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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妻子出轨监控后,我笑了。》是网络作者“番茄小卡拉米”创作的婚姻家庭,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靳淮林晚,详情概述:《看见妻子出轨监控后,我笑了。》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婚姻家庭,家庭,现代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番茄小卡拉米,主角是林晚,靳淮,江屿,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看见妻子出轨监控后,我笑了。
主角:靳淮,林晚 更新:2026-02-11 03:5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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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淮和林晚的婚姻像一潭死水,直到林晚在部门聚会上,
一杯接一杯替新来的实习生江屿挡酒。散场后,她拉着脚步踉跄的江屿进了酒店。
靳淮看着监控里交缠的身影,指尖掐进掌心。“游戏开始了。”他对着屏幕轻笑,
“我会让你们知道,动我的东西要付出什么代价。”他先毁了江屿引以为傲的前程,
再让林晚在家族圈身败名裂。最后,他买下那间偷情的酒店套房,
把它改造成一座华丽的囚笼。“喜欢这里吗?”靳淮晃着红酒,欣赏着林晚眼中的绝望,
“你们的‘爱巢’,现在是你的永久刑场。
”第一章靳淮把车停在“悦澜”酒店对面的阴影里,引擎没熄,
低沉的轰鸣像他胸腔里压着的闷雷。副驾上扔着个牛皮纸文件袋,袋口敞着,
露出几张模糊但足够刺眼的照片边角。他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
目光死死锁在酒店金碧辉煌的旋转门。时间一分一秒,磨得人骨头缝都发酸。终于,
那两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出现了。林晚,他的妻子,正半架着一个年轻男人往外走。
男人脚步虚浮,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林晚瘦削的肩膀上,头歪着,蹭在林晚的颈窝。
是江屿,那个刚进林晚公司不到三个月、据说很有灵气的实习生。
靳淮的眼神瞬间冷得像冰窖深处冻了千年的石头。他想起半小时前收到的那条匿名彩信。
画面晃动,光线暧昧,是某个KTV包房的角落。林晚端着酒杯,
脸上是靳淮很久没见过的、带着点娇憨的绯红,正笑着替旁边那个年轻男人挡酒。“王总,
小江真不能喝了,这杯我替他,您看行不行?” 照片里林晚的声音仿佛能穿透屏幕,
带着刻意的甜腻。一张,又一张。林晚仰头灌下金黄的液体,喉头滚动,
旁边那个叫江屿的实习生,眼神黏在她身上,毫不掩饰里面的迷恋和得意。最后一张,
是散场时,林晚几乎是半抱着江屿,两人踉踉跄跄地消失在电梯口。现在,他们出来了。
江屿似乎醉得更厉害,整个人像滩烂泥。林晚费力地把他塞进一辆出租车,
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车子没往江屿租住的城西方向开,而是径直拐向了城东的高档公寓区。
靳淮一脚油门跟了上去,黑色的SUV像幽灵一样滑入夜色。他不需要再跟太近,
目的地已经昭然若揭。他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老陈,
帮我查个人。林晚他们公司新来的实习生,江屿。祖宗八代,越细越好。还有,悦澜酒店,
今晚,林晚的名字,开房记录,监控,我全要。”电话那头的老陈沉默了一下,
只回了一个字:“行。”车子最终停在一个靳淮很熟悉的高档小区外。
他看着林晚再次艰难地把江屿从车里拖出来,两人歪歪扭扭地进了单元门。靳淮熄了火,
车厢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他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燃,猩红的火点在黑暗里明明灭灭,
映着他眼底翻涌的、近乎实质的暴戾。他吐出一口浓烟,白色的烟雾扭曲着升腾,
模糊了车窗外的万家灯火。“林晚,”他对着冰冷的空气,声音轻得像叹息,又淬着剧毒,
“你真是…好样的。”第二章三天后,靳淮坐在他市中心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巨大的城市在脚下铺展,车流如织,霓虹闪烁,一派繁华盛景,却照不进他眼底分毫。
他面前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上,摊着老陈送来的厚厚一叠资料。江屿,二十三岁,
南方某小镇考出来的“凤凰男”。履历很漂亮,名校毕业,专业能力确实拔尖,
是他们那届的佼佼者,心气极高。家境很普通,父母是小镇教师,供他读书已是倾尽全力。
他最大的资本和骄傲,
就是那份金光闪闪的学历和眼下这份无数人挤破头的大公司offer。
他梦想着在寸土寸金的城市扎根,出人头地,把乡下的父母接来享福。
资料里甚至有几张江屿在社交平台上的截图,
字里行间充满了对未来的踌躇满志和对“上流生活”不加掩饰的渴望。其中一条动态下,
有林晚的点赞。靳淮的手指划过林晚那个刺眼的头像,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他拿起内线电话:“让赵经理过来。”赵经理是公司人力资源部的头儿,精干的中年女人,
很快敲门进来:“靳总,您找我?”靳淮把江屿的简历推过去,
指尖在上面点了点:“这个人,叫江屿,现在在‘启创科技’实习,林晚那个部门。
”赵经理立刻会意,靳总夫人林晚在启创做中层,这不是秘密。“靳总您的意思是?
