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说城 > > 四点二十二分,别照镜子(小周镜中)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热门小说排行榜四点二十二分,别照镜子小周镜中
悬疑惊悚连载
《四点二十二分,别照镜子》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高举中国社会主义大旗”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小周镜中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四点二十二分,别照镜子》内容介绍:故事主线围绕镜中,小周展开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推理,惊悚小说《四点二十二分,别照镜子》,由知名作家“高举中国社会主义大旗”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26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2:36:0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四点二十二分,别照镜子
主角:小周,镜中 更新:2026-02-18 06:2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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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024年9月18日,凌晨4点22分。我把健身包扔在更衣室的长凳上,
橡胶地垫的刺鼻味直冲脑门。我屏住呼吸,拉开包链,取出水壶和毛巾。
更衣室只有我一个人,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铁皮管道里爬行。我换好衣服,对着镜子扎头发。镜子右下角有道裂痕,
从边缘斜着延伸到“禁止长时间赤脚”的警示贴纸上。我没在意,扎好头发就往外走。
推开更衣室的门,健身区的灯亮着。这家“24小时燃烧脂肪”健身房开在高新区边缘,
一栋老旧写字楼的二层。楼下是家殡葬用品店,门口常年摆着花圈和纸人。
我当初办卡就是看中它24小时营业——我的工作时间太不规律,有时半夜才能下班,
只有这里还开着。健身区比想象中安静。跑步机空转着,履带发出均匀的摩擦声。
几台椭圆机靠在窗边,屏幕上闪烁着待机动画。哑铃架整整齐齐,
从2.5公斤到25公斤依次排列。空调出风口吹出冷风,带着积攒了一天的灰尘味道。
我走到深蹲架前,放下毛巾,调整好杠铃片重量。我抬头,正对上一面镜子。
那是健身房最大的一面镜,足有三米宽,两米高,镶在整面墙上。镜框是哑光黑色的,
边角有些磕碰痕迹。我每次来都会在这面镜子前做深蹲,方便矫正动作。我深吸一口气,
下蹲。大腿与地面平行时,我盯着镜中的自己。标准的深蹲姿势,膝盖没有内扣,背部挺直。
我用力,站起来。但镜中的我没有动。那个画面持续了不到半秒——我已经站直了,
可镜子里的我还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像是视频卡顿了一下,然后猛地追上现实。我愣住。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抬头看镜子。镜中的我站在那里,额头上有汗,
头发丝贴在脸颊上。一切正常。大概是灯光闪烁造成的错觉。我这样想。我调整呼吸,
准备做第二组。双手握紧杠铃杆,核心收紧,下蹲。这一次,我死死盯着镜中自己的眼睛。
下蹲到底部,我停住。镜中的我也停住。我盯着那双眼睛——我自己的眼睛,
因为长期熬夜而带着血丝,眼角有细纹。然后我站起来。镜中的我慢了。
那种延迟感如此清晰,像是视频信号传输出了问题。我站直了,镜中人还停留在半蹲的位置,
保持着那个姿势,足足有半秒,然后才猛地跟上。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松开杠铃,
往后退了一步。镜中的我也往后退了一步,动作同步。刚才的延迟好像只是幻觉。
我站在原地,盯着镜中的自己。汗水从额头滑落,流进眼睛里,蜇得生疼。我眨眼,
镜中人也眨眼。同步的。可刚才那两秒的延迟是怎么回事?我抬起右手,在眼前晃了晃。
镜中人同步抬手,动作完全一致。我又晃了晃,更快,镜中人也跟着快。一切正常。
我正准备转身去跑步机,余光扫到镜中自己的嘴唇。动了。不是同步的动。我的嘴紧闭着,
可镜中的我嘴唇微微张开,然后合上,然后又张开,像是在说什么。我死死盯着那面镜子。
镜中的我脸色苍白,比我现实中的脸色要白很多,像是失血过多的人。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我,
