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说城 > > 太子妃的算盘打得响(柳如霜姜念彩)在线免费小说_完整版免费小说太子妃的算盘打得响(柳如霜姜念彩)
穿越重生连载
柳如霜姜念彩是《太子妃的算盘打得响》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如果给我三天光明”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主角姜念彩,柳如霜在宫斗宅斗,打脸逆袭,沙雕搞笑小说《太子妃的算盘打得响》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如果给我三天光明”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05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9 01:41:0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太子妃的算盘打得响
主角:柳如霜,姜念彩 更新:2026-02-19 07:3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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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霜觉得自己赢定了。她穿着那件用蜀锦织成的百鸟朝凤裙,站在姜府的正厅里,
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只要今天过了这道手续,她就是姜家唯一的嫡女,
而那个在东宫里只会嗑瓜子的姜念彩,就会变成来路不明的野种。“姐姐,
你也别怪爹爹心狠。”柳如霜端起茶盏,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语气说道,
“毕竟这太子妃的位置,得有德者居之。你那性子,在宫里也是给姜家招祸,
不如让妹妹替你分担了这份‘辛苦’。”周围的七大姑八大姨纷纷点头,
仿佛在看一出感天动地的让贤大戏。姜念彩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正剥着一颗核桃。
“咔嚓”一声,核桃碎了。她抬起眼皮,看了看柳如霜,又看了看坐在主位上黑着脸的亲爹,
忽然咧嘴一笑。“分担辛苦?行啊。”她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来,动作慢吞吞的,
像是在伸懒腰。“不过,既然要算账,那咱们就把这十八年的账,连本带利,好好算一算。
”柳如霜眼皮一跳,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不知道的是,
姜念彩在意的从来不是什么太子妃的虚名。她在意的,
是这屋子里那几口装满了金银细软的大箱子,以及——刚才柳如霜不小心碰翻的那盘红烧肉。
1东宫的日头,毒得像后娘的眼神。姜念彩瘫在贵妃榻上,姿势极其不雅,
活像一只刚吃饱了正在晒肚皮的老猫。她身上那件价值连城的云锦宫装,
此刻正皱皱巴巴地堆在腰间,毫无尊严可言。“娘娘,您……您好歹动一动。
”贴身丫鬟小桃急得直跺脚,手里的团扇摇得像风火轮,
“听说柳家那位表小姐又要进宫来请安了,您这副模样,若是被看见了,
又要被编排说是‘草莽习气’未改。”“草莽习气?”姜念彩翻了个身,
从榻边的紫檀木小几上摸了一把瓜子,熟练地嗑开,“咔嚓”一声脆响,
在这寂静的宫殿里显得格外刺耳。“小桃啊,这就是你不懂了。正所谓‘兵法有云,
以静制动’。本宫这叫养精蓄锐,待会儿才有力气看戏。”姜念彩,
当朝镇国大将军姜铁牛的独生女。当然,姜铁牛这个名字现在不常用了,皇上赐名姜远山,
听着文雅,但骨子里还是那个在黑风寨大口吃肉、大秤分金的土匪头子。
姜念彩完美继承了她爹的优良传统:心宽体胖,能吃是福,以及——护食。“娘娘!
