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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连载
长篇宫斗宅斗《魏春花的侯府整顿实录》,男女主角侯府魏春花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B1kcc”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魏春花的侯府整顿实录》的男女主角是魏春花,这是一本宫斗宅斗,打脸逆袭,爽文,沙雕搞笑小说,由新锐作家“B1kcc”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71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02:40:3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魏春花的侯府整顿实录
主角:侯府,魏春花 更新:2026-02-15 0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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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的表少爷贾仁义,觉得自己最近犯了太岁。他不过是想去后厨偷只烧鸡,
顺便摸摸新来烧火丫头的小手,结果手还没伸出去,人就飞出去了三丈远,
挂在了后院的老槐树上,像一只风干的腊肉。“这不叫打人,
”那个叫魏春花的丫头一边啃着鸡腿,一边擦着手上的油,眼神诚恳得像是在念佛经,
“这叫‘格物致知’。
奴婢是在帮表少爷探究人体在空中飞行的轨迹与落地姿势之间的因果关系。”贾仁义想告状,
可他发现,这丫头不仅力气大,嘴还毒。她说老太君的佛珠是“盘出了包浆的陈年老垢”,
说大夫人的燕窝是“燕子的口水兑了糖水”,说他贾仁义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连絮都发了霉”最可怕的是,整个侯府被她搅得鸡飞狗跳,老太君却还要赏她银子,
说她“赤子之心,刚正不阿”贾仁义看着魏春花手里那根比他大腿还粗的烧火棍,
咽了口唾沫。他不知道,这只是魏春花“整顿”侯府的第一步。毕竟,
她的人生格言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春花报仇,从早到晚。1日头刚爬上墙头,
定远侯府的后厨里,热气腾腾,白雾缭绕,活像个太上老君的炼丹炉。
魏春花蹲在灶台角落里,手里捧着个刚出笼的大白馒头,眼神专注得像是在端详传国玉玺。
这馒头白白胖胖,暄软得紧,中间还裂开了个口子,正冒着丝丝甜气。对于魏春花来说,
这就是天理,这就是大道。“哎哟,这哪来的野丫头,吃相这般难看?”一个轻浮的声音,
像只苍蝇似的钻进了魏春花的耳朵里。魏春花没抬头,只是腮帮子动了动,
把嘴里那口馒头咽了下去。她不用看也知道,来的是侯府那位寄居的表少爷,贾仁义。
这贾仁义,人如其名,假仁假义。平日里仗着是老太君的娘家侄孙,在府里那是横着走,
专爱往丫鬟堆里钻,美其名曰“体察下情”,实则是“调戏民女”一只手,
带着股子廉价的脂粉味,伸到了魏春花面前,直奔她手里剩下的半个馒头而去。
“给本少爷尝尝,这馒头是不是比别处的香?”贾仁义嬉皮笑脸,那双桃花眼眯成了一条缝,
透着股子猥琐劲儿。魏春花的手腕微微一翻,那馒头便像长了眼睛似的,
避开了贾仁义的爪子。“表少爷,”魏春花终于抬起头,
露出一张虽不施粉黛却英气逼人的脸,只是此刻那脸上写满了“莫挨老子”四个大字,
“这馒头是奴婢的早饭,不是青楼里的花酒,您尝不得。”贾仁义一愣,随即恼羞成怒。
他在府里混了这么久,哪个丫鬟不是对他千依百顺?今儿个竟被个烧火丫头给驳了面子。
“好个刁奴!本少爷吃你的馒头是抬举你!”贾仁义说着,便要上手去抢,
另一只手还不老实地往魏春花腰上摸去,“爷不仅要吃馒头,还要吃……”“啪!
”一声脆响,清脆悦耳,宛如裂帛。贾仁义的手还没碰到魏春花的衣角,
整个人就像个被踢飞的蹴鞠,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重重地摔在了三丈开外的柴火堆里。后厨瞬间安静了。切菜的刘大娘刀停在了半空,
洗碗的王婶子手里的盘子滑进了水盆,连灶膛里的火苗仿佛都吓得缩了缩。
魏春花慢条斯理地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面屑,站起身来。
她走到还在柴火堆里哼哼唧唧的贾仁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表少爷,
”魏春花语气平淡,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蚊子,“正所谓‘食不言,寝不语’。
您这般大呼小叫,还动手动脚,不仅有辱斯文,更是坏了这后厨的风水。”贾仁义捂着老腰,
疼得龇牙咧嘴,指着魏春花的手指都在颤抖:“你……你敢打我?我要告诉老太君!
