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说城 > > 雪灵萧绎(重生后,侯爷的白鹤爱宠被我拔毛炖汤)全章节在线阅读_(重生后,侯爷的白鹤爱宠被我拔毛炖汤)完结版免费阅读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重生后,侯爷的白鹤爱宠被我拔毛炖汤》,讲述主角雪灵萧绎的爱恨纠葛,作者“八仙过海各种躺平”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萧绎,雪灵,柳莺莺是作者八仙过海各种躺平小说《重生后,侯爷的白鹤爱宠被我拔毛炖汤》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1592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2:22:4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重生后,侯爷的白鹤爱宠被我拔毛炖汤..
主角:雪灵,萧绎 更新:2026-02-16 13:4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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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北侯萧绎捡回一头受伤的白鹤,非要当心肝养着。那畜生在我侯府不仅吃穿用度皆是上品,
还总爱往萧绎的怀里钻,用那尖长的鸟喙亲昵地蹭他的喉结。我稍有微词,
萧绎便会勃然大怒,猩红着眼说我善妒,连一只畜生都容不下。直到那天,
那头白鹤趁我熟睡,用尖喙啄瞎了我的双眼,用利爪撕开了我的喉咙。弥留之际,
我看见那白鹤幻化出我庶妹柳莺莺的脸,她得意地对萧绎说:“哥哥,姐姐的眼睛真漂亮,
现在是我的了。”萧绎抱着她,满眼痴迷:“莺莺,只要是你想要的,哥哥都给你。
”下一秒,我猛然睁眼,重新回到了萧绎抱着那只受伤白鹤回府的这一天。
他怀里的白鹤正用头颅亲昵地蹭着他的胸口,一双鸟眼里满是人性化的得意与挑衅。
萧绎看着我,眼神冰冷:“知微,此后雪奴便养在清晖院,你身为侯府主母,当大度些。
”我看着这对狗男女,笑了。既然老天让我重来一次,那这辈子,我就让他们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第一章“嘎——”一声凄厉尖锐的鹤鸣,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剧痛,
将我从无边血海中猛地拽回。我大口喘着粗气,浑身冷汗涔涔,
眼前还残留着那只白鹤啄出我眼球时,血肉模糊的最后一瞥。柳莺莺,
萧绎……心口的恨意如毒藤蔓般疯长,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夫人,您怎么了?
可是睡着了?”贴身婢女青枝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一丝关切的颤抖。我缓缓抬起头,
视线从模糊到清晰,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拔步床,是床顶绣着并蒂莲花的纱帐,
是我亲手布置的清晖院。我还活着?“夫人?”青枝见我神色恍惚,又唤了一声。我抬手,
抚上自己的眼睛,眼皮完好,眼球尚在。我又摸了摸自己的喉咙,皮肤光滑,
没有被利爪撕裂的狰狞伤口。我……重生了。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喧哗。
“侯爷回来了!”萧绎?我心脏猛地一缩,前世的恨与痛如潮水般涌来。不等我起身,
卧房的门便被“砰”地一声推开,一股寒气裹挟着一个高大的身影闯了进来。是萧绎。
他依旧是那副俊美无俦的模样,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可此刻,
他怀里小心翼翼地抱着一团雪白,那熟悉的轮廓让我如坠冰窟。是一只白鹤。
它的翅膀受了伤,软软地耷拉着,鲜红的血迹染脏了它纯白的羽毛,
显得格外楚-楚-可-怜。它将头埋在萧绎的胸口,时不时发出一两声脆弱的悲鸣,
一双黑豆似的眼睛,却越过萧绎的臂弯,直勾勾地看向我。那眼神里,
是毫不掩饰的挑衅与怨毒。是柳莺莺!我死死攥住锦被,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就是今天,
萧绎从城外围场救回了这只“受伤”的白鹤,从此开启了我地狱般的后半生。前世的我,
爱他入骨,却也因这只畜生,与他争吵不休。我不懂,为何他要将一只畜生看得比我还重。
直到死前,我才明白,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白鹤,而是我那善妒成性的庶妹柳莺莺,
用邪术将魂魄附身在了这畜生身上!“知微。”萧绎开了口,声音冷硬如冰,
“我打猎时见它受伤,便带了回来。府里多养个活物,你没意见吧?”他的语气,是通知,
而非商量。前世的我,听到这话,当场便与他大吵一通,
质问他为何要将一只来路不明的扁毛畜生带回内院。结果,他抱着那只鹤,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沈知微,你的善妒真是刻进了骨子里,竟连一只鸟都容不下!
