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说城 > > 那个把霸总当狗遛的女人是我老婆(白小荷裴金玉)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那个把霸总当狗遛的女人是我老婆全文阅读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情感《那个把霸总当狗遛的女人是我老婆》是作者“哪漾”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白小荷裴金玉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裴金玉,白小荷的男生情感,先婚后爱,沙雕搞笑小说《那个把霸总当狗遛的女人是我老婆》,由实力作家“哪漾”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21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2 01:17:0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那个把霸总当狗遛的女人是我老婆
主角:白小荷,裴金玉 更新:2026-02-12 02:42:54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那场轰动全城的退婚仪式,最终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结束了。没有歇斯底里的哭喊,
没有跪地求饶的卑微,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莫欺少年穷”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围观的群众只看到那位不可一世的顾家大少爷,脸色铁青地站在大厅中央,浑身颤抖,
像是刚刚被人抽了筋扒了皮。而站在他对面的女人,只是淡淡地擦了擦手指,
语气温柔得像是在询问晚饭吃什么,却让在场所有人背脊发凉。“顾少,
既然你这么喜欢装深情,那这个表演机会我买断了。从今天起,你负责演戏,我负责砸钱,
砸到你哭出来为止。”没人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第二天,
顾家大少爷是被救护车拉走的,据说是……数钱数到手抽筋,导致的软组织挫伤。
1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知道这是个无脑虐文世界,而我那位冤种老婆,
正打算用她那负数的情商,去挑战原著男主那核弹级别的厚脸皮。我叫顾十安,
身份是豪门顾家的旁支小透明,职业是裴氏集团总裁裴金玉的贴身秘书,兼职老公。此刻,
我正站在裴氏总部的顶层会议室里,手里端着一杯冰美式,
心里默默计算着待会儿叫救护车的概率。坐在主位上的女人,就是我的法定配偶,裴金玉。
她今天穿了一身高定黑色西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那张脸美得很有攻击性,
像是用人民币堆砌出来的艺术品。只是,这件艺术品此刻正低着头,
专心致志地剥着一颗……大蒜?对面,坐着原著男主,顾晨。
这位京圈太子爷正搂着那位楚楚可怜的原著女主白小荷,一脸“我是龙傲天转世”的表情。
“裴金玉,我今天是来通知你的,不是来商量的。”顾晨拍了拍桌子,力道很大,
震得桌上的水杯晃了三晃。“我和小荷是真爱,
我们的爱情不能被你这种充满铜臭味的婚约玷污。识相的,赶紧签字退婚,
别逼我对裴家动手。”台词很标准,情绪很饱满,不愧是把脑浆换成了水泥的男主。
我叹了口气,下意识地看向裴金玉。按照情节,她现在应该红着眼眶,
卑微地抓着顾晨的裤脚,哭诉自己多年的付出,然后被一脚踹开。但现实是——“咔嚓。
”裴金玉终于剥完了那颗大蒜,扔进嘴里嚼了嚼,然后抬起头,
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顾晨。“顾总,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这蒜味儿有点冲,
辣眼睛。”顾晨的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我说!我要退婚!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你根本不懂什么叫爱!”“哦,退婚啊。”裴金玉淡定地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
然后转头看向我。“十安,上装备。”我点点头,熟练地打开投影仪,连接笔记本,
了那个名为《关于顾晨先生单方面违约导致的全球经济损失及精神创伤估值报告》的PPT。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柱状图和K线图瞬间铺满了整个墙面。顾晨愣住了。
白小荷也忘记了抽泣,嘴巴张成了O型。裴金玉拿起激光笔,
红点精准地落在了第一页的总金额上。“顾总,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谈爱情伤钱。
既然你要追求真爱,那我这个前未婚妻收点‘真爱税’不过分吧?”她敲了敲桌子,
语气严肃得像是在指挥诺曼底登陆。“根据我方精算师团队连夜加班的计算,
你这次退婚行为,将导致裴氏股价波动0.03%,造成我个人名誉受损,
间接影响我未来三年的择偶质量。再加上我这几年给你送的手表、跑车、内裤,
折旧费我就不算了,给你打个折。”她顿了顿,伸出五根手指。“五十个亿。刷卡还是转账?