柳小姐已经到门口了!”外头的小太监尖着嗓子喊了一声,听着跟被掐了脖子的鸡似的。
姜念彩叹了口气,慢吞吞地坐起来,理了理衣襟。她这动作,不像是在整理仪容,
倒像是在给即将上战场的铠甲擦油。门帘一挑,一阵香风扑面而来。这香味浓得呛人,
姜念彩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进来的是个身段袅娜的女子,穿着一身粉嫩的罗裙,
头上插满了金钗步摇,走起路来叮叮当当,活像个移动的杂货铺。这就是柳如霜,
姜念彩的表妹,也是她那个继母王氏带来的拖油瓶。“姐姐,妹妹给您请安了。
”柳如霜盈盈下拜,那腰肢软得像没骨头似的,
眼神却直勾勾地往姜念彩身后的点心盘子上瞟。“免礼。”姜念彩摆了摆手,
顺手护住了那盘桂花糕,“今儿个吹的什么风,把你这尊大佛给吹来了?怎么,
家里的饭不够吃,上我这儿打秋风来了?”柳如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又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姐姐说笑了。妹妹是听说姐姐近日在宫中郁郁寡欢,
特地来陪姐姐解闷的。再说了……”她顿了顿,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
掩着嘴角轻笑:“听说太子殿下昨晚又宿在书房了?姐姐,不是妹妹多嘴,
您这肚子若是一直没动静,这东宫女主人的位置,怕是坐不稳当啊。”姜念彩挑了挑眉。
这柳如霜,每次来都这套词儿,也不嫌腻歪。这就好比两军对阵,
对方翻来覆去就只会用一招“猴子偷桃”,虽然恶心,但实在没什么新意。“坐不稳当?
”姜念彩抓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坐不稳当好啊,坐不稳当我就躺着。
这东宫的床榻硬得很,哪有咱们姜府的逍遥椅舒服。你要是喜欢这位置,
赶明儿我跟殿下说说,让你来坐坐?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宫里的伙食可没外头传的那么好,
红烧肉都只给三块,抠门得很。”柳如霜被噎得半死。她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术,
什么“妇德妇容”,什么“笼络人心”,结果全打在了棉花上。这个姜念彩,
简直就是个滚刀肉!“姐姐真会开玩笑。”柳如霜咬了咬牙,决定放出杀手锏,
“其实妹妹今日来,是替爹爹传个话的。爹爹说,过几日便是家族祭祖的大日子,
让姐姐务必回府一趟。有些关于‘家谱’的大事,需要姐姐在场做个见证。
”说到“家谱”二字时,柳如霜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模样,
就像是一只偷到了鸡的黄鼠狼。姜念彩嚼着桂花糕的动作停住了。家谱?
她那个便宜老爹姜铁牛,大字不识一箩筐,当年写家谱的时候还是请村口的算命瞎子代笔的。
这时候提家谱,准没好事。姜念彩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柳如霜。
这丫头今天穿得花枝招展,脸上那股子得意劲儿都快溢出来了,看来这所谓的“大事”,
十有八九是冲着自己来的。“行啊。”姜念彩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笑得一脸憨厚,
“既然是爹爹叫我,那我自然得回去。正好,我也馋家里的酱肘子了。”柳如霜见目的达到,
也不多留,扭着腰肢走了。等她一走,姜念彩脸上的憨笑瞬间收敛。她从榻上跳下来,
动作敏捷得像只豹子。“小桃!”“奴婢在!”“去,把我的小金库点一点,
还有那几张地契、房契,都给我缝在内衬里。”姜念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这柳如霜笑得跟朵烂桃花似的,肯定没憋好屁。咱们得做好‘战略转移’的准备。
”小桃吓了一跳:“娘娘,您这是要……逃荒?”“逃什么荒!”姜念彩敲了一下她的脑门,
“这叫‘坚壁清野’!若是他们敢动我的银子,我就让他们知道,马王爷究竟长了几只眼!
