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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元宝的《超级钢的筋,我在工厂赶工期》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主角分别是钢筋,曹长胜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霸总,爽文,现代小说《超级钢的筋,我在工厂赶工期》,由知名作家“是不是元宝”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074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8:58:3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超级钢的筋,我在工厂赶工期
主角:曹长胜,钢筋 更新:2026-02-14 21:3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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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钢筋之躯天还沉在墨色的襁褓里,只有几盏塔吊的探照灯在半空扫来扫去,
把钢筋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道道沉默的骨架,撑着这座还没成型的高楼。凌晨四点的工地,
寒气裹着水泥和铁锈的味道,钻进每一个缝隙,曹长胜蹲在脚手架上,
手指捏着那把磨得发亮的扎钩,熟练地把22#绑扎丝缠在两根螺纹钢的交接处,用力一拧,
钢丝发出“咔哒”一声脆响,紧紧扣住,留下一道浅浅的勒痕——那是他十几年钢筋工生涯,
刻在手上,也刻在钢筋上的印记。他的手套早就磨破了洞,右手食指的位置,
帆布碎成了一缕缕,露出底下布满老茧和裂口的手指,裂口处还凝着暗红的血痂,
是昨天绑扎钢筋时被钢丝勒破的。他没当回事,只是偶尔在裤子上蹭一蹭,继续干活。
这双手,搬过数不清的钢筋,绑过无数个钢筋节点,指尖的老茧厚得能磨破砂纸,
指关节肿大变形,每一根纹路里都嵌着洗不掉的铁锈和水泥灰,那是劳动者最鲜明的勋章,
也是生活最沉重的烙印。“长胜,歇口气不?”下方传来工友老刘的声音,
老刘扛着一捆盘条,脚步蹒跚地爬上脚手架,额头上的汗珠混着灰尘,
在脸上划出一道道黑印,“这天儿是真冷,再干俩小时,太阳该出来了。
”曹长胜停下手里的活,直起腰,捶了捶僵硬的后背,骨头发出“咔咔”的闷响。
他抬头望了望远处灰蒙蒙的天空,城市还在沉睡,只有零星的路灯亮着,像疲惫的眼睛。
“歇啥,赶工期呢,”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熬夜的疲惫,“早干完早下班,
我还得去给丫丫买包子。”提到女儿曹丫丫,他紧绷的嘴角微微柔和了些,
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手机——那是一部屏幕碎成蜘蛛网的旧智能手机,边角都磨得发亮,
屏幕上的裂痕纵横交错,几乎看不清完整的画面,却被他用透明胶带仔细粘了好几圈,
舍不得换。他点开相册,里面只有几张照片,都是女儿丫丫的,有丫丫背着书包上学的背影,
有丫丫拿着奖状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还有一张是去年过年,父女俩在出租屋门口拍的,
丫丫冻得通红的小手抓着他的衣角,笑得格外灿烂。他用粗糙的手指,
小心翼翼地在碎屏上滑动,指尖避开那些尖锐的裂痕,仿佛怕碰疼了照片里的女儿。
“丫丫明年就要上三年级了,学费还得再攒攒,”他低声念叨着,语气里满是愧疚,
“她妈走的时候,我答应过她,要让丫丫好好读书,不能像我一样,一辈子靠卖力气吃饭。
”老刘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难,离异带着个孩子,处处都得花钱。
但你也别太拼了,身体是本钱。”老刘比曹长胜大几岁,在工地上跟他搭档了五年,
最清楚他的处境。曹长胜离异三年,前妻嫌他穷,嫌他没本事,
跟着一个做钢材生意的老板走了,留下年仅五岁的丫丫,跟着他相依为命。
