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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朵朵李伟担任主角的婚姻家庭,书名:《女儿学区房被占,我直播拆家全家破防》,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李伟,朵朵,纤纤是作者执笔难安小说《女儿学区房被占,我直播拆家全家破防》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1994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9:11:4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女儿学区房被占,我直播拆家全家破防..
主角:朵朵,李伟 更新:2026-02-09 21:4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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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偷走了我的钥匙,还对我说,这是为了一家人好。女儿朵朵拉着我的衣角问,“妈妈,
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彩虹房间画画?”我才发现,那个装着房产证和备用钥匙的铁盒子,
从抽屉里消失了。电话里丈夫李伟的声音含糊不清,“妈说暂时借强子用一下户口,
孩子上学急。”他的声音像隔着一层雾,我听不清真话。我站在自己买的房子门前,
开门的是叼着烟的弟媳,她身上穿着我的真丝睡衣,袖口烫出了一个焦黄的洞。
我女儿的彩虹墙被刷成了浑浊的蓝色,地板上堆满陌生的男童玩具,我的婚纱照被塞在床底,
上面有撕裂的痕迹。婆婆从主卧晃出来,手里捏着瓜子,“空着也是空着,你侄子上学要紧。
”她把瓜子壳吐在我擦过的地板上,理所当然地说,“都是一家人,你的就是李家的。
”我压着火,“这是我的婚前财产。”她立刻坐在地上哭嚎,“你要赶你亲侄子走?
你这女人心肠怎么这么毒!”李伟赶来,没有问一句缘由,他抓住我的胳膊往外拽,
“别在这吵,难看,回去说。”他的手掌很用力,我的骨头在发疼。深夜,
我打开他从未设防的手机,“幸福一家人”的群聊里,三天前的记录刺进眼睛。
婆婆说:“你媳妇那边不会闹吧。”他回复:“放心,她那边我压得住。”原来,
这把插进我后背的刀,是我丈夫亲手磨的。1朵朵拽了拽我的睡衣袖子,仰着小脸说,
“妈妈,我想去彩虹房间写作业,那里窗户外面有风筝。”我笑着说好,
转身去书房抽屉找钥匙。抽屉空了,那个装房产证和备用钥匙的铁盒子不见了,
只剩下几张过期的超市优惠券。我的心跳停了一拍,去玄关柜翻找,
红色的天鹅绒钥匙包也没了,昨天它明明还挂在钩子上。我给李伟打电话,
铃声响到第七下他才接,背景音很吵,我说家里的钥匙和房产证去哪了。他停顿了三秒,
声音压得很低,“妈说暂时借强子用一下户口,孩子上学急,就挂个名。
”我的耳朵开始嗡嗡响,我说挂名需要拿走房产证和钥匙吗,李伟你现在回来,我们去拿。
电话里传来婆婆尖细的笑声,接着是忙音,嘟嘟嘟。我开车穿过半个城市,
手握着方向盘却在抖,车窗玻璃映出我的脸,白得像张纸。电梯停在七楼,我按下门铃,
听见自己心跳声,咚,咚,咚。门开了,涌出一股浓重的烟味,弟媳王莉叼着烟站在那儿,
她身上穿着我的淡紫色真丝睡衣。她瞪大眼睛,“嫂子你怎么来了?”然后扭头朝屋里喊,
