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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了我的妻子,就得用骨头来还陆沉陈宇免费小说完整版_完结版小说阅读碰了我的妻子,就得用骨头来还(陆沉陈宇)

番茄小卡拉米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碰了我的妻子,就得用骨头来还》,由网络作家“番茄小卡拉米”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沉陈宇,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碰了我的妻子,就得用骨头来还》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男生生活,家庭,现代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番茄小卡拉米,主角是陈宇,陆沉,苏晚,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碰了我的妻子,就得用骨头来还

主角:陆沉,陈宇   更新:2026-02-11 09:4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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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第五年,苏晚踩着高跟鞋,带着海风的咸腥气回家。“他带我去公海了,

游艇颠簸的节奏…可比你有趣多了。”她晃着新做的指甲,像展示战利品,“陆沉,

你这种工作机器,懂什么叫快乐吗?”我擦掉她溅在我脸上的香槟,

指关节捏得发白:“所以?”“离婚啊!守着你这块冰冷的石头,我早腻了!”她笑得放肆。

下一秒,我的拳头砸碎了她刺耳的笑。骨头断裂的脆响在客厅回荡。三个月后,

她的情夫在招标会上被我碾成渣。“陆总…饶了我…”他跪在玻璃碎片上求饶。

我踩住他颤抖的手:“她没告诉你?我陆沉的东西,

宁可毁了——”“——也轮不到野狗沾边。”第一章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细微声响,

紧接着是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张扬节奏,

“哒、哒、哒”,每一步都像踩在陆沉绷紧的神经上。门开了。苏晚走了进来。

她身上那件当季最新款的香槟色吊带长裙,在灯光下流淌着丝绸特有的、近乎妖异的光泽,

完美勾勒出她依旧玲珑有致的身段。精心打理过的卷发慵懒地披散在肩头,脸上妆容精致,

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被充分滋润后的、餍足的慵懒和……一种毫不掩饰的挑衅。

一股浓烈的、属于海洋的咸腥气息,

混合着高级香水和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陌生男人的须后水味道,

瞬间霸道地侵占了整个客厅原本清冷的空气。这味道像一把生锈的钝刀,

猛地捅进陆沉的心口,然后狠狠搅动。陆沉缓缓抬起眼。他的动作很慢,

仿佛每一个关节都生了锈。目光落在苏晚身上,没有愤怒,没有质问,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令人心悸的沉寂。那沉寂之下,是正在冻结的岩浆。

苏晚似乎很满意他此刻的反应。她随手将那只限量版的鳄鱼皮手包扔在旁边的矮几上,

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她没换鞋,踩着那双细得能杀人的高跟鞋,

径直走到陆沉对面的酒柜前,姿态优雅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块撞击杯壁,

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她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酒柜,

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目光像带着钩子,直直地刺向沙发里沉默的男人。她微微歪着头,

红唇勾起一个极其妩媚又极其恶毒的弧度。“怎么?我们日理万机的陆大总裁,

今天这么有闲情逸致,在家等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沙哑,

像是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欢愉后的余韵,“真难得。”陆沉依旧沉默,

只是夹着雪茄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指节泛出青白色。

雪茄的灰烬无声地掉落在地毯上。苏晚轻笑一声,抿了一口酒,然后像展示一件稀世珍宝般,

伸出另一只手,欣赏着自己新做的指甲。那指甲是极其张扬的猩红色,镶着细碎的水钻,

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而尖锐的光芒。“他今天带我去公海了。”她开口,声音不高,

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炫耀战利品般的得意,“租了艘顶级的游艇,比你这别墅还贵的那种。

”她顿了顿,目光挑衅地扫过陆沉毫无表情的脸,红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像淬了毒的针,

“你知道吗?公海上的浪……特别大。那游艇颠簸的节奏……”她故意拖长了尾音,

眼神迷离了一瞬,仿佛在回味,“可比你……有趣多了。”她向前走了两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停在陆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微微俯身,

带着浓郁酒气和海腥味的气息喷在陆沉脸上。“陆沉,”她叫他的名字,

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厌倦,“你这种只知道工作、赚钱,冷冰冰硬邦邦的机器,

懂什么叫真正的快乐吗?嗯?”她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杯中的冰块再次发出碰撞的脆响。

