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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书贴上墙,将军夜夜站我窗百川卫玦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休书贴上墙,将军夜夜站我窗全集免费阅读

派大星星人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由百川卫玦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休书贴上墙,将军夜夜站我窗》,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卫玦,百川,阮香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大女主,婚恋,白月光小说《休书贴上墙,将军夜夜站我窗》,由网络作家“派大星星人”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67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1 02:13:5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休书贴上墙,将军夜夜站我窗

主角:百川,卫玦   更新:2026-02-11 03:5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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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亲三年的夫君,大雍朝的常胜将军,终于带回来一个女人。

他指着那个弱柳扶风的女子告诉我,这是他远房的表妹。可当晚,

他们俩隔着窗纸紧紧相拥的身影,却比任何话语都更伤人。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第二天一大早,我亲手画了十二幅他与表妹“情深意切”的图,配上我写的休书,

一并贴在了京城人最多的昭闻壁上。他不是最看重脸面吗?我偏要把他的脸面撕下来,

放在全城人脚下,狠狠地踩。第 1 章卫玦带阮香回府那天,

京城下了入秋以来的第一场雨。雨丝细密,带着寒意,像是要钻进人的骨头缝里。

我站在廊下,看着他高大的身影为那个娇小的女子撑着伞,半边身子都被雨水打湿,

却浑然不觉。那女子一身素白,面色苍白,走几步路便要喘上一喘,真真是弱柳扶风,

我见犹怜。玲珑,这是阮香,我远房的表妹,家中遭了难,以后就住在府里。

卫玦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听不出情绪。他从未用这种小心翼翼的语气跟我说过话。

也从未用那样的眼神看过我。那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怜惜和……一丝愧疚。我叫白玲珑,

是护国公府的嫡长女,当今圣上亲口御封的“大雍明珠”。三年前,

我嫁给了这位年少成名的常胜将军,卫玦。所有人都说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曾也以为是。我微笑着上前,朝阮香伸出手,姿态端庄得体,一如既往。表妹一路辛苦,

我已命人收拾好了西厢的暖阁,里面一应俱全,你且安心住下。

阮香怯生生地看了卫玦一眼,才敢回话。多谢……多谢姐姐。声音细若蚊蚋,

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卫玦似乎松了口气,对我点点头:你安排得很好。说完,

便亲自引着阮香往西厢房去了,留给我一个被雨水浸湿的宽阔背影。

丫鬟晚翠在我身后愤愤不平。小姐,哪有将军亲自送表小姐回房的道理?还送到西厢房,

那不是离将军的书房最近吗!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廊外的雨帘,

天色阴沉得像是要塌下来。晚饭时,卫玦没有来我的院子。下人回报说,

将军在陪阮香表小姐用饭,说表小姐初来乍到,有些怕生。我一个人坐在偌大的饭桌前,

面前是十几道精心烹制的菜肴,瞬间没了胃口。入夜,雨停了。我辗转反侧,毫无睡意。

鬼使神差地,我披衣起身,独自走向书房的方向。还没走近,就听到一阵压抑的咳嗽声。

是阮香。我停下脚步,隐在假山后。书房的窗纸上,映出两个紧紧相拥的身影。

是卫玦和阮香。我看到卫玦轻轻拍着阮香的背,动作温柔至极。他们靠得很近,

近到仿佛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三年的相敬如宾,三年的独守空房。他总说军务繁忙,

总说不愿将沙场的戾气带给我。我信了。我体谅他,心疼他。可现在,他所有的温柔,

都给了另一个女人。我没有冲出去质问,也没有哭闹。我只是静静地转身,

一步一步走回我那清冷的院子。夜色如墨,我的心也沉入了无底的深渊。回到房里,

我让晚翠点亮了所有的灯。我走到书案前,铺开了最大的一张宣纸。晚翠看我脸色惨白,

担忧地问:小姐,您这是要做什么?磨墨。我声音平静。小姐,夜深了……

我让你磨墨!我抬起头,眼神里的冰冷让她打了个寒颤。晚翠不敢再多言,

默默地开始研墨。墨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带着一丝苦涩。我拿起最惯用的那支狼毫笔,

