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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虎霍川《我和大将军重生后双双摆烂》_《我和大将军重生后双双摆烂》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土豆烧熟了再加牛肉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由周大虎霍川担任主角的纯爱,书名:《我和大将军重生后双双摆烂》,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霍川,周大虎的纯爱,重生,古代小说《我和大将军重生后双双摆烂》,由网络作家“土豆烧熟了再加牛肉”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58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3:23:0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和大将军重生后双双摆烂

主角:周大虎,霍川   更新:2026-02-12 15:5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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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的那年,三十七岁。不是寿终正寝,是菜市口,秋决。监斩官念罪状念了一刻钟,

围观百姓嗑了一刻钟瓜子。念到“勾结边将、图谋不轨”时,有个小孩在人群里喊:“妈,

我饿了。”我挺想笑。勾结边将。我勾结的那个边将,三年前就被他们害死了。比我早三年。

——他死在三十九岁那年,罪名是“谋反”。证据是和我往来的十七封“密信”。

全是伪造的。但没关系。我们都不需要清白。需要清白的,是那个坐龙椅的人。

需要相信自己是明君,是被人辜负的孤家寡人,是不得不痛下杀手的圣人。所以他杀了霍川。

三年后又杀了我。挺好。黄泉路上还能搭个伴。——我死的时候是这么想的。---再睁眼,

我躺在丞相府的后堂里。窗纸透进来灰蒙蒙的光,是寅时。我侧头。架上搭着那件紫色官服。

仙鹤补子。一品。我愣了。门外有人在低声说话,是长史的声音:“相爷昨夜又熬到三更,

今日早朝……”我想起来了。这一年我三十二岁。入阁五年,拜相两年。

不是那个在刑场上等死的人。是那个站在朝堂最前面、被满朝文武叫做“沈相”的人。

是那个和霍川隔着殿陛、朝会时偶尔目光相接的人。

是那个还不知道三年后他会死、六年后我自己也会死的人。我躺在床上,盯着那件紫袍。

窗外扫院子的声音一下一下,唰,唰。隔壁传来煎药的苦香——是我那不争气的咳疾,

每年入秋就犯。和上辈子一模一样。但上辈子,我没在这个时间醒来过。我活过一次,

死过一次。我知道这间堂屋会在哪一年被抄,

知道这幅仙鹤补子会在哪一天被人扯下来扔进泥里。

知道那个此刻正在城西将军府里晨起练枪的人,只剩下三年。三年。我把被子拉过头顶。

不上朝。这辈子谁爱上谁上。---那天的早朝,丞相告病。消息传出去,满京哗然。

沈相入阁五年,从没告过一天病。那年江南水患他熬了二十夜,咯血晕在值房里,

醒来第一句是问赈灾银拨了没有。这样的人,居然告病了。皇帝派了太医来。太医诊完,

出来跟长史说:相爷没什么病,就是累着了,将养几日便好。长史松了口气。

我在帘子后头听见,没说话。累是真的。但不是这辈子的累,是上辈子攒了六年的累。

六十七个月的殚精竭虑,一百零七道新政诏书,四百万两填补的亏空。换一颗人头落地。

够本了。这辈子的累,慢慢还。---告病第一日,我睡到辰时。第二日,睡到巳时。

第三日,长史来敲门。“相爷,户部的郑大人求见,说是春耕银……”“让他找侍郎。

”“刑部的王大人递了帖子,问秋审的卷宗……”“让他自己批。”长史沉默了一下。

“……相爷,您没事吧?”我靠在床头,翻着一本闲书。“有事。”“什么事?”“悟了。

”长史没敢再问。---告病第七日,宫里来了人。不是太医,是皇帝身边的总管太监,

姓梁,上辈子就是他捧着圣旨到丞相府宣读罪状的。彼时我跪在前厅,