”“启创的张董,
不是一直想把他那个不成器的侄子塞进我们‘星海计划’的核心团队镀金吗?
”靳淮身体向后靠进真皮椅背,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告诉他,名额,我可以给。
条件只有一个——”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启创那边,这个叫江屿的实习生,
实习期结束,必须‘因重大工作失误’被开除。我要他在这个行业里,彻底臭掉,
没有任何一家像样的公司敢再用他。张董知道该怎么做。”赵经理心头一凛。
星海计划是靳淮公司未来五年的战略核心,一个核心名额的价值难以估量。
靳总为了搞掉老婆公司的一个小实习生,竟然肯下这种血本?她不敢多问,
立刻点头:“明白,靳总。我马上去办,保证处理干净。”靳淮挥挥手,
赵经理躬身退了出去。办公室重新恢复寂静。靳淮拿起桌上另一份文件,
是林晚和江屿在悦澜酒店开房的完整记录,
还有一段经过剪辑、但关键画面无比清晰的监控视频拷贝。他看着视频里林晚刷开房门,
和江屿迫不及待地搂抱着跌进去的画面,眼神幽暗,像深不见底的寒潭。他拿起手机,
翻到林晚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背景音有点嘈杂,像是在茶水间。
“喂,靳淮?”林晚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还有…心虚?
“晚上回爸妈家吃饭,妈特意打电话交代的。”靳淮的声音听不出任何异样,
甚至比平时还温和一点,“你几点下班?我去接你。”“啊…今晚?
”林晚那边明显顿了一下,声音有点紧,“今晚…可能不行,部门临时有个项目要赶进度,
估计得加班到很晚。要不…你跟爸妈说一声,我改天再过去?”“加班?
”靳淮轻轻重复了一遍,手指在冰冷的桌面上缓缓敲击,“这么忙?注意身体。”“嗯,
知道了。先不说了,我这边忙。”林晚匆匆挂了电话。靳淮听着手机里的忙音,
脸上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他点开另一个对话框,里面是几张照片。照片上,
林晚和江屿正坐在公司附近一家格调不错的西餐厅里,靠窗的位置,灯光柔和。林晚托着腮,
看着对面的江屿,脸上带着靳淮久违的、放松甚至称得上愉悦的笑容。
江屿则神采飞扬地说着什么,眼神炽热。时间显示,就是现在。靳淮把手机屏幕按灭,
巨大的落地窗映出他面无表情的脸,和眼底那簇越烧越旺、名为毁灭的火焰。
第三章启创科技内部炸开了锅。起因是一份提交给重要客户的方案。
那份方案本该由林晚的团队负责,核心数据分析和创意部分,
却鬼使神差地出现了几处极其低级的、近乎荒谬的错误——关键市场增长率小数点错位,
竞品分析张冠李戴,甚至最后的预算总额都少了个零。更要命的是,这份最终版方案,
是实习生江屿经手打印、装订并直接送到客户代表手中的。客户当场震怒,拂袖而去。
项目黄了,前期投入的几百万打了水漂,启创科技在业内的声誉也遭受重创。风暴中心,
江屿面无人色地站在部门总监的办公室里,浑身都在抖。“总监,我…我真的不知道!
