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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小说连载
《冲喜丑妃残王将军夜夜爬我床》是网络作者“竹觅荨”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姜柔顾辞,详情概述:情节人物是顾辞,姜柔的古代言情,先婚后爱,打脸逆袭,穿越,甜宠小说《冲喜丑妃:残王将军夜夜爬我床》,由网络作家“竹觅荨”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80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3 10:33:4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冲喜丑妃:残王将军夜夜爬我床
主角:姜柔,顾辞 更新:2026-02-13 10:5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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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姜宁。穿成这个左脸带着蝴蝶形胎记的“京城第一丑女”,
我当场就撕了准备好的遮瑕膏。丑点好,省心。原主是尚书府的嫡女,亲娘早亡,
自幼被继母和庶妹捧杀,养得胆小懦弱,最后被设计嫁给一个据说“克妻”的残疾将军冲喜。
我爹,礼部尚书,为了仕途,亲手把女儿推进火坑。继母和庶妹,在我出嫁那天,
哭得比谁都伤心,仿佛我不是去成亲,而是去奔丧。我的夫君,镇北将军顾辞,战功赫赫,
却在最后一战中废了双腿,还落下个“天煞孤星”的名号,此前三任未婚妻都意外暴毙。
而我,姜宁,十六岁,一个带着胎记的丑女,嫁给了一个残疾的“克星”。绝配啊!
丑女配残夫,谁也别嫌弃谁。我安安心心地在将军府当起了米虫,每天研究菜谱,逗逗鸟,
顺便给我的残疾夫君按按摩。直到有一天,我发现这位不良于行的将军,半夜三更,
竟能轻松地从房梁上跳下来,还把我堵在墙角,低声问:“娘子,你到底是谁?
”第1章 大婚“大小姐,求您了,快把遮瑕膏涂上吧!吉时快到了!”我的贴身丫鬟春桃,
举着一小盒米白色的膏体,急得快要哭出来。我从镜子里看着她,
又看了看自己左脸上那块淡青色的蝴蝶胎记。它从我的眼角延伸到嘴角,占据了小半张脸。
确实,有点影响市容。但我抬手,把春桃手里的盒子推开。“不涂。”我说,声音平静。
“小姐!”春桃的眼泪真的掉下来了,“今天可是您大喜的日子!您……您这样出去,
会被人笑话死的!”我笑了笑,从梳妆台上拿起大红的盖头,自己盖在头上。
“笑话就笑话吧,”我透过盖头的缝隙看着她,“反正也不是去什么好人家,凑合过吧。
”春桃愣住了。她大概没见过这么心平气和准备出嫁的姜宁。以前的姜宁,为了这块胎记,
自卑到尘埃里,连大门都不敢出。每天都要用厚厚的遮瑕膏盖住,才敢见人。可我不是她。
我是二十一世纪的姜宁,一个刚拿到中医执业医师资格证就过劳死的倒霉蛋。一睁眼,
就成了这位被打包送去给残疾将军冲喜的尚书府嫡女。我爹,礼部尚书姜文渊,
为了巴结手握兵权的镇北将军府,毫不犹豫地把我这个“丑女”推了出去。我的继母柳氏,
和她的宝贝女儿,我的庶妹姜柔,今天早上还在我房里上演了一出“慈母爱姐”的戏码,
哭得肝肠寸断,仿佛我此去不是成亲,是赴死。她们说,镇北将军顾辞,
三年前在北境一战中,为了救驾,废了双腿,从此只能在轮椅上度日。她们还说,
他命硬克妻,之前议亲的三位贵女,都在成婚前夕意外暴毙。京城里人人都说,
