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说城 > > 《所有人都说我死了,就在酒店大堂的棺材里》(老陈小雨)免费小说阅读_完结版小说推荐《所有人都说我死了,就在酒店大堂的棺材里》(老陈小雨)
悬疑惊悚连载
《《所有人都说我死了,就在酒店大堂的棺材里》》是网络作者“云边的咸鱼”创作的悬疑惊悚,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老陈小雨,详情概述: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小雨,老陈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小说《《所有人都说我死了,就在酒店大堂的棺材里》》,由实力作家“云边的咸鱼”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78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9:53:4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所有人都说我死了,就在酒店大堂的棺材里》
主角:老陈,小雨 更新:2026-02-09 10:4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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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说前面是林家坳时,我瞬间清醒了,我的老家就在那儿,但整个村子,
三年前就已经搬空了。”我勉强睁开眼,天空是铅灰色的,远山如墨迹般晕染开来,
车窗玻璃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外面的世界扭曲变形。车里坐着项目组的五个人:老陈,
技术骨干张哥,财务刘姐,实习生小雨,还有我,
我们在江西一个小县城完成了为期两周的数据采集工作,
现在正赶往三百公里外的下一个项目点。“前面是林家坳,”司机师傅突然开口,
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要不停下歇歇?这段路开了三个小时了。”林家坳,
这三个字像钥匙,打开了记忆深处一扇尘封的门,我的老家就叫林家坳,
但我已经八年没有回来了。自从父母在县城买了房,外婆接过去同住后,
这片土地就只剩下清明祭祖时的匆匆一瞥。“可以啊,”老陈爽快地说,“大家都累了,
找个地方歇歇脚,买点水。”车子拐进一条更窄的路,颠簸得更厉害了,
我的头几次撞上车窗玻璃,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两旁是斑驳的土坯房,有些已经坍塌,
露出黑洞洞的内部,我注意到那些破败的窗口里光和影却在移动,我隐约觉得那里不对。
“看,那边有个小卖部。”小雨指着前方。果然,一棵老槐树下,有间红砖平房,
门上挂着褪色的招牌:“林家杂货”,招牌的一角耷拉着,在微风中发出“吱呀”的声响,
那声音精准地钻入耳膜,带着锈蚀金属特有的尖锐感。车停了,大家鱼贯而下,
伸着懒腰往小卖部走去,我却站在原地,目光越过杂货店,看向村庄深处。
记忆像倒流的溪水,带着我穿过歪斜的巷子,拐过三个弯,应该就能看到那栋两层的小楼,
有着青瓦屋顶和木雕窗棂的——我的老家。“小林,你不来?”刘姐回头喊我。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村口想起,我下意识就回答道“我……我想回老屋看看,就在附近,
很快回来。”“老屋?”张哥好奇地问,“你家在这儿?”“嗯,我想去看看,很快。
”“去吧去吧,”老陈挥挥手,“别太久,我们歇半小时就出发。”我点点头,
转身朝记忆中的方向走去。巷子比记忆中窄得多,
墙上的涂鸦被风雨侵蚀得只剩下斑驳的色块,那些色块的分布似乎异常的和谐。
我凭着直觉继续走,终于在第三条巷子的尽头,看到了那栋房子。但它看起来不一样了,
外墙被刷成了刺眼的白色,门还是记忆中那扇厚重的木门,门虚掩着,露出一道漆黑的缝隙。
“有人吗?”我推开门,喊道。我的声音在空荡的室内被迅速吸收,没有回声。我走进堂屋,
那股浓重的灰尘扑面而来,几乎有了实体,像潮湿的沙布蒙在脸上。屋里空荡荡的,
地板积了厚厚一层灰,踩上去发出“沙沙”声。墙角挂着蛛网,蜘蛛早已干瘪,
悬在丝线上微微摇晃。但正中央,赫然摆着一张巨大的双人床——酒店里常见的那种,
铺着白色的床单和被子,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床单铺得一丝不苟,平整得没有一丝皱褶,