我打印的时候明明检查过,是没问题的!肯定是有人动了手脚!是…”“够了!
”总监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江屿!证据确凿!最终版文件是你打印的,
是你送过去的!客户手里拿到的就是这份垃圾!现在项目丢了,公司损失惨重,
你一句‘不知道’就想推卸责任?你当公司是慈善机构吗?
”“可是林经理…”江屿像抓住救命稻草,急切地看向站在一旁、脸色同样苍白的林晚,
“林经理可以作证,之前的版本都是好的!一定是…”“林经理?”总监冷笑一声,
目光锐利地转向林晚,“林经理,这个实习生是你力保进来的,他负责的这部分基础工作,
也是你直接分派给他的。现在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你这个直属领导,
难道就没有一点失察的责任?”林晚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看着江屿绝望的眼神,又看看总监眼中毫不掩饰的迁怒和质疑,嘴唇动了动,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能说什么?说江屿是冤枉的?证据呢?说有人陷害?谁信?
她自己的位置都岌岌可危。“总监,我…”林晚艰难地开口。“行了!”总监粗暴地打断她,
“公司高层已经决定了。江屿,因重大工作失误,给公司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即刻开除!
公司保留追究你法律责任的权利!至于你,林经理,”他盯着林晚,眼神冰冷,“停职反省!
等待公司进一步处理!”“开除?”江屿如遭雷击,猛地抬头,眼睛瞬间红了,“不!
你们不能这样!我是冤枉的!我要见张董!我要…”“保安!”总监不耐烦地按下内线。
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很快进来,一左一右架住了情绪失控、大声嘶吼的江屿,
粗暴地将他往外拖。“放开我!你们陷害我!林晚!林晚你说话啊!你告诉他们我是冤枉的!
”江屿挣扎着,像一头绝望的困兽,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晚,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怒和不解。
林晚被那目光刺得心头发颤,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视线。她不敢看,也不能看。
她自身难保。江屿的嘶吼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总监冷冷地扫了失魂落魄的林晚一眼:“收拾一下你的东西,马上离开公司。在通知你之前,
不要出现在这里。”林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总监办公室的。走廊里,
昔日同事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充满了探究、鄙夷和幸灾乐祸。她回到自己的工位,
机械地收拾着私人物品,手指冰凉。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靳淮发来的短信,
只有短短一行字:晚上想吃什么?我让阿姨做。林晚看着那行字,
巨大的委屈和恐慌瞬间淹没了她,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她需要靳淮,需要那个家,
那是她现在唯一的浮木。她颤抖着手指回复:我…我这就回家。
第四章林晚被停职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当天晚上就飞进了靳淮母亲周美云的耳朵里。
第二天一大早,靳淮和林晚位于城东的高档公寓门铃就被按响了,急促得像是催命。
林晚顶着红肿的眼睛去开门,门外站着脸色铁青的周美云,还有靳淮的妹妹靳薇,
后者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看好戏的神情。“妈…薇薇,你们怎么来了?”林晚有些慌乱。
周美云一把推开她,径直走进客厅,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声响。
她环视着装修奢华的客厅,目光最后落在林晚憔悴的脸上,带着审视和毫不掩饰的厌恶。
“我怎么来了?”周美云冷笑一声,声音尖利,“我再不来,我们靳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林晚,你可真行啊!停职?还是因为包庇一个搞砸了公司几百万项目的实习生?
你脑子被门夹了?”“妈,不是那样的,江屿他…”林晚试图解释。“江屿?叫得可真亲热!
”靳薇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插嘴,晃了晃手机,“嫂子,现在圈子里都传遍了!
说你跟那个小实习生,关系可不一般!聚会上你替他挡酒挡得那叫一个殷勤,啧啧,
散场了还‘贴心’地送人家回去?结果呢?人家转头就把公司坑了,你也跟着吃挂落!