支持分期,但利息按高利贷算。”顾晨气笑了。“五十个亿?裴金玉,你想钱想疯了吧?
我顾家虽然有钱,但也不是冤大头!”“谁跟你说顾家有钱了?”裴金玉一脸惊讶,
像是听到了什么国际玩笑。她转头问我:“十安,
昨晚我顺手收购的那几个顾家的原材料供应商,合同走完了吗?”我推了推眼镜,
面无表情地配合演出。“回裴总,已经完成了。现在顾家旗下的工厂,
连螺丝钉都得管我们叫爸爸。”顾晨的脸色瞬间从锅底变成了猪肝。“你……你卑鄙!
”“商业竞争嘛,怎么能叫卑鄙呢?”裴金玉笑得很慈祥,像个看着孙子闹脾气的奶奶。
“顾总,我这是在帮你啊。你不是说要和白小姐过平平淡淡的生活吗?我把你搞破产了,
你们不就能如愿以偿地去搬砖了吗?这种成全别人爱情的雷锋精神,
你不给我颁个奖也就算了,怎么还骂人呢?”她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那股子压迫感瞬间拉满。“钱,现在就给。不给,我就让你知道,
什么叫——物理意义上的净身出户。”我看着裴金玉那双闪烁着金钱符号的眼睛,
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敬畏。这女人,脑子里装的恐怕不是脑浆,是碎钞机吧?
2顾晨最后是签了一份“卖身契”才走的。当然,不是真的卖身,裴金玉嫌脏。
她逼着顾晨签下了一份转让协议,把顾家最值钱的那块地皮,
以“一块钱”的价格卖给了裴氏。理由是:作为对裴总精神创伤的抚慰金。人走后,
会议室里恢复了安静。裴金玉瘫在那张价值六位数的人体工学椅上,
毫无形象地把脚搭在了会议桌上,高跟鞋摇摇欲坠,像是随时会发射的暗器。“十安啊。
”她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在。”我走过去,准备收拾桌上的大蒜皮。突然,
一只手伸了过来,精准地拽住了我的领带。裴金玉用力一拉,我被迫弯下腰,
脸距离她只有不到十厘米。这个距离很危险。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
混杂着刚才那颗大蒜的余韵……这味道,真是该死的上头。她眯着眼睛,
视线在我脸上扫来扫去,像是在审视一只待宰的猪,又像是在鉴赏一件古董。“你刚才,
是不是在偷笑?”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刚打完胜仗的慵懒和沙哑。“我没有。
”我回答得很快,求生欲让我的面部肌肉僵硬得像打了十斤玻尿酸。“你骗人。
”裴金玉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戳了戳我的喉结。那指甲冰冰凉凉的,划过皮肤时,
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我浑身一僵,呼吸不自觉地乱了半拍。这女人……又在发什么疯?
“你心跳加速了。”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顾十安,你该不会是……看上那个顾晨了吧?”“……?”我脑子里缓缓打出一个?大姐,
你这脑回路是用过山车修建的吗?“裴总,我性别男,爱好女,审美正常。
那种把‘油腻’当‘霸气’的生物,不在我的食谱里。”我咬着牙,
试图把自己的领带从她的魔爪里解救出来。“哦,那就好。”裴金玉松了口气,松开了手,
然后突然坐直身体,一脸严肃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要多一个情敌呢。
毕竟像顾晨那种智障,虽然脑子不行,但脸还是挺能打的,万一你瞎了眼呢?