听着他念那些字字诛心的罪名。念到最后一条,他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恨意,

也没有同情。只是例行公事。现在他站在我床前,满脸堆笑。“相爷,陛下记挂着您的身子,

特命奴才来看看。陛下说了,朝廷一日离不得相爷,相爷得早些大安才好。”我靠在引枕上,

咳了两声。“劳陛下挂心。臣这病,怕是一时半会儿好不了。”梁总管的笑僵了一瞬。

“……相爷说的是什么话。”“实话。”他没话接了。坐了半盏茶,讪讪告辞。我望着帐顶。

离不得我?上辈子离了我六年,朝廷还好好的。我死那年,户部银库还有三十万两存银,

西北边关三年没有犯敌。离了我,他们过得挺好。不需要我的朝廷,不需要我。

需要我的朝廷,已经把我杀了。这辈子谁爱要谁要,我不伺候了。---告病第十日,

长史又来敲门。“相爷。”“说。”“霍将军递了拜帖。”我翻书的手顿了一下。

“哪个霍将军?”“……西北那位。”我没说话。长史等了一会儿,

小心翼翼:“相爷若是不便,卑职去回绝?”“不必。”我把书放下。“请他去正堂奉茶。

”---他穿的是常服。玄色,箭袖,没有佩剑。

进门的时候他先看了一眼堂上的陈设——不是打量,是习惯。他这种人,

进任何屋子都会先把地形看一遍。然后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沈相。”“霍将军。

”这是上辈子我们说过的第一句话。这辈子也是。我们隔着三丈远,各自站着。茶在几上,

热气袅袅升腾。沉默。他一直不是话多的人。上辈子我们仅有的几次私下见面,都是他在说,

我在听。说西北的风沙,说云州的城墙,

说他手下一个神射手的兵姓什么叫什么、老家在哪里、家里还有几口人。

他记得每一个阵亡士卒的名字。我记得他每一次说起这些时的表情。

那是他在朝堂上从不会有的表情。——此刻他又露出了那个表情。“沈相,”他说,

“你病了。”不是疑问,是陈述。我说:“是。”他看着我。“你不会有病。”我没说话。

他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解释。他也不再问。他只是说:“那好好养病。”然后他走了。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西北下雪了。”他说。我没接话。他推门出去。门阖上的那一刻,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上辈子他出征前最后一次来丞相府,也是这个季节。那年西北大雪,

鞑靼骑兵趁雪夜突袭云州。他站在正堂这盏茶几下,说了同样的话。“西北下雪了。

”然后他出征。然后他死了。三年后我也死了。临死前我在刑场上往东边望了一眼。

东边是将军府的方向。那里已经没有人在等我。---告病第十五日,我开始“上衙”。

——如果每天去户部坐半个时辰、翻三本案卷、然后回家睡午觉也算上衙的话。

长史欲言又止。同僚们从惊愕到疑惑到逐渐麻木。有人私下议论:沈相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告病把脑子告坏了?我不在意。坏就坏吧。从前我坐在那间值房里,

能从一本账册里看出三百里外的旱情、三万两的亏空、三十个人的仕途浮沉。

然后我会写折子。参一本,得罪一批人。再参一本,再得罪一批人。参到第六年,

满朝都是我得罪过的人。参到第七年,我已经不需要再参谁了。

——因为他们已经联手把我参倒了。现在再看那些账册。亏空?补上就是。贪墨?

弹劾的折子别人会写。旱情?户部拨银,工部修渠,吏部派官。我操什么心。窗外太阳正好。

我泡了壶茶,靠在椅背上,看院子里那棵银杏发呆。从前没发现,这棵树秋天的时候真好看。

---这年冬天,朝堂出了大事。北边鞑靼犯境,军情八百里加急递到御前。按惯例,

该霍川挂帅出征。他也确实请战了。然后皇帝没准。——不是不准他出征,是不准他带主力。

圣旨说:霍将军戍边十年,劳苦功高,今次且坐镇京师,另遣副将率兵御敌。

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家吃晚饭。筷子顿了一下。娘问:“怎么了?”我说:“没事。

”低头继续吃饭。第二天,我在衙门里听人议论。说霍将军在殿上跪了半个时辰,请战三次,

陛下降旨慰留三次。第四次,他没再开口。谢恩,出殿。然后回了将军府。至今闭门不出。

“你说陛下这是什么意思?”同僚压低声音,“西北那帮人,除了霍将军谁镇得住?

