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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痛感共享后,死对头为我研究红糖水》是作者“金蛇郎君夏雪宜”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夏雪宜夏雪宜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为金蛇郎君夏雪宜的纯爱,甜宠,现代小说《痛感共享后,死对头为我研究红糖水》,由作家“金蛇郎君夏雪宜”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26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03:10:3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痛感共享后,死对头为我研究红糖水
主角:夏雪宜 更新:2026-02-08 06:2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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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新搬来的邻居第一次见面,是在派出所。第二次见面,是在医院。
就因为在出租屋楼下那台漏电的共享洗衣机前,我俩为了谁先用而大打出手,
结果双双被电晕。昏迷一天后,我俩获得了痛感互通的超能力。这不,我来大姨妈的第一天,
隔壁那个一米八八、浑身腱子肉的男人,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哭得惊天动地:齐悦!
你踏马到底行不行!不行我帮你把肚子剖开!我捂着同样隐隐作痛的小腹,
面无表情地喝着热水。别急,这才第一天,疼的日子还长着呢。某个深夜,
我正睡得迷迷糊糊,忽然一股燥热从脚底窜上天灵盖,浑身像有蚂蚁在爬。我猛地惊醒,
抓起手机就给隔壁拨了过去,怒吼:江哲你大半夜不睡觉在干什么!电话那头,
他声音发虚,喘着粗气,磕磕巴巴:我……我在锻炼身体……你信吗?01我叫齐悦,
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每天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如果说最近有什么烦心事,
那一定是我隔壁新搬来的那个邻居。他叫江哲,长得人模狗样,一米八八的大个子,
宽肩窄腰,偏偏是个昼伏夜出的生物。白天死寂一片,一到晚上十二点,
他屋里就准时传来“五杀”的嘶吼,以及砸键盘的巨响,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在开淫趴。
我忍了三天,第四天凌晨一点,我顶着黑眼圈,穿着小熊睡衣,冲到他门前。“咚咚咚!
”我把门砸得震天响。门“吱呀”一声开了,江哲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银发,
睡眼惺忪地看着我,身上松垮的T恤露出一截紧实的腹肌。他皱着眉,一脸不耐烦:“干嘛?
不知道的还以为捉奸呢。”我被他这态度气笑了:“大哥,现在凌晨一点,
你搁屋里开演唱会呢?明天不上班啊?”“不上。”他言简意赅,靠在门框上,
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欠揍模样。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行,
你不睡别人还要睡,麻烦你动静小点,行吗?”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突然哼笑一声:“小矮子,管得还挺宽。”“你说谁矮子!”我炸了,身高是我的禁区。
“谁应说谁。”他打了个哈欠,作势就要关门,“没事我睡了,您请自便。”“砰”的一声,
门在我面前关上了。我气得在原地跺脚,发誓跟这个嘴贱的家伙势不两立。
我们的梁子就这么结下了。转眼到了周末,我抱着积攒了一周的脏衣服,
晃晃悠悠地走向楼道尽头的公共洗衣房。我们这栋老破小,每层楼就一台共享洗衣机,
谁用谁扫码。我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江哲也提着一个洗衣篮,从另一头走过来。四目相对,
火花四溅。几乎是同一时间,我俩都加快了脚步,像两只抢食的饿狼,
猛地冲向那台孤零零的洗衣机。“我先来的!”我眼疾手快,
先把自己的衣服一股脑塞了进去。“你放屁!明明是我先到的!”江哲不甘示弱,
伸手就要把我刚塞进去的衣服掏出来。“你干什么!懂不懂先来后到!”我拍开他的手,
护住洗衣机门,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他个子高,手臂长,轻而易举地越过我,
抓住了我的衣领,把我提了起来:“小矮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物理上的优势。
”就在我们俩为了洗衣机的使用权,拉拉扯扯、推推搡搡的时候,谁也没注意到,
洗衣机的插头因为老化,电线外皮已经破损,正紧紧贴在金属外壳上。而刚刚的争抢中,
一瓶没盖紧的洗衣液被打翻,水流了一地,刚好蔓延到我俩脚下。
“刺啦——”一阵强烈的电流瞬间穿过我们俩的身体,我只觉得眼前一白,浑身一麻,
最后的意识是看到江哲那张帅脸在我面前放大,然后一起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等我再醒来,
人已经在医院了。白色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我动了动手指,还好,四肢健全。“醒了?
