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幻想小说城!手机版

幻想小说城 > > 电表倒转那晚,初恋从冰柜里醒来苏晚晴林澈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电表倒转那晚,初恋从冰柜里醒来(苏晚晴林澈)

电表倒转那晚,初恋从冰柜里醒来苏晚晴林澈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电表倒转那晚,初恋从冰柜里醒来(苏晚晴林澈)

雄江的冥殇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电表倒转那晚,初恋从冰柜里醒来》,主角苏晚晴林澈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林澈,苏晚晴的男生情感,现代小说《电表倒转那晚,初恋从冰柜里醒来》,由网络作家“雄江的冥殇”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46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2:42:1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电表倒转那晚,初恋从冰柜里醒来

主角:苏晚晴,林澈   更新:2026-02-09 04:48:38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收到天价电费单那天,林澈才发现家里冰柜多了一层。

里面躺着失踪十年的初恋苏晚晴——穿着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时的裙子,容颜未改。

她睁眼第一句话:“林澈,我冷。”十年悬案,一夜反转。当所有人都认定她是凶手时,

只有他知道,她才是那个等了他十年的受害者。这一次,他要让真相大白,

让所有欺她负她之人,血债血偿。---七月的第三个星期一,

林澈收到了供电公司发来的电子账单。他刚结束一场跨国视频会议,手机屏幕亮起提示。

手指习惯性滑动,目光扫过数字时,动作突然僵住。

本月电费:18,743.25元林澈皱起眉,以为自己看错了小数点。他退出,重新点开。

数字没变。这套位于城东高档小区的二百平大平层,是他三年前买的。

作为一家科技公司的联合创始人,林澈的生活早已脱离了需要精打细算计算水电费的阶段。

但一个月近两万的电费,依然超出了常理。他打开用电明细。

电:387.6元峰谷用电:421.8元特殊设备用电:17,934.85元特殊设备?

林澈盯着那行字。家里除了常规家电,哪来的特殊设备?他第一个念头是系统错误,

或者被人盗接线路。但小区安保严密,每层都有独立电井,可能性不大。他拨通物业电话。

“林先生您好……您家的电表读数我们核实过,确实是这样。我们还特意检查了线路,

没有发现异常。”物业经理的声音透着困惑,“您家里是不是新添了大功率设备?

比如……挖矿机?或者大型冰柜?”冰柜。林澈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半个月前,

他出差去深圳谈项目,离家四天。临走前检查过全屋,一切正常。回来后太累,倒头就睡,

第二天直接去了公司。接着就是连续加班,几乎住在办公室里,直到今天才有空喘口气。

家里什么时候有过冰柜?“没有。”林澈说,“我家里没有冰柜。

”“那就奇怪了……”物业经理顿了顿,“林先生,要不您回家检查一下?

或者我们派人上去看看?”“不用,我自己看。”挂断电话,林澈靠在办公椅上,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落地窗外,城市华灯初上,霓虹倒映在他深色的瞳孔里。三十三岁,

事业有成,独居,生活规律到近乎刻板。他不喜欢计划外的事情。而这张电费单,

就是最典型的计划外。林澈拿起车钥匙,离开办公室。电梯下行时,

他点开手机上的智能家居APP。这套房子的所有电器都接入了系统,

可以远程查看状态和耗电。列表里,空调、冰箱、洗衣机、电视、热水器……一切正常。

没有冰柜。但APP的用电监控曲线图显示,过去三十天,

家里确实存在一个持续高耗电的设备——每天耗电量稳定在50度左右,昼夜不停。

曲线从半个月前开始飙升,正是他出差的那几天。林澈的眉头越皱越紧。四十分钟后,

他把车停进地下车库。电梯直达二十八楼,指纹锁发出轻微的“嘀”声,门开了。

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屋里一切如常,干净、整洁,带着独居男性特有的简约冷感。

林澈换了鞋,径直走向客厅。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没有冰柜。他走进厨房,

打开储物间,甚至查看了阳台。什么都没有。林澈站在客厅中央,

沉默地环视这个他住了三年的空间。然后,他再次打开手机APP,

点开用电监控的实时数据。

瓦而他目前开启的设备——玄关灯、客厅氛围灯、手机充电器——加起来不会超过500瓦。

那多出来的3.7千瓦,在哪里?林澈关掉所有灯。屋内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微光。他侧耳倾听。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微弱气流声。不。