”2姜念彩回府的那天,天气阴沉沉的,老天爷像是个便秘了三天的老头,
憋着一股劲儿下不来雨。马车刚停在姜府门口,姜念彩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往常她回来,
门口那两尊石狮子旁边肯定站满了点头哈腰的家丁,恨不得把脸笑成菊花。可今天,
门口冷冷清清,只有两个看门的老苍头,正靠在门框上打瞌睡。“哟,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姜念彩掀开帘子,跳下马车。小桃赶紧扶住她:“娘娘,小心脚下。
这府里的气氛……怎么感觉阴森森的?”“阴森就对了。”姜念彩整了整衣袖,大步往里走,
“这叫‘空城计’,想给我个下马威呢。”穿过前院,刚到正厅门口,
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欢声笑语。“哎哟,霜儿这身衣裳真是合身,瞧瞧这气度,
这才像是咱们姜家的嫡女嘛!”说话的是继母王氏。这女人长了一张刻薄脸,
颧骨高得能挂住二两猪肉,平日里最爱装腔作势,此刻声音却甜得发腻。“娘,
您就别夸我了,姐姐若是听见了,该不高兴了。”柳如霜的声音娇滴滴的,
透着一股子虚伪的谦虚。“她?哼!”姜铁牛的大嗓门响了起来,
震得房梁上的灰都扑簌簌往下掉,“那个不孝女,进宫这么久,连个蛋都没下,
整天就知道吃!哪像霜儿你,知书达理,还会给爹爹绣护膝。”姜念彩站在门口,
听得直翻白眼。绣护膝?那玩意儿是柳如霜花五文钱在街边摊上买的,
也就姜铁牛这个大老粗信那是她亲手绣的。“咳咳!”姜念彩清了清嗓子,
故意把脚步踩得震天响,“爹,娘,我回来了!大老远就听见你们在夸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厅里的笑声戛然而止。姜铁牛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个紫砂壶,看见姜念彩进来,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像是谁欠了他八百吊钱。王氏倒是反应快,
立马换上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哎哟,是念彩回来了啊。快坐快坐,正说着你呢。
”姜念彩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左手边的太师椅上,
顺手抓起桌上的苹果啃了一口:“说我什么呢?是不是说我最近又变漂亮了?
”柳如霜坐在王氏身边,身上果然穿着那件百鸟朝凤裙。这裙子姜念彩认得,
是当年皇上赏给姜家的贡品,原本是给姜念彩做嫁妆的,后来因为太招摇没带进宫,
一直锁在库房里。现在穿在柳如霜身上,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只野鸡插了凤凰毛。“姐姐。
”柳如霜站起身,假模假样地行了个礼,“姐姐今日回来得正好,爹爹正有大事要宣布呢。
”姜铁牛把手里的紫砂壶往桌上一顿,“砰”的一声,茶水溅了一桌子。“念彩啊,
”姜铁牛板着脸,努力装出一副一家之主的威严,“你也知道,咱们姜家虽然是武将出身,
但也得讲究个‘传承’。你进宫这么久,肚子一直没动静,这让我在同僚面前很没面子。
”姜念彩啃着苹果,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哦,那爹您的意思是,您想自己生?
”“噗——”旁边伺候的丫鬟没忍住,笑出了声,赶紧捂住嘴。
姜铁牛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混账!老子跟你说正经的!为了咱们姜家的香火,
也为了你在宫里能有个帮衬,我和你娘商量过了,决定把霜儿记在我的名下,算作嫡女。
”姜念彩嚼苹果的动作停住了。记在名下?嫡女?这算盘打得,她在东宫都能听见响声。
在这个时代,嫡庶之分那就是天壤之别。柳如霜要是成了嫡女,那地位就跟她平起平坐了。
而且,按照大明律例,嫡女是有资格继承家产和嫁妆的。“爹,您这是喝高了吧?
”姜念彩把苹果核往桌上一扔,似笑非笑地看着姜铁牛,“霜儿妹妹姓柳,您姓姜,
这隔壁老王……哦不,这异姓过继,怕是不合规矩吧?”“规矩是人定的!”王氏插嘴道,
“霜儿这孩子孝顺,比你这个亲生的强多了。再说了,只是改个族谱的事儿,
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念彩啊,你做姐姐的,得大度。”“大度?”姜念彩冷笑一声,
“行啊,大度可以。那霜儿妹妹既然成了姜家嫡女,是不是得把姓也改了?以后叫姜如霜?