为了给丫丫更好的生活,他几乎包揽了工地上所有最苦最累的活,白天绑扎钢筋,
晚上有时候还会去兼职卸货物,省吃俭用,把所有的钱都攒下来,
要么给丫丫交学费、买衣服,要么存起来,想着以后能给丫丫凑一套小房子的首付。
曹长胜笑了笑,把手机揣回口袋,又拿起扎钩,继续绑扎钢筋。“拼点怕啥,我还年轻,
能扛得住。”他嘴上这么说,眼底的疲惫却藏不住。他的出租屋就在工地附近的城中村,
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小房子,阴暗潮湿,只有一扇小窗户,却被他收拾得干干净净。床板底下,
藏着一个小小的存折,那是他给丫丫攒的学费和嫁妆,每一笔存款,都标注着日期和金额,
数字不大,却一笔一笔,攒得格外认真。他从来不敢乱花一分钱,衣服是工地上发的旧工装,
鞋子是几十块钱一双的劳保鞋,吃饭也是在工地的食堂,只买最便宜的素菜,
有时候甚至会省下一顿饭,把钱省下来给丫丫买好吃的。工地上的机器开始陆续运转起来,
搅拌机的轰鸣声、钢筋切割的刺耳声、工友们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凌晨的寂静。
曹长胜蹲在脚手架上,专注地绑扎着每一根钢筋,他的动作熟练而精准,
每一个绑扎节点都扎得牢固紧实,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他知道,自己绑扎的钢筋,
是高楼的骨架,是住户的安全,哪怕没有人监督,他也从来不会敷衍了事。
“咱们干钢筋工的,手里握着的是别人的性命,”他常常跟老刘说,“不能有半点马虎,
要是钢筋扎不牢,高楼倒了,咱们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也对不起那些住进去的人。
”太阳渐渐升起,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工地上,给冰冷的钢筋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曹长胜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混着灰尘,
在脸上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痕迹。他扯了扯工装的领口,想要透透气,就在这时,
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断裂声——“咔嚓!”那声音尖锐而急促,划破了工地的嘈杂,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塔吊,原本紧绷的钢丝绳,
突然从中间断裂,像一条失控的巨蛇,猛地甩了出去,紧接着,
塔吊的标准节发出“嘎吱嘎吱”的扭曲声,随后轰然断裂。塔吊的吊臂失去了平衡,
剧烈地晃动起来,吊臂上悬挂着的一捆沉重的螺纹钢,失去了束缚,如同巨石般,
朝着脚手架的方向,轰然坠落。“不好!”有人发出一声惊呼,所有人都吓得脸色惨白,
下意识地想要躲闪。曹长胜抬头望去,只见那捆钢筋带着呼啸的风声,
朝着他和老刘所在的脚手架砸来,速度快得惊人,根本来不及躲闪。老刘站在他的旁边,
还没反应过来,脸上满是惊恐,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没有时间思考,
曹长胜几乎是凭着本能,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老刘的胳膊,用尽全身的力气,
将老刘朝着脚手架的另一侧推了出去。老刘重心不稳,踉跄着摔倒在脚手架上,
躲过了坠落的钢筋,而曹长胜,却因为推人的力道,没能及时躲闪,那捆沉重的钢筋,
轰然砸在了他的身上。“噗嗤——”一声沉闷的响声,三根锋利的螺纹钢,
硬生生地贯穿了曹长胜的身体,从他的胸口刺入,从后背穿出,
冰冷的钢筋刺穿了他的五脏六腑,温热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工装,
染红了脚下的脚手架,也染红了周围的钢筋。曹长胜只觉得胸口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碾碎了一般,他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耳边传来工友们的呼喊声、哭喊声,还有老刘撕心裂肺的哭喊:“长胜!长胜你怎么样啊!
