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市集上的热闹早被刚才的冲突冲散了大半。,一手捂着肋骨,一手撑着旁边随从的肩,每走一步都疼得龇牙咧嘴。他那件绣着金线的锦袍沾满了黄沙和尘土,下摆还被破阵刀划了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的白色衬布,活像个被戳破的绸缎袋子。“疼…… 疼死我了!” 林浩吸着冷气,额头上的冷汗混着黄沙往下淌,“林彻那个废物…… 居然敢打我!还打断我的肋骨…… 我爹要是知道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世子爷说得对!那林彻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还有石夯那个断胳膊的,也敢跟您动手,简直是活腻了!断胳膊的?” 林浩猛地停下脚步,肋骨的剧痛让他倒抽一口冷气,但眼神里却燃起了更旺的怒火,“对,还有石夯!那个贱民,居然敢推我!我今天要是不收拾他们,以后在黄沙镇还有谁会怕我?”:“你,现在就回府,把我爹的护卫队叫过来!再让府里的铁匠把我那把‘裂石斧’抬来!我要去兵器铺门口等着,看林彻和石夯敢不敢出来!”,撒腿就往林府跑。剩下的两个随从架着林浩,慢慢挪到兵器铺对面的酒肆门口,找了个阴凉处坐下。酒肆老板见是林浩,赶紧端来茶水,却连大气都不敢喘,放下杯子就赶紧躲回柜台后面。,目光死死盯着兵器铺的门。他想起刚才林彻一拳砸在他肋骨上的感觉,想起周围人嘲笑的眼神,想起石夯挡在林彻身前的样子,心里的怨恨就像戈壁里的野草,疯了一样往上长。
他在黄沙镇横行霸道这么多年,还没人敢这么对他。林彻是个练不了武的废柴,石夯是个断了胳膊的护卫,这两个人加起来,在他眼里连条狗都不如,可今天,他居然栽在了这两个人手里。
“等着吧……” 林浩咬着牙,手指攥得发白,“今天我非要让你们两个,跪在我面前求饶不可!”
与此同时,兵器铺里。
石夯坐在角落里的木凳上,林彻正用布条给他擦脸上的血。刚才被随从打的时候,石夯的额头被短棍砸破了,血顺着脸颊往下淌,在下巴上结了层暗红的痂。
“彻哥,我没事,这点伤不算啥。” 石夯咧嘴笑了笑,露出两排白牙,可刚一笑,牵扯到脸上的伤口,又疼得皱起了眉头,“倒是你,刚才跟林浩动手的时候,没受伤吧?”
“我没事。” 林彻摇摇头,手里的布条动作轻了些,“就是腰侧被刀划了道浅伤,不碍事。” 他看着石夯额头上的伤口,心里一阵愧疚,“都怪我,要是我能早点动手,你也不会被打成这样。”
“跟你没关系,彻哥。” 石夯赶紧说,“林浩那家伙就是个混蛋,就算你不动手,他也不会放过我们的。再说了,我是你的护卫,护着你是应该的。” 他拍了拍自已的铁臂,“你看,我这铁臂硬着呢,他们那几棍子,跟挠痒痒似的。”
林彻没说话,只是手里的布条攥得更紧了。他知道,石夯是在安慰他。刚才他看得很清楚,那几个随从的短棍打在石夯的背上、头上,每一下都用了十足的力气,石夯只是不想让他担心,才故意说没事。
兵器铺掌柜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递给林彻:“世子爷,这是我家传的金疮药,止血快,你给这位兄弟敷上吧。” 他叹了口气,“刚才的事,我都看见了,林浩那小子,太过分了。”
“多谢掌柜。” 林彻接过瓷瓶,道了声谢。
“谢啥,” 掌柜摆摆手,“您是域守大人的儿子,域守大人为了北瀚,跟蛮蝗族打了那么多年仗,保护我们这些百姓,我们感激还来不及呢。只是……” 掌柜压低了声音,“林浩的爹是域守府的副统领,林浩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们一会儿出去的时候,可得小心点。”
林彻点点头,心里也明白。林浩那个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今天被他打断了肋骨,肯定会回来报复。
“彻哥,要不我们先回府吧?” 石夯看出了林彻的担心,提议道,“这里离域守府也不远,我们从后门回去,林浩找不到我们。”
林彻想了想,摇摇头:“不行,我们还得给你的铁臂换合页呢。刚才王铁匠说,今天下午就能修好,我们要是走了,下次还得再来一趟,万一再遇到林浩,更麻烦。”
“那……” 石夯挠挠头,“那我们就等修好了铁臂再走,要是林浩真的找来,我就再跟他们打一架!” 他拍了拍铁臂,“我这铁臂,还没好好跟他们练练呢!”
