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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5斤牛肉看婆被嫌少?我当场拎走回娘家,婆婆急疯了(张美兰周文斌)完整版小说阅读_拎5斤牛肉看婆被嫌少?我当场拎走回娘家,婆婆急疯了全文免费阅读(张美兰周文斌)

西红柿番茄不是一家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张美兰周文斌的婚姻家庭《拎5斤牛肉看婆被嫌少?我当场拎走回娘家,婆婆急疯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婚姻家庭,作者“西红柿番茄不是一家”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主角分别是周文斌,张美兰,苏晴的婚姻家庭,婆媳,爽文,家庭小说《拎5斤牛肉看婆被嫌少?我当场拎走回娘家,婆婆急疯了》,由知名作家“西红柿番茄不是一家”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551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1:36:3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拎5斤牛肉看婆被嫌少?我当场拎走回娘家,婆婆急疯了

主角:张美兰,周文斌   更新:2026-02-10 15:2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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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指着我买的牛肉,当着一屋子亲戚的面说:你们看看,我这儿媳妇,一个月挣那么多,

就买这么点东西,真是抠门到家了。亲戚们纷纷附和,说我不懂事。我站在那里,

感觉像个小丑。老公在旁边劝我:妈说得对,你确实该多买点。我看着他,

突然觉得陌生。我拎起牛肉,平静地说:既然嫌少,那就当我没来过。婆婆以为我去买,

还在那里炫耀:看见没,还得我说她才懂事。我开车直奔娘家,把牛肉给了我妈。

我妈心疼地说:傻孩子,你买这么贵的干什么。半小时后,婆婆电话来了,

劈头盖脸就骂。我一个字没听完,直接拉黑。从此以后,她家的门槛,我再也不踏进去。

01今天是婆婆张美兰的六十大寿。我在她家厨房里忙活,客厅里挤满了周家的各路亲戚。

周文斌,我的丈夫,正陪着他舅舅、他姑姑们高声谈笑。笑声像潮水,一阵阵涌进厨房,

拍在我身上,又冷又湿。我把最后一道菜,清蒸石斑鱼,端上桌。桌子中央,

是我费了好大劲才订到的蛋糕。旁边,是我上午去山姆会员店排长队买来的澳洲和牛。

那块牛肉,雪花纹理清晰,价格标签我出门前特意撕掉了,三千多块。张美兰被众人簇拥着,

坐上主位。她目光扫过一桌子菜,最后,落在那盘切好装盘的牛肉上。“哟,苏晴,

你这买的什么肉啊?”她拿起筷子,夹起一片,放到眼前端详。

一个远房表姑立刻凑趣:“嫂子,这肉看着就高级,是进口的吧?”我点点头:“妈,

这是澳洲和牛,您尝尝。”张美兰没动,反而把筷子“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满屋子的喧闹瞬间静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她指着那盘牛肉,嗓门陡然拔高,

对着一屋子亲戚说:“你们都来看看,都来评评理!我这个儿媳妇,苏晴,

一个月挣三万多块,就给我这个婆婆买这么一丁点东西当年礼,真是抠门到家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那盘牛肉,净重两公斤,是我能买到的最大规格。周文斌的大舅开口了,

他嘬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说:“文斌媳妇,这就你的不对了。你嫂子六十大寿,

一辈子就一次,是该多花点心思。”“就是啊,”姑姑也跟着帮腔,

“我们家文斌一个月才挣几个钱,家里不都靠你吗?你挣得多,就该多表示表示,买这么点,

确实不像话。”一句句,一声声,像一把把钝刀子,割在我身上。我站在那里,

感觉自己像个被公开审判的小丑。我看向周文斌,希望他能说句话。他确实开口了。

他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气:“苏晴,妈说得对。

你确实该多买点。现在亲戚们都看着呢,多难看。你赶紧再去趟超市,买点海参鲍鱼什么的,

快去快回。”我看着他,这张朝夕相处了五年的脸,突然变得无比陌生。

他的眼睛里没有维护,没有理解,只有嫌我不懂事,给他丢了人。心,一寸一寸冷下去,

最后冻成一块冰。我没说话,转身走到桌边,拎起那盘还没人动过的牛肉。盘子是周家的,

我把牛肉一片片倒进我带来的保鲜盒里。张美兰愣住了:“你干什么?