我要把你发卖了!”魏春花叹了口气,蹲下身子,视线与贾仁义齐平。“表少爷,
您这话就说差了。”魏春花一脸正气,“方才奴婢见您印堂发黑,脚步虚浮,
显然是邪气入体。奴婢那一掌,乃是失传已久的‘推宫过血’之法,是在帮您驱邪。您看,
您现在是不是觉得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连脑子都清醒了不少?
”贾仁义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腰都要断了,还清醒个屁!“你……你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咱们去老太君面前辩一辩?”魏春花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森森然有些渗人,
“就说表少爷为了抢一个下人的馒头,不惜以身试法,亲自检验柴火堆的硬度。
这等‘格物致知’的精神,想必老太君听了,定会感动得老泪纵横。”贾仁义噎住了。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他堂堂表少爷抢馒头还被打飞,以后在京城纨绔圈子里还怎么混?
这脸还要不要了?他咬了咬牙,从柴火堆里爬起来,恶狠狠地瞪了魏春花一眼:“好,
好个牙尖嘴利的丫头!你给我等着!山不转水转,咱们走着瞧!”说完,
贾仁义一瘸一拐地走了,背影显得格外凄凉。魏春花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
转身拿起灶台上的烧火棍,在手里掂了掂。“走着瞧?”她轻声嘟囔,“下次再敢伸爪子,
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断骨连筋’的艺术。”2打了表少爷,
这事儿在侯府后厨算是炸了锅。刘大娘凑过来,一脸担忧:“春花啊,
你这回可是闯了大祸了。那贾仁义虽说是个草包,可毕竟是老太君的亲戚。你这刚来没几天,
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魏春花不以为意,拿起抹布擦着灶台:“大娘放心,这侯府虽大,
却也得讲个‘理’字。再说了,我这人命硬,阎王爷收我都要掂量掂量,
怕我把地府的锅给砸了。”正说着,前院来了个穿红着绿的婆子,那是老太君身边的红人,
王嬷嬷。“哪个是魏春花?”王嬷嬷吊着嗓子,一脸横肉乱颤,手里还捏着方帕子,
捂着鼻子,仿佛这后厨是什么污秽之地。“奴婢在。”魏春花放下抹布,
不卑不亢地走了过去。王嬷嬷上下打量了魏春花一眼,见她身量高挑,虽然穿着粗布衣裳,
却难掩一股子精气神,不由得皱了皱眉。“就是你打了表少爷?”王嬷嬷冷哼一声,
“好大的胆子!跟老婆子走一趟吧,老太君要问话。”魏春花也不慌,拍了拍身上的灰,
跟着王嬷嬷往内院走。一路上,亭台楼阁,假山流水,极尽奢华。
魏春花心里却在盘算:这侯府看着光鲜,实则内里早就烂透了。那老太君是个糊涂虫,
大夫人是个笑面虎,二夫人是个墙头草,至于那个侯爷,更是个甩手掌柜。
要想在这府里站稳脚跟,还得靠“忽悠”到了荣庆堂,只见正堂上坐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
手里捻着佛珠,闭着眼,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旁边坐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妇人,
正是贾仁义的娘,贾氏。而贾仁义则躺在担架上,哼哼唧唧,装得跟快断气了似的。
“老祖宗,您可要为仁义做主啊!”贾氏哭诉道,“这丫头无法无天,竟敢对主子动手,
这要是传出去,咱们侯府的规矩何在?”老太君缓缓睁开眼,
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魏春花身上:“你就是那个打人的丫头?”魏春花磕了个头,
朗声道:“回老太君,奴婢冤枉。”“冤枉?”贾仁义从担架上探出头来,
“你把我打成这样,还敢喊冤?”魏春花直起身子,目光灼灼地看着老太君:“老太君,
奴婢并非打人,而是在救人。”“救人?”老太君眉头微皱,“此话怎讲?
”魏春花深吸一口气,
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奴婢自幼跟随一位云游道人学过些皮毛相术。今日一见表少爷,
便见他印堂发黑,双目无神,周身萦绕着一股黑气。此乃‘桃花煞’入体之兆啊!