林彻看着石夯坚定的眼神,心里暖了暖。有这样一个兄弟在身边,就算面对再多的麻烦,他也觉得有底气。
“好,” 林彻点点头,“那我们就等修好了铁臂再走。不过一会儿要是真遇到林浩,你别冲动,先看情况再说。”
“知道了,彻哥。” 石夯点点头。
林彻打开瓷瓶,里面的金疮药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草药味。他用手指蘸了点药,轻轻敷在石夯的伤口上,石夯疼得 “嘶” 了一声,但还是忍着没动。
就在这时,兵器铺外传来一阵马蹄声,伴随着整齐的脚步声,还有人喊:“都让开!都让开!副统领府的人来了!”
林彻和石夯对视一眼,心里都咯噔一下 —— 林浩真的带人来了。
兵器铺掌柜脸色一变,赶紧说:“世子爷,你们快从后门躲躲吧!林浩带了不少人,看那样子,是来者不善啊!”
石夯站起身,挡在林彻身前,铁臂 “咔嗒” 响了一声:“彻哥,你别躲,有我在,他们不敢伤你!”
林彻拉住石夯的胳膊,摇摇头:“别冲动,先看看情况。” 他走到门口,掀开帘子一角,往外看了一眼 —— 只见酒肆门口,林浩坐在一张椅子上,旁边站着十几个穿着黑色劲装的护卫,手里都拿着刀或斧,还有两个护卫抬着一把巨大的斧头,斧头刃上闪着冷光,正是林浩说的 “裂石斧”。
林浩也看到了林彻,他冷笑一声,对旁边的护卫说:“把他们两个给我抓出来!”
十几个护卫立刻朝着兵器铺冲过来,手里的刀斧挥舞着,吓得周围的人纷纷往旁边躲。
护卫们冲到兵器铺门口,为首的一个护卫一脚踹开木门,“哐当” 一声,木门撞在墙上,震得上面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林彻!石夯!你们两个给我出来!” 为首的护卫大喊一声,手里的刀指向林彻,“世子爷有令,你们要是乖乖出来跪下认错,还能少受点罪,要是敢反抗,别怪我们不客气!”
石夯往前站了一步,铁臂横在身前,挡住林彻:“你们别太过分!我们没做错什么,凭什么给你们跪下认错?”
“凭什么?” 林浩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他被两个随从扶着,慢慢走到门口,肋骨的疼痛让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里的嚣张却丝毫未减,“就凭你们打伤了我!就凭你们是贱民!今天你们要是不跪下认错,我就把你们的胳膊腿都打断,扔去喂戈壁狼!”
林彻看着林浩,眉头皱得很紧:“林浩,是你先嘲讽我,先让随从打石夯,我才动手的。你要是讲道理,就不该带人来报复;你要是不讲道理,就算我们跪下认错,你也不会放过我们。”
“讲道理?” 林浩嗤笑一声,“在黄沙镇,我就是道理!我说你错了,你就是错了!” 他从旁边的护卫手里拿过一条马鞭,马鞭柄上镶嵌着一块翡翠,看起来很是华贵,可在林浩手里,却成了伤人的工具。
“既然你们不肯认错,那我就只好亲自‘教’你们怎么认错了!” 林浩说着,扬起马鞭,朝着林彻的肩头抽了过去。
马鞭带着风声,速度很快,眼看就要抽到林彻身上。石夯眼疾手快,猛地往前一步,用自已的后背挡在了林彻身前 —— “啪” 的一声脆响,马鞭狠狠抽在石夯的后背上。
石夯穿着一件粗布背心,马鞭抽下去,立刻在背心上留下一道深红色的鞭痕,疼得石夯闷哼一声,身体往前踉跄了一步。
“石夯!” 林彻大喊一声,想扶住石夯,却被石夯推开了。
石夯转过身,看着林浩,眼神里满是愤怒:“林浩,你有本事冲我来!别伤害彻哥!”
