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说城 > > 姐姐闺蜜与我的第六年(苏晚林川)最新推荐小说_最新免费小说姐姐闺蜜与我的第六年苏晚林川
其它小说连载
《姐姐闺蜜与我的第六年》中的人物苏晚林川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言甜宠,“码字的七月”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姐姐闺蜜与我的第六年》内容概括:《姐姐闺蜜与我的第六年》是一本现言甜宠,暗恋,姐弟恋,甜宠,现代小说,主角分别是林川,苏晚,由网络作家“码字的七月”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94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2:48:3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姐姐闺蜜与我的第六年
主角:苏晚,林川 更新:2026-02-08 14:22:02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闺蜜总说她弟弟木讷,除了修车什么都不会。可她不知道,
弟弟的抽屉深处藏着我六年前弄丢的卡通打火机。也不知道他偷偷学会了抽烟,
只为体验我曾说的“寂寞是什么味道”。更不知道每当他修好我的旧摩托时,
都会把油箱的金属外壳擦得锃亮。直到那天暴雨,我被困在他的修车铺。他沉默地递来毛巾,
指尖在碰到我时微微发抖。收音机里突然放着陈奕迅的《好久不见》。
我看着他被机油染黑的指甲,轻声问:“你抽屉里那个打火机……还能用吗?
------------------------------雨水像疯了一样泼下来,
把整座城市浇成灰蒙蒙的洇开水墨画。苏晚站在地铁口,
看着打车软件上那令人绝望的“前方排队156位”,深吸了一口气。冲吧。
高跟鞋踩进积水里,溅起的污水弄脏了她新买的小腿袜。她狼狈地跑到街对面,
在“川子修车”那扇锈迹斑斑的卷帘门前停住,犹豫了一秒。门半开着,
透出昏暗的光和浓重的机油味。哗啦——铁皮卷帘门被她拉起的响声在暴雨中显得格外刺耳。
店里比她想象的要整洁。各种工具、零件整齐地挂在墙上或收在铁皮柜里,
地上几乎不见油污。她的那辆旧摩托被架在中央,旁边蹲着的人闻声转过头来。是林川。
“苏…苏姐。”他声音有点哑,迅速站起身,动作有些局促,
带倒了手边一个盛小螺丝的塑料盒。叮叮当当,银色的螺丝滚了一地。
他脸上有道黑色的油污,从颧骨斜划到下颌,像道战损的勋章。“雨太大了。
”苏晚捋了把贴在脸上的湿发,“顺便来看看我的车。”“快好了。”林川说,
弯腰去捡那些散落的螺丝。他的手指很稳,一颗颗捏起来,放回盒内。起身后,
他在工作台上翻了翻,扯出一条洗得发硬的灰色毛巾递过来。“擦擦。”“谢谢。
”在她触碰到毛巾的瞬间,林川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迅速撤离。铺子很小,
大概二十平米。最里面用三合板隔出个小休息间,门帘是洗得发白的蓝布。工作台靠墙,
上面整齐排列着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工具。墙上贴着几张摩托车海报,边角已经卷曲发黄。
空气里混杂着机油、金属和淡淡的铁锈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烟味?苏晚擦着头发,
目光落在林川身上。他走回摩托车旁,重新蹲下,拿起一把细长的螺丝刀,
背对着她继续工作。工装服在他弓身时绷紧,勾勒出清晰的肩胛骨形状。“大概还要多久?