”他想要开口说话,却只能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靠在冰冷的钢筋上,
意识渐渐消散。他的眼睛微微睁着,望着远处的天空,脑海里浮现出女儿丫丫的样子,
丫丫笑着对他说:“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陪我吃饭呀?”“爸爸,我考试得了第一名,
你要给我买糖吃哦。”那些温柔的话语,如同暖流,划过他冰冷的心底。他不甘心,
他还没有看着丫丫长大,还没有给丫丫攒够学费,还没有兑现自己对前妻的承诺,
他不能就这么死了。“快打120!快打120!”工头慌慌张张地拿出手机,
手不停地发抖,根本按不准号码。老刘爬过来,抱着曹长胜的身体,哭得撕心裂肺:“长胜,
你撑住!救护车马上就来了!你不能有事啊,丫丫还等着你呢!”工友们围了过来,
看着曹长胜身上贯穿的钢筋,看着他浑身是血的样子,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没有人认为他能活下来,三根钢筋贯穿身体,刺穿了五脏六腑,这样的伤势,无论是谁,
都必死无疑。救护车的鸣笛声越来越近,很快就赶到了工地。医护人员抬着担架,
匆匆忙忙地爬上脚手架,看到曹长胜的伤势,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伤势太严重了,
三根钢筋贯穿胸腔,恐怕撑不到医院。”一名医护人员低声说道,语气里满是惋惜。
他们小心翼翼地抬起曹长胜,将他抬上担架,尽量避开贯穿他身体的钢筋,
快速地抬下脚手架,送上救护车。救护车呼啸着驶向医院,老刘坐在救护车的角落里,
紧紧地抓着曹长胜的手,不停地念叨着:“长胜,你撑住,一定要撑住,丫丫还在等你,
你不能丢下她一个人。”曹长胜的身体越来越冷,鲜血还在不停地流淌,
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仿佛坠入了一个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
正在一点点地流逝,就像沙漏里的沙子,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留住。不知道过了多久,
曹长胜突然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温热的感觉,那种撕心裂肺的剧痛,竟然渐渐减轻了。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还有挂在头顶的输液袋。
他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竟然还活着,身上的疼痛虽然还在,
但已经不再是那种致命的剧痛了。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没有摸到冰冷的钢筋,
也没有摸到喷涌的鲜血,只有绷带紧紧地缠绕着,伤口处传来一阵淡淡的痒意,似乎在愈合。
“我……我还活着?”他低声念叨着,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旁边的护士听到他的声音,连忙走了过来,脸上满是惊喜:“你醒了?太好了!
你都昏迷三天三夜了,我们都以为你挺不过来了!”护士一边说着,
一边给他量血压、测心率,“你的伤势太严重了,三根钢筋贯穿胸腔,竟然能奇迹般地苏醒,
还能快速愈合,这简直就是医学奇迹!”曹长胜看着护士,心里充满了疑惑。他明明记得,
自己被三根钢筋贯穿了身体,那种剧痛,那种生命流逝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
怎么可能会奇迹般地苏醒,还能快速愈合?他下意识地集中注意力,突然感觉到,
自己的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发烫,顺着血液,流遍全身。他仔细地感知着,
发现那是一些细小的钢筋碎片,应该是被贯穿身体时,残留下来的,此刻,
那些碎片正在他的体内,发出微弱的温热,并且,在不停地颤抖着,
仿佛在和什么东西产生共鸣。他看向病床旁边的金属护栏,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触摸护栏。
就在他的手指快要碰到护栏的瞬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根冰冷的金属护栏,
竟然微微地颤动起来,紧接着,护栏的形状开始扭曲,原本笔直的护栏,
竟然慢慢的弯成了一个弧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揉捏着一般。曹长胜吓得连忙缩回了手,
