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说城 > > 为女自保,婆婆让我勾引摄政王(本王团姐儿)在线阅读免费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为女自保,婆婆让我勾引摄政王(本王团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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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女自保,婆婆让我勾引摄政王》中的人物本王团姐儿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爆辣奶糖”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为女自保,婆婆让我勾引摄政王》内容概括:故事主线围绕团姐儿,本王,往后展开的古代言情,甜宠,古代小说《为女自保,婆婆让我勾引摄政王》,由知名作家“爆辣奶糖”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03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13:11:4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为女自保,婆婆让我勾引摄政王
主角:本王,团姐儿 更新:2026-02-15 14:2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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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夫后,我抱着女儿扶棺回京,一身素白惹得阖府觊觎。婆婆临终前,
竟指着那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对我说:“若你能勾得他上榻,成为他的入幕之宾,
往后便再无人敢欺你们母女。”我吓得泪眼婆娑,却别无选择。可那夜,
我不过是不小心撞进他怀里,素白的衣襟蹭上他的玄色蟒袍。他便扣住我的腰,
嗓音沉哑地在我耳边低语:“小寡妇,你身上……怎的这般香?”1腊月的风是带了刃的。
我抱着团姐儿跪在灵堂角落,膝盖已经没了知觉。香烛味混着纸灰呛进嗓子眼,我不敢咳,
只把头埋得更低些。可那些目光避不开。大伯哥从我后颈滑下去,粘腻得像条舌。
二房的小叔子假装上香,眼珠子恨不得长进我衣领里。几个远房堂兄弟凑在廊下,压着声笑,
那笑声比外头的雪还寒。我把团姐儿往怀里紧了紧。她刚六个月,什么都不懂,
在我胸口拱了拱又睡过去。夫君临终前攥着我的手,血从嘴角溢出来,
话都说不利索:“扶我……扶我回去……祖坟在京城……”他是好人。明知自己身子不好,
娶我那日还撑着骑马到县城迎亲。洞房花烛夜他咳得帕子上都是血,还笑着替我描眉,
说娶到我是这辈子最大的福气。我应了他。哪知道这福气是他替我挡着的墙。他走了,
墙塌了。守灵第三夜,我到底被堵住了。小叔子把我推进放祭品的小耳房,
一只手撑在我脸侧,另一只手已经往我腰里探。“嫂嫂,”他喷着酒气凑过来,
“一个人多冷啊,弟弟给你暖暖……”我偏着头躲,后背抵上冰凉的墙,
声音抖得不成调:“我是你嫂嫂……”“嫂嫂?”他笑出声,和他爹敷衍我时一模一样,
“我哥都死了,往后这府里谁还护着你?”他的手往上游走,探进我丧服里。
恐惧像冰水浇下来。我张嘴想喊,又猛地咬住唇。不能喊。喊来人了,
他们只会说我不守妇道,把我和团姐儿一起撵出去。我能带她去哪?眼泪涌出来,
我尝到唇上的血腥味。他越凑越近。我闭上眼——“砰”一声,门被人踹开了。
门板拍在墙上震下灰来,小叔子一哆嗦,手从我衣裳里抽出去,
踉跄着转身要骂:“哪个不长眼的——”话卡在嗓子里。门外站着个玄袍男人,
身后两个黑塔似的侍卫,满院缟素里他像柄出鞘的刀。
小叔子腿一软跪下去:“王、王爷……”王爷?我脑子嗡一声。夫君出殡的日子,
朝中大人们要来吊唁,可婆婆明明说摄政王日理万机不会来——他跨进门来,
靴底踩在青砖上,一步一步像踩在我心口。在我面前站定,垂眼看我。很年轻,眉眼冷厉,
薄唇紧抿。那双眼睛深得像古井,从我脸上掠过去,落在我敞开的衣襟上。我低头一看,
方才被扯开的中衣还没拢好,露出一截锁骨。血轰地涌上脸,我手忙脚乱去掩。他先动了。
手伸过来攥住小叔子后领,把人从地上拎起来。“哪只手碰的?”声音不高,
冷得人骨头发僵。小叔子浑身哆嗦:“王爷饶命,小人只是——”“两只都碰了?