”一个清冷的男声在旁边响起。我扭头一看,江哲就躺在隔壁病床上,脸色比我还白,
正幽幽地看着我。“我们……没死?”我有点不敢相信。“暂时没有。”他扯了扯嘴角,
“医生说就是触电,体表没啥损伤,但建议我们留院观察一天。”我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为了台洗衣机把命搭进去,也太不值了。正想着,一个护士走了进来,
给我们一人发了一份病历单:“你们俩真是命大,那么强的电流都没事。检查结果都出来了,
一切正常。今天再观察一下,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护士走后,病房里陷入了沉默。
我俩谁也没说话,气氛有点尴尬。“那个……”我清了清嗓子,“医药费……”“平摊。
”他吐出两个字。“行。”我俩就这么在医院里,一人一张床,互不干扰地躺了一天。
除了感觉身体有点虚之外,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出院那天,我俩在医院门口分道扬镳,
谁也没搭理谁,仿佛之前在洗衣房打得你死我活,又在病房里“同生共死”的人不是我们。
我以为,这场荒唐的意外就这么过去了。直到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给自己倒水,
手指不小心在桌角划了一下。“嘶——”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指尖瞬间冒出一颗血珠。
“啊——!卧槽!”隔壁,突然传来江哲杀猪般的惨叫。那声音,凄厉无比,
仿佛手指被门夹了。我拿着创可贴,愣在原地。这家伙,又在发什么疯?02起初,
我并没把江哲的鬼哭狼嚎放在心上。毕竟,他给我的印象就是一个精力过剩的网瘾少年,
大惊小怪是他的常态。我贴好创可贴,若无其事地开始我的居家办公。到了中午,
我准备自己下厨,做个西红柿炒蛋。结果在切西红柿的时候,一时走神,
刀刃“duang”的一下,结结实实地剁在了我的大拇指指甲盖上。
一股钻心的疼瞬间从指尖传来!“嗷呜——!我的手!我的手要断了!”隔壁,
再次响起了江哲那熟悉的、充满戏剧张力的惨叫。这次的声音比早上更惨烈,
还夹杂着什么东西被打翻的“噼里啪啦”声。我捏着我那被剁得发紫的指甲盖,
疼得龇牙咧嘴,心里却升起一个古怪的念头。这也……太巧了吧?每次我这边一出状况,
他那边就准时开嚎。为了验证我的猜想,我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我从抽屉里翻出一根针,
对着自己的食指,犹豫了片刻,然后心一横,轻轻扎了下去。一阵细微的刺痛。“啊!又来!
什么东西!有鬼啊!”隔壁的江哲果然又叫了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迷惑。
我:“……”我放下针,彻底呆住了。一个荒谬到离谱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疯狂滋长。
难道……我们因为那次触电,产生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联接?比如……痛感共享?
为了进一步证实,我决定玩票大的。我走到墙边,对着墙,抬起手,
然后……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啪!”清脆响亮。半边脸火辣辣地疼。
隔壁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江哲气急败坏的怒吼:“谁!谁特么打我!给老子滚出来!
”我捂着脸,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实锤了。我,齐悦,和一个我讨厌的男人,
痛感互通了。这算什么?买一送一的触电后遗症?我还没从这个震惊中缓过来,
门“砰”的一声被从外面踹开了。江哲顶着一头更乱的银毛,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他半边脸上还有一个清晰的红印,跟我脸上的位置一模一样。“是你干的?
”他指着自己的脸,又指了指我的脸,眼睛瞪得像铜铃。我捂着脸,心虚地点点头。
“你有病啊!好端端的打自己干嘛!”他快气疯了,“不对,你打你自己,我脸为什么会疼?
”“我也不知道……”我弱弱地说,“可能是上次触电的后遗症?
”江哲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脸上的怒气慢慢变成了惊疑,最后化为一片空白。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消化着这个匪夷所思的事实。“你的意思是……”他艰难地开口,
“你能感觉到我的痛,我也能感觉到你的痛?”“好像……是这样。”为了让他彻底相信,
我当着他的面,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嘶——”我疼得倒抽气。“嗷!