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白的光。“妈什么时候买的这张床?”我喃喃自语,困惑涌上心头。
也许是累了,也许是这张床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太突兀,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
脑袋昏沉,眼皮像灌了铅,想想老陈他们应该还在小卖部休息,我决定躺下小睡一会儿。
就十分钟。床垫出奇的柔软,躺下去时身体完全陷进去,被包裹的感觉,
被子却没有什么味道,我闭上眼,意识很快沉入黑暗。不知过了多久,
我听到门外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是脚步声,缓慢而持续。“外婆?”我迷迷糊糊地问,
“是你吗?我回来了,你要不要一起睡?”童年时,外婆常来陪我睡,
总是从床脚那边钻进被窝,说这样不会惊醒我。没有回答。门吱呀一声开了,又关上,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贴着地面,节奏均匀,我感觉床垫一侧微微下沉,
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被窝。起初在脚边,然后慢慢向上移动,像某种爬行动物贴着床单蠕动。
移动的速度很慢。“外婆,你回来干吗?”我含糊地问,睡意仍浓。没有回答,
只有那缓慢而持续的移动,和被褥摩擦发出的沙沙声。我的手无意识地伸向被子里,
指尖触到了什么——皱巴巴的,像风干的橘皮,又像浸水后晾干的皮革,那触感如此清晰,
如此真实,每一道褶皱都硌着指腹,粗糙得能感觉到细微的颗粒。不对,这不是外婆的皮肤,
外婆的皮肤虽然粗糙,但没有这么皱。恐惧像冰水浇头,我猛地睁开眼。房间里一片漆黑,
窗帘不知何时被拉上了,只有门缝下透进一丝微弱的光,但我能感觉到身旁的凹陷。
那东西还在移动,离我的脸越来越近,我能听到它呼吸的声音——如果那能称为呼吸的话,
是拉风箱般的嘶哑喘息,带着痰音。我尖叫着坐起来,疯狂地摸索床头灯。手指碰到开关,
“咔嗒”一声,灯亮了,惨白的光填满房间。床上只有我一人。被窝另一侧平整如初,
没有凹陷,没有皱皮,只有我自己的体温和汗湿的印记,我剧烈喘息,心跳撞击着胸腔,
耳膜里全是血液奔流的轰鸣声,我掀开被子检查,床单上除了我躺过的痕迹外,什么都没有。
是梦,一个无比真实的梦。我大口喘气,环顾四周,房间还是那个房间,床还是那张床,
灰尘在灯光下飞舞但一股寒意从脊椎爬上后颈——为什么老屋里会有这样一张床?谁放的?
床单为什么这么干净,与满屋的灰尘形成鲜明对比?没有答案。我跌跌撞撞地冲出门,
沿着来时的路奔跑。天已经暗下来了,铅灰色的天空染上了墨色,云层低垂,
几乎要压到屋顶,村庄里没有灯光,没有声音,只有我急促的脚步声和喘息声在巷子里回荡。
那些棚屋的门依然紧闭,但经过时,我总觉得有视线从缝隙里透出,黏在我的背上。
小卖部到了,老槐树下空空如也,商务车不见了。“老陈?张哥?小雨?”我大喊。
无人回应。只有风穿过槐树枝叶的呜咽声,像是低语。我冲进小卖部,里面空无一人,
货架上稀稀拉拉摆着些过期商品,包装褪色,生产日期模糊不清,收银台积满灰尘,
仿佛废弃已久,柜台上有张纸条,我抓起来看,上面是张哥潦草的字迹:“小林,
我们先走了,有事急,你自己想办法到县城吧。”字迹的边缘有细微的晕染,
像是才写上去的,但摸上去是干的。他们丢下了我。为什么?怎么可能?我们是一个团队,
老陈从来不会丢下任何人,而且,这里根本没有信号,手机屏幕一片空白,电量还有78%,
但就是没有信号,连紧急呼叫都拨不出去。天完全黑了,没有月亮,
星星隐匿在厚厚的云层后。村庄像个巨大的迷宫,每条巷子看起来都一样,
每栋房子都黑洞洞地张着口。我凭着直觉往外跑,想找到公路,找到任何能离开这里的方法。
黑暗中有东西在动,不是风,是某种贴着地面移动的窸窣声,紧随我的脚步。我不敢回头,
拼命奔跑,直到肺像烧起来一样疼,喉咙里涌上血腥味。脚下一绊,我摔倒在地,
额头撞上坚硬的地面,剧痛炸开,视野开始断掉。一阵黑暗后,光线开始出现我猛地睁开眼,
发现自己坐在一张椅子上,身下是柔软的皮质坐垫,面前是光洁的大理石桌面,
上面摆着一杯水,水面上浮着两片柠檬,柠檬皮已经微微卷曲。酒店大堂,我在酒店大堂里,
刚才不小心睡着了,中央空调的低频嗡鸣填满空间,
空气中飘着廉价的香薰味——薰衣草混着化学制剂。“做噩梦了?”旁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同事小雨,她侧头看着我,眼神里有关切。但她的脸在顶灯下显得过分苍白,
粉底像是浮在皮肤表面,眼下有两抹不自然的青黑。“嗯,”我擦擦额头的冷汗,
指尖触到额头上有一小块凸起——是刚刚摔倒撞的吗?“一个很可怕的梦。”“梦见什么了?