”我:“……”谢谢你啊,这么关心我的视力。“对了。”她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
两根手指夹着,在我眼前晃了晃。“刚才你配合得不错,尤其是那句‘连螺丝钉都叫爸爸’,
深得我心。这卡你拿去,随便刷。”我看着那张象征着无限透支额度的百夫长黑卡,
喉咙滚动了一下。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主要是我喜欢这种被富婆包养……不对,
被领导赏识的感觉。“这不太好吧,裴总。这是我的分内之事。”我嘴上说着拒绝,
手却很诚实地伸了过去。然后,我的手被她抓住了。她的手掌很软,掌心温热,
包裹着我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十安,你手这么好看,不戴点东西可惜了。
”她低着头,神情专注,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这一刻,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
落在她的侧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我承认,我有那么一瞬间,心脏漏跳了一拍。
难道……她要送我戒指?这算是表白吗?我们这个先婚后爱的合约夫妻,
终于要走向正轨了吗?就在我脑补出一场八十集甜宠连续剧的时候,裴金玉突然抬起头,
眼神诚恳地看着我。“这么好看的手,要是带上一个纯金打造的指虎,打起人来一定很疼吧?
”我脑子里的粉红泡泡,啪的一声,全炸了。神特么指虎!你是黑道大姐头吗?!“我觉得,
咱们下次去收账的时候,你可以戴一个。既显富贵,又有威慑力。”她越说越兴奋,
仿佛已经看到了我戴着大金指虎,在商业谈判桌上大杀四方的画面。我默默地抽回手,
把那张黑卡揣进兜里。“裴总,我去工作了。再聊下去,我怕我忍不住算工伤。”“哎,
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呢,要不打个纯钻的?更硬!”我快步走出会议室,
身后传来她魔性的笑声。我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忍不住骂了一句。
“神经病。”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了扬。3虽然我老婆脑子有坑,
但她搞事情的效率绝对是世界级的。顾家被扒了一层皮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半天时间就传遍了整个豪门圈。于是,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公司就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白小荷。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连衣裙我怀疑是故意漂白的,为了显得穷,
提着一个保温桶,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像一朵在风雨中飘摇的小白花。“十安哥哥,
裴姐姐在吗?我……我想见见她。”她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
眼角还挂着一滴欲坠不坠的泪珠。说实话,这演技,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可惜,
我是个莫得感情的打工人。“白小姐,首先,我没有妹妹,请叫我顾秘书。其次,
裴总正在进行一项关乎全人类未来的重要实验,没空。”“什么实验?”白小荷愣了一下。
“研究如何在保持财富增长的同时,减少对智障人士的歧视。”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白小荷显然没听懂,但她自动过滤了我的话,直接发动了技能——强行闯入。“裴姐姐!
求求你放过晨哥哥吧!”她推开门,扑通一声跪在了地毯上,
手里的保温桶“不小心”打翻了,鸡汤洒了一地。
正在办公桌后面玩消消乐的裴金玉被吓了一跳,手机差点砸脸上。“哎哟卧槽!谁啊?
这大清早的行此大礼?”裴金玉探出脑袋,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白小荷,
眉头皱成了川字。“这不是白小姐吗?怎么,顾晨破产了,你来我这儿乞讨了?
”“不是的……呜呜呜……”白小荷哭得梨花带雨,身体一抽一抽的,仿佛随时会晕过去。
“裴姐姐,我知道你恨我,但晨哥哥是无辜的。他只是太爱我了,才会冲撞了你。
你要怪就怪我吧,不要针对顾家了。只要你肯收手,我……我愿意离开他!”这台词,
这情绪,简直是道德绑架的教科书。要是换了别人,
恐怕早就被她这副“我为了爱情牺牲自己”的伟大情操感动了。但裴金玉是谁?
她是一个能在浪漫的求婚现场问对方“钻戒有发票吗”的女人。只见她慢慢站起来,
绕过办公桌,走到白小荷面前,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她脸上的眼泪。“白小姐,
你这眼泪……流得挺多啊。”裴金玉一脸严肃。“怎……怎么了?
