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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救命!高冷学霸把我当脸盲症康复靶子!》,大神“GOUJIN”将夏淼淼江屿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救命!高冷学霸把我当脸盲症康复靶子!》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现言甜宠,甜宠,爽文,沙雕搞笑,现代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GOUJIN,主角是江屿,夏淼淼,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救命!高冷学霸把我当脸盲症康复靶子!
主角:夏淼淼,江屿 更新:2026-02-10 20:4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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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妈打包送去学霸家补课的第一天。他把我按在墙上,呼吸滚烫。我心想他是不是暗恋我。
结果他冷着脸说:“记住你了,左脸的痣比右脸大零点零一毫米。”我:“?
”第一章我妈把我打包塞进她闺蜜,也就是江屿家的时候,我正叼着一根辣条。
车门一开,我人还没站稳,就跟我妈的“狮吼功”撞了个满怀。“夏淼淼!说了多少次!
女孩子要端庄!把你的辣条给我吐出来!”我条件反射地一缩脖子,辣条吧唧一下,
掉在了地上。一双锃亮的白色运动鞋,停在了那根辣条面前。我顺着鞋子往上看。白T恤,
黑裤子,少年身形挺拔,像一棵小白杨。再往上,是一张帅得让人想在他鼻梁上滑滑梯的脸。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很薄,此刻正没什么情绪地抿着。他就是江屿。
我们一中封神的大学霸,常年霸占年级第一,甩开第二名一百多分的那种。
也是我妈口中“别人家的孩子”的终极形态。更是我接下来要共度整个暑假的“辅导老师”。
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开局即地狱。我这辈子在学霸面前的形象,
算是跟这根辣条一起,粘在地上,抠都抠不下来了。我尴尬地脚趾抠地,
恨不得当场抠出一座迪士尼城堡然后躲进去。江屿的目光从地上的辣条移到我的脸上,
没什么波澜。他身后的门开了,一个温柔的阿姨走出来,眉眼弯弯,跟我妈有七八分像。
“哎呀,淼淼来啦,快进来快进来!”这就是江屿的妈妈,我妈的铁闺蜜,陈阿姨。
我妈一把将我推过去,笑得满脸褶子,“快,叫陈阿姨,叫江屿哥哥。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陈阿姨好,江屿……好。”“哥哥”两个字,
我实在喊不出口。感觉这两个字从我嘴里出来,是对学霸的一种亵渎。
江屿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然后,他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脸,
看了足足有十秒钟。看得我浑身发毛,心里直打鼓。他是不是嫌我长得丑,
影响他学习的心情了?还是在计算我脸上的痘痘符不符合斐波那契数列?我正胡思乱想着,
陈阿姨已经热情地把我拉进了屋。“淼淼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江屿,快带妹妹去房间,
东西我都收拾好了。”江屿点点头,拎起我的行李箱,一言不发地上了二楼。我赶紧跟上。
他的房间就在我对面。他把我的箱子放在门口,指了指,“你的房间。”“哦,谢谢。
”我小声说。他没走,还是站在那,用那种研究稀有物种的眼神盯着我。
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能没话找话。“那个……暑假补课的事,麻烦你了。”“不麻烦。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清清冷冷的,像夏天里加了冰的薄荷汽水。然后,
他忽然朝我走近了一步。我下意识后退。背后是冰冷的墙壁。他伸出手,
撑在了我耳边的墙上。一个标准的壁咚姿势。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电视剧里的情节,
就这么……发生了?他离我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
混着一丝阳光的气息。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耳边,带起一阵战栗。
我脑子里瞬间刷过无数弹幕。救命!这是什么偶像情节节!高冷学霸暗恋我?
