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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惊悚连载
长篇悬疑惊悚《我靠脉象破获国家级泄密案》,男女主角培和李济生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培和”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靠脉象破获国家级泄密案》的男女主角是李济生,这是一本悬疑惊悚,养崽文,打脸逆袭,霸总,爽文小说,由新锐作家“培和”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574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1:29:4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靠脉象破获国家级泄密案
主角:培和,李济生 更新:2026-02-10 06:0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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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脉象破获国家级泄密案师从国手隐于市,我开的平价诊所总来些怪病人。
富豪腹痛如绞查无病因,高管失眠十年药石罔效,外交官失声三月喉镜无碍。我三指搭脉,
针出病除,他们千恩万谢留下丰厚诊金。无人知晓,我开出的每张药方,
都是截获的敌国密报指令。直到那外交官突然死于境外,
我收到的“药方”露出破绽——下一剂药引,是我的名字。江南梅雨季的湿闷,
像是无数看不见的舌头,黏腻地舔舐着皮肤,空气能拧出水来,
还带着老城区特有的、各种气息沤在一起的复杂味道。
李济生的“济生堂”就窝在这样一条巷子深处,门脸窄小,白墙早已泛黄,
雨水渍出深浅不一的痕迹。木门敞开,门口一块半旧不新的牌匾,
黑底金字“济生堂”三个字,倒还苍劲。门楣下吊着两串风干的艾草和陈皮,
在潮湿的风里无精打采地晃着。店里光线不算亮堂,
只靠屋顶一盏老式节能灯和门口透进的天光。三排深褐色的中药柜靠墙立着,
无数个小抽屉上贴着泛黄的字迹标签,空气里弥漫着浓郁却不刺鼻的药香,
是几十上百种草木金石气息经年累月交融沉淀下来的味道,厚重,安稳,
像这间屋子本身的脉搏。靠窗一张老旧的柏木诊桌,桌面磨得发亮,
纹理间渗着深色的、或许是药渍的痕迹。桌上一只青瓷笔海,插着几支毛笔,一块端砚,
一沓裁切整齐的素白方笺,压着一方寿山石镇纸,刻着“大医精诚”。李济生就坐在诊桌后。
五十出头的年纪,穿着半旧的藏青色对襟褂子,身形清瘦,坐得笔直。面容平淡,
是那种扔进人堆里瞬间就会被淹没的长相,唯有一双眼睛,沉静得像两口古井,望不到底。
此刻,他正微微垂着眼,三根手指搭在面前病人的腕上。病人是个咳嗽不止的老妪,
絮絮叨叨说着自己夜里如何如何。堂内除了断续的咳嗽和低语,只有墙角一座老式座钟,
钟摆不疾不徐地晃着,发出枯燥的哒、哒声。偶尔有抓药的伙计拉开某个抽屉,
铜环与木头摩擦,发出短促沉闷的声响。“风寒郁肺,兼有痰湿。年纪大了,脾胃也弱,
那些寒凉止咳的药,越吃越伤。”李济生收回手,声音不高,平直,没什么起伏,
却有种让人不自觉信服的力量。他提笔舔墨,笔尖悬在方笺上,略一沉吟,便落了下去。
字是规矩的楷体,笔画却带着筋骨,一行行药名、炮制方法、剂量,清晰而出。
“麻黄、杏仁、甘草、桔梗,先开三剂,宣肺解表。茯苓、陈皮、半夏,佐以健脾化痰。
生姜三片,大枣两枚为引。文火慢煎,饭后温服。忌生冷油腻。
”老妪千恩万谢地拿着方子去柜台抓药。伙计接过,瞥一眼,便熟稔地转身,拉开几个抽屉,
戥子精准地称量,倒在一张张裁好的方形黄纸上,动作行云流水。
李济生端起手边一个紫砂小壶,抿了一口里面泡着的不知什么草药茶,
目光落在门口被雨打得湿漉漉的青石板上,有些空茫。这间“济生堂”开了快二十年了,
从师父手里接过来时,就是这副模样。师父姓秦,脾气古怪,一手医术却神鬼莫测,
只是临终前拉着他的手,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他,说了两句话。一句是:“济生,咱这脉,
不仅能断生死,有时……也得断些别的。但无论断出什么,你记着,你首先是个大夫。
”另一句是:“往后若有人,带着‘特别的病’来找你,诊金随你开,
但方子……得按我的规矩开。”师父没说什么规矩,只留下一个上了锁的黄铜匣子,
说是遇到“特别的病”时再看。李济生一直没遇到过,那匣子就在他床下搁着,
锁都生了些许铜绿。直到三个月前。那天也是下雨,临近傍晚,没什么病人。
一个穿着考究、但脸色蜡黄、满头冷汗的中年男人,几乎是蜷缩着闯了进来,
手里死死攥着一个名贵的皮包,指节发白。他说他姓王,做进出口贸易的,肚子疼了三天,
越来越厉害,像有刀子在肚子里绞,跑遍了市里最好的医院,CT、核磁、肠镜胃镜全做了,
什么胰腺炎、肠胃穿孔、甚至罕见病都怀疑了,查不出任何器质性病变,可疼痛实实在在,
打最强效的止痛针,也就能管一两个钟头。“李……李大夫,
救救我……实在受不了了……”王老板牙关都在打颤,昂贵的西装被冷汗浸透,贴在身上。
李济生让他躺到角落那张简易的诊床上,手指搭上他的腕。脉象弦紧而数,如按琴弦,
弹指有力,却又在深层透出一股诡异的滞涩感,往来不畅,尤其在关脉部位,
有细微的、不规律的顿挫,像电路接触不良时的火花。这不是寻常的腹痛脉象。
他示意王老板张口看舌,舌质暗红,苔黄厚而腻,但舌面中央,
有一条极细的、颜色稍淡的竖纹。“发作前,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或者,去过什么地方?