“妈,嫂子来了!”我没理她,径直走进客厅,电视墙被刷成了难看的屎黄色,
我的陶瓷摆件不见了,换成几个塑料奥特曼。我冲进朵朵的房间,那片我亲手刷的彩虹墙,
现在是一片浑浊的蓝色。地上堆满了变形金刚和玩具车,朵朵的画册被扔在墙角,
封面上踩着一个脏脚印。我的腿软了一下,扶住门框才站稳。婆婆从主卧晃出来,
手里捏着把瓜子,“纤纤来了啊,吃饭没?”我说妈,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怎么能不问我一声就住进来。她把瓜子壳吐在地上,理所当然地说,“空着也是空着,
你侄子上学要紧,反正你们现在住得挺好。”我说这是婚前财产,是我爸给我的嫁妆,
请你们立刻搬出去。婆婆的脸立刻沉了,她把瓜子一扔,尖着嗓子喊,“许纤纤你什么意思,
一家人还分你的我的!”王莉插嘴,“嫂子你又不缺钱,这房子给我们怎么了,
你忍心看你亲侄子没学上?”我说我没义务负责你儿子的学区房,
请你们现在立刻离开我的房子。婆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造孽啊,
孙子上个学都要被赶出去,这女人心肠太毒了!”她的哭声引来了邻居,
几颗脑袋从门外探进来,王莉立刻红着眼对门外说,“我嫂子要赶我们走,
孩子明天就开学了。”我气得说不出话,手指冰凉。电梯叮一声响,李伟冲出来,
他满头大汗,看见这场面脸都青了。他没问我怎么了,直接抓住我胳膊往外拽,“别在这吵,
难看,回去说。”他的力气很大,我被拖进电梯,门关上时,我看见婆婆从地上爬起来,
脸上一点泪没有,她甚至对我笑了笑。那个笑容像根针,扎进我眼睛里。回到家九点了,
朵朵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珠。李伟烦躁地扯开领带,“纤纤你太冲动了,妈年纪大了,
你就不能让让她?”我说那是我的房子,他们凭什么不问我。他说我知道是你的,
但强子孩子上学急,就挂个户口,住不了多久。我说挂户口需要把墙都刷了吗,
需要把我东西都扔了吗。他不说话了,转身去洗澡,水声哗啦啦响。我坐在沙发上,
觉得全身力气都被抽空了,客厅灯光太亮,刺得眼睛疼。我拿起他扔在茶几上的手机,
密码是我生日,结婚七年我第一次碰他手机。微信第一个置顶是“幸福一家人”,
最后消息是十分钟前。我往上翻,翻到三天前。婆婆发了张我房子的客厅照片,
“房子真亮堂,强子一家都喜欢。”李伟回,“妈喜欢就好。”婆婆说,
“你媳妇那边不会闹吧。”李伟说,“放心,她那边我压得住。”我的手指僵在屏幕上,
浴室水声还在响,可我觉得世界好安静。窗外城市灯火通明,每盏灯下都有一个家,
我突然不知道我的家在哪了。2周六一大早,婆婆就来了,带着小叔子李强。
他们坐在我家沙发上,像主人一样,婆婆还指挥我去倒茶。我没动,抱着胳膊站在客厅中央,
朵朵躲在我身后,小手抓着我衣角。我说妈,李强,今天把话说清楚,第一你们立刻搬走,
第二把房间恢复原样,第三赔偿损失。婆婆把茶杯重重一放,茶水溅出来烫了手,
她尖叫一声,指着我骂,“许纤纤你疯了吧,跟自家人要赔偿?”李强跷着二郎腿玩手机,
头也不抬,“嫂子你开个价,要多少。”我说我不是要钱,我要你们把房子恢复原样。
李强笑了,“嫂子这就没意思了,那房子都住进去了,怎么恢复,再说你又不缺钱。
”我看向李伟,他坐在沙发最边上,低着头玩打火机,咔哒,咔哒,火苗窜起又灭掉。
我说李伟,你说句话。打火机声停了。客厅静得可怕,我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走动,嗒,嗒,
嗒,像在倒数什么。李伟抬起头,眼睛里有红血丝,“纤纤,要不,就先让强子他们住着?