我是第四个倒霉蛋。丑女配残夫,还是个克星。多好啊。我安安心心地当我的将军夫人,
他坐他的轮椅,我们井水不犯河水。等他哪天把我“克死”,我说不定还能穿回去。
这简直是完美的养老生活。所以,遮瑕膏?不需要。反正要嫁的男人是个残废,
估计也没什么心思看我的脸。“走吧,春桃。”我理了理盖头,“别误了吉时,
不然我那好父亲,又要罚你了。”春桃抽噎着,扶我起身。门外,唢呐声震天响。
我那个好妹妹姜柔,穿着一身粉色衣裙,正站在廊下,眼圈红红地看着我。“姐姐,
”她走过来,拉住我的手,声音哽咽,“你……你一定要好好的。”演,接着演。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力道不轻不重:“放心吧,妹妹。姐姐会好好的,倒是你,
以后在府里没了姐姐,可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别被人骗了。”姜柔的脸色僵了一下。
我由着喜婆扶上花轿,轿子起起落落,一路把我抬进了镇北将军府。没有繁琐的仪式,
没有宾客满堂。我甚至没拜堂,就被直接送进了新房。喜婆说了几句吉祥话,拿了赏钱,
就带着下人们退了出去。偌大的新房里,只剩下我和春-桃两个人。我一把掀开头盖骨,
长舒一口气。“饿死了。”我揉了揉肚子,看向桌上摆着的合卺酒和几碟精致的点心,
“春桃,快,给我拿块桂花糕。”春桃犹豫地看着门口:“小姐,姑爷……还没来呢。
”“他来不了。”我说得斩钉截铁。一个双腿残废的人,怎么可能自己走过来行礼?
八成是被人推着在前面应付差事。我才不管。我抓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
甜糯的口感瞬间抚慰了我空虚的胃。真好吃。将军府的厨子,手艺不错。
就在我准备吃第二块的时候,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
坐在轮椅上,被一个穿着侍卫服的年轻人推进来。我嘴里还嚼着半块糕点,
动作就那么顿住了。那侍卫看到我的样子,嘴角抽了抽,然后默默地退了出去,
还贴心地关上了门。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轮椅上的男人。他穿着一身大红的喜服,
衬得他面色愈发苍白。五官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着,一双墨色的眸子,
像淬了冰的寒潭,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以及我手里的……半块桂花糕。这就是我的夫君,
顾辞。我迅速咽下嘴里的东西,站起身,努力挤出一个得体的微笑。“将军。”他没说话,
只是目光从我的脸,缓缓移到我左脸上那只青色的蝴蝶。他的眼神里没有厌恶,也没有惊恐,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平静得让人发慌。“你,”他终于开口,
声音比我想象中要低沉沙哑,“不害怕?”我眨了眨眼:“怕什么?”“本将军克妻,
你不知道?”“知道啊。”我点点头,很诚实地回答,“尚书府上下都知道,
京城里也人尽皆知。”他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那你还敢嫁?”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平视着他的眼睛。“将军,明人不说暗话。
我为什么嫁过来,你心里清楚,我心里也清楚。我是个带着胎记的丑女,
你是个不良于行的残将。咱俩,绝配。”我顿了顿,指了指桌上的酒。“要喝一杯吗?