”白小荷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哭声都顿住了。“我听说,
你们这种女主角的眼泪都是珍珠做的。”裴金玉转头看向我。“十安,拿个盆来,接一下。
这可都是钱啊,不能浪费。”我:“……”我强忍着笑,
真的去茶水间拿了个洗水果的不锈钢盆,递给了裴金玉。“来,继续哭。
”裴金玉把盆怼到白小荷下巴底下,一脸期待。“今天你要是能哭满这一盆,
我就考虑放过顾晨。如果哭不出来……那就说明你的爱还不够深,是虚假的爱。
”白小荷傻眼了。她这辈子走过最长的路,估计就是裴金玉的套路。“裴金玉!
你……你羞辱我!”白小荷终于装不下去了,猛地站起来,打翻了裴金玉手里的盆。“咣当!
”不锈钢盆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羞辱?”裴金玉站起身,拍了拍手,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白小荷,你搞清楚,这里是公司,不是你的秀场。
你把鸡汤洒在我价值三十万的波斯地毯上,还浪费了我五分钟的宝贵时间。这些,都是成本。
”她拿出手机,按了一下。“保安,上来一趟,把这个随地乱扔垃圾的人叉出去。顺便,
给顾家发律师函,索赔清洁费、精神损失费、以及……这个盆的折旧费。
”两个壮汉保安像瞬移一样出现在门口,架起白小荷就往外拖。“裴金玉!你不得好死!
你会遭报应的!”白小荷的咒骂声越来越远。裴金玉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
“骂来骂去就这几句,没文化真可怕。”她转身看向我,又换上了那副没心没肺的笑脸。
“怎么样,老公,我刚才帅不帅?”这一声“老公”,叫得我骨头都酥了。虽然知道是假的,
但谁让她长得好看还有钱呢?“帅,帅出天际。”我诚实地点点头。“那今晚回家,
给你做好吃的奖励你?”她眨了眨眼睛,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怀好意。我心里咯噔一下。
她做的饭……那可是生化武器啊。“那个……裴总,我觉得折现比较好。
我最近看上了一款新出的机械键盘……”“俗!太俗了!”裴金玉嫌弃地摆摆手。
“谈钱多伤感情啊。就这么定了,今晚我亲自下厨,给你做我的拿手菜——板蓝根泡面。
”我看着她兴致勃勃的背影,感觉自己的胃已经开始抽搐了。这个女人,真是我命中的劫数。
4顾晨虽然脑子不好使,但他妈——我那位前准婆婆,顾夫人,却是个狠角色。
为了挽回顾家的颜面,她特意举办了一场慈善晚宴,并给裴金玉发了请帖。名义上是道歉,
实际上,傻子都知道是鸿门宴。“去,为什么不去?”裴金玉看着那张烫金的请帖,
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有人请吃饭,还能顺便装个逼,这种好事儿上哪找去?”于是,
当晚,我们盛装出席。我穿着一身定制的白色西装,被裴金玉挽着手臂,像个精致的挂件。
而裴金玉……她穿了一件大红色的露背晚礼服,裙摆长得能拖地三米,
脖子上挂着一串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项链,整个人亮得像个移动的信号塔。一进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们身上。那些目光里,有惊艳,有嫉妒,但更多的是……看戏。
“哟,这不是裴总吗?”顾夫人端着酒杯,皮笑肉不笑地迎了上来。
“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毕竟,做了那么多亏心事,晚上睡觉不怕鬼敲门吗?”这话说得,
火药味十足。周围的宾客纷纷停下交谈,竖起耳朵准备吃瓜。裴金玉微微一笑,
优雅地晃了晃手里的红酒。“顾夫人说笑了。我这人身正不怕影子斜,鬼要是敢来敲门,
我就收它门票费。”周围传来几声憋不住的笑声。顾夫人的脸色沉了下来。“裴金玉,
你别太嚣张。我告诉你,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们顾家在京圈经营了几十年,
人脉资源岂是你一个暴发户能比的?”“人脉?”裴金玉挑了挑眉,视线扫过在场的宾客。
“你说的人脉,是指那边那位欠了银行三个亿的王总?