”他松手退后一步。侍卫上前架住小叔子,下一瞬骨头断裂的脆响混着惨叫炸开。
我吓得往后退,可背后是墙,只能抱住自己缩成一团。那惨叫声太瘆人,我不敢看,
闭着眼眼泪又涌出来。不知多久,声音停了。血腥气混着檀香味,熏得人想吐。“拖下去。
”然后是脚步声、拖曳声、门被带上的声响。我睁开眼。屋里只剩我和他。他就站在面前,
隔了两步远,目光落在我脸上。我连呼吸都不敢,眼泪还挂在脸上,就那么仰着头看他。
他忽然往前迈一步。我吓得往后一缩,后背撞上墙。他在我面前站定,低头看我。太近了,
近到能闻见他身上的檀香,混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他抬起手。我闭上眼,浑身发抖。
那只手没落下来,只是在我鬓边蹭了一下。指腹擦过我眼角的泪,温热的,糙糙的。“别怕。
”然后手收回去了。我睁开眼,他已经转身朝门口走。到门槛处脚步顿了顿,没回头。
“好好歇着。”门开了又关,那抹玄色消失在夜色里。我靠着墙滑坐到地上,浑身发抖。
怀里空落落的,团姐儿被嬷嬷抱去喂奶了,竟让我生出几分庆幸。我不敢哭太久。
抹了把泪撑着站起来,把散乱的丧服拢好,把被扯开的衣襟系紧。
指尖碰到锁骨那块被他碰过的皮肤,火辣辣的像生了刺。我狠狠搓了几下,
搓到发红发疼才罢手。推门出去,廊下不知何时又下起雪,落在肩上冷得人直哆嗦。
可我不敢慢。我怕那些人,更怕刚才那个男人。——尤其是他最后那句话。他让我好好歇着,
是什么意思?2丧礼过后第七日,婆婆传我去。我心里本就怕。那夜的事,
我在廊下躲着等嬷嬷时听见人议论,说小叔子被抬回去时两条胳膊都断了,软得像死蛇,
他娘哭得差点晕过去,骂我“丧门星”“克夫的狐狸精”。我不敢分辨,
抱着团姐儿快步回了院子。之后几乎没踏出院门,连窗户都糊得严严实实。可婆婆传唤,
不能不去。我抱着团姐儿穿过回廊,一路到婆婆院子。雪没化尽,踩上去咯吱响。我低着头,
那些目光还是追着我。两个洒扫婆子见我过来立刻住了嘴,
可那眼珠子恨不得从我脸上剜下肉来。
那眼神我不陌生——是“这小寡妇早晚出事”的幸灾乐祸。我加快脚步,
几乎是逃进婆婆房里。一进门愣住了。婆婆歪在榻上,被子盖得严实,露出的脸青灰得吓人。
不过七日,她像老了十岁。周嬷嬷守在榻边,见我进来眼眶一红,用帕子擦了擦眼角。
心往下沉。“婆婆……”我抱着团姐儿上前,想请安,被她一把攥住手腕。
那只手瘦得只剩皮包骨,力气却大得惊人。“坐下。”她盯着我,目光灼灼,“坐下,
娘有话跟你说。”娘?我愣住。她进门这些年,从没让我喊过娘。她说我出身低,不配。
今日这是……“玉娘,”她盯着我,一字一顿,“娘快不行了。”心猛地一揪。
“婆婆……”我张嘴想说什么,什么都说不出来。她能吃能睡时我恨她,
恨她冷眼看我被欺辱也不管。可她这副模样,我竟有些怕。“别说话,听娘说。
”她攥着我不放,声音沙哑却带着股狠劲,“我知道你在府里受的委屈。那些混账东西,
趁清哥儿去了想沾你便宜。娘知道。”眼泪不争气地涌上来。她都知道?她都知道,
却任由我被欺辱?“可娘管不了。”她看着我,眼眶也红了,“我一个快入土的老婆子,
拿什么管?他们巴不得我早点死,好把清哥儿留下的东西连皮带骨吞下去。”她顿了顿,
目光落在团姐儿脸上。团姐儿正睡着,小脸红扑扑的。“团姐儿是你和清哥儿唯一的孩子。
往后怎么办?这府里的东西她能分到多少?等我一闭眼,你们娘俩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我的眼泪忍不住了。我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夫君临终前攥着我的手说的那些话,
就是在担心这个。可他不知道,没了他的庇护,连热饭都是奢望,我只怕连清白都保不住。
“婆婆……”我哭着喊她,“您救救我们娘俩……”她忽然攥紧我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玉娘,”她盯着我,目光里有什么在烧,“娘倒是有个法子,能保你们娘俩一世安稳。
就看你愿不愿意。”我一愣,连忙点头:“我愿意!婆婆,我愿意!”她盯着我看了许久,
慢慢松开手。“好,”她靠回枕上喘了几口气,“那娘告诉你——”“丧礼那夜,
你见过摄政王了。”心猛地一跳。他?那个浑身煞气的男人?“他救了你,
替你打断那些混账的骨头,”婆婆盯着我眼睛,“你可知他为何救你?”我愣住。
我确实想过,摄政王权倾朝野,和我无亲无故,为何替我出头?婆婆嘴角勾了勾,
那笑容有几分诡异。“因为你是他看中的人。”“什么?”我惊得要站起来。“别动。
”婆婆按住我,“你当那夜他是凑巧撞见?他那样的人,凭什么来给你那死鬼夫君吊唁?