”“桃花煞?”满屋子的人都愣住了。魏春花继续忽悠:“这桃花煞最是凶险,
轻则破财免灾,重则伤筋动骨。表少爷今日在后厨,正是煞气发作之时。奴婢那一掌,
看似用力,实则是为了打散他体内的煞气。若非奴婢出手及时,
表少爷今日怕是就不止摔一跤这么简单了,恐有血光之灾啊!”贾氏止住了哭声,
狐疑地看着魏春花:“你这丫头,休要妖言惑众!”“夫人若是不信,可问问表少爷,
最近是否时常觉得腰膝酸软,夜不能寐,且时常有破财之事发生?”魏春花转头看向贾仁义,
眼神笃定。贾仁义愣住了。他最近确实因为流连青楼,身子有些发虚,
而且前两天才输了一大笔银子。这丫头怎么知道的?见贾仁义不说话,老太君的神色变了变。
老年人最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那你这……救人之法,为何如此粗暴?”老太君问道。
魏春花一脸正气:“正所谓‘重病需下猛药’。这煞气已入骨髓,若不以雷霆手段震之,
如何能散?奴婢也是救人心切,一时没收住力道,还请老太君责罚。”说着,
她又重重地磕了个头。老太君捻着佛珠的手顿了顿,看向贾仁义:“仁义,
你最近可是真的身子不适?”贾仁义支支吾吾,不敢说实话,
只能含糊道:“是……是有那么一点。”老太君叹了口气:“罢了,既然是为了救人,
那也是一片忠心。只是这手段确实鲁莽了些。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就罚你……去前院扫地吧。”贾氏不干了:“老祖宗,这就完了?
”老太君瞪了她一眼:“那你还想怎样?真要为了这点小事,坏了仁义的名声?
传出去说他被个丫头打了,好听吗?”贾氏不敢吭声了。魏春花心中暗笑。这第一关,
算是过了。不仅过了,还从烧火丫头变成了扫地丫头,虽然还是粗使,但好歹能在前院晃悠,
离权力的中心又近了一步。“谢老太君恩典!”魏春花大声谢恩,起身后,
还不忘冲贾仁义挤了挤眼睛,“表少爷,日后若是觉得身子不爽利,尽管来找奴婢。
奴婢这‘推宫过血’的手艺,那是包治百病。”贾仁义吓得一哆嗦,差点从担架上滚下来。
3前院扫地这差事,听着轻松,实则是个苦力活。尤其是这深秋时节,落叶跟下雪似的,
扫完一茬又来一茬,简直就是大自然的“无限流”魏春花拿着把大扫帚,站在院子里,
看着满地的黄叶,叹了口气:“这哪是扫地啊,这是在跟老天爷比手速。”正感叹着,
一个穿着比甲、梳着双丫髻的大丫鬟走了过来。这丫鬟名叫翠柳,是前院管事的大丫鬟,
平日里最爱拿鸡毛当令箭,欺负新来的。“哎,那个新来的,”翠柳指着魏春花,鼻孔朝天,
“别在那儿偷懒!这院子要是扫不干净,今儿个午饭你就别吃了。”魏春花瞥了她一眼,
继续慢悠悠地挥动扫帚:“翠柳姐姐,这地上的叶子是扫不完的。正所谓‘落红不是无情物,
化作春泥更护花’。咱们得顺应天道,让这叶子多躺会儿,也好滋养滋养这地砖缝里的青苔。
”翠柳被这一套歪理气笑了:“好个牙尖嘴利的!让你扫地你就扫,哪那么多废话?还有,
那边的回廊,你也去擦了。要擦得锃亮,能照出人影来才行!
”魏春花看了看那足有百米长的回廊,又看了看翠柳那张刻薄的脸,心中冷笑。
这是要给她下马威啊。“姐姐,这回廊乃是木头做的,若是擦得太亮,反光刺了主子们的眼,
那可是大罪过。”魏春花一本正经地说道,“再说了,这木头也得养,若是天天擦洗,
伤了木头的元气,折了侯府的风水,这责任谁担?”“你!”翠柳气得柳眉倒竖,
走上前就要推搡魏春花,“反了你了!一个粗使丫头,也敢跟我顶嘴?