喝完这杯合卺酒,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保证安分守己,不给你惹麻烦,
每天就待在后院里,当个合格的米虫。你看如何?”顾辞的眸色深了深。他看了我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发怒。最后,他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个字。“好。
”第2章 按摩婚后的生活,比我想象中还要惬意。顾辞果然信守承诺,给了我极大的自由。
我们分房而居,他住在主卧,我住在东边的次卧。每天除了早上一起吃个饭,
基本上见不到人影。他那个叫“林风”的贴身侍卫,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警惕,
慢慢变成了……同情?大概是觉得我这个丑女,嫁给一个残废将军,还要独守空房,
太可怜了。我一点都不觉得可怜。将军府的伙食是真的好,
我发挥了前世学医时对药膳的研究,每天换着花样给自己做好吃的。不出半个月,
气色都红润了不少。府里的下人也都很规矩,没人敢在我面前嚼舌根。我每天的生活,
就是吃饭,睡觉,在花园里逗逗鸟,顺便研究一下这个时代的草药。简直是神仙日子。
唯一让我有点过意不去的,就是顾辞。虽然我们是协议婚姻,但他毕竟是我名义上的夫君。
而且,他那双腿……作为一名中医,我有点职业病。那天早上,
我特地多做了一份枸杞山药粥,端到了顾辞的房间。他正坐在窗边看书,晨光落在他身上,
给他冷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将军,用早膳了。”我把粥放在他手边的桌上。
他抬起眼,看了看那碗粥,又看了看我。“有劳。”“不客气。”我搓了搓手,
有些犹豫地开口,“那个……将军,我能看看你的腿吗?”他握着书卷的手指,猛地收紧。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你看我的腿做什么?”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我……我以前跟我外祖父学过几年医术,懂一点推拿按摩的法子。
”我硬着 scalp 头皮说,“我看将军你久坐不动,气血不畅,长期下去,
肌肉会萎缩得更厉害。我想,或许可以帮你按一按,活血化瘀。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合理的借口了。顾辞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在我脸上刮来刮去,
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我坦然地与他对视。良久,
他冷笑一声:“你想在本将军身上动手动脚?”“你要是这么理解,也行。”我破罐子破摔,
“反正你一个大男人,还怕我一个弱女子吃了你不成?再说了,你这腿都这样了,
再坏还能坏到哪儿去?”林风在门口倒吸一口凉气。他大概觉得我死定了。
我也觉得我可能要被扔出去了。没想到,顾辞沉默了半晌,竟然松开了紧握的书卷。“随你。
”我愣了一下,随即大喜。“得嘞!您瞧好吧!”我让他把裤腿挽上去,
露出了他毫无血色的小腿。肌肉确实已经开始萎缩了,皮肤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我伸手覆上去,他整个身体都僵硬了。“别紧张,放轻松。”我一边说,
一边开始用专业的手法,从他的穴位开始,一点点按压。
我的手法融合了现代医学的解剖学知识和传统中医的经络理论,
力道和位置都拿捏得恰到好处。一开始,顾辞的身体还紧绷着,像一块石头。但慢慢地,
随着我的按压,他似乎放松了下来。房间里很安静,只听得到我均匀的呼吸声。
我按得很认真,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当我按到他膝盖后方的委中穴时,
他的身体突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我抬起头,正好对上他复杂的眼神。那眼神里有探究,
有疑惑,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怎么了?弄疼你了?”我问。他摇摇头,
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那天之后,给顾辞按摩,就成了我每天的固定项目。
他的话依然很少,但对我的态度,似乎没有那么冰冷了。有时候我按摩完了,
他会让人给我端来一碗燕窝。有时候我研究药膳,缺了什么珍稀药材,跟管家一提,
第二天就会出现在我的小厨房里。我们的关系,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和谐。直到那天晚上。
我因为白天试药,多喝了几口自己酿的药酒,睡得特别沉。半夜,
我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人进了我的房间。我以为是春桃,翻了个身,继续睡。然后,
一双冰冷的手,抚上了我的脸,准确地落在了我那只蝴蝶胎记上。那触感,
和白天我给他按摩时,他腿上的皮肤一样冰冷。我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我看到床边站着一个高大的黑影。不是顾辞又是谁!
