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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天君,阿离 更新:2026-02-19 10:2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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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离高烧七日不退。浑身泛起诡异金光,照得诛仙台一片惨白。
天后指着我鼻子骂:“这就是你和凡人生的野种,妖异祸胎!”侧妃掩嘴轻笑,
递给我一杯毒酒让我体面。就连夜华也背过身,默许了这场处决。我心如死灰,
抱紧孩子准备跳下诛仙台。药王却在此时跌跌撞撞冲来,手里捧着阿离的验血碗。
“噗通”一声。药王没跪天君,却对着我怀里的孩子疯狂磕头。“糊涂啊!这哪里是妖胎?
”“这是万年难遇的上古神祇血脉觉醒!”01诛仙台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
我怀里的阿离,滚烫得像一团火。他身上的金光,刺得我眼睛生疼。天后羲和高高在上,
凤目里全是浸了毒的轻蔑。“素微,你一个凡女,爬上太子妃之位已是天大的恩赐。
”“不知检点,竟生下如此妖物,祸乱我天族!”她声音尖利,每一个字都砸在我心上,
砸得血肉模糊。我身侧,凌渊的侧妃瑶姬,用丝帕掩着唇,笑意却从眼角溢出来。
她端着一杯酒,莲步轻移到我面前。“姐姐,体面些吧,喝了这杯,也好早日解脱。”毒酒。
我知道。我看着那杯澄澈的液体,又看向我曾经的挚爱,凌渊。他,天族太子,夜华君。
他穿着一身玄色长袍,背对着我,身形挺拔如松,也冷硬如冰。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我。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碎成齑粉,被诛仙台的罡风吹得一干二净。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好,好一个体面。”我伸手,不是去接那杯毒酒,
而是更紧地抱住阿离。我要抱着我的孩子,从这里跳下去。黄泉路上,我们母子相伴,
总好过留在这无情无义的九重天。就在我迈出那一步的瞬间——“住手!!
”一声苍老而急切的嘶吼,划破了这死寂的氛围。天庭的药王文枢,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过来。
他跑得太急,头上的官帽都歪了,白发散乱,气喘吁吁。他手里,还捧着一个白玉碗,
碗里盛着一滴血,正散发着与阿离身上一般无二的璀璨金光。那是阿离的血。
所有人都愣住了。天后羲和皱起眉头,厉声呵斥:“药王!你失心疯了吗?敢在此地喧哗!
”药王却看都不看她一眼。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我怀里的阿离身上,那眼神,是震惊,
是狂热,是见到神迹般的虔诚。“噗通!”一声闷响。药王跪下了。不是跪天君,
不是跪天后。他直挺挺地,对着我,对着我怀里的阿离,五体投地。
他用额头奋力地叩击着冰冷的地面,发出咚咚的声响。“老臣文枢,参见神主!!
”他嘶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激动。“糊涂啊!天后娘娘!太子殿下!
你们都糊涂啊!”“这哪里是妖胎?这分明是……是太初神纹,是祖龙血脉啊!
”“这是万年难遇的上——古——神——祇——血——脉——觉——醒!”最后几个字,
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吼出来的。整个诛仙台,落针可闻。天后脸上的傲慢瞬间凝固,
转为不可置信的惊骇。侧妃瑶姬手里的毒酒,“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一片片。
而那个始终背对着我的男人,凌渊,猛地回过头来。他的脸上,是全然的震惊与空白,
像是第一次认识我,认识我怀里的孩子。我麻木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绝望的心底,
像是被凿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透进了一点微光。那不是希望。是警惕。天后最先反应过来,
她眼中的惊骇迅速被狠毒取代。“一派胡言!”她厉声尖叫:“药王,我看你是老糊涂了,
竟敢在此妖言惑众!”话音未落,她指尖一道阴冷的仙力,化作一道无形的利箭,
直刺药王的后心。她要杀人灭口!“小心!”我甚至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地侧身,
将阿离紧紧地护在怀里。然而,那道杀气并未靠近。我怀中的阿离,身上的金光骤然暴涨,
如同一个小太阳,瞬间将整个诛仙台笼罩。金光之中,一个复杂而古老的图腾若隐若现。
天后的那道杀气,在触碰到金光的瞬间,就像雪花遇到了烈阳,无声无息地消融了。
“嗡——”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从金光护罩中扩散开来。天后闷哼一声,
竟被震得后退了一步。全场哗然!高踞帝座之上,一直冷眼旁观的天君,
此刻也猛地站了起来。他那双威严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阿离身上的金色图腾,
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凌渊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他看着我和孩子,嘴唇颤抖着,
想上前,脚下却像生了根,动弹不得。我抱着阿离,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而强大的力量。
我那颗已经冰封的心,第一次,有了一点温度。可我的眼神,却比这诛仙台的风,还要冷。
药王不顾天后的威压,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本兽皮制成的残破古籍。他翻开其中一页,
高声念道:“《神裔谱》残卷记载:太初祖龙血脉,万世不显,一朝觉醒,必有神兆!
