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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相亲对象是一条修练千年的蛇,他问我愿不愿意生蛋(白惊山白惊山)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我的相亲对象是一条修练千年的蛇,他问我愿不愿意生蛋)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

招财光环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青春虐恋《我的相亲对象是一条修练千年的蛇,他问我愿不愿意生蛋》,男女主角白惊山白惊山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招财光环”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白惊山的青春虐恋,大女主,霸总,甜宠,爽文全文《我的相亲对象是一条修练千年的蛇,他问我愿不愿意生蛋》小说,由实力作家“招财光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04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1 09:54:1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的相亲对象是一条修练千年的蛇,他问我愿不愿意生蛋

主角:白惊山   更新:2026-02-11 13: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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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相亲对象问我生不生蛋,在线等,挺急的我叫苏晴言,二十七岁,

一个信奉科学、唯物主义、以及KPI是第一生产力的普通社畜。此刻,

我正经历着人生中最离奇、最惊悚、也最想死的社死现场。三秒钟前,

我那个由我妈吹得天花乱坠、号称“有车有房、相貌堂堂”的相亲对象,

用他那张帅得堪比AI建模的脸,和一双深不见底的墨色眼瞳凝视着我,然后,

用一种仿佛在探讨“宇宙起源”般严肃而认真的语气,问出了那个问题:“苏小姐,

我对你很满意。你愿意……为我生蛋吗?”空气,死一般的寂静。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能清晰地听到邻桌那个嚼着提拉米苏的小姑娘,勺子“当”一声掉在盘子里的声音。

左后方假装看书的文艺青年,眼镜从鼻梁上滑了下来。右前方那对正在谈情说爱的小情侣,

连“你爱我还是爱游戏”这种终极哲学问题都忘了,齐刷刷地朝我这边行注目礼。

我感觉我的脸,从下到上,一寸寸地变成了滚烫的烙铁。活了二十七年,

我经历过述职报告被老板当众批得一无是处,

经历过穿着高跟鞋在地铁里被挤掉一只鞋的狼狈,

也经历过在公司年会上醉酒高歌《死了都要爱》的尴尬。但所有这些,加起来的羞耻度,

都比不上眼前的万分之一。生蛋?大哥,我们物种不一样啊!我是哺乳动物,胎生的!

你是哪个山头的鸡精修炼成仙,下凡来渡劫顺便拓展一下种族基因库吗?

我的大脑在疯狂宕机与重启之间反复横跳,而坐在我对面的男人——白惊山,

依旧保持着那副石雕般古井无波的神情。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没打领带,

领口微开,露出一段线条分明的锁骨。他的坐姿非常奇特,背脊挺得笔直,几个小时下来,

连一丝一毫的晃动都没有,像一棵扎根在地球深处的古树。“你……你刚才说什么?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寄希望于这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幻听。“我问,

”白惊山耐心地重复了一遍,语速不疾不徐,字正腔圆,“苏小姐,

你是否愿意为我诞下子嗣?考虑到你的身体构造,或许‘生蛋’这个词不太准确。

我的意思是,孕育我们共同的后代。”他还不如说生蛋呢!

“噗嗤——”邻桌的小姑娘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然后迅速用手捂住嘴,

但那双疯狂抖动的肩膀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狂欢。我死了。彻底的。社会意义上的死亡。

“白先生,”我深吸一口气,用尽毕生修炼的职业素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你真会开玩笑。这个笑话……挺冷的。”“我从不开玩笑。”他平静地看着我,

那眼神仿佛在说“一加一等于二”是多么不容置疑的真理。“我的长辈告诉我,

与心仪的雌性确立关系的第一步,就是确认她是否具备并愿意承担繁衍后代的责任。

这关乎血脉的延续,是天地间最重要的事情。”心仪的……雌性?

大哥你用的这是什么上古世纪的词汇啊!我感觉我的三观正在被一柄无形的大锤反复敲打,

已经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我妈到底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给我刨出这么个“极品”的?

她说白惊山是“海归精英”,我信了。她说他“自己开公司”,我信了。

她说他“就是性格有点内向,不爱说话”,我TM现在怀疑他不是不爱说话,

是跟现代人类没有共同语言!“那个……白先生,”我决定进行最后的抢救,“我们现代人,

呃,交往的流程一般是先从朋友做起,吃吃饭,看看电影,互相了解一下。生孩子……哦不,

生蛋这个话题,有点……太超前了。”“超前?”白惊山微微蹙眉,

这是他脸上第一次出现除“平静”以外的表情。“为何?据我观察,

你们人类的生命极其短暂,不过百年光阴。若不抓紧时间完成血脉传承,岂非虚度?

”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他这套理论,逻辑自洽,甚至还带点哲学思辨的味道,

但我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我……我还年轻。”我干巴巴地辩解。“二十七岁,

在你们人类的定义里,已经过了最佳生育年龄。”他一针见血,语气不带丝毫感情,

却比任何毒舌的言语都更伤人。我感觉我的膝盖中了一箭,不,是中了一把加特林。够了!