你说你图什么呀?”林晚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薇薇!你胡说什么!没有的事!
我跟江屿就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普通上下级?”周美云猛地一拍茶几,
震得上面的杯子哐当响,“普通上下级你会为了他连家都不回,骗靳淮说加班?林晚,
你真当我们靳家的人是傻子?靳淮护着你,由着你胡来,
我这个当妈的不能看着他把绿帽子戴稳了还一声不吭!”“妈!您说话要讲证据!
”林晚又气又急,浑身发抖。“证据?你要证据?”周美云眼神像刀子一样剐着她,“好!
我问你,上个星期五晚上,你说部门聚餐,是不是?靳淮打电话问你,你说加班,是不是?
结果呢?有人亲眼看见你和那个江屿,在‘蓝调’西餐厅,两个人,烛光晚餐!
吃得有说有笑!那也叫加班?啊?”林晚如坠冰窟,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她没想到靳淮的母亲竟然连这个都知道了!是谁?谁在背后盯着她?“我…我…”她张着嘴,
却发不出任何有力的辩解。她和江屿的关系,确实早已超出了正常的上下级界限。
从聚会上替他挡酒那一刻起,到后来半推半就的暧昧,再到那晚在酒店…她无法否认。
“没话说了?”周美云看着她惨白的脸和躲闪的眼神,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只剩下滔天的怒火和耻辱,“林晚,我们靳家待你不薄!靳淮哪点对不起你?你要钱给钱,
要脸给脸!你就这么回报我们?跟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鬼混,还把自己工作都混没了!
你简直…简直下贱!”“下贱”两个字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林晚脸上。她眼前发黑,
摇摇欲坠。“妈!您太过分了!”林晚崩溃地哭喊出来。“我过分?你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
还有脸说我过分?”周美云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林晚的鼻子,“你给我听好了!
靳家的门,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不配进!识相的,自己跟靳淮提离婚,还能给你留点脸面!
否则,别怪我这个当婆婆的,让你在这个圈子里彻底没法做人!
”靳薇在一旁添油加醋:“就是!嫂子,哦不,林晚姐,我哥条件那么好,离了你,
分分钟能找到更好的!你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了,赶紧把位置腾出来吧!
”刻薄的话语像淬毒的针,密密麻麻扎进林晚的心脏。她看着眼前盛气凌人的婆婆和小姑子,
看着这间曾经象征着她“成功”婚姻的华丽牢笼,巨大的绝望和孤立无援感将她彻底吞噬。
她瘫坐在地毯上,捂着脸,失声痛哭。完了,一切都完了。她的婚姻,她的名声,
她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因为江屿,因为那一晚的放纵,彻底崩塌了。
周美云厌恶地看了她一眼,仿佛多待一秒都嫌脏,拉着靳薇转身就走,重重地摔上了门。
巨大的关门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也像一记重锤,砸碎了林晚最后一丝幻想。
第五章江屿被开除后,仿佛人间蒸发。他租住的小屋人去楼空,电话成了空号,
社交账号全部停用。他像一颗投入深海的石子,连个涟漪都没留下,
就被这个城市无情地吞没了。林晚被停职在家,如同困兽。
靳淮的母亲和妹妹那天的羞辱像烙印一样刻在她心上,挥之不去。她不敢出门,
害怕遇到熟人,害怕看到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和窃窃私语。她疯狂地给江屿发信息,打电话,
全部石沉大海。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说会保护她的年轻男人,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
消失得无影无踪。巨大的背叛感和被抛弃的愤怒啃噬着她的心。
靳淮成了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她变得异常小心翼翼,甚至有些卑微。靳淮下班回来,
她会立刻迎上去,接过他的外套和公文包,轻声细语地问:“累不累?饭菜还热着,
我去给你端。” 晚上,她会主动靠近,带着刻意的温存,试图用身体去挽回些什么。
靳淮的反应却始终是温吞的,甚至是疏离的。他不拒绝她的靠近,但也没有任何热情的回应。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像在看一个尽职尽责的保姆,而不是妻子。偶尔,
当林晚试图提起那天婆婆和小姑子来的事,或者想为自己辩解几句时,
靳淮会淡淡地打断她:“过去的事,别提了。” 或者,“妈在气头上,说话重了点,
你别往心里去。”这种看似宽容、实则冰冷的态度,比周美云的辱骂更让林晚窒息。
她感觉自己像被关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罩子里,看得见靳淮,却永远触碰不到真实的他,
更猜不透他平静表面下到底在想什么。这种悬而未决的折磨,让她日夜难安。这天晚上,
林晚洗完澡,特意换上了一件靳淮以前说好看的丝质睡裙。她走到书房门口,
靳淮正对着电脑屏幕,似乎在处理邮件,侧脸在台灯下显得轮廓分明,也格外冷硬。
“靳淮…”林晚走过去,手轻轻搭在他肩上,声音带着刻意的柔媚,“很晚了,休息吧?
