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说城 > > 皇太子的职场变形记(陆星洲江金玉)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_完结小说皇太子的职场变形记陆星洲江金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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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言甜宠《皇太子的职场变形记》是作者“桃花村村的帝灵果”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陆星洲江金玉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江金玉,陆星洲是作者桃花村村的帝灵果小说《皇太子的职场变形记》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1337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9:57:2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皇太子的职场变形记..
主角:陆星洲,江金玉 更新:2026-02-09 00:1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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销售部的王经理现在汗如雨下。他死死盯着台上那个正在调试麦克风的男人,
手里的香槟杯抖得像帕金森晚期患者。五分钟前,他还指着这个男人的鼻子,
骂他是“连打印机都伺候不明白的废物”,并威胁要扣光他的实习工资。而现在,
这个“废物”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意大利手工西装,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折射出的冷光,
差点晃瞎了王经理的狗眼。全场死寂。只有人事总监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抽气声,
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尖叫鸡。台上的男人微微一笑,目光越过前排那些点头哈腰的高管,
精准地落在了角落里正在偷吃点心的某个女人身上。“感谢大家这三个月对我的……照顾。
”他特意在“照顾”两个字上加了重音,语气温柔得让人头皮发麻。王经理腿一软,
当场给跪了。完了。这哪是实习生,这是微服私访来索命的阎王爷。1江金玉觉得,
公司的茶水间就是现代社畜的“避难所”,
的“日内瓦公约保护区”她熟练地撕开一包公司免费提供的、味道像刷锅水一样的速溶咖啡,
倒进自己那个印着“富婆养成计划”的马克杯里。动作优雅,神态庄重,
仿佛她手里拿的不是两毛钱一包的粉末,而是英国皇室特供的大吉岭红茶。毕竟,
作为一个家道中落、从“买包不看价”沦落到“点外卖必凑满减”的前任千金,
气质这块绝对不能输。“师……师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江金玉没回头,
用搅拌棒轻轻敲了敲杯沿,发出“叮”的一声脆响。“陆星洲,我教过你多少次了。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职场丛林里,说话要有底气。你这动静,是蚊子哼哼,还是地下党接头?
”她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高出自己一个头的男生。陆星洲。
她两周前在人事部门口“捡”到的实习生。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宽肩窄腰,
一张脸干净得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鼻梁挺得能滑滑梯。可惜,脑子不太好使。
穿着一身看起来就很廉价的黑西装江金玉目测不超过三百块,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很好欺负、快来压榨我”的清澈愚蠢。“师父,
王经理让我把这五百页的PPT字体全部从宋体改成黑体,然后再改回宋体。
他说这是……压力测试。”陆星洲抱着一摞文件,眼神无辜得像只迷路的金毛。
江金玉翻了个白眼,优雅地抿了一口那杯刷锅水。“压力测试?他这是脑子进水测试。
这种低级的PUA手段,连清朝的太监都不屑用了。”她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勾。
陆星洲乖乖地凑过来,低下头,把耳朵送到她嘴边。这个身高差,让江金玉非常满意。
“听着,小陆。职场如戏,全靠演技。王秃子这是在拿你立威。你现在回去,告诉他,
打印机坏了,正在报修。然后你就抱着这堆废纸,去楼下星巴克坐两个小时。记住,
表情要焦急,步伐要匆忙,但屁股要坐得稳。”陆星洲眨了眨眼,
镜片后的眸子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但嘴上还是唯唯诺诺:“这……这样行吗?