”江哲也跟着跳了起来,捂着自己的大腿,一脸痛苦面具,“卧槽!你来真的啊!”这下,
他彻底信了。我俩,两个上一秒还恨不得掐死对方的仇人,此刻面面相觑,
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款的震惊和绝望。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以后他打游戏砸键盘,
砸的是自己的手,疼的也是我的手。我走路不小心撞到桌角,疼的是我的腿,
他也会跟着一起疼。这日子……还怎么过?!“不行!”江哲率先反应过来,
他一脸严肃地看着我,那表情仿佛在谈一个上亿的项目,“我们必须约法三章!”“第一,
从今天起,你不准再伤害自己!一根头发丝都不行!”他斩钉截铁地说。
我翻了个白眼:“这话该我对你说吧?是谁天天在屋里打拳皇,砸坏东西不要钱啊?
”“我那是……那是工作需要!”他梗着脖子狡辩,“我是游戏主播,需要情绪渲染!
”“那你以后渲染情绪的时候,麻烦用嘴,别用手。”我没好气地说。
江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行。
那第二,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工伤’,我们必须保持安全距离。你走你的阳关道,
我过我的独木桥,谁也别碍着谁。”“这我同意。”我巴不得离他远远的。
“第三……”他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摆了摆手,“算了,暂时就这两条。总之,齐悦,
你给我记住了,保护好你自己,就是保护我!你要是敢让自己磕着碰着,我跟你没完!
”说完,他“砰”的一声甩门而去。我看着紧闭的房门,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接下来的几天,我俩都小心翼翼到了极点。我走路都贴着墙边,
生怕平地摔。江哲那边也消停了,再也没听到过砸键盘的声音,
偶尔传来的游戏声都温柔得像是午夜电台。世界和平了,但我总觉得,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果不其然,一个星期后,我的生理期,
毫无征兆地来了。03大姨妈驾到的前兆,是小腹传来的一阵熟悉的、坠坠的闷痛。
我习以为常地从抽屉里拿出布洛芬,准备吞一颗,以防万一。就在我拧开瓶盖的瞬间,隔壁,
毫无预警地响起了一声惨叫。“啊——!卧槽!肚子!我的肚子!”那声音,
不再是之前那种浮夸的、戏剧性的干嚎,而是夹杂着真实痛苦的、发自肺腑的呻吟。
我拿着药瓶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来了。它来了。我默默地把布洛芬放回抽屉,
给自己冲了一杯红糖水,然后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准备看戏。隔壁的动静越来越大。
先是“咚”的一声,像是有人从椅子上摔了下来。紧接着,
就是江哲那夹杂着哭腔的哀嚎:“不行了……我要死了……我的肠子是不是打结了?救命啊!
谁来救救我!”然后是“咣当”一声,大概是他想爬起来,结果撞到了什么东西。
我悠闲地呷了一口红糖水,甜滋滋的,连带着小腹的疼痛都缓解了不少。原来,
把自己的痛苦转移到讨厌的人身上,是这么快乐的一件事。“齐悦!齐悦你开门!
”门外响起了江哲虚弱的拍门声,听起来有气无力的。我慢悠悠地走过去,打开门。
只见他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整个人虚脱地扶着门框,一只手死死地捂着小腹,
看到我,就像看到了救星。“你……你是不是吃坏东西了?”他咬着牙,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靠在门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没有啊,
我中午吃得很健康。”“那我的肚子为什么这么疼?!”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一阵一阵的,
跟有人拿电钻在我肚子里钻一样!不对,比电钻还疼!”我眨了眨眼,
故作无辜:“我怎么知道?可能是你昨天吃冰棍吃的吧。”“不可能!”他反驳,
“我身体好得很!从来不肚子疼!”“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在他杀人般的目光中,
慢悠悠地晃了晃手里的红糖水杯,“要不要来一杯?暖暖身子。”看到红糖水,
江哲的脑子仿佛终于开窍了。他先是愣住,然后视线缓缓下移,落在我捂着小腹的手上,
最后,他脸上那痛苦的表情,慢慢凝固,龟裂,最后化为一片巨大的、难以置信的空白。
“你……你你你……”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哆嗦,“你来那个了?
”我冲他露出了一个“恭喜你答对了”的微笑。江哲的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了惨绿。
他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在原地,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大概过了半个世纪那么久,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那声音颤抖得像是秋风中的落叶:“所以……我现在感受到的……是你的……痛经?
”“答对了。”“卧槽!”他爆了一句粗口,然后也顾不上形象了,
捂着肚子缓缓地蹲了下去,整个人缩成一团,“这特么是人能承受的痛苦吗?!
你每个月都这样?!”“差不多吧。”我轻描淡写地说,“习惯就好了。”“习惯个屁!