他是不是要跟我告白了?我该怎么回?是矜持一点还是直接答应?他学习那么好,
我这么菜,我们在一起会不会有代沟?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连呼吸都忘了。就在我脑内小剧场已经演到我们孩子上哪个幼儿园的时候,
江屿那清冷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夏淼淼。”“嗯?”我声若蚊蝇。“我记住你了。
”我心里一喜,果然!然后,他接下来的话,把我整个人都干懵了。“身高一米六二,
体重目测不超过一百斤。单眼皮,右眼角有一颗泪痣。哦,不对,是眼屎。
”我:“……”他伸出手,精准地把我眼角那颗因为早起没洗脸而凝固的眼屎给捻掉了。
我:“……”他继续面无表情地分析。“发质偏黄,有分叉,建议用点护发素。嘴唇有点干,
起皮了。”我感觉我的脸已经不是热了,是快要烧起来了。一种名为“社死”的情绪,
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这是在告白,还是在给我做体检报告?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谢谢你的建议。”他好像没看到我的窘迫,眉头微微蹙起,
似乎在进行什么复杂的运算。最后,他像是得出了结论,郑重地看着我。“左脸颊的这颗痣,
比右脸颊那颗,颜色要深一点,直径大零点零一毫米。”说完,他收回手,直起身子,
留下一句。“行了,进去吧,十点钟到我房间,开始补习。”然后,
他转身就进了对面的房间,关门声“砰”的一声,隔绝了两个世界。我一个人靠在墙上,
风中凌乱。所以……刚才那通操作,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学霸独有的、充满逻辑与数据的告白方式?我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
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这个暑假,好像会比我想象的……要刺激得多。
第二章怀着一种“我可能要和学霸谈恋爱了”的忐忑心情,
我准时在十点钟敲响了江屿的房门。门很快就开了。江屿换了一身家居服,
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斯文败类的气质。他的房间……怎么说呢。
跟我脑补的学霸房间一模一样,又不太一样。整洁得不像人住的,
书架上的书按照颜色和高度排列,一丝不苟。桌子上一尘不染,
只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摞厚厚的卷子。唯一不一样的是,墙上贴着一张巨大的人体骨骼图,
旁边还有一张人体肌肉分布图。我:“……”学霸的爱好,总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坐。
”他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我乖乖坐下。“把你的暑假作业拿出来。
”我默默从书包里掏出崭新的、一字未动的暑假作业。江屿扫了一眼,
镜片后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波澜。“不错,很有进步空间。”我听出来了,
这是学霸对学渣最高的鄙视。“我们先从数学开始。”他抽出一张卷子,放在我面前,
“半个小时,把选择题做了。”我看着卷子上那些扭曲的符号,它们认识我,
我却不认识它们。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就像一个生锈的齿轮,怎么转都转不动。半个小时后,
江..屿拿过我的卷子。他只看了一眼,然后就沉默了。长久的沉默。
沉默到我以为他要圆寂了。我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到他正捏着眉心,
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痛心疾首表情。“夏淼淼。”“到!”“这道题,
cos(α+β) = cosαcosβ - sinαsinβ,
你是怎么把它选成C的?”我弱弱地说:“三长一短选最短,三短一长选最长,
长短不一就选B,参差不齐就选D,对称就选C……”江屿:“……”他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努力平复被我气到即将爆炸的CPU。“这是谁教你的?”“我们班学渣……哦不,
同学之间流传的秘诀。”江屿把卷子拍在桌上,闭了闭眼。“从今天起,忘了这些。”然后,
他开始了长达两个小时的知识灌输。讲真,学霸就是学霸。他讲题的思路清晰得可怕,
那些原本在我看来是天书的公式,被他一拆解,好像……也没那么难了。我听得入了迷,
直到肚子“咕咕”叫了一声。我尴尬地捂住肚子。江屿看了看表,“十二点了,先吃饭。
”我如蒙大赦,赶紧溜下楼。午饭是陈阿姨做的,四菜一汤,丰盛得不行。饭桌上,
陈阿姨不停地给我夹菜。“淼淼多吃点,看你瘦的。补课累不累啊?江屿要是凶你,
你跟阿姨说,阿姨帮你揍他。”我偷偷看了一眼江屿,他正小口小口地吃着饭,
姿态优雅得像在参加国宴。“不凶不凶,江屿……哥哥,教得特别好。
”听到“哥哥”两个字,江屿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我心里又是一阵小鹿乱撞。他有反应了!他果然对这个称呼有感觉!吃完饭,
江屿说:“下午两点继续。”我点点头,准备溜回房间睡个午觉。刚走到楼梯口,
江屿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夏淼淼,你过来一下。”我回头,看到他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
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我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怎么啦?”他没说话,
只是突然伸出手,捏住了我的下巴,让我把头抬起来。这个动作……也太暧昧了吧!
他又开始用那种研究的眼神看我。从我的眉毛,到眼睛,再到鼻子,嘴巴。他的手指很凉,
带着一点薄茧,轻轻摩挲着我的下巴,激起一阵阵电流。我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
“你……你看什么呢?”我结结巴巴地问。“我在记。”他言简意赅。“记……记什么?
”“记你的脸。”他说得理所当然,“光线不同,面部特征呈现的细节也会有差异。
早上是室内冷光,现在是室外自然光,你右眼角那颗痣的颜色,在自然光下会偏褐色一点。
”我:“……”我的恋爱脑,瞬间冷却。所以,他不是想亲我,他是在……做科学研究?