可他不是……不能站起来吗?我吓得差点叫出声,但理智瞬间回笼。我闭着眼睛,继续装睡,
心脏却擂鼓一样狂跳。他想干什么?那个黑影在我床边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已经走了。
然后,我听到一声极轻的叹息。紧接着,我感觉床垫微微一沉,他竟然在我身边躺了下来!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他没有动我,只是静静地躺着,呼吸平稳,仿佛真的睡着了。我大气都不敢出,僵硬地躺着,
直到天快亮了,才听到他起身的动静,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我猛地睁开眼,坐起身,
冷汗已经浸湿了我的中衣。这个男人,到底藏着什么秘密?第3章 摊牌第二天早上,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主卧给顾辞送早餐。他依然坐在轮椅上,面色如常,
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没睡好?”他看着我,淡淡地问。我把托盘放下,
皮笑肉不笑:“是啊,昨晚做了个噩梦,梦见有鬼压床。”顾辞端起碗的手,顿了一下。
“是么。”他垂下眼,喝了一口粥,语气毫无波澜,“府中清净,不会有那种东西。
”我心里冷笑。是没有鬼,但有个人,大半夜不睡觉,从主卧跑到次卧,躺在别人床上。
我决定试探他一下。“将军,”我一边给他收拾碗筷,一边状似无意地说,
“我今天想出府一趟,去城外的药王山采些草药。”“不准。”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为什么?”“城外不安全。”“有林风跟着,不会有事的。”“我说不准。
”他的语气加重了,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看着他,突然就明白了。他不是怕我不安全,
他是怕我跑了,或者……怕我发现什么。我心里有了计较。“行,不去就不去。
”我顺从地点点头,“那我下午给你按摩的时间,提前一点吧。我看你今天气色不太好。
”他没再说话,算是默许了。下午,我照例去给他按摩。我特意在我调配的按摩药油里,
加了一味叫“软筋散”的药。这药药性很温和,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但能在短时间内,
让人四肢无力,提不起劲。我一边给他按摩,一边观察他的反应。他似乎毫无察觉,
只是闭着眼睛,任由我施为。按摩结束,我站起身。“将军,我先回去了。”“嗯。
”他应了一声,连眼睛都没睁开。我转身离开,却没有真的回房,而是绕到了主卧的后窗,
悄悄躲了起来。时间一点点过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耐心地等着。终于,
房间里传来了动静。我透过窗户缝隙往里看,只见顾辞,那个白天还需要人伺候的残疾将军,
缓缓地从轮椅上站了起来!他不仅站了起来,还活动了一下筋骨,动作流畅,
没有一丝一毫的滞涩。我屏住呼吸,心脏狂跳。果然!他一直在装!他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朝我藏身的方向看了过来!他的眼神锐利如鹰,
带着一股森然的杀气。我心头一惊,知道自己暴露了。我没有跑。我知道我跑不过他。
我干脆推开窗户,翻了进去,稳稳地落在他面前。“将军,好身手啊。”我拍了拍手上的灰,
笑眯眯地看着他。顾辞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他一步步向我逼近,
高大的身影带着巨大的压迫感。“你都看到了?”“是啊。”我点点头,“不仅看到了,
我还给你加了点料。”顾辞的脚步一顿,眉头紧锁:“什么料?”“软筋散啊。
”我笑得更开心了,“你应该感觉到了吧?现在是不是觉得手脚有点不听使唤?
”他的脸色骤变,试着动了动手,果然发现身体有些僵硬。“你!
”他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我却不怕他。我知道他现在奈何不了我。我走到桌边,
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将军,别这么紧张。我要是想害你,
下的就不是软筋散,而是鹤顶红了。”我放下茶杯,看着他。“我们,
是不是该开诚布公地谈一谈了?”顾辞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身上盯出两个洞来。
房间里陷入了死寂。就在我以为他要跟我耗到底的时候,他突然把我堵在了墙角。
他的手臂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牢牢困住。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
带着他身上独有的草药香。“娘子,”他低下头,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你到底是谁?”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我就是姜宁啊。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你的冲喜娘子,还能是谁?”“姜家的那个丑女,
胆小如鼠,见人就躲。”他的手指轻轻抚上我的蝴蝶胎记,指腹的薄茧带来一阵战栗,
“而你,不像。”“人总是会变的嘛。”我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在尚书府过得不如意,
嫁到将军府,换个环境,说不定就想通了呢?”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是么。
”他突然低下头,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那你告诉我,
一个连字都认不全的尚书府嫡女,是怎么认出我中的是北境奇毒‘寒霜烬’,
还日日用药膳为我调理的?”我浑身一震,瞳孔猛地收缩。第4章 试探他知道了!