脸上满是惊恐和疑惑。“怎……怎么回事?”他低声念叨着,心脏不停地狂跳。
他又尝试着伸出手,对着远处的金属输液架,集中注意力。这一次,输液架也开始颤动起来,
输液瓶轻轻摇晃,里面的液体泛起涟漪,输液架的支架,也开始慢慢扭曲,变得不成样子。
直到这时,曹长胜才意识到,自己好像不一样了。那场工地事故,不仅没有夺走他的生命,
反而让他获得了一种奇怪的能力——一种能够操控金属、与金属对话的能力。
那些残留在他体内的钢筋碎片,就像是一个媒介,连接着他和周围的金属,
让他能够感知到金属的存在,并且能够操控它们的形状。他的心里充满了慌乱和无措。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钢筋工,只想安安稳稳地干活,攒钱养女儿,
从来没有想过要拥有什么奇怪的能力。这种能力,对他来说,到底是福,还是祸?他不知道,
如果别人发现他拥有这种奇怪的能力,会把他当成怪物,还是会对他不利?他害怕被人发现,
害怕自己的生活被打乱,更害怕这种能力,会伤害到女儿丫丫。在医院里又住了几天,
曹长胜的伤口愈合得很快,远远超出了医生的预期。医生多次检查,
都无法解释这种奇怪的愈合速度,只能归结为“体质特殊”。曹长胜心里清楚,
这都是因为体内的钢筋碎片,因为那种奇怪的能力。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出院,想要回到工地,
想要见到女儿丫丫,同时,也想要好好地摸索一下这种奇怪的能力,看看它到底能做什么,
又有什么局限。出院那天,老刘来接他。看到曹长胜精神状态不错,老刘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只是一个劲地拍着他的肩膀:“太好了,长胜,你终于出院了!我就知道,你福大命大,
一定能挺过来的!”曹长胜笑了笑,拍了拍老刘的手:“让你担心了,老刘。
”他没有告诉老刘自己拥有奇怪能力的事情,他想暂时保密,等到自己弄清楚这种能力之后,
再做打算。两人一起走出医院,朝着工地的方向走去。路过工地大门时,
曹长胜下意识地靠近了大门——那是一扇厚重的铁门,由一根根粗壮的钢管焊接而成,
冰冷而坚固。就在他靠近铁门的瞬间,体内的钢筋碎片突然开始发烫,剧烈地颤动起来,
紧接着,那扇厚重的铁门,竟然发出“嘎吱嘎吱”的扭曲声,原本笔直的钢管,
开始慢慢扭曲、变形,大门的缝隙越来越大,仿佛被什么东西强行撑开一般。
曹长胜吓得连忙停下脚步,往后退了几步,体内的钢筋碎片才渐渐平静下来,
铁门的扭曲也停止了。守门的大爷看到这一幕,吓得目瞪口呆,
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怎……怎么回事?门怎么自己歪了?
”曹长胜和老刘也愣住了,老刘挠了挠头,一脸疑惑地说:“奇怪,这门好好的,
怎么会突然扭曲?难道是年久失修,生锈变形了?”曹长胜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
心里充满了慌乱。他知道,这不是门的问题,是他的能力,是他刚才不小心触发了能力,
才导致铁门扭曲的。“快走,快走。”曹长胜拉着老刘,匆匆忙忙地走进工地,
避开了守门大爷疑惑的目光。走进工地后,曹长胜的心还在不停地狂跳,他暗暗下定决心,
以后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能再不小心触发能力,免得被人发现。回到工地的宿舍,
曹长胜借口身体疲惫,让老刘先回去,自己则留在宿舍里,关上房门,
开始尝试着摸索自己的能力。他坐在床边,伸出手,对着桌子上的一把金属扳手,
集中注意力。体内的钢筋碎片慢慢发烫,发出微弱的共鸣,紧接着,那把金属扳手,
竟然慢慢的漂浮起来,在空中轻轻晃动。曹长胜的心里一阵惊喜,他尝试着控制扳手,
让扳手慢慢的移动,朝着自己的方向飞来。扳手听话地朝着他飞来,落在他的手心里。
他又尝试着操控扳手,让扳手弯曲、变形,扳手竟然真的按照他的意愿,
慢慢的弯成了一个弧形,又慢慢的恢复原状。他就这样,在宿舍里摸索了一下午,渐渐的,
他对自己的能力有了一些了解。他发现,自己能够操控所有的金属物品,
无论是细小的铁钉、扳手,还是粗壮的钢筋、铁门,只要他集中注意力,
体内的钢筋碎片产生共鸣,就能操控它们的形状、移动它们的位置。但是,
他的能力还很不稳定,有时候,稍微情绪激动,或者不小心集中注意力,就会触发能力,
导致周围的金属物品扭曲、变形;而且,操控的金属越重、体积越大,他就越费力,
操控之后,会感到浑身疲惫,伤口处也会传来一阵隐痛。傍晚的时候,曹长胜走出宿舍,
想要去工地附近的城中村,看看女儿丫丫。他沿着路边慢慢走着,心里还在想着自己的能力,
不小心撞到了路边的公交站牌——那是一个金属站牌,冰冷而坚硬。