然后,她手腕一扬,杯子里剩下的小半杯威士忌,带着冰冷的酒液和尚未融化的冰块,

毫无预兆地泼向陆沉的脸!琥珀色的液体顺着陆沉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流淌下来,

浸湿了他昂贵的丝质衬衫前襟,几块碎冰砸在他额角,留下微红的印记,又滚落在地毯上。

酒液冰冷,却远不及他此刻眼底凝结的寒意。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陆沉没有动,

甚至没有抬手去擦。他只是缓缓地、缓缓地抬起眼,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

终于对上了苏晚充满挑衅和恶意的眼睛。那眼神里,没有任何被羞辱的愤怒,

只有一种近乎非人的平静,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仿佛暴风雨来临前,死寂的海面。

他薄唇微启,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磨过粗糙的岩石,只吐出两个冰冷的字:“所以?

”苏晚被他这平静到极致的反应弄得微微一怔,随即一股被忽视的恼怒涌了上来。

她挺直脊背,像是要给自己壮胆,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决绝和自以为是的胜利感:“所以?所以离婚啊!陆沉!我受够了!

守着你这块捂不热的、冰冷的石头,我早就腻透了!这五年,每一天都像在坐牢!

我苏晚要的是活色生香的人生,是能让我心跳加速的男人!不是你这种……行尸走肉!

”她越说越激动,脸上因为酒精和亢奋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她指着陆沉,

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猩红的指甲像滴血的刀尖:“签字!明天就签!

我一分钟都不想再待在这个坟墓里!我要自由!我要……”“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脏骤停的巨响,毫无征兆地炸开!苏晚后面所有恶毒的、叫嚣的话语,

被这声巨响硬生生地、彻底地堵死在了喉咙里!陆沉动了。不是暴怒的跳起,

而是像一头蓄力已久的猎豹,从沙发深处猛地弹射而出!

速度快得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他紧握的右拳,带着积压了五年、不,

或许是积压了更久更久的、足以摧毁一切的狂暴力量,撕裂空气,

精准无比地、狠狠地砸在了苏晚那张因惊愕和瞬间涌上的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上!那声音,

不是简单的皮肉撞击声。是骨头碎裂的脆响!清晰、短促、残忍!

在空旷奢华、死寂一片的客厅里,如同惊雷般炸开,带着令人牙酸的余韵,反复回荡!

“呃啊——!”苏晚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到变调的、不似人声的惨嚎。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整个人像一只被狂风卷起的破布娃娃,双脚瞬间离地,

身体以一个极其怪异的姿势向后倒飞出去!“哗啦——哐当!

”她重重地撞在身后那张价值不菲的、摆满了名贵酒瓶和艺术品的酒柜上!

厚重的玻璃柜门应声碎裂!无数晶莹的碎片如同炸开的冰花,

裹挟着琥珀色、深红色、金色的昂贵酒液,劈头盖脸地砸落下来!

碎裂的酒瓶、倾倒的酒杯、飞溅的液体、锋利的玻璃渣……瞬间将她淹没!

苏晚瘫倒在满地狼藉之中,昂贵的香槟色长裙被酒液浸透,染上大片大片污秽的深色,

紧紧贴在身上,狼狈不堪。猩红的指甲断裂了好几根。她那张曾经明艳动人的脸,

此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颧骨的位置一片骇人的青紫,嘴角撕裂,

鲜血混着酒液和不知名的污物,汩汩地往下淌。鼻梁似乎歪了,鼻血汹涌而出。

她蜷缩着身体,像一只濒死的虾米,发出痛苦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抽气声,

身体因为剧痛和极致的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眼神涣散,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惊骇。

陆沉站在原地,微微喘着气。他保持着挥拳的姿势,

指关节上沾着苏晚的血和一点细微的皮屑。他缓缓地、缓缓地收回拳头,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抬起另一只手,用指腹,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

擦掉溅在自己脸颊上的、属于苏晚的、那几滴温热的、带着腥甜气息的血珠。他的动作很慢,

很仔细,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上微不足道的灰尘。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眼,