还是姜霜儿?听着跟‘僵尸’似的,不太吉利啊。”柳如霜的脸瞬间绿了。“够了!
”姜铁牛一拍桌子,“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今天叫你回来,不是跟你商量的,是通知你!
待会儿开了祠堂,你就把那个……那个什么印信交出来,给霜儿掌管一部分家业,
也好让她以后嫁人的时候风光点。”姜念彩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改族谱是假,夺家产是真。她娘死得早,留下的嫁妆丰厚得令人咋舌,
一直由姜念彩把持着钥匙。这王氏母女眼馋了这么多年,终于忍不住要动手了。“印信?
”姜念彩从怀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铁牌子,在手里抛了抛,“爹,您说的是这个?
”那是姜家军的兵符……的仿制品,其实是库房的钥匙。柳如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贪婪的光芒怎么也遮不住。“对对对,就是这个!”王氏激动得站了起来,“念彩啊,
快给你妹妹。你妹妹心细,会管家,放在她那儿比放在你那儿安全。
”姜念彩看着这群人丑陋的嘴脸,心里那股子火气蹭蹭往上冒。抢她的名分,她可以忍,
毕竟太子妃这工作也就是个高级保姆。但是抢她的钱?那是她的命!“想要啊?
”姜念彩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手腕一翻,把那块铁牌子重新塞回了怀里,
“凭本事来拿啊。”3正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比那放了三天的馊馒头还要硬。
姜铁牛瞪着牛眼,鼻孔里喷着粗气,活像一头被红布逗弄的公牛。王氏则是脸皮抽搐,
那层厚厚的脂粉都快要掉下来了。“反了!反了!”姜铁牛指着姜念彩,手指头都在哆嗦,
“你这个逆女!你是要气死老子吗?啊?在宫里学了几天规矩,回来就敢跟老子顶嘴了?
”“爹,您这话说的。”姜念彩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
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今天晚饭吃什么,“我在宫里学的规矩那是‘君君臣臣’,
可没学过‘把家产送给外人’。再说了,这库房里的东西,大半是我亲娘留下的嫁妆。
您要把我娘的东西给一个外姓人,您就不怕半夜我娘回来找您聊聊人生?
”提到姜念彩的亲娘,姜铁牛的脸色变了变。那个彪悍的女人,当年可是能手撕虎豹的主儿,
虽然死了多年,但余威犹在。王氏见状,赶紧给柳如霜使了个眼色。柳如霜心领神会,
眼圈一红,眼泪说来就来,那演技,不去唱戏真是屈才了。“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柳如霜抽抽搭搭地哭道,“妹妹从来没想过要姐姐的东西。
妹妹只是……只是想替姐姐分忧。爹爹年纪大了,姐姐又在宫里,家里没个主事的人怎么行?
妹妹只是一片孝心,姐姐若是不愿,妹妹……妹妹这就走,不碍姐姐的眼。”说着,
她作势要往外跑,脚步却迈得极小,显然是在等姜铁牛挽留。果然,
姜铁牛一看心肝宝贝受了委屈,立马心疼坏了,一把拉住柳如霜:“霜儿,别走!这是你家,
你往哪儿走?有爹在,谁敢赶你走?”转过头,姜铁牛对着姜念彩怒吼:“你看看你妹妹!
多懂事!再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今天这印信,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来人!
”随着姜铁牛一声令下,门外呼啦啦冲进来七八个家丁,手里拿着棍棒,一个个凶神恶煞的。
姜念彩挑了挑眉,看着这阵仗,忍不住笑出声来。“哟,爹,您这是要跟我动武啊?
”姜念彩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您是不是忘了,
我这身功夫,可是您从小拿棍子喂出来的。就凭这几块烂番薯臭鸟蛋,也想拦住我?
”那些家丁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大小姐的威名,府里谁人不知?