他竟然一直都知道!我每天给他做的药膳,看似普通,实则都是针对“寒霜烬”这种奇毒的。
这种毒极为罕见,中毒者会四肢冰冷,经脉寸断,症状与瘫痪无异。我是在给他按摩的时候,
通过脉象发现的。我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他早就看穿了。“我……”我一时语塞,
大脑飞速运转,寻找着合理的解释。“编不出来了吗?”顾辞直起身,拉开了与我的距离,
但那双锐利的眼睛,依然锁着我。“我外祖父是游医,我小时候跟他学过一些皮毛,
看过一些杂书,正好……正好见过这种毒的记载。”我急中生智,抛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他挑了挑眉,不置可否。“是么。那你这位外祖父,一定是个神人。”我知道他不信,
但我只能咬死这个说法。“信不信由你。”我摊了摊手,“反正我没有恶意。我要是想害你,
有的是办法。”顾辞沉默了。房间里的气氛,再次变得凝重。“软筋散的药效,
只有一个时辰。”我看着他,“一个时辰后,你想杀我,我毫无还手之力。现在,
我们可以谈谈了吗?”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终于转身,坐回了轮椅上。他这个动作,
像是一种无声的妥协。“你想谈什么?”“谈合作。”我走到他对面,拉了张凳子坐下,
“你假装残疾,是在引蛇出洞吧?而我,在尚舍府过得也不怎么样。我们算是殊途同归。
”“所以?”“所以,我们结盟。我帮你解毒,治好你的腿。你帮我,
让我在将军府安身立命,顺便……帮我收拾一下我那‘亲切’的家人。”我说这话的时候,
语气平静,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冷意。顾辞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诧讶。他大概没想到,
我会提出这样的交易。“我凭什么相信你?”“凭我能解你的毒,凭我现在知道了你的秘密,
你杀了我,会有麻烦。但你留下我,我会是你最好的助力。”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缩。
我们对视了很久。最终,他缓缓地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他顿了顿,
又补充道:“但是,在你完全解了我的毒之前,你不能离开这个院子半步。”“成交。
”一场危机,就这么变成了合作。我们的关系,也从“相敬如冰”的假夫妻,
变成了“同舟共济”的盟友。只是这盟友的关系,似乎有点……暧昧。他不再对我冷冰冰的,
虽然话还是很少,但眼神柔和了许多。他会默许我霸占他的书房,看他那些珍贵的医书。
他会在我研究药方到深夜时,让林风给我送来宵夜。而我,除了每天给他解毒、按摩,
也开始真正关心他的“事业”。“你怀疑,三年前在北境给你下毒的人,就在京城?
”我一边给他施针,一边问。“嗯。”他靠在床头,闭着眼,任由我的银针刺入他的穴位。
“有怀疑的对象吗?”“兵部尚书,王德昌。”他吐出一个名字。我手一顿。兵部尚书?
那可是我爹的顶头上司。“我爹……”“你父亲,应该只是棋子。”顾辞睁开眼,看着我,
“他没有那个胆子。”我松了口气,又觉得有些悲哀。是啊,我那个爹,趋炎附势,
胆小如鼠,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参与谋害镇北将军这种大事。他只会为了自己的前程,
把亲生女儿推出去当牺牲品。就在这时,春桃在门外禀报。“小姐,尚书府来人了,
说是……二小姐来看您了。”我拔下最后一根银针,眼神冷了下来。姜柔?她来干什么?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让她进来。”顾辞突然开口。我看了他一眼。
他对我微微颔首:“去吧,让她看看,你在这里‘过得有多好’。”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是要……演戏了。我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好啊,演戏,我最喜欢了。
第5章 妹妹我换了一身素净的衣服,连头发都懒得梳,就这么披着,去了前厅。
姜柔正坐在椅子上喝茶,看到我这副模样,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得意和轻蔑,
但脸上却立刻换上了担忧的神情。“姐姐!”她站起身,快步走到我面前,拉住我的手,
“你怎么……怎么憔悴成这样了?是不是……是不是将军他……”她说着,眼圈就红了,
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演技真好,不去唱戏可惜了。我抽出自己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和她保持距离。“我好得很,不劳妹妹挂心。”我淡淡地说。“姐姐,你别骗我了。