”那是我与他之间裂痕的开始。这一次,我怎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我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从床上缓缓起身,对他露出了一个温婉贤淑的笑。
“夫君说的是哪里话,不过是只受伤的仙鹤,妾身怎会容不下?
”我的反应显然出乎萧绎的意料,他准备好的一肚子训气都堵在了喉咙里,愣愣地看着我。
我赤着脚,一步步走向他,目光柔和地落在白鹤身上,轻声道:“看它伤得这般重,
定是疼得紧了。夫君快将它放下,我这就让青枝去请太医来。”那白鹤,也就是柳莺莺,
似乎也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它在我靠近时,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甚至往萧绎怀里缩了缩。装,继续装。我心中冷笑,
面上却愈发温柔:“瞧它这通人性的模样,真是可爱。夫君给它取名字了吗?
”萧绎的脸色缓和了些许,低头看着怀里的白… “雪奴。”雪奴?真是好名字。
我轻笑出声:“雪羽无瑕,倒是配得上。只是‘奴’字不妥,仙鹤乃是祥瑞之兆,
怎能以奴相称?不如就叫雪灵吧,显得有灵气。”我一边说,一边伸出手,
想要抚摸那白鹤的头顶。“别碰它!”萧绎猛地后退一步,将白鹤死死护在怀里,
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而狠厉,“它怕生!”我的手僵在半空中。前世,他也是这样,
仿佛我是什么会吃人的妖魔鬼怪。我缓缓收回手,脸上的笑容不变,眼底却是一片冰凉。
“是妾身唐突了。”我垂下眼眸,声音里带上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
“夫君一路奔波想必也累了,先让雪灵好好休息吧。”我转身吩咐青枝:“去,
把东厢那间暖阁收拾出来,多铺些上好的软缎,再把库房里那支百年老参取来,
给雪灵熬汤补补身子。”青枝一脸错愕。萧绎也怔住了。那暖阁是我最喜欢的书房,
那百年老参是当初我出嫁时,祖母亲手交给我压箱底的保命之物。前世,
我连一片参须都舍不得给萧绎用,如今却要给一只畜生熬汤?萧绎看着我,眼神复杂,探究,
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愧疚。“不必如此,”他声音干涩,“一只畜生,
用不着这些。”“夫君的爱宠,怎能是畜生?”我抬起头,笑得体贴又大度,“夫君喜欢,
妾身自然也喜欢。只要夫君高兴,别说一支老参,就是要妾身的命,妾身也心甘情愿。
”最后一句话,我说得极轻,却如同一根针,狠狠扎进萧绎的心里。他的脸色,瞬间白了。
而他怀里的那只白鹤,却在此刻,猛地抬头,用那双黑沉沉的鸟眼,死死地盯住了我。
我看到,那眼底一闪而过的,是比前世更浓烈的,嫉妒的火焰。很好,柳莺莺。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第二章萧绎最终还是接受了我的“好意”。雪奴,不,
现在该叫雪灵了,被安置在了东暖阁。我命人将暖阁里我最爱的那些前朝字画都收了起来,
生怕这“娇贵”的仙鹤磕了碰了。又让人用上好的锦缎铺了厚厚一层地毯,
中间摆上一个硕大的软垫,作为它的窝。一时间,整个侯府都知道,
我这个主母对侯爷带回来的仙鹤宠爱有加,甚至超过了侯爷本人。萧绎一连几日都宿在书房,
白日里只要有空,便会去暖阁看望雪灵。我从不过问,也从不去看望,只每日晨昏定省时,
派人送去最新鲜的吃食和最滋补的汤药。青枝看着那些被流水般送出去的珍贵药材,
心疼得直掉眼泪。“夫人,您这是何苦?那不过是只扁毛畜生,哪值得您这般费心?
