰冷的大理石墙上。

“你他妈还笑得出来?”我怒吼着,额角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晏禹被我吓了一跳,

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他竟然没有挣扎,反而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被我弄皱的领带,

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类似于胜利者的怜悯。“哥,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有些事,你早该知道了。”“知道什么?

知道我未婚妻给你生了儿子吗?!”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未婚妻?

”晏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哥,你是不是在戈壁滩待傻了?

唐微她什么时候答应过你的求婚?”我愣住了。晏禹轻轻推开我的手,掸了掸西装上的灰尘,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送的戒指,她从来就没戴过。她说等你回来再戴,

给你个惊喜,你还真信了?”“她现在就在楼上的西餐厅等我吃饭,”晏禹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带着我们的儿子,一家三口。

”03晏氏集团顶楼的旋转餐厅。落地窗外是北京最繁华的CBD夜景,

璀璨的灯光像散落的钻石。餐厅里流淌着舒缓的钢琴曲,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低声谈笑,

气氛优雅而从容。我和这里的一切,格格不入。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T恤,

牛仔裤上还沾着西北的黄土。三年不见天日的秘密任务,让我的皮肤变得粗糙黝黑,

眼神也变得和这城市格格不入。而唐微,就坐在不远处靠窗的位置。她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

长发披肩,化着精致的淡妆,美得像一幅画。她正低头,

温柔地用小勺给一个坐在儿童椅里的孩子喂布丁。那个孩子,和照片里的一模一样,

只是长大了一些,眉眼间已经能看出晏禹和她混合的影子。那一幕,温馨得刺眼。

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捅进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然后狠狠搅动。晏禹说得对,

唐微根本没有在等我。她在我离开的日子里,和我最亲的弟弟,组建了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

而我,那个在戈表白,每个月省下津贴给远方的“未婚妻”买礼物的傻子,

才是那个多余的人。我一步步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唐微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抬起头。当她看到我的瞬间,那张美丽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尽,惊恐和慌乱像是打翻的墨水,

在她眼中迅速蔓延开来。“晏……晏慎?”她的声音在发抖,

手里的勺子“当”的一声掉在盘子里。坐在她对面的晏禹,则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嘴,

抬头看向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挑衅和玩味。仿佛在说:看,这就是你的女人,

现在她是我的了。我没有理会他,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唐微。三年的思念,三年的期盼,

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滔天的恨意和荒诞的讽刺。“不给我介绍一下吗?

”我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这是……我的侄子?”“大伯!

”没等唐微开口,儿童椅里的孩子突然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我。

“大伯”两个字,像两颗子弹,精准地击碎了我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唐微的脸色更白了,

嘴唇嗫嚅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反应,就是最好的回答。晏禹轻笑出声,

他抱起孩子,颠了颠,语气宠溺:“小宝真乖,快叫爸爸。”孩子立刻扭头,

在晏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爸爸!”这场面,真是温馨和谐得令人作呕。

我将那张破碎的照片和那枚我准备在回来后就向她求婚的钻戒,一起扔在桌上。

钻戒在光线下闪着冰冷的光,刺痛了唐微的眼睛。“唐微,我需要一个解释。

”唐微的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依旧带着哭腔:“晏慎,

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哪样?”我冷笑,

“难道你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不是我弟弟的?难道你们不是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唐微,

你当我是傻子吗!”我的低吼引来了周围食客的侧目,但我不在乎。

“是我对不起你……”唐微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但是……但是我也是有苦衷的!”“苦衷?”晏禹在一旁嗤笑一声,接过话头,“哥,

你就别逼她了。你走之后,她一个人在北京无依无靠,是我一直在照顾她。日久生情,

这不是很正常吗?感情的事,哪有什么先来后到?”好一个“日久生情”!

好一个“没有先来后到”!他把我当傻子,也把天下人都当傻子!“晏禹!”我猛地转向他,

双目赤红,“你照顾她?你就是这么照顾你大哥的女人的?你们俩,还要不要脸!”“哥,

注意你的言辞。”晏禹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现在,唐微是我的妻子,小宝是我的儿子。

我希望你认清现实。”“现实?”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现实就是,

我为了保家卫国,把家和爱人都托付给你,你却在背后给我戴了一顶这么大的绿帽子?晏禹,

你真是我‘好’弟弟啊!”餐厅的经理终于闻讯赶来,试图平息这场风波。“几位,

有话好好说,请不要影响其他客人……”“滚!”我一脚踹翻旁边的椅子,

巨大的声响让整个餐厅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我,这个像疯子一样的男人。

唐微哭得更凶了,梨花带雨的样子,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软。“晏慎,你别这样,

我们……”“我们?”我打断她,指着她和晏禹,“你们才是一家,我算什么?