“冲你来?” 林浩冷笑一声,又扬起马鞭,这次抽向石夯的铁臂,“好啊!我就先废了你这个断胳膊的废物,再收拾林彻!”
马鞭抽在铁臂上,发出 “当” 的一声脆响,溅起一串火星。石夯的铁臂是用厚钢板做的,虽然不怕疼,但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他的肩膀晃了一下。
“你以为你的铁臂很厉害吗?” 林浩一边抽,一边骂,“我告诉你,今天我非要把你的铁臂砸烂不可!让你变成一个真正的废人!”
马鞭一下接一下地抽在石夯的铁臂和后背上,石夯的后背已经被抽得血肉模糊,粗布背心被抽破了好几道口子,鲜血渗出来,染红了背心。可石夯却死死地咬着牙,没有后退一步,始终挡在林彻身前。
林彻看着石夯被打,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想冲上去,可石夯用眼神示意他别过来,他知道,石夯是怕他受伤。
“林浩!你住手!” 林彻大喊一声,“有什么事,你冲我来!别打石夯!”
“冲你来?” 林浩停下手里的马鞭,看着林彻,笑得很残忍,“好啊,你要是想让我住手,就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说‘林浩少爷,我错了’,我就考虑放了石夯。”
林彻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他知道,要是他跪下磕头,就再也抬不起头了,不仅是他自已,还有父亲的颜面,北瀚域守府的颜面,都会被他丢尽。
可他看着石夯流血的后背,看着石夯咬着牙强忍疼痛的样子,心里又犹豫了 —— 石夯是为了护他才被打的,他不能让石夯白白受这么多苦。
“彻哥,你别跪!” 石夯看出了林彻的犹豫,赶紧大喊,“我没事,我还能撑住!你要是跪了,我们就真的输了!”
石夯说着,突然往前一步,伸出铁臂,推了林浩一把。林浩没防备,被推得往后退了几步,肋骨的剧痛让他 “啊” 的一声惨叫。
“你敢推我?” 林浩又惊又怒,指着石夯,对旁边的护卫喊,“你们还愣着干嘛?给我打!往死里打!把这个断胳膊的废物打死!”
十几个护卫立刻冲了上来,手里的刀斧朝着石夯砍去。石夯只有一只胳膊能用,还要护着林彻,很快就落了下风。
一个护卫一刀砍向石夯的铁臂,“当” 的一声,刀被弹开,可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石夯的肩膀疼得发麻;另一个护卫趁机绕到石夯身后,一棍打在石夯的腿上,石夯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铁臂撑在地上,才没摔下去。
“石夯!” 林彻大喊一声,想冲上去帮忙,可被一个护卫拦住了。那护卫推了林彻一把,林彻没站稳,摔倒在地上,手肘擦破了皮,渗出血来。
“彻哥!你别过来!” 石夯挣扎着站起来,用铁臂撞开一个护卫,可另一个护卫的短棍又打在了他的头上 —— 石夯的头流出血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上的黄沙里,晕开一小片暗红。
护卫们围着石夯,一拳一脚地打,刀斧虽然没砍在要害上,但也在石夯的身上留下了不少伤口。石夯的粗布背心已经被鲜血浸透,脸上、头上都是血,可他还是死死地盯着林浩,眼神里满是不屈。
“住手!你们快住手!” 兵器铺掌柜冲了出来,想拦住护卫,可被一个护卫一脚踹倒在地,“老东西,别多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打!”
周围的人都看不过去了,有人小声说:“太过分了,这么多人打一个断胳膊的,算什么本事?” 还有人说:“石夯是个好人啊,上次我家孩子掉进河里,还是他救上来的,怎么能这么打他?”