那百年老参,老夫人都没舍得用……”我正在描摹一幅九天玄女图,闻言,笔尖微微一顿,
在宣纸上留下一个极小的墨点。“青枝,”我放下笔,淡淡地看着她,“你觉得,
侯爷是喜欢大度的我,还是喜欢善妒的我?”青枝一愣,呐呐道:“自然是……大度的。
”“那不就结了。”我重新拿起笔,将那点墨迹巧妙地融入画中,
变成玄女裙摆上的一处暗纹,“侯爷喜欢什么,我便做什么。只要他高兴,
这侯府主母的位置,我才能坐得安稳。”青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安稳?
我早已不需要安稳了。我要的,是萧绎的信任,是柳莺莺的肆无忌惮。
我要亲手将柳莺莺捧得高高的,让她得意忘形,让她以为我软弱可欺,让她在这侯府之中,
成为比我更像主人的存在。然后,再狠狠地将她从云端拽下来,摔得粉身碎骨。这日,
萧绎的母亲,老夫人派人请我过去说话。我到时,萧绎也在。他坐在下首,
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知微来了,快坐。”老夫人对我招了招手,脸上带着慈和的笑意。
我行了礼,在她身边坐下。“你这几日,倒是将那只白鹤照顾得尽心尽셔。
”老夫人拍了拍我的手,“外面那些传言,我都听说了。你做得很好,
不愧是沈家教出来的女儿,有大家主母的风范。”我垂眸,谦恭道:“这都是儿媳该做的。
”坐在一旁的萧绎,闻言,抬眸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老夫人话锋一转,
叹了口气:“只是,那仙鹤虽是祥瑞,但终究是只畜生。我听说,
你将自己陪嫁的百年老参都给它用了?这可使不得,太胡闹了。”我心中冷笑,
面上却是一副惶恐的模样,连忙起身请罪:“是儿媳思虑不周,母亲恕罪。”“行了,
坐下吧,我没有怪你的意思。”老夫人摆了摆手,“我只是想提醒你,凡事要有度。
你对那畜生好,绎儿看在眼里,心里是念你的好的。但过犹不及,反倒落了下乘,
让人觉得你这个主母,没个轻重。”她这番话,看似在敲打我,实则句句都在点萧绎。
萧绎的脸色更沉了,他抿着唇,一言不发。我“恰到好处”地为他解围:“母亲教训的是。
只是……那雪灵实在通人性,夫君又疼爱得紧,儿媳也是爱屋及乌,生怕怠慢了它,
惹夫君不快。”我一边说,一边怯怯地看了萧绎一眼,
仿佛一个深爱丈夫、却又不得不讨好婆母的小媳妇。老夫人见状,又叹了口气,
目光转向萧绎,带上了一丝严厉:“绎儿,你也是。一个大男人,成日里跟一只鸟待在一起,
像什么样子!再过几日,便是太后娘娘的寿宴,你身为镇北侯,该准备的寿礼可准备好了?
别整日为了些玩物,误了正事!”萧绎终于开了口,声音沉闷:“母亲放心,儿子心中有数。
”听到“太后寿宴”四个字,我的心猛地一跳。来了。前世,就是在这场寿宴上,
柳莺莺大放异彩。萧绎将它作为寿礼献给了太后。它在宴会上翩翩起舞,姿态优美,
引得满堂喝彩,龙心大悦,太后更是当场赏了萧绎一块暖玉。自此,
镇北侯府的“仙鹤”之名,传遍京城。柳莺莺的地位,也水涨船高,
甚至可以在萧绎的书房自由出入,而我这个主母,却连门都进不去。我敛下心神,
状似无意地开口道:“说起寿礼,我倒是有个主意。”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微微一笑,看向萧绎:“夫君,雪灵姿态优雅,灵气逼人,不正是最好的寿礼吗?