我只是个被你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傻子!”我死死地盯着她,想从她那张我爱了十年的脸上,

找出一丝一毫的愧疚和真心。但没有。我只看到了惊慌,看到了恐惧,

看到了被揭穿谎言后的狼狈。她的眼神躲闪着,根本不敢与我对视。这一刻,我终于明白,

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我的爱情,我的亲情,我的信仰,我用整个青春去守护的一切,

在他们一家三口的幸福面前,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我无法呼吸。晏禹将哭泣的唐微和受惊的孩子护在身后,摆出一副保护者的姿态,

对着我冷冷说道:“哥,闹够了吗?闹够了就自己滚,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04“丢人现眼?”这四个字像淬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看着眼前这对璧人,

男的英俊多金,女的貌美如花,还有一个可爱的孩子。他们才是完美的一家人。而我,

一个逃离岗位的“逃兵”,一个被至亲至爱背叛的可怜虫,浑身脏污,两手空空,

像一条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我确实是来丢人现眼的。可到底是谁,把谁的脸面,

丢在了地上?我忽然不气了,甚至还笑了起来。那笑声干涩又沙哑,

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诡异。“我丢人现眼?”我一步步逼近晏禹,

直到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紧张。“晏禹,

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我们兄弟俩,到底是谁不要脸?”“当初我决定参军,

放弃晏氏的继承权,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你会替我照顾好爸妈,照顾好唐微,等我回来,

一切都还是我的。”“我信了你。我把全世界都交给了你。”“可你是怎么做的?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泣血,“你照顾我的未婚妻,照顾到床上去了?

照顾出个儿子来了?这就是你所谓的‘照顾’?”晏禹的脸色变得铁青,眼神闪烁不定。

唐微拉住他的胳膊,哭着说:“晏慎,你别说了……都怪我,是我不好,

你别怪阿禹……”这副“情深义重”的戏码,看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你闭嘴!

”我冲她吼道,“现在演这出苦情戏给谁看?唐微,我自问没有半点对不起你的地方。

我走之前,给了你一张不限额度的卡,我怕你受委屈。我每个月的津贴,除了基本开销,

全都给你买了礼物寄回来。我每天都在想你,我以为你也在等我。我像个傻子一样,

计划着我们回来后的婚礼,我们的未来!”“可你呢?”我指着她怀里的孩子,

“你和我的好弟弟,连孩子都有了!你跟我解释解释,这孩子什么时候有的?

你们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我的质问像连珠炮一样,让唐微毫无招架之力,

她只能抱着孩子不停地哭。晏禹终于沉不住气了,他一把将唐微护在身后,

强硬地对上我的目光。“够了!晏慎!”他低吼道,“事情已经这样了,

你再闹下去有什么意思?只会让大家更难看!”“难看?我现在才觉得难看,会不会太晚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那双和我相似,却满是算计和虚伪的眼睛。“你是不是觉得,

我被蒙在鼓里三年,现在像个疯子一样大闹一场,然后就该识趣地滚蛋,

成全你们这对狗男女?”晏禹不说话,但他的表情默认了我的话。我笑了。“晏禹,唐微,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晏慎,就这么好欺负?”我缓缓举起我的手,

那是一双布满老茧和伤疤的手,关节粗大,青筋毕露。这双手,拆过最精密的炸弹,

也扼杀过最凶狠的敌人。现在,它只想掐断眼前这对男女的脖子。

但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冲动。我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自己满是褶皱的衣领,

挺直了三年来在风沙中被磨砺得更加挺拔的脊梁。“好。”我平静地吐出一个字。这个字,

让晏禹和唐微都愣住了。“你们想要的,不就是让我认清现实吗?”我看着他们,

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现在认清了。”“晏禹,你拿走的,是我的位置,

我的未婚妻。唐微,你背叛的,是我们的过去,我们十年青梅竹马的感情。”“你们放心,

”我环顾四周,看着那些看客们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餐厅,

“我不会再纠缠你们。因为,你们不配。”说完,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走。

我的背挺得笔直,就像三年前离开这个城市时一样。只是那时,我心中充满了理想和爱。

而现在,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荒芜。走出餐厅大门,外面世界的喧嚣涌来。

我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第一次感到如此的孤独和茫然。家,回不去了。爱人,没有了。

我为之奋斗和牺牲的一切,都成了一个笑话。就在我准备像个孤魂野鬼一样离开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划开接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威严而熟悉的声音,

是我的老领导,也是一手把我从军校特招进特种部队的伯乐。“晏慎,你小子翅膀硬了是吧?