可没人敢上前帮忙 —— 护卫们是副统领府的人,没人想惹麻烦。
林彻趴在地上,看着石夯被打,心里的愤怒像火山一样爆发了。他想起小时候,石夯总把家里的馒头省给他吃;想起去年,石夯为了护他,硬生生被山贼砍断了胳膊;想起刚才,石夯用后背替他挡马鞭,用铁臂护他周全 ——
石夯把他当兄弟,用命护着他,可他呢?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石夯被打,只能趴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
“够了!” 林彻大喊一声,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他的手肘还在流血,脸上沾着黄沙和血,可他的眼神里没有了躲闪,只有坚定和愤怒。
他朝着打石夯的护卫冲了过去,用尽全身力气,撞在了那个护卫的背上 —— 那随从没防备,被撞得往前踉跄了几步,手里的短棍掉在了地上。
林浩愣了一下,没想到林彻敢动手,随即冷笑一声:“哟,废物终于敢反抗了?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另一个护卫见林彻动手,立刻挥着短棍朝着林彻的头打过来。林彻记得小时候,镇瀚军的老兵教过他 “缠腕摔”—— 那是没有内力也能用来防身的招式。他深吸一口气,侧身躲开短棍,同时伸手抓住了护卫的手腕,用力一拧,护卫 “啊” 的一声惨叫,短棍掉在了地上。
林彻趁机一脚踹在护卫的膝盖上,护卫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 没人想到,这个连淬体境都没到的废柴世子,居然会武功。
石夯也愣了一下,随即大喜:“彻哥,好样的!”
可护卫的人数太多了,林彻刚打倒一个,又有两个护卫冲了上来,手里的刀斧朝着林彻砍去。林彻没练过内功,只能靠着闪避技巧躲开,很快就被逼到了墙角。
石夯见林彻有危险,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站起来,用铁臂撞开身边的两个护卫,朝着林彻冲过去:“彻哥,我来帮你!”
他冲到林彻身边,用铁臂挡住了护卫的刀斧,“当当” 几声脆响,刀斧被弹开,可石夯也被震得后退了几步,一口鲜血从嘴角流了出来。
“石夯!” 林彻扶住石夯,看着他嘴角的血,心里一阵心疼,“你怎么样?没事吧?”
“我没事,彻哥……” 石夯摇摇头,擦了擦嘴角的血,“我们一起…… 一起跟他们打!”
林彻点点头,和石夯背靠背站在一起,看着面前的护卫,眼神里满是坚定。
十几个护卫围着林彻和石夯,手里的刀斧挥舞着,却没敢轻易上前 —— 刚才林彻和石夯的反抗,让他们有些忌惮。
林浩坐在椅子上,看着被围在中间的两人,脸色铁青:“你们还愣着干嘛?给我上啊!两个废物都打不过,你们是吃干饭的吗?”
为首的护卫咬咬牙,大喊一声:“兄弟们,上!谁先打倒他们,世子爷有赏!”
护卫们像是被打了鸡血,再次冲了上来。一个护卫一刀砍向林彻的胸口,林彻侧身躲开,同时伸出脚,绊倒了旁边的一个护卫;石夯则用铁臂挡住了另一个护卫的斧头,同时一拳打在护卫的肚子上,护卫 “呃” 的一声,倒在地上。
可护卫的人数太多了,林彻和石夯很快就体力不支。石夯的头上还在流血,视线开始有些模糊,他的铁臂挥得越来越慢,后背又挨了一棍,疼得他差点晕过去。
林彻也不好受,他的腰侧被刀划了一道深伤,鲜血顺着伤口往下流,染红了他的锦袍。他的手臂也被短棍打肿了,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
“彻哥…… 我…… 我快撑不住了……” 石夯喘着粗气,声音有些虚弱,“你…… 你快走…… 别管我……”
“我不走!” 林彻摇摇头,声音坚定,“要走一起走!我们是兄弟,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他看着面前的护卫,又看了看坐在椅子上冷笑的林浩,心里的愤怒和不甘达到了顶点。他想起父亲说过的话:“北瀚的男人,就算打不过,也不能认输!” 想起老兵教他武功时说的话:“打架的时候,最重要的不是力气,是勇气!”