那可是能倒拔垂杨柳的主儿,虽然进了宫收敛了不少,但骨子里的凶性还在。
“都愣着干什么?上啊!”王氏在一旁尖叫道,“把她拿下!出了事老爷担着!
”家丁们硬着头皮围了上来。姜念彩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
“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们相处,换来的却是疏远和算计。”姜念彩摇了摇头,
随手抄起旁边的一把红木椅子,“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装了。我是土匪窝里长大的,
能动手尽量不吵吵。”“砰!”一声巨响,
那把结实的红木椅子在姜念彩手里化作了无数碎片。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家丁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砸飞了出去,撞在墙上,
像一幅挂歪了的年画。“还有谁?”姜念彩手里抓着一根剩下的椅子腿,指着剩下的人,
眼神凌厉如刀。正厅里一片死寂。柳如霜吓得忘了哭,张着嘴,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王氏更是吓得躲到了姜铁牛身后,瑟瑟发抖。姜铁牛也被这一手给镇住了。
他看着那个站在厅中央、威风凛凛的女儿,
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跟着他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亡妻。“念……念彩,
你……”姜铁牛结结巴巴地说道,“你这是要造反吗?”“造反?
”姜念彩扔掉手里的椅子腿,拍了拍手上的灰,“爹,您这帽子扣得太大了。
我这是正当防卫。再说了,这椅子也是我娘嫁妆里的一部分,我砸自己的东西,犯法吗?
”她一步步走向姜铁牛,每走一步,姜铁牛就后退一步。“爹,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姜念彩走到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姜铁牛,“您想把霜儿记在名下,
我不拦着。您想给她置办嫁妆,那是您的事,花您的私房钱,我也不管。
但是——”她的声音陡然转冷:“若是谁敢动我娘留给我的东西,哪怕是一个铜板,
我就把这姜府给拆了,把这房顶给掀了!不信,咱们就试试。”说完,
她抓起桌上那壶还没喝完的茶,仰头一饮而尽,然后把茶壶往地上一摔。“啪!”碎片四溅。
“小桃,咱们走!回我的院子去!今晚我要吃红烧肉,少一块肉,我就剁这府里的一棵树!
”姜念彩带着小桃扬长而去,留下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满地狼藉。
柳如霜看着姜念彩的背影,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娘……”她拉着王氏的袖子,
声音颤抖,“这……这可怎么办啊?”王氏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狠毒:“别怕。
她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既然硬的不行,那咱们就来阴的。我就不信,
治不了这个野丫头!”4姜念彩回到了自己出嫁前住的“听雨轩”这院子虽然名字听着雅致,
其实里面种满了大葱和大蒜,墙角还堆着两个练武用的石锁。“娘娘,您刚才太威风了!
”小桃一边给姜念彩捏肩,一边兴奋地说道,“您没看表小姐那脸色,跟吃了苍蝇似的。
”“威风个屁。”姜念彩瘫在躺椅上,长叹一声,“这叫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刚才那把椅子,可是上好的黄花梨,值好几十两银子呢。心疼死我了。
”“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小桃问道,“老爷和夫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姜念彩闭着眼睛养神,“他们想玩阴的,那咱们就陪他们玩玩。你去,
给我找几本账本过来,再把咱们埋在树底下的那坛子女儿红挖出来。今晚,
咱们得好好谋划谋划。”夜深了,姜府里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
而在王氏的院子里,灯火通明。“老爷,您可得给霜儿做主啊!”王氏哭得梨花带雨,
“念彩这丫头太无法无天了,连您都敢顶撞。若是传出去,咱们姜家的脸往哪儿搁啊?
”姜铁牛黑着脸,闷头抽着旱烟。他也觉得今天这事儿丢人,被亲闺女指着鼻子威胁,
这老脸确实挂不住。“那你说怎么办?”姜铁牛没好气地说道,“那丫头一身蛮力,
又是太子妃,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过。”“老爷,硬的不行,咱们可以来软的啊。
”王氏凑到姜铁牛耳边,低声说道,“过几日就是祭祖大典,到时候族里的长辈都会来。
咱们只要在族谱上做做文章……”“族谱?”姜铁牛皱了皱眉,“怎么做文章?