今儿个我就替管事嬷嬷教训教训你!”说着,翠柳扬起手,一巴掌就要扇下来。
魏春花眼皮都没抬,手中的扫帚轻轻一转,那扫帚把就像长了眼睛似的,
精准地绊在了翠柳的脚踝上。“哎哟!”翠柳一声惊呼,整个人向前扑去,
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脸正好埋进了一堆刚扫好的落叶里。魏春花故作惊讶地丢下扫帚,
跑过去扶她:“哎呀,翠柳姐姐,您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见这落叶太美,
想亲近亲近大地母亲?”翠柳狼狈地爬起来,头上顶着几片枯叶,脸上沾满了灰土,
指着魏春花骂道:“你……你敢绊我?”“姐姐这话可不能乱说。”魏春花一脸无辜,
“方才奴婢正在扫地,是姐姐自己走得太急,没看清路。这叫‘欲速则不达’。
姐姐身为大丫鬟,平日里教导我们要稳重,怎么自己反倒乱了方寸?”翠柳气得浑身发抖,
却又拿魏春花没办法。刚才那一绊,做得隐蔽至极,旁人看来确实像是她自己摔的。“好,
好得很!”翠柳咬牙切齿,“你给我等着!今晚的恭桶,全都归你刷!”魏春花笑了笑,
眼神里透着一丝寒意:“刷恭桶啊?行啊。不过姐姐,奴婢听说这恭桶若是刷不干净,
那是会积攒怨气的。万一哪天这怨气冲撞了姐姐,让姐姐喝水塞牙,走路摔跤,
那可就不好了。”翠柳看着魏春花的眼神,莫名觉得后背发凉。这丫头,邪门得很。
到了晚上,魏春花果然被分配去刷恭桶。面对着那一排排散发着异味的木桶,
魏春花没有抱怨,反而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蒙在脸上,然后挽起袖子。“刷桶?
”魏春花冷笑,“这叫‘荡涤污秽,净化心灵’。等姑奶奶把这侯府的污秽都荡涤干净了,
你们这些牛鬼蛇神,也就该下地狱了。”她拿起刷子,动作大开大合,仿佛手里的不是刷子,
而是将军手中的长枪。每一次刷洗,都带着一股子狠劲儿,
把那些木桶刷得比主子们的脸还白。第二天一早,翠柳去检查的时候,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那些恭桶干净得简直能盛饭吃,而且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这……”翠柳目瞪口呆。
魏春花站在一旁,笑眯眯地说道:“姐姐,这桶刷得可还满意?
奴婢昨晚可是用了‘九九八十一式’回风拂柳手,才把这些桶伺候得舒舒服服。
姐姐若是不信,可以凑近了闻闻,绝对没有一丝异味。”翠柳看着魏春花那张笑脸,
只觉得心里发毛。这丫头,不仅是个刺头,还是个怪胎!4魏春花在侯府的日子,
就在这种“斗智斗勇”中一天天过去。她就像一颗铜豌豆,
蒸不烂、煮不熟、捶不扁、炒不爆,反而越磨越亮。这天,魏春花正在院子里给花草浇水,
突然听见门口传来一阵吵闹声。“我是你们府里魏春花的亲姑姑!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叫那个死丫头出来见我!”魏春花眉头一皱。这声音,化成灰她都认得。
正是她那个极品姑姑,魏金花。这魏金花,人如其名,爱财如命。当年魏春花的父母去世,
就是这姑姑卷走了家里的几亩薄田和房产,把年幼的魏春花卖进了侯府当丫鬟。
如今听说魏春花在侯府混得不错,这是又来打秋风了。魏春花放下水壶,慢悠悠地走到门口。
只见魏金花穿着一身打着补丁的粗布衣裳,头发乱蓬蓬的,正叉着腰跟门房大爷吵架。
旁边还站着个流着鼻涕的小胖墩,正是她的宝贝儿子,魏大宝。“哟,这不是姑姑吗?
”魏春花皮笑肉不笑地打了个招呼,“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莫不是家里的西北风喝腻了,
想来侯府换换口味?”魏金花一见魏春花,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春花啊,我的好侄女!姑姑可算见到你了!你不知道,家里遭了灾,
揭不开锅了。你表弟大宝都饿瘦了,你可不能不管啊!
”魏春花看了看那个胖得像个球一样的魏大宝,心想这要是叫瘦,
那猪圈里的猪都得羞愧自杀。“姑姑,”魏春花叹了口气,“您也知道,我只是个下人,
每月的月银也就那么几百文,自己都不够花,哪有钱接济您啊?”“没钱?