我受够了!老娘今天就算在相亲市场上输得倾家荡产,也绝不受这种气!“白先生,

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我拎起我的包,脸上挂着最后的、摇摇欲坠的体面,

“今天这顿我请了,再见!”说完,我逃也似地冲向收银台,连看都不敢看周围一眼。

在我扫码付款的那几秒钟里,我感觉背后那道沉静如山的目光一直跟随着我,

像一台高精度的红外扫描仪,把我从里到外剖析得清清楚楚。“苏小姐。

”我刚冲出咖啡馆的大门,他的声音就在背后响起。我一回头,吓了一跳。

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身后,悄无声息,像个幽灵。“还有事?”我的语气很不友好。

他伸出手,递过来一样东西。那是一片……鳞片?一片巴掌大小,通体雪白,

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边缘却锋利如刀的鳞片。在黄昏的余晖下,

鳞片表面仿佛有流光在缓缓转动。“这是我的信物。”他说,“你若遇到危险,捏碎它,

我自会赶到。”我看着他那张认真的脸,再看看手里这片怎么看都不像地球产物的鳞片,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人怕不是个重度中二病妄想症患者吧?“不必了,谢谢。

”我把鳞片推回去。他却没有收,只是定定地看着我。“你身上,有让我感到安心的气息。

这很重要。”“什么气息?”“像……雨后的山林,初生的嫩芽,还有……嗯,

食堂两块钱一份的紫菜蛋花汤。”“……”我彻底放弃了与他沟通的欲望。

我将那片冰凉的鳞片胡乱塞进包里,转过身,用跑八百米冲刺的速度,

仓皇逃离了这个让我永生难忘的相-亲-现-场。我发誓,我这辈子,

再也不要见到这个叫白惊山的男人了!然而,我当时并不知道,命运的齿轮,

就在那句“你愿意为我生蛋吗”的问话中,已经发出了令人牙酸的、转动的声音。而我,

这个只想过普通生活的苏晴言,已经被卷入了一个完全超出我想象的、光怪陆离的旋涡中心。

2. 他说他是蛇,还说我的房子风水是“养猪局”逃离社死现场后,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我妈的微信拉黑了。世界清静了。但我的脑子没清静。白惊山那张脸,

和他说的那些奇葩言论,就像电脑病毒一样在我脑海里循环播放。“你愿意为我生蛋吗?

”“你们人类的生命极其短暂。”“食堂两块钱一份的紫菜蛋花汤。”……救命!

最后一个是什么鬼!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那片被我塞进包里的鳞片掏了出来。在灯光下,

它愈发显得不凡,触手冰凉温润,比我见过最高档的羊脂玉还要细腻。

我试着用指甲掐了一下,纹丝不动。这到底是什么材质?航空高新材料?我甩甩头,

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去。管他是什么,一个脑子不正常的帅哥罢了。

明天太阳照常升起,我还要挤地铁,还要被甲方骂,这才是生活。然而,

生活显然觉得我最近过得太安逸了。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

我顶着一头鸡窝,睡眼惺忪地打开门,然后,我的睡意在0.01秒内蒸发得一干二净。

门口站着的,赫然是白惊山。他还是昨天那身西装,

但今天手里多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木头箱子。那箱子看起来古色古香,

上面还刻着我看不懂的符文,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草药味。“你……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我惊恐地捂住领口。我的地址是我妈给他的?不可能,我妈没这么离谱……吧?

“我闻着你的气味找来的。”他回答得理所当然。闻着气味?你是警犬吗?!“苏小姐,

早上好。”他朝我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然后,他的目光越过我,

扫视了一圈我的小公寓,眉头再次皱了起来。“你住的地方,风水很差。”他下了结论。

我:“……”我这套一室一厅的小公寓,是我用尽积蓄付了首付,

每个月背着高额房贷换来的。虽然不大,但被我布置得温馨舒适。现在,在这个神经病嘴里,

成了“风水很差”?“此地阴阳失衡,气流不畅,藏风不住,纳水无力。”他一边说,

一边径直走了进来,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最重要的是,此乃‘圈养局’,

也称‘养猪局’。久居于此,会消磨意志,不思进取,只图安逸,最终任人宰割。

”我深吸一口气。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这不就是我目前的社畜状态吗?不!不对!

我怎么被他带跑偏了!“白先生,非法闯入民宅是犯法的,我可以报警!

”我色厉内荏地警告他。“报警?”他似乎对这个词很陌生。“为何要惊动官府?

我并无恶意。”他将那个大木箱“咚”一声放在地上,打开了锁扣。

一股比刚才浓烈百倍的草药香气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你这是……干什么?”“我见你气血两亏,精神萎靡,想必是为生计所累。

此乃我洞府珍藏的千年何首乌,你拿去炖汤,可固本培元,延年益寿。”我低头看去,

只见木箱里,躺着一个……人形的玩意儿?它长着粗壮的“四肢”和“脑袋”,

表皮呈黑褐色,根须茂密,看起来就像个刚从土里刨出来的土行孙。

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草药味就是从它身上散发出来的。这就是传说中的……千年何首乌?