还是那位公司财报造假即将被立案的李董?”被点到名的几个大佬,瞬间脸色煞白,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你……你胡说八道!”顾夫人气得手指发抖。“是不是胡说,
顾夫人心里清楚。”裴金玉收起笑容,上前一步,气场全开。“顾夫人,时代变了。
现在不是靠喝茶打麻将就能谈生意的年代了。你引以为傲的那些关系网,在资本的铁拳面前,
脆弱得像张纸。”她从手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拍在顾夫人面前的桌子上。
“这是我送给您的见面礼。”“这是什么?”顾夫人狐疑地拿起文件,打开一看,
瞳孔瞬间地震。“收……收购协议?你把‘云顶会所’买下来了?!”云顶会所,
那是顾夫人最爱去的高端麻将馆,也是她组局社交的核心基地。“没错。
”裴金玉笑眯眯地点点头。“我听说顾夫人喜欢打麻将,所以特意买下来。不过,
我打算把它改成‘老年大学’,
专门教授‘如何正确树立金钱观’和‘晚年如何避免被儿子坑’的课程。
欢迎顾夫人来报名哦,我给你打八折。”“噗——”这一次,我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顾夫人气得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现场一片混乱。裴金玉淡定地挽住我的手臂,
深藏功与名。“走吧,老公,这里太吵了,影响我食欲。咱们去吃路边摊吧。
”我看着她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好像真的有点迷人。当然,
如果她不带我去吃臭豆腐就更好了。5虽然我们在晚宴上大获全胜,
但情节的强制力显然没打算放过我们。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我和裴金玉在回家的路上,
被一辆面包车逼停了。几个蒙面大汉手持棍棒,把我们从车上拽了下来,塞进了面包车,
一路拉到了郊区的一个废弃工厂。这是典型的“绑架撕票”剧本。按照套路,
这时候裴金玉应该吓得瑟瑟发抖,然后顾晨会如神兵天降般出现,上演一出“英雄救美”,
从而让裴金玉回心转意。然而,事实证明,剧本是死的,人是活的而且是疯的。
被扔在地上的裴金玉,不仅没有尖叫,反而兴奋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哎,这地方不错啊!
”她两眼放光。“层高足够,采光也行,虽然破了点,但主体结构没问题。稍微改造一下,
完全可以做成一个网红打卡地啊!工业废墟风,绝对火!”绑匪头子懵了。他拿着刀,
指着裴金玉的鼻子,凶神恶煞地吼道:“闭嘴!严肃点!这是绑架!打劫!要钱!懂不懂?
”“懂懂懂。”裴金玉连连点头,一脸配合。“大哥,你开个价。是走公司账户还是现金?
要发票吗?对了,你们这业务算劳务派遣还是技术服务?”绑匪头子:“……”我看得出来,
他的世界观正在崩塌。“老子不要钱!老子要你的命!”绑匪头子恼羞成怒,举起刀就要砍。
“等一下!”裴金玉突然大喊一声。“大哥,杀人是犯法的,而且性价比太低。
你看这样行不行,这个厂子我买了,你们几个转正做保安,五险一金,包吃包住,月薪八千。
这不比你们干这种高风险低回报的行业强?”绑匪们面面相觑,手里的棍子都垂下来了。
“真……真的?”一个小弟弱弱地问。“当然是真的。我裴金玉穷得只剩钱了,从来不骗人。
”裴金玉拍着胸脯保证。就在绑匪们动摇的时候,工厂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
“突突突突——”像是坦克开进来了。紧接着,工厂的铁门被直接撞开,
一辆崭新的、巨大的、刷着粉红色油漆的……挖掘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冲了进来。
驾驶座上,坐着我那位平时只会做EXCEL表格的助理,小王。他戴着安全帽,
手里举着大喇叭,带着哭腔喊道:“裴总!顾哥!我来救你们了!这是工地上最快的车了!