嘴唇缓慢地动着,无声地吐出几个音节。我读出了那个口型。“还有三秒。
”我浑身的汗毛竖了起来。空调出风口还在吹着冷风,带着灰尘的味道。跑步机空转着,
履带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一切正常,正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可镜中的我还在那里,
嘴唇又动了动。这一次我看清楚了——“还有两秒。”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还有两秒什么?两秒后会发生什么?“还有一秒。”我下意识地往后退,
脚后跟绊在杠铃片上,整个人向后倒去。我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橡胶地垫上,眼前一黑。
等我回过神来,头顶的日光灯管还在嗡鸣。我躺在地上,盯着天花板,大口喘气。
然后我慢慢爬起来,看向那面镜子。镜中的我也爬起来了,动作同步。脸色正常,嘴唇紧闭,
额头上有汗,和我一模一样。我抓起毛巾和水壶,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健身房。我跑到楼下,
站在殡葬用品店门口喘气。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路灯昏黄,
有个塑料袋被风吹着在地上滚动。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4点39分。
从我进健身房到现在,过去了17分钟。可我在里面明明只做了两组深蹲,最多也就五分钟。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抖。我想起一件事——一个月前,我曾经为一个死者入殓。
那是个年轻女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同样的脸型,同样的眉眼,同样的身高体型。
当时我愣在解剖台前,看了足足一分钟,直到同事喊我才回过神来。
那具尸体的右手虎口有一颗痣。我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虎口。那里也有一颗痣。
第二章我回到家时天已经快亮了。我住在老城区一栋老公房的五楼,没有电梯,
楼道灯坏了很久没人修。我摸黑上楼,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的,
生怕踩到什么不该踩的东西。开门,进屋,反锁,开灯。我靠在门上,
看着这个四十平米的出租屋。客厅很小,放着一张折叠桌和一把椅子。卧室和客厅打通,
床就在窗边。窗帘拉着,透进来一点点灰白色的光。我走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
用冷水洗脸。我抬头看镜子——洗手台上方的镜子很小,只能看到肩膀以上。
镜中的自己脸色很差,眼睛下面青黑一片。我盯着那双眼睛看了很久,对方一动不动,
和我同步。正常的。我擦干脸,走到床边坐下。手机响了。是殡仪馆的值班电话。“方姐,
今天有个加急的,车祸,家属下午三点要见最后一面。你能来吗?”我看了眼窗外。
天已经亮了,楼下传来早点摊的动静。“几点?”“现在八点半,你最好十点前到。
”“知道了。”我挂了电话,躺倒在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面镜子,
还有镜中那个脸色苍白的自己,嘴唇动着,无声地数秒。还有三秒,还有两秒,还有一秒。
一秒之后发生了什么?我摔倒了,没看到。我强迫自己不去想,可越强迫越清醒。
我翻了个身,盯着墙壁发呆。墙壁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个人脸。我盯着那张模糊的脸,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醒来时是下午两点。我匆匆洗了把脸,换上衣服出门。
下楼时我总觉得身后有人,回头看,空荡荡的楼道什么都没有。走到街上,
那种被跟踪的感觉还在,可每次回头都看不到任何人。殡仪馆在城郊,坐公交要四十分钟。
我在后排找了个位置坐下,靠着窗户发呆。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可我总觉得冷。
手机响了,是条短信。陌生号码。“昨晚凌晨四点,你在哪里?”我盯着那行字,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我没回,删掉了短信。到了殡仪馆,同事小周已经在门口等我。“方姐,
死者家属情绪不太稳定,你小心点。”小周压低声音说,“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
骑电动车被大货车刮倒,从脸上碾过去的。”我点点头,换上工作服,走进化妆间。