目光冰冷地投向地上那团还在痛苦抽搐的、曾经是他妻子的“东西”。那眼神里,

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只有一种审视垃圾般的漠然,

和一种……终于撕开伪装的、赤裸裸的、令人骨髓发寒的暴戾。他迈开脚步,

锃亮的皮鞋踩过地上流淌的酒液和细碎的玻璃渣,发出“咯吱咯吱”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他一步一步,走到苏晚面前,停下。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将苏晚完全覆盖。

她惊恐地睁大肿胀的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

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拼命地想往后缩,却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动弹不得。

陆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如同俯视一只蝼蚁。他微微弯下腰,凑近那张惨不忍睹的脸,

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地狱的寒风,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快乐?”他嗤笑一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极致的嘲讽和毁灭欲,“苏晚,你很快就会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他直起身,不再看地上那团烂泥。转身,走向玄关,

拿起挂在衣帽架上的西装外套,动作从容不迫地穿上,一丝不苟地整理好袖口和领口。

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暴力,只是掸去了一点微不足道的灰尘。“看好她。

”他对着空旷的客厅,冷冷地丢下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不知何时,

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形魁梧、面无表情的男人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客厅通往内室的走廊阴影里,

对着陆沉的背影,无声地、恭敬地微微躬身。陆沉拉开厚重的实木大门,

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门外,是沉沉的夜色,和他那辆如同黑色巨兽般蛰伏的劳斯莱斯幻影。

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车灯划破黑暗,绝尘而去。别墅内,只剩下满地狼藉,

浓烈刺鼻的酒气、血腥气,以及苏晚那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和恐惧的呜咽。

水晶吊灯的光芒依旧冰冷地照耀着这一切,像一个巨大的、无情的旁观者。

第二章引擎的咆哮声被厚重的隔音层过滤,车厢内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陆沉靠在后座,

车窗外的流光溢彩飞速倒退,在他冷硬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他闭着眼,

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擦过苏晚血迹的地方,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黏腻的触感和淡淡的腥甜。手机在西装内袋里震动起来,

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陆沉睁开眼,眼底一片冰封的寒潭,没有丝毫波澜。他掏出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林特助”的名字。“说。”他接通,声音是淬过冰的冷硬。电话那头,

林特助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高效,听不出任何情绪:“陆总,查清楚了。对方叫陈宇,

二十七岁,名下有一家叫‘宇光’的皮包公司,主要做点不入流的建材倒手生意,

注册资金三百万,实际账上常年不超过五十万。最近三个月,

他通过苏小姐……通过苏晚的关系,

接触到了我们集团旗下‘星海’度假村项目的一个二级分包标段,正在积极运作。

”林特助顿了顿,补充道:“他今晚确实租了‘海神号’游艇出海,下午四点离港,

晚上九点三十分返回。游艇公司那边有记录,消费单据也拿到了。”“很好。

”陆沉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仿佛在听一个与己无关的汇报,“那个标段,谁负责?

”“‘星海’项目三号地块的景观工程分包,目前由项目副总监王明在初步筛选供应商。

”“告诉王明,”陆沉的指尖在真皮座椅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宇光公司,必须入围最终名单。我要亲自‘关照’。”“明白,陆总。

”林特助没有任何疑问,立刻应下。“还有,”陆沉的视线投向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

眼神锐利如刀,“陈宇这个人,喜欢什么?”“初步调查,此人好赌,

尤其喜欢地下**的高额牌局。另外,虚荣心极强,

喜欢在女人和所谓‘兄弟’面前摆阔充场面。名下有一辆贷款买的保时捷911,

经常出入高端会所,但实际消费能力远低于其表面排场,负债情况……相当可观。

”林特助的汇报精准而冷酷。“赌?虚荣?负债?”陆沉的嘴角,

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动了一下,形成一个冰冷到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那弧度里,

是毫不掩饰的残忍和即将倾泻而出的毁灭欲,“很好。给他准备一个‘大场面’。”“是,

陆总。”林特助心领神会。电话挂断。车厢内再次陷入死寂。陆沉重新闭上眼,靠回椅背。

苏晚那张肿胀流血、充满恐惧的脸,陈宇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交替在他脑海中闪现。

胸腔里那股狂暴的戾气,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在精密的算计中,燃烧得更加炽烈,更加冰冷。

