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说城 > > 望岁·宫阙暗流沈砚玄玉最新好看小说_已完结小说望岁·宫阙暗流沈砚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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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岁·宫阙暗流》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砚玄玉,讲述了小说《望岁·宫阙暗流》的主要角色是玄玉,沈砚,周宁,这是一本古代言情,大女主,爽文,古代小说,由新晋作家“糖霜星星”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23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4:45:1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望岁·宫阙暗流
主角:沈砚,玄玉 更新:2026-02-18 16: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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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青州第七日,青州的春天刚走到最深处。槐花开了满树,香气飘满整条巷子。
周宁爬到树上摘花,说要晒干了给我做枕头。沈砚在树下接着他扔下来的花枝,
笑骂他当心摔着。我在廊下绣一条新帕子,是给柳氏孩子的满月礼。日子静得像一泓水。
直到那匹快马踏破巷子的宁静。马是军马,浑身汗湿,马背上的人穿着驿卒服色,
却带着宫里的腰牌。他滚鞍下马,递上一个油布包裹:“八百里加急,云妃娘娘亲笔!
”我接过包裹,手已经有些抖。沈砚扶住我,拆开层层油布,里面是一封密信,
还有一块玉佩——正是云妃上次留下的那块四爪蟠龙佩。信很短:“符咒已除,
然梁中另有乾坤。见字速离青州,切切!林氏已薨,宫中动荡,有人欲借你之眼翻天覆地。
保重。”信纸背面,用血画了个诡异的符号——三只眼睛叠成三角,
正是师门最高警示:三目追魂令。“三目追魂令……”我喃喃道,
“这是师门内讧时才会启用的追杀令。得令者,全阁追杀,不死不休。
”沈砚接过那符号细看:“也就是说,他们已经知道你在这里,而且……有人下了死命令。
”“不止知道。”我烧掉信纸,看着火焰吞没那些字迹,“不止玄青,
是整个‘观天阁’都在找我们。玄青只是探路的卒子,真正的主使者,另有其人。
”周宁从树上滑下来,跑到我身边,小脸发白:“师娘,什么是观天阁?
”我摸摸他的头:“是师娘小时候待的地方。以后慢慢告诉你。”话音未落,
周宁忽然浑身一颤,猛地转头看向巷口。“有人来了。”他的声音发抖,
“好多……好多红光!”我们顺着他目光望去,长街尽头尘土飞扬,一队黑衣骑士疾驰而来。
马蹄声如雷鸣,惊得街坊四邻纷纷关门闭户。那些骑士每人腰间佩刀,
刀鞘上刻着三目徽记——正是观天阁的制式佩刀。为首的男子勒马停在医馆门前,翻身下马。
他生得面如冠玉,剑眉星目,一袭灰袍纤尘不染,周身气度温润如玉。
但那双眼睛落在人身上时,却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昭师妹。”他开口,声音清朗如昔,
“多年不见,别来无恙。”我浑身血液仿佛一瞬间冻结。玄玉。师父当年最器重的弟子,
也是我年少时……最不愿回忆的那个人。“玄玉师兄。”我稳住声音,“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他微微一笑,目光从我脸上移开,在沈砚身上顿了顿,又扫过周宁,
最后落在这间小小的医馆上:“师妹倒是会挑地方,青州城虽小,却山清水秀,
是个颐养天年的好去处。可惜……”他往前走了一步,沈砚不动声色挡在我身前。
玄玉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可惜颐养天年的日子,怕是要到头了。在下奉旨请陆师妹回京,