万一被发现……”“发现什么?发现你在为公司节省电费和纸张?”江金玉拍了拍他的肩膀,
语重心长,“记住师父的至理名言:工资三千五,命是自己的。多做多错,少做少错,
不做……那就是完美无缺。”陆星洲看着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谢谢师父,我懂了。”“懂了就去执行。哦对了,回来的时候,
帮我带个三明治。不要金枪鱼的,要鸡蛋的,省钱。”“好的,师父。
”看着陆星洲抱着文件“落荒而逃”的背影,江金玉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孩子,虽然傻了点,
但胜在听话。在这个充满了老狐狸的公司里,养只听话的小狗,也算是一种心灵慰藉吧。
殊不知,转过角落的陆星洲,脸上那种怯懦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随手把那摞文件扔进了垃圾桶,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老陈。
收购合同签了吗?嗯,不急。让他们再等等。我这边……正在上课呢。老师讲得很精彩,
关于‘如何在资本家眼皮底下合法偷懒’的课题。”2晚上八点,写字楼下的小吃街。
这里是CBD的“贫民窟”,是无数精英白领卸下伪装、回归碳水快乐的圣地。
江金玉熟练地占据了一张摇摇晃晃的折叠桌,对着老板喊道:“老张,两份炒河粉,加辣,
加蛋,不要葱!再来两瓶冰阔落!”陆星洲坐在她对面,长腿委屈地缩在低矮的塑料凳下,
显得格格不入。他看着周围喧闹的人群、油腻的地面,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但很快又舒展开来。“怎么?嫌弃啊?”江金玉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微表情,
一边掰开一次性筷子,一边开启了嘲讽模式,“陆少爷,这可是人间烟火气。你那个胃,
别总想着米其林,偶尔也得接受一下地沟油的洗礼,增强免疫力。
”陆星洲接过她递来的筷子,笑得温良无害:“没有,师父。我只是觉得……这里很热闹。
”“热闹就对了。这叫生气。”江金玉接过老板端来的河粉,深吸了一口气,
露出陶醉的表情,“听着,小陆。今天教你第二课:如何用最低的成本,
获取最高的情绪价值。”她指了指面前的炒粉,“这盘粉,十二块。
但它能让你忘掉王秃子那张便秘的脸,忘掉甲方那些五彩斑斓的黑。这性价比,
不比你去酒吧喝那些兑了水的洋酒强?”陆星洲学着她的样子,挑起一筷子河粉送进嘴里。
味道……出乎意料的不错。辛辣、油香,带着一股粗暴的满足感。“师父,
你以前……也经常吃这些吗?”他试探着问。他看过江金玉的档案。江家大小姐,
曾经也是名媛圈里的风云人物。江金玉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自嘲,
但很快被狡黠掩盖。“以前?以前我脑子进水,觉得吃饭是为了社交,穿衣是为了展览。
现在嘛……”她喝了一口可乐,打了个响亮的嗝,“现在我悟了。人活着,
就是为了这一口热乎的。钱没了可以再赚,但快乐没了,那就真成了资本的燃料了。
”她看着陆星洲,眼神突然变得犀利,“所以,小陆,你给我记住。在公司,你可以装傻,
可以示弱,但绝对不能真的把自己当成一颗螺丝钉。
你要做一颗……随时准备崩飞机器的钉子。”陆星洲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
动作依旧慢条斯理。他看着眼前这个嘴角还沾着辣椒油、却在大谈“钉子哲学”的女人,
心里某个地方微微动了一下。有意思。这个女人,比那些枯燥的财务报表有意思多了。
“师父,我记住了。”他凑近了一些,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那……如果我这颗钉子,
想要把整个机器都拆了呢?”江金玉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
像拍一只异想天开的哈士奇。“好志气!不愧是我徒弟!不过在拆机器之前,
你先把这顿饭钱付了。师父今天出门急,忘带手机了。”陆星洲:“……”3周一早晨,
公司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想死”的怨气。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有个重磅炸弹——年会。
“听说了吗?今年年会,新任CEO会露面!”“真的假的?那个神秘的收购方大佬?
”“听说超级年轻,还是个海归精英!”办公室里的女同事们已经开始补妆了,
连打字的声音都变得娇俏了起来。江金玉对此嗤之以鼻。她正在淘宝上搜索“年会礼服租赁,
包邮,五十元以下”对她来说,年会就是一场“大型集体尴尬行为艺术大赏”,
唯一的意义就是可以合法地吃一顿免费的自助餐。“陆星洲!你过来!