”绑匪们吓傻了。这特么什么操作?谁家救人开挖掘机啊?!裴金玉却眼睛一亮,
猛地挣脱绳子我才发现她绳子根本没绑紧,冲过去跳上了挖掘机。“小王,下来!
让我开!我早就想试试这玩意儿了!”然后,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裴氏集团的女总裁,
身穿高定礼服,熟练地操纵着粉红色的挖掘机,一铲子下去,
把绑匪们停在门口的面包车——拍成了铁饼。“轰!”尘土飞扬。
裴金玉兴奋得大叫:“芜湖!爽!比开法拉利带劲多了!”我站在角落里,
看着眼前这魔幻的一幕,沉默了。绑匪们抱着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他们可能这辈子都没想通,自己到底是遇到了什么物种。而我知道,从今天起,
京圈关于裴金玉的传说,又要多一条了。“那个……老婆。”我弱弱地喊了一声。
“能先把我松开吗?我腿麻了。”裴金玉回过头,在挖掘机驾驶室里冲我比了个心。“等着!
老公!我用挖掘机给你松绑!我技术贼溜!”看着那巨大的铲斗朝我挥过来,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这个软饭,真是越来越难吃了……6我醒来的时候,以为自己升天了。
入眼的是一片刺目的雪白,鼻尖缭绕着一股比香奈儿五号还要昂贵的消毒水味。
我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比我那个出租屋还大的病床上。床边围了一圈人。
左边是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天团,右边是穿着黑西装的保镖方阵。这阵仗,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驾崩了。“醒了!顾先生醒了!”主治医生激动得差点把听诊器吞下去。
人群自动分开,裴金玉走了进来。她已经换下了那身被工地灰尘弄脏的礼服,
穿着一套真丝病号服不知道为什么她也穿病号服,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十安,
你终于醒了。”她坐在床边,眼神里满是“慈爱”,
像是看着一株刚浇完大粪终于活过来的白菜。“裴总,我……我这是怎么了?
”我试图坐起来,却发现全身酸痛,像是被大象踩过。“别动!”裴金玉一声厉喝,
吓得我差点当场去世。“医生说了,你受了严重的惊吓,加上软组织挫伤,需要静养。
尤其是你的心灵,现在非常脆弱。”她舀了一勺那黑乎乎的东西,递到我嘴边。“来,
喝了它。”“这是什么?”我看着那碗散发着诡异味道的液体,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安神汤。”裴金玉一脸认真。“我特意让人去长白山挖的百年人参,加上冬虫夏草,
还有……一点点朱砂。大师说了,这个能镇魂。”我:“……”大姐,朱砂是有毒的吧?
你确定这是安神汤,不是送行酒?“裴总,我觉得我没事,我可以出院。
”我坚定地拒绝了那勺毒药。“不行。”裴金玉放下碗,从背后拿出一个平板电脑。
“你知道你晕倒的时候,我有多害怕吗?我以为我刚买的高级挂件……哦不,
合法丈夫就要报废了。”她划动屏幕,展示给我看。“为了确保你的安全,
我已经把这家医院买下来了。从现在开始,这个楼层,只有我们两个人。门口那些保镖,
是我从中东雇来的退役佣兵,苍蝇都飞不进来。”我看着屏幕上那份医院股权转让书,
陷入了沉默。只是擦破了皮,真的至于吗?“还有。”裴金玉又指了指房间角落。
我这才发现,病房的四个角,各放着一尊金光闪闪的……关公像?“这是纯金的,开过光的。
镇邪。”她一脸骄傲。“裴总……这是医院,放关公……是不是有点专业不对口?