蘸满了浓墨。脑海里浮现的,是卫玦为阮香撑伞的画面,是他看她时怜惜的眼神,

是窗纸上他们相拥的身影。一幕一幕,清晰如昨。我的手很稳。第一笔落下,

一个身形高大的将军跃然纸上,眉眼间是我最熟悉的冷峻。只是在他的身侧,

我画了一个病弱的女子,他为她撑着伞,温柔呵护。画的旁边,

我用最锋利的瘦金体写下:将军怜弱柳,风雨护归途。第二幅,是饭桌前,

将军亲自为女子布菜,满眼关切。题字:珍馐无知己,不及表妹尝。第三幅,

是月下窗前,两人相拥的身影。题字:三载空闺冷,一朝暖玉香。……我画了一夜。

十二幅图,十二段情。每一笔都像刀,刻在纸上,也刻在我的心上。天快亮时,我终于停笔。

看着满桌的画作,那些不堪的、刺眼的画面,我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最后,

我另取一张素笺,一笔一划,写下了一封休书。一别两宽,各生欢喜。这八个字,

我写得格外用力,力透纸背。我将休书和那十二幅画,小心翼翼地卷好,放入一个锦盒。

晚翠,更衣。我对她说。小姐,您要去哪?

去一个能让全京城都看到这些画的地方。我换上了三年前出嫁时那身最隆重的嫁衣,

金丝鸾鸟,霞帔生辉。我对着镜子,一丝不苟地给自己上妆。镜中的女人,面色苍白,

眼神却亮得惊人。卫玦,你不是最看重将军府的百年清誉吗?

你不是最在乎你常胜将军的赫赫威名吗?今日,我就要让你亲眼看看,你的脸面,

是如何被我一寸一寸,撕得粉碎。我抱着锦盒,在晨光熹微中,走出了将军府的大门。

我的目的地只有一个——京城最中心,官府发布告示、百姓张贴信息的最大公共墙壁。

昭闻壁。第 2 章昭闻壁下,人潮涌动。这里是京城的消息集散地,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都能在这里掀起滔天巨浪。当我穿着一身刺目的嫁衣,抱着锦盒出现在这里时,

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不是……卫将军的夫人,白家的嫡小姐吗?

她穿成这样来这里做什么?天啊,她手里拿的是什么?议论声像潮水般向我涌来。

我恍若未闻。我走到昭闻壁前,打开锦盒,取出了那封休书和十二幅画。

我用随身带来的浆糊,亲手将那封写着一别两宽,各生欢喜的休书,

端端正正地贴在了墙壁最中央的位置。然后是第一幅画,将军怜弱柳,风雨护归途。

第二幅,珍-羞无知己,不及表妹尝。第三幅,三载空闺冷,一朝暖玉香。

……一幅接一幅。我贴得很慢,很仔细,确保每一幅画都能被所有人看得清清楚楚。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看着墙上那些栩栩如生的画。画中的男子,

剑眉星目,英武不凡,正是大雍朝无人不识的常胜将军,卫玦。而他身边的女子,时而病弱,

时而娇羞,惹人怜爱。画风精美,构图巧妙,寥寥数笔,人物的情态便跃然纸上。

更绝的是旁边那一行行犀利又讽刺的题字。人群中开始爆发出窃窃私语。

这画的是……卫将军纳了个外室?什么外室,休书上写得清清楚楚,是『病弱表妹』!

啧啧,『三载空闺冷,一朝暖玉香』,白小姐这三年,守了活寡啊!可怜啊,

护国公府的嫡长女,当初十里红妆嫁过去,如今竟落得如此下场。

同情、鄙夷、幸灾乐祸的目光交织在一起,落在我身上。我挺直了脊梁。我不要同情,

我要的是,让卫玦和他护在羽翼下的那个女人,成为全京城的笑柄。十二幅画贴完,

我像一个完成了旷世之作的画师,静静地站在自己的“作品”前。昭闻壁前,已是人山人海,

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百姓们指着画,议论着,那声音越来越大,汇成一股洪流。这画功,

绝了!你看将军那眼神,活灵活现的!白小姐真是才女啊,这哪是休书,

这分明是一出大戏!快快,去叫我三姑六婆一起来看,这可比听说书有意思多了!