”她以为我的沉默是屈服,脸上已经露出了得意的笑,还在跟亲戚炫耀:“看见没,这孩子,

就得我说她两句才懂事。这是要去给我换更好的东西了。”我盖上保鲜盒的盖子,

动作不急不缓。然后,我拎着盒子,看着她,也看着周文斌,平静地说:“既然嫌少,

那你们就当我没来过。”说完,我没再看任何人的脸色,拎着我的包和那盒牛肉,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张美兰气急败坏的尖叫:“反了天了你!苏晴,你给我站住!”周文斌也追了上来,

在门口拉住我的胳膊:“你疯了吗!今天什么日子,你闹什么闹!”我甩开他的手,

力气大得自己都惊讶。“周文斌,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你妈,还有你这群亲戚,

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抠门的时候,你在哪?”我盯着他的眼睛,“哦,对,

你在旁边让我再去买点。”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我拉开车门,

坐进驾驶室。车子发动,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周文斌还愣在原地,

而张美兰和一群亲戚已经冲到了门口,对着我的车指指点点。我一脚油门,

将那些嘴脸全都甩在身后。02车开出小区,我直接导航回我妈家。路上,手机疯狂震动。

我瞥了一眼,是周文斌。我没接,直接开了静音,扔到副驾驶座上。

城市傍晚的车流拥堵不堪,霓虹灯一闪一闪,像无数双窥探的眼睛。

我的心却在极致的愤怒之后,平静下来。这五年,像一场漫长的自我消耗。我月薪三万,

周文斌八千。我们婚后住的房子,首付是我爸妈出的,贷款我一个人还。家里的大小开销,

物业水电,人情往来,全是我在负责。周文斌的工资,他自己留着,

美其名曰“男人的零花钱”。张美兰隔三差五就找各种理由要钱,一会是老家亲戚结婚,

一会是她要跟老姐妹去旅游,每次我都给了。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尊重。结果,

只换来一句“抠门到家了”。车停在我妈家楼下,我拎着那盒牛肉上去。一开门,

我妈正在厨房忙活,看到我,一脸惊喜:“晴晴?你今天不是去你婆婆那儿了吗?

怎么回来了?”“那边结束早。”我把牛肉放进厨房冰箱,“妈,这个给你,明天炖着吃。

”我妈打开盒子一看,吓了一跳:“哎哟我的傻孩子,你买这么贵的牛肉干什么!

这得多少钱啊!快拿回去,给你婆婆他们吃。”“他们不爱吃。”我轻描淡写地说。

我妈没再多问,只是心疼地摸摸我的脸:“你看你,累得脸都白了,快去歇着,饭马上好。

”客厅里,我爸正在看新闻。见我回来,他放下报纸,给我倒了杯热水。“工作别太拼了,

身体要紧。”温暖的水汽氤氲开来,我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这才是我家。

我在这儿,不是挣钱的工具,不是保姆,不是需要被管教的儿媳。我是他们的女儿。吃完饭,

我窝在沙发上,跟我妈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电视。手机屏幕锲而不舍地亮了半个小时,

终于安静了。可没过几分钟,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我犹豫了一下,接了。电话那头,

立刻传来张美兰震耳欲聋的咆哮:“苏晴!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翅膀硬了是吧?

把牛肉拿走,自己跑了,你把我们周家的脸都丢尽了!我告诉你,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跪下给我道歉!”她骂得太投入,

都没注意到电话已经接通了。我一个字都没回。听着她在那头声嘶力竭地表演,

我直接点开通话界面,找到那个号码,点击“阻止此来电号码”,确认。世界清净了。

大概十分钟后,周文斌的电话又来了。这次我接了。他的声音听起来疲惫又恼火:“苏晴,

你到底在哪里?妈快被你气出心脏病了!你赶紧回来跟她认个错,这事就算过去了。

”“周文斌,”我打断他,“我们谈谈吧。”“有什么好谈的!你先回来!”“回不去了。

”我说,“我回我妈家了。另外,我刚才拉黑了你妈的电话,以后她有事,你直接传达。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苏晴,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意思就是,

从今天起,你妈家的门槛,我不会再踏进去一步。”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还有,

周文斌,我们离婚吧。”“离婚?”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就因为这点小事?苏晴,

你别无理取闹了行不行?”“小事?”我重复着这个词,突然笑了,“对,在你眼里,

这都是小事。我被你妈和你家亲戚当众羞辱是小事,你跟着他们一起指责我是小事。周文斌,

你的‘大事’是什么?是不是只有我像个奴隶一样给你家当牛做马,你才觉得天下太平?

”“你……简直不可理喻!”他气急败坏,“我告诉你苏晴,婚可以离,房子是我的名字,

你休想拿走一分钱!”终于,说到正题了。我坐直身体,声音比他更冷。“房子是你的名字?

周文斌,你是不是忘了,这房子的首付是我爸妈付的,

每个月的房贷是我从工资卡里自动扣款的。你这五年,为这个家出过一分钱吗?