太后娘娘笃信祥瑞,若是见到这般通人性的仙鹤,定会龙颜大悦。届时,
不仅显了夫君的孝心,更能为我们侯府博个好名声,岂不是一举两得?”我的话音一落,
满室寂静。老夫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而萧绎,则是猛地抬起头,
眼中是抑制不住的震惊与……狂喜。他大概从未想过,这个主意,
会是从我这个最“善妒”的妻子口中说出来的。他看着我,眼神变了,第一次,
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暖意和感激。“知微……”他喃喃道,“你……当真如此想?”“自然。
”我笑得愈发真诚,“能为夫君分忧,是妾身的福气。”我看到,在他身后,
一道白色的影子从门外一闪而过。是柳莺莺。它定是听到了我们的对话。柳莺莺,
你不是想出风头吗?这一次,我便给你一个最大的舞台,让你好好表演。只是,
这舞台的结局,恐怕不会如你所愿了。第三章自从我提议将雪灵献给太后,
萧绎对我的态度便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他不再宿在书房,而是回了清晖院。
虽然我们依旧分别而眠,但他看我的眼神,不再是冰冷的审视,
而是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他甚至会主动与我谈论雪灵的事。“今日我教它衔花了,
它学得很快。”“太医说它的翅膀再养几日便能痊愈了。
”“它很喜欢你命人送去的牛乳芙蓉糕。”我每次都微笑着倾听,时不时附和两句,
表现出一个贤良妻子该有的全部模样。内心深处,却是一片死水。衔花?前世,
它便是用这招,当着我的面,将萧绎书案上我送他的定情玉佩,衔起来扔进了火盆。
牛乳芙蓉糕?我记得,柳莺莺最爱的,便是这道甜点。我的顺从与大度,
让柳莺莺越发得意。它不再满足于只在东暖阁活动。天气好的时候,
萧绎会带着它在院子里散步。它高昂着头,姿态优雅,像一位巡视自己领地的女王。
府里的下人见了它,都得恭恭敬敬地称呼一声“雪灵仙子”。
它开始堂而皇之地出入我的正院。那一日,我正在窗边作画,
画的正是前几日未完成的九天玄女图。雪灵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进来,身后没有跟着萧绎。
它歪着头,看着我笔下的画,黑豆似的眼睛里闪烁着人性化的光芒。我没有理它,继续落笔。
突然,它伸长了脖子,用那尖长的喙,精准地啄向我手边的砚台。“啪嗒——”砚台翻倒,
浓稠的墨汁瞬间泼洒而出,将我即将完成的画作,染得一片污黑。青枝惊呼一声,
连忙上前收拾。我静静地看着那幅被毁掉的画,面无表情。雪灵得意地“嘎”了一声,
仿佛在嘲笑我的无能。它甚至还用翅膀拍了拍桌子,将我的笔扫落在地。
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就在这时,萧绎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看到一地狼藉,
又看到站在桌边,姿态嚣张的雪灵,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青枝气得眼圈都红了,指着雪灵就要告状:“侯爷,是它!是雪灵仙子打翻了夫人的砚台,
毁了夫人的画!”雪灵立刻收起了嚣张气焰,垂下头,发出一声委屈的悲鸣,
还用头去蹭萧绎的腿,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萧绎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没有看雪灵,
而是看向我,质问道:“你对它做了什么?”看,他甚至不问缘由,便直接认定是我的错。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片茫然与委屈。“夫君,我……我什么都没做啊。”我红了眼圈,
声音哽咽,“我只是在画画,雪灵自己跑了进来,不知为何就……”“够了!
”萧绎不耐烦地打断我,“它不过是只鸟,若不是你惊扰了它,它怎会如此?”他弯腰,
将雪灵抱进怀里,轻声安抚,仿佛它才是那个受害者。“雪灵乖,不怕。
”那只白鹤将头埋在他的胸口,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还偷偷抬眼,
给了我一个极其挑衅的眼神。青枝气得浑身发抖,还要再辩解,被我用眼神制止了。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萧绎面前,福了福身子,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是妾身的错,
妾身不该在雪灵面前作画,惊扰了它。请夫君责罚。”我的顺从,
让萧“ 他永远不会相信我。我看着他护着那只畜生的模样,
前世被啄瞎双眼、撕裂喉咙的痛楚再一次清晰地席卷而来。萧绎,你的偏爱,
就是插在我心上最毒的刀。我垂下眼,泪水恰到好处地滑落,
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委屈与退让:“夫君说的是,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在这里作画,
惊扰了雪灵。我这就把这些东西都收起来,以后再也不在它面前摆弄了。”我说着,
便要去收拾那片狼藉。我的手刚碰到那张被墨汁浸透的宣纸,萧绎却突然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ue的烦躁。“算了。”他抱着雪灵,看也不看我,
“一幅画而已,毁了便毁了。你身为侯府主母,整日舞文弄墨,也不成体统。”说完,
他便抱着他的心肝宝贝,转身离去。仿佛多看我一眼,都是一种折磨。青枝再也忍不住,
哭着上前扶住我:“夫人!侯爷他……他怎么能这样!那可是您准备献给太后的寿礼啊!