这玩意儿不是应该在神话故事里吗?“白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这东西太贵重了,

我不能收。”我赶紧把箱子盖上,生怕再看一眼,我的唯物主义世界观就要彻底崩塌了。

“不贵重。”他淡淡地说,“我洞府后山,这种东西遍地都是,平时都用来喂养仙鹤的。

”用千年何首乌喂仙鹤?我感觉我和他的贫富差距,大概隔着一个马里亚纳海沟。“不行,

我真的不能要。”我态度坚决。“还有,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们真的不合适。

”“为何?”他又一次问出了这个让我无言以对的问题。“因为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你看,我每天要挤地铁上班,

要为PPT上的一个字跟同事争得面红耳赤,要为了几百块钱的全勤奖带病工作。而你呢?

你生活在神话里!你考虑的是生蛋和血脉延续!我们之间隔着银河系,懂吗?”他沉默了。

他静静地看着我,那双墨色的眼瞳里,第一次流露出一种我能看懂的情绪。那不是怜悯,

也不是同情,而是一种……困惑。仿佛他在试图理解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极其复杂的语言。

良久,他开口了:“我明白了。”我心里一松,以为他终于要放弃了。“你的意思是,

我若想与你结合,就必须先融入你的世界。”他得出了结论。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啊喂!

“你现在要去……挤地铁?”他问。“对。”我有气无力地回答。“我与你同去。

”“……哈?”半小时后,我生无可恋地站在拥挤的地铁车厢里,

身边站着鹤立鸡群的白惊山。他那张脸,和那身考究的西装,

在塞满了打工人的早高峰地铁里,简直就是个移动的闪光灯。无数道目光,或明或暗,

都在我和他之间来回扫射。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原来这就是‘挤’。

”他贴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朵痒痒的。

“人群像沙丁鱼一样被压缩在铁盒子里,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包子和廉价香水的味道。

这种体验……很新奇。”我白了他一眼,不想理他。地铁突然一个急刹车,我没站稳,

惊呼一声就朝前倒去。眼看就要和前面大哥的油腻后背来个亲密接触,

一只手臂从后面伸过来,稳稳地圈住了我的腰,将我带回他怀里。我的脸“轰”一下就红了,

后背紧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小心。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大提琴的拨弦。“谢谢……”我小声说,不敢抬头。

就在这时,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哎呀,谁踩我脚了!没长眼睛啊!”我抬头一看,

一个烫着卷发、体型颇为富态的大妈正怒视着我们这边。而白惊山的皮鞋,

正“不偏不倚”地踩在她那双亮闪闪的运动鞋上。“抱歉,大姐,他不是故意的。

”我连忙道歉。大妈不依不饶:“一句不是故意的就完了?我这鞋是新款的,三千多呢!

你看看,都踩黑了!”我定睛一看,哪有黑?分明是她自己蹭的灰。白惊山看了看大妈,

又看了看我,似乎在分析状况。然后,他开口了。“你,在讹诈。”他用的是陈述句。

大妈愣了一下,随即炸了毛:“你说谁讹诈?你个小年轻怎么说话呢?!”“你的鞋,

价值不超过三百。你脚上的疼痛感,大部分是心理作用。你大声喧哗,

是为了吸引周围人的注意,从而在道德上占据优势,迫使我们赔偿。”白惊山语速平缓,

却字字诛心。大妈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最重要的是,

”白惊山的眼神冷了下来,“你在对我的人大呼小叫。这让我很不高兴。”“你的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没有理我,只是看着那个大妈,淡淡地说:“现在,道歉。

”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车厢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大妈看着白惊山的眼睛,不知为何,

打了个哆嗦,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了,换上了一副惊恐的表情。“对……对不起。

”她结结巴巴地说完,便挤进人群,再也不敢看我们这边。车厢里恢复了平静,

但我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我抬头看着白惊山,他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样子,

仿佛刚才那个气场全开、逼退大妈的男人不是他。“你怎么做到的?”我小声问。“嗯?

”“就是……那个大妈,怎么突然就怕了?”他低头看了我一眼,

眼底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我只是……稍微释放了一点我的‘本体’气息。”“本体?