敢当逃兵了?!”老领导的声音里充满了怒火。我苦笑一声:“首长,我对不起部队的培养。

”“你对不起的,是你自己那身军装!你知不知道你这次闯了多大的祸?擅离职守,

抢夺军车,对抗哨兵,哪一条都够你上军事法庭!”“我知道。”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怒火似乎消了一些,换上了一丝无奈。“你弟弟……打电话给我了。

”老领导叹了口气,“他说你们家里出了点事,希望部队能对你从轻处理。他还说,

会动用晏家的关系,尽量把这件事压下去。”我愣住了。晏禹?他会这么好心?不对!

他这不是在帮我,他这是在羞辱我!他想让我欠他的人情,让我像个乞丐一样,

接受他的施舍!他把我的一切都夺走了,现在还要来扮演一个宽宏大量的胜利者?

一股恶气直冲天灵盖,我对着电话吼道:“告诉他!

我晏慎就算是上军事法... court, 我也不需要他假好心!让他给我等着!

”我挂断电话,看着晏氏集团的大楼,眼中燃烧着从未有过的火焰。晏禹,唐微。

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吗?不,这只是开始。你们欠我的,我会让你们,加倍奉还!

05夜色如墨,我独自走在繁华的街头,像个与世界脱节的幽灵。

口袋里只剩下几张皱巴巴的零钱,连开个最便宜的旅馆都不够。三年来,

我所有的收入都交给了唐微,现在想来,自己真是蠢得可笑。我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了一夜,

寒风吹透了我单薄的衣衫,也吹散了我脑中最后一点混乱。天亮时,我做出了决定。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晏禹和唐微不仅偷走了我的爱情和亲情,

他们还想用“施舍”来彻底踩碎我的尊严。我若就此沉沦,才是遂了他们的愿。

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不是那个变了心的女人,而是我的尊严、我的事业,我的人生!

第一步,我需要解决眼前的生存问题,还需要一个落脚点。我去了父亲的公司。

不是晏氏集团,而是他退休前自己经营的一家小型安保公司,

专门为一些富豪和明星提供私人保镖服务。父亲是个传统的男人,一直不赞同我参军,

觉得那是不务正业。为此,我们父子关系一度闹得很僵。

他把希望都寄托在了听话的晏禹身上。或许在他看来,如今继承了百亿集团的晏禹,

才是他真正的骄傲吧。公司前台不认识我,听我报上名字,又打量了我这身落魄的行头,

眼神里满是怀疑。通报之后,得到的回复是:“董事长正在开会,没时间。”又是这样。

和在晏氏集团一样,我被拦在了门外。我没有硬闯,只是坐在大厅的沙发上静静地等。

从清晨到日暮,前台小姐换了班,清洁阿姨拖了两遍地,我始终没动。终于,

一个穿着职业装,看起来精明干练的女人走了过来。“你是晏慎?”她上下打量着我,

眉毛微微挑起。她是公司的总经理,叫秦筝,我以前见过几次,是个女强人。“我是。

”“跟我来吧,董事长在等你。”我在她办公室里,终于见到了我三年未见的父亲,晏鸿山。

他老了许多,两鬓已经斑白。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心疼,有愤怒,更多的却是失望。

“你还有脸回来?”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带着千钧的重量。我没有辩解,

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三年前,你为了那身军装,放弃了家里的产业,扔下偌大的摊子。

我只当你是年轻不懂事,心怀英雄梦。我让你弟弟接手,是希望你回来后,不至于一无所有!

”“可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像个乞丐!”他一拍桌子,气得浑身发抖。

“晏禹和唐微的事,我都听说了。”他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了一些,却更像针扎,

“事已至此,你再胡闹也于事无补。唐微既然跟了阿禹,那就是一家人。你闹得越大,

丢的越是我们晏家的脸!”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家人?爸,你管这叫一家人?

他抢了我未婚妻!”“什么未婚妻!”父亲怒斥道,“你们订婚了吗?领证了吗?

什么都没有!唐微只是你女朋友!年轻人谈恋爱分分合合,不是很正常吗?

你弟弟比你更适合她,能给她更好的生活,这有什么错!”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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