舆论,如我所料,彻底引爆。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让开!都让开!

京畿卫在此,速速散开!是卫玦的人来了。一队身穿铠甲的亲卫,骑着高头大马,

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为首的是卫玦的副将,李默。他一眼就看到了墙上的画,

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白夫人!您这是在做什么!快把这些东西撕下来!李默翻身下马,

厉声喝道。我冷冷地看着他:李副将,我已不是白夫人。休书在此,你看不到吗?

李默气急,指着墙上的画:你……你这是要让将军的脸面往哪儿搁!他的脸面?

我笑了,笑声清脆而讽刺,他与他的好表妹在窗前相拥时,可曾想过我的脸面?

李默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挥手下令。来人!给我撕了!把这些画全都给我撕下来!

几个亲卫立刻上前,想要动手。就在此时,一个洪亮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不能撕!

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秀才,他张开双臂,挡在了墙前。此乃旷世奇作!画里有风骨,

字里有乾坤!你们这些粗鄙武夫,怎能毁坏如此雅物!对!不能撕!

人群中立刻有人响应。我们还没看完呢!就是!凭什么你们将军做得,

我们百姓说不得,看不得?保护白小姐的作品!不能让他们撕!一时间,群情激愤。

原本只是看热闹的百姓,竟自发地手挽着手,组成了一道人墙,

将李默和他的亲卫们死死地挡在了外面。他们中有书生,有商贩,有妇人,有孩童。

他们看着我的眼神,从最初的同情和八卦,变成了敬佩和维护。

李默和他那队训练有素的亲卫,面对着这些手无寸铁的百姓,竟一时束手无策。

他们可以驱散暴民,却无法对这些维护“公道”的普通人动手。尤其是在这天子脚下,

众目睽睽之下。李默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白……白玲珑!

你……你很好!他知道,今天这画,是撕不掉了。再闹下去,只会让事情更难看。

我们走!李默咬牙切-齿地甩下一句话,带着他的人,灰溜溜地挤出人群,狼狈离去。

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欢呼。我看着李默远去的背影,知道他一定是回去向卫玦复命了。

我可以想象,当卫玦听到他最精锐的亲卫队,竟被一群手无寸铁的百姓挡了回来时,

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我的心底,涌上一阵报复的快意。一个时辰后,《将军休妻,

才女画休书贴满昭闻壁》的消息,插上了翅膀,飞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卫玦,这场戏,

才刚刚开始。第 3 章将军府的马车,在昭闻壁不远处停了整整一个时辰。来人不是卫玦,

是府里的管家。他带来了卫玦的话,让我立刻上车回府,不要再把事情闹大。我拒绝了。

我的目的,就是要把事情闹大。不大,怎么对得起我这三年的委屈?马车又等了半个时辰,

终于走了。紧接着,又来了一辆更华贵的马车,上面是护国公府的徽记。是我娘家的人。

我同样拒绝了。从我决定退出休书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打算再依靠任何人。直到黄昏,

人群渐渐散去,第三辆马车才缓缓驶来。这次,车上下来的是卫玦的母亲,老夫人。

她由两个嬷嬷搀扶着,脸色阴沉地走到我面前。白玲珑,你闹够了没有!她一开口,

便是劈头盖脸的斥责。我们卫家世代忠良,从未出过你这等不知廉耻、抛头露面的媳妇!

还不快随我回去,跪下向玦儿认错!我看着她,平静地开口:老夫人,请您看清楚,

墙上贴的是休书。从今往后,我白玲珑与你将军府,再无瓜葛。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这个妒妇!不过是让你夫君纳个妾,你就闹成这样!自古男人三妻四妾,

哪个不是如此?你身为正妻,理应贤良大度,为夫君开枝散叶,你倒好,还敢写休书!