”“那又怎么样!上面写的是我的名字!就是我的!”“行啊。”我说,

“那我们就法庭上见。正好,我这几年所有的转账记录、还贷记录,我都保存着。

咱们就让法官看看,这房子到底该归谁。”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03挂掉电话,

客厅里一片安静。我爸和我妈都看着我,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担忧。“晴晴,

你……”我妈欲言又止。我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个笑容:“妈,我没事。离了,

我一个人过得更好。”我爸叹了口气,拍拍我的肩膀:“决定了就行。家里永远是你的后盾。

”那天晚上,我在自己从小睡到大的房间里,睡了五年来最安稳的一觉。

没有半夜需要起床给宿醉的周文斌煮解酒汤,没有清晨被张美兰的电话吵醒,

让我去给她买菜。第二天是周一,我照常去公司上班。作为财务总监,年底是最忙的时候。

堆积如山的文件和报表,正好让我没时间去想那些糟心事。中午,周文斌的微信来了。

一连串的语音条,我没点开,直接转成了文字。内容无非是软硬兼施。

先是说他妈昨晚气得血压都高了,指责我不孝。然后又说我们五年的感情不容易,

让我别冲动,说他已经“批评”过他妈了,让她以后注意说话方式。最后,他说:“晴晴,

我知道你还在生气。这样,你今晚回家,我亲自下厨给你做饭,我们好好谈谈。

夫妻没有隔夜仇,对不对?”回家?我看着这两个字,觉得讽刺。那个地方,

早就不是我的家了。我回了六个字:“不用了,谈离婚。

”他立刻回过来:“你非要这么绝情吗?”我没再回复。我知道,他不是来求和的,

他是来试探我的底线。或者说,他是被我那句“法庭上见”给吓到了。那套房子,

是我们唯一的共同财产,也是他的命根子。下午,我请了半天假,去找了我大学同学,

她现在是业内有名的离婚律师。听完我的叙述,又看了我准备的所有材料,

包括首付款的转账凭证、每一期的还贷记录、甚至我给张美兰转账的截图,

同学一脸“你终于想通了”的表情。“苏晴,你这官司,稳赢。”她把材料整理好,

“房子首付是你父母出的,属于你的婚前个人财产。

婚后你个人还贷的部分以及对应的增值部分,也属于你。

周文斌这五年对这个家基本没有经济贡献,他最多能分走一点夫妻共同财产,但房子的大头,

绝对是你的。”她顿了顿,又说:“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从你描述的你婆家那个情况看,

他们肯定会闹,而且会闹得很难看。”“我准备好了。”我说。从律师事务所出来,

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我不是在赌气,我是在为自己过去五年的付出,讨一个公道。

回到我妈家,一进门,就看到玄关处多了一双男士皮鞋。是周文斌的。他坐在客厅沙发上,

我妈给他倒了杯茶,他局促地端着。我爸坐在单人沙发上,板着脸看报纸,气氛有点僵。

看见我,周文斌立刻站起来,脸上挤出讨好的笑:“晴晴,你回来了。”我点点头,

把包放下:“你怎么来了?”“我……我来接你回家。”他说。“我昨天说得很清楚,

我不回去了。”他的脸色垮了下来,求助似的看向我爸妈:“爸,妈,你们快劝劝苏晴。

我们夫妻俩就是拌了几句嘴,哪至于就闹到离婚啊?”我妈没说话。我爸把报纸一放,

看着他,声音很沉:“周文斌,苏晴是我女儿,她做什么决定,我们都支持她。

至于你们俩的事,你们自己解决,我们老的不管。”周文斌碰了一鼻子灰,

只好转头继续对我软磨硬泡。“晴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那天是我不对,

我不该不向着你。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他走过来,想拉我的手。我退后一步,

避开了。“周文斌,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一次两次了。你妈羞辱我,也不是第一次了。

每一次,你都是这句话,‘我错了’,‘你原谅我’。然后呢?下一次变本加厉。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在你妈第一次管我要生活费,

说我不给就是不孝顺的时候;在你妈没打招呼就带着亲戚住进我们家,

把我的化妆品全扔了的时候;在你妈当着我的面,说我生不出孩子,

是占着茅坑不下蛋的鸡的时候……每一次,周文斌,我都在等你站出来,

哪怕只为我说一句话。”“可是你没有。一次都没有。”“所以,现在说这些,晚了。

”我的话像一把刀,把他伪装出来的温情全部剖开。他的脸色变得铁青,终于不再演戏了。

“苏晴,你别给脸不要脸!”他恼羞成怒,“我今天低声下气地来接你,是给你台阶下!

你还真以为我离不开你?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离婚,我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是吗?