”魏金花眼珠子一转,“没钱不要紧,你可以跟主子借啊!或者……我看你这身衣裳不错,
还有这头上的簪子,也能当不少钱吧?”说着,魏金花就要上手去拔魏春花头上的木簪子。
魏春花头一偏,躲了过去,眼神冷了下来:“姑姑,这簪子不值钱,
但它是我娘留给我的念想。您要是敢动它,我就敢动您。”“嘿!你个死丫头,
长本事了是吧?”魏金花撒泼打滚起来,“我是你亲姑姑!你爹娘死了,我就是你娘!
你个不孝女,自己吃香的喝辣的,看着亲姑姑饿死!我要去告官!
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是个白眼狼!”周围的下人们都围了过来看热闹,指指点点。
魏春花也不恼,反而笑了。她走到魏金花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算盘,
“噼里啪啦”地拨弄起来。“姑姑要算账?那咱们就好好算算。”魏春花一边拨算盘,
一边大声说道,“崇祯三年,您拿走了我家三亩水田,按当时的市价,值三十两银子。
崇祯四年,您卖了我家祖宅,值五十两。崇祯五年,您把我卖进侯府,身价银子十两,
也被您拿走了。这林林总总加起来,九十两银子。按九出十三归的利息算,到现在,
您欠我……嗯,大概三百两吧。”魏春花停下手中的动作,笑眯眯地看着魏金花:“姑姑,
您是打算现结呢,还是打欠条?”魏金花傻眼了。她没想到这死丫头记性这么好,
账算得这么清。“你……你胡说!那都是你爹娘欠我的!”魏金花强词夺理。“欠您的?
”魏春花冷笑,“我有契书为证,还有当年的保人。姑姑若是不信,咱们这就去衙门,
请青天大老爷断一断。正好,我也想问问大老爷,这拐卖亲侄女,该判个什么罪名。
”听到“衙门”两个字,魏金花怂了。她虽然泼辣,但也知道民不与官斗,
更何况她确实理亏。“你……你等着!我不跟你这没良心的计较!
”魏金花拉起还在啃手指头的魏大宝,灰溜溜地跑了。看着魏金花落荒而逃的背影,
魏春花收起算盘,冲着周围看热闹的人拱了拱手:“让各位见笑了。家门不幸,
出了这么个极品亲戚。不过大家放心,以后她要是再敢来,我就让她知道知道,
什么叫‘亲兄弟明算账’。”众人哄笑散去,只觉得这魏春花虽然是个丫鬟,
但这手段、这气魄,倒比有些主子还强。5赶走了极品亲戚,魏春花的日子并没有清静太久。
因为,侯府的老太君要过寿了。这可是侯府的大事。上上下下忙得脚不沾地,张灯结彩,
比过年还热闹。魏春花作为前院的扫地丫鬟,也被抓了壮丁,负责清理寿宴要用的花园。
“听说了吗?老太君这次大寿,想要个‘祥瑞’来冲冲喜。”“祥瑞?这大冬天的,
哪来的祥瑞?”“谁知道呢。大夫人和二夫人都在发愁呢,说是谁能献上祥瑞,重重有赏。
”两个小丫鬟一边擦着栏杆,一边窃窃私语。魏春花听在耳里,心思活泛开了。祥瑞?
这不就是封建迷信那一套吗?不过,这倒是个接近老太君的好机会。她要想报仇,
要想查清当年的真相,光在前院扫地是不行的,必须得混进内院,混到老太君身边去。于是,
魏春花开始在花园里转悠。她盯着那池子里几条冻得半死不活的锦鲤,
又看了看那几株光秃秃的梅花树,最后目光落在了一块形状奇特的太湖石上。有了。
寿宴当天,宾客盈门。老太君穿着一身大红的寿字纹褙子,坐在主位上,接受众人的拜寿。
就在这时,花园里突然传来一阵惊呼。“祥瑞!出祥瑞了!”众人一惊,纷纷涌向花园。
只见那块太湖石上,竟然显现出了一个天然的“寿”字!那字迹苍劲有力,
仿佛是天工雕琢而成,在阳光下隐隐泛着金光。“天降祥瑞啊!