重开观天阁。”“奉谁的旨?”沈砚问。“自然是天子。”玄玉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绢帛,
“圣上夜观天象,见紫微星暗,需‘望岁之眼’重定国运。陆师妹,
这可是光耀师门的大好时机。”他展开圣旨,确实是皇帝御笔,玉玺分明。
但我看着那玉玺周围隐隐的黑气,心中已是雪亮——这圣旨是真的,但写这道旨意的人,
已经被玄玉控制。我看向玄玉头顶。那里没有死气,却有密密麻麻的红线延伸向北方,
每一根都连着一个将死之人。那些红线在他头顶织成一张巨大的网,网中央,
他的命数被层层包裹,模糊不清。这是禁术“借命续运”——他在用别人的寿命为自己铺路,
硬生生续出自己的前程。“若我不去呢?”我问。玄玉笑容不变,
但眼神更冷了三分:“那便是抗旨。抗旨者,按律当诛。届时不仅师妹,沈大夫、这孩子,
还有这青州城曾受你们恩惠的百姓……”他没有说完,但街角已有士兵开始张贴告示。
周宁跑过去看了一眼,脸色煞白地跑回来:“师娘,告示上说……说沈大夫用邪术行医,
要封馆查办!”巷口聚满了街坊,有人低声咒骂,有人小声议论。柳氏抱着孩子匆匆挤进来,
一把抓住我的手:“陆掌柜,我夫君说京城来了大人物,点名要你们。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拍拍她的手,安抚道:“没事,就是有些旧事要处理。柳夫人,延年三岁那劫,
贵人会穿青衣,袖口绣竹纹。记好了,到时候自然有人相救。
”柳氏眼圈一红:“你们真要走了?”我没有回答,只是看向玄玉。他负手而立,胜券在握。
“给我三日。”我说,“三日后辰时,我跟你走。”玄玉挑眉:“师妹不会是想逃吧?
”“逃?”我冷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能逃去哪儿?只是有些事要交代,
有些东西要收拾。怎么,师兄连三日都等不起?”他盯着我看了许久,终于笑了:“好,
三日后辰时,我来接人。希望师妹说到做到。”他一挥手,黑衣骑士们调转马头,
如来时一般疾驰而去。但街角的告示还在,查封医馆的期限就贴在墙上——三日后午时。
我站在医馆门口,看着那些告示,忽然觉得可笑。三年前离开京城时,
我以为此生再不会卷入这些纷争。可兜兜转转,终究逃不过。沈砚从身后抱住我,
下巴抵在我头顶:“不怕,我们一起。”周宁也跑过来,抱住我的腰:“师娘,我也不怕!
”我低头看着这一大一小,心头涌起一股暖意。是啊,不怕。大不了就是再斗一场。
三日后辰时,玄玉如约而至。但他没想到的是,
我们不在医馆——而是在青州城最高的钟楼顶上。钟楼是城中心的地标,青砖垒成,高七层。
此刻我一身素衣,长发披散,面前摆着香案、铜镜、还有师父留下的观星盘。
沈砚站在我身侧,手持长剑。周宁抱着药箱侍立,小脸紧绷。楼下已经聚满了百姓。
柳氏抱着孩子站在最前面,周老爷带着一队家丁守在巷口。他们都是来送行的,
也是来……见证的。“师妹这是何意?”玄玉在楼下仰头高喝。我声音清朗,
响彻长街:“不是要我看天象吗?那便当着全城百姓的面看。
诸位乡亲做个见证——今日陆昭应诏观天,所言所断,皆出自这双眼,若有虚妄,天诛地灭!
”百姓哗然,议论声嗡嗡四起。玄玉脸色铁青,却无法阻止——这确实是他下的“旨意”,
圣旨上写的也是让我“观天定运”。我点燃三柱清香,插入香炉。青烟袅袅升起,
在晨光中画出奇异的轨迹。我咬破指尖,将血滴入铜镜。镜面泛起涟漪,倒映出正午的太阳。
在普通人眼中,那只是刺目的光芒。但在我眼中,
日轮边缘开始浮现异象——血红色的日晕一圈套着一圈。彗星拖着长尾扫过紫微垣。
北方有黑气如龙,张牙舞爪,直冲帝星。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些画面越发清晰。
我开口,声音空灵如从天降:“第一象:三月之内,北境七州必有地动,山崩地裂,
伤亡逾万。”百姓们倒吸一口凉气。“第二象:紫微星侧有妖星侵扰,主后宫祸乱,
皇子相残。此象应在今年秋末。”玄玉脸色更白了一分。“第三象……”我顿了顿,
目光落在玄玉身上,“第三象主玄门:观天阁将生内乱,阁主之争,血染九阶。争位者,
就在此城中。”满城死寂。玄玉勃然大怒,拔剑直指我:“胡言乱语!你这是妖言惑众,
搅乱民心!来人,给我拿下!”黑衣骑士们冲向钟楼,却被周老爷带着家丁拦住。
周老爷扬声道:“陆掌柜是我青州恩人,岂容你们说拿就拿!”玄玉冷笑:“你们要抗旨?