我像个傻子一样,任由他把我的脸当成实验对象,掰过来,揉过去。“别动。”他命令道,
然后凑得更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纤长浓密的睫毛,
和他眼眸里我小小的、呆滞的倒影。我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去他的科学研究!
这么帅一张脸凑这么近,谁顶得住啊!他研究了足足五分钟,久到我脖子都僵了。最后,
他满意地点点头,“嗯,数据采集完毕。”然后松开我,转身就上了楼。
留下我一个人在客厅,再次风中凌乱。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啊?一会冷得像冰山,
一会又做这种让人误会的亲密举动。难道……我脑中灵光一闪。我知道了!他肯定是喜欢我,
但是因为他是个学霸,不善于表达感情,所以只能用这种奇葩的、学术的方式来接近我!对!
一定是这样!想通了这一点,我瞬间原地满血复活。行,不就是学术研究吗?我奉陪到底!
夏淼淼,加油,拿下这座冰山,你就是人生赢家!第三章为了配合江屿的“学术研究”,
也为了让他更深刻地“记住”我,我决定主动出击。第二天早上,我特意起了个大早。
对着镜子化了一个自以为清新脱俗的淡妆。还从行李箱里翻出一条压箱底的白色连衣裙。
我对着镜子转了个圈,嗯,完美。清纯小白花,学霸最爱款。
我端着自己精心准备的爱心早餐——两片烤焦了的吐司和一杯齁甜的牛奶,
雄赳氣昂地敲响了江屿的房门。“江屿哥哥,吃早餐啦!”门开了。
江屿穿着运动背心和短裤,额头上还带着一层薄汗,显然是刚晨练回来。
他结实的胸肌和流畅的手臂线条,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撞进我的视线。
我感觉一股热气直冲脑门。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我赶紧低下头,把早餐盘子递过去,
“那个……我做的,你尝尝。”江屿的目光落在那两片黑乎乎的吐司上,沉默了两秒。
“这是……碳?”“是吐司!爱心吐司!”我强调。他接过去,放到一边,
然后拿起那杯牛奶。“谢谢。”他竟然喝了!我激动地看着他。快!快夸我!
快说这是你喝过最好喝的牛奶!江屿喝了一口,然后眉头就拧成了一个川字。他放下杯子,
看着我,表情严肃得像在参加诺贝尔颁奖典礼。“夏淼淼。”“嗯嗯!
”“根据中国居民膳食指南建议,成年男性每日糖分摄入量不宜超过50克,
最好控制在25克以下。你这杯牛奶,目测含糖量至少在60克以上。长期摄入过量糖分,
会增加肥胖、龋齿和二型糖尿病的风险。”我脸上的笑容,一寸一寸地裂开。他顿了顿,
又补充道:“还有这个吐司,过度加热导致的美拉德反应和焦糖化反应,会产生丙烯酰胺,
这是一种潜在的致癌物质。”我:“……”我精心准备的爱心早餐,在他嘴里,
成了糖分超标的致癌物。我感觉我的心,跟那两片吐司一样,被烤焦了,还致癌。
“我……我下次注意。”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嗯。”江屿点点头,
似乎对我的学习态度很满意。他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两片全麦面包和一个鸡蛋,
动作娴熟地给自己做了个三明治。然后,当着我的面,一口一口地吃掉了。
我感觉我就是个小丑。一个自作多情、自以为是的小丑。上午的补习,我全程心不在焉。
江屿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低气压。中场休息的时候,他突然问我:“你怎么了?
”我能怎么说?说你的直男发言伤害了我一颗脆弱的少女心吗?我只能摇摇头,“没事,
就是题太难了,脑子有点转不动。”江屿了然地点点头。“也对,以你的脑容量,
确实容易宕机。”我:“……”我怀疑他在内涵我,并且有证据。为了报复他,
下午我给他讲了个笑话。“从前有个小明,他剪了一个中分,结果变成了小月。
”我满眼期待地看着他。江屿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笑点在哪里?
”“……就是‘明’字,从中间分开,不就是‘日’和‘月’吗?小月啊!”我努力解释。
江屿拿出个本子,开始记录。
“记录:一种利用汉字结构进行拆分解读的、低幼的、逻辑不严谨的语言类幽默。
受众特征:逻辑思维能力较弱,易被表面信息误导。”他一边写,一边念出来。
我感觉我的人格受到了侮辱。我这是在给他讲笑话,他是在给我写病例报告!
我气得不想说话了。江屿写完,抬起头,很认真地问我:“你还有别的类型的笑话吗?