”“咱们可以说,当年念彩出生的时候,生辰八字有些问题,克父克母。为了姜家的运势,
必须把她过继出去,或者……降为庶女。”王氏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只要族老们同意了,这事儿就成了定局。到时候,她是庶女,霜儿是嫡女,这嫁妆和家产,
自然就该归霜儿管了。”姜铁牛犹豫了一下:“这……这不太好吧?毕竟是亲生的。
”“亲生的又怎么样?”王氏煽风点火道,“她心里根本没有您这个爹!
您看看她今天那样子,哪点像个女儿?再说了,霜儿若是成了嫡女,嫁个好人家,
以后也能帮衬家里。念彩在宫里不得宠,迟早是个废棋。”姜铁牛沉默了许久,
最终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团浑浊的烟雾。“行,就按你说的办。不过,得做得干净点,
别让人抓住了把柄。”……三天后,姜家祠堂。香烟缭绕,气氛庄严肃穆。
姜家的列祖列宗牌位高高在上,冷眼看着底下的子孙们勾心斗角。
姜念彩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裳,站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周围全是姜家的族老和亲戚,
一个个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窃窃私语。“这就是那个太子妃?看着也不怎么样嘛。
”“听说是个母老虎,连亲爹都敢打。”“这种女人,也就是命好投了个好胎,不然谁敢娶?
”姜念彩对此充耳不闻,她正盯着供桌上的那个猪头流口水。那猪头卤得颜色红亮,
看着就很有食欲。“咳咳!”族长姜太公咳嗽了两声,全场安静下来。
姜太公是个八十多岁的老头,胡子花白,颤颤巍巍的,仿佛随时都会驾鹤西去。
他手里拄着拐杖,眼神浑浊地扫视了一圈。“今日召集大家来,是为了姜家的一件大事。
”姜太公慢吞吞地说道,“铁牛啊,你来说吧。”姜铁牛走上前,先给祖宗磕了三个头,
然后站起身,一脸沉痛地说道:“各位长辈,各位兄弟。家门不幸啊!我那长女念彩,
自幼顽劣,不服管教。近日我请了高人算了一卦,说她命格太硬,克父克夫,恐对姜家不利。
”人群中一片哗然。姜念彩挑了挑眉,心想:这编瞎话的水平也太次了,还克夫?
太子那身子骨本来就弱,关我屁事。“为了姜家的安宁,也为了太子的龙体安康。
”姜铁牛继续说道,“我决定,将念彩降为庶女,记在王氏名下。同时,
将次女如霜记为嫡女,以承家业。”此言一出,全场震惊。把太子妃降为庶女?
这可是闻所未闻的大事!“慢着!”姜念彩终于开口了。她拨开人群,走到最前面,
直视着姜铁牛。“爹,您这戏唱得不错啊。”姜念彩似笑非笑地说道,“不过,
您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我是皇上亲封的太子妃,上了皇家玉牒的。您这姜家族谱,
管得着皇家的人吗?”“这……”姜铁牛愣住了。他光顾着想家里的事,忘了这一茬。
“再说了。”姜念彩转过身,看着那些族老,“各位叔公伯公,你们也都是看着我长大的。
我姜念彩虽然脾气不好,但从未做过对不起姜家的事。如今我爹听信谗言,要乱了嫡庶之分,
这要是传出去,咱们姜家岂不是成了京城的笑柄?”“你闭嘴!”王氏尖叫道,
“这是族里的决定,哪有你说话的份!来人,把族谱拿上来,让她按手印!
”两个壮汉捧着一本厚厚的族谱走了上来,强行摊开在姜念彩面前。“按手印?
