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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除夕,夺命彩礼》男女主角李桂香王大强,是小说写手南盘江之烟雨客所写。精彩内容:热门好书《血色除夕,夺命彩礼》是来自南盘江之烟雨客最新创作的男生生活,婚恋,惊悚,现代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王大强,李桂香,陈老栓,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血色除夕,夺命彩礼
主角:李桂香,王大强 更新:2026-02-11 21:0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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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血色除夕二零零二年,除夕夜。第一声尖叫划破山村夜空时,零星的鞭炮声还没停。
“杀人啦——!”那声音凄厉得不似人声,从村东头王大强家新盖的两层小楼里炸出来,
惊起了几声狗吠。接着,更多的脚步声、惊呼声、女人孩子的哭喊声混杂在一起,
像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了冷水,整个村子都炸开了锅。“快来人啊!出人命了!”“是强子家!
满屋都是血!”“报警!快打电话!”纷乱的脚步声、手电筒的光柱在窗外晃动,人声鼎沸,
将这座刚刚还沉浸在年夜饭温馨中的山村,瞬间拖入了恐惧的漩涡。而这一切喧嚣的中心,
那栋灯火通明的二层小楼里,却异样地安静。傻蛋就站在这片诡异的安静里。他脚下,
粘稠的暗红色液体正慢慢蔓延,浸透了他那双露出脚指头的破棉鞋。
四具尸体以各种扭曲的姿势倒伏在客厅各处——王大强趴在地上,
后脑勺有个狰狞的豁口;他儿子王宏伟仰面倒在翻倒的茶几边,
眼睛瞪得溜圆;王宏伟的新媳妇蜷缩在墙角,
像只受惊的雏鸟;还有一个是来吃年夜饭的远房亲戚,倒在玄关,似乎想跑没跑掉。
电视还开着,音量很大。春晚正演到一个小品,观众席爆发出阵阵哄笑。窗外,
村民的哭喊、议论、奔跑声越来越近,手电的光柱不时扫过窗帘,
在血迹斑斑的墙壁上投下晃动的人影。“造孽啊……这大过年的……”“是不是强盗进屋了?
”“快看!门开着!”傻蛋对这一切充耳不闻。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把厚背砍刀。
刀口卷了边,沾着暗红色的黏腻。这是他用了很多年杀羊的刀,木头刀把被他的手磨得光滑。
他身上那件油光锃亮的蓝布棉袄,前襟几乎被深色液体浸透,沉甸甸地贴着胸口,
一阵阵发冷。脸上溅了几滴暗红,他却毫无知觉般,只是怔怔地,看着翻倒的饭桌旁,
那盘没动几筷子的红烧鱼。鱼眼睛灰白,空洞地望着天花板。鱼……傻蛋看着那鱼,
浑浊的眼珠动了动。去年过年,爹好像也想过买条鱼。他们在镇上集市转了半天,
爹拿起一条最小的,看了看价钱,又默默放下了。最后,年夜饭只有一小块腊肉,和炒白菜。
娘把肉都夹到了他碗里。爹……娘……2 喜宴记忆像退潮般卷回那个寒冷的腊月午后,
风像刀子刮过傻蛋家那几间孤零零的土坯房。傻蛋蹲在羊圈门口,
把自己那件唯一没有补丁的蓝色棉袄紧了又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村口那条覆着薄雪的小路。
羊圈里的二十八只羊挤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咩咩声。“看……看啥哩?冷,进屋。
”娘李桂香站在门槛边喊他,声音带着久病带来的沙哑,眼里却有着许久未见的亮光。
“等……媳妇。”傻蛋回头,咧开嘴,露出被山泉水渍得发黄的牙,笑得像个孩子。
他今天特意用冷水抹了脸,头发也勉强梳顺了。“傻蛋,就知道媳妇!”李桂香嗔怪一句,
眼角却堆起笑纹,转身进屋,继续在灶台前忙碌。锅里炖着唯一一只下蛋的老母鸡,
香气混合着水汽,在冰冷的屋子里艰难地弥漫。当家的陈老栓坐在炕沿上,
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眉头锁着,像是高兴,又像是担着千斤重担。媒人王婶是半晌午到的,
三轮车“突突”声老远就传来了。傻蛋“噸”地站起来,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车停了,
下来三个人。王婶自不必说,脸上堆着惯常的笑。后面跟着一个黑瘦精悍的中年男人,
穿着皮夹克,眼神扫过傻蛋家的土坯房和羊圈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挑剔。
这就是王秀莲的哥哥,王大强。最后下来的,是那个穿红羽绒服的姑娘,王秀莲。她低着头,
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见一个尖俏的下巴。傻蛋的心怦怦跳,只觉得那红色,
比山里最艳的山丹丹花还扎眼。“哎哟,老陈哥,桂香嫂子,人等来了!快屋里请,外头冷!