我笑了。老夫人,大雍律法写得清楚,无子、善妒,皆可休妻。可没写,妻子不能休夫。

我上前一步,直视着她的眼睛。更何况,您哪只眼睛看到他纳的是妾了?他亲口告诉我,

那是他表妹。怎么,将军府如今流行姑表通婚,乱了纲常吗?你……你放肆!

老夫人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只能拿起孝道来压我。我不管!你生是卫家的人,

死是卫家的鬼!今日你要是不跟我回去,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媳!你净身出户,

休想从卫家带走一针一线!好啊。我点头,笑得云淡风轻,求之不得。说完,

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嫁衣华美,却重若千斤,我早就想脱下了。我没有回将军府,

而是直接回了我们成亲时,圣上御赐的另一处宅子。那是我的陪嫁。卫玦从未踏足过那里。

我干脆利落地收拾好了我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除了我的那些画具、笔墨、颜料,

以及几箱孤本画册,我别无长物。至于那些金银珠宝,华服首饰,

都是卫夫人这个身份的枷Stephen,我一件都没碰。当我提着我的小包袱,

让晚翠抱着我的画具箱,走出将军府大门时,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门口,

老夫人派来的嬷嬷正叉着腰,一脸鄙夷地看着我。白小姐,这就走了?老夫人说了,

您是净身出户,将军府的一草一木,您都不能带走。我扬了扬手中的包袱。放心,

这些都是我的东西,与你将军府无关。那嬷嬷还想说什么,就在这时,

一辆极其奢华的马车,稳稳地停在了我面前。马车的车壁上,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川”字。

是京城最大的书局,百川阁的标志。车帘掀开,一个身穿锦袍,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

竟亲自从车上走了下来。他快步走到我面前,对我深深一揖。可是白玲珑,玲珑小姐?

我有些讶异,点了点头。我不认识他。那男人脸上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在下百川阁阁主,

周百川。今日有幸在昭闻壁得见小姐大作,惊为天人!玲珑小姐,您那十二幅画,

开创了我大雍朝叙事画报之先河,必将名垂青史!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欣赏和激动,

和我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周阁主,谬赞了。我谦虚道。周百川却摆了摆手,

神情恳切。不,不是谬赞!是实至名归!玲珑小姐,在下有个不情之请。我百川阁,

愿以千金之资,聘请您为我阁首席画师!您的所有画作,我们都将以最高规格刊印发行,

让全天下的百姓,都能欣赏到您的才华!此言一出,周围所有人都惊呆了。

包括那个刚刚还一脸鄙夷的嬷嬷,此刻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千金首席画师?

这可是从未有过的尊荣!我看着周百川真诚的眼睛,心中一动。我原本的打算,

是靠着变卖一些画作,带着晚翠在京城安身立命。没想到,机会来得如此之快,

如此出人意料。我没有理由拒绝。多谢周阁主厚爱,玲珑愧不敢当。我服了一礼。

周百川大喜过望,连忙亲自为我拉开车门。玲珑先生请!以后,

您就是我们百川阁的玲珑先生了!他对我,用上了“先生”二字。我微微一怔,

随即坦然地上了马车。晚翠抱着我的画具箱,也跟着上来,激动得小脸通红。马车缓缓启动,

留下一众目瞪口呆的下人和那个面如死灰的嬷嬷。我掀开车帘,

最后看了一眼那高大威严的将军府门楣。从今往后,这里的一切,都与我无关了。我的战场,

不再是这方宅院。而是更广阔的天地。卫玦,你以为逼我净身出户,就能让我走投无路,

摇尾乞怜地回去求你吗?你错了。我白玲珑的价值,从来不是依附于谁。我的画笔,

就是我最锋利的武器,也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第 4 章百川阁的效率高得惊人。

我入职的第二天,一则消息就传遍了京城。百川阁签约神秘画师‘玲珑先生’,

即将推出京城第一份画报——《京都闲谈》!画报的创刊号,内容只有一个。

那就是将我在昭闻壁上贴出的十二幅画,重新整理排版,印刷成册。为了保证效果,

周百川不惜血本,用了最好的纸张和油墨。画报发行的那天,百川阁门口人头攒动,

堪比过节。一份定价十文钱的画报,不到半个时辰,三千份全部售罄。无数人挥舞着铜板,

高喊着“再印!再印!”周百川笑得合不拢嘴,当即决定加印一万份。京城彻底沸腾了。

街头巷尾,茶楼酒肆,到处都有人在讨论这份画报。看了吗看了吗?百川阁出的那个画报!