就在他的身体撞到站牌的瞬间,体内的钢筋碎片再次发烫,剧烈地颤动起来,紧接着,
那个公交站牌,竟然发出“嘎吱嘎吱”的扭曲声,原本笔直的站牌,
慢慢的弯成了一个麻花状,上面的公交线路牌,也被扭曲得不成样子,模糊不清。
曹长胜吓得脸色惨白,连忙后退几步,转身就跑,生怕被别人看到。他跑了很远,
才停下脚步,扶着路边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不停地狂跳。“太危险了,
太危险了。”他低声念叨着,心里充满了恐惧。他越来越觉得,这种能力,对他来说,
是一种负担,一种危险,如果不小心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他不敢再停留,
匆匆忙忙地赶到城中村,来到自己的出租屋门口。他轻轻推开房门,
只见女儿丫丫正坐在桌子旁边,低着头,写作业,桌子上放着一个小小的馒头,
还有一碗白开水,那是丫丫的晚饭。“爸爸!”丫丫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曹长胜,
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连忙放下手里的笔,朝着他跑了过来,抱住他的腿,“爸爸,
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曹长胜蹲下身,抱住女儿,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红了。
他看着女儿瘦弱的小脸,看着桌子上简单的晚饭,心里充满了愧疚。“丫丫,对不起,
爸爸回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他抱着女儿,声音沙哑地说道。“不委屈,丫丫不委屈。
”丫丫伸出小手,擦了擦他的眼泪,笑着说道,“爸爸是为了给丫丫攒学费,丫丫懂事,
不挑食,只要能和爸爸在一起,丫丫就很开心了。”曹长胜抱着女儿,心里暖暖的,
所有的慌乱、恐惧、疲惫,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他暗暗下定决心,
无论这种能力是福是祸,他都要好好地控制它,好好地利用它,他要用这种能力,
保护好女儿,给女儿更好的生活,不能让女儿再受委屈。晚上,丫丫睡着了,
曹长胜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女儿的睡颜,心里思绪万千。他想起了自己绑扎的钢筋,
想起了那些高楼大厦,想起了工地上的工友们,想起了那些住在高楼里的普通人。
他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他的能力,或许不仅仅是一种负担,或许,他可以用这种能力,
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夜深了,曹长胜悄悄走出出租屋,
朝着自己曾经建造过的一栋居民楼走去。那栋楼刚刚完工,住户们正在陆续搬进去。
他走到楼底下,抬起头,望着那栋高高的楼房,集中注意力,体内的钢筋碎片慢慢发烫,
发出微弱的共鸣。很快,他就感觉到,楼房内部的所有钢筋,都在和他体内的碎片产生共鸣,
那些钢筋,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他的脑海里,传递着各种各样的情绪。他能感觉到,
楼房底层的几根承重钢筋,因为施工时的疏忽,受力不均,传来一阵微弱的疲惫感,
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断裂;他能感觉到,楼房中层的几根钢筋,因为被违规切割,
传来一阵尖锐的愤怒,像是在控诉着什么;他还能感觉到,那些刚刚绑扎好的新钢筋,
传来一阵充满活力的嗡鸣,充满了力量。曹长胜的心里一阵沉重。他知道,这栋楼的钢筋,
存在着安全隐患,如果不及时加固,时间长了,很有可能会发生危险,
威胁到住户们的生命安全。他没有犹豫,集中全部的注意力,操控着体内的钢筋碎片,
与楼房内部的钢筋产生强烈的共鸣。他尝试着操控那些受力不均的承重钢筋,
让它们慢慢延伸、调整,变得更加坚固;他操控着那些被违规切割的钢筋,
让它们重新连接起来,恢复原状;他还操控着那些新钢筋,让它们更加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加固楼房的结构。操控这么多的钢筋,对他来说,是一件非常费力的事情。
他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浑身都在发抖,伤口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体内的钢筋碎片也在不停地发烫,仿佛要燃烧起来一般。他好几次都想要放弃,但是,