还有另一个声音。极其轻微,近乎无的低频嗡鸣,从……墙壁里传来?林澈循着声音,

走向主卧。那是他睡觉的地方,一张两米大床,两个床头柜,一个嵌入式衣柜。

声音似乎是从衣柜方向传来的。他打开衣柜。里面整齐挂着西装、衬衫、休闲服。

下层是抽屉,放着内衣和配件。他把衣服全部挪开,敲了敲背板。实心的。林澈退后一步,

盯着衣柜看了几秒,然后弯下腰,看向衣柜底部与地面的缝隙。他伸出手,沿着底板摸索。

指尖触到一个微小的凸起。他用力按下去。“咔。”一声轻响,

衣柜底板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露出一个向下延伸的台阶。林澈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在这套房子里住了三年,从不知道衣柜下面还有暗室。台阶很陡,通向一片漆黑。

那股低频嗡鸣声变得清晰了——是压缩机工作的声音。冰柜压缩机。林澈打开手机手电筒,

照向下面。台阶大约有十几级,尽头是一个不到十平米的小空间。正中央,

放着一台银灰色的立式冰柜,工业级,尺寸堪比小型冷库。压缩机正在运转,

面板指示灯亮着绿色。-18℃。林澈的呼吸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他走下台阶,

脚步很轻,仿佛怕惊动什么。冰柜占据了暗室的大部分空间。除此之外,

角落里还有一个矮架,上面放着几盒未拆封的医用纱布、酒精、一次性手套,

以及……一个相框。林澈拿起相框。手电筒的光照在上面。照片里,

年轻的他和一个女孩并肩站在海边,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女孩穿着白色连衣裙,

长发被海风吹起,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苏晚晴。林澈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苏晚晴。

他的初恋。十年前,大二暑假,她失踪了。毫无征兆,人间蒸发。警方调查了三个月,

一无所获。所有人都说,她可能是离家出走,也可能是遇到了坏人。只有林澈不信。

他们约好了开学一起去北京实习,她连车票都买好了。但她消失了。十年,杳无音信。

而现在,她的照片出现在他家里一个他从未知晓的暗室中。林澈放下相框,转向冰柜。

冰柜是上掀式,盖子很厚重。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扣住边缘,用力向上抬起。冷气扑面而来,

白雾弥漫。手电筒的光照进冰柜内部。林澈的瞳孔骤然收缩。冰柜里,躺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和照片里那件一模一样。长发散开,脸色苍白如纸,

睫毛上结着细密的霜。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姿态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苏晚晴。

十年过去,她的容颜几乎没有变化。还是二十二岁的模样,年轻,美丽,静止在时光里。

林澈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僵在原地,手电筒的光柱在颤抖。然后,他看见她的睫毛,

动了一下。极其轻微,几乎像是错觉。林澈屏住呼吸,凑近。又是一下。接着,

她的眼皮开始颤动。缓慢,艰难,像是被冻住了很久很久。林澈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后背撞在墙上。冰柜里的女人,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很黑很深的眼睛,

瞳孔在冷气中缓慢聚焦。她的目光移动,落在林澈脸上。时间仿佛凝固了。然后,

她的嘴唇动了动,

发出极其微弱、近乎气音的声音:“林……澈……”林澈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我……冷……”---林澈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把苏晚晴从冰柜里抱出来的。

他的大脑处于一种奇怪的麻木状态,像是灵魂飘在空中,看着另一个自己在行动。

他把她抱到暗室的台阶上,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裹住她。她的身体冰冷僵硬,

皮肤触感像大理石。林澈用颤抖的手探她的鼻息。有。很微弱,但确实有。她还活着。

一个在冰柜里冻了不知道多久的人,还活着。林澈把她抱起来,走上台阶,回到卧室。

他把她放在床上,用被子层层裹住,然后冲进浴室放热水。他脑子一片混乱,

本能驱使他去做这些事,但逻辑告诉他这不可能。十年。她失踪了十年。如果她在冰柜里,

那她是怎么进来的?谁把她放进去的?为什么?她为什么还活着?