”靳淮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她脸上,又滑到她睡裙的领口。那目光很平静,
平静得让林晚心头发慌。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说“你先睡”,而是抬手,
握住了她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林晚心中一喜,以为他终于肯回应自己了。然而下一秒,
靳淮却拉着她的手,移到了鼠标上。他点开电脑桌面上一个不起眼的文件夹,
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看看这个。”靳淮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林晚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
她颤抖着手指,点开了那个视频。熟悉的酒店走廊画面跳了出来!
监控角度清晰无比地对着一个房间门口。画面里,是她!她正刷开房门,
然后几乎是急不可耐地转身,搂住了身后那个年轻男人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两人踉跄着跌进房间,门“砰”地关上!轰——!林晚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又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彻骨的冰冷和灭顶的羞耻!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
踉跄着后退,撞在书架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惊恐地看着靳淮,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靳淮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
将林晚完全笼罩。他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死寂的书房里如同丧钟。
“拍得挺清楚,是不是?”靳淮在她面前站定,微微俯身,
冰冷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切割着她惨白的脸。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锥,
狠狠扎进林晚的耳膜和心脏,“林晚,你真当我靳淮是瞎子?是傻子?还是你觉得,
我活该当个被人耍得团团转的绿王八?
”“不…靳淮…你听我解释…”林晚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巨大的恐惧让她语无伦次,
“那天…那天我喝多了…是他!是江屿他…他趁人之危!我…我不是自愿的!真的!
你相信我!”“趁人之危?”靳淮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弧度,
眼神却冷得能冻死人,“视频里,是你主动搂着他,是你主动亲上去的!林晚,你告诉我,
这叫‘趁人之危’?嗯?”他猛地伸手,一把捏住林晚的下巴,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强迫她抬起头,
直视自己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汹涌的恨意和鄙夷。“你把我当什么?把我们的婚姻当什么?
一个可以让你随时找刺激的游乐场?”靳淮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般的怒意,
“你他妈跟那个野男人在酒店翻云覆雨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想过这个家?啊?!
”“靳淮…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林晚痛得眼泪直流,巨大的恐惧让她只剩下求饶的本能,
“你原谅我这一次…就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们好好过日子…求你了…”“原谅?
”靳淮像是听到了最荒谬的词,他猛地甩开林晚的下巴,力道之大让她直接跌倒在地毯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如同看着一堆肮脏的垃圾,
眼神里是彻底撕破伪装后的、赤裸裸的冰冷和厌恶。“林晚,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毫无温度、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你和那个江屿,欠我的,
我会连本带利,一点、一点地讨回来。这才叫‘报复’,懂吗?
”第六章林晚蜷缩在冰冷的地毯上,
靳淮那句“游戏才刚刚开始”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疯狂盘旋,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
扎得她血肉模糊。她看着靳淮冷漠地转身,拿起书桌上的车钥匙,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沉重的关门声再次响起,隔绝了外面世界的光,也彻底将她打入绝望的深渊。她完了。
靳淮什么都知道了。他不仅知道,而且一直在冷眼旁观,看着她像个小丑一样在他面前表演,
看着她为了江屿焦头烂额,看着她被婆婆羞辱得无地自容!他平静的外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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