”我没反应过来。“嗯,”他凑得更近了些,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耳畔,

“你不是想知道我是什么吗?”我屏住了呼吸。“我是一条蛇。”他说。

“一条……很饿、很饿的蛇。”3. 霸总送车送房,

的霸总送了我一根千年人参自从那天早上经历了“地铁惊魂”和“本体是蛇”的双重暴击后,

我一整天都处于精神恍惚的状态。甲方爸爸的催命电话,

在我听来如同天外梵音;老板画的大饼,在我眼里也变得如同宇宙尘埃般渺小。

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盘旋:我好像……真的招惹上了一个非人类。晚上回到家,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门窗锁死,还用一个柜子顶住了门。然后,

我从包里掏出那片白色的鳞片,在灯下翻来覆去地看。“捏碎它,我自会赶到。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回响。我鬼使神差地用了用力,鳞片坚硬如初。

我又把它放在桌角,用一本厚厚的《市场营销原理》砸下去,鳞片还是纹丝不动。看来,

要么是我力气太小,要么是这玩意儿的启动方式不对。我泄气地躺在沙发上,

感觉自己的人生像一匹脱缰的野马,正朝着不可预知的方向狂奔而去。第二天,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班。一进办公室,我就感觉气氛不对。同事们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同情、怜悯,以及一丝……幸灾乐祸?“晴言,你可算来了。

”我的死党兼同事林菲菲一把将我拉到茶水间,压低声音说,“你摊上事了。”“怎么了?

”“昨天你怼的那个甲方爸爸,是咱们公司最大客户‘天启集团’的太子爷!今天一大早,

公司就收到了解约通知,点名要开了你!”我眼前一黑。完了。不仅要失业,还得罪了大佬,

我在这行是别想混了。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座位上,准备迎接暴风雨的来临。果然,没过多久,

总监就黑着脸把我叫进了办公室。“苏晴言,你自己看看你干的好事!

”他把一叠文件摔在我面前。“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蛋!”我默默地看着他,

出奇地没有感到愤怒或悲伤,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麻木。

这就是“养猪局”的最终下场——任人宰割。我平静地收拾东西,在同事们复杂的目光中,

走出了这家我奋斗了五年的公司。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我突然感到一阵茫然。我该去哪儿?

我拿出手机,想给我妈打个电话,却发现她还躺在我的黑名单里。我翻遍了通讯录,

也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的人。原来,我这么孤单。我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

竟然走到了黄浦江边。江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却让我混乱的头脑清醒了些。

我从包里拿出那片鳞片,捏在手心。“遇到危险,捏碎它。”失业,算危险吗?

我自嘲地笑了笑,正准备把它收起来,就在这时,我看到江面上,出现了一个奇怪的景象。

平静的江水,突然开始翻涌,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一艘豪华游艇,

像玩具一样被卷了进去,船上的人发出惊恐的尖叫。紧接着,

一个庞大的、覆盖着黑色鳞片的阴影,从水下缓缓升起。那是一颗……巨大的蛇头!

比我见过的任何电影特效都要真实,都要震撼!它的两只眼睛像两盏黄色的灯笼,

散发着冰冷而邪恶的光芒。周围的路人也发现了,尖叫着四散奔逃。整个外滩,

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而我,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我看到那颗蛇头,

转向了我这个方向。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这是……要被吃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白光从天而降,挡在了我面前。白光散去,露出白惊山的身影。

他依旧穿着那身纤尘不染的西装,站在我和那头巨大的水怪之间,背影挺拔如松。

“黑水玄蛇?”白惊山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温度。“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那被称为“黑水玄蛇”的怪物,似乎对白惊山十分忌惮,庞大的身躯微微后缩,

发出一阵嘶吼,像是在辩解什么。我听不懂它们的语言,但我看到白惊山的脸色越来越沉。

“她是我的人。”白惊山淡淡地说,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你动了她不该动的人,

就该付出代价。”话音未落,他动了。我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只觉得眼前一花,

他就已经出现在了半空中。他伸出两根手指,对着那黑水玄蛇的头颅,轻轻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华丽的光影特效。那头体型堪比小山的水怪,

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在一瞬间,化作了漫天黑色的水汽,消散在空气中。

江面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那艘还在打转的游艇,

和岸边一片狼藉的景象,证明着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我呆呆地看着从空中缓缓落下的白惊山,张大了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走到我面前,

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确认我没有受伤后,才松了口气的样子。“让你受惊了。”他说。

我摇摇头,脑子还是一团浆糊。“那……那是什么?”“一个不成气候的小妖,

觊觎此地的龙脉之气,在此兴风作浪。”他轻描淡写地解释道,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蚊子。

“我已经把它打回原形,三百年内不敢再出来了。”三百年……我感觉我的世界观,

已经被彻底碾碎,然后重新组合,变成了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魔幻模样。

“你……你到底是谁?”我终于问出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他看着我,墨色的眼瞳里,

倒映出我震惊而狼狈的脸。“我叫白惊山。”他一字一句地说,

“一条……修炼了一千七百年的白蛇。”……那天晚上,我跟着白惊山回到了他的“住处”。

那不是我想象中的什么山洞或者水府,而是在陆家嘴最顶级的地段,

一栋摩天大楼的顶层复式。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可以将整个上海的夜景尽收眼底。

我麻木地坐在价值连城的真皮沙发上,看着他用一套我看不懂牌子但一看就很贵的茶具,

给我泡了一杯茶。“这是用昆仑山的雪水,配上我洞府里的灵草泡的。可以安神。”他说。

我喝了一口,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连日来的疲惫和惊恐,似乎都被抚平了。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忍不住问。“因为你看中了我的基因。