最重要的是——为什么在他的家里?热水放满了浴缸。林澈回到卧室,苏晚晴还躺在床上,

眼睛半睁着,看着他。她的目光很空,像是还没完全清醒。“能起来吗?

”林澈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泡个热水,暖和一下。”苏晚晴没有反应。林澈咬了咬牙,

俯身把她连人带被子抱起来,走进浴室。他把她放进浴缸,热水浸没她的身体。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眼睛闭上了。林澈退到浴室门外,背靠着墙滑坐在地上。

他的手在抖,全身都在抖。这不是真的。这不可能是真的。但那个躺在浴缸里的女人,

那张脸,他怎么可能认错。十年,他无数次梦见她,梦见她回来,问他为什么不去找她。

现在她真的回来了。以最不可思议的方式。林澈拿出手机,想打120,手指悬在拨号键上,

停住了。他该怎么说?说他在自家暗室的冰柜里找到了失踪十年的初恋女友,

而她竟然还活着?警察会信吗?医生会信吗?还是他们会先把他送进精神病院?而且,

暗室是谁建的?冰柜是谁放的?苏晚晴为什么会在这里?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林澈脑海。

如果……是他自己做的呢?不。不可能。他没有任何相关记忆。但暗室在他家里,

冰柜用着他家的电,他完全不知道它们的存在。如果不是他,还有谁能在他的房子里,

神不知鬼不觉地造一个暗室,放一台冰柜,里面冻着一个大活人?林澈抱住头。

浴室里传来水声。他抬起头,看见苏晚晴从浴缸里坐了起来。

热水让她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血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她转过头,看向他。那双眼睛,

依然很黑,很深,但多了一些东西。一种……林澈无法形容的东西。

像是经历了许多许多之后的沉淀,又像是彻底的空白。“林澈。”她开口,声音沙哑,

但比之前清晰了些。林澈站起来,走到浴室门口:“你……感觉怎么样?”苏晚晴看着他,

看了很久,然后说:“饿。”林澈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转身去厨房,打开冰箱。

里面只有矿泉水、啤酒和几盒速食意面。他拿出一盒意面,用微波炉加热,又倒了杯温水。

回到浴室时,苏晚晴已经从浴缸里出来了。她裹着浴巾,坐在马桶盖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林澈把意面和温水递给她。她接过去,低头安静地吃。吃得很慢,很认真,

每一口都咀嚼很久。林澈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等她把最后一口吃完,水也喝完,

林澈才开口。“苏晚晴。”他叫她的全名,“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苏晚晴抬起头,

看着他。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慌。“记得。”她说。“那你能告诉我吗?

”林澈的声音干涩,“十年前,你失踪之后,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在我家里?

”苏晚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不是十年。”“什么?”“不是十年。”她重复,

“是三个月。”林澈皱眉:“你失踪了十年。从大二暑假到现在,整整十年。

”苏晚晴摇头:“对我来说,是三个月。”她抬起手,指向卧室的方向,“冰柜里的时间,

是停止的。我在里面……睡了很久,但对我来说,只是一觉醒来。

”林澈的脑子更乱了:“谁把你放进去的?”苏晚晴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

”---空气仿佛凝固了。林澈盯着苏晚晴,试图从她脸上找出开玩笑的痕迹。但没有。

她的表情认真得可怕。“不可能。”林澈的声音很硬,“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而且我完全没有记忆。”“因为你病了。”苏晚晴说,“三个月前,你发现自己得了脑瘤。