”我冷笑一声,“那我们就试试看。”04周文斌的彻底摊牌,在我意料之中。

他在我家客厅里留下的那句“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更像是一只狗被踩了尾巴后的虚张声势。真正的较量,从他离开我爸妈家那一刻,

才算正式开始。我没等他下一步动作,第二天就给我的律师同学打了电话,

正式委托她处理我的离婚诉讼。动作要快,我不想在这滩烂泥里陷得太久。周三下午,

我收到了周文斌的微信。不是语音,也不是他自己打的字,

而是一段格式工整、措辞严厉的文本,像是从哪个法律模板上抄下来的。

“通知:鉴于苏晴女士单方面提出离婚,并恶意离家出走,对夫妻感情造成无可挽回的伤害。

现要求苏晴女士于三日内,

将放置于 XX 小区 XX 栋 XX 室内的个人物品全部清走。

该房产为周文斌先生个人所有,逾期未取,将视为自动放弃,由周文斌先生全权处理。

”落款,没有。我看着这段文字,笑了。这是他找人支招了。

想用这种半吊子的“法律通知”,来吓唬我,

并且试图在事实上造成“房子与你无关”的假象。也好,省得我再费口舌。

我把截图发给律师,她回了我一个“捂脸笑”的表情,附言:“别理他,

这玩意儿没任何法律效力。不过东西确实得拿回来,免得他们搞破坏。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我建议你带个朋友一起,全程录像。”我回:“不用朋友,我自己去。东西不多,

一个小时足够。”我不是冲动,而是有备无患。我约了家附近的搬家公司,

时间定在一小时后。然后,我给辖区派出所打了个电话,以“家庭纠纷,需要取回个人物品,

担心对方阻挠发生冲突”为由,请求警方在必要时出警协调。电话那头的女警很耐心,

记录了地址和我的身份信息,并表示如果发生冲突,可以立刻拨打报警电话。做完这一切,

我才开车,驶向那个我曾经称之为“家”的地方。车停在楼下,

我抬头看了一眼那扇熟悉的窗户。灯亮着,看来周文斌和他妈都在。我没直接上楼,

而是先走到小区的监控死角,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放进口袋。然后,

我给周文斌发了条微信:“我到楼下了,上来拿东西,开门。”他秒回:“你还敢回来?

”我没理他,直接走到单元门口,按了门铃。过了很久,门才打开。开门的不是周文斌,

而是张美兰。她穿着睡衣,头发凌乱,一看到我,眼睛里立刻喷出火来。

“你这个扫把星还回来干什么!我们家不欢迎你!”她堵在门口,想把我推出去。

我没跟她有任何肢体接触,只是后退一步,举起手机,对着她和门牌号拍了张照。

“张美兰女士,我是来取回我的个人物品的。如果你阻挠,我现在就报警,

告你非法侵占他人财产。”我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你!”张美兰被我这套操作搞懵了,

一时语塞。屋里的周文斌听见动静,走了出来。他看到我,脸色也很难看,

但比他妈多了理智。他拉开张美兰:“妈,让她拿!让她赶紧滚!拿完东西,

这辈子都别想再进我们家的门!”我没理会他的叫嚣,径直走进卧室。我的东西其实不多,

主要是当季的几件衣服、我的电脑、一些重要的证件和首饰。我拉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

开始默默收拾。张美兰跟了进来,像个监工一样在我身后转来转去,嘴里不干不净地念叨着。

“拿拿拿,赶紧拿走!当初真是瞎了眼,娶了你这么个白眼狼!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

现在还想分我们家的房子,做梦!”我充耳不闻,打开梳妆台的抽屉,准备拿我的首饰盒。

张美兰一个箭步冲上来,按住盒子:“这个不能拿!”我抬眼看她。

她理直气壮地指着盒子里的项链和手镯:“这些都是我们文斌给你买的!是我们周家的东西!

你人要走,东西得留下!”我差点气笑了。这里面所有的东西,从一根小小的发夹,

到那条卡地亚的项链,全是我自己买的。周文斌这五年,送过我最贵的东西,

是一个打折时买的银手镯,不到三百块,早就被我扔在角落里积灰了。“周文斌给你买的?

”我看向站在门口的周文斌,“你来告诉我,这里面哪一件是你买的?

”周文斌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张美兰还在嘴硬:“不管谁买的,

你嫁到我们家,你的东西就是我们家的!你想带走,没门!”说着,

她就伸手去抢那个首饰盒。我早有防备,直接将盒子抱在怀里,转身避开。同时,

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按下了 110。“喂,110 吗?

我在 XX 小区 XX 栋 XX 室,我来取个人物品,户主周文斌及其母亲张美兰,

意图抢夺并侵占我的个人财产,请求警方支援。”我语速平稳,吐字清晰,

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周文斌母子心上。张美兰彻底傻眼了,她没想到我真的敢报警。

周文斌更是脸色煞白,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苏晴你疯了!这点家事你报警?