”姜念彩看着那本泛黄的族谱,忽然笑了。她伸出手,似乎要去按手印。
王氏和柳如霜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然而,下一秒,姜念彩的手腕一翻,
直接抓住了族谱的一角。“嘶啦——”一声脆响,那本传承了上百年的族谱,
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姜念彩撕成了两半。5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张大了嘴巴,看着姜念彩手里那两半族谱,脑子里一片空白。撕……撕了?
她竟然把族谱给撕了?!这可是大不敬!是要被浸猪笼的!“哎呀,手滑了。
”姜念彩一脸无辜地看着手里的残页,“这纸质量也不行啊,怎么跟草纸似的,一扯就烂。
爹,您这族谱该不会也是找路边摊做的吧?”“你……你……”姜太公气得浑身发抖,
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太公!太公!”祠堂里乱成了一锅粥。
姜铁牛气得眼珠子都红了,拔出腰间的佩刀,指着姜念彩:“逆女!我要杀了你!
我要清理门户!”“杀我?”姜念彩冷笑一声,随手把那半本族谱往天上一扔,纸页纷飞,
如同漫天雪花。“姜铁牛,你搞清楚。我是君,你是臣。我是太子妃,你只是个将军。
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那就是谋逆!是要诛九族的!”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
姜铁牛的刀顿时僵在了半空中。他虽然莽,但不傻。杀太子妃,那确实是找死。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姜铁牛咬牙切齿地问道。“我想怎么样?”姜念彩拍了拍手,
“很简单。既然你们不拿我当家人,那咱们就明算账。把我娘的嫁妆,
一分不少地给我吐出来。还有,这姜府的修缮费、我这么多年的精神损失费、误工费,
统统给我结清了。少一个子儿,我就去皇上面前告御状,说你们姜家欺君罔上,虐待太子妃!
”“你做梦!”王氏尖叫道,“那些东西早就填了亏空了!哪还有钱给你!”“没钱?
”姜念彩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那些摆在供桌上的金银祭器上,“那就拿东西抵债。
这金香炉不错,这玉如意也挺好。小桃,动手!搬!”“是!娘娘!
”小桃早就憋了一肚子气,此刻听到命令,
立马招呼带来的几个心腹太监姜念彩特意从东宫带出来的搬运工,
开始在祠堂里“扫荡”“这个归娘娘!”“那个也归娘娘!”“哎哟,
这祖宗牌位是金丝楠木的?搬走搬走,回去当柴烧!”祠堂里瞬间鸡飞狗跳。
族老们哭爹喊娘,家丁们想拦又不敢拦,毕竟那些太监手里都拿着东宫的腰牌。
姜念彩站在混乱的中心,手里拿着那个卤猪头,啃得满嘴流油。“爽!”她长舒了一口气。
忍了这么久,终于把这桌子给掀了。看着王氏和柳如霜那如丧考妣的脸,姜念彩觉得,
这比吃了一百顿红烧肉还要过瘾。“姜念彩!你不得好死!”柳如霜披头散发地尖叫道。
“借你吉言。”姜念彩咽下最后一口肉,擦了擦嘴,“不过在我死之前,
我会先看着你们一个个倒霉。这只是个开始,咱们慢慢玩。”她转身,大步走出祠堂,
身后的阳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那背影,嚣张,跋扈,
却又透着一股子令人无法忽视的畅快。这姜家的天,变了。而这,
仅仅是太子妃复仇记的序幕。6东宫的偏殿里,灯火通明。地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笼,
活像是刚被洗劫过的当铺。姜念彩盘腿坐在一张紫檀木的罗汉床上,手里拿着一本账册,
另一只手正抓着那只从祠堂顺来的卤猪耳朵,吃得津津有味。“小桃,记上。
”她嚼得嘎吱作响,含糊不清地吩咐道。“金丝楠木牌位一座,折银五十两。