这是上天都在祝老太君福寿安康啊!”宾客们纷纷恭维,老太君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连连称奇。“这石头平日里看着普通,怎么今日突然显了灵?”老太君问道。这时,
魏春花适时地从人群中钻了出来,跪在地上:“回老太君,奴婢今早扫地时,
见这石头上落了一只五彩斑斓的大鸟。那鸟儿在石头上啄了几下,便飞走了。奴婢凑近一看,
就发现了这个‘寿’字。”“五**鸟?”老太君眼睛一亮,“那定是凤凰了!凤凰献瑞,
大吉之兆啊!”其实,哪有什么凤凰,哪有什么天工雕琢。那“寿”字,
不过是魏春花昨晚偷偷用蜂蜜水在石头上写出来的,然后引来了蚂蚁啃食石头表面的青苔,
再加上一点金粉,便成了这所谓的“祥瑞”至于那五**鸟,纯属瞎编。但在场的人,
谁会去深究呢?大家要的只是个吉利话,是个乐子。“好!好!好!”老太君连说三个好字,
“你这丫头,是个有福气的。赏!重重有赏!”大夫人见状,也赶紧凑趣:“老祖宗,
这丫头既然能引来凤凰,说明身上带着福气。不如就把她调到荣庆堂,给您当个洒扫丫头,
也沾沾这喜气。”老太君点头应允:“准了。”魏春花心中暗喜,
面上却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磕头谢恩:“谢老太君!谢大夫人!奴婢一定尽心尽力,
把荣庆堂扫得连只蚂蚁都站不住脚!”就这样,魏春花凭着一瓶蜂蜜和一点金粉,
成功从外院混进了内院,成了老太君眼皮子底下的人。看着老太君那张笑成菊花的脸,
魏春花心中冷笑:老太太,您的福气还在后头呢。等我把这侯府的底细摸清了,
送您一份真正的“大礼”6且说魏春花进了荣庆堂,便如鱼儿入了大海,
虽说仍是个洒扫的粗使丫头,可这眼界、这听闻,已然与往日大不相同。这日夜里,
三更天光景,万籁俱寂。魏春花睡得正沉,忽然耳朵一动,
听得院墙那边传来一丝极轻微的响动,好似夜猫子踩滑了瓦片。她一骨碌从床上坐起,
身上那股子懒散劲儿顷刻间荡然无存,眼神清亮得像雪地里的狼。贼?魏春花非但不怕,
反倒有些说不出的兴头。在这深宅大院里,寻常的贼是断不敢来的。敢来的,不是身怀绝技,
便是另有所图。她悄无声息地披上衣裳,摸到窗边,从缝隙里往外一瞧。只见月光下,
一道黑影如狸猫般轻巧,翻过高墙,稳稳地落在院中。那人身手矫健,落地无声,
显然是个练家子。若是寻常丫鬟,此刻怕是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尖声叫嚷起来。
可魏春花却不。她寻思着,这荣庆堂乃是侯府的要害之地,等同于两军交战的中军大帐。
如今有敌军摸哨,若大声呼喊,岂不是打草惊蛇?不成,
须得来个“瓮中捉鳖”她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先是蹑手蹑脚地摸到门后,
将平日里用来洗涮的大木盆搬了过来,里面还盛着半盆洗过抹布的脏水。
她将木盆小心翼翼地架在半开的门楣上,只消门一推,这盆“天降甘霖”便会倾泻而下。
此为“当头一棒”之计。而后,她又解下自己束腰的粗麻绳,
在门槛处deftly设下个绊马索。此为“寸步难行”之计。做完这一切,
她抄起墙角那根比她胳膊还粗的捣衣杵,往门后阴影里一站,收敛气息,
活像一尊沉默的门神。万事俱备,只待君入瓮。那黑影在院中停了片刻,辨明了方向,
便径直朝着老太君的正房摸来。路过魏春花这间下人房时,他脚步微微一顿,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魏春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那人略一迟疑,还是推开了她的房门。
说时迟那时快!“哗啦!”一盆带着灰尘和皂角味的脏水兜头浇下,将那黑影淋了个透心凉。
黑影显然没料到这等阵仗,身形一滞。紧接着,脚下被麻绳一绊,一个趔趄便朝前扑倒。
就在他将倒未倒之际,一道恶风从旁袭来!魏春花手持捣衣杵,使出了在乡下打谷子的力气,
一招“力劈华山”,直奔那人后背砸去!那黑影到底是高手,危急关头,腰身猛地一拧,
硬生生在空中转了个身,避开了后心要害。可那捣衣杵还是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肩胛骨上。
“唔!”一声闷哼。黑影重重地摔在地上,溅起一地水花。魏春花得势不饶人,
一个箭步上前,用捣衣杵死死抵住那人的咽喉,另一只脚踩住他握刀的手腕,
口中喝道:“何方宵小,胆敢夜闯侯府?报上名来,姑奶奶杵下不杀无名之鬼!