一想到楼里的住户们,一想到那些老人、孩子,一想到自己的女儿丫丫,他就咬紧牙关,
坚持了下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曹长胜终于完成了加固工作。
他松开注意力,浑身一软,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疲惫不堪,
伤口处的疼痛也越来越剧烈,但是,他的心里,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能感觉到,
楼房内部的钢筋,不再有疲惫和愤怒,只剩下平静和坚固,它们像一个个忠诚的卫士,
守护着这栋楼房,守护着里面的每一个住户。他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抬头望了望那栋高高的楼房。此时,楼里已经有住户醒来,推开窗户,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有的住户正在下楼,准备去上班、上学,脸上带着平静而幸福的笑容。看到这一幕,
曹长胜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这是他第一次,因为自己的能力,
感到如此的满足和自豪。他不是什么英雄,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钢筋工,但是,
他能用自己的能力,守护着别人的安全,守护着别人的幸福,这就足够了。他转身,
朝着出租屋的方向走去,脚步虽然疲惫,却异常坚定。就在他走到路口,准备过马路的时候,
路边的电子显示屏上,正在播放一则新闻,新闻的标题,
赫然是《城市地标金融中心频发钢架扭曲,原因不明》。曹长胜下意识地停下脚步,
抬头看向电子显示屏。新闻里报道说,最近几天,城市的地标建筑——金融中心,
内部的钢架,频繁出现莫名的扭曲、变形现象,工程师们多次检查,都无法找到原因,
也无法修复,只能暂时封锁了金融中心的部分区域,避免发生危险。新闻画面里,
金融中心的钢架,扭曲得不成样子,原本笔直的钢架,弯成了各种奇怪的形状,
看起来触目惊心。就在曹长胜看到新闻画面的瞬间,体内的钢筋碎片,
突然开始剧烈地发烫、颤动起来,那种颤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仿佛要冲破他的身体,冲出去一般。他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共鸣,从远方传来,那共鸣,
来自金融中心的方向,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远方召唤着他,在呼唤着他体内的钢筋碎片。
曹长胜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捂住胸口,眉头紧紧地皱着,
体内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他不知道,金融中心的钢架扭曲,和他体内的钢筋碎片,
和他的能力,有什么关系。但是,他能感觉到,那种召唤,越来越强烈,
仿佛有一场巨大的危机,正在远方酝酿,而他,似乎被卷入了这场危机之中。他不敢再多想,
连忙转身,加快脚步,朝着出租屋的方向走去。他现在只想尽快回到女儿身边,守护好女儿,
至于金融中心的事情,他暂时不想去理会,也不敢去理会。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钢筋工,
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不想卷入任何危险之中。然而,命运似乎并没有打算放过他。
第二天早上,曹长胜正在工地干活,突然,他的手机响了,电话是女儿丫丫的班主任打来的。
曹长胜心里一紧,连忙停下手里的活,接起电话,声音有些紧张:“王老师,您好,
是不是丫丫出什么事了?”“曹先生,您别着急,丫丫没事。”王老师的声音,
带着一丝凝重,“是这样的,我们学校最近进行建筑安全检查,发现学校的教学楼,
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墙体出现了裂缝,钢筋也有锈蚀、变形的情况,为了孩子们的安全,
学校决定,暂时停课,让孩子们回家休息,等安全隐患排除之后,再通知孩子们返校。
”“什么?安全隐患?”曹长胜的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王老师,
麻烦您跟我说清楚,教学楼的安全隐患,到底是什么情况?是不是钢筋出了问题?