”我想起了我死党林菲菲的霸总小说理论。他却摇了摇头。“因为,你是我的‘情劫’。

”“情劫?”“我的师父在我下山前为我卜了一卦。他说我千年道行,将毁于一‘情’字。

唯有渡此劫,方能飞升成仙。而你,苏晴言,就是我的劫。”我愣住了。所以,他对我好,

只是为了“渡劫”?就像做任务打怪一样?不知为何,我心里感到一丝莫名的失落。

“那……那个千年何首乌,真的是用来喂仙鹤的?”我想起早上那个被我拒之门外的木箱。

“嗯。”他点头。“不过,我今天想了想,凡人似乎更喜欢一些……亮晶晶的东西。”说着,

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那是一颗夜明珠。一颗婴儿拳头大小,

通体莹白,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夜明珠。它的光芒,将整个客厅都照得亮如白昼。我敢打赌,

把它拿到拍卖行,绝对能拍出天价。“这个……也是你后山捡的?”“嗯,

用来给洞里的蝙蝠照明的。”我:“……”别的霸总,送车,送房,送包包。我的“霸总”,

送我一根喂仙鹤的何首乌,和一颗给蝙蝠照明的夜明珠。这该死的、跨越物种的豪横!

我看着眼前这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又看了看白惊山那张一本正经的脸,突然觉得,

失业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毕竟,我好像……抱上了一条世界上最粗的金大腿?

4. 我在给老板做PPT,我的蛇在帮我“物理超度”老板失业后的日子,

比我想象中要惬意。主要原因是,白惊山这位“千年蛇总”,实在是太豪了。

他似乎对人类的金钱没什么概念,但又很执着地要“融入”我的生活,于是,

他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解决了我的生存问题——给了我一张黑卡。

一张没有额度上限的黑卡。“我的长辈说,雄性有义务为他的雌性提供稳定的生活保障。

”他是这么解释的。我看着卡上那个我看不懂的古老符文,再想想我那每月六千块的房贷,

很没骨气地……接受了。于是,我的生活从一个996的社畜,变成了一个无所事事的富婆。

但我这个富婆,当得有点心虚,总觉得像是被包养了,而且包养我的还不是人。

为了找回一点人生的价值感,我决定重新开始找工作。

白惊山对此表示不解:“为何要将宝贵的生命,浪费在为他人创造价值上?

”“因为这是我实现自我价值的方式!”我义正言辞地反驳他,

其实是怕自己再闲下去就要废了。他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你需要一个‘老板’。”我以为他终于理解了现代社会的生存法则,没想到,第二天,

他带回来一个人。一个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点头哈腰,一脸谄媚的中年男人。

“苏小姐,您好您好,我是‘风驰’广告的总经理,我叫王富贵。这是我的名片。

”男人双手递上名片,腰都快弯成九十度了。我懵了:“王总,您这是……”“以后,

我就是你的‘老板’了。”王富贵笑得脸上褶子都堆在了一起,

“白……白先生已经把我们公司买下来了,从今天起,您就是我们公司的创意总监,

年薪……您随便开!”我:“……”我扭头看向白惊山,他正站在窗边,负手而立,

一副“我为你打下了一片江山”的霸总派头。“你……你把人家公司买下来了?”“嗯。

”他点头,“你不是想要个老板吗?现在,他是你的了。你可以随意使唤他,让他为你服务。

”我感觉我的脑子有点不够用。所以,我找工作,最后的结果,

是我的“同居人”直接给我买了个公司当玩具?就这样,

我成了“风驰”广告空降的创意总监。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是老板的“关系户”,

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花瓶,我决定用实力说话。

正好公司接了一个大案子,为一个新上市的汽车品牌做推广。我主动请缨,揽下了这个活。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几乎是以公司为家,天天加班到深夜,带领我的小团队,

熬出了一个自认为非常牛逼的创意方案。然而,在提案的前一天晚上,

王富——我名义上的老板,把我叫到了办公室。“小苏啊,”他一脸为难地搓着手,

“这个方案,可能要改一下。”“改?为什么?我觉得这个方案很完美。”“是是是,

你的方案很有创意,但是……”他递给我一份文件,“客户那边,指定要用这个方案。

”我打开一看,差点没气晕过去。

那是一份狗屁不通、充满了“五彩斑斓的黑”和“放大一点点,

再放大一点点”这种奇葩要求的方案,署名人是客户公司老板的小姨子。“王总,

这简直是在侮辱我们的专业!”我气得浑身发抖。“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就忍忍吧。

”王富贵苦着脸说,“客户是上帝,咱们得罪不起啊。你就辛苦一下,带着团队,

按照这个方案,连夜把PPT赶出来吧。”我看着他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怂样,

再看看手里这份垃圾方案,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凭什么?凭什么我们的心血,

要为别人的关系户让路?我气冲冲地抱着电脑回了家,准备通宵改PPT。一进门,

就看到白惊山正盘腿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他似乎感应到我回来了,缓缓睁开眼。

“回来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嗯。”我没好气地应了一声,

把电脑往桌上重重一放。“你看起来,很不高兴。”他站起身,走到我身边。“何止不高兴,

我简直想杀人!”我把事情的经过一股脑地倒了出来,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他静静地听着,

没有打断我。等我说完,他才开口:“所以,你现在要为了一个愚蠢的‘老板’,

和一个更愚蠢的‘客户’,熬夜伤害自己的身体?”“不然呢?明天就要交差了!