”王经理的咆哮声打破了早晨的宁静。江金玉抬头,看见陆星洲正站在王经理桌前,低着头,
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你看看你穿的是什么?啊?年会要求正装!正装懂不懂?
你这身衣服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吗?袖口都磨白了!你是想去年会上给公司丢人现眼吗?
”王经理唾沫横飞,指着陆星洲身上那件确实有点旧的西装。陆星洲没说话,
只是默默地推了推眼镜。其实这件西装是他大学时期参加辩论赛买的,确实有些年头了。
他衣柜里倒是有一排定制的TomFord,但为了配合“贫困实习生”的人设,
他忍痛没穿。“王经理,这话就不对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插了进来。江金玉抱着手臂,
靠在工位旁,笑眯眯地看着王经理,“咱们公司的企业文化不是‘勤俭节约’吗?
小陆这叫响应号召。再说了,人靠衣装马靠鞍,那是因为人不行。像小陆这种衣架子,
披个麻袋都比某些穿阿玛尼却像暴发户的人强。”王经理气得脸色涨红:“江金玉!
你……你什么意思?”“没意思,夸您富态呢。”江金玉假笑一声,走过去,
一把拉住陆星洲的手腕,“走,小陆,师父带你去搞定装备。别听某些人瞎叫唤,影响食欲。
”拉着陆星洲走出公司,江金玉才松开手。“师父,
其实我……”陆星洲刚想说自己可以解决。“闭嘴。别说话,跟我走。”江金玉打断他,
一脸“恨铁不成钢”,“你傻啊?被骂了不知道还嘴?他那是嫉妒你年轻帅气发量多!
”她带着陆星洲七拐八拐,来到了一家藏在老弄堂里的裁缝店。“李叔!江湖救急!
”江金玉熟门熟路地冲进店里,“给这小子弄套能见人的行头。预算……两百!不能再多了!
”陆星洲看着满屋子的布料和老式缝纫机,眼角抽搐了一下。两百?
他平时一双袜子都不止这个价。“两百?你打发叫花子呢?”老裁缝从眼镜后面瞪了她一眼,
但看到陆星洲时,眼睛一亮,“哟,这小伙子身材不错啊。行吧,看在你面子上,
后面那套客人定做了没来取的,租给你一天。”当陆星洲换好那套深蓝色的西装走出来时,
江金玉正在啃指甲。她抬起头,愣住了。西装剪裁得体,
完美地勾勒出他宽阔的肩线和劲瘦的腰身。他摘掉了那副呆板的黑框眼镜,
露出了深邃的眉眼,整个人气场全开,像是一把刚出鞘的利剑。江金玉咽了口唾沫。
这哪是实习生啊,这简直是从韩剧里走出来的财阀二世祖。“师父,怎么样?
”陆星洲整理了一下袖口,看向她,眼底带着一丝戏谑。江金玉回过神,
赶紧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口水,强装镇定:“凑……凑合吧。也就是人模狗样了点。记住,
别乱动,弄坏了要赔的,把你卖了都赔不起。”陆星洲低笑一声,俯身凑到她耳边:“放心,
师父。我很贵的,一般人买不起。”4年会当晚。酒店宴会厅金碧辉煌,
香槟塔堆得比江金玉的命还高。江金玉穿着一条黑色的小礼服租金五十,躲在角落里,
正在专心致志地剥一只澳洲龙虾。“师父,你不去社交一下吗?
”陆星洲端着一杯果汁站在她旁边,那身两百块租来的西装穿在他身上,
硬是穿出了高定的感觉,引得周围的女同事频频侧目。“社交?社交能当饭吃吗?