这满京城的丧事他一年能去几场?”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他是为你来的。”婆婆盯着我,
“从你扶棺进京那日起,就有人盯着你了。你当那些混账东西敢明目张胆欺你,
只是自己色胆包天?他们是替人试探,试探他的态度!”我脑子里一片混乱。“他那样的人,
看上的人谁敢明目张胆抢?只能先试探,看他管不管。”婆婆叹了口气,“结果你也看见了,
他管了,还管得那么狠。往后这府里,没人敢再动你一根手指头。”我呆呆听着,
心里却涌起更深的恐惧。那摄政王,他看中了我什么?“他看中你什么?
”婆婆像看穿我的心思,冷笑一声,“玉娘,你莫不是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
清哥儿那般眼高于顶的人为何非你不娶?你那张脸,你这身段,男人看了哪个挪得开眼?
”我的脸腾地烧起来。“可我嫁过人,生过孩子,一个寡妇……”“寡妇怎么了?
”婆婆打断我,语气里竟有几分恨铁不成钢,“你这般品貌的寡妇,
比那些闺阁里养出的嫩芽子强多少。男人不傻,知道什么好。”我垂下头说不出话。
婆婆又攥住我手。“玉娘,娘没几日活头了。娘只有一个心愿——”她盯着我,目光灼灼,
“你去,让摄政王上了你的榻,做他的人。”我惊得几乎跳起来。
“婆、婆婆——”“你听我说完!”她手上用力,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你以为娘害你?
娘在救你!你做了他的人,往后这京城谁还敢欺你?团姐儿往后就是他眼皮子底下护着的人!
这府里的东西谁还敢跟她抢?”“可、可我……”我抖得说不出话,“他那样的人,
怎会……”“怎会不会?”婆婆冷笑,“玉娘,你莫妄自菲薄。你这模样,这身子,
往他面前一站,他若是坐得住,除非不是男人。”我的脸红得像火烧。
“可他若只是一时兴起……”“一时兴起,也是一时庇护。”婆婆声音沉下来,“有这一时,
就够你们娘俩熬过最难的时候了。往后的日子谁知道?兴许他起了兴致,多护你们几年呢?