他需要一场盛宴。一场用背叛者的绝望和哀嚎作为主菜的盛宴。而陈宇,将是这场盛宴上,

第一道被端上来的开胃菜。第三章三天后,市中心顶级私人会所“云顶”。

巨大的水晶吊灯将整个宴会厅映照得如同白昼,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舒缓的爵士乐流淌在空气中,掩盖着底下涌动的暗流。这里是名利场,是销金窟,

也是……猎场。今晚,是“星海”度假村项目一个非正式的供应商交流酒会。

能拿到邀请函的,都是经过初步筛选、有实力角逐后续分包工程的潜在合作方。

对于陈宇和他的“宇光”公司来说,这无疑是鲤鱼跃龙门的关键一步。

陈宇穿着一身崭新的、剪裁却略显生硬的阿玛尼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努力挺直腰板,

端着酒杯在人群中穿梭。他脸上堆着热切的笑容,

眼神却像探照灯一样四处搜寻着目标——项目副总监王明。他需要抓住这个机会,

在王明面前再刷一次存在感,确保那个价值数千万的景观分包合同能稳稳落入自己口袋。

想到苏晚枕边吹的风,想到陆沉那个“工作机器”可能还被蒙在鼓里,

他心底就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和得意。“王总监!哎呀,幸会幸会!

”陈宇终于捕捉到王明的身影,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挤了过去,

脸上笑容谄媚得几乎要滴出油来,

过的我们宇光在景观石材方面的优势……”王明是个四十多岁、身材微胖、眼神精明的男人。

他端着酒杯,看着眼前这个明显底气不足却强装门面的年轻人,

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和……一丝了然。他不动声色地打断陈宇滔滔不绝的自夸,

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陈总年轻有为啊。宇光公司这次能入围,确实让人眼前一亮。

不过最终拍板,还得看陆总的意思。”“陆总?”陈宇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随即又堆起更浓的笑意,“那是那是!陆总日理万机,我们这些小公司能入他老人家的眼,

真是天大的荣幸!王总监您多费心,多费心!”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搓着手,

眼神有些飘忽。就在这时,宴会厅入口处传来一阵细微的骚动。

原本喧闹的交谈声瞬间低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陆沉来了。

他穿着一身纯手工定制的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步履沉稳。没有多余的装饰,

只有腕间一块低调的铂金腕表,却散发着一种无形的、令人屏息的强大气场。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地扫过全场,目光所及之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

刚才还意气风发的陈宇,在接触到那道目光的瞬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端着酒杯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陆沉的目光在陈宇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那眼神平静无波,

仿佛只是扫过一个无关紧要的摆设。然后,他径直走向宴会厅中央,

几个核心高管立刻恭敬地围了上去。“陆总!”“陆总您来了!

”陈宇被那短暂的一瞥看得心惊肉跳,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他下意识地往人群后面缩了缩,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安慰自己:没事的,

陆沉肯定不知道!苏晚说过,陆沉就是个眼里只有工作的木头!他怎么可能知道?

一定是自己太紧张了!然而,他刚退后两步,肩膀就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陈宇吓得差点跳起来,猛地回头,看到王明那张带着意味深长笑容的脸。“陈总,躲什么呀?

”王明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看戏的调侃,“陆总刚才好像看到你了。走,跟我过去,

给陆总敬杯酒,混个脸熟。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这……王总监,

我……”陈宇脸色发白,舌头都有些打结。给陆沉敬酒?他光是想想那个场景,

腿肚子就有点转筋。“怕什么?陆总又不会吃人。”王明不由分说,

半拉半拽地就把陈宇从人群后面扯了出来,带着他朝被众人簇拥着的陆沉走去。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陈宇感觉自己像个被押上刑场的囚犯,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撞破肋骨跳出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那些或好奇、或探究、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终于,他们走到了陆沉面前。“陆总,”王明脸上堆满笑容,语气恭敬,

“这位就是宇光公司的陈宇陈总,这次入围景观分包的三家候选之一。年轻人很有冲劲,

一直想当面向您请教学习呢。”陆沉的目光,终于再次落在了陈宇身上。那目光很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没有任何情绪,却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穿透力。

陈宇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赤身裸体地站在冰天雪地里,所有的龌龊心思都无所遁形。

他端着酒杯的手抖得更厉害了,杯中的酒液晃荡着,几乎要洒出来。“陆……陆总好!