”他疼得龇牙咧嘴,“这根本不科学!齐悦,你快想想办法!让它停下来!快!
”我摊了摊手:“没办法,纯天然,无添加,忍忍就过去了。”“我忍不了!”他抬起头,
那张帅气的脸已经痛到扭曲,眼眶都红了,“我感觉我的五脏六腑都在被人拿锤子砸!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死的!”看着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我心里那点幸灾乐祸,
突然有些不忍。毕竟,痛经到底有多疼,只有女人自己知道。让一个大男人去承受这种酷刑,
好像是有点残忍。算了算了,积点德吧。我转身回屋,
从抽屉里拿出我的“续命神器”——暖宝宝,撕开一片,递给他:“贴肚子上,能好点。
”江哲颤抖着手接过去,一脸怀疑:“这玩意儿有用?”“爱用不用。”他没再废话,
立刻掀起T恤,把暖宝宝“啪”地一下贴在了自己的小腹上。过了几分钟,他长舒了一口气,
脸上痛苦的表情终于缓和了一些:“好像……是没那么疼了。”他抬起头,
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震惊,有痛苦,有绝望,还有有点……敬佩?
“齐悦。”他一脸严肃地叫我的名字。“干嘛?”“你牛逼。”说完,他扶着墙,
一步一挪地回了自己屋。我看着他萧瑟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然而,
我还是低估了痛经的威力,也高估了江哲的承受能力。半夜,我被一阵剧痛惊醒,
小腹像是被一万只大象踩过,疼得我蜷缩在床上,冷汗直流。而隔壁,
也准时传来了江哲的惨叫,这次直接是带着哭腔的。“啊啊啊!我不活了!让我死了吧!
齐悦!你再不止痛我就要切腹自尽了!”我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大哥,
就算你切腹,疼的也是我啊!04经历了第一天炼狱般的折磨后,江哲彻底老实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还在被窝里哼哼唧唧,门就被敲响了。我挣扎着爬起来开门,
只见江哲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手里端着一个保温杯,表情凝重得像是要去炸碉堡。
“喝了。”他把杯子塞到我手里,语气不容拒绝。我打开一看,
一股浓郁的姜味和红糖味扑面而来。“……红糖姜茶?”“嗯。”他言简意赅,
“网上说这个有用。”我看着他,有点意外。这家伙,居然会主动关心人了?“快喝!趁热!
”他催促道,比我还急。我小口小口地喝着,滚烫的液体滑入胃里,
小腹的坠痛感似乎真的减轻了一些。“谢谢。”我真心实意地道了声谢。江哲没说话,
只是视线紧紧地锁在我的肚子上,像个雷达一样,紧张地问:“怎么样?感觉好点没?
还疼吗?”“好多了。”他这才松了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从那天起,
江哲就像变了个人。他不再是我那个嘴贱欠揍的死对头邻居,
摇身一变成了我的专属“姨妈管家”。他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张“女性经期注意事项表”,
打印出来,贴在他家门上,每天对照着执行。“齐悦!今天降温,你袜子穿了没?”“齐悦!
我刚点了外卖,给你也点了一份,记得吃!不准吃凉的!”“齐悦!晚上早点睡!别熬夜!
熬夜会加重宫寒!”我每天被他念叨得头都大了,感觉自己不是多了个邻居,是多了个爹。
他甚至还买了一堆养生书籍,天天在家里研究。什么《黄帝内经》,什么《本草纲目》,
看得比我考研时都认真。有一次我出门扔垃圾,路过他家门口,看到他正盘腿坐在沙发上,
一手拿着一本《女性健康宝典》,一手拿着笔,在笔记本上奋笔疾书,
嘴里还念念有词:“嗯……益母草,活血化瘀……当归,
补血调经……看来下次可以试试这个八珍汤……”我当时就石化在原地。
这还是那个把“五杀”当战歌的网瘾少年吗?
这分明是个准备考取高级育婴师资格证的养生达人。他不仅自己研究,还强行给我“科普”。
“你知道吗,痛经分两种,原发性和继发性,你这种多半是原发性,
跟前列腺素分泌过多有关……”他拿着小本本,一脸严肃地给我上课。
我听得一个头两个大:“大哥,我是疼,不是医生,你跟我说这些干嘛?”“知己知彼,
百战不殆!”他振振有词,“我必须了解我的敌人!”我无语问苍天。我的痛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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