你想让全小区看我们家笑话吗?”“在你妈当着所有亲戚的面羞辱我的时候,

你怎么不怕人看笑话?”我冷冷地看着他,“现在知道要脸了?晚了。”电话那头,

接线员已经确认了地址,说会立刻派警。我挂了电话,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张美兰彻底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她拉着周文斌的胳膊,小声说:“儿子,

这……这可怎么办?警察来了会不会抓人啊?”周文斌恨恨地瞪着我,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算你狠!妈,让她拿!”我没再耽搁,

迅速将首饰盒和电脑装进包里,拉着行李箱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着周文斌。“周文斌,我们法庭见。”说完,我拉开门。门口,

搬家公司的两个师傅已经等在那里了。

我指了指客厅里我买的戴森吸尘器、咖啡机和书房里的人体工学椅:“师傅,

麻烦把这几样东西搬下去。”周文斌眼睁睁地看着师傅们把他平时用惯了的东西一件件搬走,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等我坐上搬家公司的货车,警车也刚好开进小区。

我摇下车窗,对前来询问的警察简单说明情况,告诉他们纠纷已经解决。看着后视镜里,

那栋越来越远的楼,我知道,物理上的切割,已经完成了。05搬回父母家后,

我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年底的财务审计和预算报告,足以占据我所有的时间和精力。

我以为,周文斌和张美兰在经历了报警事件后,会消停一段时间。

但我还是低估了他们的下限。周四上午,我正在和团队开预算评审会,

我部门的助理小王敲门进来,脸色有些为难。她走到我身边,俯下身小声说:“苏总,

前台打来电话,说……有位自称是您婆婆的女士,在前台闹,说要见您,不见就不走。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我。张美兰?她竟然找到了公司来!

我心里怒火中烧,但脸上没有丝毫表露。作为财务总监,在下属面前维持专业和冷静,

是我的职业素养。我对主持会议的副总监说:“你先继续,我出去处理一下。”然后,

我拿着手机,平静地走出了会议室。我没有直接去前台,

而是先给我们公司的行政总监兼 HR 负责人刘姐打了个电话。刘姐是个雷厉风行的人物,

跟我私交也不错。“刘姐,抱歉打扰你。我这边出了点私人状况。我正在和我先生闹离婚,

他母亲现在到公司前台来闹事。这件事纯属我的私事,我不想影响公司正常秩序。你看,

能不能让保安把她‘请’出去?”刘姐立刻明白了情况,干脆地说:“我当什么事呢,

你别出面,交给我。这种家属来公司闹事的我见多了。你放心开你的会,

我保证五分钟内让她从公司消失,并且以后也进不来。”有了刘姐的保证,我定了定神,

转身准备回会议室。刚走到走廊拐角,我就听到了张美兰那独有的大嗓门,

正对着前台小姑娘撒泼。“我告诉你们,快把苏晴给我叫出来!她是我儿媳妇,

她不管我儿子,还想卷走我们家财产!你们公司领导都是干什么吃的?

怎么能用这种品行败坏的女人当高管?我要举报她!我要让她身败名裂!”她的话很难听,

引得大厅里来来往往的员工都驻足观望。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就在这时,

刘姐带着两名身材高大的保安出现了。“这位女士,您好。”刘姐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但语气不容置疑,“这里是办公场所,禁止大声喧哗。您找苏总有什么事,可以预约。

如果您现在继续在这里胡搅蛮缠,影响我们公司的正常运营,

我们将以扰乱公共秩序为由报警处理。”张美兰被这阵仗吓了一跳,

但还是梗着脖子说:“我是她婆婆!我找我儿媳妇天经地义!你凭什么管我?”“在公司,

她姓苏,是我们的财务总监。没有婆婆。”刘姐的笑容冷了下来,“现在,请您离开。否则,

我们就只能让警察同志来跟您谈了。”她一挥手,两名保安一左一右,做了个“请”的手势。

张美兰看着那两个像铁塔一样的保安,终于怂了。她大概也知道,在别人的地盘上,

她那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根本没用。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公司深处,