”我的呼吸停了。他说,“朵朵上学的事,我们再想办法,爸妈年纪大了,
就想一家人和和气气。”婆婆立刻接话,“就是,你当嫂子的,跟弟弟计较什么。
”李强放下手机,笑嘻嘻,“谢谢哥,还是哥疼我。”我盯着李伟,我说你再说一遍。
他避开我的视线,声音更低了,“纤纤,以和为贵。”以和为贵。这四个字像锤子,
砸碎我心里最后一点侥幸。原来在他心里,我的房子,我女儿的童年,
都比不上他李家的和和气气。朵朵突然从我身后探出头,小声问,“爸爸,那是我的家,
为什么我们不能回去?”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猫。李伟猛地站起来,
“小孩子懂什么,回房间去!”朵朵被吓到了,哇一声哭出来,我蹲下抱住她,
她的眼泪浸湿我肩膀,滚烫的。我拍着她的背说宝贝不哭,妈妈在这儿。等我再抬头时,
眼睛里已经没温度了。我说,好,我知道了。婆婆脸上露出胜利的笑,“这就对了嘛,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李强伸个懒腰,“嫂子那我先回去了,房子的事就这么定了啊。
”他们走了,门关上时发出沉闷响声。李伟想拉我的手,我躲开了。他说纤纤,
我也是没办法,妈以死相逼,我能怎么办。我没说话,抱着朵朵回房间,哄她睡着,
在床边坐了很久。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个苍白的方块。晚上十点,
我听见客厅电视响,综艺节目的笑声很刺耳。我起身去书房,打开电脑,
屏幕的光照亮我的脸。我在搜索框输入:个人财产被侵占如何取证。页面弹出很多法律条文,
我一条条看,像在准备考试。我又搜索:直播推流设备推荐。商品页面琳琅满目,摄像头,
麦克风,补光灯,我看着那些冰冷的小东西,想象它们能做什么。书房门突然被推开,
李伟站在门口,“这么晚还不睡?”我说有点工作要处理。他走过来想抱我,我侧身躲开,
手放在鼠标上,光标在“立即购买”按钮上闪烁。他说纤纤你别生气了,
房子的事我再跟妈说说。我说不用了。他愣住,“什么不用了?”我说房子的事,
不用你管了。他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我关掉电脑屏幕,书房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路灯的光透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我说我的意思是,从今天起,我的东西,
我自己做主。我起身从他身边走过,没看他一眼。走廊灯坏了很久,他一直说修却从来没修,
我摸黑走回卧室,每一步都踩得很稳。我知道,有些路只能一个人走。3周一我请假了,
给李伟发微信说医院有紧急手术。他没回。我开车去城南电子市场,这里人来人往,
空气里有塑料和金属的味道。我在一个摊位前停下,摊主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
“姐要买摄像头吗,最新款,隐蔽性好。”我说要最小的,能别在衣服上不被人发现。
他拿出纽扣大小的黑色圆片,“这个行,充电两小时能用一整天,手机就能看。
”我买了两个,又买了便携录音笔,老板帮我调试好,教我怎么用。走出市场时阳光刺眼,
我戴上墨镜,镜片里的世界变成灰褐色。下午两点,我开车去我的房子。这次我没敲门,
直接用钥匙开门,备用钥匙虽然被拿走了,但我包里一直放着最初那把。
门锁转动发出咔哒声,很轻,但在我听来像惊雷。推开门,客厅没人,电视开着放动画片,
地上散落着零食袋和玩具。我打开纽扣摄像头开关,别在衬衫领口,录音笔放进外套口袋。
我走进主卧,我的婚纱照不见了,床头柜摆着李强和王莉的合影,照片里他们笑得很开心。
我拉开衣柜,我的衣服全没了,取而代之是王莉那些花裙子,衣柜角落塞着一个纸箱。
我打开纸箱,我的婚纱照被撕成两半,大学日记本被撕了几页,
专业书上用红笔画满了丑陋涂鸦。我拿起那本《外科学精要》,扉页还有导师签名,
现在被画上一个歪扭的猪头。我合上书,放回纸箱。我开始检查房间改动,
墙壁被打掉一部分,露出里面钢筋,他们真想改游戏房。我走到客厅,王莉正好从外面回来,