”“高热七日是炼体,锻凡胎为神骨!”“金光护体为神纹,退万邪避千妖!”“天君!
这……这都是真的啊!”他的声音,回荡在每一个仙人的耳边。侧妃瑶姬早已花容失色,
瘫软在地。她看着地上那滩毒酒的痕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结局。我冷笑一声。
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天后、瑶姬、凌渊,还有那些曾经对我冷嘲热讽的仙官。
我要把他们此刻的表情,一张一张,全都刻进我的骨头里。天君的声音,
第一次带上了难以察觉的颤抖。他看着药王,一字一句地问:“此话,当真?
”02天君不信。或者说,他不敢信。一个凡女所生的孩子,
怎么可能会是凌驾于天族之上的上古神祇?这太荒谬了。这会动摇他统治的根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动,沉声道:“是神是妖,本君一探便知。
”他从高高的帝座上走下来,一步一步,向我走来。众仙都屏住了呼吸。天后羲和的眼中,
闪过一点阴狠的期待。她希望这一切都是药王搞错了,
她希望天君能亲手捏碎这个可笑的谎言。天君的龙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每走一步,
无形的帝威便向我压来一分。他想用他的威压,来试探阿离的深浅。可我抱着阿离,
一步未退。那帝威靠近我们三尺之内,便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天君的脸色,
又沉了一分。他终于走到了我的面前。他的手,布满了岁月的威严,缓缓地,
伸向了阿离的襁褓。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片金色光芒的瞬间——“昂——!
”一声无声的咆哮,仿佛从亘古洪荒传来,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炸响!
阿离身上的金光猛地化作一道巨大而模糊的龙形虚影,盘旋而上,一双漠然的金色竖瞳,
俯瞰着众生。一股来自血脉源头,来自生命顶端的恐怖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诛仙台!
修为低的仙娥侍卫,连哼都没哼一声,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瑟瑟发抖。天君首当其冲。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婴儿,而是一片浩瀚的星空,一个古老的宇宙。
他堂堂九重天之主,在那股威压面前,渺小得如同一粒尘埃。“噗——”天君如遭重击,
蹬蹬蹬连退了七八步,才勉强站稳。他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喉头一甜,一缕金色的神血,
从他嘴角溢了出来。凌渊脸色大变,想上前去扶他,却同样被那股威压震得气血翻涌,
动弹不得。全场死寂。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看着我怀里的阿离。
连天君都无法靠近。这血脉的高贵,已经无需任何言语来证明。我抱着我的孩子,
在这片威压的中心,风平浪静。我终于,缓缓地,转过头。
看向那个让我爱过、痛过、死心的男人。凌渊。我的声音沙哑,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诛仙台。
“夜华。”我叫了他的名字。“诛我,杀子。”“这也是你默许的吗?”我的语气很平静,
没有质问,没有哭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凌渊的身体,狠狠一僵。他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脸色,比诛仙台的地砖还要白。他能说什么?说他不知道?
说他有苦衷?说他为了天族大局?任何解释,在刚才那致命的沉默面前,都显得苍白而可笑。
他的沉默,就是最锋利的刀,将我们之间最后一点情分,都剐得干干净净。我懂了。
我不再看他。我抱着阿离,转身,冷冷地,对上了天君那双惊疑不定的眼睛。“我的儿子。
”我说。“谁也别想碰。”03我被“请”回了洗梧宫。这个我住了数百年,
却从未有过一点归属感的地方。天君亲自下的令,说要将我和小殿下“好生”安顿。
他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从前的鄙夷和无视,变成了如今的小心翼翼和忌惮。
一路上,那些仙娥侍卫,全都低着头,战战兢兢。他们看我的眼神,也从不加掩饰的鄙夷,
变成了深入骨髓的敬畏和恐惧。真是可笑。凌渊跟在我的身后,几次想开口,
都被我冰冷的背影,逼退了回去。到了宫门口,我停下脚步。“太子殿下,请回吧。
”我的声音里,没有半点波澜。“素微,我……”“我累了。”我打断他,推开宫门,
走了进去。“砰”的一声,我将所有人都关在了门外。也关上了我的心。
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听着外面凌渊痛苦的低唤,只觉得无比讽刺。我看着这熟悉的宫殿。
每一处摆设,都勾起一段屈辱的记忆。我想起我刚被他从凡间带上九重天时,满心欢喜。
我以为,只要有爱,就能跨越仙凡的阻隔。可天后第一次见我,就赏了我一对耳坠。
她说:“凡人骨头轻,这对‘镇魂石’,正好帮你压压,免得失了天家的体面。
”那石头重愈千斤,戴上后,我的耳朵被坠得鲜血淋漓,整整痛了三个月。凌渊看到了,
只让我忍。他说,母后没有恶意,只是不善表达。我想起侧妃瑶姬,天后硬塞给他的女人。
她总是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与凌渊举止亲密。为他整理衣冠,为他烹茶研墨。而凌渊,