”李济生问,声音依旧平淡。王老板眼神闪烁了一下,
疼痛让他顾不上掩饰:“就……就是三天前,参加了个商务酒会,吃的都是酒店的东西,
别人都没事……回来就……”李济生没再追问。他起身,
从消毒柜里取出一个紫檀木的长针盒,打开,里面是各式长短不一的银针,细如毫发,
闪着冷冽的光。他让王老板解开上衣,露出腹部。手指在王老板的腹部轻轻按压,
寻找着痛点。最后,指尖停在了右肋下,一个并非常见穴位的位置。“这里痛?
”王老板嘶地吸了口冷气,猛点头。李济生取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用酒精棉擦拭。
他没有立即下针,而是屏息凝神了片刻,那双古井般的眼睛,似乎更沉静了。然后,
手腕极其稳定地一送,银针以一种奇异的角度,迅捷而轻灵地刺入。进针不深,
但王老板却猛地一震,不是剧痛,而是一股难以形容的酸、胀、麻、热,
顺着那一点猛地扩散开,瞬间压过了那刀绞般的疼痛。李济生手指轻轻捻动针尾,
动作幅度极小,频率却快得肉眼难辨。同时,他的左手拇指,似有意似无意地,
按在了王老板另一只手腕的脉门上,仿佛在感受针感与脉象的变化。约莫过了五分钟,
李济生起针。针孔处,沁出一滴颜色暗沉、近乎黑紫的血珠。他用棉签拭去。再看王老板,
脸上的冷汗停了,蜡黄褪去些许,虽然依旧虚弱,但那折磨他三天的绞痛,
竟奇迹般地消失了。“暂时没事了。”李济生回到桌边,提笔开方。
“柴胡、黄芩、半夏、枳实、白芍、大黄、生姜、大枣。”很寻常的大柴胡汤加减。“三剂,
水煎服。忌恼怒,忌油腻厚味,尤其是……”他笔尖顿了顿,在“油腻厚味”后面,
加了四个小字:“鱼生冷炙。”王老板如蒙大赦,几乎要跪下来。他拿出厚厚的钱包,
抽出一沓钞票,看厚度远超寻常诊金十倍不止,非要塞给李济生。李济生推拒不过,
只取了该收的那部分,将其余的推回。王老板千恩万谢,拿着方子,
脚步虚浮却轻快了许多地走了。那张方子,就混在当天那一沓普通的方笺里,被伙计收走,
最后大概和药渣一起,进了哪个垃圾桶,或者被雨水打湿,化作纸泥。
但李济生回到后堂自己那间小小的书房兼卧室时,从怀里取出另一张纸。那是他开方时,
垫在正式方笺下面的一张薄如蝉翼的棉纸,上面用极淡的墨迹,
拓印下了刚才那张药方的字迹,只是顺序被打乱了,某些笔画有极其细微的连断变化。
这是他从小跟随性情古怪的师父练就的本事之一——“镜影拓脉”,看似开方,
实则以药名为码,脉象为引,将另一层信息拓印于夹层。师父说,这是祖师爷传下来,
以备“非常之时”的。他将这张棉纸对着灯光,仔细看了片刻。
柴胡、黄芩、半夏、枳实、白芍、大黄、生姜、大枣。药方本身没问题,
对症王老板的少阳阳明合病。但透过那被打乱的顺序和笔画的细微暗示,
结合王老板脉象中那奇特的滞涩与顿挫那并非纯粹的病象,
更像某种外来的、规律性的微弱生物电信号残留,附着于神经,
他“读”出了另一行字:“货已滞港,查。”李济生静静地看着这五个字,良久,
将棉纸凑到烛火上,火舌卷过,顷刻化为一点灰烬,落在早已备好的清水碗里,
连烟都没多起一丝。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双古井般的眼睛,在跃动的火光映照下,
显得愈发深不见底。原来,这就是师父说的“特别的病”。王老板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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