”月光从门口照进来,映出那人的脸。魏春花微微一怔。这贼人……生得倒还齐整。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只是此刻脸上又是水又是泥,嘴唇紧抿,正一脸匪夷所思地瞪着她。
“你是何人?”那人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痛楚。“你管我是何人?
”魏春花加重了力道,“你先说说,你是何人?来此何干?是图财还是害命?
还是说……你看上了府里哪位夫人小姐,想来做个风流孽鬼?
”那人被她这番话气得脸色发青:“放肆!我乃……”“乃什么乃?”魏春花打断他,
“看你这身手,不像是寻常毛贼。说,是不是哪家派来的探子?想窃取我侯府的……布防图?
”那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异,随即冷声道:“我若想杀你,你早已死了十次。”“是吗?
”魏春花冷笑一声,脚下用力一碾,“我若想废了你这只手,你也早已成了个残废。
咱们这叫‘战略均势’,谁也别吹牛。现在,回答我的问题。”两人正僵持着,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那人眉头一紧,似乎颇为焦急。他手腕猛地一振,一股巧劲传来,
竟挣脱了魏春花的钳制。同时,他另一只手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枚弹丸,往地上一掷!
“砰”的一声轻响,一团浓烟炸开,呛得魏春花连连咳嗽。待烟雾散去,
那人早已不见了踪影,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一股淡淡的硝烟味。魏春花皱了皱眉,
走到那人方才躺过的地方,发现地上遗落了一块小小的玉佩。那玉佩质地温润,
上面刻着一个古朴的“萧”字。“萧?”魏春花将玉佩收入怀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今儿个这笔账,我给你记下了。”她不知道,这一杵子下去,
给自己惹上的,究竟是个怎样的麻烦。7自打夜里“款待”了那位不速之客,
魏春花的日子又恢复了平静。她将那块“萧”字玉佩藏得妥妥当当,
只当是天上掉下来的外快。在荣庆堂当差,最要紧的便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没几日,
魏春花便将这内院的门道摸了个七七八八。这侯府的内院,便是大夫人和二夫人的战场。
大夫人王氏,出身名门,为人看似宽厚,实则心胸狭隘,手段阴狠。二夫人李氏,
是侯爷的远房表妹,为人懦弱,却也时常想争个高低。两人斗了半辈子,
跟那戏台上的青衣花旦似的,你方唱罢我登场,好不热闹。魏春花寻思着,
要想在这浑水里摸鱼,就得让这水更浑一些。这日,她奉命去给大夫人房里送新制的炭火。
刚到门口,便听见里面传来大夫人的声音,正与心腹吴嬷嬷说话。“……账上那笔银子,
你做得干净些。就说是给老太君添置寿礼用了,万不可让二房那边的人看出端倪。
”魏春花心中一动,脚步放得更轻了。她悄悄从门缝里瞥了一眼,
只见吴嬷嬷从大夫人手中接过一个小册子,揣进了怀里。等吴嬷嬷走后,魏春花才敲门进去。
“夫人,新制的银霜炭送来了。”她低眉顺眼地说道。大夫人“嗯”了一声,
随手赏了她几文钱。魏春花谢了恩,退了出来,心里却已有了计较。过了两日,
轮到二夫人去给老太君请安。魏春花算准了时辰,故意端着一盆水,
从二夫人必经的回廊上走过。“哎哟!”魏春花脚下“一滑”,整个人连盆带水摔了出去,
正好泼在了二夫人的裙角上。“你这奴才,怎么走路的!”二夫人的丫鬟立刻尖声叫道。
魏春花连忙爬起来,跪在地上,惶恐地磕头:“二夫人恕罪!奴婢该死!奴婢不是有心的!
”她一边磕头,一边“不小心”从怀里掉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方帕子,
里面包着几块碎银子,还有一张纸条。二夫人本想发作,可见她摔得可怜,
又见地上掉出的东西,便皱了皱眉:“这是什么?”丫鬟捡起纸条,呈了上去。
二夫人展开一看,只见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几个数字,旁边还画着些花样子,
正是前几日大夫人赏赐布料绸缎的数目,只是那数目比府里公账上的要多出不少。
“这是……”二夫人面露疑色。魏春花“惊慌失措”地抢回纸条:“没……没什么!
