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桂羽安醒过来时,鼻尖先萦绕着熟悉的甜香,是他最爱的芒果班戟,表皮烤得微焦,奶油里混着新鲜果粒。“醒了?”瑞贝卡端着餐盘走进来,发梢还沾着晨露,像刚从晨雾里走出来的人。她把盘子放在他膝头,指尖轻轻拂过他额前的碎发,“我特意早起做的,你以前直播时说过,心情不好的时候吃这个就会开心。”。他看着瑞贝卡眼底的温柔,那眼神太真,真到让他几乎忘了手腕上还留着麻绳勒出的红痕,忘了隔壁房间里Jonathan压抑的怒吼。“你到底想做什么?”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们明明是陌生人。”,随即又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语气软得像棉花:“怎么会是陌生人呢?我写了那么多关于你的故事,每一个字里都是你。”她顿了顿,眼底漫上一层水雾,“其实……我把你带到这里,是有苦衷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诉说一个秘密:“我妹妹奕莎贝拉,她得了很严重的病,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休养。这里是我们家的老宅,没人会来打扰。我只是想……在她好起来之前,让你陪着我。”。他看着瑞贝卡泛红的眼眶,想起自已出道时,也曾因为高强度训练偷偷哭过,那时候粉丝递来的纸巾,和此刻瑞贝卡眼底的脆弱,竟有几分相似的温度。“那Jonathan呢?”他迟疑地问,“他是无辜的。”
“我会放他走的,”瑞贝卡立刻接话,指尖攥住他的手腕,“等我妹妹好起来,等你真正愿意留在我身边,我就放他走。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不好吗?”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顺着他的手腕往上滑,像一条温柔的蛇。桂羽安的呼吸乱了,他别过脸,却闻到班戟的甜香,那味道太熟悉,像一把钥匙,轻易打开了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隔壁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Jonathan靠在门板后,看着桂羽安接过瑞贝卡递来的叉子,甚至对她笑了一下,眼底的警惕几乎要烧起来。
“安哥,”他压低声音,“别信她,她很危险。”
桂羽安的动作顿了顿。瑞贝卡立刻握住他的手,语气带着委屈:“羽安,你看,他总是这样。我只是想好好照顾你,他却一直挑拨我们。”
桂羽安抽回手,把叉子放在盘子里:“我知道你是为了妹妹,但这样不对。我们应该报警,让医生来治疗她。”
瑞贝卡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被戳破的泡沫。她猛地站起身,餐盘“哐当”一声撞在桌角,芒果班戟滚落在地。“报警?”她的声音尖锐起来,“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在这里?想让你的粉丝看到你被囚禁的样子?”
她一步步逼近,指尖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已:“桂羽安,你逃不掉的。这里是我们的世界,只有我懂你,只有我能给你想要的温柔。”
桂羽安的心跳骤然加速。他看着瑞贝卡眼底的偏执,那是和昨天棒球棍上一样的狂热,只是此刻裹上了温柔的糖衣。他想起Jonathan的提醒,想起队友们焦急的脸,可瑞贝卡指尖的温度,还有她眼底的脆弱,又让他无法狠下心。
“我……”他的声音软了下来,“我需要时间。”
瑞贝卡的指尖松了松,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语气又恢复了温柔:“好,我给你时间。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真正接受我。”
她转身捡起地上的班戟,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别让我等太久,羽安。”
门被关上的瞬间,桂羽安靠在椅背上,浑身脱力。隔壁传来Jonathan压抑的咳嗽声,他闭上眼,耳边只剩下自已混乱的心跳。
他知道自已在沉沦。瑞贝卡的温柔像一张网,越收越紧,而他,竟开始贪恋这网里的温度。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