从未拒绝。他告诉我:“瑶姬是母后的人,我们不能得罪她,你要顾全大局。”大局,大局。
他的大局里,从来都没有我。我想起我怀上阿离的时候。天后以“凡胎孱弱,
恐伤太子仙元”为由,每日都逼我喝下大碗大碗的保胎药。那药,苦得发涩。我后来才知道,
那根本不是什么保胎药,而是慢慢损伤我身体根基的毒物。是药王偷偷换了方子,
才保住了我和阿离的命。最痛的,是阿离出生后。他来看我们的次数,屈指可数。
因为天后说:“此子与凡人纠葛过深,身上浊气太重,恐影响太子仙途。”于是,他便真的,
不怎么来了。一幕幕的委屈,一桩桩的背叛,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我却连抬手去擦的力气都没有。怀里,阿离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悲伤,小小的身子动了动,
发出一声嘤咛。我低下头,看着他安睡的脸庞。那微弱的金光,是这冰冷天宫里,
我唯一的温暖。我狠狠地,用袖子擦去脸上的泪。哭什么呢?素微,你已经死过一次了。
从今往后,你不再是凌渊的素微。你只是阿离的母亲。我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坚定。
伤害过我们母子的,一个都别想跑。这笔债,我会带着他们,一笔一笔地,慢慢算。
04瑶姬来了。她捧着一盅亲手熬制的汤药,跪在了我的殿外。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姐姐,是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小殿下。”“这盅安神汤,
是我熬了七天七夜,求来的千年雪莲所制,求姐姐看在以往的情分上,饶我一次。
”她在我门外跪了一天一夜。整个洗梧宫的仙娥都在看。若是我不见她,
倒显得我得势不饶人,心胸狭隘。我让她进来了。她将汤盅捧到我面前,姿态放得极低,
眼里的悔恨和恐惧,看起来情真意切。真是个好演员。我冷眼看着她表演,伸手,
接过了那碗汤。“有心了。”我淡淡地说。瑶姬的眼中,闪过一点难以察觉的喜色。她以为,
我还是从前那个心软好欺负的素微。在她惊恐的目光中,我并没有喝那碗汤。我只是将汤盅,
慢慢地,凑近了阿离的襁褓。阿离还在沉睡。但他身上的金光,在汤盅靠近的瞬间,
立刻变得躁动不安起来。那柔和的光芒,仿佛遇到了什么污秽之物,陡然变得锐利。
“滋啦——”一声轻响。汤盅内的液体,竟被那金光直接蒸发成了虚无。碗底,
只留下一层薄薄的,散发着腥臭味的黑色粉末。瑶姬的脸,“唰”的一下,全白了。
我端着空碗,缓缓抬起头,看向她。我故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一松,玉碗摔在地上,
四分五裂。“妹妹,你这是何意?”我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恐和颤抖。“诛仙台上,
你赐我毒酒,要我们母子‘体面’。”“如今,又送来这碗剧毒的汤药。”“你是真的,
非要置我们母子于死地吗?!”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而凄厉。瑶姬吓得魂飞魄散,
猛地跪倒在地,头磕得像捣蒜。“不是的!姐姐!我没有!这是冤枉!是你!
是你用法术陷害我!”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恰在此时。“出了何事?”凌渊的声音,
从殿外传来。他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了这满地狼藉,和跪在地上,状若疯癫的瑶姬。
也看到了我“受惊过度”,脸色苍白的模样。我看着凌渊,眼中蓄起泪水,嘴唇颤抖着,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太子殿下……”我声音哽咽。“你的侧妃,要杀你的儿子。
”一句话,让凌渊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瑶姬哭着扑过去,想抱住他的腿。“殿下!
不是我!是她陷害我!我一个弱女子,怎么敢谋害神子血脉啊!”我嗤笑一声,
适时地开了口。“是啊,我一个连仙籍都没有的凡人,又能有什么法术呢?”“倒是你,
瑶姬妹妹。”我目光一凛,直视着她。“你敢不敢,让药王来验一验,这碗底的毒,
和你那日所赐毒酒,是不是同出一源?”瑶姬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的身体,
筛糠一样地抖了起来。凌渊看着地上的黑色粉末,再看看我毫无波澜,
却写满“委屈”的眼睛。他第一次,感到了无从下手的心慌和无力。他知道,
我不再是从前那个,会为他着想,为他忍耐的素微了。最终,他闭上眼,疲惫地挥了挥手。
“来人。”“将瑶姬……禁足于水月宫,彻查此事。”两个天兵上前来,
架起瘫软如泥的瑶姬,拖了出去。复仇的第一步,达成了。我看着凌渊,缓缓地,
露出了一个冰冷的,胜利的微笑。05凌渊没有走。他屏退了所有下人,让整个洗梧宫,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夜深了。殿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清冷如水。他站在那里,
一身玄衣,几乎要与夜色融为一体。良久,他嘶哑地开了口。“素微,对不起。”他说。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母子。”我正在给阿离掖被角,闻言,动作顿了一下。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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