医生说你最多还有半年。你不想让我看着你死,所以你想出了一个办法——把我冷冻起来,

等未来医学发达了,再把我唤醒。”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你花了两个月的时间,

在家里造了暗室,买了冰柜,自学了低温保存技术。然后,在我生日那天,

你让我喝了一杯加了安眠药的红酒。我睡着后,你把我放进冰柜,

设定了唤醒程序——当你的生命体征消失,或者十年后自动唤醒。”林澈听着,

感觉像在听别人的故事。“但你没死。”苏晚晴说,“你的肿瘤是良性的,手术很成功。

你活下来了,但你失忆了。关于我的所有记忆,关于暗室,关于你做的一切,你全都忘了。

”她站起来,走到林澈面前,仰头看着他:“医生说这是手术的后遗症,可能会恢复,

也可能永远不会。你出院后回到这里,继续生活,完全不记得我还在下面的冰柜里。

直到电费异常,你才发现了这个秘密。”林澈后退一步,背靠在墙上。这个故事太荒谬了,

但又严丝合缝。解释了为什么暗室在他家里,为什么苏晚晴会在冰柜里,

为什么他对这一切毫无记忆。可是……“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你会醒?”林澈问,

“按照你说的,唤醒条件是我的死亡或者十年后。我没死,十年也没到。

”苏晚晴的表情有了一丝波动。“因为有人想杀你。”她轻声说,“昨晚,有人潜入了你家。

他想在你的咖啡里下毒,但无意中触动了冰柜的应急唤醒系统——系统误判你生命垂危,

提前唤醒了我。”林澈的脊背发凉。“那个人是谁?”“我不知道。”苏晚晴摇头,

“我醒来时,只听见楼上有人走动的声音。然后我听见开门声,他走了。我不敢出来,

一直等到现在,听见你回来。”她抓住林澈的手臂,手指冰凉:“林澈,有人在盯着你。

你要小心。”林澈看着她眼中的恐惧,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无论这个故事是真是假,

有一件事是确定的——他的家里确实有一个暗室,里面确实有一台冰柜,

而苏晚晴确实从里面出来了。而且,可能真的有人想杀他。“你先休息。”林澈说,

“我去检查一下房子。”他扶苏晚晴到客卧躺下,给她盖好被子。然后他回到主卧,

开始彻底搜查。衣柜暗室的门还开着。林澈再次下去,

用手电筒仔细检查冰柜和暗室的每一个角落。冰柜面板上有操作记录。他调出日志。

最后一次设定时间:10年前,7月15日,

-18℃唤醒条件:主体生命体征消失/十年期满唤醒倒计时:已归零唤醒执行时间:今日,

19:33林澈盯着那行“10年前”。冰柜的时钟可能被调过。

但如果是苏晚晴说的三个月,为什么日志显示是十年前?他继续查看。在暗室的角落里,

他发现了一个小小的保险箱,嵌在墙里。没有钥匙,也没有密码锁,只有指纹识别区。

林澈把自己的手指按上去。“嘀——”保险箱开了。里面只有一个文件袋。林澈拿出来,

打开。第一份文件,是他的病历。日期是三个月前,诊断结果:脑干胶质瘤,恶性,

预期生存期6-12个月。第二份文件,是一份公证过的遗嘱。

他将所有财产——公司股权、房产、存款——留给苏晚晴。日期也是三个月前。第三份文件,

是一份手写信。字迹是他的。晚晴: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或者,

你提前醒来了。对不起。我知道这个决定很自私,但我别无选择。

我不能让你看着我一点点死去,那对你太残忍了。冷冻技术还不成熟,但我查过资料,

有成功的案例。如果幸运,未来的某一天,医学可以治好我的病,或者至少,

让你活到那个时代。如果我不在了,我的律师会处理一切。你醒来后,联系王律师,

他会帮你适应新生活。如果……如果你醒来时我还活着,但忘记了这一切,那么,

请离我远一点。我不确定失忆后的我会变成什么样,不确定是否还能像以前一样爱你。

我不想伤害你。无论如何,好好活下去。林澈林澈拿着信纸,手抖得厉害。字迹是他的。

病历和遗嘱的日期也对得上苏晚晴的说法。一切证据都指向同一个结论——她说的都是真的。

他真的得了脑瘤,真的失忆了,真的把她冷冻了十年。可是为什么,他的记忆里一片空白?

而且,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个想杀他的人又是谁?为什么?林澈把文件放回保险箱,

关上暗室的门,回到客厅。他坐在沙发上,双手捂住脸。客卧的门开了。苏晚晴走出来,

已经换上了一件林澈的旧T恤和运动裤。衣服对她来说太大,空荡荡的。“你找到答案了吗?

”她轻声问。林澈抬起头,看着她:“病历和遗嘱,我都看到了。字迹是我的。

”苏晚晴走到他对面坐下:“那你相信了吗?”“我不知道。”林澈诚实地说,“逻辑上,

这一切都说得通。但感情上,我无法接受——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把你关在冰柜里十年?