”“抗不抗旨另说,”周老爷寸步不让,“但陆掌柜在咱们青州住了一年,救了不知多少人。
今天她要走,咱们得送;她要说话,咱们得听。你们京城来的官爷,也得讲道理!
”百姓们纷纷附和,人墙越聚越厚。玄玉气得浑身发抖,
却不敢真的对百姓动手——毕竟天子脚下,民怨沸腾也是大罪。我从钟楼上缓缓走下,
与玄玉擦肩而过时,轻声说:“师兄若觉得我看错了,大可将我押解进京,
让圣上亲眼看看我这双‘妖眼’。但若我说对了……”我侧头看他,
微微一笑:“师兄这‘代阁主’的位置,恐怕就坐不稳了。”玄玉眼中杀机一闪,
但终究挥手:“带走!”囚车驶离青州时,百姓沿街相送。有人扔来干粮,有人塞来草药。
柳氏抱着孩子追出三里,最终跪在道旁,泣不成声。我坐在囚车里,望着渐行渐远的城门,
心头一片平静。周宁在另一辆囚车里,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却倔强地没有哭。
沈砚的囚车在我后方,他始终看着我,眼神平静如深潭。车队行了三日,
入夜时在一处驿馆歇脚。玄玉亲自送饭来,饭菜摆在面前,他却不走,就坐在对面看着我吃。
“师妹,你还记得当年在观里的事吗?”他忽然问。我夹菜的手顿了顿,没有抬头。
“那年你才十二岁,瘦瘦小小的,整天跟在师父后面。师父最喜欢你,把什么都教给你。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怀念,“我那时候想,等我当了阁主,一定好好照顾你。”“后来呢?
”我放下筷子,抬头看他。他目光微微一黯:“后来你发现了那个秘密。”“不是我发现,
是你做给我看的。”我直视他,“玄玉师兄,你当年杀的那个小师妹,才十岁。
就因为看见你偷练禁术,你就把她推下悬崖。”“她不死,死的就是我。”他平静地说,
“师妹,在这世上活着,就得学会取舍。我若不争,早被人踩在脚下。
”“所以你现在也要杀我?”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杀你?不,我要用你。
你的眼睛,是我坐上阁主之位的关键。”他站起身,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师妹,
好好吃饭,明天还要赶路。放心,我会给你个痛快的。”他转身离开,门在身后阖上。
我看着那碗饭,忽然觉得一阵恶心。不是因为饭里有毒,而是因为这个人。
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是玄玉的脚步声远去了。我正要端起碗检查,窗外忽然射入三支弩箭。
不是射人,而是射灭了所有烛火。黑暗中,一个青衣人影破窗而入,剑光如雪,
瞬间放倒守在门口的侍卫。他扛起我就往外跑,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沈砚……”我意识有些模糊。饭里果然有迷药,只是发作得慢。“在救。
”青衣人声音年轻,带着喘息,“周宁也在救。”驿馆外,周宁正蹲在墙角,
闭着眼念念有词。夜色中,几道游魂从他身周飘出,飘向那些守卫。
守卫们忽然开始自相残杀,拳脚相向,像被什么附了身。沈砚已经脱困,
正用金针为那些昏迷的守卫“封魂”——让那些被周宁驱使的游魂暂时沉睡,
免得伤了守卫的性命。青衣人将我放在马背上,自己翻身上马,一夹马腹,冲入夜色。
我们狂奔了两个时辰,直到黎明时分,才躲进一处山间猎户的木屋。青衣人将我扶下马,
这才掀开斗篷。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眉目清朗,一双眼眸清澈见底。
他袖口绣着精致的竹纹——正是我预言中会出现的那个图案。“你是……”“陆昭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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