比如利用谐音梗或者文化背景差异的,我想多采集一些样本。”我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
“没了,我的笑话库存,都配不上你高端的大脑。”他好像没听出我的讽刺,
竟然有点惋惜地点点头。“那确实可惜了。”我真的,要被他气到心肌梗塞了。晚上,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夏淼淼,你不能放弃!学霸的世界,凡人不懂。
他的行为虽然奇葩,但动机一定是好的!他一定是用这种方式,在考验我!对!考验!
我再次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就在这时,我房间的门,被敲响了。我一个激灵坐起来,
“谁啊?”“我。”是江屿的声音。我赶紧跳下床去开门。江屿穿着睡衣站在门口,
手里还拿着……一个手电筒?“干嘛?”我警惕地问。他没回答,而是打开手电筒,
一道刺眼的光直接照在了我的脸上。我下意识地闭上眼。“别动。”他命令道。然后,
他就举着手电筒,开始从各个角度照射我的脸。“你在干嘛啊!大半夜的不睡觉,
拿手电筒照我!”我快疯了。“测试。”他言简意赅。“测试什么?”“测试在黑暗环境下,
利用单一光源,对目标面部特征的识别度。”他一边说,一边还在记录,“嗯,
在强光刺激下,瞳孔会迅速收缩,泪痣的视觉效果会被削弱……”我真的,忍不了了。
我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手电筒,关掉。“江屿!”“嗯?”“你是不是有病!
”我终于吼了出来。江屿似乎愣了一下。他看着我,镜片后的眼睛里,
第一次出现了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有点像……困惑?“我只是想,把你记得更清楚一点。
”他轻声说。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我心里的火,瞬间被浇灭了一半。
他……他只是想记住我?所以,他做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
真的只是因为……他太想记住我了?天啊。这是什么笨拙又深情的告白方式!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困惑而显得有些无辜的脸,心一下子就软了。
“那你……那你也不能大半夜拿手电筒照人啊,跟审犯人一样。
”我的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抱歉,方法欠妥。”他居然道歉了。
“下次……下次你想研究,哦不,想记我,白天记,行不行?”“好。”他点点头。然后,
我们俩就站在门口,陷入了沉默。气氛有点微妙。过了一会,他突然开口。“夏淼淼。
”“嗯?”“你的睡衣,是皮卡丘的。”我低头一看,可不是嘛,
一只巨大的皮卡丘正印在我胸口。“……可爱吗?”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他看着我,
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他缓缓地点了点头。“数据表明,黄色能引发愉悦感。
从这个角度来说,它有一定的积极心理暗示作用。”我:“……”行吧。
能得到学霸从数据角度的肯定,我的皮卡丘也算死而无憾了。
第四章和江屿的“学术交流”越来越频繁。他会在我敷面膜的时候,突然闯进来,
然后拿出个小本本记录:“硅酸盐凝胶类物质覆盖面部后,
皮肤角质层含水量瞬时变化对肤色的影响。”我顶着一张绿油油的面膜,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会在我看搞笑综艺笑得前仰后合的时候,突然把一个听诊器贴在我胸口,
然后冷静地说:“心率130,呼吸急促,大笑果然是一种剧烈运动。
”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当场过去。尽管他的行为越来越离谱,但在我强大的恋爱脑滤镜下,
这一切都被解读为“他爱我爱得深沉,所以对我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我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他“研究”的感觉。直到,林薇薇的出现。林薇薇是我们学校的校花,
人美声甜,成绩也好,常年稳居年级第二。当然,是被江屿甩开一百多分的那种第二。
她是公认的、最有资格站在江屿身边的人。我们是在江屿家附近的一个付费自习室里遇到的。
江屿说在家里学习,我容易分心,所以带我来自习室,感受一下学习氛围。我刚坐下,
林薇薇就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过来。“江屿,好巧啊,你也在这里自习。”她笑得温婉可人,
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带着一丝不易察 ઉ 的审视。“嗯。”江屿头也没抬,眼睛还盯着书。
“这位是?”林薇薇柔声问。“我……我是他……”我正想着怎么介绍自己,是说妹妹呢,
还是说……江屿抢先一步开了口,语气平淡。“辅导对象。”我的心,咯噔一下。辅导对象?
就只是辅导对象?林薇薇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原来是学妹啊。你好,我叫林薇薇,
是江屿的同班同学。”“你好。”我闷闷地回了一句。“江屿,
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冰美式。”林薇薇把一杯咖啡推到江屿面前。江屿这才抬起头,
看了她一眼。“我不喜欢冰美式。”林薇薇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怎么会?