”“你不是关着我。”苏晚晴纠正,“你是在救我。用你唯一能想到的方式。

”她的眼神温柔而悲伤,让林澈的心狠狠一揪。“那个想杀我的人,”林澈换了个话题,

“你说他昨晚来了。你觉得他还会再来吗?”“会。”苏晚晴肯定地说,“既然他动了手,

就不会轻易放弃。林澈,你必须找出他是谁。”“我该怎么做?”苏晚晴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先从你身边的人查起。谁知道你家里的布局?谁知道你的生活习惯?

谁能无声无息地进来?”林澈脑子里闪过几个名字。合伙人周明。助理小张。前女友陈薇。

还有……物业经理。“太多了。”林澈苦笑,“我的指纹锁有临时密码功能,

我经常给助理和保洁用。周明也有我家的密码,他偶尔会来喝酒。”“那就一个一个排除。

”苏晚晴说,“首先,调监控。小区和楼道的监控,应该能拍到昨晚谁进了这栋楼。

”林澈点点头,拿出手机,打给物业经理。“李经理,我想调一下昨天晚上的监控。

从晚上八点到今天早上八点,二十八楼的走廊监控。”电话那头,

李经理的声音有些迟疑:“林先生,是这样的……昨晚二十八楼的监控,刚好坏了。

”“坏了?”林澈的眉头皱起来,“这么巧?”“确实不巧,我们已经报修了。”李经理说,

“您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没有。”林澈说,“只是觉得昨晚家里好像有人进来过。

既然监控坏了,那就算了。”挂断电话,林澈看向苏晚晴。“监控坏了。

”苏晚晴的表情凝重起来:“这不是巧合。那个人知道怎么避开监控,或者,

他有能力让监控‘坏掉’。”“物业经理?”林澈猜测。“不一定。可能是任何人,

只要他有权限或者有关系。”苏晚晴站起来,在客厅里踱步,“林澈,

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生意上的竞争对手?或者……感情上的纠葛?

”林澈想了想:“生意上一直有竞争对手,但都不至于要杀人。感情上……”他顿了顿,

“我单身三年了,最近一次恋爱是三年前,和平分手。”“三年前?”苏晚晴停下脚步,

“那之后你就一直一个人?”“嗯。”林澈点头,“工作太忙,没时间。”他没说的是,

苏晚晴失踪后,他再也没有真正爱过任何人。那些恋爱,更像是为了填补空虚的尝试,

最后都无疾而终。苏晚晴看着他,眼神复杂。“我们先假设,”她说,“想杀你的人,

和让我被冷冻十年的人,是同一个,或者同一伙人。”林澈一愣:“什么意思?

”“你想过没有,”苏晚晴走回沙发边坐下,“如果你真的得了脑瘤,把我冷冻,

然后失忆——这一切,会不会是被人设计的?”林澈的背脊一阵发凉。

“你是说……我的病是假的?或者,是被人害的?”“病历可以是伪造的。”苏晚晴说,

“失忆也可以是人为的——药物、心理暗示、甚至脑部手术。林澈,如果这一切都是一个局,

目的是让你失去记忆,同时让我‘消失’,那么幕后的人,一定在图谋更大的东西。

”“比如?”“你的财产。你的公司。或者……”苏晚晴盯着他,“你掌握的某个秘密。

”林澈陷入沉思。他名下的财产确实不少,公司也值几个亿。但如果是图财,

直接杀了他不是更简单?为什么大费周章地设计这么复杂的局?除非,他死了,

财产不会落到对方手里。或者,对方想要的不只是钱。“我有一个想法。”苏晚晴说,

“我们去医院。检查你的身体,看看到底有没有脑瘤手术的痕迹。如果有,

那我的说法可能是真的。如果没有……”她没说完,但林澈明白了。如果没有,那就意味着,

有人在撒谎。而撒谎的人,很可能就是设局的人。---第二天上午,

林澈带着苏晚晴去了市立医院。他没有用自己的医保卡,而是用了假名,

自费做了全套脑部检查。CT、MRI、脑电图,所有能做的都做了。等待结果的时候,

苏晚晴一直握着他的手。她的手很小,很凉,但林澈没有抽开。很奇怪。虽然记忆里没有她,

但身体的接触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他的皮肤还记得她的温度。

“如果检查结果证明我说谎,”苏晚晴突然开口,“你会把我交给警察吗?