”我看着萧绎离去的背影,缓缓站直了身体,脸上的脆弱与委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一幅画而已,毁了,正好。”青枝不解地看着我。
我拿起那张被毁掉的画,看着上面大片的污渍,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青枝,去,
把库房里那块西域进贡的‘醉仙香’取来。”醉仙香,香气清淡,有凝神静气之效,
却是飞禽最厌恶的气味。少量闻之,会让它们烦躁不安,若是大量……柳莺莺,
你毁了我的画,我便送你一份大礼。我将那块醉仙香研磨成粉,
小心地混入一种特制的香料中。这种香料无色无味,却能将醉仙香的气味牢牢锁住,
只有在遇到特定的温度时,才会缓慢释放。然后,我用被墨汁污染的那块宣纸,
亲手做了一个小巧精致的香囊。墨迹被我巧妙地利用,
形成了一种独特的、看似破碎却又带着几分颓废美感的图案。做完这一切,
我将香囊挂在了自己的腰间。好戏,要开场了。第四章转眼,便到了老夫人的寿辰。
虽不及太后寿宴那般隆重,但侯府也大排筵宴,请了不少亲贵。这是柳莺莺来到侯府后,
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亮相”。萧绎特意为它寻来一条赤金打造的脚链,
上面还坠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南海珍珠,戴在它纤细的脚踝上,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贵气逼人。宴会上,它果然大出风头。它时而梳理羽毛,时而单足而立,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优雅与灵性,引得在座的夫人们阵阵惊叹。
“早就听闻镇北侯府得了一只仙鹤,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瞧这通人性的模样,
真是祥瑞啊!”萧绎听着这些恭维,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得意。他坐在主位,
时不时亲手喂雪灵吃一些精巧的点心,那份宠溺,看得人眼热。我坐在他身边,
含笑看着这一切,仿佛一个为丈夫挣得脸面而感到骄傲的贤惠妻子。老夫人显然也很高兴,
脸上的笑意一直没断过。宴至中途,永安侯府的老夫人,也就是我的姨母,
将我拉到一旁说话。“知微,你受委屈了。”姨母心疼地看着我,“这满京城都传遍了,
说萧绎宠一只鸟宠得没边了。你看看他那样子,哪里还有半点镇北侯的威严?”我摇了摇头,
轻声道:“姨母,夫君只是喜爱这仙鹤的灵性,并无他意。您别听外面的人胡说。”“你啊,
就是性子太软了!”姨母恨铁不成钢地点了点我的额头,“一个主母,
怎能让一只畜生骑到头上来?你看看它脚上那链子,比你头上的簪子都贵重!”我只是低头,
不说话。姨母叹了口气,又道:“你祖母养的那只波斯猫‘狮子头’,
前几日刚下了一窝崽子,个个雪白可爱。我明日给你送一只过来,养在身边解解闷,
也省得你看着那只扁毛畜生心烦。”波斯猫?我的心猛地一动。一个绝妙的计划,
瞬间在脑海中成形。我抬起头,对姨母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多谢姨母。”就在这时,
不远处的雪灵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它不知何时,
竟跳上了宴席的桌子,正用它那尖长的喙,去啄食一道名为“八宝鸭”的菜肴。那动作,
哪里还有半分仙鹤的优雅,分明就是一只饿极了的野鸟,贪婪又粗鲁。
在座的宾客都有些发愣。萧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低声呵斥道:“雪灵,下来!
”雪灵却仿佛没听见一般,自顾自地撕扯着鸭肉。老夫人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了,
她最重规矩,在她的寿宴上,一只畜生跳上餐桌,成何体统!“侯爷,
这……”有位夫人尴尬地开口。萧绎脸上有些挂不住,正要起身去抓它,
我却先一步站了起来。我缓步走到桌前,柔声对雪灵道:“雪灵,乖,这道菜油腻,
吃了对你嗓子不好。来,到我这里来,我给你剥水晶虾饺吃。”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雪灵的动作顿住了,它抬起头,黑豆似的眼睛警惕地看着我。
我缓缓伸出手,掌心向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一幕。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
雪灵犹豫了一下,竟真的放弃了那盘八宝鸭,迈着步子,一步步朝我走来。
它低下高傲的头颅,用喙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掌心。“真乖。”我微笑着,
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它光滑的羽毛。在无人看见的角度,我的指尖,在那枚赤金脚链上,
不动声色地抹上了一点东西。那是我用醉仙香的粉末混合了鱼油制成的香膏,气味极淡,
却能牢牢地附着在金属上,经久不散。满堂宾客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天哪!