”江金玉把一块肥美的虾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这种场合,就是名利场的照妖镜。
你看那边,王秃子正在给副总点烟,腰弯得都快碰到地板了,也不怕腰间盘突出。
”她擦了擦手,把陆星洲拉到柱子后面,开始进行最后的“岗前培训”“听着,
一会儿抽奖环节,你机灵点。如果抽到了特等奖,千万别笑得太猥琐,要淡定。
如果领导找你喝酒,你就说酒精过敏,喝了会当场休克,懂吗?”她一边说,
一边伸手帮他整理领带。两人靠得很近。江金玉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味,很高级,
不像是实习生用得起的。她愣了一下,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了他的喉结。
陆星洲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幽深。他突然伸手,握住了江金玉的手腕。
“师父。”他的声音有点哑,“你对所有实习生,都这么……好吗?”江金玉心跳漏了一拍。
这小子,眼神怎么突然这么有侵略性?像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终于露出了獠牙。
“少……少自作多情。”江金玉慌乱地抽回手,后退一步,虚张声势地瞪了他一眼,
“我这是怕你给我丢人!赶紧的,去给我拿块提拉米苏,要最上面那块,巧克力粉多!
”陆星洲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遵命,师父。”他转身离开,
背影挺拔,步伐从容。江金玉拍了拍胸口,长出了一口气。见鬼了。
刚刚怎么会觉得这个傻徒弟有点……帅?一定是龙虾吃多了,脑缺氧。灯光骤然变暗,
激昂的音乐响起。主持人用亢奋得仿佛打了鸡血的声音喊道:“下面,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集团的新任CEO,陆……星……洲……先生!
”江金玉正在啃第二只鸡腿。听到这个名字,她愣住了。陆星洲?同名同姓?
这年头叫这个名字的这么多吗?她抬起头,嘴里还叼着半块鸡肉,目光穿过人群,看向舞台。
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一个身影缓缓走上台。深蓝色西装,宽肩窄腰,没戴眼镜,
五官俊美得让人窒息。是陆星洲。
个连打印机都不会用、被王经理骂得狗血淋头、跟她一起蹲在路边吃十二块钱炒粉的傻徒弟。
“啪嗒。”江金玉手里的鸡腿掉在了地上,滚了两圈,沾满了灰尘。
她觉得自己的脑子也像这个鸡腿一样,掉在地上,碎成了渣。台上,陆星洲接过麦克风,
视线在台下扫视一圈。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场,那种掌控全局的霸气,
和平时那个唯唯诺诺的实习生判若两人。他看到了江金玉。看到了她脚边的鸡腿,
和她那张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儿这个世界毁灭了吧”的脸。他笑了。那笑容里,
带着三分宠溺,三分狡黠,还有四分“你跑不掉了”的笃定。“大家好,我是陆星洲。
”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低沉、磁性,像大提琴的低鸣。“这段时间,
我以实习生的身份在公司学习,受益匪浅。特别是……销售部的某些同事,
教会了我很多‘职场生存法则’。”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已经瘫软在椅子上的王经理,
然后又回到江金玉身上。“当然,还有一位特别的‘导师’,
教会了我……如何用最低的成本,获取最高的快乐。”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在猜测这位“导师”是谁。江金玉缩在柱子后面,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两百块钱的租衣服钱,还能报销吗?不,不对。
她现在应该考虑的是,欺君之罪,该当何罪?把皇太子当太监使唤了三个月,这罪名,
够她把牢底坐穿了吧?江金玉闭上眼,绝望地想:这个扮猪吃虎的混蛋!这哪是实习生,
这分明是奥斯卡影帝来体验生活了!5江金玉觉得,自己的人生在这一刻,
和地上那只沾了灰的奥尔良烤鸡腿一样,彻底完了。它死得很惨。皮开肉绽,
油渍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晕染开来,像是一个无声的、油腻的嘲讽。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无数道目光像聚光灯一样,唰地一下打在了她身上。有惊讶,有嫉妒,
更多的是“这女人凭什么”的探究。江金玉下意识地用脚尖往前蹭了蹭,
试图把那只鸡腿踢进桌底下,假装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台上的陆星洲依旧保持着那个得体而疏离的微笑。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握着麦克风,
指节修长,在灯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怎么?江前辈看到我,激动得连晚饭都不吃了?