”另一个冷笑:“就是太镇得住了。”没人再接话。我低头翻案卷。镇得太住。功高震主。

这三个字,上辈子陪了霍川十年,陪了我六年。这辈子的皇帝二十四岁。

上辈子他二十四岁时,霍川还活着,正从西北凯旋,满城百姓夹道相迎。他在城楼上看着,

笑得很温和。下朝后,密使进了将军府。半年后,霍川被夺了兵权。一年后,下狱。两年后,

处斩。——这辈子的皇帝还是那个皇帝。只是这辈子的霍川,没有跪第四次。他跪了三次。

够了。---霍川闭门不出这三个月,西北打输了。不是大败,是寸步未进。副将不是霍川,

鞑靼认出了那不是霍川,试探着攻了几次,守军不敢出城。边报一封接一封飞回京城。求援,

催粮,请命霍将军复出。皇帝压着。压到腊月,鞑靼退兵了。不是被打退的,是自己退的。

草原大雪,他们也要回去过冬。满朝松了口气。我听见有人说:鞑靼不过如此,

没有霍将军也守得住。我没说话。上辈子霍川守边十年,鞑靼从不敢在冬天犯境。

因为他们知道,冬天是霍川最闲的时候。闲下来的霍川会亲自巡边。他站在烽燧台上往北望,

那些草原狼崽子就不敢来。——现在他闭门不出。他们来了。虽然走了。但他们会再来。

---除夕那晚,我一个人在廊下看雪。娘睡下了,长史回家过年,偌大的丞相府静悄悄的。

忽然门子来报:霍将军来了。我愣了一下。“请。”他站在院门口,披着玄色大氅,

肩上落了薄薄一层雪。手里拎着一坛酒。“路过,”他说,“顺道看看。”我侧身让他进来。

廊下没有灯。雪光映着他的脸,看不清楚表情。我们在石阶上坐下。他开了酒坛,

给自己倒了一碗,给我倒了一碗。我端起碗,抿了一口。很烈。是西北军营里喝的那种。

他说:“今年的新粮酒。”我说:“嗯。”沉默。雪落无声。他忽然开口:“你告病那天,

我在城西练枪。”我没说话。“有人来报,说丞相告病了,太医院的人进了府。”他顿了顿。

“我想来看你。”我偏头看他。他没转头,平视着院中积雪。“但没来。”“为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来。”他没说“同僚”。没说“故人”。

他说“身份”。我低头看着碗里的酒。上辈子他来看过我。每一次都有理由。议事,会稿,

军资调拨。最离谱的一次,是来问西北马政。他是带兵的,马政不归他管。但他还是来了。

坐在正堂那把椅子上,隔着一盏茶,问我:沈相,今年的马政案卷能不能借阅?我说可以。

他接过案卷,又坐了一刻钟。没有话说。然后告辞。我那时以为他只是不擅言辞。

现在才知道,他只是在找一个身份。同僚——太生分。朋友——我们没有那么熟。

故人——从何说起?他找了六年,没找到。后来他死了。——我端起碗,

把剩下的酒一口饮尽。“霍将军。”“嗯。”“下次想来看我,直接来。”他转过头。

我看着他的眼睛。“不用找理由。”他没说话。雪落在我们之间。过了很久。

他把碗里的酒喝完。“好。”开春,皇帝忽然病了。二十四岁,正是年轻力壮的年纪,

却一病不起。太医院会诊,说是心悸之症。我听见这个诊断,怔了一下。心悸。他在怕什么?

怕霍川功高震主,还是怕自己压不住这满朝的权柄?怕臣子不忠,

还是怕自己担不起明君的声名?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上辈子他没在这个年纪生病。

上辈子他在霍川死后病了三年,在我死后又活了十年。这辈子的轨迹,已经不一样了。

---皇帝病了三个月。这三个月里,朝堂乱成一锅粥。国丈趁机揽权,

几个皇子派系蠢蠢欲动,西北边报一日三传——鞑靼又来了。这次是倾巢而出。

霍川的请战折子递到御前。皇帝病中朱批:准。他出征那天,我没去城门口送。不想去。

也说不清是为什么。下午,长史进来禀事。说完正事,他犹豫了一下。“相爷,霍将军出征,

朝中有些人……在议西北兵权的事。”我抬起眼睛。“议什么?”“有人说,

霍将军这回若胜,只怕功高难赏。与其到时候为难,不如早做打算。”我放下笔。“谁说的?