”王婶热情地张罗着。一行人进了屋。逼仄的屋子顿时显得更小了。王秀莲脱了外套,
里面是件高领的毛衣,依旧低着头,坐在炕沿最边上,手指绞在一起。
王大强大咧咧地坐在桌边唯一的椅子上,掏出烟,自己点上,也没让陈老栓。“陈叔,李婶,
情况王婶都跟你们说了。”王大强吐个烟圈,开门见山,“俺妹秀莲,年纪是不小了,
可模样人品没得挑。要不是前头遇人不淑,伤了心,也不想找个……呃,
找个像刘小旦兄弟这么实在的。”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站在门口、局促不安的傻蛋。“是,
是,只是小时候发高烧,烧了脑子,大家才叫“傻蛋“,其实他不傻,人是实诚,心眼好,
会疼人。”李桂香忙不迭地说,把一碗热茶推到王大强面前。“俺们家也不图别的,
”王大强弹弹烟灰,“就图个安稳。彩礼呢,如今外面行情都十八万八了,咱们这关系,
王婶也说了,十六万八,图个吉利,不多吧?”陈老栓端着旱烟袋的手抖了一下。十六万八。
箱子底那点钱,加上贱卖粮食和几只羊,也就刚够这个数。这意味着,儿子娶了媳妇,
家里就真的一分钱不剩了,还欠着点饥荒。他张了张嘴,想讨价还价。
王婶赶紧打圆场:“哎呀,老陈哥,桂香嫂子,这价钱可是大强他们吃了大亏的!
秀莲这姑娘,多少人家惦记呢!要不是看小旦老实,以后能安心过日子,十六万八?
门儿都没有!”傻蛋听不懂这些数字背后的艰难,他只看到爹娘为难的脸色,
看到那个红衣服的姑娘一直低着头。他鼓起勇气,从兜里掏出那颗焐了半天的水果糖,
用红纸包着,小心翼翼地递到王秀莲面前。“吃……吃糖。甜。”他声音很小,
带着山里人特有的憨拙。王秀莲像是被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飞快地瞥了傻蛋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新媳妇该有的羞涩或喜悦,只有一丝慌乱和不耐烦。她没有接糖,
反而把身子往旁边挪了挪。傻蛋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王大强嗤笑一声:“小旦兄弟倒是实在人。行了,糖一会儿再吃。陈叔,李婶,
给个痛快话吧。行,咱们今天就定下,过了年就办事。不行,我们还得赶下一家呢。
”空气凝滞了。灶膛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陈老栓看着儿子那傻呵呵、满是期盼的脸,
又看看病怏怏的老伴,最后把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狠狠磕了磕,像是下定了决心。“成!