这是奴婢自己胡乱记的,怕忘了差事。”她越是这般遮掩,二夫人心里便越是起疑。
她联想到最近府里开销颇大,大夫人却总说银钱紧张,心里便有了七八分猜测。“你这丫头,
倒也算伶俐。”二夫人没有再追问,只是深深地看了魏春花一眼,“罢了,起来吧。
日后当差仔细些。”说完,便带着丫鬟走了,只是那脸色,已然阴沉了下来。
魏春花看着她的背影,知道鱼儿已经上钩了。这纸条,自然是她伪造的。那上面的数目,
也是她根据那日偷听到的只言片语,再加上自己的推测,胡乱编造的。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在二夫人心里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接着,
魏春花又上演了一出“借花献佛”她去给大夫人回话时,故作天真地说道:“夫人,
方才奴婢瞧见二夫人正亲自裁剪衣料呢。听她身边的姐姐说,二夫人觉得近来府里用度大,
想省些针线钱,给老太君和侯爷多做两件贴身的小衣。”大夫人听了,脸色顿时一变。
她克扣公中银两,本就心虚。如今听闻二夫人这般“贤惠”,岂不是在暗中讽刺她奢靡无度?
“好个李氏!平日里装得跟个闷葫芦似的,没想到背地里这么多心眼!”大夫人咬牙切齿。
于是乎,当天下午,在老太君的荣庆堂里,一场“内战”毫无征兆地爆发了。
二夫人拿着那张“证据”,旁敲侧击地向老太君诉苦,说自己房里的用度如何紧张。
大夫人则以为二夫人是故意做戏,当场便冷嘲热讽,说她假意贤惠,实则包藏祸心。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从账目不清吵到陈年旧怨,把老太君吵得头昏脑涨。而始作俑者魏春花,
正拿着一把鸡毛掸子,在角落里认真地掸着一个青花瓷瓶上的灰尘,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看着那两个斗鸡似的夫人,心中暗道:斗吧,斗吧。你们斗得越凶,
我这浑水里能摸到的鱼,才越大。8侯府的嫡孙,大夫人王氏的宝贝疙瘩,
年方七岁的侯文轩,是府里公认的小霸王。这小祖宗仗着是三代单传的独苗,
平日里那是说一不二,连侯爷都得让他三分。府里的下人,更是没少遭他的毒手。
轻则被弹弓打,重则被恶犬追,人人见了他都绕道走。魏春花调到荣庆堂后,
自然也免不了与这位小爷打交道。这日午后,老太君歇午觉,魏春花正在院子里晒书。
侯文轩带着两个小厮,像阵风似的冲了进来。“喂!那个扫地的!
”侯文轩拿马鞭指着魏春花,一脸的颐指气使,“爷的蛐蛐儿不见了,是不是你给藏起来了?
”魏春花眼皮都没抬,翻了一页书,淡淡地说道:“小侯爷,奴婢是人,不是蛐蛐儿的同类,
听不懂它的话,自然也不知道它去了哪里。”“你敢顶嘴?”侯文轩大怒,
扬起马鞭就要抽过来,“一个下贱胚子,也敢跟爷这么说话!看爷不抽死你!
”魏春花手里的书卷轻轻一抖,那书页便如有了生命一般,精准地卷住了抽来的马鞭梢。
她手腕再一用力,侯文轩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手里的马鞭便脱手飞了出去,
正好落在了不远处的鱼缸里。“你!”侯文轩又惊又怒,
他没想到这个看着不起眼的丫鬟竟有这般力气。“小侯爷,”魏春花站起身,
拍了拍书上的灰,“这书是圣人言,马鞭是畜生器。用圣人言对付畜生器,刚刚好。
”侯文轩气得小脸通红,转身对两个小厮喊道:“你们两个是死人吗?给爷上!
把她给爷绑起来!”两个小厮面面相觑,有些犹豫。
他们可是见识过魏春花打飞表少爷的“神力”的。就在这时,魏春花突然“哎哟”一声,
捂着心口,脸色煞白,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模样。
“小侯爷……您……您可不能生气啊……”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您是金枝玉叶,
万一气坏了身子,奴婢……奴婢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啊……”说着,她两眼一翻,
直挺挺地就往后倒去。侯文轩吓了一跳,他虽然顽劣,却也知道闹出人命是大事。
眼看魏春花就要倒在地上,他下意识地就想去扶。可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魏春花的时候,
魏春花那双“昏死”过去的眼睛猛地睁开,精光一闪!她身子一矮,躲过侯文轩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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