这木头是好木头,回头找个木匠,给我车两串珠子,剩下的做个痒痒挠。”小桃蹲在地上,
手里握着毛笔,脸色煞白。“娘娘……这……这可是姜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啊。拿来做痒痒挠,
不怕半夜鬼敲门吗?”“怕什么?”姜念彩翻了个白眼,把猪耳朵咽了下去。
“他们活着的时候没保佑过我,死了还想吓唬我?再说了,我这是废物利用,
算是给他们积阴德。”正说着,门帘忽然被人掀开了。一阵浓郁的药味先飘了进来,紧接着,
进来一个身穿杏黄色常服的男子。这男子生得极好,眉眼如画,只是脸色苍白得像张纸,
走路都得扶着墙,一副随时要驾鹤西去的模样。这便是当朝太子,李承泽。
也是姜念彩那个传说中“身体被掏空”的夫君。“咳咳……”李承泽掩着嘴,咳得撕心裂肺,
仿佛要把肺叶子都咳出来。他看了看满地的金银细软,又看了看坐在床上啃猪耳朵的姜念彩,
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玩味。“爱妃,这是……把姜府给抄了?”姜念彩吓了一跳,
手里的猪耳朵差点掉地上。她赶紧擦了擦嘴,从床上跳下来,随意地福了福身。
“殿下怎么来了?也不让人通报一声。我这不是抄家,是拿回属于我的嫁妆。
”李承泽扶着桌子坐下,气喘吁吁。“孤听说,你在姜家祠堂,把族谱给撕了?”“撕了。
”姜念彩答得理直气壮。“那纸太脆,不经扯。再说了,他们要把我贬为庶女,
我这是为了维护皇家颜面。殿下您想啊,您娶的是嫡女,若是变成了庶女,
那您岂不是成了收破烂的了?”李承泽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
“收破烂……咳咳……爱妃这比喻,倒是……新奇。”他伸出修长的手指,
指了指地上那个金香炉。“这东西,孤记得是姜家御赐之物。你也敢拿?”“拿都拿了,
难不成还送回去?”姜念彩走过去,把那香炉抱起来,塞进一个大箱子里,
动作粗鲁得像是在塞咸菜。“殿下放心,我都想好了。明儿个我就让人把这香炉熔了,
打成金瓜子。到时候谁还认得出来?这叫‘毁尸灭迹’,兵法里学的。”李承泽看着她,
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这个女人,进宫半年,一直装得像个木头桩子。没想到,皮囊底下,
竟藏着个土匪。“爱妃好手段。”李承泽虚弱地靠在椅背上,脸色愈发苍白。“只是,
姜将军怕是不会善罢甘休。明日早朝,参你的折子,怕是要堆满父皇的御案了。”“参我?
”姜念彩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把瓜子,递给李承泽。“殿下吃瓜子不?补脑的。
”李承泽看着那把瓜子,摇了摇头。“他们参我什么?参我拿回亲娘的嫁妆?
还是参我不愿意当庶女?”姜念彩自己嗑了一颗,吐出瓜子皮。“殿下,
您别看我爹长得五大三粗,其实胆子比老鼠还小。他敢闹,是因为觉得我好欺负。
可今天我把桌子掀了,他反而怕了。这叫‘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李承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爱妃是哪一种?”“我?”姜念彩拍了拍手上的灰,
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是又横又愣还贪财的。殿下,您这身子骨弱,
以后这东宫的财政大权,不如就交给我?我保证,给您管理得井井有条,
连耗子进来都得交过路费。”7果不其然,第二天一大早,宫里就热闹了。
不是姜铁牛去告御状,而是王氏带着柳如霜,跪在了皇后娘娘的坤宁宫门口。那哭声,
抑扬顿挫,婉转凄切,比那天桥下唱大鼓的还要专业。“皇后娘娘做主啊!
太子妃……太子妃她疯了啊!”“她带着人砸了祠堂,抢了祭祖的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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