这仙鹤竟真的能听懂人话!”“侯夫人真是好手段,连仙鹤都对您这般亲近!”萧绎看着我,
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他大概从未想过,他都管不住的雪灵,
竟然会对我如此“顺从”。我迎着他的目光,笑得温婉而无害。柳莺莺,
你以为我是真的在安抚你吗?我不过是在你的脚上,拴上了一道催命符。
第五章姨母的动作很快,第二日便将一只通体雪白,眼如蓝宝石的波斯猫送了过来。
我给它取名叫“团绒”。萧绎对此并无异议,在他看来,我养只猫,
总比整日盯着他的雪灵要好。他甚至觉得,这是我为了讨好他,
在学着转移自己的“嫉妒心”。柳莺莺显然也是这么想的。自从我开始养猫,
她便愈发地有恃无恐。她时常会“不经意”地出现在我面前,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
炫耀着萧绎对她的宠爱。今日是萧绎为她新做的鸟架,明日是萧绎寻来的夜明珠。
我一概视而不见,每日只抱着我的团绒,坐在窗边晒太阳,
仿佛真的成了一个与世无争的闲散主母。团绒很乖,也很黏我。它最喜欢做的,
就是趴在我的腿上,眯着眼睛打盹。而我,则会一遍又一遍地,用沾染了特殊香料的手,
为它梳理毛发。那香料,与我抹在雪灵脚链上的,同出一源。只不过,给团绒用的,
是能激发它狩猎本能的引子。而给雪灵的,是让它在特定情况下,
散发出对猫科动物致命吸引力的诱饵。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我需要的,
只是一个时机。一个能让所有人都看到,柳莺莺是如何“凶性大发”的时机。很快,
时机来了。太后寿宴在即,宫里派了教习姑姑来侯府,指导贵女们的礼仪。我的堂妹沈知夏,
吏部尚书家的嫡女,也被送到了府中,与我作伴,一同学习。知夏年方十四,天真烂漫,
最是喜欢这些毛茸茸的小动物。她第一眼看到团绒,便喜欢得不行,日日抱着不肯撒手。
看到雪灵时,更是惊为天人。“姐姐,这便是传说中的仙鹤吗?它真漂亮!
”我笑着点头:“是啊,它叫雪灵,是侯爷的心爱之物。
”知夏天真地问:“那我能摸摸它吗?”我摇了摇头,柔声道:“不行,雪灵性子傲,
除了侯爷,不让旁人近身的。”不让旁人近身?很快,它就会主动送上门了。那日午后,
天气微暖,我与知夏在院中的凉亭里下棋。教习姑姑在一旁看着,时不时指点两句。
团绒就趴在知夏的脚边,懒洋洋地打着哈欠。一切都显得那么岁月静好。突然,
一道白色的身影,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了院子。是雪灵。它今日没有戴那条赤金脚链,
大概是柳莺莺也觉得那东西太过招摇,怕惹教习姑姑不快。它径直朝着凉亭走来。
知夏的眼睛瞬间亮了:“姐姐,快看,雪灵过来了!”教习姑姑也有些好奇地看着。
我微微蹙眉,状似担忧地说道:“奇怪,今日侯爷不在府里,它怎么自己跑出来了?
”雪灵走到凉亭外,停下脚步,歪着头,看着我们。那双黑豆似的眼睛,
在知夏和团绒身上来回打转,最终,落在了知夏脚边的团绒身上。那一瞬间,我清晰地看到,
它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杀意。柳莺莺,你嫉妒我,连我养的猫,你都容不下吗?
趴在知夏脚边的团绒,突然动了动耳朵。它懒洋洋地睁开蓝宝石般的眼睛,也看向了雪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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