”“具体的情况,我们也不太清楚,是专业的检测人员检测出来的,”王老师说道,
“检测人员说,教学楼里的钢筋,材质有问题,强度不够,而且有很多钢筋,都被掺了杂质,
疑似‘瘦身钢筋’,长期使用,很容易发生断裂,导致楼房倒塌。”“瘦身钢筋?
”曹长胜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起来,浑身都在发抖,一股愤怒,从心底里喷涌而出。
他太清楚瘦身钢筋是什么东西了——那是不法分子通过冷拉、截断后二次拉长,
或者在钢筋里掺炉渣等杂质,强行压缩钢筋直径、降低钢筋强度制成的劣质钢筋,这种钢筋,
一旦流入建筑工地,就如同埋下一颗颗定时炸弹,严重威胁建筑结构安全,
威胁到人们的生命安全。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女儿就读的学校,
竟然会使用这种劣质的瘦身钢筋!那些不法分子,竟然为了赚钱,
不惜拿孩子们的生命开玩笑!他的心里,充满了愤怒和心疼,心疼女儿,
心疼那些和女儿一样,在学校里读书的孩子们,他们本该在安全的教室里学习,
却因为这些不法分子的贪婪,陷入了危险之中。挂了电话,曹长胜再也无法静下心来干活,
他立刻放下手里的扎钩,朝着女儿的学校跑去。他要去看看,教学楼的钢筋,
到底是什么情况;他要去查明,这些瘦身钢筋,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他要为女儿,
为那些孩子们,讨一个说法!很快,曹长胜就赶到了女儿的学校。学校的大门已经关上了,
门口贴着一张停课通知,很多家长,都围在门口,议论纷纷,脸上满是愤怒和担忧。
曹长胜挤过人群,来到教学楼的旁边,他抬起头,望着教学楼的墙体,果然,
墙体上有很多细小的裂缝,有的裂缝,甚至已经延伸到了窗户旁边,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集中注意力,体内的钢筋碎片慢慢发烫,与教学楼内部的钢筋产生共鸣。很快,
他就感觉到了,教学楼内部的钢筋,果然都是劣质的瘦身钢筋,这些钢筋,强度极低,
很多都已经出现了锈蚀、断裂的迹象,而且,钢筋里面,还掺着大量的炉渣,质地疏松,
根本无法承受楼房的重量。他能感觉到,这些钢筋,传来一阵微弱而绝望的嗡鸣,
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断裂,导致楼房倒塌。曹长胜的心里,愤怒到了极点。他紧紧地攥着拳头,
指甲深深的嵌进肉里,渗出血丝,他却浑然不觉。他必须查明,这些瘦身钢筋的来源,
必须让那些不法分子,受到应有的惩罚!他转身,拉住身边的一位家长,
急切地问道:“大哥,你知道吗?学校教学楼里的瘦身钢筋,是从哪里来的?
是谁给学校供应的钢筋?”那位家长,脸上满是愤怒,叹了口气,说道:“怎么不知道?
我听人说,这些瘦身钢筋,都是从一家叫‘建国钢材厂’的地方进的货,听说,
这家钢材厂的老板,后台很硬,经常供应这种劣质钢筋,赚黑心钱,很多新建的楼盘,
都在用他们厂的钢筋!”“建国钢材厂?”曹长胜听到这个名字,身体猛地一僵,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只剩下惨白。他太熟悉这个名字了,建国钢材厂的老板,不是别人,
正是他前妻的现任丈夫——马建国!马建国,那个抢走他前妻,
嘲笑他没本事、穷酸的男人;那个曾经当着他的面,炫耀自己有钱、有势,
说他一辈子都比不上他的男人;那个满口仁义道德,
背地里却干着偷工减料、赚黑心钱勾当的男人!竟然就是供应这些瘦身钢筋的幕后黑手!