似乎想用目光把我揪出来,然后不甘不愿地被保安“护送”了出去。一场闹剧,

虎头蛇尾地结束了。我回到会议室,同事们都默契地没有问任何事,会议继续进行。

但我知道,事情还没完。张美兰的策略,是想通过毁掉我的工作,来逼我就范。

一个财务总监,如果被扣上“品行败坏”、“贪图财产”的帽子,职业生涯基本就毁了。

她不懂法律,但她懂人性。她知道这些流言蜚语的杀伤力。会议结束后,

我直接去了总经理办公室。我把我和周文斌的事情,言简意赅地向老板做了汇报。

包括我们离婚的原因,财产的纠纷,以及我婆婆今天来公司闹的事。我没有添油加醋,

只是陈述事实。最后我说:“王总,这是我的家事,我为因此给公司带来的不良影响道歉。

我保证,我会用最快、最专业的方式处理好,绝不会让私事影响到我的工作。”王总听完,

沉吟片刻,说:“苏晴,我了解你。你来公司五年,你的专业能力和人品,大家有目共睹。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相信你能处理好。公司这边你不用担心,

我已经让刘姐把那个人的照片给了所有前台和保安,她以后进不了这栋楼。你安心工作,

年底了,财务部门离不开你。”老板的态度,让我彻底放下心来。张美兰想从外部击溃我,

却反而让我和公司的管理层建立了更深的信任。她这一步棋,走得愚蠢至极。晚上,

我收到了律师的通知,法院已经立案,传票很快会寄给周文斌。战斗的号角,正式吹响。

而我,已经穿好了最坚硬的盔甲。06法院的传票,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周家炸开了锅。

我没有接到周文斌的电话,也没有收到他的微信。这种反常的安静,

恰恰说明他已经方寸大乱。真正让我知道他们反应的,是我一个远房表姐。

她和周文斌的一个同事的老婆,在同一个瑜伽班。世界就是这么小。

表姐在微信上跟我说:“晴晴,我听说你家那位,最近跟丢了魂一样。他同事说,

他这几天上班总是走神,还被老板骂了好几次。好像是因为收到法院传票了,

他妈天天在家跟他闹,说他没用,连个女人都搞不定。”表姐还说:“他老婆还跟我吐槽,

说周文斌最近到处借钱,连他们公司新来的实习生都借遍了,好像是为了还房贷。

以前不都是你还的吗?他自己没钱?”我回了表姐一个“谢谢关心”的表情。

我当然知道他没钱。他的工资,除了他自己的花销,剩下的都上交给了张美兰,

美其名曰“儿子孝敬妈”。张美兰拿着这笔钱,在她的老姐妹圈子里吹嘘自己儿子多孝顺,

却忘了这套房子的贷款,每个月一万五,像座大山一样压在那里。这个月的 20 号,

就是还贷日。以往,都是从我的工资卡里自动划扣。但自从决定离婚后,

我第一时间就去银行,解除了代扣协议,并且把我工资卡里的余额,全都转到了另一张卡上。

我就是要让周文斌和张美兰,亲身感受一下,什么叫现实的铁拳。从 18 号开始,

周文斌的电话和微信就没停过。起初是质问:“苏晴,你什么意思?银行给我发信息,

说房贷代扣失败!”我没回。接着是威胁:“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断供,房子被银行收了,

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信用受损的是我们两个人!”我还是没回。我知道,婚后共同贷款,

如果断供,确实会影响两个人的征信。但这套房子,我势在必得,我不可能让它断供。

我只是在等,等周文斌被逼到绝境。到了 19 号晚上,离最后还款日只剩一天。

他的语气彻底变了。“晴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先把这个月的房贷还上,

我们什么都好商量,行吗?我妈那边我去说,我让她给你道歉!”“晴晴,你接电话啊!

算我求你了,好不好?”“这个月房贷我还不上,我真的还不上啊!

我妈把我的钱都拿去买理财了,取不出来。晴晴,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他的语音一条接一条,声音从一开始的焦躁,到后来的哀求,甚至带上了哭腔。

我听着那些语音,内心毫无波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终于,在晚上十点,

他打来了第二十个电话。我猜他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于是按下了接听键。“苏晴!

你终于肯接电话了!”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有事?”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房贷!房贷还不上了!晴晴,你先帮我还上,就这一次!下个月,

下个月我一定自己想办法!”他急切地说。“周文斌,”我打断他,“那套房子,

按照你发给我的‘通知’,不是你的个人财产吗?”电话那头一噎。

我继续说:“既然是你的房子,那贷款,自然也该由你来还。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可……可我现在真的没钱啊!我妈……”“你妈怎么了?她不是说我抠门吗?