”长史没答。但他那个表情,我认得。那是上辈子听过无数次、见过无数次的——欲言又止。

我沉默了一会儿。“记下来。”我说。“是。”“人,日期,原话。一件不落。”“是。

”长史退下。我望着窗外那棵银杏。新叶正在发芽。——霍川。你知不知道,你这回出征,

和上辈子不一样。上辈子你打赢了,回来等死。这辈子你打赢了,回来还是等死。

因为那龙椅上的人,从来不是记吃不记打的性子。他记仇。他记功。

他记每一个“不得不杀”的名字。而你,永远是第一个。---霍川这一仗,打了七个月。

七个月里,战报一封封传回。胜,胜,胜。他把鞑靼赶出云州,追出三百里。

他把鞑靼赶出边境,追出五百里。他把鞑靼赶过瀚海,追出八百里。最后一份战报,

是八百里加急递进京城的。上面只有一行字:臣川,已擒敌酋。请旨献俘。满朝沸腾。

我坐在值房里,听着隔壁堂官的欢呼声。手边那盏茶,凉透了。——霍川。你赢了。然后呢?

---献俘大典定在十月初九。那天京城万人空巷,百姓夹道争睹凯旋大军。我没去。

一个人坐在府里那棵银杏下,翻一本旧书。日头从树隙筛下来,落了一地碎金。黄昏时分,

门子来报。“相爷,霍将军来了。”我放下书。他站在垂花门口,身上还穿着那身甲。

不是朝贺的明光铠,是征战时那套玄甲,肩头有刀痕,胸口的护心镜磕裂了一道缝。

他站在暮色里,看着我。我站起来。我们隔着庭院,相顾无言。过了很久。

他说:“我回来了。”我说:“嗯。”他走进来。走到我面前三步,停住。“沈明臣。

”“嗯。”“西北太冷了。”他顿了顿。“我想留在京城。”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里面有风沙刻下的细纹,有七个月征伐攒下的疲惫。还有别的什么。

我从没在他眼里见过的东西。不是请求。是决定。——他决定不走了。这辈子的霍川,

不打算再给那个龙椅上的人杀他的机会。他把刀交了,把兵权交了,

把自己缩成一枚可以被遗忘的棋子。只为了活着。我看着他。“好。”我说。他没笑。

但他眼里的疲惫,淡了一些。---霍川交还虎符那天,皇帝慰留了三次。他辞了三次。

第四次,皇帝准了。——和上辈子一样的流程,一样的结果。不一样的是,

上辈子他交完虎符,回了将军府闭门不出。这辈子的第二天,他来了丞相府。

门子进来禀报的时候,我正在批一封赈灾的折子。“请他去书房。”他进门时我正研墨。

他站在书案前,看我把那封折子批完、封缄、放在待发的架格上。

然后他说:“你还在做这些事。”我说:“闲不住。”他没说话。我放下墨条。“你呢,

闲得住吗?”他想了想。“在学种花。”我愣了一下。“将军府有个暖房,从前没人用。

”他说,“我想试试养兰。”窗外那棵银杏正落叶子,金黄的一层铺满石阶。

他站在金黄的夕阳里,说的是养兰。三十二岁这年,霍川不打仗了。

交还虎符、闭门谢客、在将军府的暖房里学种兰。——这就是他这辈子的“摆烂”。而我呢?

我还在上衙。只是不再参人,不再争辩,不再为任何事据理力争。该签的字我签,

该看的折子我看。多一句不说,多一步不走。这也是一种摆烂。我们把活干成死的。

把曾经燃烧过的东西,一寸一寸封存起来。等着这朝堂忘记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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