“好!既然你们非要赶尽杀绝,那我们就拼了!” 林彻大喊一声,朝着为首的护卫冲过去。他知道自已打不过,但他不想认输,不想让石夯白白受这么多苦。
为首的护卫见林彻冲过来,冷笑一声,一刀砍向林彻的头。林彻闭上眼睛,等着疼痛传来,可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 —— 他听到 “当” 的一声脆响,睁开眼睛一看,只见石夯用铁臂挡住了那把刀,铁臂上的钢板被砍出了一道深痕。
“彻哥,你没事吧?” 石夯看着林彻,脸上满是担忧。
“我没事,石夯……” 林彻看着石夯铁臂上的深痕,心里一阵感动,又一阵愤怒。
石夯猛地抬起头,看着为首的护卫,眼神里满是杀意 —— 刚才那一刀,差点伤到林彻,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
“你敢伤彻哥?” 石夯大喊一声,突然发力,用铁臂猛地撞向为首的护卫。为首的护卫没防备,被撞得飞了出去,撞在旁边的墙上,“哇” 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周围的护卫都惊呆了 —— 他们没想到,这个断了胳膊、浑身是伤的汉子,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石夯喘着粗气,看着剩下的护卫,眼神里满是威慑:“还有谁…… 想伤彻哥的,都冲我来!”
剩下的护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上前。刚才石夯那一撞的威力,让他们心里都有些害怕。
林浩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一幕,气得浑身发抖:“废物!都是废物!连两个废物都打不过,你们还能干什么?” 他挣扎着站起来,想亲自上前,可刚一动,肋骨的剧痛就让他倒抽一口冷气,又坐回了椅子上。
石夯看着林浩,一步步走过去,铁臂 “咔嗒” 响着,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林浩,” 石夯的声音很低,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我警告你,以后不准再找彻哥的麻烦,不准再欺负百姓,不然…… 我这铁臂,可不长眼睛!”
他说着,举起铁臂,猛地砸在旁边的石墩上 —— “轰隆” 一声,石墩被砸得粉碎,碎石溅了一地。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林浩看着粉碎的石墩,又看了看石夯满是鲜血却眼神坚定的脸,心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恐惧。他知道,要是再惹石夯,石夯真的会用铁臂砸烂他的脑袋。
“你…… 你别过来!” 林浩往后缩了缩,声音有些发抖,“今天…… 今天算你们厉害,我们走!”
他说完,赶紧让随从扶着他,带着剩下的护卫,狼狈地往府里跑。跑了几步,他还回头看了一眼,见石夯没追上来,才松了口气,跑得更快了。
护卫们也赶紧跟上去,连地上晕过去的为首护卫都忘了带。
看着林浩等人跑远,石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倒了下去。
“石夯!” 林彻赶紧冲过去,扶住石夯,“你怎么样?别吓我!”
石夯睁开眼睛,笑了笑:“彻哥…… 我们…… 我们赢了……” 说完,他就晕了过去。
“石夯!石夯!” 林彻抱着石夯,大声喊着他的名字,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周围的人围了上来,有人帮忙把石夯抬到兵器铺里的木凳上,有人去叫郎中,还有人拿出自已的金疮药,递给林彻。
“世子爷,别担心,这位兄弟是个好人,一定会没事的。” 兵器铺掌柜拍了拍林彻的肩,安慰道。
林彻点点头,看着石夯满是伤痕的脸,心里暗暗发誓:“石夯,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变强,再也不会让你受这么多苦了。我会保护你,保护父亲,保护北瀚的百姓,再也不会让人叫我‘废柴’了!”
黄沙镇的风还在吹,可此刻,林彻的心里,却有一团火在燃烧 —— 那是勇气的火,是决心的火,是属于北瀚世子的火。这团火,将支撑着他,在接下来的道路上,一步步走下去,一步步摆脱 “废柴” 的标签,成为真正能守护他人的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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