竟然就是拿孩子们的生命,换取钱财的不法分子!体内的钢筋碎片,因为他的愤怒,
开始剧烈地发烫、颤动起来,周围的金属物品,比如路边的金属护栏、学校门口的金属牌子,
都开始微微扭曲、变形,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声。曹长胜的眼睛,变得通红,眼神里,
充满了愤怒和杀意,他死死地攥着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怎么也想不到,
自己最痛恨的人,竟然会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他怎么也想不到,
那些威胁到女儿生命安全的瘦身钢筋,竟然来自马建国的钢材厂。这一刻,
他心里的愧疚、愤怒、不甘,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力量,在他的体内,疯狂地涌动。
马建国,你毁了我的家庭,嘲笑我的尊严,现在,你又想伤害我的女儿,
伤害这么多无辜的孩子,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曹长胜在心里,暗暗发誓。他抬起头,
望向建国钢材厂的方向,眼神坚定,如同钢铁一般。他知道,马建国后台硬,有钱有势,
想要扳倒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钢筋工,没有钱,没有势,
只有一身的力气,还有一种奇怪的能力。但是,他不会退缩,为了女儿,
为了那些无辜的孩子,为了那些被马建国欺骗、伤害的人,他愿意拼尽全力,哪怕粉身碎骨,
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他也要揭露马建国的真面目,也要让马建国,受到应有的惩罚!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曹长胜的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老长。他站在学校的门口,
像一尊沉默的钢铁雕像,眼神坚定,目光如炬。体内的钢筋碎片,还在不停地发烫、颤动,
仿佛在呼应着他的愤怒,呼应着他的决心。远处的城市,灯火渐渐亮起,高楼大厦鳞次栉比,
那些冰冷的钢筋,构成了城市的骨架,而曹长胜,这个普通的钢筋工,
这个意外获得超能力的普通人,即将扛起属于自己的责任,
踏上一条守护尊严、守护所爱之人的道路。而他不知道的是,一场更大的危机,
正在悄然酝酿,金融中心的钢架扭曲之谜,马建国背后的后台,还有他体内钢筋碎片的秘密,
都将在不久的将来,一一揭开。钢的筋 第二章:钢筋铁骨初秋凌晨四点,墨色天幕未褪,
城郊工地已亮起灯火。曹长胜蹲在十几米高的脚手架上,指尖扎钩灵活穿梭,
“咔嚓”声在雾气中格外清晰。他的工装洗得发白,帆布手套磨破的洞用粗棉线笨拙缝补,
这双手握了十几年钢筋,磨出厚茧,也扛起了养女丫丫的全部重担。
工友老刘扛着钢筋爬上来,递过水壶,眼底仍有后怕:“每次看你高空作业,
就想起三个月前那起事故,塔吊钢丝绳断的瞬间,我以为你没救了,没想到你命这么硬。
”曹长胜喝了口温水,望向远方雾中的高楼,眼底没了最初的迷茫,只剩坚定:“命硬,
就得多干活,好好陪丫丫长大。”那场事故里,三根钢筋贯穿他的身体,濒死之际,
支撑他活下来的是想见女儿一面的执念。出院后,
体内残留的细小钢筋碎片成了他的“软肋”,也成了他的“铠甲”——起初能力失控,
工地铁门会无故扭曲,公交站牌被他无意识捏成麻花,他甚至不敢抱丫丫,怕失控伤了女儿。
三个月摸索,他渐渐掌控了这份力量,碎片与他心跳同频共振,他能感知金属的“情绪”,
也能熟练操控它们。只是这份力量有代价:过度使用会引发撕心裂肺的旧伤,
更让他恐慌的是,碎片正一点点朝心脏移动,每一次失控,就靠近一分。“对了,
”老刘压低声音,“前几天听老乡说,咱们之前干的惠民小区,
有住户说墙体裂缝自己消失了,还有人深夜看到黑影转悠,邪门得很。”曹长胜动作微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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