”苏晚问。“明天。”他顿了顿,“最晚后天。”“不急,慢慢修。
”对话就这样干涩地结束了。苏晚靠在稍干净的工作台边,小口喝着林川刚才递来的热水。
水很烫,握在手里有种真实的暖意。雨越下越大,砸在铁皮屋顶上发出擂鼓般的声响。
在这个堆满钢铁和橡胶的狭窄空间里,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角落那台老旧的收音机突然“刺啦”响了几声,断断续续的电流杂音后,飘出一首歌的前奏。
是陈奕迅的《好久不见》。“我来到,你的城市,走过你来时的路…”歌声沙哑低沉,
在这个弥漫着机油味的空间里温柔得近乎突兀。林川的背影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手里的螺丝刀停在半空。他没有回头。苏晚握着水杯,
看着他那双被机油染得看不出本来肤色的手,看着他微微弓起、透着专注和某种孤独的脊背。
一些零碎的、从未深究的画面,忽然被这潮湿空气和突如其来的歌声串联起来。六年前,
也是这样的雨天。那时林茉刚和苏晚成为室友。林川那年十八,刚职高毕业,
被父母逼着来城里找姐姐,说是让姐姐“看着点”。苏晚记得第一次见他,
他站在她们合租的老旧公寓门口,拎着一个褪色的帆布包,浑身湿透,
像只迷路的、倔强的大型犬。“这是我弟,林川。”林茉大大咧咧地拍他的肩,
“木头疙瘩一个,以后多担待。”林川只是点点头,声音很低:“苏姐。
”那时的他比现在更瘦,眉眼间有股挥之不去的青涩和疏离。他在修车店找了学徒的工作,
住在店里的阁楼上。偶尔周末,林茉会叫他来吃饭。他总是安静地来,安静地吃,
安静地洗碗,然后安静地离开。苏晚记得有一次,她们一群朋友在烧烤摊喝酒。她喝多了,
掏遍口袋找不到打火机,懊恼地嘟囔:“我那蠢毙了的卡通打火机呢?兔子头的,
初恋送的幼稚礼物…”那时林川也在。他就坐在角落的塑料凳上,
面前放着一瓶没怎么动的啤酒。听到她的话,他抬起眼看了她一下,又很快垂下。后来呢?
后来林茉搬去和男友同居,苏晚换了工作,搬了家。生活像疾驰的车轮,
把很多人甩在了后面。她只断续从林茉的朋友圈知道,林川出师了,自己盘了间小铺子,
手艺不错,但“还是那么闷,赚不了大钱”。她的摩托车是两年前买的二手货,经常出毛病。
每次坏在路边,她第一个想到的总是林川。电话那头永远是他简短的回答:“地址发我。
”他总会来,沉默地检查,沉默地修理,然后沉默地离开。修完后,
油箱那块金属外壳总是亮得能照出人影。“拿着你,给的照片,
熟悉的那一条街…”收音机里的歌声还在继续,像把钝刀子在心上慢慢磨。
苏晚忽然开口:“林川。”他肩膀一颤,慢慢转过身。脸上那道油污在昏黄光线下,
像道疲惫的阴影。他看着她的眼睛里有来不及褪去的怔忡,还有些别的,沉在很深的底下。
“你抽屉里那个打火机,”苏晚的声音很轻,目光落在他漆黑的手指上,“还能用吗?
”时间,仿佛被机油黏住了。铺子里只有陈奕迅在唱,和雨声比赛着谁更绵长。
林川定定地看着她,像在辨认一个遥远而模糊的记号。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可那双总是低垂或专注于器械的眼睛,此刻却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看似平静,
深处却在无声地翻涌、坍塌、又重组。很久,或许只是几秒。他没有回答能不能用。
他只是抬起那双布满黑色纹路的手,慢慢地、有些滞涩地,拉开了工作台最下面的那个抽屉。
抽屉里整齐地放着砂纸、胶带、几支用了一半的润滑油。在最里面,靠角落的位置,
躺着一个粉色的、兔子头的塑料打火机。时间让它褪了色,兔子的一只耳朵有细微的裂痕,
但整体还很完整。林川拿起它,握在手心里,却没有递过来。
他的指腹摩挲着兔子裂开的耳朵,动作轻得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它…”他开口,
声音比刚才更哑,“一直能用。”苏晚的心像被那裂开的兔子耳朵轻轻划了一下。她走过去,
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停下。机油味混杂着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烟草味,
形成一种奇特的、并不难闻的气息。“六年了,”她说,“你还留着。”不是问句。
林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垂下眼,看着手里的打火机:“嗯。”“为什么?”这次,
他沉默了更久。雨水敲打铁皮屋顶的声音填满了每一寸寂静的空间。“那天晚上,
”他终于说,声音低得几乎被雨声淹没,“你走后,我在桌子底下找到的。”苏晚想起来了。
那晚烧烤摊散场时,雨已经停了。她醉得厉害,是林茉扶着她回去的。那个幼稚的打火机,
她后来完全忘了找。“我本想还你。”林川继续说,“但第二天…你们搬走了。
”那是林茉和男友同居前,她们最后一次住在那个合租公寓。“后来呢?”苏晚问,
“为什么不给我?”林川抬起眼,这次没有避开她的目光。
他的眼睛在昏暗灯光下是深褐色的,像浸了水的木头。“开始是忘了,”他说,
“后来…”他没说下去。但苏晚忽然懂了。后来,就成了舍不得。
就像她当年舍不得扔掉初恋送的那个蠢打火机一样。有些东西,