”我虚弱地吐槽。“没事,我跟院长说了,以后这家医院主推‘中西医结合玄学治疗’。
这是试点项目。”她强行把那勺汤塞进了我嘴里。苦。真特么苦。像极了我这操蛋的人生。
7在医院躺了三天,我觉得自己快要发霉了。裴金玉终于同意我出院了,理由是公司出事了。
顾晨,那位身残志坚的原男主,在经历了破产危机和医院游之后,
终于想起来自己是个总裁了。他联合了几个同样看裴金玉不顺眼的老牌家族,
准备截胡裴氏集团最近重点跟进的“智慧城市”项目。回到公司,气氛很凝重。
高管们坐在会议室里,一个个面如死灰,仿佛公司明天就要倒闭。“裴总,
顾氏那边开出了比我们低20%的报价,而且承诺垫资施工。政府那边……有点动摇了。
”市场部总监擦着汗,说话都结巴。裴金玉坐在主位上,手里转着一支钢笔,
脸上看不出喜怒。“低20%?还垫资?”她冷笑一声。“顾晨这是打算卖血养工程啊。
他那个脑子,是不是忘了算原材料成本了?”“他们用的是新材料,据说成本很低。
”我在旁边补充了一句。“新材料?”裴金玉愣了一下,转头看我。“哪家的?
”“好像是……白小荷她舅舅家的工厂生产的。”听到“白小荷”三个字,
裴金玉的眼睛瞬间亮了。那种亮,不是看到希望的亮,而是黄鼠狼看到鸡的亮。“十安,
你确定是白小荷她舅舅?”“确定。资料我查过了,那是个刚注册的皮包公司,
专利书写得跟科幻小说似的。”“哈哈哈哈哈!”裴金玉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
笑得前仰后合,毫无总裁包袱。“天助我也!这就是主角光环的反噬吗?”众人一脸懵逼。
“裴总,您……笑什么?”裴金玉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猛地一拍桌子。“让!给他们!
这个项目,我们不争了!不仅不争,我们还要发贺电,祝贺顾氏拿下大单!”“啊?为什么?
”所有人都疯了。这可是几十亿的大项目啊!裴金玉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远处顾氏大楼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因为我昨晚刚看了一篇论文,
白小荷舅舅推广的那种‘新型环保材料’,在低温下会发生分子结构崩塌,俗称——变成渣。
”她回过头,眼神犀利。“再过两个月就是冬天了。我要让顾晨亲眼看着,
他引以为傲的政绩工程,在第一场雪落下时,变成一堆废土。”“到时候,
违约金、赔偿款、还有偷工减料的罪名……啧啧啧,我都替他心疼。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我看着裴金玉的背影,突然觉得,
这个女人不是二货,她是个披着哈士奇皮的狼。“对了。”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指了指我。
“十安,去买点顾氏的股票。”“啊?买他们的股票?您不是要搞垮他们吗?”我不解。
“先买一点,帮他们抬抬轿子。等他们拿下项目,股价肯定大涨。等涨到最高点,
我们再全抛了,反手做空。”她比了个“切水果”的手势。“这一波,我要吃绝户。
”我咽了口唾沫。最毒妇人心,古人诚不欺我。8顾晨拿下项目的那天,
整个顾氏集团张灯结彩,像是过年一样。白小荷更是以“未来总裁夫人”的身份,
在微博上发了一篇长文《陪你东山再起》,感动了无数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然而,
这位感天动地的女主角,第二天就出现在了我们公司楼下。她不是来炫耀的,
她是来……送请帖的。“十安哥哥,这周末是晨哥哥的庆功宴,他希望你能来。
”白小荷穿着一身香奈儿看来顾晨回血了,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我们知道裴姐姐心情不好,可能不愿意来。但你毕竟是顾家的人,这种场合,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