”我沉默了。我知道婆婆说的都是实话。这府里的虎狼,没了她庇护,
我和团姐儿只有死路一条。若能换来摄政王一时庇护,哪怕只是一时,也是赚的。
可我还是怕。那样的人,我连多看一眼都腿软,如何能主动去勾他?婆婆见我不说话,
叹了口气。“玉娘,娘不逼你。”她松开手,靠回枕上闭上眼,“你自己想想。想通了,
就去求他。想不通——”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想不通,就当娘今日什么都没说过。
”3我抱着团姐儿从婆婆房里出来时,天已黑透。风刮得紧,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
我把团姐儿往怀里藏了藏,低头往自己院里走。走到半路,被人拦住。抬头一看,
是那个摄政王的侍卫,丧礼那夜见过的,黑塔似的站在雪地里。“王妃请留步。”他拱手,
“王爷有请。”心猛地跳到嗓子眼。“王、王爷?”“是。”他侧身让路,“王妃请。
”我僵在原地。王爷要见我?这个时辰?雪夜里?脑海里忽然响起婆婆的话——“你去,
让摄政王上了你的榻……”脸烧得像着了火。可我能拒绝吗?我咬咬牙,跟着他走了。
他把我带到一处偏僻院子。院子不大,收拾得齐整,廊下挂着琉璃灯,雪夜里泛着温润的光。
侍卫把我领到门口便退下了。我站在门外踌躇许久,终于抬手叩门。“进来。”那声音不高,
隔着门传来,却像无形的手攥住我心。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屋里燃着炭盆,暖意扑面。
他坐在书案后,披着玄色袍子正低头看什么。听见动静抬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下意识往后退一步。他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继续看那东西。“坐。”我左右看看,
找了个离他最远的椅子,抱着团姐儿小心翼翼坐下去。团姐儿还在睡,小脸红扑扑的。
屋里安静极了,只有炭火偶尔噼啪响。我不敢看他,低头盯着自己鞋尖。不知多久,
他终于放下手里的东西,抬眼看向我。“害怕?”我哆嗦一下,不知怎么回答。他站起来,
朝我走过来。心跳得更厉害,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我想跑,腿软得站不起来。
只能眼睁睁看他一步一步走近,在离我两步远的地方停下。他垂眼看我。这个距离太近,
近到能闻见他身上的檀香,清冽的,叫人安心也叫人更怕。“丧礼那夜,本王帮你,
你不谢本王?”我愣了一下,连忙抱着团姐儿站起来要跪下磕头。他伸手拦住我。“不用跪。
”他说,目光落在我脸上,“本王问你话,你答便是。”我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就那么傻站着点头。“谢本王的话,怎么说?”我一愣。谢他的话……不是说了吗?
他见我不说话,嘴角竟勾了勾。那是笑吗?我不敢确定。“本王救了你,又给你撑了腰,
”他慢慢说,“你一句谢都不说,是不是太没诚意了?”我这才反应过来,
连忙开口:“民妇多谢王爷救命之恩——”“行了。”他打断我,“一句就够。”我闭上嘴。
他又看了我一眼,忽然问:“你叫什么?”“民妇姓沈,闺名玉娘。”“沈玉娘。
”他念了一遍,那声音低低的,落在我心上痒痒的,“好名字。”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能低着头。他又问:“那夜那些混账,以前可欺过你?”我咬着唇,不知该不该说实话。
“说实话。”他说,声音不高却不容置疑。我垂下头,轻轻点头。沉默一会儿,
他又问:“你婆婆找你说了什么?”心猛地一跳。他怎么知道婆婆找过我?我不敢抬头,
只盯着鞋尖,抖着声说:“婆婆只问了问团姐儿……”他没说话。可那沉默比说话还让人怕。
我忍不住抬头看他。他正盯着我,那双眼睛深不见底。我什么都看不出来,只觉得被他看着,
整个人都要烧起来。“沈玉娘,”他忽然说,“你可知本王为何帮你?”我摇头。
他往前走一步,这一步直接跨进我的安全距离。我往后退一步,撞上身后椅子,差点摔倒。
他伸手扶了我一把。那只手隔着衣料落在我臂上,温热有力。“本王帮你,”他低下头,
凑到我耳边,声音低得像呢喃,“是因为本王想要你。”脑子嗡一声,一片空白。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看着我呆呆的样子,嘴角又勾了勾。“吓到了?”我说不出话,
只能摇头。他看了我一眼,忽然说:“把孩子给奶娘。”我一愣。“去。”他说。
我鬼使神差站起来,抱着团姐儿出去,交给廊下不知何时出现的妇人。那妇人冲我笑笑,
把团姐儿抱走了。我回到屋里,门在身后关上。他站在炭盆旁,朝我招手。“过来。
”我走过去,走到他面前。他看着我,目光从我的脸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腰,
然后落在我素白衣襟上。“自己脱。”他说。心跳停了一瞬。“……王爷?
”“你不是来谢恩的吗?”他看着我的眼睛,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本王说了,要有诚意。
”脸烧得像火。我知道他在做什么。他在试探我,试探我的底线。可我也知道,
我没有拒绝的资格。从他丧礼那夜出手救我的那一刻起,从婆婆对我说出那番话的那一刻起,
就没有了。我咬着唇,慢慢抬起手,解开第一颗盘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素白丧服滑落肩头,露出里面中衣。他看着我,目光深得像海。“继续。”我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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