”陈宇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发紧,带着明显的颤音,

“久仰……久仰大名!我是陈宇,宇光……宇光建材的……”他语无伦次,大脑一片空白。

陆沉没有回应他的问候,甚至没有看他手中的酒杯。他只是微微侧头,

对着旁边一个负责项目预算的高管,

用不高不低、却足以让周围一圈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声音问道:“李总监,

我记得‘星海’三号地块的景观分包预算,初步核定是四千八百万?

”被点名的李总监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回答:“是的,陆总。精确数字是四千七百六十万。

”陆沉点了点头,目光依旧落在陈宇那张惨白的脸上,

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四千七百六十万……宇光公司?”他微微停顿了一下,

似乎在思考,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陈宇耳中,

也传入周围所有竖起耳朵的人耳中:“注册资金三百万,实缴不足五十万,

近三年平均营业额不到八百万,负债率超过百分之三百……这样的公司,

是怎么通过资质审核,入围最终名单的?”轰——!陆沉的话,

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锤子,

狠狠砸在陈宇的心口上!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围瞬间安静得可怕,所有的目光,

惊愕的、鄙夷的、嘲弄的、恍然大悟的,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像无数道灼热的探照灯,

将他钉死在耻辱柱上!王明脸上也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懊恼”,

连忙道:“陆总,这……是我们的工作疏忽!我们一定重新严格审查!

这种不符合资质的公司,绝对……”“疏忽?”陆沉终于将目光从陈宇身上移开,

淡淡地扫了王明一眼,那眼神让王明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陆沉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冰冷的讽刺,“我看,是有人胆子太大,手伸得太长。

”他没有点名,但这句话的指向性,已经不言而喻。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和窃窃私语。

“不……不是的!陆总!您听我解释!”陈宇终于从巨大的惊恐和羞辱中找回一丝声音,

他急得满头大汗,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我……我们公司……有实力……有……”“实力?

”陆沉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再次浮现,他微微倾身,

靠近面无人色的陈宇,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陈宇的耳膜,

“你的实力,就是靠爬上一个蠢女人的床,然后妄想染指我陆沉的东西?”陈宇如遭雷击,

浑身剧震!他惊恐地瞪大眼睛,

看着陆沉近在咫尺的、那双深不见底、翻涌着毁灭风暴的眼睛,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瞬间将他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苏晚那个蠢货!完了!

一切都完了!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让他几乎窒息。他双腿一软,

手中的酒杯“啪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猩红的酒液溅湿了他锃亮的皮鞋裤脚。

陆沉直起身,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和抖如筛糠的陈宇,仿佛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他不再理会这个已经彻底崩溃的小丑,对着王明和周围的高管,

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冰冷和不容置疑:“重新招标。所有流程,给我盯死。

再出现这种‘疏忽’……”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那无形的压力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后果自负。”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一眼,转身,在众人敬畏的目光注视下,

迈着沉稳的步伐,径直离开了宴会厅。留下身后一片死寂,

以及瘫软在地、面如死灰、被彻底碾碎尊严和希望的陈宇。

第四章“沉晚居”主卧厚重的窗帘紧闭,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昂贵的酒液和玻璃碎渣早已被清理干净,

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味和绝望的气息。

苏晚蜷缩在房间最角落的阴影里,像一只受惊过度、被遗弃的猫。三天了。整整三天,

她被囚禁在这个巨大的、冰冷的牢笼里。脸上的伤经过家庭医生的处理,肿胀消了一些,

但青紫的淤痕依旧狰狞地盘踞在颧骨和眼周,嘴角的裂口结着暗红的痂,

稍微动一动就牵扯着剧痛。鼻梁的歪斜感让她每次照镜子都感到一阵眩晕般的恶心和恐惧。

更让她恐惧的是无处不在的沉默和那两个如同幽灵般的黑衣保镖。他们守在门口,守在走廊,

沉默,冰冷,像两尊没有生命的石像。她尝试过尖叫,尝试过砸东西,

尝试过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

换来的只有更深的死寂和保镖们毫无波澜、如同看死物般的眼神。她的手机被收走,

房间里的电话线被切断,网络被屏蔽。她彻底与外界失去了联系。陆沉自那晚离开后,

再也没有回来过。这种刻意的、彻底的忽视,比任何酷刑都更让她煎熬。她像被扔进了真空,

在无边无际的恐惧和猜疑中慢慢窒息。陈宇怎么样了?陆沉会怎么对付他?

