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咂咂嘴说,“我叫大胖,地下城的该溜子,具体什么异能我也没测过”,顿了顿带了点谄媚的说,“所以这位大队长,可以放我走了吗?不行。”秦淮梧一下拒绝了,并拿起自已一直放在刀壳里的长刀指着他冷冷的说,“要么和我回主城,要么死在我刀下。”,反而耸了耸肩,“长官,天快黑了,怪物要出来了,咱们各回各家吧。”。,指挥部命令他寻找高级异能者。,不会乖乖跟他走。“最后一次。”秦淮梧说,“跟我回主城区接受审查。”,那叹息里没有遗憾,只有果然如此的了然。
“长官啊,”他慢悠悠地说,“我这个人呢,最讨厌两件事。一是被强迫,二是——”
他话音未落,身形已动。
秦淮梧同时拔刀。
刀锋与剑刃在半空中交击,炸开一蓬刺目的火星。
祁牧舟的武器是一柄细剑,剑身通体银白,剑格处嵌着一颗暗红的宝石,他出剑的速度快得惊人,第一击被格开后立即变招,剑尖如毒蛇般直刺秦淮梧咽喉。
秦淮梧侧身,长刀斜削对方持剑的手腕。
祁牧舟撤剑,剑锋一转,削向秦淮梧膝弯。
秦淮梧瞬移半尺,刀从下往上撩,开膛的架势。
三招,全是杀招。
没有人再说话。
刀光与剑影绞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每一次碰撞都迸出火星。
秦淮梧的刀沉而快,每一击都带着劈山断海的力量,祁牧舟的剑轻而诡,走的是刁钻角度,专刺关节与要害。
两人都不防守,以攻对攻,以命搏命。
祁牧舟的皮夹克被刀锋划开一道口子,露出内里染血的衬衫。
秦淮梧的左臂也多了一道剑痕,作战服碎裂,皮肉翻卷。
但他们谁都没有停。
秦淮梧一刀斩向祁牧舟脖颈,祁牧舟低头躲过,刀锋削断他一撮蓝发。
同时祁牧舟的剑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向秦淮梧腰侧,秦淮梧瞬移避开,剑尖仍在他腰际划开一道血线。
祁牧舟后退半步,抹了把脸上的血,笑:“长官,你招招奔着要命来啊。”
秦淮梧不答,刀势更猛,下一刀直接劈向对方面门。
祁牧舟侧身,剑走偏锋,直取秦淮梧心脏。
秦淮梧的刀在半途硬生生变向,刀柄狠狠撞开剑锋,同时一脚踹向祁牧舟胸口。
祁牧舟被踹得连退数步,撞在身后的断墙上,尘土簌簌落下。
他咳出一口血,仍笑,“他妈的...劲真大。”
秦淮梧欺身而上,刀尖抵住对方咽喉。
只需再进一寸,就能割断他的气管。
“还有什么遗言?”
祁牧舟低头看着颈前的刀锋,又抬眼,与秦淮梧对视。
他的笑容淡了,露出底下某种真实的平静。
“你刚才那一刀,”他说,“变向的时候,你迟疑了。”
秦淮梧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你不想杀我。”祁牧舟说,“你有顾忌。”
下一秒,祁牧舟手中的剑突然变了,剑身拉长,剑刃分裂,瞬间化作一蓬细密的金属丝,如蛛网般罩向秦淮梧。
秦淮梧瞬移后退,但那金属丝仿佛长了眼睛,紧追不舍。
他挥刀斩断数根,却有更多缠绕上来,缠住他的手腕,刀柄,脚踝。
“卑鄙。”秦淮梧冷声。
“活着才有资格谈道德,长官,下一次再陪你打。”祁牧舟趁机后跃,与秦淮梧拉开十米距离。
他喘息着,握剑的手在发抖,胸口的血迹洇开大片深色,显然那一脚伤得不轻。
秦淮梧震断金属丝,提刀欲追。
祁牧舟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金属球,砸在地上。
球体爆开,释放出刺目的闪光和诡异的能量波动,那能量竟与空间异能同频,硬生生在秦淮梧即将发动的瞬移路径上撕开一道干扰波纹。
秦淮梧的动作停滞了半秒。
足够了。
祁牧舟的身影消失在废墟深处。
秦淮梧站在原地,握刀的手青筋毕露。
他盯着对方消失的方向,胸腔剧烈起伏,不知是因为战斗的消耗,还是别的什么。
他低头看自已的左臂,剑伤仍在渗血。
又看腰间那道血线,差一寸就刺穿肾脏。
“什么下一次……”他低声说着。
通讯器响起:“秦队,侦查任务如何?需要支援吗?”
“……不用。目标逃离了,能量消失了。正在返回。”
秦淮梧收刀入鞘。
临走前,他发现自已脚边躺着一枚游戏币。
旧时代的遗物,正面数字“1”,背面印着一个动漫人物,大概是刚才缠斗时从祁牧舟口袋里掉出来的。
秦淮梧将它捡了起来,看了看又随手扔向了一旁。
硬币落地,发出“叮”的脆响。
他听着这声音,心里咯噔了一下。
回到主城区已经很晚了,他简单整理了一下。
这时传来了敲门声,接听响起一个音调不高的男声,“秦队长,指挥部要求去中心开会,过时不候。”
“知道了!”秦淮梧放下刚想脱衣服的手,烦躁的抓了把头发。
指挥部中心,大部分人已经到了,基本都是三五成群的一整个队,只有秦淮梧是一个人。
就在他快眯着的时候,一道中气十足且带点电的声音响起。
“清理队报数!”
话音一落,就响起此起彼伏的声音。
“1。”
“2。”
“3。”
……
“17。”秦淮梧懒懒的报了自已队伍的名字,之后又低下了头。
“我今天把你们叫过来也没什么大事,只是近期禁城活动比较频繁,这些个仔种老偷我们的技术,而且一周后就是‘梅若尔’之夜了,我希望你们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对抗!为了主城和我们的家园!行不行!”
“行!”这一声承诺差点掀翻了屋顶。
“好!有你们这话我就放心了,都散了去城里巡逻吧。”他停了一下,似在跟一旁人说话,然后又说,“17号清理队队长留下。”
等其他人都散了后,一直说话的那个人终于出来了,秦淮梧上前行了个礼,“刑指挥。”
刑兆山点点头,示意他坐下。
“秦队,这么多年了,你真不考虑招几个队友吗?”他直接开门见山,弄的秦淮梧皱了一下眉头。
“您也是知道我的情况,我现在连自已到底是谁都不知道,我自已都不相信自已。”
刑兆山又听到了与往年一致的答案,叹了口气说,“随你。你走吧。”
秦淮梧敬了个礼,走出了指挥部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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