”“梦见……”我斟酌着词汇,试图描述那些荒诞的场景,“梦见我们去了一个村子,
你们把我丢下了,然后……”我的话停住了。我的目光越过小雨的肩膀,
看到了大堂另一侧的景象。一口棺材。黑色的,没有装饰的棺材,摆在大堂中央,
周围空出一圈,仿佛某种无形的屏障。几个酒店工作人员站在远处,交头接耳,表情凝重。
他们的制服熨烫得过于平整,领结系得一丝不苟,像商场里的人体模特。
为什么酒店大堂里会有一口棺材?小雨顺着我的目光看去,轻轻“啊”了一声,
“听说是有客人……死了,”她压低声音,嘴唇几乎不动,“今天早上发现的,
还没来得及运走。”我盯着那口棺材,心脏又开始狂跳,
棺材的木料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接缝处严丝合缝。
一个荒谬的念头毫无征兆地闯入脑海:那里面是我。怎么可能?我坐在这里,呼吸着,
思考着,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能尝到嘴里残留的咖啡苦味。但那个念头如此强烈,
如此真实,仿佛不是我的想法,而是某个外部力量硬塞进我脑子里的——像一根冰锥,
直接钉进意识深处。“小林,你怎么了?”小雨碰了碰我的手她的手指冰凉。
“我……”我张口,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喉咙发紧,舌根僵硬。就在此时,
酒店大门被猛地撞开。不是推开,是撞开——铰链发出刺耳的尖啸,玻璃震颤。
一群穿着红色长袍的人冲了进来,他们的脸——那不是人脸。是动物,
各种动物的脸:狐狸、狼、山羊、野猪,制作粗糙的面具遮住了他们的面容,颜料剥落,
露出底下发黑的底料。我脑海里一个莫名念头钻出,他们是警察,
他们是来调查的红袍人们围住了棺材,各自开始寻找线索,
控制现场为首的那个戴着狐狸面具的人突然转头,目光穿过混乱的人群,精准地锁定了我。
面具上的眼孔又黑又深,我看不到后面的眼睛,但能感觉到视线——黏腻、冰冷,
像蛞蝓爬过皮肤,那一刻,我“知道”了:他认识我,他知道我是谁,他知道我死了。
棺材里的人是我。我死了。这个认知像一颗子弹击中我的大脑,没有疼痛,
只有一片空白的震撼。世界安静下来,周围的尖叫声、咒语声、脚步声都退到很远的地方,
只剩下我自己隆隆的心跳——可我死了,怎么还会有心跳?我想尖叫,想反驳,
想抓住小雨的手告诉她我还活着,但当我转头看向小雨时,她已经在十几米外,
被两个红袍人隔开。她看着我,面无表情,黑眼圈在她苍白的脸上格外明显,像两个黑洞,
她的嘴角没有变化,她只是看着我。其他同事也在那里——老陈、张哥、刘姐,
他们都站在棺材旁,表情漠然,仿佛在参加一个陌生人的葬礼,红袍人没有阻止他们靠近,
反而让开一条路,让他们能清楚地看到棺材内部。他们在看什么?里面有什么?我想冲过去,
但双腿像灌了铅。我张开嘴,想喊:“那不是我!那可能是个和我长得很像的人!
”但喉咙发不出声音,只有无声的嘶鸣,气流穿过声带产生细微的震动。
红袍人开始移动棺材,六个人抬起那黑色的木箱,向门口走去,棺材看起来异常沉重,
他们的脚步深深陷入地毯,我的同事们跟在后面,没人回头看我,仿佛我只是空气,是幻影,
是不存在的存在。我眼睁睁看着他们走出酒店大门,消失在夜色中。大堂里一片死寂,
只剩下我和几个瑟瑟发抖的工作人员,灯光惨白,照得一切都不真实,香薰机还在喷吐雾气,
一缕白烟袅袅上升,在空气中扭曲成奇怪的形状。我死了。那我为什么还在这里?
为什么还能思考?这是什么,死后的世界?还是某种可怕的恶作剧?
然后我感觉有一点困意来袭,我慢慢闭上眼,一醒来,我发现我回到了我的房间。
我的房间在12楼,1207,双床房,同屋的是小雨。房间里一片漆黑,
小雨似乎已经睡了,我听到小雨均匀的呼吸声,节奏稳定。我没有开灯,
摸黑走到自己的床边,脱下外套,躺下,床垫柔软,被子的触感很熟悉,和老家那张床一样,
我闭上眼,试图理清思绪。我是又做了一个梦吗?但为什么我还是觉得我死了,
那我是怎么死的?记忆很模糊,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我们出差,完成工作,
坐车去下一个地点……然后呢?然后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回老屋,……然后醒来在酒店大堂,
看到棺材……不对,中间缺了什么,我怎么?越想越混乱,越想越恐惧,
脑子里的画面碎片化……突然,一阵铃声响起——不是电话铃,不是闹钟,是某种警报,
尖锐刺耳,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找不到源头。我猛地坐起来。
房间的门缓缓开了。对了,我记得我门没有关好,好像有人进来了。我感觉有人在我的床边,
我不敢睁眼,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床垫边缘微微下沉——他靠在了我床边的位置。
我想尖叫,但声音卡在喉咙里,我想挣扎,但身体僵硬如石,只有眼球能在眼眶里疯狂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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