你之前不是……”“我不喜欢苦的。”江屿打断她,然后指了指我桌上的草莓牛奶,
“我喜欢甜的。”我的眼睛,瞬间亮了。他记得!他记得我喜欢喝草莓牛奶!
林-薇薇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她很快调整过来,笑了笑,“是我记错了。
”她坐到江屿旁边的空位上,拿出书本,摆出一副认真学习的样子。但接下来的时间,
她总是有意无意地找江屿说话。“江屿,这道题我不太会,你帮我看看?”“江屿,
你觉得A大和B大哪个更好?”江屿大部分时间都是言简意赅地回复,
但并没有表现出不耐烦。而我,像个局外人,插不进一句话。
一股无名火在我心里蹭蹭地往上冒。特别是当我看到林薇薇借口笔掉了,弯腰去捡,
头发不小心扫过江屿的手臂时,我心里的火,彻底爆了。我“啪”的一声合上书,站了起来。
自习室里很安静,我这一下动静不小,所有人都朝我看了过来。包括江屿和林薇薇。
江屿皱着眉看我:“干什么?”林薇薇则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我深吸一口气,
走到他们面前,看着林薇薇,一字一句地说:“这位同学,请你离我男朋友远一点。
”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林薇薇先是一愣,
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笑了起来。“你男朋友?夏学妹,你没睡醒吧?
江屿什么时候成你男朋友了?”“他就是!”我梗着脖子,豁出去了。反正只要江屿不否认,
我今天就赖上他了!林薇薇看向江屿,眼神里带着挑衅:“江屿,你自己说,她是你的谁?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江屿身上。我紧张地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江屿,你快说话啊!
快承认啊!只要你点个头,我夏淼淼今天就是全场最靓的崽!江屿抬起头,目光扫过我,
又扫过林薇薇,最后落在我身上。他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困惑。
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推了推眼镜,薄唇轻启,缓缓地,吐出了几个字。那几个字,
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他说:“同学,你是哪位?找我有事吗?
”第五章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整个自习室,鸦雀无声。
我能听见自己血液凝固的声音。同学?你是哪位?找我有事吗?这几个字,像复读机一样,
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我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我看着江屿那张熟悉的脸,
那双我研究了无数次的眼睛,此刻却写满了陌生和疏离。他……不认识我了?怎么可能!
我们同住一个屋檐下快一个月了!他每天都对我进行“学术研究”,
把我的脸当成3D模型一样扫描,他怎么可能不认识我!“哈哈哈哈哈!
”林薇薇夸张的笑声打破了死寂。她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出来了。“听到了吗?夏学妹,
江屿问你是谁呢!”“天啊,笑死我了,哪来的普信女,居然敢当众碰瓷江屿!
”“我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大瓜,结果是个神经病。”周围的议论声,像无数根针,
密密麻麻地扎在我身上。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被扔在舞台中央,
接受所有人的嘲笑和审判。我浑身冰冷,手脚都在发抖。我死死地盯着江屿,
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可是没有。他只是皱着眉,
用一种看陌生人的、带着审视的、甚至有点警惕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
比任何嘲笑都更伤人。“我……我是夏淼淼啊。”我的声音都在抖。“夏淼淼?
”江屿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好像在数据库里搜索一样。他思考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
“不认识。”不认识。这三个字,彻底击碎了我所有的幻想和防备。我的眼泪,
不争气地涌了上来。原来,之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他不是暗恋我,
不是不善表达。他就是……真的不认识我。那些所谓的“学术研究”,
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亲密接触”,都只是一个笑话。一个只有我一个人当了真的笑话。
我感觉我的世界,崩塌了。我再也待不下去了。我抓起我的书包,像个逃兵一样,
在所有人的哄笑声中,冲出了自习室。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腿软得再也跑不动,
才扶着路边的树,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都止不住。原来,社死,
真的会让人想死。我哭得稀里哗啦,感觉自己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傻子。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停在了我面前。我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我抹了把眼泪,抬起头,
恶狠狠地瞪着他。“你来干什么?来看我笑话吗?”江屿看着我哭得红肿的眼睛,
眉头紧紧地皱着。“你为什么哭?”“我为什么哭?江屿,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哭!
”我气得又想哭了,“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不认识我!你把我当猴耍是不是!
”江屿沉默了。他看着我,眼神很复杂。过了好一会,他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我。
是一副……眼镜?很普通的黑框眼镜,没有度数。“你干嘛?”我不解地看着他。“你戴上。
”“我不戴!”“戴上。”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还是鬼使神差地接过来,戴上了。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江屿看着戴上眼镜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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