拎着超市购物袋,看见我吓了一跳。“嫂子你怎么进来的?”“我有钥匙。
”她表情有点尴尬,很快又理直气壮,“嫂子你来得正好,主卧墙我们打了一半,
师傅说承重墙不能动,你能找个设计师重设计吗?”我说你们打墙时问过我吗。她摆摆手,
“哎呀一家人嘛,再说这房子我们以后常住,总要按自己喜欢的装。”我说你们以后常住。
“对啊,”她说,“妈说了,这房子就给强子他们了,反正你也不缺这套。
”我的手指掐进掌心,很疼,但这疼让我清醒。我说王莉,这房子是我婚前财产,
房产证上只有我名字。她笑了,“嫂子你这就不懂法律了,你跟哥结婚了,
就是夫妻共同财产,哥同意了就行。”我说是吗,那如果我跟李伟离婚了呢。
她的笑容僵在脸上。这时婆婆从外面买菜回来,看见我,脸立刻沉下来。“你怎么又来了,
阴魂不散的。”我说妈,我来拿点东西。“拿什么拿,这里现在没你的东西。”我没理她,
径直走向次卧,那间原本的书房现在堆满杂物。我在纸箱里找到我要的东西:购房合同,
完税证明,所有原始票据,还好,他们没扔。我把文件装进包里,转身要走。婆婆堵在门口,
“你拿的什么?”“我的购房合同。”“放下,进了这个门的东西就是李家的。
”“法律不是这么说的。”“在这个家我就是法律!”我看着她,突然笑了,“妈,
你说这房子漏水吗?”她愣住,“漏什么水,房子好得很。”“可我听说七楼容易漏水,
特别是卫生间,要是漏到楼下,赔偿金可不少。”王莉立刻接话,“卫生间是有点问题,
我们正想找人修呢,还有主卧的墙,打了一半发现是承重墙,也不敢动了。”我点点头,
“那你们装修前,怎么不找专业的人看看。”婆婆说,“找什么人,浪费钱。”“是啊,
省钱最重要。”我走出门,听见婆婆在身后骂,“败家玩意,就知道钱钱钱。”电梯门关上,
镜面映出我的脸,没有表情。回到家下午四点,我联系了律师。律师姓陈,干练的中年女人,
电话里听我说完情况,“许医生,这是典型非法侵占,证据确凿可起诉要求返还并赔偿。
”我说我需要做什么。“第一固定证据,证明他们未经同意擅自入住改造,第二明确诉求,
是要他们搬出,还是要赔偿,还是都要。”我说我都要。“好,
把购房合同、产权证明发给我,还有你刚才说的录音,也可作证据。”挂了电话,
我坐在沙发上,阳光从阳台照进来,地板上光斑慢慢移动。李伟晚上六点回家,
看起来心情不错,手里提着一盒草莓。“纤纤,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草莓。”我没说话。
他把草莓洗好放茶几上,红色的草莓在水珠下闪闪发光,像一颗颗心脏。他坐到我身边,
手搭在我肩上,“还生气呢,房子的事我再跟妈商量,你别气了。”我侧头看他,
他眼睛有关切,有讨好,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我说李伟,
那房子是我爸用一辈子积蓄买的。他说我知道,爸对你好。“买房那天,我爸把存折递给我,
他说女儿,这是爸给你准备的嫁妆,房子写你名,以后在婆家也有底气。”李伟笑容淡了些。
“我爸还说,这房子是你的退路,无论什么时候,都有地方可以回去。”他说纤纤,
你现在也有家啊,这里不就是你家吗。我摇摇头,“李伟,你们一家,在偷我的过去,
和我女儿的未来。”他张嘴想说什么,我手机响了,物业发来消息。“李太太,
您家门口被堆了很多垃圾,邻居投诉了,请尽快清理。”我盯着屏幕,
李太太三个字格外刺眼。在这个故事里,我成了需要被清理的外人。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
什么也没说。他看见消息,脸色变了变,“这……可能是误会,我让强子他们注意点。
”我说不用了,我会自己处理。他沉默很久,最后说,“纤纤,我们是一家人,别闹太僵。
”我笑了,笑得很轻,“是啊,一家人,所以我的房子你们随便住,我的东西你们随便扔,
现在我连自己家门口都不能去了。”我站起身,拿起外套和车钥匙。他说这么晚你去哪。
我说回‘我家’看看,毕竟那么多垃圾,得清理干净。门在我身后关上,隔绝了他错愕的脸。
电梯下行时,我在想王莉丢垃圾时的表情,她一定是笑着的,像扔掉一件碍事的旧物。
可我从来不是旧物,我是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会疼会怒的人。车开到小区楼下,