”姜柔一脸“我懂你”的表情,“我都知道了。将军他……他是不是经常打骂你?你别怕,
告诉我,爹爹一定会为你做主的!”我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谁告诉你,
将军打骂我了?”“府里的下人都在传……”她说到一半,又赶紧捂住嘴,
好像说漏了什么似的,“姐姐,你别怪他们,他们也是心疼你。”我心里冷笑。
尚书府的下人,不都是她和柳氏的人吗?这是故意放出风声,败坏顾辞的名声,
顺便来看我的笑话。“是吗?”我抬起眼,看着她,“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将军他,
对我很好。”“姐姐!”姜柔的音调高了一些,带着一丝不相信,“你别硬撑了!你看看你,
都瘦成什么样了!嫁到将军府,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她说着,
还特意亮了亮自己手腕上那个水头极好的翡翠镯子。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腕,
和身上洗得发白的旧衣服。确实挺寒酸的。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轮椅滚动的声音。
“谁说我的夫人没有首饰?”顾辞的声音冷冷地响起。我和姜柔同时回头。
只见顾辞坐在轮椅上,由林风推着,缓缓进来。他的手上,捧着一个紫檀木的盒子。
他来到我身边,打开盒子。瞬间,满室珠光宝气。盒子里,是一整套的红宝石头面,那红色,
像鸽子血一样纯正,一看就价值不菲。姜柔的眼睛都看直了。“这是西域进贡的上品鸽血红,
整个大梁,只有三套。一套在太后那里,一套在皇后娘娘那里。”顾辞拿起一支凤钗,
亲手为我插在发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还有一套,在这里。”他看着我,
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宠溺。“宁儿,委屈你了。为夫不良于行,不能陪你逛街,
只能让他们把这些俗物给你送来解解闷。
”我:“……”姜柔:“……”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素面朝天,顶着个蝴蝶胎记的脸,
配上这支奢华无比的凤钗,怎么看怎么滑稽。但姜柔的脸,已经绿了。
“将军……您……您对姐姐真好。”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比哭还难看。“我的夫人,
我不对她好,对谁好?”顾辞抬起眼,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倒是二小姐,我听闻你在闺中,
与兵部尚书的公子走得很近?”姜柔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她和王德昌的儿子王思明那点事,还只是私下里,顾辞怎么会知道?
“将军……我……我没有……”她慌乱地摆着手。“没有最好。
”顾辞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王家,不是什么好去处。二小姐,还是自重些好。”说完,
他不再看她,转而对我柔声说:“宁儿,累了吧?我们回房休息。”然后,他握住我的手,
让林风推着我们,就这么当着姜死柔的面,离开了前厅。我能感觉到,
身后那道嫉妒得快要喷火的视线。回到房间,我立刻把手从顾辞手里抽了出来。
“演得不错啊,将军。”我取下头上的凤钗,在手里把玩着,“这套头面,不会是假的吧?
”“库房里随便拿的。”顾辞的表情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你喜欢,就留着。
”我撇了撇嘴。真土豪。“你刚才提王思明,是故意的?”我问。“嗯。”顾辞点点头,
“王德昌是只老狐狸,很难对付。但他有个致命的弱点,就是他那个宝贝儿子。”我明白了。
顾辞这是想从姜柔和王思明身上,找突破口。“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等。
”顾辞看着窗外,眼神深邃,“姜柔回去,一定会把今天的事告诉柳氏。
她们不会善罢甘休的。”果然,不出顾辞所料。三天后,宫里来了懿旨。
皇后娘娘要在宫中举办赏花宴,特意点名,要镇北将军夫人,也就是我,一同参加。
第6章 赏花宴“这是鸿门宴。”我看着手里的懿旨,对顾辞说。“我知道。
”“皇后是柳氏的远房表姐。这次叫我进宫,肯定是姜柔她们在背后搞的鬼。
”我把懿旨拍在桌上,“她们在将军府没讨到好,就想换个地方,在全京城的贵妇小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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