”他吐出一个字,声音干涩,“十六万八,就十六万八!”李桂香眼泪差点掉下来,是高兴,
也是心疼那一辈子的积蓄。她转身,颤巍巍地从炕席底下摸出钥匙,打开那个老旧的木箱子。
一沓,两沓,三沓……红艳艳的钞票被拿出来,放在桌上。王大强的眼睛亮了。
王秀莲也飞快地抬眼瞟了一下。陈老栓和李桂香一起,哆嗦着手,
把那些浸透着汗水与血汗的票子,推到王大强面前。“大强,你点點。十六万八,一分不少。
”陈老栓的声音带着颤。“嗨,点啥,信不过谁还能信不过陈叔您嘛!”王大强嘴上说着,
手却利索地拿起钱,手指沾着唾沫,哗啦啦地数起来。那声音,
刺得李桂香心里一抽一抽地疼。数完了,王大强满意地把钱塞进自己带来的黑皮包里,
拉上拉链。“得嘞!那这事就算定了!正月十六,我来接小旦和秀莲去领证!”他站起身,
拍拍皮包,“那我们就先回了,家里还有事。”自始至终,王秀莲没跟傻蛋说过一句话,
甚至没再看他一眼。她像完成任务一样,默默地跟着哥哥和王婶出了门,坐上三轮车。
傻蛋还捏着那颗糖,追到院门口,看着三轮车“突突”地消失在雪地里。
他多想拉一拉她白嫩的小手。“媳……妇……”他喃喃着,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又有点说不出的高兴。他回头,看见爹娘站在门口,爹扶着门框,腰弯得更厉害了,
娘在悄悄抹眼泪。“爹,娘,有……媳妇了。”他走回去,把那颗没送出去的水果糖,
小心地塞进娘手里,“娘,吃,甜。”李桂香看着儿子单纯的笑脸,
再看看手中那颗廉价的糖,一把抱住儿子,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哭声在寒冷的山坳里飘出去老远,被风吹散。陈老栓重重地叹了口气,浑浊的老眼里,
是深不见底的忧虑。傻蛋不明白娘为什么哭,他只知道,家里很快就要多一个人了。
他走到羊圈边,对着挤在一起的羊群,低声说:“以后……有她……给你们……喂草。
”羊群“咩咩”地叫着,像是在回应。3 雪地上的血订婚后那几天,
傻蛋觉得日子变得特别长。天不亮他就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跑到村口那条小路上去张望,
尽管王婶说了,正月十六才来接人去领证。他放羊的时候更卖力了,
把羊群赶到草最嫩的山坳里,看着羊儿低头啃食干草,他就蹲在一边搓着手傻笑,
心里盘算着:等秀莲过了门,明年这时候,就能抱着小羊羔了。
陈老栓和李桂香却高兴不起来。钱匣子空了,像抽掉了这土坯房的房梁。
陈老栓夜里咳得更凶,喘气声像破风箱,药早就断了——最后那点钱,都凑去当了彩礼。
李桂香的眼睛越发看不清楚,摸索着添柴做饭,常撞到门框。腊月二十八,年关逼近,
天阴得像块脏抹布,又飘起了雪粒子。傻蛋正拿着扫帚,笨拙地清扫院里的积雪,心里想着,
秀莲脚小,雪天路滑,得把门口垫平点。就在这时,村口传来了摩托车引擎的嘶吼,
不是一辆,是好几辆。声音由远及近,最后“嘎吱”几声,停在了他家院门外。
傻蛋眼睛一亮,扔下扫帚就往外跑:“爹!娘!来……来了!”来的只有王大强,
不是订婚那天的皮夹克,换了件旧的军大衣,脸上像结了层冰碴子。
他身后跟着三个壮实汉子,都是从三轮车斗里跳下来的,面色不善,袖口藏着短棍。
“陈老栓!”王大强站在院当间,声音又冷又硬,惊得羊圈里的羊一阵骚动。
陈老栓和李桂香互相搀扶着从屋里出来,心里咯噔一下,不祥的预感像冷水浇头。“大强,
咋……咋这时候来了?快,屋里坐,外头冷。”陈老栓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不坐了。
”王大强一摆手,开门见山,“陈老栓,咱那事,黄了。”“黄……黄了?”李桂香腿一软,
差点栽倒,被傻蛋慌忙扶住。“对,黄了。”王大强点起一根烟,吐出的烟圈混着白气,
“我妹不乐意了。说你们家这穷酸样,还有个傻儿子,她过来就是跳火坑。
”“你……你们不能这样啊!”陈老栓浑身发抖,指着王大强,“钱……钱你们都拿走了!
十六万八!那是我们全家……”“钱?”王大强冷笑一声,“什么钱?
那是你们自愿给的见面礼!白纸黑字……哦,忘了,你们家这傻子不认字。
”他轻蔑地瞥了傻蛋一眼。傻蛋听不懂“黄了”是啥意思,但他看得懂爹娘惨白的脸,
听得懂王大强语气里的刀子。他往前站了一步,结结巴巴地问:“秀……秀莲……不来啦?
”“来你妈!”王大强身后一个汉子粗鲁地骂了一句。“钱!把钱还给我们!
”陈老栓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扑上去想抓住王大强的胳膊,“那是我们的命啊!大强,
你不能这么缺德!”王大强一把甩开陈老栓。老头儿踉跄几步,摔坐在冰冷的雪地里。“爹!