果然看见我家门口堆着几个黑色垃圾袋,汤汁流了一地,散发着馊味。邻居开门看见我,
眼神复杂,“许医生,你这……赶紧弄弄吧,都招苍蝇了。”我说抱歉,马上处理。
我蹲下身,一袋一袋把垃圾拎到楼下垃圾桶,汤汁沾湿了裤脚,冰凉黏腻。
清理完最后一点污渍,我站在空荡荡的门口,楼道声控灯灭了,黑暗包裹着我。
我在黑暗里站了很久,然后掏出手机,打开购物软件,下单了最好的直播设备。
付款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清脆的一声叮。这声音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
也打开了我心里那扇锁了很久的门。我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回不去了。
4设备三天后送到,装在朴素的纸箱里,像普通的快递。我把它们搬进书房,
李伟探头看了一眼,“买的什么?”“工作用的。”我没抬头,拆开箱子,
里面是摄像头、麦克风、补光灯,还有一个小型混音器。他凑近看了看,眉头皱起来,
“你买这些干什么?要直播?”“嗯。”我把设备一件件拿出来,摆在书桌上,连接电源线。
“直播什么?”他的声音里带上警惕。我抬起头看他,客厅的光从他身后照过来,
他的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直播我的生活。”我说。他显然不信,但没再问,
转身走了,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越来越远。我关上门,反锁,把设备连上电脑,
调试画面和声音。镜头里的我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我打开社交媒体账号,这个号有十几万粉丝,都是以前分享医学知识积累的。
我点开录制按钮,红灯亮起。“大家好,我是许纤纤,一名外科医生。”我看着镜头,
声音平稳,“今天想和大家分享一件私事,关于我的房子。”我拿出房产证,在镜头前展开,
红色封皮很醒目。“这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购买的个人财产,但最近,
它被我丈夫的家人非法侵占了。”我调出手机里的照片,一张张展示:被刷成蓝色的彩虹墙,
堆满男童玩具的房间,被撕坏的婚纱照,还有那些垃圾袋堆在门口的照片。“我尝试沟通,
但得到的回应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的就是李家的’。”“我的女儿问我,妈妈,
为什么我们不能回自己的家?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我停顿了一下,
镜头里的我眼眶有些红,但没流泪。“所以,我决定用我的方式解决。三天后,
也就是本周六上午十点,我会去我的房子,进行现场处理。”“整个过程,我会全程直播。
”“这不是表演,也不是炒作,我只是想让所有人看见,一个普通女性,
在面对家庭内部的侵占时,可以如何维护自己的合法权利。”“谢谢大家。”我按下停止键,
视频自动保存。我盯着那段二十七分钟的视频看了很久,然后点击发布。
确认键按下去的瞬间,我的心跳得很快,像要跳出胸腔。但手很稳,没有抖。
视频发布后的第一个小时,只有零星几个评论,都是老粉丝在问“许医生怎么了”。
第二个小时,评论开始增多,有人问地址,有人问具体情况。第三个小时,转发量暴涨,
我的手机开始不停震动。闺蜜林薇打来电话,声音着急,“纤纤你疯了吗?发那种视频!
李家看到怎么办?”我说,“就是要让他们看到。”“你会被骂死的!
”“我已经被偷走一套房子了,不怕再被骂几句。”林薇沉默了一会儿,说,
“需要我做什么?”“周六上午,来陪我。”“好。”挂了电话,同事的微信也来了,
“纤纤,你那个视频……是真的吗?需要我们帮忙吗?”我一一回复,“是真的,谢谢关心。
”晚上八点,视频上了同城热搜尾巴,标题很刺眼:“女医生维权,直播清退占房亲戚”。
李伟的电话在这时打进来,他的声音像炸开的鞭炮,“许纤纤你疯了!快把视频删了!