她不是觉得我一个月挣三万多,是应该的吗?”我冷笑一声,“现在,

轮到你们为这个家‘多表示表示’了。区区一万五的房贷而已,对你们周家来说,

应该不算什么吧?”我把他们当初羞辱我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电话那头,

是长久的沉默,只能听到周文斌粗重的呼吸声。“苏晴……”他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无力,

“你非要做得这么绝吗?”“绝?”我反问,“跟你们比起来,我差远了。

我只是在告诉你一个事实: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有义务惯着你。享受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总有一天,是要连本带利还回来的。”“周文斌,你和你妈,现在才刚刚开始还。”说完,

我没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他的号码也拖进了黑名单。我知道,

这个晚上,周文斌和张美兰,注定无眠。而我,躺在自己柔软的大床上,一觉睡到天亮。

07周文斌和张美兰是怎么凑齐那一万五千块房贷的,我很快就知道了。

消息来源依然是我的那位远房表姐。周日家庭聚餐,

表姐绘声绘色地跟我妈描述了她从周文斌同事老婆那里听来的“战况”,

我妈又当成奇闻异事转述给了我。据说,在十九号那天,也就是我挂断电话的那个晚上,

周文斌和张美兰彻底疯了。他们先是给所有在生日宴上帮腔的亲戚打电话。

第一个打给了周文斌的大舅,也就是张美兰的亲哥哥。电话一接通,张美兰就开始哭天抢地,

说苏晴这个白眼狼要断供房贷,让银行收房子,让他们老周家无家可归。

大舅在电话那头听了半天,最后慢悠悠地说:“美兰啊,这事……是苏晴不对。

但我们家最近也不凑手啊,你外甥要结婚,彩礼钱还差一大截呢,我这头发都愁白了。要不,

你问问别人?”第二个电话,打给了周文斌那个伶牙俐齿的姑姑。姑姑倒是很同情他们,

在电话里把我又骂了一遍,什么“现代陈世美”、“蛇蝎心肠”,能用的词都用上了。

可一听到“借钱”两个字,她立刻话锋一转:“哎哟我的嫂子,你可真是找错人了!

我们家老李的股票,前两天刚被套牢,现在饭都快吃不上了!别说一万五,

我连一千五都拿不出来啊!”接下来,他们把亲戚圈打了个遍。那些曾经在饭桌上,

为了讨好张美兰、为了显示自己和周家有多亲近而拼命踩我一脚的人,在金钱面前,

全都变成了哑巴和聋子。大家可以一起分享虚荣,一起享受踩低别人的快感,

但没有人愿意为别人的愚蠢和贪婪买单。最后,实在是没办法了,

张美兰只能在还款截止日的最后几个小时,

忍痛取出了她投在某个“高收益”理财产品里的钱。据说那个理财产品还没到期,

提前赎回不仅一分利息没有,连本金都要扣掉百分之五的手续费。为了堵上一万五的窟窿,

张美兰直接损失了好几千。我听完我妈的转述,心里没有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这就是他们拼了命也要维护的“亲情”和“脸面”。在真正的危机面前,薄得像一层窗户纸。

而他们之所以陷入这种众叛亲离的窘境,

根源只有一个:他们把我这个稳定的、从不索取只会付出的“提款机”,亲手给砸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年底的项目结算、年终奖金核算、以及来年的财务预算,让我忙得脚不沾地。

这种忙碌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和安全。我的价值,体现在我的专业能力上,

体现在下属对我的信服和老板对我的倚重上,

而不是体现在为某个男人、某个家庭无底线地付出上。第一次开庭的日子,定在了一月中旬。

在那之前,我的律师同学约我见了一面,做了最后一次庭前沟通。“苏晴,

我这边证据链非常完整,从法律层面讲,我们是绝对优势。”她合上卷宗,看着我,

“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对方大概率会打感情牌,或者在法庭上胡搅蛮缠,进行人身攻击。

你要控制好情绪,不要被他们激怒,一切交给我。”“放心,”我喝了口咖啡,

“我现在看他们,就像看两个跳梁小丑。他们越是歇斯底里,就越证明我的决定有多正确。

”律师笑了:“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对了,还有个事。对方也请了律师。”“哦?

”这倒让我有点意外。我以为以周文斌的性格,会选择自己上阵,或者让张美兰来闹。

“我查了一下,是个刚执业没两年的年轻律师,估计是看收费便宜才找的。水平不怎么样,

但特别擅长和稀泥,还有用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比如,拖延庭审,或者在庭下搞小动作。

你要提防。”我点点头,把她的话记在心里。看来,周文斌在经历了一系列挫败之后,

终于学“聪明”了一点。只可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小聪明,都不过是徒劳的挣扎。

08开庭那天,天气阴沉,像周文斌和张美兰的脸色。这只是一次庭前调解,并非正式审判。

但我还是穿上了我最贵、最挺括的一套职业西装,化了精致的妆。我不是为了给谁看,

而是为了告诉自己,这是一场必须打赢的战争,我要以最好的状态去迎战。

我和我的律师提前十五分钟到达法院调解室。没过多久,周文斌和他妈,

还有一个看起来比周文斌还年轻的男律师,一起走了进来。周文斌瘦了,也憔悴了,

眼下的黑眼圈很重,看见我时,眼神复杂,有怨恨,有不甘,还有我看不懂的情绪。

张美兰则像是斗败了的公鸡,虽然还是昂着头,但气势明显弱了很多。

她穿着一件不合身的旧外套,头发也有些油腻,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直视我。

上次去我公司闹事被保安架出去,以及借钱时受的冷遇,显然给了她不小的打击。

调解员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女法官,看起来很和蔼,但眼神锐利。她看了一眼双方,