”林澈转头看她:“你会说谎吗?”“不会。”苏晚晴直视他的眼睛,“我说的每一句话,

都是我知道的真相。”“那就够了。”林澈说,“我相信你。”他说的是真心话。

尽管一切都很荒谬,尽管逻辑上漏洞百出,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苏晚晴没有恶意。而且,

如果她真的是坏人,为什么要编这么复杂的故事?直接杀了他不是更简单?检查结果出来了。

医生拿着片子和报告,表情严肃:“从影像上看,你的大脑非常健康,没有任何肿瘤的痕迹,

也没有手术疤痕。你确定你做过脑瘤手术?”林澈和苏晚晴对视一眼。“可能是我记错了。

”林澈说,“谢谢医生。”离开医院,坐进车里,两人都沉默了很久。“病历是假的。

”林澈最终开口,“我从来没有得过脑瘤。”“那么,”苏晚晴轻声说,“是谁伪造了病历,

放进保险箱?又是谁,让我相信了你生病了,心甘情愿喝下那杯红酒?

”林澈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昨晚想杀我的人,和设计这一切的人,是同一个。”他说,

“而这个人,一定是你我都认识,并且非常信任的人。”只有这样,

苏晚晴才会毫无防备地喝下加了药的红酒。只有这样,

对方才能在他的房子里建造暗室而不被怀疑。只有这样,对方才能伪造病历和遗嘱,

让一切看起来合情合理。“我们得回去。”苏晚晴说,“重新检查暗室。

那里一定还有我们没发现的线索。”林澈发动车子。回去的路上,苏晚晴一直看着窗外。

城市的风景和她记忆中的已经大不相同,高楼更多,车流更密,连天空的颜色都不一样了。

“十年了。”她喃喃道,“真的十年了。”林澈看了她一眼:“如果时间真的过去了十年,

你……不害怕吗?你的家人,朋友,所有你熟悉的一切,都没了。”苏晚晴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我父母在我大一时就去世了。我没有兄弟姐妹。朋友……除了你,

我没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林澈听出了一丝孤独。“对不起。”他说。

“为什么道歉?”“如果真的是我把你关在冰柜里十年……”“你不是关着我。

”苏晚晴重复之前的话,“你是想救我。虽然方法错了,但初衷是好的。

”林澈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回到小区,停好车,两人一起上楼。电梯里,

苏晚晴突然说:“林澈,如果最后发现,这一切的幕后黑手是你最信任的人,你会怎么办?

”林澈看着电梯镜面里倒映的自己,三十三岁,事业有成,

但眼神里有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疲惫。“我不知道。”他诚实地说,“但我会找出真相。

无论代价是什么。”电梯门开了。二十八楼的走廊空无一人。林澈走到自家门前,

正要按指纹,动作突然停住。门缝底下,露出一角白色。是一张纸。林澈弯腰捡起来。

是一张普通的打印纸,上面只有一行字:“她知道得太多。杀了她,否则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没有落款,没有日期。林澈的心脏猛地一跳。他下意识地把苏晚晴护在身后,

警惕地看向四周。走廊尽头,安全通道的门微微晃动,像是刚刚有人经过。“进去。

”林澈压低声音,快速开门,把苏晚晴推进去,然后自己也闪身进入,反锁。他靠在门上,

听着外面的动静。一片死寂。“那是什么?”苏晚晴问。林澈把纸条递给她。苏晚晴看完,

脸色白了几分。“他知道我醒了。”她说,“而且他在警告你。”“他知道我们在调查。

”林澈把纸条揉成一团,“他一直在监视我们。”苏晚晴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

看向楼下。街道上车来车往,行人匆匆,看不出任何异常。“我们不能待在这里。”她说,

“太危险了。”“我们能去哪?”林澈苦笑,“如果对方能监视这里,

那他也能监视任何地方。”“去一个他想不到的地方。”苏晚晴转身,看着他,

“去我们十年前常去的地方。”林澈一愣:“哪里?”“大学城。”苏晚晴说,

“我们的母校。那里变化很大,人多,容易隐藏。而且……也许我们能找到一些过去的线索。

”林澈想了想,点头:“好。收拾东西,马上走。”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些衣物和必需品,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冀ICP备2023010975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