当然看了!我排了半个时辰的队才买到!那个玲珑先生画得太绝了!是啊,

将军和那个表妹的眉眼关司,画得活灵活现,比真人还精彩!你们说,这玲珑先生,

到底是谁啊?这画风,和那日昭闻壁上的一模一样!

人们纷纷猜测“玲珑先生”的真实身份。而我,正坐在百川阁顶楼最雅致的画室里,

气定神闲地喝着茶。周百川给了我最大的创作自由。我不需要应酬,不需要露面,

只需要专心画画。先生,下一步我们画什么?周百川恭敬地问我。我放下茶杯,

微微一笑。就画……《将军别院的柔弱表妹》吧。周百川眼睛一亮,抚掌大笑。妙啊!

妙啊!就画这个!我们搞成连载,每日一更!于是,从第二天起,

《京都闲谈》正式开启了每日连载。我每天只画一幅画。画的内容,

全是我在将军府的“亲身经历”。今天画的是,柔弱表妹半夜咳血,将军彻夜不眠,

亲自喂药。题字:一滴心头血,万般将军情。明天画的是,柔弱表妹思念故乡,

将军寻遍京城,为她买来家乡的糕点。题字:长安千般好,不及故乡高。后天画的是,

柔弱表妹觉得院中花草凋敝,将军便连夜移植了后花园最名贵的几株牡丹。

题字:为搏红颜笑,牡丹亦折腰。我的画,细节满满,充满了故事感。

我将卫玦塑造成一个为爱痴狂的“恋爱脑”,将阮香塑造成一个心机深沉的“白莲花”。

而我自己,则是在画的角落里,一个被遗忘的、孤独的背影。全京城的百姓,就像追剧一样,

每天一大早就守在百川阁门口,等着最新的画报出炉。

《将军别院的柔弱表妹》成了他们每日必看的精神食粮。我的“玲珑先生”之名,

也彻底打响。将军府。书房内。卫玦看着桌上那一摞最新的《京都闲谈》,脸色黑如锅底。

无聊妇人!哗众取宠!他一拳砸在桌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画中的他,

被丑化成一个围着女人团团转的蠢货,眼神谄媚,毫无将军威严。副将李默站在一旁,

大气都不敢出。这几天,将军府的门槛都快被前来“探望”的同僚们踏破了。明面上是关心,

暗地里谁不是来看笑话的?卫将军更是成了御史台弹劾的重点对象,说他“沉迷美色,

玩物丧志”。将军,要不要……属下派人去给百川阁一点颜色看看?李默小声提议。

百川阁背后没什么大靠山,想让他们关门,对卫玦来说,易如反掌。卫玦沉默了。

他盯着画中那个角落里的孤独背影,眼神复杂。那是白玲珑的自画像。画中的她,

总是穿着那身嫁衣,静静地站在远处,看着他和阮香“恩爱”。明明只是一个背影,

却透着无尽的悲凉和孤寂。卫玦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他烦躁地挥了挥手。不必了。

他知道,如果他真的动了百川阁,只会坐实画中的一切,让白玲珑的处境更惹人同情。

他不能那么做。将军,那……这些画报……李默指着桌上的“罪证”。

卫玦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留下。李默愣住了。留下?