例行公事地开口:“今天请大家来,是进行庭前调解。夫妻一场,如果没什么原则性问题,

我们还是希望双方能各退一步,以协商的方式解决问题。周文斌,苏晴,

你们双方还有没有和好的可能?”我还没开口,周文斌就抢着说:“法官,我不想离婚!

我跟苏晴五年的感情,不能说散就散!就是一点家庭小矛盾,她太冲动了。我愿意跟她道歉,

我希望她能跟我回家!”他说得情真意切,好像一个深情款款、努力挽回婚姻的好丈夫。

如果不是经历过那些事,我差点都要信了。我的律师碰了碰我的胳膊,示意我别说话。

她清了清嗓子,对调解员说:“法官,我当事人的态度很明确,

这段婚姻已经没有维系的必要,坚决要求离婚。”调解员点点头,又问:“那就是没得谈了。

那我们现在主要谈一下财产分割的问题。争议的焦点,主要是位于 XX 小区的那套房产,

对吗?”周文斌的律师立刻接口:“是的,法官。那套房产,

登记在我的当事人周文斌先生一个人的名下,属于周先生的个人财产。我们认为,

苏晴女士无权进行分割。”好戏开场了。我的律师笑了笑,

将一叠厚厚的材料递给调解员:“法官,请您看一下。这是购房时,

我当事人父母银行账户向开发商支付首付款的转账记录,共计一百二十万元。

根据婚姻法司法解释,这笔款项应被认定为对我当事人的个人赠与。

”她又拿出另一叠材料:“这是我当事人自房屋开始还贷至今,

连续六十个月的银行还款流水。每一笔还款,都来自于她个人的工资卡账户。

这部分婚后还贷的款项及其对应的房屋增值部分,也应当归我当事人所有。

”调解员一页一页地翻看着,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周文斌的律师显然没料到我们准备得这么充分,脸色有点发白。

他硬着头皮说:“首付款……首付款是苏晴父母借给我们夫妻俩的,是共同债务!至于还贷,

婚后收入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苏晴用共同财产还贷,房子自然也有我当事人的一半!

”“是吗?”我的律师看向周文斌,“周文斌先生,既然你说首付款是借款,那么请问,

有借条吗?这五年来,你们偿还过一分钱的利息或者本金吗?”周文斌张口结舌,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的律师乘胜追击:“另外,你说苏晴用夫妻共同财产还贷。那么请问,

你作为丈夫,这五年来,你的婚后收入,为这个家庭支出过多少?是支付了物业费,

还是水电煤气费?或者,是为这套房子偿还过哪怕一个月的贷款?”她顿了顿,

声音陡然提高:“据我当事人陈述,周文斌先生你的工资,

大部分都上交给了你的母亲张美兰女士。我们有理由认为,你非但没有对家庭履行经济责任,

反而将夫妻共同财产非法转移。这一点,我们会在正式庭审中,

向法院申请调查你和你母亲名下的银行流水!”“你胡说!

”一直没作声的张美兰突然尖叫起来,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我的律师,

“我儿子的钱孝敬我,天经地义!你们凭什么查我的账户!你们这是侵犯隐私!

”调解员“砰”地一拍桌子,喝道:“肃静!这里是法院!谁再大声喧哗,就给我出去!

”张美兰吓得一哆嗦,悻悻地坐了回去,嘴里还在小声地嘟囔着“欺负人”。

调解员看完所有材料,抬起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周文斌和他的律师一眼。

她用一种劝诫的口气说:“小伙子,还有这位律师。法律是讲证据的。

从目前原告方提供的证据来看,对你们非常不利。

我建议你们还是拿出一个有诚意的方案来协商。否则,一旦进入判决程序,

结果可能比你们想象的还要差。”周文斌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调解失败。我们走出调解室,

周文斌在后面叫住了我。“苏晴。”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睛里布满血丝,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真要做到这么绝?把我们家往死路上逼?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觉得可笑又可悲。“周文斌,逼你们的不是我,

是你们自己的贪婪和愚蠢。”我平静地说,“路是你们自己选的。

当初你们在饭桌上羞辱我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说完,我不再理他,和律师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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