解剖台上躺着一具尸体,盖着白布。我掀开布,看到那张脸——已经不能叫脸了,
只是一团模糊的血肉和碎骨。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工作。三个小时后,
我让那张脸恢复了基本的形状。家属见最后一面时,哭得撕心裂肺,我站在一旁,面无表情。
下班时天已经黑了。我走出殡仪馆大门,站在路边等公交。路灯亮着,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低头看自己的影子,然后愣住了。我的影子在动。不是正常的动——我站着没动,
可影子在左右晃动,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我盯着地上的影子,慢慢抬起右手。
影子同步抬起右手。正常的。可刚才的晃动是怎么回事?我抬头看了看路灯,
又看了看旁边的树。树影纹丝不动,没有风。公交车来了。我上了车,在后排坐下。
透过车窗,我看到自己刚才站的位置,有个黑影一闪而过,消失在路灯照不到的地方。
我揉了揉眼睛,再看,什么都没有。那天晚上我没去健身房。我坐在家里看电视,
把音量开得很大,可脑子里全是那面镜子。我告诉自己,那只是疲劳产生的幻觉。
我已经连续工作十二天了,每天睡眠不足五小时,精神压力大,出现幻觉很正常。
可凌晨四点的时候,我还是醒了。不知道是什么把我弄醒的——也许是梦,也许是某种直觉。
我睁开眼睛,看到天花板上的水渍人脸,然后听到手机响了。短信。陌生号码。
“你今天没来。它等了你一夜。”我坐起来,握着手机的手在抖。我回拨过去,
提示音说号码不存在。我又拨了一遍,还是一样。我下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楼下空无一人,路灯照在马路上,泛着橘黄色的光。我盯着对面的居民楼看了很久,
然后目光落在楼下的垃圾桶旁边。那里站着一个人。看不清是男是女,
只能看到一个人形的黑影,站在垃圾桶旁边,一动不动,抬头看着我。我拉上窗帘,
后退两步,撞到了桌子。我大口喘气,心脏跳得厉害。我再次拉开窗帘,那个黑影不见了。
这一夜我没再睡。第二天上班,我整个人都是恍惚的。给死者化妆时手抖得厉害,
小周问我怎么了,我说没睡好。小周说那你早点回去休息,别硬撑。我点头,却没早走。
我不敢回那个家。可到了凌晨,我还是回去了。我告诉自己,那只是错觉。
那个黑影可能是捡垃圾的,那条短信可能是谁发错了。至于那面镜子——我不会再去了。
那张健身卡还有三个月到期,不要了。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机响了。我没看,
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头柜上。又响了。我坐起来,拿起手机,看到那条短信。“凌晨四点,
它还在等你。”我咬着牙,回了三个字:“你是谁?”对方秒回:“你最好亲自来问它。
”我盯着那行字,突然想起一件事。健身房那面镜子的边框上,刻着一行小字。
我以前从没注意过,但前天晚上摔倒的时候,我躺在地上,余光扫到了那行字。
“时间会给你答案。”我翻身起床,换上衣服,下楼。凌晨三点四十,街道空无一人。
我快步走向健身房的方向,那种被跟踪的感觉又出现了。我没有回头,只是加快脚步。
到了楼下,殡葬用品店关着门,门口的花圈在夜风里轻轻晃动。我上楼,推开健身房的门。
灯亮着。健身区空无一人,跑步机还在空转。我走到深蹲架前,站在那面镜子前面。
镜中的我站在那里,脸色苍白,眼睛下面青黑一片。我盯着那双眼睛,一动不动。
镜中的我嘴唇动了。“还有五秒。”我没动,等着。“四秒。”“三秒。”“两秒。
”“一秒。”什么都没发生。镜中的我恢复正常,和我同步。我松了口气,正准备转身,
余光看到镜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动。是镜框的边缘。那行刻着“时间会给你答案”的镜框,
正在往外渗东西。暗红色的,黏稠的,沿着镜框边缘缓缓流下。血。我往后退,
撞到了身后的哑铃架。哑铃掉下来,砸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我没管,
只是盯着那面镜子。镜中的我没有退。镜中的我站在那里,脸色苍白,浑身是血。
不是我自己身上流血,是镜框里的血流到了她身上。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嘴唇又动了。
“你还有三次机会。”我转身就跑。我冲到门口,用力拉门,门锁着。我拼命拉,
门纹丝不动。我回头,看到镜中的我已经走到镜子跟前了,正从镜子里看着我。
镜中的我抬起手,按在镜面上。现实的我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一只手按住了。冰凉,僵硬,
像是死人的手。第三章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白色的天花板,
耳边有仪器滴滴答答的响声。我试着动了一下,浑身疼。“醒了?