留着的理由早已不是物品本身。“你抽烟了?”苏晚换了个话题,
目光落在他工装服胸前的口袋——那里有个方形凸起,是烟盒的形状。
林川的身体又僵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那个口袋,然后点头:“偶尔。
”“因为我说的那句话?”这次,林川猛地抬起眼,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近乎慌乱的惊讶。
苏晚记得。太清楚了。那个夏夜,她们几个女孩在天台喝酒,聊起各自荒唐的青春。
她当时抽着从林茉那里抢来的烟,对着夜空吐了个歪歪扭扭的烟圈,
笑着说:“知道寂寞什么味道吗?就这烟味,呛人,还戒不掉。”那时林川也在。
他就靠在楼梯间的阴影里,手里拿着一瓶冰水。她以为他没在听。
“你…”林川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我看见了,”苏晚说,“那天晚上,
你站在楼梯间。”她看见他站在阴影里,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她看见在她说完那句话后,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大概是林茉落在那里的——笨拙地叼在嘴里,摸索着点火,
然后被呛得咳嗽,却固执地没有扔掉。那时她觉得有趣,心想林茉这弟弟还挺叛逆。
现在想来,那笨拙里藏着某种她从未深究的认真。“所以,”苏晚往前走了一小步,
现在他们之间只有半臂距离,“你抽屉里除了打火机,还有什么?”林川的手指收紧了。
打火机在他手心里发出细微的塑料摩擦声。“没什么,”他说,“工具而已。
”“我能看看吗?”这是一个越界的请求。但她想越界。这个雨夜,
这个弥漫着机油味和旧歌声的狭窄空间,有什么东西被冲破了。她不想就这样让它流走。
林川看着她。他的眼神复杂得让她读不懂——有犹豫,有退缩,还有一丝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最终,他侧过身,让开了抽屉的位置。苏晚蹲下来。抽屉里除了工具,
在最里面还有个铁皮饼干盒,绿色,印着模糊的花纹,边角已经生锈。她回头看林川,
用眼神询问。他的下颌线绷紧了,但点了点头。盒子没有锁,只是扣着。苏晚打开它。
里面东西不多。最上面是一张照片,边缘已经磨损——是六年前烧烤摊那晚的合影。
照片里她喝得满脸通红,对着镜头比耶,林茉靠在她肩上傻笑。林川站在最边上,
只拍到了半个身子和侧脸。他的目光没有看镜头,而是看向…她的方向。照片下面,
是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摩托车维修收据,日期是两年前——她第一次把车送来他这里修理。
收据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油箱擦了三遍。”再下面,
是几个已经不再生产的摩托车零件,用油纸仔细包着。她认得,
都是她这辆旧车上坏过、被他换下来的。最底下,是一包未拆封的女士香烟,
和她当年抽的那个牌子一样。烟盒下面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两个字,
写得认真而笨拙:“晚晚。”不是“苏姐”。是“晚晚”。雨水还在敲打屋顶,
但苏晚觉得世界突然静得可怕。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林川压抑的呼吸,
能听见生锈铁皮盒子在她手中微微颤抖的声音。她拿起那张纸条,站起身,转向林川。
他站在原地,背挺得笔直,像在等待审判。脸上的油污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更加深刻,
那双总是低垂的眼睛此刻直视着她,里面是她从未见过的坦露和脆弱。“这个,
”苏晚举起纸条,“是什么时候写的?”林川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三年前。
”“为什么没给我?”“不敢。”简单的两个字,砸在空气里,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那现在呢?”苏晚问,“现在敢吗?”林川看着她,长久地。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
慢慢移到她手里的纸条,又移回她的眼睛。雨声中,
他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个苦涩的、几乎看不见的笑容。“更不敢了。”“为什么?
”“因为现在,”他说,“你知道了。”苏晚忽然明白了他眼里那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是什么。
他在赌。赌这个雨夜,赌这首老歌,赌她会问起那个打火机。赌一个他准备了六年,
却从未奢望能赢的局。“你知道我当年为什么留着那个蠢打火机吗?”苏晚问。林川摇摇头。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