”“交给我。”他说。“交给你?你会做PPT吗?”我斜着眼看他。他摇了摇头,

走到我身边,拿起我的手机,拨通了王富贵的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传来王富贵受宠若惊的声音:“白……白先生?这么晚了,您有什么吩咐?

”白惊山没有说话,只是对着电话,轻轻地“嘶”了一声。那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阴冷和威慑力,像是一条毒蛇,在黑暗中吐着信子。我离得这么近,

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电话那头的王富贵,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连声音都变了调:“白……白白白先生……您……您这是……”“我的人,不高兴了。

”白惊山淡淡地说。“我……我马上去处理!马上!”挂了电话,白惊山把手机还给我,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好了,现在,去睡觉。”“这就……好了?”我将信将疑。

“嗯。”我半信半疑地去洗漱睡觉,结果第二天早上,

我被王富贵的夺命连环call吵醒了。“我的姑奶奶!您在哪儿呢?快来公司啊!

出大事了!”我心一沉,以为是客户那边追究责任了。急急忙忙赶到公司,

却看到了一副让我目瞪口呆的景象。那个昨天还趾高气扬的客户老板,正带着他那个小姨子,

两人并排跪在我的办公室门口,一人手里举着一个牌子。左边那个写着:“我错了,

我不该用关系户。”右边那个写着:“苏总监的方案是世界上最好的方案!

”而我的老板王富贵,正战战兢兢地站在旁边,给他们俩扇风。全公司的同事都围在不远处,

对着这边指指点点,脸上是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我傻了。这是什么大型行为艺术现场?

我把王富贵拉到一边,低声问:“这怎么回事?”“我……我也不知道啊!”王富贵快哭了,

“今天一早,我就接到白先生的电话,他让我准备两个牌子……然后这两人就自己跑来,

跪下就不起来了,非说要等您来,求您‘超度’……”超度?

我突然想起了白惊山昨天那个阴冷的“嘶”声。我冲进办公室,反锁上门,

拨通了白惊山的电话。“你对他们做了什么?!”我压低声音怒吼。“没什么。”电话那头,

白惊山的声音依旧云淡风轻,“只是让他们做了一晚上的噩梦而已。梦里,有一条很大的蛇,

一直在追着他们,说要‘物理超度’他们。”物理……超度?我扶着额头,感到一阵眩晕。

“白惊山!”我咬牙切齿地说,“我们能像个正常人一样解决问题吗?!”“可我不是人。

”他回答得理直气壮。我,竟无言以对。5. 他不会用微信,

第一次发朋友圈是“大道五十,天衍四九”自从“下跪道歉”事件后,我在公司的地位,

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同事们看我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敬畏”。客户们对我,

比对我亲爹还亲。我的方案,无论多离谱,他们都高呼“牛逼”。

我终于过上了传说中“甲方爸爸追着喂饭吃”的神仙日子。但这神仙日子,

我过得一点也不安生。因为我身边,有一个比所有甲方都更难搞的“大神”——白惊山。

为了更好地“融入”我的生活,白惊山开始学习使用现代科技。我花了整整一个下午,

才教会他如何使用智能手机。他学得很快,但思维方式,永远和正常人不在一个频道上。

比如,我给他注册了微信。他的头像是他自己画的一幅……水墨山水画,

画的是一座云雾缭绕的仙山。微信名,就叫“白惊山”。我让他改个接地气点的名字,

比如“清风徐来”或者“往事随风”这种中老年款。他说:“为何要改?行不更名,

坐不改姓,此乃立身之本。”好吧,你有理。我教他怎么发朋友圈。我说,

你可以在这里分享你的生活,比如今天吃了什么,去了哪里玩,有什么开心的事。

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半小时后,我的朋友圈被他刷屏了。我点开一看,

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白惊山的第一条朋友圈,发的是一张照片。照片上,

是他那双骨节分明、修长好看的手,手里……捧着一颗金光闪闪的玩意儿。

配文是:“今日吐纳,凝结内丹一颗,聊胜于无。”我:“……”大哥,

你这是在修仙直播吗?!我赶紧在下面评论:“哈哈哈,白哥你这个特效做得真逼真,

P图技术哪儿学的?”他秒回我:“何为P图?”我心力交瘁地切回聊天界面,

给他发了一连串的“别说话”,然后打电话过去,让他立刻、马上把朋友圈删了。“为何?