”他的声音通过音响放大,带着一丝电流的质感,钻进江金玉的耳朵里,
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江前辈。这三个字被他咬得极轻,又极重。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又像是债主上门时的敲门声。江金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挺直腰杆。输人不输阵。
即便是社会性死亡,也要死出落魄千金的风度来。她弯下腰,伸出两根手指,
捏起那只鸡腿的骨头端,然后优雅地把它放进了旁边侍应生的托盘里。动作行云流水,
仿佛她放下的不是垃圾,而是一支刚刚签完百亿合同的钢笔。“陆总说笑了。”她抬起头,
隔着半个宴会厅的人群,直视陆星洲的眼睛,嘴角扯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假笑。“我只是觉得,
这只鸡腿的成色,配不上陆总今晚的身价。太油,太腻,容易坏了胃口。”话音刚落,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王经理已经开始掐自己的人中了。陆星洲挑了挑眉。
他没有生气,反而笑意更深了。那双藏在金丝边眼镜后的眸子里,
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垂死挣扎时的兴奋。“是吗?”他走下舞台,人群自动为他让开一条道。
他一步步走向江金玉,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江金玉的神经上。直到他站在她面前。身高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他微微俯身,
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可我记得,师父教过我——不干不净,
吃了没病。怎么,现在嫌弃了?”江金玉闻到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味。
只不过以前觉得这味道清冷好闻,现在只觉得像是把她架在火上烤的柴火味。“陆总,
戏演完了,该卸妆了。”她后退半步,拉开距离,声音紧绷,“耍我很好玩吗?
”陆星洲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不是耍你。”他看着她,眼神专注得让人害怕,
“是交学费。师父,你教我的第三课——职场如戏,全靠演技。我这个学生,交出的答卷,
你还满意吗?”6第二天一早。江金玉是踩着点进公司的。九点零一分。按照以往的惯例,
她会先去茶水间磨蹭半个小时,然后带薪如厕二十分钟,最后才打开电脑开始摸鱼。但今天,
气氛不对。前台小妹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被推上断头台的死刑犯。
“江姐……那个……陆……哦不,陆总,让你去一趟办公室。”江金玉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秋后算账。她深吸一口气,把包扔在工位上,
视死如归地走向那间曾经属于秃头老板、现在属于腹黑皇太子的办公室。推开门。
冷气开得很足。陆星洲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背后是整面落地窗,
窗外是城市繁华的天际线。他换了一身浅灰色的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微微敞开,
露出一截锁骨。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在低头看着。听到开门声,他头也没抬。
“迟到一分钟。江金玉,你的表慢了?”江金玉站在门口,没动。“陆总,有话直说。
是开除还是流放,给个痛快。”她现在只想赶紧拿了赔偿金走人,离这个骗子远一点。
陆星洲合上文件,抬起头。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语气疲惫中带着一丝玩味。“开除?
为什么要开除你?”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靠在桌沿上,双手抱胸。
“你可是公司的‘人才’。懂得如何用最低的成本混日子,懂得如何在领导眼皮底下偷懒,
还懂得……哪家路边摊的炒粉最好吃。”他每说一句,江金玉的脸就黑一分。这是夸奖吗?
这分明是把她的“罪状”一条条列出来凌迟。“那是我眼瞎。”江金玉咬牙切齿,
“没看出来您是微服私访的太子爷。我认栽。辞职信我一会儿就发你邮箱。”说完,
她转身就要走。“站住。”身后传来陆星洲不紧不慢的声音。“看看这个。
”一份文件被扔在了桌子上。江金玉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总裁特别助理任命书》。
受任人:江金玉。薪资:……看到那个数字,江金玉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五万。
月薪五万。是她现在工资的十倍。她的脚像是被胶水粘住了,再也挪不动半分。骨气很重要。
但五万块……真的很香。“陆总,这是……什么意思?”她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发飘。
陆星洲走过来,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思很简单。从今天开始,
你是我的私人助理。负责我的行程、文件、以及……一日三餐。”他伸出手,
轻轻帮她整理了一下有点歪的衣领。“师父,你不是喜欢教人怎么摸鱼吗?
我给你提供最好的平台。就在我眼皮底下摸,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江金玉看着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却又欠揍至极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不是升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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