”我说,“不删。”“你非要弄得这么难堪吗?全家脸都被你丢光了!
”“比起你们对我做的事,这点‘难堪’算什么?”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让我自己都惊讶。他在电话那头喘粗气,像头被激怒的牛,
“你知不知道妈看了视频都气晕了!强子说要找你算账!”“那就来,”我说,“我等着。
”“许纤纤!”他吼我的名字,“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我一字一顿,“用我自己的方式。”电话被挂断,忙音嘟嘟响。我放下手机,
坐在黑暗的书房里,电脑屏幕的光映在脸上,蓝莹莹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那头是个男人的声音,很粗,“许纤纤是吧?我劝你周六别搞什么直播,
对你没好处。”“你是谁?”“你别管我是谁,记住,敢直播,让你在医院混不下去。
”电话挂断。威胁来得比我想象中快。我握着手机,手心有点汗,但心跳反而平静下来。
恐惧像潮水,退去后露出坚硬的礁石。这时手机又响了,屏幕上显示“爸爸”。
我深吸一口气,接起来,“爸。”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我听见我爸的声音,
他一向话少,此刻却有些哽咽。“闺女,”他说,“视频我看到了。”我说,“爸,对不起,
给你丢人了。”“丢什么人!”他的声音突然提高,“你做得对!那房子是爸给你买的,
就是你的,谁也不能抢!”我的鼻子一酸。“爸当年给你买那房,就是想让你有个底气,
”他的声音在抖,“现在这底气,你得自己撑起来。”“爸支持你,需要钱请律师,跟爸说,
爸这儿还有棺材本。”我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手背上,滚烫的。我说,“爸,不用,
我自己能处理。”“好,好,”他连说两个好,“我闺女长大了,记住,天塌下来,
爸给你顶着。”挂了电话,我哭了很久。不是委屈,是释然。原来这个世界上,
还有人无条件站在我这边。原来我不是孤军奋战。我擦干眼泪,打开电脑,开始写直播流程。
每一步,每一个细节,每一种可能发生的状况和应对方案。窗外的天渐渐亮了,晨光透进来,
照在摊开的笔记本上。我在最后一页写了一行字:“钥匙丢了,就换锁。家没了,就重建。
”5直播前最后一天,暴风雨来了。早上七点,我接到科室主任电话,声音很严肃,“小许,
你来医院一趟,现在。”我说主任我今天调休。“我知道,但你必须来,”他顿了顿,
“你婆婆在门诊大厅,闹得不像话。”我的心沉下去。赶到医院时,
门诊大厅已经围了一圈人。婆婆坐在地上,头发散乱,捶胸顿足地哭嚎,“我不活了!
儿媳妇要逼死我啊!我一把年纪了,她要把我们赶出去流落街头啊!”几个护士在劝,
她一把推开,“你们别碰我!叫许纤纤出来!叫她出来当面对质!”围观的人举着手机在拍,
窃窃私语。“这是许医生婆婆?”“听说许医生要把婆婆赶出家门……”“真看不出来,
许医生平时挺和气的。”我穿过人群走过去,所有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婆婆看见我,哭声更大了,“大家评评理啊!我儿子娶了个什么媳妇!