”他又问。“因为……会引起恐慌!你这是在传播封建迷信!”“可我说的都是事实。

”“事实也不能说!”我快被他逼疯了,“在人类社会,有些事只能做,不能说!懂吗?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我这番“歪理”。“我明白了。谨言慎行,方能长久。

”我以为他终于开窍了,没想到,五分钟后,我收到了他的第二条朋友圈。这次没有图片,

只有一行字:“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下面,我妈,我三姑,我二舅,

我大学同学,我前同事……所有通讯录里的好友,齐刷刷地点了个赞。

我妈还在下面评论:“惊山这孩子,年纪轻轻,就这么有慧根,不错不错。晴言,

你要多跟人家学学。”我学个屁啊!他那是真的在修仙啊!我绝望地捂住了脸。

除了发朋友圈,他还迷上了刷短视频。他刷视频的姿势很清奇,不像我们,

哈哈一笑就划过去。他会把每一个他觉得“有道理”的视频,都点赞收藏,然后拿来问我。

“晴言,这个视频里说,‘男人过了二十岁,就该穿得成熟一点’。你看我这身,够成熟吗?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那套高定西装。“够了够了,再成熟就该入土了。”“晴言,

这个视频说,‘爱她,就带她去吃遍所有好吃的’。你喜欢吃什么?

我这就去把那家米其林餐厅的厨子抓……请过来。”“不用了不用了,我喜欢吃泡面。

”“晴言,这个视频说……”“别说了!”我忍无可忍,“你能不能别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了!

”“为何?”他一脸无辜,“我觉得很有道理。这些‘人生哲理’,

比我师父说的那些大道箴言,要有趣得多。”我看着他那张求知若渴的脸,

第一次对他那不知活了几千年的师父,产生了深切的同情。带这么个徒弟,一定很辛苦吧。

为了让他有点正经事干,我灵机一动,给他下了十几个外卖APP,告诉他,

以后家里的伙食,就由他负责了。他欣然领命。从此,我过上了饭来张口的神仙日子。

但这个神仙日子,也充满了“惊喜”。今天,他会点一整桌的“满汉全席”,

因为短视频上说,“生活要有仪式感”。明天,他会给我点一份“兔子专享”的胡萝卜沙拉,

因为养生博主说,“要多吃蔬菜,保持身材”。后天,

他会……他会直接把外卖小哥和外卖小哥的电动车,一起“瞬移”到我的客厅里,

因为他觉得“这样比较快”。我看着那个一脸懵逼、怀疑人生的外卖小哥,

再看看那辆还闪着灯的电动车,感觉我的神经,已经粗壮得能拔河了。“白惊山,

”我面无表情地说,“我们谈谈。”“嗯?”“第一,以后不准在凡人面前使用法术。第二,

不准再研究短视频上那些‘人生哲...’”我的话还没说完,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疑惑地接起来,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娇媚入骨、却带着一丝冷意的女人声音。“是苏晴言吗?”“是我,请问你是?

”“我是谁不重要。”女人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羽毛,又像冰渣,“我只是想告诉你,

离白惊山远一点。他不是你这种凡人可以染指的。”“你什么意思?”我心里一紧。

“意思就是,他很快就要渡劫飞升了。而你,是他修行路上最大的绊脚石。”女人顿了顿,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一个连内丹都没有的废物,也配站在他身边?

”6. 情敌出现了,她说我是个连内丹都没有的废物“一个连内丹都没有的废物。

”这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扎进了我的心脏。

我不是没想过我和白惊山之间的差距。他是高高在上的千年大妖,

我是红尘俗世里的凡夫俗子。我们之间,隔着寿命,隔着物种,

隔着一整个我无法理解的玄幻世界。但这些,都被他那笨拙的温柔和跨越物种的豪横,

暂时掩盖了。直到这个电话,这个自称“情敌”的女人,用最残忍、最直白的方式,

撕开了这层温馨的假象,将血淋淋的现实,摆在了我的面前。是啊,我算什么呢?

一个没有内丹,没有法力,连自己都养不活,还要靠他接济的凡人。我有什么资格,

站在他身边?“晴言?怎么了?”白惊山见我脸色不对,走了过来。我回过神,

勉强笑了笑:“没什么,一个骚扰电话。”我不想让他知道。

我不想让他看到我如此不堪的一面。这是我,作为一个普通人类,

最后的、也是最微不足道的自尊。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我躺在床上,翻来覆覆,

脑子里全是那个女人的话,和白惊山那张英俊却淡漠的脸。他对我好,是因为“情劫”。

他照顾我,是雄性对雌性的“义务”。他所做的一切,

都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神明对信徒般的“悲悯”。这里面,有爱吗?我不知道。第二天,