留着这些东西给自己添堵吗?卫玦没有解释。他只是拿起最新的一期画报,又看了一遍。

画中,他正笨拙地为“表妹”放风筝。“表妹”笑靥如花。而角落里,白玲珑的背影旁,

多了一行小字。也曾有人,教我纸鸢如何高飞。卫玦的手,猛地攥紧了画报。他想起,

三年前,他们刚成亲不久。春日里,他曾手把手地教她放过一次风筝。那天,

她的笑声像银铃一样,回荡在整个山坡。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她那样的笑了。明天……

卫玦声音沙哑地开口。将军?……派人继续去买。说完,他将那张画报,

小心翼翼地抚平,夹进了一本兵书里。李默彻底傻眼了。将军嘴上骂着“无聊妇人”,

气得要死。私下里,却成了“玲珑先生”最忠实的读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 5 章《将军别院的柔弱表妹》连载到第十天,热度达到了顶峰。整个京城,

几乎无人不晓卫将军和他的病弱表妹,以及那位被抛弃的、才华横溢的“玲珑先生”。

我的生活也步入了正轨。周百川信守承诺,

在百川阁后院为我准备了一个清净雅致的独立小院,吃穿用度,一应俱全。我每日的生活,

就是画画,看书,喝茶,偶尔指点一下百川阁的其他画师。没有了将军夫人的枷锁,

我活得无比自在。稿费和分红源源不断地送来,

我的积蓄比在护国公府和将军府时加起来还要多。我终于可以,不依附任何人,

靠自己的本事,活得体面又富足。晚翠跟着我,也像是换了个人,每天喜气洋洋。小姐,

您现在可真是活神仙!她一边帮我研墨,一边絮絮叨叨,外面的人都说,您是女子典范,

不靠男人,也能活出自己的天!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有我自己知道,

这看似风光的背后,我到底付出了什么。这天下午,我正在构思下一幅画的内容,

周百川却神色古怪地走了进来。先生,有位客人想见您。我不是说过,不见客吗?

我头也没抬。周百川面露难色。这位客人……身份特殊,我不好推辞。哦?

我终于抬起了头,谁?是……将军府的,阮香小姐。我的手微微一顿,笔尖的墨,

在纸上晕开了一个小小的墨点。阮香?她来做什么?是卫玦派她来求和的?

还是来向我耀武扬威的?全京城的人都以为她是插足者,是个狐狸精。这个时候,

她竟然还敢主动找上门来。要么是蠢,要么是……有恃无恐。我沉默了片刻,

说:让她进来吧。我倒要看看,这位能让卫玦神魂颠倒的“病弱表妹”,到底想干什么。

片刻后,阮香被引了进来。她还是那身素白衣衫,脸色比上次见面时更苍白了些,

走几步路就要抚着胸口喘气,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她一进来,

就看到了我画架上尚未完成的画稿。画稿上,一个娇弱的女子正靠在将军怀里,楚楚可怜。

那女子的模样,与她有七八分相似。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晚翠,周阁主,你们先下去吧。我开口道,我与阮香小姐,有几句私房话要说。

周百川和晚翠对视一眼,担忧地退了出去,并关上了门。画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白姐姐……阮香先开了口,声音依旧怯怯的,您画得……真好。

是吗?我放下画笔,直视着她,比起真人如何?阮香的脸白了白,低下头,

搅着自己的衣角。我……我不是来跟姐姐争辩这个的。她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抬起头。姐姐,求您,别再画了!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为什么?是我的画,让阮香妹妹的名声受损了?还是让卫将军的官声受累了?

你不是应该高兴吗?如今全京城都知道,卫将军为了你,连正妻都不要了。不是的!

阮香急切地反驳,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她上前一步,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

迅速地塞到了我的手里,然后又像是怕被别人看到一样,飞快地收回了手。那东西入手冰凉,

沉甸甸的。我摊开手心,发现那是一枚造型奇特的徽记。徽记由不知名的黑色金属制成,

上面刻着一只展翅的夜枭,眼睛的部分,镶嵌着两颗细小的红宝石,在光线下闪着诡异的光。

我不认识这个徽记。这是什么?我蹙眉问道。阮香的脸色凝重到了极点,她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一字一句地说道:这是‘夜枭’的徽记。

他们是三年前被剿灭的宁王余党,一直在暗中活动,伺机报复。

你把我画得越像一个受宠的外室,把将军画得越像一个沉迷美色的蠢货,我们就越安全。

可你……她顿了顿,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恐和焦急。你把自己画成了受害者,

一个拥有巨大影响力的受害者!你的画,已经不仅仅是男女情爱,它在煽动民心!