自己有房子空着不让孙子住,非要我们老骨头出去租房子!”我蹲下身,看着她,“妈,
你起来,我们回家说。”“我不起!”她抓住我白大褂下摆,“你今天不答应把房子给强子,
我就死在这儿!”她的手很用力,指甲掐进我肉里。我看着她混浊的眼睛,里面没有一点泪,
只有算计和得意。她在赌,赌我会因为工作、因为脸面、因为怕事,向她低头。
就像过去七年里,每一次那样。我慢慢掰开她的手,站起身,对围观的同事和病人说,
“抱歉,这是我家事,占用公共资源了。”然后我转向婆婆,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妈,
那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我有房产证。您和弟弟一家未经我同意擅自入住,
已经构成非法侵占。”人群哗然。婆婆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当众说这些。
“如果您坚持要闹,”我继续说,“我可以现在报警,或者您继续在这里,
我会请保安维持秩序。”她张着嘴,像条搁浅的鱼。科室主任这时走过来,脸色很难看,
“许医生,带你婆婆去办公室谈,别在这儿影响秩序。”我点点头,对婆婆说,“妈,走吧。
”她不肯动,坐在地上撒泼,“我不走!你们都欺负我老太婆!”保安过来了,
两个人架起她,她挣扎着,骂声不堪入耳。我被主任叫进办公室,门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嘈杂。主任坐下,叹了口气,“小许,你的家事我本不该管,但闹到医院来,
影响太坏了。”我说,“主任,我很抱歉。”“你那个视频我也看了,”他推了推眼镜,
“年轻人有维权意识是好事,但方式是不是……太激进了?”“他们住进我的房子,
刷了我女儿的房间,丢了我的东西,在我家门口堆垃圾,”我一字一句,“主任,如果是您,
您会怎么办?”他沉默了。“我选择公开,是因为私下沟通无效,”我说,
“我需要一个公道。”“可你是医生,”主任加重语气,“医生的形象很重要,你这么一闹,
病人怎么看你?同事怎么看你?”我看着窗外,门诊楼外人来人往,每个人都行色匆匆。
“主任,”我转回头,“如果连自己的家都守不住,我怎么去守别人的命?”他愣住了,
半天没说话。最后他摆摆手,“行了,你先回去处理家事,这几天别来上班了,
等风头过去再说。”我说好,脱下白大褂,叠好放在椅子上。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同事的目光躲躲闪闪,有人小声议论,有人假装没看见我。林薇冲过来抓住我胳膊,
“纤纤你没事吧?我刚听说……”我说没事。“你婆婆太离谱了!怎么能闹到医院来!
”“狗急跳墙罢了,”我说,“她只剩这一招了。”林薇看着我,眼圈红了,“纤纤,
你撑得住吗?”我拍拍她的手,“撑得住。”回家的路上,手机一直在响,亲戚的,朋友的,
陌生号码的。我都没接。到家时天已经黑了,客厅没开灯,李伟坐在沙发上,
烟灰缸里堆满烟头。听见我开门,他抬起头,眼睛通红。“许纤纤,”他的声音沙哑,
“你满意了?妈现在在医院躺着,说心脏不舒服,强子说要找人弄你。”我没说话,换鞋,
放包,去厨房倒水。他跟着我进来,一把抓住我手腕,“你到底想怎么样!
非要闹到家破人亡吗!”我看着他,他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扭曲变形。“李伟,”我说,
“从你们合谋偷我房子开始,这个家就已经破了。”“那是借!不是偷!”“偷,”我重复,
“趁我不在,拿走钥匙,搬进去住,刷我女儿的房间,扔我的东西,这不叫偷,叫什么?
”他松开手,后退一步,像不认识我一样看着我。“你变了,”他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是啊,”我笑了,“我以前太好说话了,所以你们觉得我好欺负。”他抓了抓头发,
很烦躁的样子,“那你说,现在怎么办?视频也发了,妈也闹了,
全城都知道我李伟的老婆要把自家人赶出门!”“很好,”我说,“这正是我要的效果。
”他瞪大眼睛。“明天上午十点,直播照常,”我说,“我会去收我的房子,你如果有空,
可以来看看。”“你疯了!”他吼起来,“你还嫌不够丢人!”“丢人的不是我,
”我平静地说,“是你们。”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突然,他扑通一声跪下了。
我愣住了。“纤纤,”他跪在地上,仰头看着我,眼泪掉下来,“算我求你,为了这个家,
别闹了,房子我们不要了,行吗?我让强子他们搬走,我保证!”他的声音哽咽,情真意切。
如果是以前,我会心软。但此刻,我只觉得可笑。“李伟,”我慢慢蹲下身,和他平视,
“你刚才说,‘房子我们不要了’?”他点头,“不要了,还给你,行吗?