”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过来,“你凌晨被人发现晕倒在马路边,低血糖加严重睡眠不足,
需要住院观察两天。”我张了张嘴,想问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医生走后,
我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那个梦太真实了——镜中的我,镜框里流的血,
按在我肩膀上的手。可如果只是梦,我怎么会晕倒在马路边?手机不在身边。我问护士,
护士说送来的时候没有手机。我闭上眼,脑子里乱成一团。下午小周来看我,带了水果和粥。
“方姐,你吓死我了。早上接到医院电话,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小周坐在床边,
给我削苹果,“你怎么晕倒的?”“加班太多,没睡好。”我说。小周点点头,
把苹果递给我:“那你好好休息,别想工作的事。这几天我替你顶着。”我咬了口苹果,
突然问:“小周,你信不信这世上有鬼?”小周愣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随便问问。”小周想了想:“干咱们这行的,见得多了。有些事说不清楚。
上个月给那个老太太入殓的时候,你不是也看到了吗?她脸上那个笑,生前根本不会那样笑。
”我没说话。我当然记得。那个老太太生前瘫痪了十年,面部肌肉早就萎缩了,
可死后那张脸上却挂着诡异的微笑。我当时愣了很久,最后还是把那笑容抹平了。“方姐,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小周试探着问。我摇头:“没有,就是随便问问。”小周走后,
我躺在病床上发呆。窗外的天渐渐黑了,护士进来开了灯。我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反复回想那几句话——“你还有三次机会。”三次什么机会?
我做了什么需要机会的事?还有那条短信,那个站在楼下的黑影。如果那不是梦,
那些都是真的,那我到底卷进了什么事里?晚上九点多,我下床,走到洗手间。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还是很差,眼睛下面青黑一片。镜中的我和自己同步,
没有延迟。我洗完手,转身准备回病房,余光扫到镜子。镜中的我没有动。我僵在原地,
慢慢回头。镜中的我站在那里,死死盯着我,嘴唇动了动。“还有两次。”我冲出洗手间,
回到病房,缩在床上。我把被子拉到下巴,盯着门口。门开着一条缝,走廊的灯光透进来。
我盯着那条缝,一直盯到天亮。第二天我没有出院,坚持要多住一天。医生同意了,
说我确实需要休息。我躺在病床上,白天睡一会儿,醒一会儿。小周又来看我,
带来了一本书,说是让我解闷。我接过书,随手翻了翻,是本恐怖小说。“谢了。
”我把书放在床头柜上。小周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想说什么?”我问。
小周犹豫了一下:“方姐,你右手虎口那颗痣,以前有吗?”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以前好像没注意过。”小周说完就走了。我低头看自己的右手虎口。
那颗痣还在,小小的,暗褐色,边缘不太规则。我盯着那颗痣看了很久,
脑子里闪过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死者。那具尸体的右手虎口也有一颗痣。
我当时以为只是巧合,现在想想,哪有这么巧的事?我把手指按在那颗痣上,
感觉到微微的凸起。不对——我记忆中,这颗痣是平的,不应该是凸的。我又摸了摸,
确实凸起来了,像皮肤下面埋着什么东西。晚上,我睡不着。我盯着天花板,
听着走廊里的脚步声。护士每隔一会儿就经过一次,脚步声规律而机械。我数着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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