我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化了一个精致的全妆,换上了我衣柜里最贵的那条裙子,

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出了家门。“你要去哪儿?”白惊山问。“逛街。

”我头也不回地说。我拿着白惊山给我的那张黑卡,在上海最高档的商场里,

开启了疯狂的“买买买”模式。最新款的包,买。限量版的口红,买。秀场同款的连衣裙,

只要尺码合适,统统给我包起来。我想用这种最肤浅、最物质的方式,来填补内心的空虚,

来证明自己,就算没有内丹,我也是值得被爱的。然而,当我拎着大包小包,

坐在商场顶楼的咖啡厅里,看着落地窗外那个灰蒙蒙的城市时,我感到的,不是满足,

而是更深的空虚。这些东西,都不能让我变成更好的人。它们只是在提醒我,这一切,

都来自于那个我“配不上”的男人。就在我自怨自艾的时候,一个身影,在我对面的位置上,

坐了下来。“苏小姐,我们又见面了。”我抬头,看到了一张美得极具攻击性的脸。柳叶眉,

桃花眼,高挺的鼻梁,殷红的嘴唇,一头海藻般的黑色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

她穿着一身火红色的长裙,整个人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的目光。是她。

虽然我没见过她,但她一开口,我就知道,她就是昨天给我打电话的那个女人。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警惕地看着她。她轻笑一声,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姿态优雅得像一位女王。“想找一个凡人,对我来说,比找到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那种与生俱来的、对凡人的蔑视。“你找我有什么事?”我冷冷地问。

“没什么,就是好奇。”她放下咖啡杯,一双美目在我身上来回打量,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

“好奇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惊山他……自甘堕落。”“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听不懂?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别装了,苏晴言。惊山为了你,留在这种污浊的凡间,

放弃了近在咫尺的飞升大道,你敢说你不知道?”我心里一震。放弃飞升?他……为了我?

“他没跟我说。”我喃喃地说。“他当然不会说!”女人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

“他就是这样!什么都自己扛着!他以为这是在保护你,殊不知,这只会害了你,也害了他!

”“你到底是谁?”“我叫玄菱。”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嫉妒,有不甘,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悲哀。“我和惊山,都是在昆仑山修炼的同门。我们一起长大,

一起修行,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所以,你是来让我退出的?”我懂了,

这是标准的“正宫”抓“小三”的戏码。只不过,在这个故事里,

我才是那个不该存在的“第三者”。“退出?”玄菱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凄凉。“不,

我不是来让你退出的。我是来……求你的。”“求我?”我愣住了。“求你,离开他。

”玄菱收起了所有的骄傲和攻击性,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恳求。“惊山他,时日无多了。

”“什么意思?!”我霍然站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雷劫,马上就要到了。

以他现在的状态,为了你分心,修为大损,他根本不可能渡过这次雷劫!”玄菱的眼圈红了,

“到时候,他会形神俱灭,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你懂吗?”形神俱灭……这四个字,

像四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我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倒了身后的椅子。

“不会的……不会的……”我摇着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苏晴言,你如果真的爱他,

就离开他。让他斩断情丝,了无牵挂地去渡劫。”玄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恢复了她女王般的气场。“这是你,这个一无是处的凡人,唯一能为他做的事。”说完,

她转身就走,留下我一个人,站在一片狼藉的心情里。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家的。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玄菱的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不断回响。“他会形神俱灭。

”“离开他。”“这是你唯一能为他做的事。”我推开门,看到白惊山正站在客厅中央。

他的面前,悬浮着无数道金色的符文,组成一个复杂而玄奥的阵法。他闭着眼,神情专注,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我突然意识到,他不是在玩,他是在……修炼。在我看不到的地方,

他一直在为那场决定生死的“雷劫”,做着准备。而我,这个他名义上的“情劫”,

却像个傻子一样,在为“配不配得上他”这种可笑的问题,而自怨自艾。

我真是……太可笑了。“回来了?”他感应到我,收了功法,睁开眼。我看着他,

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怎么了?”他慌了,走到我身边,笨拙地想为我擦眼泪,

又不敢碰我,手在半空中不知所措。“白惊山,”我看着他的眼睛,哽咽着问,

“你是不是……很快就要渡劫了?”他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知道。“谁告诉你的?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你别管谁告诉我的,你回答我,是不是?”他沉默了。他的沉默,

就是最好的回答。“如果……如果你渡劫失败,会怎么样?”我颤抖着问。“没有如果。

”他打断我,语气坚定。“我不会失败。”“那你告诉我,渡劫之后,你会去哪里?

你会……飞升成仙,离开这里,对不对?”他再次沉默了。“白惊山,你回答我!

”我几乎是在嘶吼。他终于抬起头,看着我,那双墨色的眼瞳里,

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复杂而痛苦的情绪。“是。”他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我的心,

彻底沉了下去。“好,我明白了。”我擦干眼泪,

用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冰冷的语气说,“白惊山,我们分手吧。”7. 为了救我,

他在淮海中路的天桥上,引来了雷劫“你说什么?”白惊山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不解、以及一丝受伤的表情。像一个被最心爱的玩具突然刺伤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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