”“可那房子本来就是我的,”我说,“你有什么资格说‘不要了’?”他的表情僵住。
“还有,”我继续说,“你说‘为了这个家’,但在这个家里,你什么时候选过我和朵朵?
”“我……”他想辩解。“你妈要房子,你给她钥匙,你弟弟要住,你帮他开门,
”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我和朵朵呢?我们在这个家里算什么?”他哑口无言。
我站起身,不再看他,“明天我会去收房子,这个家,从你们合谋偷我开始,就已经没了。
”我走进朵朵房间,她正坐在地上画画。看见我,她举起画纸,“妈妈你看。
”纸上画着四个人:爸爸,妈妈,她,还有外公。没有爷爷奶奶,没有叔叔婶婶。“爸爸呢?
”我问。“爸爸和奶奶在一起,”朵朵小声说,“不要我和妈妈了。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我把她抱起来,“谁说的?”“奶奶说的,”她把脸埋在我颈窝,
“她说爸爸是她的儿子,永远和她是一边的。”我抱紧她,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香味。
“朵朵,”我说,“明天妈妈要去把我们的彩虹房间要回来,你怕不怕?”她抬起头,
眼睛亮晶晶的,“不怕!妈妈是超人!”我笑了,亲亲她额头,“对,妈妈是超人。”晚上,
我把直播设备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电池充满,内存卡清空,备用方案准备好。睡前,
我给林薇发消息:“明天上午九点,老地方见。”她回:“一定到。”我放下手机,
闭上眼睛,却睡不着。脑海里反复演练明天的每一个步骤,每一句话,每一种可能。
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醒来时六点半,窗外在下雨,淅淅沥沥的。
我起床做早餐,叫朵朵起床,给她穿好衣服,送她去幼儿园。“妈妈下午来接你,
”我亲亲她的小脸,“带你去吃冰淇淋。”“好!”她蹦蹦跳跳进了幼儿园。
我转身去地下车库,却发现我的车胎瘪了。四个轮胎,全被扎破。工具箱也不见了。
我站在车旁,看着那四个瘪掉的轮胎,雨打在车顶上,噼里啪啦响。手机震动,
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短信:“别去了,这是警告。”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几秒,然后删除。
转身回到楼上,换上运动鞋,背上背包。背包里是直播设备,小型工具箱,还有一瓶水。
我走进雨里,没有打伞。雨丝很密,打在脸上凉凉的。我在小区门口拦了辆出租车,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看我,“姑娘,这么大的雨,去哪啊?”我说了地址。他愣了一下,
“那地方可不近啊。”“嗯,麻烦您开快点,我赶时间。”车在雨幕中前行,
车窗上的雨刷规律地摆动,像某种倒计时。我打开手机,
直播平台的倒计时显示:距离直播开始还有58分钟。我深吸一口气,点开前置摄像头,
整理了一下被雨打湿的头发。镜头的红点亮起。九点五十,我到达小区门口。
林薇已经等在那里,撑着伞,看见我立刻跑过来,“纤纤!你怎么淋湿了!”“车胎被扎了,
”我简单说,“工具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她递给我一个袋子,
“钳子、螺丝刀、新锁,都在里面。”我接过袋子,很沉。“还有,”她压低声音,
“我联系了几个做自媒体的朋友,他们会在直播间帮你带节奏,控评。”我抱了抱她,
“谢谢。”“谢什么,”她眼睛红了,“咱们大学时就说好了,谁被欺负,
另一个必须拔刀相助。”我笑了,“那你今天带刀了吗?”“带了,”她拍拍包,
“防狼喷雾,电击棒,应有尽有。”九点五十五,雨停了。天空露出一角灰白的光。
我站在那栋熟悉的楼下,抬起头,七楼的窗户开着,阳台上晾着小孩的衣服。
那原本是我给朵朵晾衣服的地方。现在挂着陌生人的衣物。我打开背包,拿出直播设备,
戴上耳麦,调整摄像头角度。手机屏幕里,我的脸有些苍白,但眼神很坚定。
林薇帮我举着补光灯,小声说,“别紧张,就当在做手术。”我点点头,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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