陆沉会怎么对付自己?离婚?不,看那晚陆沉的眼神,绝不仅仅是离婚那么简单!

他会杀了自己吗?那个眼神……苏晚猛地打了个寒颤,抱紧了自己,

指甲深深掐进手臂的皮肉里,却感觉不到疼。“咔哒。”一声轻微的电子锁开启声,

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苏晚猛地一哆嗦,惊恐地抬起头,看向门口。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穿着佣人制服的中年女人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眼神低垂,仿佛看不见苏晚的狼狈。托盘上放着一碗清粥,几碟小菜,还有一杯水。“太太,

该用餐了。”佣人的声音平板无波,像在念一段设定好的程序。苏晚看着那寡淡的食物,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更多的是被这种对待方式激起的屈辱和愤怒。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

因为动作太急牵动了脸上的伤,痛得她倒吸一口冷气,但她顾不上了。“放我出去!

”她嘶哑着嗓子喊道,声音因为恐惧和激动而变调,“你们这是非法囚禁!我要见陆沉!

让他来见我!”佣人置若罔闻,将托盘放在离苏晚几步远的矮几上,转身就要走。“站住!

”苏晚冲过去,想抓住佣人的胳膊。守在门口的一个黑衣保镖身形一动,

如同鬼魅般瞬间挡在了佣人身前,冰冷的目光像两把刀子,直刺苏晚。

苏晚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对上保镖毫无感情的眼睛,

那晚被一拳击飞的剧痛和恐惧瞬间席卷全身,她尖叫一声,触电般缩回手,踉跄着后退几步,

撞在冰冷的墙壁上,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佣人面无表情地绕过保镖,离开了房间。

门再次被轻轻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传来。“啊——!”苏晚崩溃地尖叫起来,

抓起矮几上的粥碗,狠狠地砸向紧闭的房门!“砰!”瓷碗碎裂,温热的粥液溅得到处都是。

“陆沉!你这个疯子!魔鬼!你不得好死!”她歇斯底里地咒骂着,

用尽全身力气踢打着厚重的房门,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脸上未愈的伤口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崩裂,鲜血混着泪水流下,

在她青紫肿胀的脸上蜿蜒出可怖的痕迹。门外,一片死寂。她的尖叫和咒骂,

如同投入深海的石子,激不起半点涟漪。

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喘息和绝望的呜咽在空旷冰冷的房间里回荡。她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双手抱头,指甲深深抠进头皮。巨大的恐惧像冰冷的潮水,彻底将她淹没。

她终于清晰地意识到,那个曾经对她予取予求、看似温吞的丈夫陆沉,撕下伪装后,

是何等恐怖的存在。他不需要打她骂她,仅仅是将她囚禁在这座华丽的坟墓里,

用沉默和未知的恐惧慢慢凌迟,就足以让她发疯。“陈宇……陈宇……”她蜷缩着,

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眼泪汹涌而出,混合着脸上的血污,

一片狼藉。她现在只想知道,那个带给她短暂“快乐”的男人,是否还活着?

他会不会……来救她?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更深的绝望吞噬。陆沉知道了!

他什么都知道了!他怎么可能放过陈宇?自己都自身难保了……第五章城市的另一端,

一个隐蔽在老旧居民区深处、烟雾缭绕的地下**里,气氛却与“沉晚居”的死寂截然相反。

这里是欲望和疯狂滋生的温床,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烟草、汗水和金钱混合的浑浊气味。

陈宇坐在一张玩德州扑克的赌桌前,双眼赤红,布满血丝,像一头输红了眼的困兽。

他面前的筹码已经所剩无几,堆在桌角的烟蒂像一座小山。

自从三天前在“云顶”被陆沉当众扒皮、碾碎尊严后,他就一头扎进了这里,

试图用堵伯的刺激和虚幻的翻盘希望来麻痹自己巨大的恐惧和挫败感。宇光公司完了。

陆沉一句话,就彻底堵死了他所有的路。不仅“星海”项目没戏,

以前靠着苏晚关系拿到的一些小单子,合作方也纷纷打来电话,用各种借口终止了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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