”傻蛋喊了一声,想冲过去扶。另外两个汉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傻蛋。傻蛋挣扎着,
但他那点放羊的力气,哪里是这些人的对手。“抢钱啦!王家抢钱啦!”李桂香哭喊着,
跌跌撞撞想往村里跑。王大强一个眼色,开摩托车的汉子拦住了她。“嚎什么嚎!
”王大强不耐烦地喝道,“再嚎,信不信我把你这破房子点了!
”他不再理会瘫坐在雪地里的陈老栓和哭喊的李桂香,带着人径直就往屋里走。陈老栓见状,
不知哪来的力气,爬起来冲进屋里,
死死抱住那个已经空了的破木箱子——那是他最后一点念想。“滚开!老东西!
”王大强一脚踹在陈老栓腰上。陈老栓闷哼一声,却不松手。“哥,这老家伙藏钱了?
”一个汉子疑惑地问。“搜!”王大强眼神凶狠。几个人立刻在狭小的屋子里翻箱倒柜。
破旧的衣柜被推倒,炕席被掀开,碗柜里的几个粗瓷碗被扒拉出来,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除了半缸粮食和一些破旧衣物,一无所获。“妈的,真他妈是穷鬼!”王大强骂骂咧咧,
目光扫过蜷缩在墙角、吓得瑟瑟发抖的李桂香,又落到窗外羊圈里,“还有那群羊!
不能白来一趟!把羊赶走!”架着傻蛋的汉子松了手,和另外两人朝羊圈走去。
羊群受到惊吓,在圈里乱窜,“咩咩”惨叫。“不!不能赶我的羊!
”傻蛋像头被激怒的小兽,红着眼睛冲过去,死死拉住羊圈的木栅栏门。
那是他从小养到大的羊,是他的伴儿。“傻蛋,滚开!”一个汉子挥拳打在傻蛋脸上。
傻蛋眼前一黑,鼻血瞬间涌了出来,热乎乎地流进嘴里,但他还是死死抓着栅栏不松手。
混乱中,谁也没注意到,被踹到在地的陈老栓,挣扎着爬到了门口。他看着被殴打的儿子,
被翻得底朝天的家,听着羊群的哀鸣和老伴的哭泣,胸口剧烈起伏,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是要裂开的声音。他试图站起来,想再去护着儿子,
护着这个破碎的家,可一口气没上来,身子猛地一挺,一口鲜血像箭一样喷出,
鲜红的热血溅在洁白的雪地上,触目惊心。他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后脑勺重重磕在冰冷的门槛上,发出一声闷响。世界仿佛安静了一瞬。只有雪粒子,
依旧沙沙地落着。李桂香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瞪大了浑浊的眼睛,
看着门口那一动不动的身影。傻蛋也愣住了,忘记了脸上的疼痛,忘记了护着羊圈。
他呆呆地看着倒在门槛上的爹,看着爹身下那不断扩大的、红得刺眼的颜色。
“爹……”他喃喃地喊了一声,声音轻得像雪。王大强也愣住了,他没想到会闹出人命。
他看了一眼气息全无的陈老栓,又看了看吓傻的傻蛋和李桂香,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但随即被狠厉取代。“妈的,真晦气!”他啐了一口,对手下挥挥手,“走走走!赶紧走!
”几个人也慌了神,顾不上羊了,跳上摩托车和三轮车,发动机轰鸣着,
狼狈地逃离了这个刚刚发生命案的院子。雪,越下越密。傻蛋一步一步,挪到爹的身边,
慢慢跪下来。他伸出手,想去推推爹,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爹的眼睛还睁着,
望着灰蒙蒙的天空,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了。
“爹……冷……起来……”他像以前无数次叫爹起床那样,小声说着,轻轻推了推爹的肩膀。
爹的身体,已经凉了,硬了。李桂香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嚎,连滚带爬地扑过来,
抱住陈老栓已经开始僵硬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很快又背过气去。傻蛋不再说话,
也不再动。他就那么直挺挺地跪在雪地里,跪在爹的尸体旁边,跪在一片狼藉的院落中。
鼻血顺着下巴滴落,混着脸上的雪水,他却毫无知觉。他不懂什么叫死亡,但他知道,
爹不会再起来给他开门,不会再摸着他的头说“傻蛋,放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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