你画得越火,我们就越危险!他们……已经盯上你了。第 6 章阮香的话,

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我心中激起千层巨浪。宁王余党?“夜枭”?这些词汇,

对我来说,遥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我看着手中的夜枭徽记,

冰冷的触感仿佛带着一丝血腥气。所以,你不是卫玦的表妹?我沉声问。不是。

阮香摇了摇头,脸上血色尽褪,我的真实身份,不能告诉你。但卫将军……他是在保护我。

保护?用这种让我沦为全京城笑柄的方式?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又疼又涩。

我为什么要信你?我捏紧了那枚徽记。信不信由你。阮香的眼神里满是疲惫和决绝,

我只告诉你,夜枭行事狠辣,灭口是家常便饭。白姐姐,你现在已经不是将军府的夫人,

卫将军他……鞭长莫及。你好自为之。说完,她对我深深一揖,转身踉跄着离去。那背影,

仓皇而脆弱,仿佛真的背负着什么沉重的秘密。我坐在画室里,久久没有动弹。手中的徽记,

像一块烙铁,烫得我手心发麻。如果阮香说的是真的,那我之前所做的一切,

不过是一场自以为是的闹剧。我所谓的报复,所谓的打脸,在真正的阴谋和危险面前,

显得如此可笑。卫玦……这个名字在我心头滚过,百般滋味。他若真是在执行什么绝密任务,

为何不肯对我透露分毫?他宁愿让我误会,让我伤心,让我用最惨烈的方式离开,

也不愿给我一句解释。在他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一个可以随时为了“大局”而牺牲的棋子吗?一股更深的寒意,从心底升起。不。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无论是被欺骗,还是被卷入阴谋,我白玲珑,都绝不做任人摆布的傻子。

周百川和晚翠很快就回来了,看到我脸色不对,都十分担忧。小姐,那阮香跟你说什么了?

晚翠急切地问。没什么。我将徽记悄悄收入袖中,恢复了平静,

只是些女儿家的口舌之争。我不想把他们牵扯进来。这件事,

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和危险。当晚,我彻夜未眠。我仔细回想了阮-香的每一个字,

每一个表情。她不像是在撒谎。那种发自内腑的恐惧,是装不出来的。那么,我该怎么办?

停止连载?从此销声匿迹?不,那样只会让“夜枭”觉得我发现了什么,反而更危险。而且,

我就这样灰溜溜地收手,岂不是又一次认输了?我的目光,

落在了画架上那张未完成的画稿上。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逐渐成形。

既然已经身在局中,索性,就将这潭水搅得更浑!第二天,最新一期的《京都闲谈》发行。

画报的内容,让整个京城都炸开了锅。我没有画家长里短,没有画恩怨情仇。

我只画了一幅画。画中,那个“柔弱表妹”深夜独自一人,跪在一个无名牌位前,神情悲恸。

牌位上,没有刻字。而牌位的底座,我却刻意画上了一个极其微小,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图案。一只展翅的夜枭。画的旁边,只有一行字。明日最终会,

揭秘表妹真实身份!这期画报一出,悬念直接拉满。“表妹到底是谁?

”“她摆的牌位是谁?”“那个小鸟图案是什么意思?”无数的疑问,

让百姓们的好奇心达到了顶点。所有人都翘首以盼,等着第二天的“最终回”。我知道,

我这一步棋,走得极险。这等于是在向暗中的“夜枭”公然挑衅。告诉他们,

我知道了你们的秘密。但我赌的,就是他们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

对我这个万众瞩目的“玲珑先生”动手。他们只会选择在今晚,在我发布“真相”之前,

来灭我的口。而这,正是我想要的。夜,深了。百川阁里一片寂静。我屏退了所有人,

独自坐在灯火通明的画室里。桌上铺着宣纸,我却迟迟没有落笔。我在等。窗外,月色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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